又过了十来天,沉元能下地走动了。
我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这几日积郁在心中的一口气总算是喘了出来。
学堂的课已经被我停了,沉元不在倒还好 ,他一来就把我全部的心思都吸引住了,我没法再讲课。
已经渐渐入夏,阳光也变得刺眼,我替沉元找来把椅子,让他躺着乘凉。顺便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
他没个皇帝样,穿着里衣随意躺在靠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替我扇风。
“你何时回京?”我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的嘴边,“哪有你这么做皇帝的?政事也不管了?”
“我此次微服南巡本就计划要花上半年多时间,日子还充裕。”他伸着脑袋含住我手上的葡萄,美滋滋地继续躺下,好整以暇道,“朝中不碍事,我走之前都交代清楚了,有人替我管着。”
但我还是不放心:“朝堂政事岂能让他人代劳?”
“此事都怨先生。”沉元吞下葡萄,眯起眼睛,“若不是先生乱跑,我哪里需要打着微服的名义离京四处寻你。”
“吃葡萄。”我又喂了他一颗,想堵住他的嘴。
沉元见自己的暗示不管用,只好亲自起身,扔了蒲扇,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拉进自己和我的距离。
我看着他被葡萄汁水浸湿的唇,唇形精致,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红润而柔软。
沉元凑近我低喃:“先生难道不向朕请个罪——唔——”
我色欲熏心,实在忍不住上前吻住他,双手撑着椅子边缘,将他摁在身下,仔细品尝他唇齿间葡萄的清甜味。
沉元先是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愣住,任由我亲了一会,随后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我。
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透阴凉,照射在我和沉元纠缠的身体上,周围的蝉鸣在耳边显得格外清楚,像是在人心里点了一团火,聒噪地有些令人心烦,想要做些什么来纾解。
沉元扣住我的腰,扯开我的衣带。
也许是彼此都有些急不可耐,动作幅度太大没收住,旁边小桌上盛着葡萄的瓷碗被打翻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沉元动作停顿了一下。
“碗掉了...”我喘着气,心疼地望着一地的碎瓷片和沾了尘土的葡萄。
“嗯。”沉元见不是什么大事,随口应了一声,手在我身上继续作乱,不管不顾道,“都这种时候了,先生不要分心。”
我的思绪又被他重新拉回,正俯下身要和他继续。
一阵扣门的声音响起,我和沉元四目相对。
“...”
“...”
我缓缓从他身上爬起来。
“太医来了。”我将衣带系好,替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拾起外衫罩在沉元身上,干咳一声,说,“我去开门。”
滥俗加恶趣味搞事搞一半被打断是本人最爱昨天我对自己说收藏破30就点一份炸鸡给自己庆祝结果还是29,一天都没变dbq我不配吃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