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东隅》作者:长流流【完结 番外】 > 《东隅》作者:长流流.txt

第47章 正文完

作者:长流流 当前章节:50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05

老男人开荤要不得。

这是白榆昏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待清凉殿空了,冯宁再带人去打扫时,见这满地狼藉——池中清泉溅了一地,散乱的衣物滚成几团,脂膏化了满屋的香,不由令他触目惊心。

乾安殿换了批人,新来的人没见过这架势,一时愣得不知该从何开始,想起曾经的传言,想问又不敢问。

“愣着做什么,快收拾吧。”冯宁面如菜色道,他吩咐完这侧,便又去取了往私处涂抹的药膏,送到寝殿。

寝殿没再留旁的人,只余白柏在榻上揽着白榆,冯宁蹑手蹑脚过去,将那药膏给了白柏。

白柏接过,掀开一角被褥,露出床榻上那人赤裸的身体。冯宁瞧了一眼,只隐约见着些交错的红痕,便不敢再看了。

他指上一沾,抹在已有些红肿的后穴里。那处还是缠得紧,他手指甫一伸入,便被湿热包围。

药膏被涂抹在了四壁上,内里变得更为湿滑软热,入口处化成晶莹,瞧着竟与淫液一般无二。

白榆双腿胡乱伸了两下。白柏将药膏放在一侧,抓住他不安分地小腿,捏着圆润的、如珠玉般的脚趾,在他脚掌轻轻挠了挠。

白榆若有所感,不满地哼哼两声。

白柏放下了他的脚,重新盖好被,他自己钻了进去,搂住人,撩开乌发,鼻尖蹭着后颈,在那处似有若无地亲着。

冯宁再收了药膏安静退下,关了殿门,遮了满殿春光。他一抬手挡下日光,发觉竟已日晞时分。

雁王府的下人昨夜虽已收到宫中消息,说是白榆在宫里歇下了,但如何也不曾想到,直至日落,他家王爷才乘着马车回来。

李朝是开了新府后收在白榆身边贴身时候着,昨夜被冯宁劝着带了王府的人先回来,就差流泪感慨陛下与王爷真是父慈子孝了,王爷喝醉了不便回来,竟直接允了他宿在宫中。

这没动脑子的是一点没明白冯宁为什么要“赶”他们走。

李朝迎着白榆往回走,每多看一眼便觉得自家王爷真是太出息了。

李朝瞧着白榆不大舒服的模样,问道:“王爷,可是腰不舒服……王爷不才十八吗,莫非是宫里的榻子睡不惯?”

白榆脚下一滑,险些踩空,他走在前,背对着李朝道:“本王乏了……没、没喝过那么多酒,缓了一日还没缓过来,先进屋歇着了。”

李朝给他倒了杯温茶,殷切道:“王爷,这茶醒神,还解酒,您多喝几杯。”

白榆:“……”

李朝见白榆果真接过喝了几杯,这才舒心,左右瞧瞧白榆,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王爷,您昨日赴宴……穿得是这件吗?”

“本王……昨日吐了,衣衫弄脏了,这是父皇赐的。”白榆道,“你快退下吧。”

李朝道:“哦。”

燕知朽再给白榆问脉时,顺道告知了白榆他已收拾好了行礼,不日便将离开京城的消息。

“王爷定要记得换季时做好保暖,这体虚之症草民已解了大半,剩下的还得靠王爷自己了,”燕知朽捋着山羊胡悠悠道,“这房事……还是得节制一些,王爷正少年,元阳亏损太多,总归是不好的。”

白榆脑中一“嗡”,脸上直接炸红了。

燕知朽道:“王爷,您的身体,一旬有个两三次,是较好的。”

白榆羞得想将脸埋进榻里。

燕知朽说得一本正经:“王爷,后面那处一定要润滑好,切忌粗暴行事。”

白榆闷声称是。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日是如何拜别燕知朽的了,只是回到屋中看见桌案上燕知朽留下的药嘱,仍觉两眼一晕。

白榆的职务被安在工部。明眼人一瞧就知,工部只是个跳板。

白榆却不这么想,他对皇位没有心思,大抵白柏也不会传给他,给他一份职他便干一份活儿,个把月下来便在工部混得风生水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每五日一次的早朝。

旁人不接触不知,一接触发觉雁王殿下既亲人又不爱端架子,凡事尽力而为,实在是个好王爷。

“王爷,这临城一带每到夏季便发大水,朝廷拨了钱,全被那秦涟和唐正则贪了,大堤也粗制滥造,今夏发大水时直接冲垮了。陛下换了知府,重新派了人去监督,这才控制住,重新修那大堤,谁知……谁知前些日子,那人去了。”汇报的官员说着,“那临城山高水远的,现下正愁着该派谁去呢。”

白榆若有所思道:“此事报给陛下了吗?”

