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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梨花瘦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2:57

“你让紫薇来值夜吧,”看到玉衡,席明月也颇觉尴尬,这些日子自己带了紫薇在外面奔走算计,玉衡一直被关在家里做苦力,“你受委屈了,我竟然护不住你,以后就好了,等咱们熬出头,我将和你都抬了姨娘,咱们姐妹永远都在一起。”

“啊,”玉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小姐,三少奶奶看着和气,依奴婢看,是个内里精明的,她娘家也有势力,怕~”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席明月笃定的一抚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肚子,“再聪明再强势又如何,女人啊,能给相公开枝散叶才是最关键的,”这些日子她每日到天香阁去见贾连城,任他在中了催情香的药性后毫无节制的折腾自己,还要对天香阁众人眼睛里暗藏的鄙夷视若无睹,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有了儿子这一天?

小姐不是从来看不上三少爷?玉衡一脸狐疑,但席明月的性子她太清楚,面上和善,心里却是最有计较的一个,她说的这么肯定,看来三少爷已经是许了她了,何况现在又有了身孕,玉衡便不再多说,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碧娘,你要救救我,”席明月一进贾莲碧的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是做什么?”贾莲碧吃惊的看着这个表姐,这年还没过完呢,怎么就给自己跪上了,刚才在孝慈堂她不是还好好的,把母亲哄的别提多开心了,“表姐莫要吓我。”

“妹妹,”席明月已经泪如雨下,“若是妹妹不帮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待屋里的下人都出去了,席明月才泣不成声的将自己与贾连城的私情和自己已经怀了身孕的事情告诉了贾莲碧,“表哥见到我只是推诿,都几个月了根本不敢去跟嫂子提,原先我也想着,出了这种事,只有一死才是女儿家的本分,可是我若是去了,父亲必不罢休,表哥还有什么前程?”席明月用帕子捂了脸,哭得哀哀切切。

贾莲碧半晌才想明白自己听了什么样的事,不由满脸通红的啐道,“呸,你做下了丑事,为什么来与我说?我又能帮你什么?没得脏了耳朵。”这种事岂是她一个千金小姐能沾惹的?

席明月试干脸上的泪水,“我知道在贾家,只有你们四房是好人,这么多年,不论那几个对你如何,表姐可曾亏待过你?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不能不为自己肚里的孩子想,你难道不为自己想想?若是闹出来,与你哥哥有什么好处?逼占民女的罪名他吃的消么?”

“你,你要做什么?”贾莲碧连连摆手,“你有什么想法去跟我娘说去,这个家我做不了主,要么我去帮你叫嫂子过来,她要是肯让你进门,我还像姐姐一样待你。”

“今天我来确实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席明月冷冷一笑,这个贾莲碧,内里最是自私无情,又胆小怕事,“不然这件事闹出来,怕是与妹妹的亲事也是有碍的。”她走到窗前的绣架旁,“想来若是想风光出嫁,单有好嫁衣是不够的。”

“你想说什么?”贾莲碧现在一颗心都在自己的婚事上,听到席明月这么说,“我哥哥是六品官,你一个小商户家的女儿,凭什么来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席明月在贾莲碧身旁坐下,“我只是想与你合作,以后我做你的嫂子,叶睐娘的嫁妆分一半与你~”

听完席明月的话,贾莲碧紧张的盘算起来,她不喜欢叶睐娘,以前是讨厌,妒忌,现在是恨了,若不是她拦着,自己怕是要得到更好的婚事,若不是她克扣自己,自己也会有三十六抬嫁妆带出门去,现在,终于有让她吞下苦果的时候了,只是席明月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商户之女,竟然妄想做自己嫂子,贾莲碧打量着席明月,自己帮她对付叶睐娘,而她未婚先孕的把柄就落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嫂子倒是比哥哥再娶其他官家之女要好掌握的多,以后自己就算是对哥哥再提什么要求,她也不敢拦着,“好,就照你的主意办,但叶睐娘的嫁妆里,铺子田地我不要,”那些东西都在洛阳,自己根本伸不着手,“她所有的首饰衣料,还有当初嫁妆单子上的一千两银子都归我,还有金银古玩,不行,每年你再给我二百两银子。”店铺她带不走,但听说那些店铺和田庄的收益极好,这么白白落到席明月手里,自己太亏了。

也就是说除了洛阳的田庄和店铺,其他的浮财全要给贾莲碧,还有每年二百两,她还真“不贪”,席明月微微一笑,她现在需要这位未来“小姑”的帮助,先答应她又如何,只要自己取代了叶睐娘,掌了四房的中馈,给不给的还不是她说了算,再说了,只要偷偷让人在通州放些消息,贾莲碧能不能嫁的成都不好说,嫁妆,怕现在这二十四抬她也别想拿得走。

“我答应你,反正我现在只想让肚里的孩儿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席明月用手轻抚小腹,“孩子将来知道了,定然也会感谢姑姑的。”

“我也是看在咱们姐妹一场,而我哥哥至今还没有子嗣的份上,”贾莲碧一脸黯然,“何况嫂子毕竟也是有大错的,我也不能这么一味替她瞒着,让我哥哥与这样一个女人过上一辈子。”“淫”七出之一,贾莲碧自觉这样做也不算对不起叶睐娘,而被夫家休弃是无权拿回嫁妆的,叶睐娘又没有子嗣,那东西当然就是她和哥哥平分了。

“花雨,你说我这么做算不算狠,”晚饭过后,贾莲碧扶了花雨在屋后的小道上散步,这饭后百步走还是叶睐娘要求她的,说是什么“慢走”对身体有益,待席明月走后,贾莲碧冷静下来,对下帖子将李琎和叶睐娘引到什么会宾楼,待他们做出丑事后由席明月领了贾连城“无意”撞见的事忽然没有了信心,万一不成了,自己不是把这个嫂子得罪狠了?

