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伸出空闲的一只手堵住耳朵,企图减少伤害,而斯库瓦罗则越说越生气,“还有,你这家伙也是,我说你到底随便改什么名字啊!!!”
森罗噎了一下,稍显弱气的回答:“啊,我没有……”
路斯利亚则在一边充当和事佬,“好了,不要生气,不要血压会升高的,斯库。”
森罗也趁机补上了一句,“头发会掉的哟,斯库。”
“………你们这群渣渣!”
或许是不小心戳中了斯库瓦罗的痛点,一直焦躁的暴鲛安静下来,“嘛,言规正传,”忽略从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巨大响声,他继续说道:“知道这个计划的人除了列维之外,我们都有或多或少的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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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虽然王子也能猜到大概,不过那个列维就算说了也无济于事。”
“那种没有回报的事情如果不是任务的话,我才不会做呢。所谓的十代目继承人实在太差劲了。”
森罗听后则是苦恼的叹气,“那个也没有办法。虽然不知道九代目到底在想什么…但是要是把我们瓦利亚作为那种主角打怪升级的NPC的话,那就太小瞧我们了。”停了一下,她又说道:“最关键的一点,还是那个泽田纲吉的世界观…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作为普通人生活了十四年,虽然说那个狱寺隼人有这个意识,但是毕竟是被毒蝎子保护的滴水不漏,恐怕手上一滴血都没有,是个只会说空话的小鬼而已。……话说回来,那个巨大的莫斯卡是什么?”
“……不,没什么。”斯库瓦罗听后一僵,看了眼玛蒙后摇了摇头。
森罗则不在意的将双手枕在后脑,似乎不经意的望了眼斯库瓦罗和玛蒙,“哦,我随意哟。是要一路上给这群小鬼下绊子还是趁这个机会夺取彭格列我都可以哟。”
斯库瓦罗听后一惊,“喂、你——”森罗则迎着斯库瓦罗的双眼,“我还是有脑子可以想事情的哟。而且我已开始就说过了,我啊,是瓦利亚吧。不过,”森罗又认输一样的栽下头,“我的做法的确是让人不爽,不过我收到的某些教育和你们不一样,关于这一点,我可不会因为某些人觉得不好就改变哟,——毕竟BOSS都没有说什么。”
斯库瓦罗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猛地燃起一把大火,“喂——那个混蛋BOSS都和你说过了吧!!!”没有否认这句话,森罗老神在在的点头。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斯库瓦罗非常不痛快,本来就对森罗有时对泽田纲吉做出一些分不清敌友的事情就不爽,现在连个训斥都说不出来,使他非常憋火。
“那么,斯库瓦罗。难道你认为我会背叛,或者对瓦利亚做出不好的事情么?”
“———不。”回答的语调很是生硬,但是这的确是斯库瓦罗的真实想法,虽然看不惯,但是他的确是除了那个混蛋BOSS外,最信任这个女性的人。
“哦,谢谢。”虽然没有指明,但是斯库瓦罗却听出了少女话中的感谢。像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画面,斯库瓦罗突然站起来一脚踏在桌上,胡乱挥剑。
“啊哈,斯库瓦罗耳朵红了,嘻嘻嘻,真有趣。”
“嘛嘛,斯库也到了这个年纪了,鲁斯妈妈我真高兴。”
森罗望着那些不知为什么沉浸到奇怪气
场的人,半响无话。“喂,我说整个气氛都变得奇怪了。”忍不住的,森罗反驳着。
“咳,总而言之。现在的状况是,路斯利亚已经丢了一局,除去混蛋BOSS的那场外,至少还要丢两场,那么……”接着斯库瓦罗的话,贝尔和玛蒙就迫不及待的回答:
“嘻嘻嘻嘻,我可是王子。输这种事情还是让那个雷老头来做吧。”
“没有钱的事情我可不做。”
然后一行人望向斯库瓦罗和森罗。
“果断还是斯库你输掉吧,让列维输给五岁的小孩根本不可能,……话说根本没准备要我出场吧。毕竟我可是连服侍主人都不会的浪人。”森罗意味不明的拍着斯库瓦罗的双肩,然后凑近他的耳朵,“哇,斯库酱你的耳根红了。”
“小夏你真是没有女性的自觉呢,快点和妈妈我多学学啊。”路斯利亚看着森罗的表现在一边唉声叹气。
“跟你学才是做没有自觉的做法吧。”抱着玛蒙,在一边看好戏的贝尔默默的吐槽,而突然从森罗的动作中反应过来的斯库瓦罗又开始大喊大叫。
“谁会输啊!老子可不会输给那个剑都不会拿的小鬼!”看着在一边大喊大叫的斯库瓦罗,森罗也只是叹气“可是你这家伙一遇到那种剑道人才就完全忘记今夕何夕了吧。”只这一句就说的斯库瓦罗哑口无言。闭着眼睛想了会,森罗又说:“而且最关键的是,以泽田纲吉的性格,真的会让只有五岁的小鬼上场么?”
