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湿湿嗒嗒的天气往往让人最容易心生烦躁。神风靠在船舱外面的檐下,望着正在划船的人:“我还没穿过斗笠,看起来很酷,有点像独行侠,能借我穿一穿吗?”斗笠者还没回答,船舱的门却被拉开了,穿着宽大和服的戴眼镜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神风没再调戏斗笠者,扭头瞥男人一眼,站直了身子,朝船舱走去。
与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略微停了停脚步:“伊东鸭太郎君,给你一句劝告。”
伊东鸭太郎停下脚步,侧眼以居高临下的神色打量她两眼:“请说。”
“不要总是用高人一等的眼神看人,会让人觉得你很讨厌。”她朝他笑起来,然后看着他愈发鄙视地望自己一眼,快步离开,她耸耸肩,推开船舱的门,走了进去。
高杉依旧坐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雨,维持着他那万年如一的苦逼形象,抽了一口烟枪,望着被自己呼出的烟气袅袅飘散到了雨中,低声道:“以为监视住了我,那两个家伙就能无忧无虑地活下去了?”
“日子不好过,我混口饭吃啊老板,当保镖来着。”她耸了耸肩,自顾自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这东西没被动过吧?浪费粮食多可耻,我开动啦!唔……味道淡了点,你不是喜欢抽烟嘛,吃东西的口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啊。”
=。=抽烟有害健康=。=
——我觉得,作者的内容提要越来越敷衍了。BY志村新八
——不是挺好嘛,罗里吧嗦的女人才恐怖。BY坂田银时
——那像银酱你这样罗里吧嗦的男人呢?BY神乐
——这叫成熟体贴居家旅行必备优质男人,你这种小丫头片子怎么会懂像银桑这种男人的美好!BY坂田银时
——不好意思,我也没懂。BY志村新八
——新八唧,你要是懂了银桑我的美好,事情可就了不得了。BY坂田银时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懂的。BY志村新八
——爸比说女孩子不要轻易许下一辈子阿鲁。BY神乐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BY志村新八
“呵……”高杉晋助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许久之后,她吃光了小桌上的东西,舔舔嘴唇:“……这个世界上到处充满了危险,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是最强的那个,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遇到威胁,即便是银时和假发。不过,我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过去曾最引以为豪的同伴自相残杀。”
高杉晋助继续抽着烟枪,靠在窗台上,转头望着外面的雨幕,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上去很明显是在嘲笑她的幼稚。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神风在心里腹诽着。
“你要和谁勾结,要做什么,我都不管,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最不干净的那个家伙,我连完整的人类都算不上,我本身就是宇宙怪盗春雨里的一部分。但是,高杉君……”她抬起手,以筷子指着他,“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我在乎的人,死在我的前面了。”
高杉晋助缓缓转过头来,以一种冷漠的眼神望着她,忽而扯动嘴角,露出冷冽的笑容:“所以?”
“所以我会尽我的全力来阻止你。”她笑了起来,“如果无法阻止了,那切腹好了。”
高杉低笑出声,道:“看在你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给你个建议。直接杀了我会比较好,因为即便是你死了,也丝毫无法阻止我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的决心。”
“那就没有意义了。”她望着高杉,慢慢放下筷子,嘴角的笑容弧度渐渐敛了起来,最终化成眼中无可奈何的神色,十分悲伤,又无能为力:“所以我不是说了么?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我在乎的人,死在我的前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只剩下了窗外不停不休的雨声。
***
先前等待鬼兵队和春雨接上头的时间里,神风十分乐呵,拖着一条半瘸的腿在船上四处乱逛,逢人就发喜糖:“哎呀别说,我也没想到居然又子小姐和武田君这么快就喜结连理了,所以说肚子里有了一个的话,这种事总是无能为力的哈哈哈哈哈。”
“…………………………………………杉山希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这个混蛋!这混蛋绝对是故意趁我养伤的时候在晋助大人面前侮辱我的清誉!”依旧养伤中的来岛又子在听到这个传闻之后,拿着双枪一通疯狂乱射来发泄心中怒火。
“不要大动肝火,对胎儿不好。”武市变平太好心地劝她,随即又嘀咕道,“而且说了我是武市,不叫武田……”
“(#‵′)你跟她一起去死!”于是第二轮疯狂扫射开始了,“少废话我跟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恶心萝莉控没有联系!而且你哪来的自我代入啊?!除了晋助大人之外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渣——!”