贾连城对叶睐娘有多好整个贾府都是看得到的,就算亲眼看到了叶睐娘与李琎在云集园私会,贾连城回来也没有质问叶睐娘,席明月的计谋真的能达到目的?若是不成,自己就生生得罪了叶睐娘,要说这一年,自己的日子过的可比在那边贾府滋润的太多,自己与彭家的婚事是她一手促成的,若是此事不成,反被其害就太划不着了。

那个席明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现在用得着自己这么说,若是成了事,她翻脸不认人,自己到哪里说理去?

若是将这件事告诉叶睐娘,让她知道自己拿了她的把柄,再要挟她给自己添上一千两的嫁妆,甚至将席明月的事也告诉叶睐娘,不不不,这样不行,叶睐娘那么小气,而且人又聪明,自己怕是拿不住她的,再者席明月早晚会进贾家为妾的,母亲知道了也不会任由她的孙子流落在外面,席明月也就是有了这个依仗才敢来跟自己谈条件,“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小姐,您真是心太善了,到现在还替那个贱人着想,”听着贾莲碧与自己细说利弊,花雨恨恨道,“她可曾想过您这个小姑一分?您帮她躲过这一回,她能许您什么?再说了,这也是她的报应,但凡她对小姐好一些,小姐哪里会不肯帮她?”

花雨恨死了叶睐娘,而且席明月与贾莲碧说话时,紫薇也跟花雨说了,只要她肯看着贾莲碧,事成之后,席明月许她个姨娘,还有一百两银子,贾莲碧一年后才嫁,自己那里年纪太大,面前只有一条做陪房媳妇的路,但这绝不是花雨想要的。

看贾莲碧还在犹豫,花雨又道,“小姐您想,那表小姐到了今天,也是被逼到了绝路,若是进了不贾家的门,她只有死路一条了,到时候少爷跟着也毁了,那女人却不一样,她就算被休回去,依着叶家的家世,也能远远的再将她嫁了,反正死不了人,再说了,表小姐若是进门,你也能风风光光的嫁到彭家,表小姐可是许了您一半嫁妆,想来她一进门,又有短处捏在您手里,到时候根本不敢反悔。”

二百二十四、示 好

“说的也是,”贾莲碧握紧手中的荷包,“那就按表姐说的办?若是她与那李琎真的没什么,自然不会去的。”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叶睐娘戴上这只荷包,再清白的两个人,怕是也不会清白了,席明月这心思还真是狠毒,自己以后怕也要防着她些。

看着贾莲碧主仆向叶睐娘的院子走去,贾宛梅脸色苍白的从屋角转出来,天色晚了,她本想将在外面晒太阳的玉兰搬回去,谁想到竟然让她听到了这样的话?可她又觉得很庆幸,让她听到了这样的话。原来席明月和贾莲碧要联手害嫂子,贾宛梅强压狂跳着的心,也顾不得栏杆上的玉兰,奔向自己房里。

“你做了个荷包给我?”叶睐娘看着手里的枫叶荷包,样式挺新颖,配色和手工都是极好的,还暗含了自己的名字,“妹妹真是有心了。”

“嫂子一直对我关照有加,”贾莲碧一脸感激,“妹妹都铭记在心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表示,嫂嫂若是不怪我以前不懂事,就将这个荷包戴着,我也知道嫂子没有与我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你说这话时不要下意识的摇头就好了,叶睐娘微微一笑,“放心,你明年就要出门了,我怎么会与你计较那么多?待过了正月,让花雨帮着你赶快将嫁衣绣起了。”

“嗯,”贾莲碧一阵心虚,努力让自己做出一派轻松有样子,“妹妹记得了,嫂子您也早些歇着,”说着看向门外,“我哥哥也是的,这段日子衙门里怎么那么忙,成日的不沾家。”

“男人在外面的事咱们怎么懂,”叶睐娘心里冷笑,这个家确实是要出什么事了,贾莲碧说刚才那句话时,却没有控制好瞬间上扬的右唇角,看来贾连城不回家,她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想来过一阵就好了。”

“小姐,她什么意思?”桃子看贾莲碧主仆出了院门,摔了帘子进来,“我怎么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你看看这荷包就知道了,”叶睐娘将那只枫叶荷包递到桃子面前,“看看这是谁的手艺。”

“是那个姓席的,她要做什么?”桃子一眼就认出了荷包的手工,扬声道,“她什么意思?!”

