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淡漠地看着我,突然眯着眼睛一笑。
跟当年那堵着嘴巴看着我拿起树枝的眼睛如出一辙。
我惊恐得握不住手上的吹风机,「匡当」一声,吹风机重摔在地上。
「大叔,对不起,毁了你的一辈子。」她笑着说,我却感觉不出来她的声音里有任何的笑意,只觉得背脊发凉,她额上以及手上的伤口以纱布包扎的伤口显眼得很,渗出的血液与组织液,白晃晃的纱布,就像当年她映着月光那张白皙无瑕的脸上被她自己的处女膜血液沾湿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毁了我的一辈子?
不是应该要毁了她的一辈子吗?
「你在想什麽,笨女人?」我强作镇定地冷笑,其实眼睛脸眨都不敢眨,怕一瞬间又会像刚才一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吹风机抵着太阳穴,「把吹风机当成枪?神经病!毁了我的一辈子?干,我现在就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才是吧,少在那边同情我!你才是被毁掉的那一个人!!!你刚才说了吧?无论跟任何男人交往,小穴都无法湿润、不能插入啊!你是被害者耶!有什麽好同情我的?干什麽?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吗?哈哈哈哈哈……。」
狂妄地大笑着,我的笑声渐渐地心虚起来,最後隐没在她悲悯的微笑之中。
「干!你装什麽圣母!?」我抓起她的头发,又将她整个人往墙上一撞,这一撞没有搞出个伤口来,她却虚脱无力地坐在墙边,奄奄一息地看着我。
「大叔,我想起来了,现在才想起来呢。你拿树枝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表情喔。」她的声音彷佛带有魔性,让人几欲发狂。
什麽表情?我想问,然而这个场合问出来也太诡异了。
「对不起,大叔,我当年是真的没有任何享受性爱的能力。但是多亏又遇上了大叔,我现在终於可以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好好地让下体湿润,好好地让大叔搞了喔。」
听见她在那边胡言乱语,我气急败坏地又将她的领口硬扯起,想要再度将她摔在墙上之时,却见她淡而虚弱地笑道:「但是我还是搞不懂,为什麽你每次施暴的时候都要哭泣呢?」
☆、第四十五夜 反噬的爱情
「但是我还是搞不懂,为什麽你每次施暴的时候都要哭泣呢?」
她又惹毛了我。
我毫不客气地忽略瘫坐在地上的她,顺手拿起身边她替我刮痧的刮痧工具,像是阳具一般插入她的阴道之中,用尽所有力气抽插着,她叫声中掺杂着一点哀号,就像是当年的树枝,只是没有当时的凄厉,全身狂乱地扭动着,攀着我的肩,她的手伤不断地渗出组织液来,显得黄褐一片,加上一点血渍,让我觉得刺眼无比。
那对奶子在我面前摇晃着,让人想要用力地捏住并且大吼:「干,挡路!」事实上那对成长後的胸部对我来说是一个充满救赎的存在,当年的小女孩胸前一片平坦,连乳头都小小的,现在这对奶子大而淫荡,显眼诱人如樱桃的乳头让人只想用力咬下,这让我觉得那个小女孩并没有回来,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该死的梦魇,专门让成年男子做恶梦的、艳丽的女妖。
感觉到她下体的确十分柔软,狂乱抽插一阵子之後,我觉得手上微湿,那份湿润感我当年也有感受到。
吓了一跳,我低头看向她的下体,原本预期红艳艳的一摊血水不在眼中,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淫水。
「我操!这样子你还可以湿!你到底是有多淫荡!你这个恶心的女人!」嘴上虽然说她恶心,然而我心里却是害怕的,她彷佛确实地遭人调教,或是确确实实的被虐狂。她说只能跟我做爱、这辈子只跟我干过炮,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一点都分不清楚,只觉得她可怕得很,对於刚才那样用刮痧棒搅着花径,却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竟然乐得高潮了,我由衷地感到恐惧。
听到被责怪,她露出微笑,又来了,又是那个怜悯所以刺眼的笑容,她刚才说我在哭泣,我怎麽可能哭泣,该要哭泣的是她。
来吧,就跟当年看到拿起树枝的我一样地哭泣吧,从淡然变成哀求。
我找来了几支原子笔,把头全部都打开,她看到那些尖刺的原子笔笔头的确显露出一丝恐惧,一闪而过却被我捕捉住,我会心一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凄厉的惨叫声只怕要传进隔壁的房间中,我一手用力将她的嘴巴抵住,顺势将她的头压在墙上,不让她有开口求救或是挣脱的机会,另一支拿笔的手刺入他的小穴,笔一如当年的树枝一般探入她的阴道之中。
