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嫁
“大将军回来啦!大将军回来啦!”路边稚嫩的孩子此时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大声嚷嚷着.
远处有源源不断的马匹正涌入京城,那是当朝大将军常衡的队伍,战无不胜,立下了赫赫战功,又练的一手好兵,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听闻大将军回来了,百姓们纷纷涌出来.
队伍越来越近,众人看到了战马上的将军,一身盔甲只有些细小的划痕,脸上无挂彩,手里还提着那林斯特勒首领的首级,让人啧啧称赞.
奇迹啊,奇迹,竟然有人在那群杀人不眨眼的蛮族手里活着走出来.
骑乘上的将军带着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整张脸,稀露出完美的下颌骨.
有些嚼舌跟的八婆们说他长的奇丑无比,又有些人说他生的俊美无比,但却也是“传闻”,面具下的脸谁也没见过.
常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平整的画卷,虽精致,却没有神韵.
“将军,皇上招您入宫”一旁的副将道.
“嗯.”
惜字如金?这词在常衡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寻常人跟他说话不会超过三个字,有时甚至不答.
宫殿内,身穿龙袍的皇上正在批改奏折.
“常衡大将军到——”尖细的太监嗓让人着实听不惯,常衡只好快步走到皇上跟前,草草作揖.
皇上抬头,笑着对常衡道:“常爱卿啊,这蛮族扰乱国中疆土数年,你代替你父亲抗蛮,不过数月,竟打的他们节节败退,奇才啊奇才.”[名常衡,字配之]
“皇上谬赞”一旁的常衡冷静的应答着.
“那你,可要什么奖赏?”
“皇上,臣自幼变心悦一人,奈何战乱纷纷,无法与他缔结婚约,望皇上下旨,为臣赐婚”
“好,好,可否询问一下,是哪家的姑娘或公子?”“夏府三儿子,夏玺”
“好哇,好!朕现在就下召.”
“谢皇上.”
当今圣上下旨,常衡大将军战功赫赫,赏黄金万两,赐婚夏府三公子夏玺.
当代断袖不是丑事,能和正常人一样进行婚嫁.
众人习以为常,皇上总喜欢下旨赐婚,这家的公子可否婚配,那家的姑娘是否嫁人,他摸的八九不离十.
夏府上上下下可就忙疯了,陛下亲自赐婚,哪可马虎,尽管老爷不看好这门婚事,却还是宝贝自己的乖儿子的,为他准备了厚厚的嫁妆,有蹴鞠大小的夜明珠,镶金丝的凤冠霞帔,每一样拿出来都让老百姓心头一阵.
府内,夏玺坐在藤椅上,手里逗着猫,身着银丝勾勒的锦布华衣.柔顺的头发没有任何束缚,垂直披下来.
二哥夏簇焦急忙慌的刚过来,只见自家三弟慢慢悠悠的呼噜自家的“年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三弟啊,这可是婚姻大事,你现在,哎...”夏簇急得直摇头,明明他只比夏玺年长两岁罢.却有了父亲的成熟.
“我只好奇,我并不熟悉这个常衡,他为何要与我定婚,还慌骗圣上,说我是他一生挚爱?”
夏玺仰望天空,好让自己脑子里的杂碎荡然清楚.
“这...为兄也不知,许是某日看见家弟,心悦也未有可能”夏簇调侃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所以然,他只是关心自己的弟弟,这弟弟啊,从小就不让爹娘省心.
纵使夏玺学识渊博,精通医术,在夏簇眼里,他始终是一个长不大的孩童.
夏簇看着夏玺浅浅的呼吸声,笑了,抱走他疼惜的“年糕”,从一旁找了个薄被,盖上,走了.
2,进
过了几日
主母亲自带着丫头们到夏玺的院子,敲了房门.
是一个侍女开的门,主母问道
“玺儿呢?”
侍女难堪,只得指了指床榻上的一团东西.
主母无奈,只好连哄带骗的叫夏玺起床,终于把他哄到镜子前.
她摸着儿子的脸蛋,不禁感慨,这俊俏的脸儿,只有我才能生出来.
夏玺确实俊俏,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带点阳刚之气,是有副翩翩公子的样貌,.
等了三个时辰,夏玺快被头上的凤冠累断了脖子,身上被厚重的喜服裹得喘不过气
终于是好了,门外敲锣打鼓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众人随之迎着夏玺出来,几个不懂事的丫头在旁边碎念着,这姑爷模样真俊哩.