一行人无所事事的一直呆到晚上,而当森罗准备出发时,贝尔则笑嘻嘻的说,“那个死脑筋的列维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森罗突然间觉得要好好反省自己一直懒散的习惯。
在一边冷眼旁观着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森罗用手肘撞了撞斯库瓦罗,在对方看向自己的时候,森罗才说话:“虽然说差距很大,不过列维这家伙……”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语调中带着不屑的意味。
“不,是自大。仅仅是被雷电劈中,却不谨慎,虽然说他的实力的确要比五岁更甚至十五岁的蓝波强,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自大……真想让人好好打击一下。”在末尾的语调中带着一点奇怪的兴奋。
“哈?”
在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之后,森罗连忙将注意力放回场内。
被列维的力量打得直哭的十年后蓝波,像小时候一样猛地扎进火箭筒里,而随着粉色烟雾一同出现的是一个带着强大威压的成年男性。
男人看了看四周,瞬间反应出在这个时代正在发生的事情,好似带着
一种莫名的怀念,他看着阿纲那群少年们,“真是——一张张值得怀念的面孔啊。真想哭呢,”脸上带着一丝赫色,随即转过头以坚定地眼神看向列维。
“——但是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他同时也在打量着瓦利亚一群人,在看到森罗的时候,明显愣住了。随意又耸肩,“啊咧啊咧,所谓的平行世界么。在这里看到了一张素未谋面的脸呢。”
森罗挑眉,随即放松僵住的身体,“平行、世界么。”而斯库瓦罗则紧紧皱着眉,斜过眼看向森罗,“那家伙是什么意思。”森罗摊手,“你应该可以理解才对。——意思就是说在他的时代里,我和你们这群人,一星半点的交际都没有。”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晰。
阿纲则面露吃惊,昨晚上十五岁蓝波一脸痛哭流涕的抱着自己,然后用熟稔的语气和森罗搭话的场景还没有抹去,现在出现的而十五岁蓝波却以一种看陌生人的表情看着森罗,两者的冲击太大让他无法做出反应。
Reborn看在眼里,并没有出声。
一直到五岁蓝波突然出现,所有被而十五岁的蓝波逆转的局面全部翻盘,一个不留的倒向列维,阿纲才突然回过神。
变成超死气状态,阿纲切断了场地中的雷电回路。
而那群少年很惊奇的看着阿纲。
“啊,那个是……阿纲?”
“不会有错,的确是十代目,不会有错。”
“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果然只有泽田!”
在一边的家光和Reborn则带着满意的神情看着他,其中还参杂着些许自豪。
因为有森罗之前就做过资料收集,所以瓦利亚虽然惊讶也没有过多的表示。森罗则看着这样的阿纲不着边际的想(真是和他平常的样子差很多呢)这类的事情。
“要是让重要的同伴就这样受伤死掉的话,我死也不会瞑目。”少年语气坚定地朝瓦利亚几人说:
“就算被告知那多么重要,彭格列什么的也好,下任首领的位置也好,我不会为了那种东西战斗的。”额头上的火焰逐渐减弱,少年显露出些许懦弱的一面,“但是,……我才不要重要的朋友为此受伤!”