「我已经很仁慈了,当年的树枝很长吧,还有一些木屑尖刺,这些可没有喔,我对你很好。你说我爱你,对吧。」我恶狠狠地在她的耳畔呢喃着,听见她从我指缝中溢出类似呻吟又类似抵抗的呼叫,我的老二竟然勃起。
「我到十年後还是这麽的爱你,在将你带回家之後爱你的淫荡,到现在爱上你的全部,从头到脚,从身到心,从肉到血液,呐,大哥哥也是很爱你。」
下身一片濡湿,当年未经人事的我比较不出来的事物,现在可以分辨它们的异同。血液跟淫液截然不同,血液是涩涩滑滑的,淫液则是稍微黏稠。
我手下一片涩涩滑滑,漫出整室的血腥侵入我的鼻腔。
☆、第四十六夜 流泪的那一方
从阴道汩汩流出鲜血让我的老二勃起。我觉得我彻底成为了一个变态,或者说,我从以前就是一个变态,极度扭曲的家伙,这个女人在我大学时代激出了我的潜能,现在则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没想到我的心思扭曲至此,见到一个女人浑身是伤,下体被我的尖头原子笔戳到全部是血,在我眼前痛苦哀号,我竟然还可以将她纹风不动地压制在墙上,血液整个往阴茎冲,精虫则往脑袋冲。
我直接插入她的下体。大概就跟干一个生理期的女人差不多吧,我猜想。那种湿润而且滑溜,欢迎插入的感觉,她的小穴紧紧包覆着我的阴茎,我的阴毛也被她的血液给浸润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淫水混在里头,她痛苦的样子并没有让我产生放开压着她的嘴巴的意念,只让我更想用力抽插她的下体。
「啊,我想到了,那一回还没有好好地再次干过你,因为用了树枝,你的阴道里全部都是木屑,我怕老二被你那像刺蝟一样的阴道壁给戳伤,所以没有再干一次。这一回补回来吧,你看,你这麽地火热迎接我,红得像火、红得像血。」我粗声粗气地在她耳边说道。
「啊啊、你喜欢看我的武侠小说对不对,金庸的《射雕英雄传》,你是不是最喜欢那套?我看你看了好多次!里面的汗血宝马,知道吧?跟一般的马不同,那种好马一流汗,汗全部都是红色的,那就是极品上等的马匹。你现在就跟那种良驹一样,除了下体一片湿润,是淫荡的小女人之外,还流出红色的液体,简直就是极品女人,极品小穴!」
在这种时刻我还是乐於用言语挑逗她,这是成熟男人的前戏,我已经不是大学的青涩男人了,在这之後我也干过其他女人,学了一些再正常不过的性爱,再回来用这样的方式好好地疼爱她。
她一脸痛楚而且带点恐惧,却没有流泪,跟当年不一样。
见她的手伸向我的脸,我下意识要用另一只手去抵御,却没想到她两只手力道出乎意料地轻,我出手过於快速,只抓住其中一只,也就是受了伤的那只手,狠狠抓到她的伤处,她被我捂住的嘴又闷哼一声。
另一只手伸来我的脸上,甚至朝着我的眼睛方向来,我心想死定了,这个死女人一定是要挖我的眼睛,该怎麽办是好,老二还在她湿漉漉的体内。
却发现她的手软软嫩嫩地抚上我的眼尾,轻轻地抚摸着,像是母亲在爱抚什麽东西似的,我慌了手脚,放松了她嘴上的力道,也稍微软了屌。
她的眼睛笑到让我觉得全身发毛,手又缓缓地离开我的眼睛,朝着我的脸颊抹下。
当年我抚上她那苍白的脸孔,留下的是她处女膜的血液,在她白皙无瑕的颊上映得红艳艳的,衬着月光十分皎洁显色。
如今她抚上我湿漉漉的眼角,抹得我满脸的泪痕,全部都是我留下的眼泪。
我这个施暴者,将她的头撞往墙上,热水浇得她手脚起泡,用尖头原子笔戳烂她的下体流出大量血液,将老二插入她的阴道的这个变态施暴者,满脸的眼泪,被她那个被害者如圣母一般的手,抹得一脸潮湿。
我只觉得我被她的手触及之处全部都起了烂疮似地,又肿又痛又痒又无比丑陋。
☆、第四十七夜 被洗涤的伤口
她将我流下的眼泪抹满了我的整个脸,我伸长颈子,用力咬住她的食指,她又是一声闷哼,却没有继续挣扎,我加重了咬她手指头的力道,只觉得血腥味在我的口中散漫开来,竟然有点腥甜味,倒是嗜口,其中还掺杂了一点咸味,我猜是我的泪水的味道,然而那个味道淡到几乎感觉不出来,吮了吮就立刻消弭於无形。
因为血腥味的缘故,我体内那蠢蠢欲动的狂暴又起,老二也再度在她那血淋淋的阴道之中勃起,不知道她阴道中现在被那些原子笔尖戳烂到何等地步,到底有没有如同我的性格一般千疮百孔难以治愈。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病,但是目前这个状况,我为我有这个隐性的狂暴人格感到愉悦,而且感谢上帝,让我重新遇见这个开发了我的性格的女孩,现在已经扎实地成为一个女人,从当年小小的、白皙的、平板的身材,长成现在这个拥有着饱满圆滑的乳房,令人垂涎的纤腰翘臀,还有那拔光了阴毛白嫩无暇的绝世好屄,淫荡的女人。
「你好湿喔,让大哥哥……我现在是大叔对吧?不论我是大哥哥或是大叔,我都很爱你喔,就跟当年一样,你好湿,真的很湿呢,让我干你,干到你高潮。」笑着松开捂着她嘴的那只手,随时警戒地抵在旁边,我又想听她被我干得高声浪叫、又怕她高声呼救。