夏玺被红布头盖着,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可是听丫头们的讲述,应该长得不差.
爹叹着气,老泪纵横,他原先以为这玺儿是最小的,起码等哥哥们先嫁娶了才是,可他确是最早出嫁的.
娘就更不用说了,从刚才出门就一直在掉金豆子,怎么劝也劝不住,弄得夏玺也伤感了几分.
夏玺上了花轿,听着周围人的吹锣打鼓声.
很快,到了常府.
这里相比夏府冷清许多,出来的只是些奴仆杂役,甚至连宾客都没有.
夏玺被人搀扶着,越过火盆.
他理应上的“丈夫”牵着他的手,嗯...很温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两人就这样拜了天地,常衡拉过红绳,让夏玺娘跄了一下,自己搂着他的腰,一下把人横抱起来.
夏玺到底还是羞的.被人带到房间,派来随身奴役的丫头被遣散,只剩下自己的陪嫁,铃铛.
“三公子,我,我怕...”铃铛天生就胆小,这不,来了新环境,胆子更小了.
“别怕,不是还有我吗?”夏玺大义凛然的拍拍胸脯,仿佛天下所有的困难事在他眼里只是芝麻大点.
“吱呀-”
门开了,夏玺连忙掀下盖头,一旁的铃铛也识趣的走出去,在门口等待.
常衡在酒桌上被某个不知名的官灌了几杯酒,现在晕晕乎乎的.却还是不忘正事.
他走到夏玺身边,拿起身边的“木棒”,掀开他的盖头.
常衡脸上露出红晕,紧接着,醉倒在他怀里,手却不松懈,蹂躏着夏玺的腰肢.
他刚才拜堂尝过了他的甜头,这时候定然不能罢休.
常衡胡乱解开夏玺的喜服,伸出两指窥探.
他的指腹慢慢从胸前的两点樱桃,慢慢往下移动,寻见了隐私部位重重一捏.
夏玺禁不住这样的刺激,闷哼一声,身上在发抖.
“你这身体还真是放荡呢.”
调侃的语气让夏玺委屈的落了泪,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滑落.
身上的人可等不得,解开自己的亵裤,露出紫红狰狞的一根,光是看着就让人震撼.
两人相吻,缠绵,常衡慢慢撸动“小夏玺”,另一只也不闲着,反复玩弄着夏玺胸前的两点樱桃.
夏玺痛恨自己身体的敏感,只是被人触摸下身体,自己便娇喘连连.
可这人的手像是附了魔,摸到哪里,哪里便会起反应.
常衡看着身下人微微张嘴,眼里水雾蒙蒙.自己的下身早已肿胀的不像样子.
他抬起夏玺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将阴茎慢慢挤进窄小的后穴.
但是只进了一个头,便再也进不去了,趁夏玺哭啼的时候,常衡猛的挺身,全部进去了.
夏玺早已哭的泣不成声,下体的疼痛渐渐转化为舒爽.
常衡也不算毫无章法,进入了之后,按照九浅一深的方法,让夏玺度过了几次高潮.
一个时辰过后
“呜呜...放过我吧...真不行了”
夏玺被弄得晕厥了两次,可身上的人就像一条公狗,射了之后迅速硬起,毫无节制.
自己胸前的两颗樱桃已经被玩弄得红肿起来,能清晰的看到咬痕.
腹部还有潮湿的精液,后穴就更不用说了,还在被努力的耕耘着.
穴内被粗壮的阴茎捅进去,挤出不少精液,嫩红的软肉不停地被挤入,带出.
常衡不愿离开这温润之地,把夏玺折腾到了后半夜.
他也算是有良心,把半晕的夏玺带到木桶里清洗,可没忍住再来一发.夏玺心里暗自绯驳.
第二天,夏玺醒来,看见了一旁加大版的脸,顿时一惊,欲出声,被捂住了嘴.
“如果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幅样子,最好不要出声.”常衡不愧是久经沙场,锐利的目光把夏玺吓得乱动.
他起身,穿起衣物,走出了屋子.
一旁的夏玺惊魂未定,脑子里都是“这人真可怕..”
铃铛见着常衡走了,立马溜到屋子里,看见夏玺赤裸身体的样子,娇嗔训斥.
他也觉得这样不大好,穿起衣物,坐到了凳子上.
