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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宵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0:15

我喘息着,从她身上离开,她缓缓地爬起来,将枕头巾什麽的都从眼睛上拿掉,额角的伤口让整条枕头巾染得全部都是血,她将枕头巾压在额头上,淡淡地问我说:「大叔,有没有急救箱?」

我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她说:「拿湿毛巾把身体擦乾净,随便拿件新衣服,我开车带你去急诊室。」

作家的话:

☆、第三十三夜 爱情的证明

女孩此时头上缝了六针,用纱布绷带绑住,一脸淡漠地坐在我的身边,跟前几天判若两人。

我错了,我根本就不应该这样子对待她。当年那股冲动,我应该要压抑住才对,我以为我变得成熟了,也理智多了。

是她自己来挑衅我的。对,没有错,是她自己来挑衅我的。

「你刻意来找我的?」我冷冷问道,「那天的车祸不是意外?」

「我没有。」她拿着电视遥控器随意转台,眼神空洞,「那是意外。」

「性爱成瘾都是骗我的?」我又问,「喜欢痛觉、喜欢SM、喜欢被尿液淋头、喜欢打野炮,全部都是骗人的?」

「我没有。」她这回转过头来看我了,额上的包扎可以看见碘酒和血液乾涸後的褐色,令人怵目惊心。她一脸镇静,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看得我心虚而且头皮发麻,我避开了她的眼神。

「你凭什麽?我看你就是刻意来复仇的。」我觉得痛心,我刚才竟然还想对於这个复仇者提出交往的要求。

「就凭这个。」她突然笑了,站在我的面前,她身材修长,身段好看,女孩一脸轻松地将裤子连同内裤脱下,小穴就这样亮在我的眼前,她伸出食指和中指,毫不费力地滑进阴道里,在里面翻了几翻,「滋滋」的水声就从她的下体发出。当她再度将手指头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淫水,牵丝在双腿之间,淫液沿着白皙的大腿滑下。

我怔在那里,哑口无言。

「大叔,我看到你,立刻就湿了。我从来没有这麽强烈的性冲动过。我这一生中就只有跟一个男人做过爱,我交了好多的男朋友,却连接吻都无法。」

她爬上我的身体,额上的纱布白得刺眼,她将沾了淫液的手指头往我嘴上沾,我紧闭双唇,却被她硬生生撬开,她将手指头放在我嘴里,淫水特有的味道变从舌尖上传来,「我一开始根本没有认出你来,应该说我根本就没有记忆。但是心里记不住,不代表身体记不住……」

「够了!」我无法继续听下去,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你再说下去小心我再把你打到送医院去。」

说好要成为一个绅士,我本性善良,一点都不粗暴,这是我第一次……对,第一次动手打女人打到送医,但是那是因为她来挑衅我,我不会再受撩拨了。

「那我离开这里?」她挑眉,却扯到了额上的伤口,「嘶」地一声,她抚住额头。

「你哪里都不能去,说好待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你去哪,我都会找到你,无论天涯海角。」让她出去还得了,性侵害未成年少女的法律追诉期是多久?我根本就不晓得,但是我好怕她报警,她原本没有想起我的,现在却想起来了,这样子我要如何重新开始?我这几年日夜所担忧着的,晚上噩梦会梦到的,不断後悔的事情,我花了多少时间来疗愈,她却重新来戳我伤口!

「好啊,反正我一定是爱着大叔的,因为只有面对大叔,我的小穴才会湿啊。我哪里都不会去,我好爱大叔。」

☆、第三十四夜 混乱的脑袋

『大叔,我看到你,立刻就湿了。我从来没有这麽强烈的性冲动过。』

我很平凡,平凡得要死。

一直到大学毕业之前,我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常常被人家在背地里嘲笑,但是我也不以为意,整天上网咖去打天堂,玩得不亦乐乎。

我实在是很想交女朋友,但是屡次告白都是被拒绝的下场,到後来我乾脆就放弃了。

那年我大四,在半夜从网咖回宿舍的晚上,路上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梳着整齐的头发站在一片漆黑的路边,望着还亮着白灯有点刺眼的贩卖机。我不以为意地走过去。

後来我回到宿舍,发现室友们都已经睡了,我自己也还睡不太着,口有点渴,想买罐铝箔包的饮料,下楼去出去後,发现那个小学生还站在那边。

「大叔、大叔。」

迷迷糊糊之间,我被叫醒,睁开眼睛,从窗口透着外面的路灯微光,只看见女孩头上还绑着绷带,在我身边一脸担心。

「你一直在呻吟,好像在做噩梦,怎麽了?」

我爬起身来,这才发现我睡觉之前,因为她在我面前自慰,让我又再度勃起,我把她拉到床上,连同着她的上半身衣服都脱掉,用背後式干了她一发。

背後式带给人征服的快感。

干完炮之後,我紧紧抓住她,这已经不能算是抱住了,以防她逃走,可能事实在太累了,我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却被她摇醒。