「满痛的呢,但是我很喜欢喔,大叔。」她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冷静,声音依旧是那样甜腻而且淫浪,她举起双手搂住我的身体,看往她血淋淋与我接合着的下体,灿笑道:「这样好像又把初夜再度献给大叔喔。」
我浑身不住害怕地发着颤,然而肿胀的老二在她体内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律动起来,我捧着她浑圆的臀部,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她的双腿大开地迎接我,无视於她下体惊人的出血量以及旁边犹如凶杀案般的原子笔散落一地。
冲撞着她的体内,她嘤咛着,并非淫叫,就像是日本A片中女优们那遭逢前戏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精虫冲脑,我隐隐觉得愤慨无比,因为这样的撞击力道,她应该要像之前那样子高声浪叫才对。
「你的淫荡呢!你的淫荡跑到哪里去了!?干,快点叫啊!不是很喜欢被操吗?!」我大声地吼道。
「小穴、啊啊、小穴全湿了喔……真的是好舒服嘛,啊嗯、嗯……不信你看下面。」她依旧是小声呢喃。
我看往她那汩汩流出鲜血的下体,她每回都会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就是三十二岁的我会爱上她的理由,我想,她每次都让我惊喜、惊讶、惊艳,甚至是惊吓。
她的下体那些鲜血已经全然被稀释,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淫水浡浡,透明的淫水整个洗涤她沾染了鲜血的下体以及沾满她的鲜血的我的阴茎,鲜血就像甫跌的新伤渗出而立刻冲了生理食盐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子的无垢而且纯净,就像没有受过任何伤一般。
☆、第四十八夜 织女的神话
在她如恶魔般的呢喃之下,她的下身因为高潮而尽数湿透,我的老二还插在她的体内,她见我不动,便开始扭动下身,像是欲求不满的女人一般。
越是动得激烈,她下身的淫水就流得越多越荡,伴随着一直无法止血的下体,我无法想像她现在千疮百孔的阴道是怎生的模样。
又害怕、又兴奋、又觉得猎奇,我现下的感情,就如同当年身为一个性侵害未成年人的大学生一样,初次开苞的她以及初次体验的我,现在我们两个又再度结合在一起。
前些日子那些日日夜夜做着爱的相处好似消弭於无形,如今我的岁月彷佛回到当天,那个初体验便是刚才的事情,现在我们又来了第二发。
看着她灿笑的脸,我心想,啊,我做到了,当年没能让她湿的,我现在做到了。
在我忘形地冲刺着的时候,她攀着我的颈子,因为正干着炮,她气喘吁吁,又因为身体伤处极多,气息微弱地在我耳边断断续续说道:「当年牛郎……牛郎趁着织女在洗澡的时候,偷了……啊啊、啊嗯……偷了她的羽织,在湖边……在湖边干了她,让她怀孕,然後把她诱拐回家。」
我停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麽她会扯到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她见我下身没有继续动作,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我心中只有不爽、可憎、讨厌、扫兴浮上心头,但是还是想听这个疯子女在说些什麽。
「织女是天帝最小的女儿,代表着她年纪很小很小,牛郎在湖边把她的衣服给藏了起来,在湖边干了她,然後带她回家,日日夜夜都干着她,让她怀孕,最後织女……!」
最後织女找到了她的羽织,穿上之後回了家。
我绝对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开什麽玩笑。」我笑了,这是我在这阵子笑得最开心、最有把握、最得意的一次,「牛郎怎麽可能让织女回家,羽织早就被剪得碎碎烂烂的,被破了处的织女没有资格再度飞上天成为神。」
我说着,看向她惊讶的脸孔,果见她的泪水刹时间夺眶而出,汩汩流下,流了满脸都是,跟下身一样湿。当年她只有流下眼泪,如今她的下体也流出了淫水,加上鲜血,恰似刚被破了处而得到性爱欢愉的女人。
我看着她哭,哈哈大笑起来,狂乱地推送着我的阴茎,贯穿她的阴道,每一下都是那样子的用力。她的淫水不但可以洗涤她的伤口,也可以洗涤我的伤口。她的泪水止住我的眼泪,激发起我的野性。
我一定是想要再度看到她的眼泪的,我好想念她的眼泪,真的好想念。
好像回到了当时,我舔舐着她因为流泪而微咸的脸颊,看到她的眼泪我就会想要射精,比起她前些日子不断地挑逗着我,这样子更能让我得到快感。