“少开玩笑了!”从空中来的一句话伴随着说话者的一击将阿纲打倒在地。Xanxus站在高处看着这个所谓初代的后裔,脸上一片阴郁。
Xanxus看着阿纲,“那种眼神是怎么回事,”吐出说不出喜怒的话语,“难道是以为可以就这样打倒我成为继承者么、”
“才不是这样!”少年有些激动的反驳。“我只是……在这场战斗里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伙伴。”
似乎被这番话给刺激到,Xanxus的举起一只手凝聚出火焰,其中一名切罗贝罗急忙冲上前想要阻止,却被Xanxus反手挥到地上,仅仅抽搐了几下就失去了动静。
(啊呀,这下冲击可大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森罗观察着阿纲一行人的不同表情,在心中评价道。
“…我没有生气,反倒说是有些期待了”不知道为何,Xanxus露出了笑容,而剩下的瓦利亚四人反而带着些兴奋的看着Xanxus,没有理会底下那群表情各异的人,仿佛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倒是能理解了,虽然只是暂时性的。父亲会选择你作为下任继承人的理由。不论是那种腐朽的戏言,还是那种软弱的火焰。你和那个老不死很像。”然后像是嘲笑般的嗤笑了一声,“哈、这搞不好是场悲剧,不、说不定是喜剧呢。”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阿纲看着在高处的Xanxus,冒出了疑问。
Xanxus看着在场内的另一个切罗贝罗,“喂,女人。继续吧。”
“是,”切罗贝罗转过身宣布,“那么,我现在宣布这次比赛的结果。——因为泽田氏的妨碍,所以这场比赛是列维·亚当获胜。雷之指环以及大空指环成为瓦利亚一方的所有物。”
而阿纲他们听了面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不服。巴吉尔冲动的想要上前理论,“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这不应该是失格,泽田殿下并没有进入场地!”在一旁的家光我这巴吉尔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发言。
“破坏了规则就被视为妨碍比赛,妨碍比赛就被判定为失格,”切罗贝罗走到阿纲面前如此说道。
“怎么这样?!”
取下阿纲脖子上的指环,切罗贝罗不带感情的说道“规则是我们制定的。”
看着还想说些什么的阿纲,森罗则是以一种颇为懒散的语调开口:“喂,既然都已经这么做了还在磨磨蹭蹭的话可是会让人看不起的哟,纲吉。”将歪在一边的头颅转正,森罗看着还有些犹豫不决的阿纲,“还是说你后悔出手阻拦这场比赛继续发展了?”
“才不是后悔呢!我只是……”阿纲说到一半却仿佛被打压下去了,他一贯的弱气模样使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啊啊,既然不后悔的话,这幅姿态是要摆给谁看呢。”和之前懒散的语调相差无几,她接着说道:“既然这么做了就摆出一副不后悔的样子吧,无论对你而言是多困难的事情都挺
过来了却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的话可是逊毙了。”
阿纲仰着头看向森罗,不知为何有些振奋。“啊……是。”
“呵,还真是让人越发的弄不清楚你究竟是属于哪个阵营的呢,这样也无所谓么?自己的敌方首领反而被自己那一方的队员给安慰这种事情。”Reborn反而是用叙家常的语气冲着Xanxus说道。
不等Xanxus作何反应,或者说他原本就不打算对此作出回应,斯库瓦罗则是暴躁的将剑指着Reborn和阿纲,“喂喂喂——废话少说啊!我们瓦利亚的队员还轮不到你这家伙来评论!!”
本来不作任何表情的森罗却在听到斯库瓦罗的话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后被斯库瓦罗用剑敲打了头。
“你这混蛋是什么蠢表情啊!”