她全身依旧是赤裸着,两只玉乳挺立在我面前,我将她的双手扳到窗户上,开始用力吸着她的乳头。

当年那个小女孩还未发育,还没长出胸部。十年过去,没想到胸部长成了这麽漂亮的形状。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头渐渐地硬了起来,随着我的吸吮,她也配合着呻吟着。

「啪」地一声,我重重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大吼道:「没有高潮就不要假高潮!不舒服就不要呻吟!」

她脸颊被我打得红通通的,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对嘛,这样才对,我最怕小孩的眼泪。

干,小孩,我在说些什麽呢?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将她的乳房盈握在手,用力揉捏搓揉着,然後把脸埋进去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

手指头伸到她的阴道底下,发现她竟然又湿了,这个淫荡的女人。

『好啊,反正我一定是爱着大叔的,因为只有面对大叔,我的小穴才会湿啊。我哪里都不会去,我好爱大叔。』

将沾了淫水的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嘴巴,她的眼神迷惘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嘛。

『我这一生中就只有跟一个男人做过爱,我交了好多的男朋友,却连接吻都无法。』

女人这张嘴,什麽谎都可以说出来,不是处女也可以装成是处女啊。

『心里记不住,不代表身体记不住……』

对,我也记住了,我早该记住了,打从一开始,第一次她坐到我身上来扭动的时候,我以为我是因为太久没有做爱,所以才会觉得这麽爽。

但是我的身体是有记忆的,我的确是很爽没有错,但是比起好端端在沙发上做爱,我更喜欢把人的眼耳都蒙住、打野炮……甚至对象是未成年少女,那次是最爽的,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第三十五夜 舌尖上的脚指头

第二天一大早,我将女孩的嘴巴用胶布贴住,双手用皮带反绑在身後,将她的眼睛耳朵都蒙上,关进我的浴室里。

我找来了锁匠,请他帮我在里面多加一道锁,锁匠觉得纳闷,为什麽要在外面加上一道如果里面没有钥匙就开不起来的门。

我笑着告诉他说:「我有个小孩,最近开始会乱开门了,我一个单亲爸爸有时候出门不方便,必须要留他一个人在家里才行。喔,他现在正在他母亲那里,我跟老婆才结婚没几年就离婚了。」

不管锁匠相不相信,反正有钱赚就好,他也不多过问,我的房间里就这样多了一道内门锁。

锁匠走了之後,我才到浴室里将女孩放出来,她看起来一脸惨白,双手都是紫红的缚绑痕迹。她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你这样就出不去了。」我坐到电脑前面,开始打起网页游戏。

她走到冰箱前面,打开冰箱的门,拿出一罐冰矿泉水,坐在沙发上又开起了电视,说道:「没有大叔,我哪里也不能去啊。我没有钱,没有家,哪里都去不了。」

正当我盯着网路游戏发呆的时候,突然一阵冰水从我头上浇了下来,我从头到脚全身湿透,我转头怒瞪那个罪魁祸首。

女孩的空瓶依旧拿在手上,看着我,轻轻地微笑说:「而且没有大叔的地方,我不想去。」

说着她蹲下身子来,趴跪在地上,捧起我的脚,开始舔着我的大拇指。

我傻眼,虽然身上还是冷,但是她舔着我的脚趾那个样子更是令人发毛。像是在恭迎某个大仙什麽的,她虔诚又细腻地将我的每一根脚趾舔过,连脚缝中间都不放过。

我向来没有很认真在料理脚趾头,那应该是很肮脏的地方,现在一个年轻的二十来岁女孩就跪在那里,像是吃着好吃的食物般地,在那边舔舐着。

脚趾头被舔过的地方都是一阵酥麻,像触电一般,她的舌头又湿又冰凉,双手柔嫩纤细,跪趴着的时候屁股抬得老高,让人心动不已。

她舔遍了我的脚指头,接下来是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我乾脆翘着脚,因为另外一只脚的重量叠在上面,她捧着我脚的双手好像有点吃力,我用力地用另外一只脚踹了她的肩膀,吼道:「不要放下来!」

「遵命。」她笑了,笑得纯真又灿烂,让我整个人不寒而栗,但是我的老二现在硬的。人在恐惧的情况下,应该要软屌才对,但是我没有,对於这种状况,我甘之如饴,甚至没有去追究她将冰矿泉水淋在我头上的事情。

