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仅剩的理智尚在阻止他,他克制地抓住白榆作乱的手,隐忍道:“小榆,你……”
他当然也记得燕神医几次三番叮嘱,白榆体虚,多年亏损,本不宜有过多房事。他觉得这老头说得太夸张,直到白榆鬼门关走上那么一遭。
这才知道什么叫“怕”。
他偏偏舍不得放开白榆,总喜欢搂得紧了,夜间醒时又把自己折磨得不行,还生怕自己动静大吵醒了白榆。
白榆自是不知他那些弯弯绕绕的顾虑,见白柏有所动摇,那只被他握住的手钻进他的手心,搔痒般刮了刮。
他眸中似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声音都适时软了三分:“白白,白白,我不想见其他人……只想,和你玩。”
白榆那似娇似嗔的话仿若燎原之火,将他残存的清醒在刹那间灼烧殆尽。
白柏的手摸上白榆的后脑,护着将他压在了身下,章法全无地在那双唇上亲咬着,在听到白榆轻轻的吸气声后又放缓了动作,舔舐先前咬过的地方。
白榆泄了力,只觉得理智也随着这热烈的亲吻飘忽起来。
然后便发觉身上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剥了个零落,半穿不穿地披着。
那只手在他腰间熟稔地揉了揉,顷刻间便叫他身子软了大半。
其实他才最是容易滋生情欲的年纪,更何况白榆近来吃了不少补药,身上敏感的地方又被肆意抚摸,下身的小白榆也跟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贴上了小腹。
白榆一时有些晕头转向,辨不清东南西北,任由他亲着,竟也忘了推拒。
那厢冯宁又派人通告过了后宫,正欲催促白柏,谁料在殿门外遥遥一看便只见陛下又将人压在了御椅上。
冯宁心中五味陈杂,便听到陛下喘着粗气略带沙哑地传唤。
白柏这时还能勉强想起那元宵宴,已算是极为不易,他语气有些不稳:“去寻个理由,就说朕抱恙,不去了。让……白谨看着办吧。”
冯宁悻悻退下。
白榆意乱神迷之际,身上忽然一轻,他不悦地勾着白柏的胳膊。
很快亲吻又落在脖颈上,下身坚硬而滚烫的那物隔着衣料互相磨蹭。白柏却没急着纾解,他先伸手摸上了白榆挺立的玉茎,搓揉按弄着,引得白榆情不自禁地挺着身子小声吟叫,那手才忽又离了下身,捻着他腰肢上最敏感的位置。
白榆被折磨得不行,身体更是早就被调弄得敏感极了,抵不过情欲汹涌的浪潮,只能依循着本能,搂紧了他的浮木。
他将白柏抱得愈发紧。
直到那只在身上摩挲的手一点一点滑向了股缝,惹得白榆忍不住轻“啊”一声,手上的力气也蓦然松了。
他的身体,竟比他要更熟悉、更习惯这样的性事,被那样一摸就浑身发痒,被这样一逗弄那物就会翘起来。
更加无法忽视的——是后穴的空虚感。
白柏亲着他的小腹,那处随呼吸有些急剧地起伏,他总是执着地在这人身上留下许多痕迹。
好像凭借如此,他就永远打上了自己的烙印,再也洗不掉了。
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僵硬呢?
白柏又亲着他的下身,发觉小白榆已经颤抖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淫水,他心上一扬,竟连所思都不觉间吐露:“小榆,不要怕我。”
白榆怎么会怕他呢?他把所有的人都忘了,却唯独记得“父王”。
白榆怎么会怕他呢?他刚刚还在轻哼轻吟着求欢。
白榆是不会怕他的。
……真的吗?
白柏将白榆身上的衣物彻底剥干净了,掰开他紧拢的双腿,自己的衣裤只褪了一角,涨得格外硬的性器从中跳出,抵着白花花的大腿蹭着,蹭出一大片红痕。
不论是他还是白榆,早在欲海里迷昏了头,都不曾听到殿外轻轻的叩门声。
而殿外——
那边白谨得了陛下龙体抱恙的消息,便做主取消了这晚宴,几个皇子公主也该回府的回府,很快便散了。
白谨心中多存了几分思量,见他二哥与二嫂一同打道回府了,他才离了席,向着乾安殿去了。
白谨脚程快,三步并作两步,很快便到了乾安殿外,他平复了呼吸,又瞧见冯宁站在外面,一时觉得奇怪。
冯宁向他行礼,他便问道:“冯公公,怎得不进去照料父皇?”
冯宁无语凝噎,开始瞎编:“陛下他……陛下身边那位现在歇下了,小的们都是些手忙脚乱的,怕扰了清净。陛下只是略有不适,稍作歇息片刻便好。”
白谨若有所思:“有劳公公了,可否为我通传一声?”
冯宁闭着眼睛也能想到里面在干什么,叩了叩门,没有回音,便尴尬地摇摇头:“王爷,您请回吧,陛下也已经歇下了,王爷若有什么事,小的可待陛下醒后为您传话。”
“啊……”一墙之隔,白榆忍不住绷直了脚,下身都被包裹在温暖的口腔内,紧致又湿滑,铃口被他搔痒似的舔了又舔。
他嘴上吞吐着,又仔细地将柱身舔了个遍,手还不忘揉上两颗囊袋。
白柏又为他做了个深喉。
白榆连灵魂都变得轻飘飘起来了,快感迅猛如潮,极速攀升,将他带上了难言的高峰。
白榆大脑一片空白,连他都不知道眼角溢出了泪水,一时没忍住全都射他嘴里了。
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白柏将他射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伸手擦去了白榆眼角的泪水。
白榆忍不住道:“脏……”
白谨心中估了下时辰,却听见些微弱的哭声,隔着厚重的殿门,并不那么真切:“冯公公,里面好像有些哭声,不如还是……”
冯宁也快被他急哭了,但在这位置上混了许多年,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是故,他硬着头皮向里面大声禀报道:“陛下,昭王殿下求见。”
白榆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正神魂颠倒着,险些就顺着白柏翻身趴着了。
白柏正掐着他的腰,磨蹭着殷红的小穴。
只是这下冯宁的声音着实够大,他想听不见也难。
昭王……昭王是……
白榆浑身沸腾的血骤然冰凉,他再也无心情事,双唇颤抖。
一墙之隔,哥哥在寒风中,想看望“抱恙”的父亲,父亲却和弟弟在御座上滚做一团,享着所谓的“情事”。
白榆往后缩了缩:“白白,有人要见你。”
白柏充耳不闻,掐着他的腰将白榆拖了回来,性器正抵在那处。
白榆放大了声音:“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