“公子,你们昨晚...”铃铛红了脸,毕竟昨夜她在门口看守,亲耳听到公子的哭喊声,变成娇喘,再到沙哑.
夏玺脸上也染了红晕,警告铃铛不许提及此事.
3,欺
而后几天,常衡也没有来自己的屋子.
铃铛向人打听了,说是蛮族未清绝,圣上让他带兵清除,顺便修筑城池.
这一打听,让人误以为他未得宠幸,一开始只是讥讽,嘲笑.
后来,将军出去了,于是开始欺辱他,殴打他的丫鬟铃铛,给他吃馊饭.
那些丫头们和自己府内的不一样,心狠手辣,嘴里有毒,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他们以前爱慕将军,个个都想嫁进去,可被夏玺抢先一步.
见着他好欺负,于是变本加厉,跑到他房间里辱骂.
夏玺本想回去找爹娘,但是被两个丫鬟拖回来,扇了俩巴掌,自此不敢动.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想,常衡是自己的夫君,他会来的.
终于,他盼到了.
将军回来了.
府内那群小丫头,好像忽然老实了,说起敬语.
一群奴役在门口迎着,夏玺穿着淡白色华衣,严严实实的遮挡身上的伤痕,衣服底下装饰点点梅花,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清雅至极.
可到门口,他愣了.
常衡的马上有位男子,样貌和自己七八分像.
常衡掠过自己,牵着那男子的手,进入大堂.
这一刻,仿佛世界都无声了.
待将军走远了,那一群丫头又狂笑起来,说的话自己也不想听了.定是让自己难堪的.
4,辱
在铃铛的搀扶下,夏玺回到自己的住所.
院子门口有个扫地的,叫石头,是唯一没有对自己施暴的人.
在他口里,也听了个明白,那男子是将军救回来的,说是要迎娶...
后来的话他也没听进去,晃晃荡荡的躺在床上.
“彭--”
“贱人,给我出来”是鸢鸢,厨房里的丫鬟.
鸢鸢笑着走过来,却让夏玺萌生一股凉意.
“你看看,这鞭子好看吗,但是商家说了,这鞭子见血更好看 .”
果不其然.
鸢鸢拽着夏玺的头发,生生拽断了几十根.
他一声不吭,等到鸢鸢的鞭子临在自己的身上.
他委屈,他想回家,想爹娘,大哥二哥.他为什么要嫁过来.
待鸢鸢走了,夏玺身上多了三四道血痕,与白衣格格不入.
夏玺的嘴角留下鲜血.
铃铛蹦蹦跳跳的从外面回来了,看见大门敞开着,知道又没有好事发生..
她马上拿着甜酒进了屋,看见夏玺倒在地上,顿时哭成了泪人.
夏玺还有意识,叫铃铛搀扶自己到床上,又叫她把自己的针袋拿过来.
夏玺缓缓剥下外衣,用清水擦洗一遍,又用草药包裹起来.
“彭--”,又是门开了,他本以为是铃铛,大大方方的敞露.
“怎么?见到我就投怀送抱?”常衡为除蛮的事精疲力尽,已经三四天没有睡过觉了.见到夏玺这幅样子,下身立刻硬了起来.
说起夏玺,他的身材不比刚才那男子差,甚至略胜一筹.肤若凝脂.
夏玺冷冷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迅速穿起了衣物.
“你怎么来了?”
“怎么,见我的夫人不行吗?”
“您为何来见我呀,不是要找小妾吗?去罢,只要您给我备份休书.”
这种度日如年的感受他一刻也不愿过了,他从没受过如此屈辱.
常衡眯着眼,靠近夏玺,他本有所愧疚,晾着新婚的夫人,但是现在看来,不会有愧了.
“怎么,夫人有情人了?”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夏玺沉默了,好巧不巧,门外的石头正好进来,扑通跪下.
“求您饶了夫人,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才...才,才与夫人欢好的.”石头说完又磕了两个头.
夏玺此时惊了,这石头说什么胡话?!自己何时与他欢好了!
常衡捏着掌心,掐破了皮肉,却没有心中的窘迫来的多.
他笑了,是那种嘲讽的讥笑.和那群丫鬟们一样.
“好啊,好啊,我的夫人私通下人,你倒真不分贵贱.”
他赶忙拉住常衡的衣袖,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
可那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出了门,向一个侍卫吩咐了几句,拂袖走了.
继而,两个粗壮的大汉进来,扛着石头和自己,夏玺毫无还手之力,任由摆布.