我根本想像不到她把矿泉水淋在我头上,说着「而且没有大叔的地方,我不想去」的时候,到底是什麽样的表情。

她捧着我的手腕上依旧都是红痕,她的额角有被我用力撞墙的痕迹,她的阴道在她还没发育完全的时候处女膜就被我硬生生地用老二插入,後来还用树枝狂插,那些树枝跟筷子不同,未经磨平,想必在阴道里全部都是些木屑。

我记得我当时落荒而逃的情景,将下半身赤裸的她丢在原地。

我本来快忘了,但是是她逼我想起的。

☆、第三十六夜 热水的极限

『我的鞋子在学校不见了。』小女孩轻轻地说。

『怎麽会不见了呢?』

『不知道,从音乐教室出来之後,我的鞋子就不见了。』

她现在捧着我的脚趾头吸吮着、舔舐着,我另一只脚狠狠地跨在她的背上,大声地说:「你这个淫荡的人,什麽叫做因为爱我才会湿,你根本从骨子里就是贱!」

她轻轻地说:「我可能很贱,但是我爱你喔,大叔。」

我用力一脚踢开她,炸了毛似地到流理台边,把保温热水器里面那些接近沸腾的水,用有着把柄的无盖锅装盛了整整一锅。

「说到这里,我还没跟你算清,你刚才用冰矿泉水淋在我头上的帐。」

我捧着热水,其实我也不敢真的将这手都有点拿不住的热水浇到她头上去。只是一想到她有目的性地接近我(虽然她本人极力否认这一点),我就无法弭平心中的不安。

她会去报警,告诉警察,我曾经性侵一个未成年的小学生,那个小学生打着赤脚,穿着裙子,站在贩卖机的前面,看着我的表情,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随着时间过去,我渐渐地淡忘了,正确来说是,我刻意地把记忆给封印在心里。

是她自己回来挑衅我的。

她看着我,跪在我面前,将头低下来,说道:「可以喔,这样很公平。」

我傻眼,公平在哪里?冰水不会冻伤人,但是如果这锅热水就这样浇在她头上,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

我不吭一声,转身将热水捧回流理台,正要倒掉的时候,被一只纤纤玉手抢着拦在前面。

那滚烫的热水,就这样浇在她前几天被我撞伤,好不容易才正要开始结痂的伤口之上。

我大吃一惊,连忙将她的手拉过来,将水龙头扳到蓝色的最底边,把水转到最大,紧急帮她降温。

「你这个疯子!」我怒吼着。

「大叔真的好温柔呢。」她在我的旁边笑着。

「你要粗暴是嘛!?你为什麽要一直踩我的底线!?你为什麽要一直来挑衅我!?你为什麽要拚了命地讽刺我!?」我真的气到炸了,水也不冲了,手直接握在那个新烫伤和旧撞伤的手臂上,热水湿热热地和血、碘酒、组织液、痂糊成一团,我看着她的脸。

她竟然在笑,告诉我:「我说过了喔,我一点都不会痛喔。」

「干!死女人!你他妈再说说看啊!」我一边将她的手扭转到她的身後,将她的身体搁在流理台边,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内裤用力扯下,把我的老二掏出来,直接插进她的身体里。

管她到底表情如何,她的小穴就是被我插着狂干,她的伤口就是被我握在手上,随着下体的律动越来越快,我捏住她的伤口的力道也越来越无法拿捏轻重,我感受到身体下的燥热、快要射精的快感,以及手上那黏糊糊的触感。

若要具体一点形容握住她伤口的触感,应该就像是精液掺着经血吧。

她另一只手搭在流理台上,狂乱之中扳开了水龙头的水,水龙头依旧是指着冷水的最底边,水变这样大量地开着,加上我们干炮的声音、她小穴还有口中发出的淫荡声、我失去理智的脏话狂飙,整间套房热闹得很。

☆、第三十七夜 犯罪的惶恐

狂乱之後,我们两个都疲倦得要死,我从浴室冲完澡出来之後,就呆坐在双人沙发上,她也静静地去冲了澡,现在坐在我的床上,替自己被烫伤的伤口包扎着,没有伤疤处的完好肌肤,因为被滚水烫过,水泡不断地起来,她拿着缝衣针,一针一针地将水泡刺破,用餐巾纸轻轻地吸着那些水。

到底该不该送医啊?