“怎么了?”李子听到桃子在屋里高声,也凑了进来,“怎么又一只荷包?”

“咦,这味道,”李子拿到自己鼻下细闻,“这味道怎么和姑爷身上常带的味儿那么像?”

“你说什么?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叶睐娘一把拿过荷包,只觉一股非兰非麝,甚至还有些苦苦的味道冲到鼻端,“你闻到相公身上有这味道?”贾莲碧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么?可为什么要自己一定带在身上?

李子想了想道,“奴婢一直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来,这味和姑爷衣服上的味道极像,只是姑爷身上的味儿极淡,奴婢也是收拾衣服时才闻到的,这个就浓的多了。”

“噢,”若是贾连城真与席明月有什么不堪的事情,依贾莲碧的性子,就算不落井下石,也要幸灾乐祸一番了,怎么还会将这个给自己,“桃子,将这个荷包先收起来,不要被少爷看到了,还有,让永叔打听下表小姐住在什么地方,盯着少爷可曾到那里去过。”

叶睐娘软软的倚在炕上,他们到了那一步?席明月今天来找过贾莲碧,晚上贾莲碧就送来了荷包,到底意欲何为?她想等贾连城回来直接问他,可席明月毕竟是牛氏养大的,自己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这样的事,若是没有,就是再向清白女儿身上泼脏水,就算是丈夫,也会对自己有想法的,何况自己也曾因为那只明月松间照的荷包敲打过贾连城一次。

“不想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叶睐娘伸了个懒腰,“桃子,我要睡了。”

“可是少爷还没有回来,”

“随他,”叶睐娘摆摆手,贾连城要么是在外面被人绊了脚,要么是不敢面对自己,当然,两者或许都有,可是纳表妹为妾,这事怕是不好操作,自己也不是那种眼里能容沙子,叶睐娘自觉这段婚姻她已经付出良多,“我要睡了,明天还有好多事儿呢。”

贾连城这阵子的反常若真是与席明月有了什么事,倒也解释的通,席明月让贾莲碧送自己荷包,来暗示自己她与自己的老公有一腿也是寻常的伎俩,只是这二人真的能走到一起么?叶睐娘冷冷一笑,这里是什么时代,哪里会有小三找上门跟正室耀武扬威的?

天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这一点,她前世就明白了。

在第一次离婚不久,叶睐娘查出了肺癌,成日躺在病床上时,她反省过自己的婚姻是那里出了错误,她的性格自己最了解,看是平淡如水骨子里却爱憎分明,因此当被倾心相托的丈夫背叛时受到的冲击也是致命的,尤其是感觉自己在一段婚姻中并不太多过错时,而离婚的原因仅仅是丈夫找到了“真爱”时,叶睐娘(叶蕊)当时只觉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被否定了,包括她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什么时候“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竟然成了小三插足,丈夫离婚的最好盾牌?

不道德?叶睐娘冷冷一笑,当初她选择签字放弃,不是因为自己结了一场“不道德”的婚事,而是因为对那个男人已经丧失了信心,再与那样寡情薄性的人生活下去,才是对自己的“不道德”。难道这次自己又陷入了一场“不道德”的婚姻?

“睐娘?睡了么?”贾连城时屋时看到低垂的罗帐,以前不论什么时候妻子都会等自己回来的,想是这阵子总是回来的太晚她生气了?

“嗯,妾身有些累了,让李子服侍相公洗漱吧,”叶睐娘连身都没有转过,这一次,她能做的比前世好么?

泡在浴桶里,贾连城疲惫的搓搓脸,这阵子他明显感觉身体不像以前那样精力充沛,就连和席明月在一起,想起天香阁里的狂浪,贾连城有些汗颜,怨不得兄弟们常说女人看起来一样,品起来滋味却是不同的,到底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站起身拿了棉布擦干身上的水,目光却停留在依然软塌塌的下身,这几日是怎么了?就连见到明月表妹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想到帐内妻子清冷的侧影,又多久没有与她亲近了?贾连城颇觉对不起妻子,可是,他却提不起一点精神。

“你在寻什么?”叶睐娘听到抽屉的声音转过身问。

“噢,”贾连城有些尴尬,“我这些日子好像在衙门里太累了,连着练兵,委屈你了,”他晃了晃那只白瓷盒子,“怎么没有了?”

“相公这阵子衙门里,铺子里两头跑,累是自然的,”叶睐娘笑着拿过白瓷盒,“明天我让厨上与你炖些补品,这东西配着不容易,老是去配该被人笑了。”

说的也是,贾连城掀了被子在妻子身边躺下,准备伸手去揽叶睐娘,却感到她向内退了退,“相公早些睡吧,明天又是一天的事。”

“嫂子,”贾莲碧看到叶睐娘的第一眼就是去看她有没有戴那只枫叶荷包,“嫂子怎么不戴妹妹送的荷包?看来是不喜欢了,”薄薄的眼皮微微垂下,似乎有晶莹的泪水就要止不住的落下。