那官员道:“今日刚呈上的折子,还没批。王爷觉得陛下会派谁呢?”

白榆没再多言,他进宫的时候刚好在下午——是白柏在他任职后调了时间。

乾安殿燃着沉香,淡淡的气息萦绕满殿。

外头天气转凉,白榆脱了裘衣,交给冯宁,自己走进殿。他缓着步走到白柏面前,凝着他提朱笔批阅折子的模样,研起磨来。

白柏瞧着那莹白的腕一晃一晃地出现在眼前,手上的动作顿时放慢了,目光也从折子移到那只手上。

白榆研开磨,便停了手。白柏匆忙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折子上。

殿内静悄悄的,谁也不曾开口。

白榆又专心看着他批折子的模样,朗目疏眉,他忍不住抬起手顺着白柏的眉摸了摸。

手上的力方一松开,就被另一只手拉住,白榆身子晃了晃,靠着桌案,下身与男人隔着一张桌,这边却亲吻彼此。

松开时,白柏忽然道:“从前不明白,批折子时为何不能让美人侍候一侧,帮着君王研磨。”

白榆又亲了他一口,才问道:“看工部的折子了吗?”

白柏道:“你说临城的大堤?临城知府已将此事上报了,有那知府监督,倒不是个忙活。”

白榆没再说话,只静静听着燃香时隐约跳动的火声。

白柏也默了,朱笔放在一侧,他握着白榆的双手,揉着他的指腹摩挲:“……我不想你去。”

他顿了顿,似在肯定,又似是疑问:“你还在怨我……吗?”

白榆轻声道:“父皇。”

白榆没有挣他的手,乖乖由他握着,静了许久后,才听白柏道:“……好。”

白榆这夜留在了乾安殿,任着白柏解了他的发带,绑在其他地方,双腿大开,被压制在床榻上。

双眸被黑布蒙住,只隐约瞧见宫灯处些微光亮,却感受到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一件解开,熟悉的气息和指掌游移。

齿关被撬开,云津被攫取,低哑的呻吟随着指节的探入响起,和着咕啾泛滥的水声。

胸前的茱萸被反复舔咬,浮肿通红,挺立起来,随双腿每次无意识地夹紧而颤抖。

手腕被艳红的发带缚锁在身后,视线又被锁住,每一处感官被无限放大,连耳畔处的吐息也带着酥麻的痒意。

白榆并不适应,又很乖巧地任他摆弄。

肉刃一寸寸碾开肠壁的褶皱,深埋在他的体内,无声地顶撞着,只有交合处啪啪作响,昭示着男人有力的动作。

最敏感的地方被一遍又一遍地碾磨,嘤咛之声再压抑不住,随小腿颤栗宣泄于口,再被男人封住,交缠着亲吻。

连身前挺翘的小白榆也被系上了结,他无助地沉溺在一浪赛过一浪的欲海中,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也被男人一并舔净。

白榆用气声胡乱地叫着,片刻是“父皇”,片刻是“父王”,口齿不清,又成了“白白”。

含糊的言语中,又呢喃着“喜欢”。

双膝驾在男人的臂弯,随着他深入的动作贴近自己的双肩,全身都展示在男人眼前,皆是是暧昧的水痕。

窗外飘起深雪,落在窗檐,候在殿外的人只能隐约听见少年娇羞的吟叫。

汗湿的发丝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微凉的液体又一次填满了紧致的小穴,从腿根淅沥洒了满榻,帐上溅射的液体已渐渐干透。

他终于解了少年身前的束缚,替他揉弄委屈的小白榆,像少年明艳艳的双唇般淌着水,他俯下身亲吻那里。

少年敏感的身体化在了汪洋里,随浪潮起伏翻涌,随啸鸣喑哑吟叫,在疾风骤雨中飘荡——不知天地、不分日月地媾和。

男人终于解了他眸上的黑布,亲吻那正因身下的动作而溢淌着泪的双眸,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肏弄,字字句句皆是安慰,起起落落的行动却写满狠厉。