我对於我的行径感到懊恼不已。但是这可是她自己扑上来被热水烫到的喔。

「自作自受。」我冷哼一声。

「这样很好的喔。」她头发洗得湿漉漉的,全身白白净净地套着我的T恤,表情像是刚吃完冰淇淋的女孩子,在那边甜笑着。

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处理着她的伤口,那个我不小心将热水烫在她的旧伤上,然後没有立刻做急救,就抓着她的伤处,把她的手扳到後面在流理台狂干她之後,留下的伤口。

「当年的事情你记得多少?」我想要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停下手边的动作,顿了很久,方抬起头来看着我,平静地说道:「差不多。」

这是什麽不精准的回答?

「你最好快点忘记。」我冷冷地说道,「不就是一片处女膜而已吗?迟早都是要被戳破的,既然你说你爱我,那麽第一次给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她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微笑着,这让我全身发毛。

「大叔,从那之後,你一直很自责吧?」

当年我还是『大哥哥』的时候。

「你不会报警吧?还有你当初为什麽不跟别人说?」那件事情之後,我整整躲在宿舍里两个月,几乎不敢出门,偶尔出门一次,买了两大箱泡面回家配着吃,就怕警察找上门来,我每天都盯着电视看,每一时每一刻,我都好怕自己的照片被打在电视萤幕上。

那两个月之中我也没有接任何的电话,躲在棉被里,简直就快疯掉似的。後来老家的人看我完全失去联系,找上门来的时候,我还不敢开门,觉得那是警察设的彀,目的是要将我逮捕到案。

「大叔,你不要自责喔,也不要害怕。」她已经包扎好伤口,站起身来,从柜子里取出吹风机,我以为她要吹头发,没想到她绕到我身後,轻轻地吹起我的头发来,我全身紧绷,防着她突然拿吹风机尻我的头或是烫伤我什麽的,但是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渐渐柔缓地抚着我的颈子和耳朵,我逐渐放松了紧张的情绪。

加害者竟然被被害者安慰了,这是什麽诡异的状况。

「这个社会啊,对於犯过一次错误的人,永远不会给他自新的机会。即便他做了几千几百件对的事情,人们永远只会记得做错的那一件。」她的声音伴随着吹风机难听的运转声,像扩音器般吼在我的耳里,即便她是轻声说着。

「所以大叔一旦犯了错,如果我报了警,大叔就有了案底,再也过不回正常人的生活。就跟处女膜破了一样,再怎麽样都长不回来喔。」

这是什麽?在威胁我吗?我转身要发怒,她的手却没有任何加重力道或是要放开的意思,轻轻地抚着我的肩颈,吹着我的头发。

「所以我再怎麽样都不会去报案的,大叔不用担心。大叔一定是也很喜欢我,所以才会那样子在树林间干了我吧?」

☆、第三十八夜 夜间的探险

那天她就站在贩卖机的前面,赤着双脚,背着小小的书包,望着我发呆。

她说她的鞋子不见了。

我看着站在贩卖机前的那个小女孩,面无表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起来又不是要买饮料,彷佛是在寻找有灯的地方。

我替她投了一杯冰奶茶,虽然那个天气好像不是很适合喝冰品,但是小孩子应该都喜欢冰的东西胜过热的吧。

『谢谢你,大哥哥。』

『你不回家吗?站在这里干嘛?』

她沉默以对。小女孩的长发远远看起来细细软软的。

『你几年级了?』

『五年级。』

『是吗?你看起来好像比一般的小学生还要高。』

『对啊,我在班上都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她对着喝着运动饮料的我咧嘴一笑。

看起来没有穿胸罩,虽然发育得很高,但是却没有发育到胸部啊。

我心里这样想着。

『应该不用我带你回去吧?你都五年级了的话。』

『……不太想回家。谢谢你的奶茶,我刚好身上钱也不够买一杯饮料。』

我也不太想回去,就跟她坐在贩卖机旁边的长凳上聊了起来。

我的很多问题她都好像没有打算回答,一直保持着沉默,而且避开的几乎都是家庭问题,我想想也就算了。

她看起来非常早熟,聊的东西也都可以接上社会话题。

『你不回家怎麽看电视?这个新闻你怎麽会知道?』我好奇地问。

『我都是看报纸的,早上学校都有报纸可以看。』她轻轻地说,打了一个寒颤,『喝完冰奶茶好冷喔。』

我看着她身上穿的小学生制服,她身高已经高到需要把两条连身裙的带子剪掉的地步,如果没有那个双肩背包,还真要以为她是国中生。

但是小学五年级了还背双肩背包真可耻啊。我不禁这麽回想着,我好像小三的时候就换成侧肩背包了。

她没有穿内衣,平坦的胸部在白色的制服底下若隐若现。

『走吧,去探险吧。』我提议。

『探什麽险?』

『不知道,所以才叫探险啊。』

『好啊,走吧。』她很爽快地从长凳上跳了起来。

我走在前头,她跟在後面。走的道路两侧路灯益发地少了起来,树木渐渐多了。

『大哥哥。』她拉住我的衣角,『好黑喔。』

我愣了一下,对啊,我怎麽就没有想到小孩子还是怕黑的年纪呢?