“妹妹送的那只荷包样子漂亮的很,”叶睐娘心中微嗤,若以前她还想着贾莲碧是在暗示她什么,现在看来,那只荷包怕是另有蹊跷,“没想到妹妹这么有空,竟然做了荷包与我,”叶睐娘看向温氏笑道,“碧娘妹妹是嫁衣绣多了,手艺越发好了,一会儿我将那荷包拿来给母亲看看,绣工不凡。”

拿给母亲看?贾莲碧心里一急,那荷包是席明月让她送给叶睐娘的,有了那只荷包,她才会和李琎做出不才之事,若是温氏见了,肯定会认出不是自己的手艺,不能一开始就让叶睐娘疑心,“那荷包是表姐送我的,我看着绣的实在是漂亮,所以就借花献佛,送与嫂子了,”说着她一脸哀肯的看着叶睐娘,“虽然不是妹妹亲手绣的,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嫂子不要嫌弃才是。”

“是啊,明月的绣工在几个姐妹里是最好的,娘子就拿着玩吧,”贾连城插口道,他希望妻子能够接受席明月,想来表妹也是这么想,才借着妹妹的手来讨好妻子,“你成日忙于家事,这些小东西就不要自己做了,交给下面的人就行。”

叶睐娘唇边挂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冲温氏笑道,“母亲,您看我房里那个丫头好?我想开了脸给相公放在屋里。”

“啊?”孝慈堂众人都呆了一下,贾连城心里一喜,倒不是看上了叶睐娘的丫头,只是若能有这么个开头,那席明月的事也有例可循了。

温氏却一脸不耐烦,她根本不是什么大家规矩养大的,又受够了通房姨娘的苦,在她看来,那些玩意儿只会挑拨夫妻关系,暗算正房太太,就算是再不喜欢叶睐娘,她也不会让家里养上一群只吃不干的妖精。

“我不是说了么,娘只认你一个,虽然都是你带来的丫头,依我的意思,那些不安分的只管拉出去配人就是,”说着她拉了叶睐娘的手,“咱们这种小门小户,你和连城还年轻,现在说什么通房的还太早,娘不催你,你也莫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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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样的章节,心里就害怕啊,大家又要说拖沓了。

在大多的宅文里,极品是层出不穷的,只是我的文里我将这些人详写了,详写的原因是不我太喜欢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主,没有人跟诸葛亮一样的,别人没有抬抬腿呢,自己就知道了,而且漂亮的反击,起码我不是这样的人,我的女主也不是,相信大家也不是。

有人说这就是我的现实,其实大家环顾四周,不说男人三妾四妾为常事的古代,就是现在,小三二奶不是横行?可能读者们生活的环境比我纯净吧,我周围这样的人真的很多,上周日朋友两口子才为这个打了一架,最可怜的是孩子啊~才六岁的孩子拿了扫帚在扫地,说“阿姨,我爸爸妈妈把灯打破了。”那男人是靠媳妇才脱贫的,一致富就变了样子。

二百二十五、水 落

“连城,你是不是跟你媳妇说什么了?”温氏横了一眼贾连城,这个死小子,媳妇这一年来对她可着实不错,吃的是肉穿的是绸,温氏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再说,就算冲着每年洛阳送来的上千两银子,也不能给媳妇添堵,现在竟然想打陪房丫头们的主意,就那几个的长相,真是没见过女人,“我可跟你说,咱们家里不讲什么妒忌不妒忌的,你大伯母倒是不妒,这些年还不是为那些妾室通房们庶子庶女们操碎了心?我只要你们小夫妻好好的,将咱们四房过得红红火火,碧娘再顺顺当当的嫁个好夫婿,就能闭上眼去见贾家的列祖列宗了。”

叶睐娘没有放过贾连城眼中的失望,还有贾莲碧脸上划过的得意,贾连城的失望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却又像一把刀扎的自己生疼,但贾莲碧的得意太令人费解,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小姐,”冬宝儿挑帘进来,“奴婢去打听了,今天也没有人往少奶奶那儿送信。”

听到丫头的话,贾宛梅长吁一口气,又过了一天,她双手合什,祈求上天能够开开眼,放过叶睐娘,当然,连她都知道这不可能,“冬宝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小姐,永妈妈过来回话。”桃子挑帘进来,自家小姐越来越沉默,这几日就闷在屋里清点东西了,这让桃子很是不安。

“请她进来吧,”叶睐娘放下手中的清单,也只有父母给自己的东西能让自己心里暖起来,这几天细细算账,嫁进来一年,自己可谓是损失惨重,可惜这些,竟然没有能将姓贾的一房人心捂热。

“小姐,奴婢那口子在席家蹲了几天,那席明月根本就不住在席家,后来才知道,她竟然两个月前就搬到了离天香阁不远的一处院子里,后来,”永妈妈小心的看着叶睐娘的脸色,这个主子什么时候仿佛都不会生气一样,“永贵花钱请人装做买主跟着少爷进了天香阁,少爷进了里面后,一个时辰才会出来,几乎天天如此,听里面的伙计闲聊,说是他们天香阁里美人香~”

“叭,”叶睐娘手里的玉簪应声而断,“美人香?”