乾安殿燃起的长灯,果如某位少年所言,彻夜未熄。

工部上下皆是震惊,皇帝竟将这任务指派给了雁王。

“雁”与“燕”同音,从他的封号起,似乎就注定前路是一片坦荡。

白榆带着李朝和其他几个仆从,自京师乘风雪,越归雁山、历长清河,才至临城。新上任的知府赴城门迎接,带他到城中驿站安置好行李。

若论人间风物,临城与盛京处处不同。两地相隔千里,临城的风花雪皆带着江南的柔情,唯有月光是一致的。

他与知府商议好了修堤的事宜,又趁着自己得闲时游历了一番,桥都水乡,一叶舟轻。霜溪冷,远山绵延,山间芳梅正艳。

白榆心下一动,折了枝梅花,用书卷压干后,随他报给京城的平安信一道寄出。

不过两日,却收到了京城的来信,白榆拆开一看,信中竟也压了一朵梅。

他算了算时候,白柏此时大抵还没收到他寄过去的信,纯粹是无巧不成书。

他回吻了月光,赠给京城的白柏。

白榆拟了新的方案后,大堤的进程一日千里。到了年前,临城有官员要进京述职,白榆便把贺年的信让他一并捎去,面圣时呈上,这样恰好日子也是准的。

除夕那夜,他在知府家蹭了年夜饭,回驿站路上瞧见临城灯火通明、锣鼓喧天,抬首时,明月依旧。

原来京城与临城皆是一样。

京中这日又来了信,还是用红纸包的,白榆拆开看,满满当当写了五页纸,他忙捧回屋点上灯仔细看,写尽相思之言。

随信赠来的,竟还有个荷包,白榆捧着那荷包看了半晌,猜是白柏亲自绣的,可信里又只字不提。

他回信,写道: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开春后,京中的来信如是道:

*小榆:*

*京中柳条已抽新绿,想来临城的春日要来的更早,可还不曾收到你赠的江南春。*

*允我私心向卿讨一支桃夭。*

信中压了朵干花,嗅着仍留有芬芳。白榆将信重新叠好,与之前的数封收在一起,干花置于桌案上,也赠了他烟雨时节的晴朗。

白榆没送桃夭,而是摘了一枝结香,写着:

*山寺有一庙,不栽桃,只种结香。春来见枝上添了许多同向结,惑矣。*

*不才已仿一结,望君解惑。*

中秋时,信中又附了串平安扣链,像是手艺精尽了许多,花结比白榆脖颈上的繁复,也显得更为漂亮。

白榆解了身上的链子,将玉扣挂在新链上,再仔细收好旧链。展开信,却道:*京中已经转凉,想来临城也不远了,勿忘添衣。生辰吉祥,喜乐顺遂,岁岁长安。*

白榆忽感到了心切,与驱使他回京的冲动。玉扣贴在他身上,染着温热的体温,传递着思与念。

白榆再看月时,才发觉自己的心境早已不同。旧时望月,他只盼笼子外的生活;今时看月,身在临城,却望的盛京月。

白柏亲口承认于唐茹薄情时,他始终觉得心凉。一如他喊了那人那般久的“父王”,仍被弃如敝履。

百无一用是情深,他当得起凉薄之人迟来的、唯一的深情吗?

可盛京月也在望着他,诉这一轮中秋的相思,渴慕着团圆。

白榆这一刻才真正笃定——他不再困宥于那八年月了。

临城大堤于冬日告竣,只耗时一年多。临城张灯结彩,百姓纷纷将赠礼送往驿站,齐口称赞雁王。

白榆急着回京过年,匆匆启程。到京城那日,又是一场雪,城门姗姗而开,他掀起帘子的手一顿。

他从马车上跳下,跑着冲到候在城门后的那人怀里,与深雪一并拥抱他。

昭熹十二年岁末,他的少年终于拥抱了他。

白榆叫道:“白白!”

白柏也拥住了他,将少年牢牢揽住,摸着他的腰,道:“瘦了。”

白榆才不听他胡说:“哪里瘦了,临城饭菜可香了,肉肥而不腻,我胖了好多呢。”

白柏听笑了,听他嘀嘀咕咕地说着好多,指腹摩挲着白榆的下颔。

少年若有所感,闭上双目,朝他扬起脸,抿起的双唇如同邀请。

而后,收获了一个久别重逢的吻。

夹杂着微凉的细雪,又附着滚烫的芬芳。

——正文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