“不是萝莉控,是女权主义者——”
***
依旧是宇宙飞船上。
阿伏兔抬头望向走进来的神威:“刚才狄克希子那边有信息传了过来。”
“反正都是些无聊的事情,阿伏兔你搞定吧。”神威摆摆手,湛蓝色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澄净,怎么看怎么都是装满了“那个白痴的事情别告诉我,听多了我也会变白痴”的感觉。这点认知让阿伏兔无声叹了口气,如果要现实点说,他和狄克希子的接触不多,但毕竟是高层利泉的侄女,更何况现如今和上面的某人似乎有所合作。与她的关系融洽,就目前来说,对神威在春雨的发展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这次的事还是听一听吧。”阿伏兔摇了摇头,“毕竟是接下来要合作的对象——高杉晋助。上次他确实是把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引诱到了春雨的面前,不过最后也还是让那两人逃脱了,这次我们去地球——”
“诶——?”神威拖长了尾音,走过去拉过椅子坐下,将手肘杵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脸颊,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看他,头上的呆毛晃了晃,“传说中的武士先生嘛?现在他俩貌似在春雨里挺有名声了,这次不知道会不会遇上。”
“狄克希子的意思是,最好不要遇上,遇上了也不要动手。”阿伏兔看着神风传来的信息,“她的说辞是因为桂统领着大批的稳健派攘夷志士,如果轻易动了他的话,恐怕会弄巧成拙,引起大的轰动,反倒影响春雨本身与幕府在江户的稳固。至于坂田银时,并没有说具体原因,只说他和桂关系颇好,动了他的话,估计桂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顿了顿,他看向眯着眼睛笑,似乎暂时还没有发言打算的的神威,“……需要我发表意见吗团长?”
“阿伏兔你想说的话,我怎么会堵住你的嘴呢?”神威以一脸‘我很善良的’纯良表情看他,惹来阿伏兔嘴角一抽,心道‘别人不知道就算了,团长你的笑脸一点也不代表善意,更何况你不想听的话根本就真的会直接堵住我嘴好不好而且还是用拳头堵’。
“这绝对是托辞,春雨内部对杀了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都是十分跃跃欲试的。”阿伏兔沉默两秒,“……狄克希子不是轻易放弃眼前利益的人,唯一的解释是她出于私心。她既然加入春雨前曾参加过攘夷战争,而桂也曾是攘夷战争后期的活跃者,两人关系如果没估计错,也许是旧相识。”
“唔~”神威点点头,笑起来,“不过说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哟~”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完~全~没有关系哟~”
………为什么你竖的恰好是中指?阿伏兔简直不想吐槽了。
“对了团长,最后的时候她ps了一下,说………”阿伏兔停顿了一下,瞥一眼笑眯眯的神威,尽职地念着神风的原文,“——米饭什么的最近涨价了,如果不汇钱过去的话就自己去打劫米铺好了。另外再Ps,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十分想念你,身为不负责任的父亲,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我做单亲妈妈,不然我打胎之后,成形胚胎的怨灵会缠绕着你一辈子的。顺带一提,怀孕妇女的生活费是很高的,没钱了,快打钱过来…………………………以上。”
“说了白痴的事情就不用告诉我了。”神威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像是戴上了一张安好无缺的微笑面具,他慢慢揉着指节,湛蓝的眼睛锁定了阿伏兔,语气带着十足十的笑意,“总有一天我会杀了这个恶心的女人。”
………………你尽管的去杀,别盯着我看,我什么都没做,关我毛事。阿伏兔默默地扭头望墙壁。
***
“对了……新酱。”志村妙折着衣服,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正坐在榻榻米上看书的弟弟,“那天和阿银一起去的女人——叫神风的那个,后来怎么没看到她了?她平安无事吧?”
“诶?你说神风桑?”新八一愣,“她也去了?”
“对啊,她到万事屋去找阿银,还把阿银的药擅自喝了。你没遇到她?”
“完全没有。”新八想了想,“……而且回来之后,银桑也没提。”
“…………”志村妙猛的一拳揍到衣服上,眯眼道,“——把人弄丢了肯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像是到别人家里做客,结果不小心把酱汁倒到了羊毛地毯上,却将沙发挪过去马上遮住的混蛋是一样的!”
望着被姐姐揉成了一团的破布,新八倒不担心自己的衣服,他在想,隔壁(被迫)到自己家养伤的银桑到底能不能活过今晚………?他望着姐姐转身出去,默默地将破布摊开揉好,整理成一件衣服的形状,再默默地折好,默默地放进衣橱,默默地听着从隔壁房传来的声音。
“…………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女人?银桑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随随便便的女人倒贴可是不会轻易接收的!少于C的女人是不会要的!——喂我现在是病人!这是你照顾病号的态度吗?!我要报警!我要去医院——神乐你个吃里扒外的凑什么热闹小心你爸比对世界绝望——啊——!”
没声音了。
新八淡定地趴到榻榻米上,继续看书。
作者有话要说:尼桑就是传说中因为年轻而做错了事,于是从此被吸血鬼缠上了一辈子的失足青年……!!!
所以少年们千万别因年轻冲动而做错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