叶睐娘起身,“好歹天香阁也是咱们的铺子了,走吧,去看看,”有些脓泡不能再任由它长大了,席明月这么沉得住气,怕不会只图个妾室。

“嫂子,您要到哪里去?”贾宛梅听说叶睐娘要出门,吓了一跳,不是没有人往府里递信儿么?她怎么就出去了,“嫂子,您有什么事?”

贾宛梅平日在这个家里安静的如同一个影子,这阵子根本就不往自己院子里来,怎么自己才说要出去,她就知道了?叶睐娘心中一凛,这个家里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宛梅,出了什么事?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哪里有事瞒着嫂子,”贾宛梅强笑道,“只是觉得现在天气还冷得很,嫂子出去再受了风寒,您要是没意思,我陪您说话好不好?”

“宛梅你坐下,”叶睐娘一指炕沿,示意屋里的人都出去,“你是个好的,有什么莫要瞒着嫂子,有什么事是你知道但我不知道的对不对?”

贾宛梅垂下头,绞着衣襟再不肯说话,让她怎么说?说她知道嫂子是出去见那个俊的像个神仙一样的李大人?说席明月与贾莲碧等着算计她?贾莲碧毕竟也是自己的姐姐。

“宛梅,这个家里你跟我是最亲的,不是嫂子大言不惭,在你心里,我比那三个还要重一些,所以你在担心我,是不是?”

“嫂子,”豆大的泪珠落在贾宛梅的衣襟上,“您别问了,您只记得这些日子谁请您您都不要出去,一定不要出去!”

“我知道席明月和你哥哥在外面时常见面,”叶睐娘声音低沉,“想来你也是知道的,这个家里怕就我一个傻瓜了,难道你要看着那天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卖了?你能日日帮着我?”

贾宛梅愣在那里,“嫂子你都知道了?可你?”

“可我还这么冷静?”叶睐娘不想告诉她自己知道了多少,“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家里还有多少人知道?”贾宛梅不肯告诉自己,一来是因为不想伤害自己,这一点叶睐娘可以肯定,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留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二来,是她姓贾,叶睐娘能够理解她的挣扎,现在诈她说自己都知道了,她告诉自己时,心里也没有了压力和愧疚。

“所以嫂子千万不要出门,还有,”贾宛梅看叶睐娘并没有戴着贾莲碧送她的荷包,心里一松,四下找道,“那只荷包呢?嫂子千万不要戴,那东西是害人的。”

她对哥哥和席明月的事根本不关心,纠结那只荷包?叶睐娘故作轻松道,“你以为我傻啊?我再就知道那是席明月送来的了,还能戴在身上?我已经让永妈妈将那荷包拿出去请人验了,看看掺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或许我根本不用拿出去问?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妹妹应该知道那荷包里的是什么?”叶睐娘笑微微的看着贾宛梅,“这个家里如今我能信的只有妹妹了,想来你也是不愿看着她们联手害我,才过来示警的。”

既然嫂子都知道了,贾宛梅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不论叶睐娘犯了什么错,自然有哥哥来决定怎么处置,轮不到席明月一个未出阁就与人苟合的女人来算计。想到这里,贾宛梅便将自己知道的合盘托出。

“嫂子,我不信你与那个李大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天回来我一想,桃子姐姐不是也在么?再说了,去白云观上香也是席明月出的主意,那几天她老来家里,”贾宛梅越想越肯定,“我去跟哥哥说,说她们要害你。”

叶睐娘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贾连城怀疑自己与李琎有染,席明月已经有了身孕,而那个荷包里,竟然放了能让人催情乱性的药?为的是自己见李琎时做出什么丑事来,哈哈,叶睐娘真想仰天大笑了,自己来到大顺十七年,头一次发现阴谋离自己这么近!

“嫂子,您怎么了?”贾宛梅看着叶睐娘似笑非笑的样子,有些害怕,“你别伤心,哥哥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咱们去跟他说,他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那天你们在云集园看到我,然后,紫薇送你和碧娘回家,席明月与你哥哥一起走的?”叶睐娘摆摆手,有些事她要弄清楚,席明月一个女子,还顶着个良家妇女的名头,去哪里弄来的春药?而且这荷包怕还有其他的古怪,自己房里几个人都看了,怎么没有任何反映?

“是,本来姐姐是要告诉母亲的,不知道紫薇与她说了什么,她就将我叫过去,说让把这事忘了,”贾宛梅满脸自责,“我应该告诉嫂子的,嫂子早些知道了,说不定…”

“你已经很好了,”叶睐娘轻抚贾宛梅纤瘦的手背,“这段时间你一直在为我担心,不是么?”