最後我射精在她的体内,离开了她,从白天买回来的杂物中,找到了一条狗链和项圈,围在她的颈子上,系在床边,又用童军绳将她的手向後缚绑住,最後是拿起她沾了血的衣物,塞在她的嘴巴里。
站起身来准备要到浴室冲洗的我,看着她的下体,我的精液从小穴口慢慢地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液和止不住的血液。
我不可能将她送医了。
☆、第四十九夜 打落的牙齿
她被我以拴动物的方式拴在床边,活像是一头乳牛,她的下体汩汩流着血液,我不可能将她送医,这会显示我的暴行。
再度冲洗完之後,我从浴室出来,扑鼻而来的是满室的淫靡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我开始收拾地上那些沾满血的原子笔,发现连笔尖都是她分泌的淫水,忍不住回头对着奄奄一息的她说:「你到底是有多淫荡,原子笔在你的小穴里面一直插一直插,插出了这麽多洞来,还有受了这麽重的伤,你竟然还可以在这种情况之下高潮。
真恶心。」
接着我把原子笔放到水龙头下冲洗着,听见她气息微弱地说:「因为大叔就这样拥抱着我,所以我觉得很幸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只觉得阴道口有大叔的手掌在摩娑着,很舒服。」
骗人,她那时候的表情明明就痛苦极了。其实我没什麽印象,我当时整个人几欲失控,没时间去理会她的那些神情变化,只是对於她的笑容感到怒气勃发,对於她的哭泣感到兴奋。
「你现在应该也是个大学生了吧?」话一出口,我就後悔。我的「也」字是什麽回事,是跟谁一样?跟当初强奸了她的我一样是个大学生吗?
「嗯。」她的头垂在墙边,被拴着她的,刚才滔滔不绝地诉说了她的爱意,好像没有多馀的力气去回应我的家常闲话。
「现在都流行些什麽?吸血鬼的恋爱?还是韩剧?你迷上的都是些什麽?」我发现原子笔上的那些血渍根本就无法完全清洗洁净,感到烦躁,把地上的笔盖一一拾起,盖回之後,找了件棉质衣裳,把那一把原子笔包覆起来,再用塑胶袋裹在外边,藏进衣柜的最底层。
她没有任何回答,眼睛半睁着,彷佛随时都要睡去。她的下身依旧是流着血,我看不下去,用了另一件同样也染血的衣服塞在她的股间。
她抬起头来对着我虚弱地笑了一下。
我说过我最讨厌她对我笑、对我示爱,那样子没有怨憎的模样,使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
我用力地握起拳头,往她的脸颊狠狠一挥,她的头顺着我拳头的力道撞上了床板,嘴中的布巾也跟着吐了出来,她的嘴角流血,摔出了一颗臼齿。
我把地上的臼齿捡起来,用力撬开她的嘴巴,将牙齿塞进她的嘴巴里,狂声说道:「吞下去啊!人家不是说打落牙齿和血吞吗?!吞下去!」
她看着我,我见着她的喉头努力地动了动,脸颊也是。
她真的在吞她的牙齿,非常听话地吞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我。
我最喜欢的她那无神、不会发亮的眼睛,虽然更喜欢热泪盈眶的她,只要眼睛没有笑着,我就喜欢。
我爱她。
她动作了一会儿,将嘴张开,好像要我检查她的嘴巴似的。我看都没有看,就将刚才吐出来的布巾又塞进她的嘴巴里去。
「你喜欢吗?吸血鬼?」我笑着轻轻抚揉着她的脸颊,怕她疼着了,「大叔现在就来当吸血鬼,吸了你的血,让你爱我。」
☆、第五十夜 腥甜的蛋糕
「大叔现在就来当吸血鬼,吸了你的血,让你爱我。」
我看着她全裸的身子,怕她着凉,也怕声音从窗口溢出,除了检查了窗户是否关上之外,我还把窗帘全部拉上,用胶带紧紧贴着。
她说过她喜欢痛觉,我都记得她的性癖。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的性欲,有的只是想要疼爱她的心情。
如果当年真的伤到她,我就想跟她道歉。但是我想我没有伤害到她,她真的很爱我,只要她哭泣的话。当她笑着与我告白的时候,我讨厌她。这样子很矛盾,所以我必须让她不断地哭泣,不断地哀嚎才行,如此一来她才会在心里爱着我,而我也会爱她,我们两个必须如此才能够相爱。
跪坐在她面前,她一身欢爱过後的气味以及刚洗完澡的味道,掺上了身体上伤处的药味,还有下体飘来的血腥、我的精液,我们两个人的汗味,十分诱人。
看到我跪坐在她前面,她好像想要笑似的,却又没有力气笑出来,加上嘴巴被我塞住,我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事实上她疲倦到眼睛一睁一闭的,像只垂死的猫。
我见她一点精神都没有,抓起她的头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乖,让我帮你打起精神来。」