“……啊呜,抱歉啊。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会说话来着。”
“嘻嘻嘻,斯库瓦罗还真是护短。”
“嘛,虽然我也这么认为呢贝尔。”
像是为了打断由Reborn引起的一番风波,Xanxus看着阿纲,戴上由切罗贝罗送上来的指环,开口说道:“这个在这里是当然的,下任首领除了我还有谁。其他的指环怎么样都无所谓,这样我就能无论何时都能够以彭格列之名将你们葬送到黑暗。但是——”像是要勾起某些人的口味,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指环,“只是这样就太无聊了,至少那个老不死也是选过你作为继承人,至少要等到指环战结束,等你尝到绝望才好,那个时候在将你抹杀。——对,就和那个老不死一样。”
“什——”
“Xanxus,你对九代目做了什么!”泽田家光即便在之前的那种情况下也一直很冷静的表情在此刻瓦解。
“哈、这种时候不正是你作为门外顾问要调查的事情么。”
望着瓦利亚那些人露出莫名的微笑,家光和Reborn都有些忍耐不住,最后家光还是决定要放弃这边的争夺战,回到意大利本部去一探究竟。
“感谢我吧,假货们。接下来的指环战还是会全部举行的。万一剩下的战斗你们都赢了的话,我就把这个指环和首领之位都给你们。”Xanxus看着指环,带着一丝说不出原因的微笑。“但是输掉的话,你们重要的东西,全部消失。睁大眼睛看清楚吧,那个老不死所选中的力量……”说罢转过头,“喂,女人。继续吧。”
“是,”切罗贝罗朝前走了几步,“那么发表明天的争夺战组合,……岚之争夺战。”
狱寺听后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不妙。
(糟糕,那一招还没有完全成功……)
而Xanxus则与之相反,“岚么,是贝尔。还不坏。”列维这个时候凑了过去,拿着刚得到的雷之指环,“BOSS,雷的戒指……”
“不需要,”看都没有看他,Xanxus用不带任何波动的语调回答:“列维,下次在露出你的丑态……”
“我会自行了断。”
Xanxus回头看森罗,“喂。”然后消失了踪影。其它瓦利亚都一个个跟上,只是森罗留在那里一脸苦恼的揉着头发。“阿拉拉,又要被说教砸酒杯了。”然后冲着阿纲几人挥了挥手,“那么加油了,啊、有人可是很看好你的哟,狱寺君。”然后有如雾气一样模糊了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原目标二十八的分章。
我现在才注意到这一章居然读取失败到连后台都是空的!
☆、目标二十九·她的过去(二)
作者有话要说:J J你居然吞我字!
改错字。
特意比那几人稍晚一点回去的理由,纯粹是不想被那几人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和笑容迎接,尤其是列维妒忌的眼神,让森罗好几次都觉得她似乎抢了列维的心上人。
(嘛,虽然心上人这个说法也没错……Xanxus可是列维心尖尖上的人啊。)
站在Xanxus一侧,森罗百无聊赖的想着,直到被Xanxus砸过来的酒杯给命中头顶。她才停止了脑子里关于列维对Xanxus的情感分析。不紧不慢的挪到了面无表情的Boss面前。她想了想,露出了带着点谄媚的笑。
回来后就把彭格列指环从手中褪下,甚至连看都没看就丢在桌上的Xanxus,却仿佛是被森罗的那副表情给惊吓到,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给我收起那种垃圾表情,真让人恶心。”Xanxus睁开一只眼瞟了森罗后,突然间举着附近的酒瓶就这么直直的砸了过去。
忙不达迭的避开,森罗收起了脸上的轻浮姿态,“……咳,那什么真抱歉。因为一直在想应该用什么表情才会让Boss你把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虽然说经过一些不经意之间得到的线索,她几乎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需要的是一个确认。
红眼的男人却冷哼了一声,“难道知道与否会影响你的忠诚么。”男人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女。
森罗一愣,随即带着无可奈何的笑容,单膝跪地,执起了男人什么也没有的右手,“我将宣誓,我将的我这一生的忠诚和荣耀献于您。只要是您所要的,我将用尽一切将它放在你的手心,请给与我信任,我的帝王。”
“无聊。”
得到男人的这句话,森罗这时才露出点算得上真心的微笑。现在的这些话语,和当时她宣誓的时候分毫不差,那时正值少年的男人也是这样回答。
在一阵安静后,Xanxus踢了一下桌角,然后将双腿交叉的搭在桌上,一手有节奏的敲着椅子扶手,开口说道:“那么,我要彭格列变成最强。”森罗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流露出几分诧异,“最强……?原来如此。”挠了挠在耳后的碎发,“我会让彭格列成为最强的。”
望着笑得一脸坦然的森罗,Xanxus猛然之间想起很久以前在这个人宣誓之后做的某一个梦。
在一片战乱的时代,某个国王的继任者诞生了。“他”被誉为是犹如太阳一般的骑士,然而国王却无法认同。
年仅七岁的“他”,就被与之同龄的孩子尊崇,年龄大于“他”的人也不对“他”心存藐视。于是有一天,“他”如此宣称道:
“当这个国家出现战无不胜的王者时,我将成为那位王者的辅助,作为那国家最强的壁垒,对、
就犹如太阳一般让人无法侵犯!”