贾宛梅说到底是贾家的女儿,而且在那几个人眼里,自己犯的又是应该沉塘的大错,叶睐娘扯唇一笑,春药,这次席明月算计的是要自己的命吧?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嫁给贾连城,先诱使大家看到自己与李琎“私会”,而李琎那样的男人,每个男人见了怕都要自卑的,然后在贾连城最脆弱的时候将其推倒,有了肉体关系,只能保证她入门为妾,当然,高傲的明月小姐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自然要等到母凭子贵那一天,而且,搬开自己这块挡路石是她首先要做的,叶睐娘心里冷笑,这一切,怕不是她一个落架的山鸡能办到的,而贾连城在里面到底起了多少作用,对席明月和妹妹的所作所为知道多少,是默许还是支持,叶睐娘越想越心寒…

“嫂子~”

“碧娘竟然要害我,席明月怕是没有少许她好处,”叶睐娘冲贾宛梅安慰的一笑,“没事,我好着呢,幸亏你来告诉我这些。”

“我听见她和花雨说,您的嫁妆除了洛阳的东西,其他的席明月全给她,”贾宛梅满面通红,深为有这么一个着调的姐姐羞耻,“碧娘姐姐也是被她骗了~”

被她骗了?贾宛梅也知道这话有苍白,叶睐娘叹了口气,“谢谢你,这事你以后就装不知道吧,掺与进来与你没有半分好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叶睐娘抱着滚烫的茶碗,手心里的疼痛才能让她平静下来,贾连城得了新欢和爱子,贾莲碧得了自己半幅嫁妆,席明月得了如意郎君,自己呢?顶着个淫-妇的名头,被“病逝”或是被休弃,真真都打的一手好算盘。

现在自己也没有收到“李琎的私信”,看来是她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席明月的肚子是等不了的,叶睐娘站起身,万幸今天让自己知道了真相,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桃子,让周炳备车,咱们回去见伯母。”

卷三 无情草木不改色,百般颜色百般香

二百二十六、石 出

二百二十六、

这日天气晴好,叶睐娘特意带了礼物与温氏并贾莲碧到贾府拜望长房一家,告诉她们贾连城如今越来越出息,已经置了一间香料铺子,顺便也感谢贾家长辈们对四房这么多年的照顾。

“嘁,我看四婶你们是来炫耀的吧?”贾莲珍一如既往的尖刻,尤其是听到别人家有了赚钱的好事儿时,更是口不留情,“不就是一间铺子么?再说了,既然四房发了财,带几匣子点心就算是孝敬了?真真是越富越抠了!”

“瞧妹妹说的,”今天叶睐娘格外好说话,“我不是正想着请几位伯母和妹妹到铺子里去看看么?珍娘妹妹年纪也大了,去好好选上几样香料~”

听说有得拿,娄氏和贾莲珍都动了心,娄氏冲牛氏笑道,“说起来老三这么出息,嫂子也没少操心,如今他盘了间铺子,到底生意好不好,会不会打理嫂子也得去看看,说到底咱们贾家,还是大嫂经的事多,不然她四婶也不会来请。”

温氏也是听叶睐娘说要将自己家置铺子的事告诉长房,想着可以来得瑟一下,让她们看看自己现在的好日子才跟着来的,压根没想到还要请她们几个到铺子里看,不由有些迟疑,但被娄氏什么“越富越抠”给激着了,“去吧,都去,说实话,那铺子我也没见过呢~”

马车才到街口,就有个妈妈来请安,说是叶家夫人和宁夫人一同出门,正好遇到了贾府的车驾,过来打个招呼。

“还真是巧了,”张氏也不等牛氏发话请人,直接扶了骄阳过来,“听说是侄女婿新开了铺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今儿遇上了,正好去看看。”

反正不是自己家的铺子搬空了才好了,牛氏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这是怎么了?都遇上了?”温氏没想到这一出门,竟然遇到了这么多熟人,不由有些忐忑。

贾莲碧则是坐立难安,今天一早她知道叶睐娘要带她们到那边府上时,也曾想阻拦的,结果却被永妈妈以帮着选择衣饰的名义请回自己房里制住了,告诉她叶睐娘已经知道了她们全盘的计划,若是她再想出什么诡计,彭家的亲事怎么促成的,叶睐娘就叫他怎么黄了,女人若是被退了亲,以后再想寻个好人家就难了,而她亲爱的嫂子不介意将她在家里养到二十,然后送到庵里吃斋念佛。

贾莲碧眼睁睁的看着永妈妈一下子就卸了花雨的下巴,然后用沾了水的绳子将花雨狠狠的抽了一顿,她丝毫不敢违逆的将自己和席明月整个勾连交待了出来,并且签字花押,贾莲碧也不甘心这么被人挟持,原想趁出门时跟温氏求救的,谁知道叶睐娘那女人那样狠,说是花雨病了,让自己的丫头在家里照顾,而自己一直被永妈妈带了李子和锦色贴身照顾着,而叶睐娘则跟在温氏身边,径直上了头前的马车,自己根本找不到机会跟母亲通气。

“这是好事,”叶睐娘抿嘴一笑,“以后还要请宁夫人照顾生意呢,只是母亲,自古官员是不能经商的,对外咱们要说是铺子是我娘家置的,与哥哥无关。”

“为什么不说是母亲的?”贾莲碧一脸不满,什么都是她的?!