很快,两人到了牢底,这常府底下有个牢房,是圣上为他建的,专门关押战俘,和一些有罪之人.
壮汉将两人带到此地,和里面的狱长说了几句,便走了.
那狱长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子,那男子手脚有铐链,身体赤裸,被割去了阴茎,后穴每抽插便会随带肠肉,看的人发怵.
他走过来,说:
“这将军让你们伺候犯人,我看是糟践了.”
夏玺一听,伺候犯人,这不是委婉的说做男妓吗?
他立马转身逃跑,却被狱卒抓了进来.
一旁的石头早已吓得尿裤子了,他本来只是托一个小丫鬟的指示,在将军面前玷污夏玺,没想到这次把自己给搭上了.
夏玺被带入牢房里,一群肮脏的牢犯对他吐口水,最后,他被带到一群住着死刑犯的地方.
随着镣铐的声音响起,草堆里冒出人影.
“呦呵,没想到快死了还能享受这乐儿”其中一个乞丐似的人说.
“还是个男的?”
“你这回可节制一定,上次那个男的就被你玩到憋死了.”
“那行,我可要让这小骚货好好尝尝我的鸡巴”
夏玺慌了,努力想打开牢门,却无济于事,仔细一听,旁边石头的哭声已经响起.
他的手被反缚在背后,下身一凉,裤子已经被人脱了,身后有个人的阴茎抵着.
恐惧,害怕,等等情绪充斥在一起.
“爷让你体验欲仙欲死”
男人没有任何润滑,直直捅了进去,这地自从上次被常衡开垦之后,一直没有动过,自然很紧.
夏玺感觉下体像是被人撕裂了,别说快感了,只有痛楚.
穴内紧致,很快,男人射在夏玺体内,强力的水柱直射着敏感的内壁,他尿在了夏玺体内.
夏玺恶心,他有生以来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和折磨,他痛哭起来,心中无比后悔嫁给常衡.
如果不嫁他,自己可能还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如果不嫁他,自己可能还是受爹娘,哥哥庇护的,长不大的孩童,如果二哥知道自己这幅样子,会不会心疼?
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夏玺肚子像是怀了两三月的的样子,胀鼓鼓的,里面装着尿水和精液.只要一拔,就会流出来.
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躺在地上听污言秽语,像个提线木偶,他的眼睛以前明亮的,可现在,眼里空洞无神,忍受割肉般的疼痛.
不,甚于割肉.不洁,是他一生的耻辱.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
夏玺躺在地上,身上都是伤痕和淤青,没有一处是好肉.
远处传来一阵急忙的脚步声,带着呼唤.
“玺儿,玺儿!”
夏玺张动嘴唇,下巴早已被那群人玩的脱臼了,无法闭合.
门开了.
他扭头,看见娘,眼里尽是惊讶,想要抬起身来,却感觉身体要散架了..
只见娘看着自己,跪地痛哭起来,“玺儿!...都是娘不好,娘不该让你过来啊...”
没想到,自己现在连出声都不行了啊...
爹在一旁看着,差点晕倒.
大哥二哥不敢看,自己以往疼惜的三弟,现在竟然被糟蹋成了这幅样貌.
娘拿了一件披风,盖住了我的身子,让大哥拥覆着我回家.
精液从后穴流出,到大腿根,滴在泥路上.我不敢想看,也不敢看,心中都是“我终于逃离这个地方了.”
我看了一眼隔壁牢房的石头,呵,已经死了,长了些尸斑,遍布是伤痕,这也算是他应得的惩罚.
路上,二哥给我找了件衣服.让我覆体.
我终于回来了.
5,回
看着久违的门匾,我想哭,挣着两个核桃大的肿眼,挤了两滴泪.
回府后,大夫给我检查了全身,下巴脱臼,肋骨折断,后穴撕裂,肛门有脱落迹象.
娘在一旁泣不成声,抱着爹.
我笑了,回来就好,我在也不想回去了.
大夫走了,开了几种药,嘱咐我按时吃,走前还叹了一声.
过了几天,我的下巴被整复好了,勉勉强强能说话,有时候却兜不住口水,弄得床榻脏兮兮的.
大哥二哥日日来看我,督促我喝药,使得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问了大哥,为什么你们知道我在大牢,而且能来救我?毕竟大牢除了狱卒,谁都不能随意进出.更何况他们浩浩荡荡的带自己出来,那肯定是将军允了的.