与之相反的是国王的叹息。“我伟大的先知啊,女性怎么可能成为骑士呢!”有一天,国王如此叹息着对某位魔术师说道,但是魔术师却不在意,甚至如此说道:
“那孩子有一天将实现那句话,他将成为‘太阳骑士’。”
国王既不能认同身为女性的子嗣成为骑士,却又无法反驳魔术师的预言。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是以国家最英勇的骑士为目的培养的。“他”具备身为骑士应有的一切,若是要说有什么无法弥补的缺点,那便是“他”是女性吧。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仅仅只是“他”的父母,这件事情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连同“他”的弟弟也不曾知晓。
但是这仅仅还无法达成那个预言,
——【太阳骑士】
在听到这个预言后的国王完全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直到那一天为止。
将那个作为命运的开端也不为过。
在连续战乱的时代中,有一位王者就此诞生了。他被称为天赐的王者,因为在所有参加那个仪式的人中,只有他做到了那件事情。
在那位王者诞生之后,“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王的左右手。也只有他,才有资格获得那把与王手中的剑相对应的宝剑。
拥有俊美的相貌,强大的力量,对人有礼相待,绝不恃强凌弱。这样的“他”甚至被国王作为王倒下的继任者看待。“他”毫不在意周遭的评价,仅仅是作为王的辅助,一心一意的守护这个国家。
接到命令后,就豪爽的奔赴战场,带着清凉的笑容获胜而归。
全白的铠甲与红色勾勒的花纹就如同太阳般高洁与不可侵犯,“他”被称作白色骑士活跃在战场。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一天。
——王的妻子被发现与王的骑士有染。
似乎从那之后,王就一步一步的踏进了死亡的陷阱。王的一切没有偏差,要说是哪一环节错了的话,那就是“他”自己了。
【不仅兄弟被他杀死,那个骑士诱拐了王的妻子,连王都背叛了。这样的人有可能被原谅吗!】
发出这样的质疑,“他”陷入愤怒之中,即便兄弟被那位骑士杀死,“他”仍然是作为王的骑士公正的看待王对王后作出的决判。所有人都误以为“他”的误会来源于兄弟的死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愤怒的,是那位骑士最后做出背叛王的举动。
有着高洁人格的“他”若是没有这个愤怒的话,大概才是完美的骑士吧。
怀着这个愤怒,即便最后王原谅了那位骑士,“他”仍然没有原谅骑士的背叛,直到最后王战死了,“他”也战死了。
“他”作为国家的盾,在王征战时,打理着国家。与“他”一同的还有一人,要说的话,将
王和王的代理者杀死的人,就是他吧。身为无人知晓的王的私生子,在王征战时,发觉了最佳的时机。
拒绝了那位骑士的救助的“他”,最后死在王的私生子的暗算下。
用尽最后一口气,向王传达了那个人的恶意。然后,他的一生也就此落幕。
如果回顾一下“他”的人生,就会发现是如此的短暂。
七岁的时候宣誓成为守护国家的太阳,此后一生都在战斗,而最后,“他”却用着比那一生的还要长数倍的时间在死亡深渊忏悔着:
——若还有下次、有挽回的第二次机会,那一定要将自己的一切贡献给王。
那个是面前的这个女性的过去,他可以如此确定到,事实上也得到了少女的肯定。
男人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然后那个男人突兀的笑了,“就凭那个软弱的火焰和那种一无是处的小鬼、真不明白那个老头子怎么想。”
“大概是,看到了和初代相似的东西吧。”相像是想到了什么,森罗说话略轻。“不过,Xanxus,对于这次指环战后的处分,你有想过什么吗。”
“哈?那种东西老子看的不爽就全轰了就够痛快。”
“……我说,你真的有二十四岁么。”
“………啧,你没有资格说吧。”
森罗有种话题越来越偏的感觉,一时间不由得感慨自己家的首领果然是长不大的任性、咳,不可以多想。“啊啊,这种事情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好了。毕竟这么久以来我算是第一次遇到泽田纲吉这类型的继承者什么的。啊,Xanxus你也算是。”说完这句话,她逃一样的跑出房间。
森罗刚走到二楼走廊上,就发现瓦利亚的那几人在楼下大厅齐刷刷的盯着自己,随后,贝尔和玛蒙突然朝着列维,斯库瓦罗和路斯利亚伸出一只手,“哟西,你们输了。给钱吧。”
“喂……”森罗握着栏杆扶手骤然握紧,随即无力的将头磕在栏杆上。“来个人解释一下啊混蛋们。”玛蒙从贝尔的肩膀上飘到森罗旁边,坐在栏杆上,数着刚刚从那三人手上赢到的钱,一边数一边回答:“之前你被Boss喊进去后,贝尔觉得无聊就打赌看你能在房间里面呆上多久。”另一边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的贝尔笑嘻嘻的接上玛蒙的话,“结果输得最惨的是列维,其次是鲁斯。斯库瓦罗那家伙不好也不差,嘻嘻嘻、王子的话,只有胜利才能满足我。因为我是王子嘛。”
斯库瓦罗咕哝了一声“臭小鬼”,然后从楼梯上走了上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那个混蛋Boss把你喊过去。”森罗耸肩表示不知道,而鲁斯一脸荡漾的捧着脸,右手小拇指翘起来指着斯库瓦罗和森罗,“啊啦啦,斯库还真关心小夏~”
斯
库瓦罗听后愣了一下,突然不知在大吼什么。而森罗则一脸无聊的撑着下巴看着在一边挥剑的斯库瓦罗,猛的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突然出声:“啊、斯库瓦罗你耳根红了!”