“母亲才从贾家搬出来,哪里来的这么一大笔银子置家业?”叶睐娘看傻子一样看着贾莲碧,“若不是碧娘未出阁,名下不能置产,说是碧娘的倒也无妨。”

“这门脸儿可不怎么大,”看着有些冷清的店面,娄氏压下心里的酸意,“不过也难得了。”

“夫人太太,”早就伙计迎了出来,桃子上前一步道,“我们府上的夫人们想到店里看看,你将人清一下。”

“是,”徐掌柜等的就是这一天,忙垂首拐回店里,悄声请店里的主顾下次再赏光。

叶睐娘看看不远处站着的永叔,知道席明月没有在自己的小院中,自去扶了贾夫人,“伯母您慢些,这地方就是有些小,不过还好,过了账房,后面还有个小院,权做库房,地方也算可以。”

“难为你了,才进门一年就开始添置家业,这四房有了睐娘真是比什么都强,”贾夫人亲切的拍拍叶睐娘的手,转头对叶夫人道,“夫人真是养的好女儿~”

今天过来要做的事张氏和叶书夏心里清清楚楚,昨天叶睐娘回家将一切都告诉了她们,母女三人已经抱头哭了一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聪明事事妥帖的侄女,才成亲一年,就出了这样的事,今天过来,她是卯足了劲儿要收拾贾连城一番的,至于那个席明月,出了这样的丑事,妾也没的做。

“睐娘,”叶书夏一拉叶睐娘,“你真的,”依她对妹妹的了解,叶睐娘今天将两边长辈甚至贾连城的上宪夫人都请了过来,怕不会只是拆穿席明月的诡计,挽回贾连城的心那么简单,她们这样往里一进,这对夫妻…

叶书夏担心的事叶睐娘早已想的清楚,若是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在贾连城面前将事情揭开,席明月势必是要进门的,而她和贾莲碧合伙谋害自己的事情,怕是两人一哭一闹再一番辩白,说不定就成了自己阴谋陷害了,她看向温氏,这是个以儿子为生活目标的人,别看成天恨小妾恨的要死,若是儿子执意要纳,外加席明月怀里的孩子,怕是自己在贾家就彻底成了外人,这件事贾连城知道的到底有多少已经不重要了,事实已经造成,一次失误或可原谅的话,这几个月的反常就是明知故犯的,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原谅的。她也明白叶书夏在担心什么,说实在的,真的闹到和离,叶睐娘心里也没有底,她请了宁夫人来,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想来依宁夫人的品性,若今天的事最终有个好的结局,她是不会为难贾连城的。若真是走到了最坏的一步,贾连城的仕途与自己的何干?

“宁夫人,伯母请,”徐掌柜已经被周炳拉到一边,并给他看了这铺子的文书,想来他已经清楚了谁才是这间铺子的东家,“今儿妾身也是头一次来,咱们到里面坐坐,听外子说一切他都安排好了。”

因为已经有了身孕,席明月就将每次必燃的催-情香给停了,现在两人再在一起时,多是以细诉衷情为主,贾连城看着席明月露在裙边上的纤纤细足,如两片粉嫩的花瓣轻巧可爱,不由弯腰将那金莲怀在手中,“真是盈盈不及一掌,怨不得有人最爱这三寸金莲。”

“嘁,”席明月想是被弄的痒了,笑的倚歪在榻上,“这有什么稀罕的?嫂子没有么?快放下了,小心外面的人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我这铺子里生意好的很,再说了,只要咱们过来,徐掌柜就帮咱看着呢,”贾连城在席明月腮边亲了一口,“待过两天帐结了,我给你打一套金头面,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他不敢把席明月的事告诉家里,只能变相的补偿表妹。

“谁要那些?”席明月嗔了贾连城一眼,搂了他的脖子道,“我只要表哥真心待我,就算是要我死,妾也会笑着去的。”

怀里的人儿媚眼横流,贾连城心头一荡,舍不得起身,一边伸手去解席明月颈间的盘扣,“明月,让我…”

“表哥快起来吧,”席明月怀孕后吴均给她安排了个妈妈过来服侍,她自然知道怀孕初期是不能与人同房的,如今这腹中的胎儿才是她最大的依仗,何况今日她还有重要的事,“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转转么?我特意换好了衣裳,咱们到会宾楼吃顿饭,我还没有去过那样的馆子呢,”席明月让玉衡一早往贾家门房李琎的名义给叶睐娘下的帖子,请叶睐娘去的就是会宾楼。

想到这里席明月心里暗自得意,那只荷包里的香料闻不出来什么异样,但若是喝了茶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贾连城还有李琎看到叶睐娘的丑态,看她还有没有脸再活下去?!任那个男人也不会再要那样的妻子。

竟然没有关门?桃子有些惊慌,万一里面没人怎么办?“夫人请,”她硬着头皮将门推开,本来是做好了砸门的准备的。

“啊~~~~~”这一声自然是事前就准备好的。

不论是被桃子吓得还是被榻上一仰一伏的两个人吓得,反正大家都愣在了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娄氏一向看戏不怕台高,此时反应异上迅速,眨眼功夫便想清楚了自己看到了什么,“大白天的成何体统?真真是~”

“妹夫?!”叶书夏也“反应”过来,一眼认出来背对着她的人是贾连城,示意同来的妈妈,“哪里来的野女人,卖春卖到正经人家头上了,给我狠狠的打!!!打完送到衙门里。”