於是我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比我想像中的小了许多,整个嫩嫩软软的。

一直往林间的黑暗处走去。

『好痛!』她叫了一声。

『怎麽回事?』我转头看。

『没穿鞋子。』她举起右脚,检查着伤口,站得不太稳。

『你坐下,我看看。』

她坐在地上,隐约露出白色的内裤。啊,小学生都还是穿白色的内裤啊。

我捧起她的赤脚,她连脚都是软软嫩嫩的,右脚上有被树枝木屑刺中的痕迹。

我眯着眼睛替她拔掉那根木屑,然後用嘴巴吸了她的伤口。

她呆愣着看着我。

我也傻住了,我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这样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面对的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於是我在她面前勃起了。

☆、第三十九夜 疼痛的转移

我因为舔了小女孩的脚,而勃起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处男大学生,喜欢打电动,平常看看漫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於小女孩的遐想。

我绝对不是一个变态。

但是面对这个半熟不熟,刚认识,直到小学五年级还没有穿上内衣,穿着的裙子很明显地不符合她的身高,过短了,穿着白色的内裤,背着可耻的双肩书包,打着赤脚,站在贩卖机前面很久很久,却什麽也买不起,给我请了一杯冰奶茶,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跟着百无聊赖的我一起探险的小女孩,我勃起了。

她的脚被刺伤,我舔了她的脚,她意外地看着我。

『大哥哥,这是消毒吗?』她歪着头疑问,『我们老师说,受了伤不可以用口水消毒。』

『嘘,闭上嘴巴不要说话。』我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还有,眼睛也闭上。』

丧心病狂。

她乖乖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洋娃娃一般。小学五年级却身高发育良好,胸部发育不良的女生,不知道长出了阴毛没有。

我颤巍巍地凑过去她的面庞,吻上她的嘴唇,在嘴唇相碰的那一刹那,她吓了好大一跳,正要退开,却被我一把抱住後脑杓,死死地箝着,不让她逃开。

我们嘴唇相碰着很久一段时间,那是我活了这麽久以来第一个吻,就给了十一岁的小学生。

看A书里面都有喇舌的画面,於是我尝试性地伸出舌头到她的嘴巴里,湿濡濡的一片,她又要退开,我在她的唇边说:『不要走。什麽味道?』

『……血,血的味道。』

我轻轻放开她,看着她迷惘又害怕的眼神,我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着,说道:『这是你脚上伤口的味道喔,还会痛吗?你的脚。』

『啊,竟然忘记了。』她傻呼呼地说着,『刚才脑袋一乱,就忘记疼痛了。』

『看吧?』我尝试着让自己刚才脱序的行为合理化,是为了帮她减轻脚上的疼痛。

她又举起脚来想要检视伤口,这一回因为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的白色底裤看得更明显。

我又将她的头强行押到我的脸面前,吻了她,伸了舌头,力道比刚才更加强烈,恐惧一分一分地减少。

她的嘴巴很小,头也很小,头发又细又软,另一只被我握住的小小手腕毫无力气,跟她的脚踝一样细细嫩嫩的。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但是也没有回应我的吻。

说得也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女孩子,怎麽可能知道怎麽接吻?连我这个大人都是在看了A书或是漫画之後,第一次尝试的。

接吻的味道很湿,周遭蔓延着草丛的味,我的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本来压住她的後脑勺的,轻轻地试着放开了,她的头也没有丝毫要向後仰的意思。

好久好久,我放开了她的嘴唇,手还是握着她的。

『大哥哥,你刚才那样,是要让我忘掉脚上的痛吗?』

『大哥哥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这样子让你忘掉脚上的痛。』这什麽骗三岁小孩的话,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却讲得出口。

『你骗人。』她轻轻地说,头又低下去检视她的脚伤。

这时候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翻,将她扑倒在地上,跨坐在年仅十一岁的她身上。

☆、第四十夜 林间的压制

我的手放在她平坦至极的胸部之上,那里只有小小的乳头,几乎没有什麽胸部。

她的脚却是很长,如今被我强行夹在双腿之间。

『大哥哥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这样子让你忘掉脚上的痛。』

『你骗人。』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毫无表情。

我应该也是毫无表情的,我猜想。然而我的背心冷汗直冒,突然硬是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