贝尔以一种无话可说的样子看着森罗,“呜嘻嘻嘻,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呆子。”
“你说哪方面。”
“当然是小夏你作为女生的自觉了。”路斯利亚随即补充到。
“……啊,那个、”森罗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又低头一脸认真地看向路斯利亚,“应该有吧。”
“嘻嘻嘻,不可能不可能。那种东西才不会存在你的脑子里,”贝尔扶了扶头上的王冠,从指间甩出三把小刀,“不过说不定有哦,让王子剥开看看好了。说不定会顺着血一起流出来——”这么说的贝尔很快就被斯库瓦罗在头上揍了一拳。
森罗盯着贝尔看了几秒,一脸醒悟,“啊、……你是指的男女之间的、啊好痛!”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森罗也被斯库瓦罗揍了一拳。“喂!你这家伙到底是醒悟了哪一方面啊!”
路斯利亚一手叉着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指着森罗,“啊啊,嚜!小夏,女孩子可不应该说这种话!来,和鲁斯妈妈学学——”
“不要、”森罗直接把脸偏向一边,“我心目中的女性应该是那种有学识有胆量有性格的!……最好还有点身材!我不喜欢你这类型!”
贝尔透过金色的头发看向森罗,好半响才说:“你这家伙……完全是男性看待女性的想法吧。”其他几人听后赞同般的点头。
森罗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房子突然从某一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然后一阵摇晃。斯库瓦罗反手就抓着准备走人的森罗的后衣领,将她拎起来,“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又干了什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森罗,森罗发出动物一般的呜声,忏悔般的低下头,小声的回答:“就是那什么……”突然一脸赴死般的抬头,“说起来你不觉得Xanxus虽然二十四岁了,但是行为作风比十六岁还要恶劣吗!又挑剔又任性,……”还想要抱怨的森罗,在看到贝尔和玛蒙偷偷溜走后,猛地停住。
她望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斯库瓦罗,偷偷在身后将两手合起来,接着手掌缝之间发出了一道微弱的红光。原本被斯库瓦罗扯得紧紧的衣服后领像是被什么给缴开了,只剩几根线连着,几乎只要森罗稍微用力就能扯断。
(相信我斯库瓦罗,我会记得你的英勇献身的!)
几乎在Xanxus一脸怒气的走过来的同时,森罗一脚踢在斯库瓦罗身上,接着反方向从斯库瓦罗手中逃走。然而不出五秒之内,仍未醒悟的斯库瓦罗就被Xanxus一把抓住头发摔倒了楼下,然后冲着森罗开了
一枪后,迅速抓住森罗的头,直狠狠地撞向墙壁——!
“……”
“………”
“……Boss”
“…啊啊,不管看多少次,王子都觉得好可怕。”差点就被伤及池鱼的贝尔略带庆幸地说。然后毫不留情的从斯库瓦罗身上踩了过去。玛蒙则飘到了整个头都栽到了墙壁里的森罗身上,无视森罗做出求救的信号,自顾自地说:“房子修理就靠你了,夏。记得在我的房间多加固一次。”然后很是淡定的转身飘到了贝尔肩膀上。
☆、目标三十一·少年的心思
因为一整天都花费到了维修破碎的房屋和加固上,直到晚上岚战开始前,森罗才到达并盛。原本以为早就开始战斗的森罗却发现贝尔还无所事事的站在斯库瓦罗边上,这才打量了下四周,“狱寺隼人没来?”