捧起她白皙无瑕而且饱满的乳房,还有那粉嫩欲滴的乳头,她没有生过孩子,不会分泌出乳汁,我开始舔舐并且吸吮着她的乳头,没有听到她的淫声浪叫,更没有听到她的嘤咛,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十分无力,看起来是疲倦了。
这一点都不影响。
我突地用力咬了她的乳尖一口,果真握着她的那只手感觉到她紧紧地回握了我的,虽然就只那麽一瞬间,我却感到满足无比,就像处女方被破处那样,身体紧了一下。
我满嘴血腥味,离开了她的乳房,只见她的乳尖周围一整圈是我的齿痕,伤口渐渐地渗出血来。
「呐,你看,这样子好像在吸奶喔。」我自顾自地说着话,又低下头去吸吮她的乳房,得到的不是乳汁的味道,而是满嘴的血腥味,就像一分熟的牛排一样渗着血,而且更加血腥,没有任何的调味,一点都不好喝,但是我喜欢她被我吸吮着乳头时,那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不时抽动的手臂。
我就这样窝在她的双峰之间,她的双峰没有因为被我吸了血就瘪了些,而是更加饱满了,好像老二充血似的,她的乳房竟然好像胀大了起来,又软又舒服,再加上一点血液的调味,我满意地离开她的乳房,看着她白玉般的胸部,上面粉嫩的乳头上沾满了血渍,像块美好的鲜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草莓果酱以及一颗小小的红莓,可口极了。
「啊啊,原来我刚才在吃你这块可爱的蛋糕啊。」甜言蜜语浸染了我整间套房,我对於所有的前女友都未曾如此肉麻过,她是我的初恋,对着她说出这些话,我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反而觉得空前未有的幸福。
她听着我形容她像是蛋糕一样,身体一动,因为嘴巴被塞着,我感觉到她在笑,却不知道是轻蔑的抑或是幸福的笑着。
总之我讨厌她笑。
用力地踹了她的头一脚,她这下真正地昏了过去,沉沉的像是睡熟了的动物。我也觉得十分疲倦,爬上床,在有只家犬的保护之下,透不进月光的床上,深深地进入了梦境。
梦中的我依旧是吃着蛋糕,满口的草莓酱,腥甜的梦。
☆、第五十一夜 全新的早晨
醒来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打给公司请了两天的病假,然後才转头去看她,她已经醒来不知道多久了,自从昨夜被我一脚踹昏之後,她的眼神呆滞,头垂在墙边斜眼看着我。
我望向她的下体,她股间的毛巾移动了位置,看起来下身已经没有继续出血的状况,嘴巴里面依旧塞着毛巾。
我冷哼一声,愉快地跳起身来,准备要去浴室小便,不打算理会她。
她「嗯嗯唔唔」地,好像开口想要说什麽,却因为嘴巴被毛巾塞住而无法开口,我将她嘴中的布条拿出,发现半张碎布几乎都是血,吓了一跳,将布扔到了地上。
对了,她的臼齿昨天被我强硬地塞到她的肚子里了。
她一开口,声音哑到我几乎认不出是她:「我想尿尿……。」
我猛一转头,突然开口问她:「想不想喝水?」
她虚弱地点点头。
我哑着嗓子说道:「又想尿尿又想喝水,又想进又想出,你这个女人怎麽这麽麻烦?」看着她乳头那一整圈的齿痕,伤口已经止血开始结痂,我走到她面前,隐约瞥见她身後那被反绑着的双手整个有点肿胀。
她看见我脱下裤子,很机灵地知道我要做什麽,笑了笑,张开了嘴巴。
这个女的真的有病!要给她喝尿,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把一早起来肿胀的老二对准她的脸,将就尿了她满脸都是,她竟然还移动她的头去接我的尿。
男人的早晨会勃起,尿完之後,看着她满脸满口都是我又臭又黄的尿液,我冷笑说:「你不是想尿尿?」
她点点头,将我的尿液尽数咽了下去。
「直接尿啊。」我说着,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房间会脏掉,反正刚才我也尿在她身上,喷了一地都是。
她眼睛眨了眨,看着我,好像在问「可以吗?」
「干,是不会开口说话吗?我都把你嘴巴的布条拿掉了!」我又这麽一拳挥过去,刚好挥中她昨晚被我殴得瘀青的脸颊上。
「那我……尿在这里可以吗?」她一边说,一边颤抖着尿了出来。
我忍不住地想笑,看着她跪坐在我的床边,全身赤裸着,颈上拴着狗项圈,还便溺在原地,简直像只狗,又脏又臭又恶心。
那副娇俏可人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见了,她的身上全部都是伤,烫伤、殴伤、撞伤,瘀青、齿痕、阴道的创伤,左颊肿胀,连嘴唇都是破的。
「饿不饿?」我问她?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还没吃早餐,等我吃完再来喂你。」我冷笑着打开冰箱,找出了前几天的剩面包,配上罐装咖啡,囫囵地吞了下去,再去浴室盥洗,刷牙洗脸,最後想冲个澡之前,灵机一动。