大哥不说话,我又问了二哥,没想到他也是沉默不语.
我无奈,下了床,磕磕绊绊的抓住一个丫头.
我认识,她叫翠果,以前闲来无事就和他们聊聊城外的事儿.她肯定知道.
“翠果,你知道为什么我爹娘能来救我吗?”
“这...”翠果低着头.
“快说!”我红了眼,紧紧抓住翠果的手臂.
“是...是老爷不让说的..”
“老爷交了兵权.. 给...给将军,这事儿只有府内人知道..”见着翠果快被他吓哭了,赶忙松开手.翠果连忙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常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夏玺闯进主厅,见到常衡悠然喝茶,身边跟着羞涩的侍妾,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当时与他下马的人吗?
他跑到常衡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嘴里念叨着,我恨你,你个畜生.
常衡一脸不可思议,一旁的侍妾赶忙阻挠,把夏玺的手臂刮出几个口子.
爹把夏玺拉开,让一旁的奴仆带他回房.
他不服,却看见常衡兀自揣着气,侍妾柔弱无骨的手在他胸前捋气.
夏玺顿时笑了,这个常衡啊,原来只是想体会切肤之爱.难怪找上自己.要怪就怪自己太蠢了,当时没能看出来.
大哥二哥顺势赶来,左右搀扶着,瞪了常衡一眼,拉着弟弟回房了.
就这样,常衡再没来过.
自己度过了最开心的时光,伤也养好了,天天在家学着医术,拉着大夫问这问那.把大夫烦的不轻.
除了外界的骚扰.
那些八婆们老说,夏玺不检点,是被将军亲眼捉奸在床.
胡话越说越真,人们也越来越相信,仿佛亲眼看见夏玺裸露衣裳,和奸夫欢好的样子.
还好府里像是一道墙,把流言蜚语都挡住了.
6,护
一日,大哥跑到自己房间里,掀开被褥,抱着自己就往门外跑.
夏玺赶忙问大哥缘由,他说等一会再解释.
不一会,大哥把他带到地窖,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大哥说,现在将军的兵马已经到了大殿门口,加上这些年他掠夺的兵权,足够抵挡圣上的禁卫军.
常衡的兵马在正在屠杀名门权贵,现在马上到夏府了,爹让他赶紧把自己藏起来.
说完,大哥便出去了.
不一会,顶上传来声响,刀剑划过的声音,人们的惨叫声,等等.
夏玺捂着嘴,谨记着大哥的话,不能出声,会没事的.他们一家会团聚的.
忽然,门外响起士卒的声音.
“夏禹已经杀了,他的夫人也杀了,一个儿子被淹死了,另一个撞墙了,还剩一个,将军说一个活口都不能留,知道了吗!”
爹,娘,大哥二哥....
夏玺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反锁窖门,这地方被尘土掩盖,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区别.
他记起来当时和二哥一起跑到地窖里戏耍,结果门被人反锁了,二哥摸索着找到了个秘密通道,爬出来是府外.想必是哪个醉汉想要偷酒吃,才想出来的.
这时候从正门出去是不行了,只能从这出去了.
待看守的人少了,他慢慢走动,像当年哥哥的样子,扶着墙摸索.
终于,他摸到一块空洞,没有犹豫就钻了进去.
这洞当真是长,爬了许久,终于见着一丝光亮.
这是府外,街边的空地.幼时,他天天喝二哥爬洞外出,在外边吃糖葫芦,桂花糕.
可...两个哥哥都死了,他再无人宠了.
夏玺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胡想什么?!自己活着是爹娘哥哥的最大期待.
街上没有人影,就算有,那也是将军的的人马.人们都知道,这怕是要改朝换代了.
他只能躲在一个巷口,躲避搜查.
“哎--那个人”
夏玺回头,听见有人在叫他,慌乱的四处探望.
“这呢这呢”
一抬头,看见一个姑娘在开门,小声招摇着他过来.
夏玺用尽了生平的气力跑过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来接应.
这是一座古宅,里面的陈设都是旧的,甚至一抹就是灰尘.
姑娘笑着对他打招呼
“你好啊,我叫陈颜,你叫我颜颜就好,你呢?”
“夏玺”
陈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就是被将军捉奸在床的夏玺?!”
夏玺点点头,反正自己已经窘迫成这样,活下去的方法也不重要了.