棉质、纯白色。

她的脚挣扎了几下之後就没有力气了,她一脸无助地看着我,我用力将她的内裤塞进她的嘴巴里。

她还听得见、看得见,只是叫不出声音来。

我手忙脚乱地将她那书包里面的东西用单手摇晃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出来,想看看里面还有什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童军绳。

『原来你是童军啊。』我笑了,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当时会笑,而且可以笑得出来,『童军是什麽恶心的职业?童军绳更适合拿来玩SM打野炮吧。』

她瞪着我,一脸「别侮辱童子军」的表情,充满了正义感。

『对,你要生气,这样才像个人。终於惹你生气了,真好。』不知为何,我松了一口气,觉得下体更加兴奋,阴茎更加昂然挺立。只要一想到她刚才的面无表情我就有点害怕,然而现在她生气了,我觉得舒坦多了。

我用童军绳将年仅十一岁的她双手缠起,她没有穿内裤的下身,裙子被我整个掀起,我看到她长出细细长长的阴毛,跟A书里看到的有一点不一样。

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半熟女孩的胴体。

冷静地微笑,我将手指伸到她的下身,一片乾涸,完全没有任何的湿润,跟我预期中的不一样。应该说,我早该要料知,半成熟的女孩不会有性方面的冲动,女孩子的性欲总是来得比较晚。

或是她现下是属於一个被压制住、被强暴的状态,所以根本无法湿润。

什麽跟什麽嘛。

这样只会让我更兴奋。

我那时候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将她的学校上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她平坦的乳房,小小的乳头真的是呈现粉红色,未经沾染而且纯净的粉红色。

『没关系喔,我的舌头也是乾净的,我的身体全部都是乾净的。』在我试着舔了她的乳头之後,我试着告诉她,我也是未经人事的处男,这是第一次。

她闭上眼睛没有看我。

『为什麽不看我?』我问,但是我忘记她的嘴巴已经被我用她的内裤给塞出,发不出声音来。

於是我脱下我的上衣,将我的上衣绑住她的眼睛,遮住她那个复杂的眼神,带着怒气、茫然、无助、遭受背叛、懵懂……以及令人厌恶的怜悯。

『那是什麽眼神,是在怜悯我吗?我这个人有悲哀到需要怜悯吗?』我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然而却是失心疯般地狂乱地在她耳边叫着。

她连挣扎都没有,眼睛被蒙上,双手被绑住,嘴巴被塞着。从她身上,我却没有感受到一个小女孩遇到性侵害应该要有的颤抖与恐惧。

於是我盛怒之下,将中指插入她乾涸的、尚未经过任何异物入侵的阴道之中。

☆、第四十一夜 月光下的人偶

小女孩的阴道很小很紧,乾涸得要死,完全没有一点濡湿感,跟A漫上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什麽早熟的孩子可以被调教之类的,鬼扯淡。

看见她全身因为痛楚而不断地扭动着,我才发现我的手指头是有多麽地粗长,让她感到难受。

『是你的错!谁叫你没有湿!会痛是正常的。』我看着她那张眼口都被我遮蔽住的脸,心中已经无法思考,想不起来为什麽会演变到这样子的地步。她越是挣扎,我就越感开心,下身狂乱的勃起。

『我没有错,因为我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你,大哥哥是爱你所以才这样子对你,知道吗?』

试试看好了,说不定温柔一点可以让她湿润,於是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乖,不要再挣扎了,你的力气好小,如果再这麽挣扎下去,会更痛的呢。』

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地缓慢下来,只是偶尔地发出抗议的踢腿。

『对,就是这样子,好乖呐。』

然而她的小穴却没有湿,我的手指头简直就像插在一个毫无弹性的陶土里,硬梆梆的,抽插之间感觉得出来她的不舒服,我突然有点生气,但是我还是压抑了下来。

轻舐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林间投射下来的月光照耀下,她是如此纯净,被遮蔽着双眼,挣扎动作越来越小,她任由我的口水沾满了她的全身,任由我的手指头在她的阴道下进出。

最後她放弃了挣扎,一动也不动,像尊陶瓷娃娃一般。她的衣服被我半扒,我自己则是上身全裸,下身勃起。看着她那个白得透彻而且完全不动样子,霎时间我还以为她死了。

『喂!叫你不要挣扎不是不要动,是要配合我啊!』

心下火光,我用力地把食指也跟着插入,这样的举动果真引起她的再度移动,比上一次更剧烈,而不是再配合着我。

突然感到手上一阵濡湿,我开心死了,她湿了,因为我的挑逗而湿润!