我走出浴室,问她:「早餐吃什麽都好吗?」
她又很缓慢,若有似无地点点头。
看着准备要冲澡而全身赤裸的我,她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温顺如她,又张开了嘴巴。
「乖孩子,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这麽爱你。」我摸摸她的头,捧起我肿胀的阴茎,端到她张开的嘴边。
☆、第五十二夜 忠心的家犬
在她因为受了伤肿起来而无法完全张开的嘴边,我一手撑在墙上,由上而下俯视着她,如君王般睥睨着,握着热腾腾的阴茎,看着她满身是伤痕,清秀的脸庞被我揍成了一大片瘀青,还有手上那些不知道会不会感染蜂窝性组织炎的伤口,她紧闭双眼,好像在沙漠中祈求着雨水的旅人,我只觉得想笑。
看着她那两只玉乳肿胀着,其中一边因为被我咬过,血流乾後结痂的乳头,我开始进行手上的动作。
应该是要把老二伸进她的嘴巴里,要她好好替我舔着、吹着才对,但是我又怕她无端而来的报复心,咬掉我的阴茎,那可就糟了。
我开始尻起枪来。很久没有尻枪了,自从她来到我家的这几天,我几乎是呈现被她榨乾的状态,而且我也甘之如饴,毕竟她的性爱方式都很特别。
调教。
到底是哪个人把她调教得这麽好,我之前不断地嫉妒着的那个人,听了她说「在别人面前都无法湿润」之後,我洋洋得意,因为开发她的人就是我。如果在那之後,她一直无法跟别人发生性行为,那麽就是我的杰作。
作品回到自己手上的感觉真的很爽,她不知道哪来这麽多淫邪的知识,原本觉得她的骨子里一定是很淫荡吧,但是看了她这副顺从的模样,我又觉得她应该是之忠犬,对我绝对忠心的忠犬。
狗。
这麽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子,跪在我的眼前,祈求着我的精液射在她的嘴巴里当作早餐。
我开始在她嘴边尻枪,尻得很起劲,觉得自己好像布施者,对於她那个圣母一般的包容眼神,我也可以施舍她。
因为今早还没有尻过枪,加上我看着她那个脆弱至极的模样,兴奋极了,很快地就想射了,对准她的嘴想要射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恶心大起。
是条狗,狗就应该有狗吃饭的样子。
我向後站了一步,她一脸迷惘地看着我,我粗声喘息着,射在地上,混着她昨天乾涸在地上的血液,以及刚才的尿液。
我俩面面相觑。完全不需要我的提示,她双手依旧被我缚绑着,弯下腰去舔我射在地上的精液。
「乖孩子,怎麽可以这麽乖?你真是知心又善解人意。」我蹲在她身边说道,然而她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低下头拚了老命的去舔着,舔得一乾二净,连同着我的精液、尿液,全数吞下,一滴不剩。
彷佛没有下一餐似的。
「不要吃这麽快啊,我下一餐还是会射给你吃的,下一餐直接射在你嘴巴里好吗?原汁原味的,包准你赞不绝口。」
她没有回答,舔乾净之後,她开始想要挣脱她的绳子,我又重重地朝她头上踹去,她不闪不躲,硬生生挨了我一脚,这一回没有晕在墙上,只是垂首坐在旁边。
我一身轻松地进了浴室,冲洗完毕,出来之後打开电脑,看着新闻,拉下来看到有关文教的地方,竟然看到了她的照片。
☆、第五十三夜 黑洞般的阴道
在那则新闻上的照片中,她身穿套装,长发绑成马尾,一脸端庄,不怒而威,站在讲台上。
新闻上写着的是「T大女学生〇〇〇,开发出……」。
後面的东西我已然看不下去,整排文教新闻拉下去几乎都是这则新闻,眼神扫过去,发现她超乎想像地与教授辩论,并且发表出新论文,在讲台上侃侃而台,底下的教授似乎提出质疑,却被她一一地沉稳地以她的那套理论完全驳回。
T大是我当初蹲在重考班整整一年,出来分数不到一半的那间学校。
她念的系所正是我上了大学之後,历经差点被二一退学的风波,每学期都不断被死当的那个系所,我把大学四年当作医学系的七年去念,不然这样我根本拿不到学士文凭。
我转头看着一身赤裸,刚才还匍匐在地上舔着我的精液的女人,问道:「这个〇〇〇是你吗?」
她虚弱地瞥了我一眼,沉默了很久,没有点头。我又转头回去看照片,那的确是她没有错啊。
用着那个名字去搜寻引擎找,发现了她的很多事情。我所不知道的,这个性爱成瘾的同居人,随随便便住进陌生男子家,让我用尿液尿得满脸都是的女人,曾经让我拿着牙刷插她的屄,曾经用鲜奶油涂抹着全身与我相互舔舐着对方,曾经两个人在窗边干炮,曾经用我的精液夹着披萨吃的女人。
使用着这个名字的她,每张照片都是光采夺目,射箭项目业馀组全国冠军,二胡全国亚军,T大□□系的书卷奖,曾经发表多篇社论探讨社会议题以及科学研究,最近这则新闻就是她提出的论文挑战了T大某教授的权威。