他原以为会迎来一阵耻笑,结果陈颜只是拉着他的手,温柔的说:
“在这里的人不是公子哥就是富家小姐,活下去,是我们的最终信念.不能辜负爹娘对我们的期待.”
她带着夏玺到古宅深处,那里有五六个男女.
“我介绍一下,这就是夏府的三公子,夏玺”陈颜对在座的人说道.
几人和陈颜的态度一样,先是不可置信,后来是疑惑.
夏玺只好和他们一一解释清楚,重新解开那块伤疤,给众人窥探.
听完悲惨遭遇,他们都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痛恨常衡的畜生.
夏玺仿佛遇到了知音,慢慢融入到了这个大家庭里.
加上自己,这里一共有六个人,
两个是秦丞相的女儿,一个八岁,一个十六岁.叫秦玉,秦双
陈颜是陈尚书的女儿,十六岁,
一个瘦成排骨样的是王府的四公子,叫王垣,十七岁,因为是丫鬟生出来的,上不了台面,一直被安置在偏院,躲在狗洞里,才勉强逃过一劫.
好像在这里,自己是最大的,约莫十八了.
7,忆
还有一个,夏玺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人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里也闪着光芒.
他走到自己面前,在自己的脖颈上掏出一个藤戒指.
“夏玺,你给我的”
记忆重叠,他终于想起来了,以前灯会时,自己和爹娘走丢了,遇见了个哥哥,他带自己逃了灯会,去野地上玩.
后来,自己给他做了个藤戒指,允诺道.
“十年后,你若未娶,我便嫁你,如何?”
后来自己被爹娘带走,他问了下对方的名字.
许怀安.
后来许怀安万般打听,终于知道夏玺的名字,去夏府一问,听到看守的人说“三公子下月与常将军成亲..”
许怀安自此不再踏出家门,闷头喝酒,直到听见夏玺受辱,才出门打听,他不信流言蜚语,他只信夏玺.
直到自己被满门抄斩,他冷笑一声,反正自己也没有得到过爹娘的宠爱.他们只是把自己当成争夺权利的棋子.
两人就这样又见面了.
尴尬的处境让两人没有过多的接触.
陈颜在一旁和秦双姨母笑,指指点点的说“有关系哦,你们两个.”
王垣最冷静,跟诸位说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国难当头,常衡手握兵权,禁卫军抵挡不了多久,据我估计,这马上要改朝换代了.我刚才逃命时看榜帖,有我们几个的画像,估计是杜绝后患.”
“你是说,现在我们只能逃命喽?”陈颜在一旁附和道.
“嗯.”
“可是我们逃到哪里去啊,哥哥”秦玉睁着大眼睛问道.
“哥哥在天中山有一套住所,那里地势复杂,常衡应该不会追寻.”
王垣虽然不受宠,却还是被分配了一套宅子,但是在荒山野岭.
几天后,常衡果然篡位,逼迫圣上签下退位圣旨.
趁着他们欢庆,几人乔装打扮上山,为了躲避追查可花了点功夫.
上山时,夏玺坐着马车,往后看,心中默念着,我定会回来,常衡,我要让你试试,身边的权威,亲人,一样一样被剥夺是什么感受.
8,夺
五年后
这时常衡已经坐上了皇上的位置,封了一位皇后,名玉迩皇后.
而夏玺一行人,吃尽苦头,进了深山之后诸多不便,刚进去,秦玉就发了场高烧,还好夏玺精通医术,寻了几株草药,挤出汁液让秦玉喝下,这才化解困难.
自此以后,夏玺便更喜欢捣鼓这些东西了,还去较远的村庄里找老中医借医书,晨时就去山顶采草药.
他的医术越来越高明,不少人慕名而来,他便做了一个人皮面具,日日带着他下山行医,赚取银两.
久而久之,街上在传
“巷尾有个神医,什么疑难杂症到手便好.”
夸的夏玺鼻子翘上了天.
至于许怀安,他早和夏玺在一起了,起初夏玺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和许怀安在一起.
可天下哪有不化的冰,夏玺听着许怀安的甜言蜜语,渐渐敞开了心中最柔软的嫩肉.
现实的是,夏玺对许怀安说,你若能摘来山崖底下的百合花,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许怀安真的摘来了,不过是遍体鳞伤,据说是山底有群豺狼虎豹,在他不胜防备时袭击.
夏玺心疼的直哭,就这样,他被攻破了心理最后一道防线.
很快,他就后悔了.