『是吧,你还是有反应的吧!看吧,大哥哥爱你,疼你,你也喜欢大哥哥我吧?』说着我将手指头抽出来,去抚摸她的脸颊。

那一刻我简直就是傻住了。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沾满了血,熨贴在她那白皙无瑕的脸上,印出了鲜血的痕迹。

我常常在路上看到女孩子们穿着红白相间的衣服,我一直觉得红色跟白色很搭,然而我却未曾看见这麽美丽的颜色。

红艳艳的鲜血以及陶瓷般的白皮肤。

她的处女膜被我的手指头戳破了!

没想到戳破处女膜竟然是这麽简单的事情。不,原因应该在於,我一开始就找对了洞,听说大家的第一次几乎都会找错洞,而我却没有,她的阴道实在是小得令我觉得是不是插错了,尤其是那个乾涸的状态令我惴惴不安。然而看到处女膜破掉的那一刻,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宾果。

既然头都洗一半了,就把它洗完吧。

『觉得脸上湿湿的吗?那是你喜欢我的缘故喔,知道吗?那些湿湿的东西,都是从你的身体里面流出来的唷。』我哄骗着她,没有告诉她那是鲜血,『虽然你可能觉得自己讨厌我,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唷,你看你流出的这些「水」,是因为你喜欢我,你爱我。』

☆、第四十二夜 公平的第一次

在月光下,她平板削瘦却又修长的身子平躺在那里,脸上被我的指痕以及她的处女膜血液所弄脏,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地,像尊人偶般美丽。

我再也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将裤头拉下,硬梆梆的老二掏出来,拚了命地想要往她的私处塞去。

我根本不知道洞在哪里,刚才那个全部都是瞎蒙到的。

我的老二碰到她长出那些又细又软,几乎看不太见阴毛的阴部时,感到一阵熨烫,来自於她流下的血液。

接着是一阵冰凉感,那是血液没有沾到的地方,又乾又冷,像北极的荒漠。

她感到我的老二碰上了她的小穴,不禁颤抖着,想将双腿阖起,我岂会让她达成这个目的!

用力地将她的双腿给扳开,我温言道:『别怕,这回不会痛了。』

我说的应该是实话吧,处女膜破了之後,根据那些男人汲取的黄色知识,女孩们会开始习惯那些活塞运动,并且达到高潮,享受性爱。

所以第一步是最难的,然後我们一起度过了。

我兴奋地将老二想要塞入她那拥挤的甬道中,然而却久而不得其门而入。

怪了,是哪里搞错了吗?

找不到照明的东西,我只好挪了一下身躯,想办法让月光照进树林里来,细看她那未成年的小鲍鱼,整个又粉又嫩的,还沾着一点血,我颤抖着,轻轻地舔了一口。

真的是血的味道,然後就没有别的液体了。

为什麽她没有湿?我轻轻地将她的花瓣翻开,露出那颗蜜桃似的、小巧的豆豆,轻轻地用舌头去舔舐着,一点味道都没有,也没有任何肿胀感,我只感觉到挤压进去她双腿间的我的身体被她的双腿夹住,这让我更加地兴奋,并且感受到她双腿又冰又凉地颤抖。

她只是颤抖着,并没有任何挣扎,随着我的舔舐,她益发地乖巧,一动也不动。她的下体也是。

舌尖试图灵巧地在她的下身游移着,我用尽所有气力去爱抚她、舔舐她,她却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手上摸到她刚才摔伤的脚,我突然回过神来。