“啊啊、大概……大概马上就到了!”阿纲像是担心森罗会说出不战而胜的话,闭着眼将这句话吼了出来。森罗却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眯着双眼,“啊啊太好了,我还担心赶不上。”恰好这个时候,狱寺颇有些狼狈的赶来。
刚来的狱寺立即向着阿纲鞠躬道歉,“非常抱歉,十代目。因为有些事情耽误了……”阿刚则尴尬的摆手说没什么。
“那么,我宣布,岚之战即将开始。”两名切罗贝罗对视一眼,便对贝尔和狱寺讲述战斗规则。
战斗场地是校舍的其中一层,其中设置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喷出强风的飓风装置,而这场比赛与先前两场最大不同的地方在于设置了比赛时间。在规定时间之内没有取得戒指并将其合并的话,设置在场上的炸弹就会爆炸。
听到这个规则的阿纲不安的看着狱寺,而狱寺的表情同样显得凝重。贝尔却笑嘻嘻地跑上前拍着狱寺的肩膀,“喂,别紧张啊。”然后又笑着走进了校舍。狱寺皱着眉,表情很是不悦,“嘁,什么啊这个人。”
狱寺摸了摸绑在身上的炸药,深呼一口气,随后走进了校舍。
与明显一直都很紧张的阿纲一行人相反,斯库瓦罗几人则是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看着屏幕。玛蒙坐在巨大的莫斯卡平举在前的手上,森罗则在莫斯卡的前面盘腿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眼睛乌溜乌溜的乱转,最后干脆闭上假寐。斯库瓦罗则稍显正常,只是单手叉着腰观看屏幕。
“啊啊,贝尔还真是浪费时间呢。”开口打破沉默境况的人是玛蒙。他看着屏幕里的贝尔,不耐烦的说道。
贝尔和狱寺现在处于胶着状态,被贝尔狼狈逼至图书室的狱寺此时蹲在书架后面不停的喘气,随后像是想通了某一环节,露出了笑容。追到图书室的贝尔也设计用钢丝将狱寺围困起来,而本来想要挣脱的狱寺却因为先前训练时所受的伤导致无法动弹。
森罗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屏幕,伸手拉了拉斯库瓦罗外衣下摆:“你对那个炸弹小鬼怎么看?”斯库瓦罗撇撇嘴,“贝尔那家伙太慢了。那种小鬼不值得看啦。”
森罗耸耸肩作为回答,盯着屏幕。
两人的状态似乎又陷入了胶着,被狱寺设计了的贝尔却显得不太正常。望着自己用手从额头上抹下的血发愣般的喃喃自语:
“血…是血,…王子的血!”
阿纲疑惑的看着屏幕中似乎因为流血而发狂的贝尔,随即又担心狱寺的情况。大概是
因为森罗的关系,阿纲虽然对敌方那边不了解,但是森罗却对阿纲几人有一定的了解。
阿纲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屏幕。突然想起雷之战开始之前,那天遇到大人蓝波之后森罗和他说的话。
“对于完全没有把握去赢的对手,你就没有想过弃权么。没有想过拒绝么。”那时,少女的眼睛与他人不同,宛如古井一般深邃。没有人看得透那古井有多深,没有知道那古井中掩藏着什么。碧色的眼眸总是了无波痕的看着,从未燃起波纹。
(弃权……)
那时的森罗说的是蓝波和列维的战斗,而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森罗的话。
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从小开始她就习惯去逃避。即便是现在也是这样,有喜欢的女孩子也不回去表白,不想去做的事情从来不拒绝,每次都被人逼着赶着最后自己心安理得的告诉自己:
那是他们强迫的,与自己无关,自己一直都是最大的受害者。
从这一点来看,藤原森罗和泽田纲吉完全是相反的两面。
在阿纲对森罗的极少记忆中,森罗似乎从来不会去逃避,那个时候对付妖怪也一直站在人前。
然后他发现,他其实对藤原森罗这个女性一点也不了解。
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的性格是和京子一样温柔还是和小春一样活泼,他对这个相处了几乎半年的人所了解的东西,一样也没有。
为什么会造成这个局面,为什么会这样?