许怀安“精”力旺盛,每晚都折腾的他睡不着觉,第二天还要下山行医,却没法,许怀安脸皮太厚,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得出来,被打还能赖着自己撒娇.
他只能给许怀安做了张人皮面具,让他下山找份事做.可他倒也真能干,去武馆踢馆,把一个壮汉打到残废,当上了主教.
陈颜和王垣在一起了,凭着王垣的经商头脑,摇身一变,成了一方富贾,陈颜也不差,眼光毒辣,盯着一块地就不放手,果然卖了个好价钱.
秦玉和秦双成了舞女,民间有个别称,叫双生花.他们自然也乔装打扮了一番,避免被人认出.
这天,夏玺把众人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事情.
“什么?!刺杀常衡!”陈颜在一旁惊讶道.
夏玺笑了,一个一个点破了他们悲惨的遭遇,再来一波星火燎原,众人慢慢被点燃了.
“三日后就是常衡的生辰,就选在那儿刺杀.秦玉和秦双,你们务必要在常衡面前惹眼,让他带你们带寝宫,他这个人不喜别人跟在他身后团团转,到时候定然会疏松人员.”
“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懂了吗?!”
说干就干,秦玉和秦双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利用王垣的人脉,申报了上台的机会.
几天后.
常衡的生辰宴如期召开,王垣也受邀参加,把秦玉和秦双带进去.
走之前,夏玺万般叮嘱,一定要与常衡有互动,抛媚眼,妖娆,一个都不能少.
果然,等到他们出场时,常衡的眼睛钉在两人身上了,一旁的玉迩皇后看似不大开心,看她们的眼神好似一团垃圾.
舞毕,底下的掌声如雷贯耳,常衡也大手一挥,赏金百两.在楼顶上偷窥的夏玺白眼一翻,这还没我行医三天挣得多.
许怀安看着眼前人的模样,笑出了声.
晚宴结束,秦玉和秦双被留下,侍卫说要让他们服侍皇上就寝.
这是成功了.
夏玺激动的要跳起来,看着两人被带到寝宫,常衡果然疏散了人群,连个侍卫都没留.
他感到诡异,却不知道诡异在哪里,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他好像发觉了什么,让许怀安在附近等着,自己独身进入.
夏玺从瓦片漏孔跳了下去,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见柱子上被绑着秦玉秦双,两人睁大眼睛闷哼.
不妙!中计了
身后一紧,夏玺被人从背后狠狠抱住了.
“呵,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居然让两个女人对我抛媚眼,夏玺,你可真蠢”.
常衡用嘴亲着他的脖子,肩颈,手臂.他的手马上就要剥开他的内衣了.
夏玺被吓得喘不过气,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这种感觉和在牢里一样,无助,恐惧.集然一身.
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脱不了身.兜里准备好的毒针也掏不出来.
忽然,力道一松,一转头,看见许怀安黑着脸,他立马转过去抱住许怀安.
“你怎么才来,我差点被人强奸了”.
夏玺是真的被吓狠了,身体还在发抖.
许怀安无奈,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毕竟这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只能踹常衡两脚,解解气.
两人解开秦双和秦玉的绳子和口布,许怀安和夏玺拖着常衡回家了。
第二天
迷迷糊糊的常衡睁眼,看见面前坐着面色冰冷的夏玺.自己的身后好像被藤条束缚住了.
“醒了?”
夏玺玩弄着手里的玉戒,拿过一瓶液体,把浸在里面的金针挑出来.
拿丝绸裹好,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从我失洁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你了,刺骨的恨,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金针上面裹满了毒,寻常人触碰一下就会双手腐烂,你猜,我要是把他刺进你的太阳穴会怎么样呢?”夏玺一改寻常的温润,精致的面庞上只剩阴狠.
“唔--”常衡拼命挣脱束缚,嘴巴却被堵住了,只能呜咽.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玺笑的张狂,仿佛有了无数底牌.现实是,他确实有.
“你知道吗,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被贼人掳走,已经驾崩了.”
“您那可怜的玉迩啊~被王公大臣们日日凌辱,您还不知道呢吧?也对,我瞧见过,他可享受的不得了呢.”
听到这,常衡心顿时一惊,玉迩?!
夏玺看到他神色慌张,心满意足,拿下了他的口布.
常衡动了动口,仿佛要说些什么,夏玺拿着金针,脱了他的亵裤.
“别急...”
夏玺扶稳了他的阴茎,拿着金针钻进他的马眼,不快不慢,像是在故意折磨.