啊!是因为要替她的脚疗伤啊。

我再度去舔她脚上那个小小的伤口,那个被木屑所扎伤的伤口没有任何的血液味道,或者说,我已经舔舐过她下体纯正的处女膜血液,所以再回来尝着这个伤口已经像盘清粥小菜。

她的脚伤被我一舔,竟然浑身一颤。

『是吗?那是你的敏感带吗?』我开心地叫着,开始舔她的赤脚,另一只手回去探往她的私处,她的阴道血液渐渐地乾涸了,却没有新的液体流出来。

我当下简直气到极点,什麽都不管了。

我将我的老二强行插入她的下体,管她的洞是对是错,反正插错了就重插。

她的嘴巴依旧是被她纯白色的内裤给塞住,有一部分的白色内裤被刚才我沾了血的手指给染红了,我只见她浑身不断地扭动着,比刚才更加激烈地抵抗。

插进去了,我听见她咿咿呜呜的声音从嘴巴里传来,好像想要说什麽,但是我没有任何想要聆听的欲望。

我只觉得被夹得很紧很紧,她的小穴很小很小,小到我难以想像,刚才的手指头估量似乎有错误,或是我的阴茎因为她而鼓胀得太过庞大。

我就这样献出了我的第一次。

『乖,很公平的啊,我们都是第一次呢。』我笑着说对她说,然後将遮蔽住她视线的衣服给解开,却见她噙着泪水看着我。

我用尽全力所挑逗的「淫水」竟然不是从下体流出来的,都在她那绝望的眼眶里打转着。

☆、第四十三夜 含笑的眼眸

看见她整个眼眶噙着泪水,塞在她下体中,我那肿胀的阴茎不知为何变得更加敏感,只觉得她的小穴夹得我紧得想射了。

就在她的眼泪倾眶而出的刹那,我也爆发在她的体内。

处男因为敏感而早泄的第一次,在我眼中,就像是我们两个一起达到高潮一般。她的眼泪如同达到最高境界的淫水汩汩流出自黑沉不见底的眼瞳中流出,随着我的精液流泄。

我喘着大气,疲惫地趴伏在她的身上。低身下来,可以闻到地上的青草味以及她身上淡淡的体味。

由於趴伏下来,我得以更清楚看清她的脸庞,她嘴中还是衔着自己的内裤,眼泪稍微洗净了她脸上的血渍,顺势地流至她的耳垂、颈後。

我温柔地替她舔去那搅和着血味和眼泪的液体,咸中掺杂着一点血味。

『不要哭啊,我们融为一体了,你看。』我将手伸到我们两人依旧接合着的下体,沾起一点精液,到她的鼻间,『你体内都是这些东西,我们两个就这样合为一体了喔。』近看还掺着她的血渍,这让我打从心底感到开心。

她的眼泪渐渐地止住,不再流出,呆愣地望着我,好像想要说些什麽。我很想要听她说说话,说不定她会说她也喜欢我、或是这个体验好奇妙之类的话,我是这麽希望着的,然而为了避免她真的张口喊人,我还是抑制住了想要让她开口的冲动。

『你看着我在想什麽呢?』我开口问了,问了之後开始有点後悔。

射完精的时候,男人的理智线会渐渐跑回来,这个我知道,其实回过神来,我早就知道我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我现在正在拯救的,是我自己。

我其实并没有很想知道她看着我的时候,在想什麽。

我鼓起勇气,又去看她那呆滞的眼神,突地见到她的眼神竟然渐渐恢复了光采,惊奇地瞪着我的脸。

这让我又有一股想听她说话的冲动,然而我又瑟缩回去,将阴茎从她的体内抽出,精液彷佛眷恋地腻在她的股间,我从她的腿间慢慢退开,她想要坐起身来,却全身无力似地挣扎了两下,又继续看着我,然後试着去看她的下体。

她的下体根本就没有湿,那些液体全部来自於她过负荷我对於年纪小小的她来说过大的阴茎、她的处子之血、我的精液。

她看着我,眼睛……好像在笑。

笑什麽?

彷佛有东西在我的脑中炸开来。

她在笑什麽?为什麽要这样看我?我看起来很可怜吗?必须靠着这种方式才能脱离处男这一关的我很可怜吗?还是以大欺小的我很可怜?还是无论如何挑逗都无法让她湿润的我很可怜?

我粗暴地用手指头再度探入她的身体,此时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晕着月光的夜空,我的手指头沾出来的液体,几乎都是我的精液,她的血液。

『为什麽没有湿!!!???』我终於忍无可忍地大叫,并且对於她无视於我再度探入她身体这件事情感到气急败坏。

将手抽出,我拾起了落在脚边的一根树枝,做出了这辈子无可挽回的事情。

☆、第四十四夜 施暴的神情

「大叔一定是也很喜欢我,所以才会那样子在树林间干了我吧?」

十年後,当年的小女孩现在正好端端的、健康地站在我的身後,温柔地替我吹着头发。

她手上的伤不知道还好吗?我很想转头去看,然而却又想着如何甩脱她,并且不会有任何吃牢饭的风险。

「你在说什麽鬼东西?你有毛病吗?」狠狠地训斥她,心里想着且战且走,先维持这麽样的生活一阵子好了,等到有其他的办法再做打算。

她默然不语,只是轻轻地吹着我的头发,突然将吹风机抵在我的太阳穴上不动。

「干!好烫!」我跳开来,将她手上的吹风机抢下,狠狠地又从她的头上砸下,插着电的吹风机被我一扯,插头从插座上硬是被拔了下来,吹风机轧然停止转动,我手上握着吹风机,就像握着一把枪,「臭女人,你刚才是想伤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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