我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看着她。我今天早上刚和我的公司请了两天的假,身为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上班族,领着微薄可怜的薪水,窝在这间半大不小的租屋套房,勉勉强强存钱买了一辆车,报税时期有时候还要靠老家补助的我,颤巍巍地开口,指着萤幕再问了一次:「这是你吗?」
她依旧是盯着我,这回总不能摇头了吧,这麽多照片指证历历。
出乎意料,她用着几乎哑掉而且乾涸,一点都不好听的嗓音说道:「嗯。」
原来,时间停止的不是她,她没有跟着我一起留在那个树林间的夜晚。我昨夜自以为是的干炮,以为是那夜的延续,她却没有跟着我一起停止在那个时间。
被留下的是我,是我这个性侵害未成年人的大学生。被性侵害的那个小五女生,出了树林之後,走回了她的泱泱大道上,抬头挺胸,跑得比任何人都快,远离了那个树林,远离了我。
我的时间停止在强奸了她的那个夜晚,日日夜夜因为犯罪而感到惶恐,花了很久时间忘记她;相反的,她却不以为意,甚至不把我放在心上,一直到遇到我好一阵子,才想起我来。
她就像个无止尽的黑洞,与她的阴道一样,在十年前吸收了树枝,吸收了我之後所有的时间与心力,现在吸收了我所有的精液,还有那些原子笔,连着我稀薄的理智,全部被她那黑洞般的阴道给吞噬。
作家的话:
☆、第五十四夜 巴夫洛夫之犬
大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全身的疼痛感顿时在看到他那一脸迷惘而且又羞又恼又怒又懵的刹那,全数消散。
大叔长得很普通,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上班族,我前几天在抽屉里翻找过的他帐本,他的存摺里存钱存得很勤,但是薪水少得可怜。他的房间乱得可以,对於房间要求十分严谨的我前些日子才替他打扫过而已。
大叔昨晚跟我做过爱,我现在被他用着狗链拴在床边,全身因为饥饿以及伤痛所以显得无力。
现在的我一点都不痛。新闻竟然报出来了,而且篇幅还不小,我新写的那篇论文。大概是那位教授被其他教授排挤,所以我便被那些恶心的长辈们拿出来利用一番。原本提出论文引起的轩然大波仅止於学界,媒体是不会报导的,所以多半是那些教授利用了一些小手段让这件学术界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上了新闻。
我虽然很习惯上新闻了,但是这个新闻来的真是及时雨。
我全身赤裸地跪坐在那边,仰头看着那个邋遢又暴躁的男人。在他想起我之前,他都是那个请了我一杯贩卖机饮料的大哥哥。
我看他盯着我瞧,心里直想发笑,为了掩饰我自己的笑容,我低下头,看到自己坚挺的乳房,上面有着他昨夜咬出血来吸吮着的伤口,不得不说这个伤口十分地缺乏美感,想到我的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他的尿液和唾液,就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我天生擅长说谎,说谎是我的才能。人家说身体骗不了人,但是大叔教过我,在十年前,教导我用身体骗人。
当年尚未被破处的我,在他的挑逗之下,阴道毫不湿润,我虽然长得比一般同学高,然而根本就没有第二性徵出现,我连生理期都还没有来,胸部一片平坦,所以更别说是对於性的渴望了。在大叔当年的教训之下,我知道如果这样子被一个男人以前戏挑逗而小穴没有湿润的话,我会被树枝穿得鲜血淋漓,阴道里面千疮百孔,连同着价值观一起。
於是诚实的我第一次学会说谎,是用身体学来的。学会用身体说谎之後,用嘴巴说谎就不是什麽太困难的事情。我把染血的白袜脱下,用塑胶袋包着,藏在书包里,卫生纸塞着阴道口,回到那个几小时前还亮着灯的家里,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我将自己全身清洗乾净,只有阴道实在是太痛,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木屑刺在肉里,不知道会不会感染发炎,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怀孕,我还想到可能会死掉。
一想到可以死掉,就觉得前面那些焦虑都不成问题。
死掉了最好。
我记得隔天晚上母亲洗衣服的时候,问我为什麽内裤上有沾血,之後我们都当它是我的初潮,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说谎。
如果沉默不坦白也算是说谎的一种,那在初潮之前我说了两次谎,第二次是我被大叔性侵害的这件事,第一次就是我恨我的母亲。
☆、第五十五夜 天生的说谎机器
我的脖子很疼,被项圈拴得很紧,其实有些呼吸困难,四肢无力。
今天昏昏沉沉地醒来,我看见睡得香甜的大叔在身边,想起他昨夜将我一脚踹晕的那只脚,肮脏的脚,我曾经用舌头捧着舔过的脚。