“是,”今天跟张氏母亲来的全是挑好的媳妇子,个个抹的开脸,也一早得了吩咐,直接上去将席明月从呆在那里的贾连城身上拉了出来,掀起她的裙子掩了脸,拳打脚踢直奔肚腹。

虽然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叶睐娘依然有些怔忡,这就是她选的丈夫,即使在他半年没有碰过自己的情况下依然坚持,直到这半年才有了新开始的丈夫?“相公,你告诉妾身,我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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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了~东西真是越改越乱。

我的反击是一点一点来的,希望大家能沉的住气,当然,她们的下场都不会好。

二百二十七、撇 清

“睐娘,我,”贾连城两腿一软,从榻上褪了下来,“我,”他无法能妻子解释。

“连城,你真是有出息,”贾夫人万分心痛的看着自己“居于厚望”的侄子,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看到了这一幕,真是什么样的爹养什么样的儿子,“你对得起你娘么对得起睐娘么?”

“表哥,表哥救救我,”席明月被人兜头一通好打,她紧紧护着肚子趴到地上,可是那雨点般的拳头仿佛长了眼睛,全是照着自己的脸和肚子来的,“我有孩子,我肚里有你的儿子了。”

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贾连城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被仆妇被按在地上的席明月,“你说什么?”

“表哥?”叶睐娘一愣,怔怔的看向温氏,“母亲,不知道是哪家的妹妹?”

“啐,连城哪里有表妹,打,给我狠狠的打,”温氏又羞又气,今天在大家面前可是丢了大人了,尤其是宁夫人还在,这要是让宁夫人看不起,儿子的前程就麻烦了。

“婶婶,我是明月,是明月啊,我有了表哥的孩子了,”席明月挣脱不了,任由她们在自己背上踢打,大声向温氏呼救,再打下去,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保不住的。

“明月?”叶睐娘不敢相信,转头看向贾夫人,“伯母,这贱人真真是太胆大了,竟然说是表妹,这不是打您的脸么?表妹可是您看着长大的,论起来,几位妹妹都不及,唉呀,若真是表妹怎么办?快停手~”贾夫人曾经得意的说过,自己教导的席明月比其他几房的正经小姐都有大家风范。

牛氏已经青了脸,席明月在她身边服侍了十几年,她怎么会听不出外甥女的声音?现在一屋子人堵在这里,想掩面而逃都寻不着路,“这样的女人,光天化日做这种事,直接拉出去打死!”

牛氏原本想着对席明月的敲打也够了,过几日便出些银子将外甥女从席家接出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如意算盘是落了空。

叶睐娘也不再理牛氏,转身一脸为难的冲宁夫人一礼,“本来是想让夫人也替妾身欢喜欢喜,谁知道~让夫人见笑了。”

她本来并不想请宁夫人来,但,有些事,她不能不防,“睐娘无地自容。”

“快别这样,”宁夫人到底久经世面,此刻已经平静下来,“既然咱们这些长辈碰上了这么糟心的事,没得要管上一管了,”说着便请叶夫人上坐,“当初我也算是媒人,虽然做媒没有包生儿子的,但睐娘的人品我是包的了的,至于贾大人么?”宁夫人淡淡一笑,白日宣-淫,还弄出人命,这人品~

“不,不是,肯定是这贱人勾引我的城儿,”温氏已经听出被仆妇们围着的人是席明月,现在恨不得撕碎了她,“大嫂,这个贱人是你的外甥女,你不好好看着,让她出来做出这种丑事?”说着冲到仆妇们中间将席明月撕扯了出来。

贾夫人只觉一世贤名都败坏在外甥女身上,哪里还有心坐在这里,“弟妹小心说话,贾家下面还有几个小姐没说人家呢,这样的贱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咱们走!”

娄氏兴奋的看着一切,斯斯艾艾的不肯起身,“嫂子就么走了?明月虽然姓席,好歹也是你亲自教养大的,你怎么能扔下她不管?万一明月有什么冤枉呢?”这下好了,看长房还怎么跟自己挺腰子?她早就看出来席明月不是个好东西,成天对着家里的两个少爷摇尾巴,现在好了,出事儿了吧?

“姨母,姨母与我做主,”席明月从地上挣扎起来,这群人一进来,她就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都完了,现在谁还会相信叶睐娘与李琎私通?自己出了这样的丑事,想再堂堂正正的嫁进贾家是不可能的了,她看到人群里的贾莲碧,有些不敢相信,“碧娘,你也在?”

今天她应该在叶睐娘出门之后引了温氏到会宾楼才是。

“表,表姐,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来?”贾莲碧胆怯的看着叶睐娘和席明月,这两个女人一个赛一个心狠,自己还是离的越远越好,事到如今,她没理由把清清白白的自己搭在妻妾之争中。

“原来真的是贾家的表小姐,”叶夫人冷冷一笑,“夫人娘家真的是好教养,”张氏也知道了当初为什么牛氏来给贾连城提亲,嘴上毫不留情,“不知道是夫人哪位姐姐的女儿?真真是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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