浅绿色的毒药被挤得溢出来,流在私密部位.
“啊---”常衡脸上冒出大颗的汗珠,手紧紧抓住木凳,指甲因为大力,翘掉了四五根,留下光秃秃的指肉.看起来像是剁烂的猪肉,敷到指头上.
不过片刻,马眼里慢慢腐烂,像是万千蚂蚁在啃噬.
常衡受不了,拼命的劝诫夏玺,可这适得其反,夏玺拍了拍手,门外一群壮汉进来了.
“你家玉迩的享乐,不分你怎么行?”他从袖子里掏出催情药,从常衡的嘴里灌下去.
一会儿,常衡脸上露出了红晕,屁股不断在地板上摩擦,夏玺露出了恶心的表情,生怕他弄脏自己的地板.
他继续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喝茶,面前的场景看起来像跟他无关.
常衡用嘴亲着他的脖子,肩颈,手臂.他的手马上就要剥开他的内衣了.
夏玺被吓得喘不过气,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这种感觉和在牢里一样,无助,恐惧.集然一身.
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脱不了身.兜里准备好的毒针也掏不出来.
忽然,力道一松,一转头,看见许怀安黑着脸,他立马转过去抱住许怀安.
“你怎么才来,我差点被人强奸了”.
夏玺是真的被吓狠了,身体还在发抖.
许怀安无奈,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毕竟这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只能踹常衡两脚,解解气.
两人解开秦双和秦玉的绳子和口布,许怀安和夏玺拖着常衡回家了。
第二天
迷迷糊糊的常衡睁眼,看见面前坐着面色冰冷的夏玺.自己的身后好像被藤条束缚住了.
“醒了?”
夏玺玩弄着手里的玉戒,拿过一瓶液体,把浸在里面的金针挑出来.
拿丝绸裹好,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从我失洁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你了,刺骨的恨,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金针上面裹满了毒,寻常人触碰一下就会双手腐烂,你猜,我要是把他刺进你的太阳穴会怎么样呢?”夏玺一改寻常的温润,精致的面庞上只剩阴狠.
“唔--”常衡拼命挣脱束缚,嘴巴却被堵住了,只能呜咽.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玺笑的张狂,仿佛有了无数底牌.现实是,他确实有.
“你知道吗,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被贼人掳走,已经驾崩了.”
“您那可怜的玉迩啊~被王公大臣们日日凌辱,您还不知道呢吧?也对,我瞧见过,他可享受的不得了呢.”
听到这,常衡心顿时一惊,玉迩?!
夏玺看到他神色慌张,心满意足,拿下了他的口布.
常衡动了动口,仿佛要说些什么,夏玺拿着金针,脱了他的亵裤.
“别急...”
夏玺扶稳了他的阴茎,拿着金针钻进他的马眼,不快不慢,像是在故意折磨.
浅绿色的毒药被挤得溢出来,流在私密部位.
“啊---”常衡脸上冒出大颗的汗珠,手紧紧抓住木凳,指甲因为大力,翘掉了四五根,留下光秃秃的指肉.看起来像是剁烂的猪肉,敷到指头上.
不过片刻,马眼里慢慢腐烂,像是万千蚂蚁在啃噬.
常衡受不了,拼命的劝诫夏玺,可这适得其反,夏玺拍了拍手,门外一群壮汉进来了.
“你家玉迩的享乐,不分你怎么行?”他从袖子里掏出催情药,从常衡的嘴里灌下去.
一会儿,常衡脸上露出了红晕,屁股不断在地板上摩擦,夏玺露出了恶心的表情,生怕他弄脏自己的地板.
他继续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喝茶,面前的场景看起来像跟他无关. “哈...你给我喝的什么...”常衡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屁眼异常的发痒,甚至流出了水.
“催情药”淡淡的三个字,让常衡几乎发疯.
几个壮汉是死刑犯,是许怀安从大牢里顺出来的.
目的就是要让他感受到无助和痛苦.
“嗯...哈...哈..”淫荡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这催情药是三个人的分量,就不信这个常衡能抵挡的住.
果然不出所料,他双手被捆绑住,还拼命的夹紧屁眼,获取片刻的舒服.
身旁的壮汉一个个身子都硬了,看到昔日的将军此时在他们面前卖弄身姿,早已把持不住,却还在等夏玺的命令.
夏玺看着他们,点点头,继续掀开茶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