我无法跨越我自己的障碍,我连方法都不知道,甚至,我连问题出在都不晓得。我不知道毁败的源头在哪里,我不知道为什麽面对这样子的男人,我可以用那些千奇百怪的花招跟他干炮,更不知道为什麽我亟欲逃脱,迫切地想要忘记的男人,我遇到的时候竟然会想起来,而且记忆清晰无比,树林里那次的开苞,大叔还年轻时的阴茎尺寸,他当时挑逗我而我没有反应的身体,他指尖粗糙的触感,全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的阴道立刻就湿润无比,好像巴夫洛夫的狗一般,从屄里面流出涎来,想要吃掉眼前这个男人。
我的阴道愿意吞噬他的阴茎。
在这之前,大叔在我的记忆中十分稀薄,我想起他的时候都只有片段,如果再往深入一些去思考,我的脑筋就会自动断电,然後想些别的事情,比方说念书,比方说拉二胡,比方说射箭。
我没有去看着他,我的头几乎痛得无法移动,勉强用眼角馀光偷瞧,看看有没有脱逃的方法。因为再这样下去,我多半会被他给杀掉。他干着我的时候几乎都是丧心病狂,从他撞到我的那一瞬间,我就立刻认出是他,我的身体会说谎,比我自己更早学会。
再找着逃脱路线的这段时间,我完全没有想起身边这个男人,突然听到一阵呻吟,我转头看他,他就要醒过来了。我的头疲倦得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睛斜飘过去,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身影。
我说了我口渴,他不出我所料地,要我喝下他的尿液。我的身体非常会说谎,即使当我听到的那刹那十分想呕吐,但是我觉得我一旦呕吐出来,又会遭到残忍的对待。我的身体已经不堪负荷,无法承受更多的伤害,我还得留下体力逃离这里,这个在白天依旧灯火通明的小套房,就像是那座树林整个被砍伐之後的晨曦。
我喝下了他的尿液,又臭又浓,我好几次想要呕吐出来,却为了生存而吞了下去,否则我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给我水。
後来他问我要不要吃早餐,我也立刻就明白。
死亡的恐惧浮上了心头,我张开嘴,他早起还未冲洗的阴茎就这样放在我的嘴边,他的手非常惹人厌,我觉得最恶心的时候,不是他的那双手再触碰我时,而是他无用的手敲击着滑鼠打着电动,那个点击滑鼠声。我憎恨这个声音,这让我觉得我的处女膜廉价无比。
他最後射精在地上,我也一点都不意外,比起讨人厌的滑鼠声,我更讨厌眼前这个人,因为讨厌他,所以必须逃离他;为了逃离他,所以必须克服他。
我勉强弯下腰去舔舐他射在地上的精液,我自己昨夜阴道被原子笔尖刺得鲜血淋漓的血腥味直往我的鼻腔冲,我这时才感受到下体的疼痛。但是他的精液臭得盖过了那些血腥味,我舔着舔着,下体又感到湿润,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疼痛所以血液又流出来,或是我的身体又替我说了谎。
但是我想要被干,现在,舔着精液的当下。
☆、第五十六夜 诚实与背道而驰
我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鞋子在从音乐教室出来的时候不见了,同学们窃窃私语,我无视於他们那些嫉妒又憎恶的眼神,只想要早些回家,一个字都不会跟母亲提起。这一点点小小的嫉妒与恶作剧,是我那些完美成绩的回馈,恶作剧越是剧烈,代表着成就越卓越、越令人钦羡。
穿着白袜,赤脚到了家门口,窗口出现了令人毕生难忘的景象。
两只乳房紧贴在透明的玻璃上,不时地挤压,我看见母亲狂乱的脸,她的狂乱之中带着点幸福感,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控神情,在她身後的男人我并不认识。母亲的乳房很白很饱满,我们没有一起洗过澡,所以我未曾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
我开始向另一边奔跑而走,脑中无论如何想不起她的脸,只想着老师前几天说的话:「做人要诚实。」
老师说完话的当夜,我在周记簿上写下:「看到不认识的男人出入我们家,父亲加班,那个不认识的男人跟我和母亲同桌吃饭,之後母亲把我赶进房间,叫我念书。」
老师隔天把我叫去辅导室训斥了一顿。
老师叫我们要说实话,一方面又叫我们不可以说出眼前所见那些再真实不过的事实,大人真的好奇怪。
母亲也曾经教导过我,诚实为上,然而她却没有对父亲诚实。
原来他们只想要听他们想听的话,只想看见他们想看的事实。我也是,我不在乎母亲被人押在玻璃窗上,对着路人们露出那两只我未曾看见的乳房,我只希望在她身後的人是我的父亲。我也希望那天跟着我和母亲一同用晚餐,平时不开伙的母亲不但亲自下厨,还煮得特别丰盛的晚餐,坐在旁边的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