他突兀的想到了那时他被拒绝参与班级比赛时的想法。
幽灵。
他猛地塌了一个冷颤。旁边的Reborn突然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蠢纲,你给我好好看比赛。看看你的家族成员。”
形势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完全改变了,原本略占上风的贝尔被解决,狱寺虽然狼狈但是看上去至少比那个已经倒在地上的贝尔好些。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狱寺赢了,甚至连狱寺都这样认为,蹲□准备取戒指的时候突然被贝尔紧急抓住不放。
“嘻嘻嘻,指环是王子的!”
“喂,给我送手啊混蛋!”
双方体力都到达极限的情况下,只得抱作一团用着小孩子打架一般的方式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
森罗到这时突然站了起来,斯库瓦罗望向森罗:“不待下去了?”森罗转了转头,然后看着斯库瓦罗:“啊,没耐心了。”
即便已经浑身是伤,即便炸弹即将引爆,狱寺仍然和贝尔缠斗在一起。即便他有千万个理由可以从这里退缩,但是他绝对不能退缩的理由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他,狱寺隼人,是泽田纲吉的左右手。
就算别人再如何说那个少年无能也好,废柴也好。对他来说,泽田纲吉就是他从八岁离家出走至
今六年以来将他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拖出来的光亮。
小时候一年只能见三次面的大姐姐对他来说一直是想要去依靠的对象,直到八岁的时候在那个大姐姐死去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是他的母亲。而后离家出走的六年来,他一直都是惶恐不安的活着。害怕哪一天就会死掉,害怕哪一天就被人杀掉,害怕着那时年幼时所看到的一切,于是他对一切都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在黑暗里跌跌撞撞的跑着,直到有一天有个叫做泽田纲吉的少年带着怯生生的眼神接近他,在他被人淋得满身都湿漉漉的时候,他嗫嚅着对他说:
“那个,你没事吧。”
那个时候他在这黑暗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人的关心,于是他就愣在那里,而那少年却抱着头大叫着不知如何是好,然后胆怯地和他说:
“虽、虽然说刚刚被森罗同学给、啊哈哈,不过那个,我想她没有恶意的。……那个,我说我们只是在玩的时候她就走了啦,所以…你没生气吧?说是在玩什么的。”
他是知道的,刚刚过来的那个女性,即便是在黑手党中也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对象。然而明明看上去比他还要弱小的少年却不顾一切的挺身站在他的面前。
所以这次,至少也要为那个少年做点什么才可以。他知道的,那个少年有多么讨厌战斗多么讨厌黑手党。所以这场战斗,他一定要赢的。
于是,此时的狱寺手中紧紧抓着另一半彭格列指环,大声的拒绝夏马尔:
“我没有看见的,是自己的生命。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忘记了!就因为这样,我才要在最重
要的地方使用自己的生命,难道不是吗!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会退缩半步!”
本来转身走掉的森罗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脚步,又走回原处看着屏幕。然后莫名的,发出喟叹:“还真是个小鬼呢。”
“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满这个小鬼拼命的要从贝尔那里拿到指环呢。”斯库瓦罗瞟着森罗,如此说着。
森罗仅仅只是将嘴抿成直线,拧着眉看着依旧不肯退下的狱寺,而后才以缓慢的语调回答:“人有时候的确有即便拼死也要去完成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不是适合所有人。狱寺隼人还太年轻,在这个年纪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啊。战士以死抗敌是为勇,而仅为着自己心中的什么想法而罔顾一切地去死不过是一头热罢了。”
而与此同时,从屏幕中也传来了阿纲的声音。
阿纲几乎是在听到森罗所说的那番话后,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拼命战斗的!因为我们大家还要一起打雪仗、还要一起看烟火!!所以我们才会拼命奋斗!所以我们才要变得更强大!!我们还想在一
起开怀大笑,若果你死了的话,那岂不是没有意义了么!!”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让那个他一直感到有些害怕的银发少年即便是死也要赢呢?这个疑问直到听到了森罗那番话后才想出了答案。
那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他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蹲在角落里,不停地念叨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他的生活就一定要有这些离奇古怪的事情。他不喜欢杀戮,不喜欢战斗,只是想要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生活。然后在岚之战的前一天,狱寺隼人出现在他面前,用着与以往不同严肃语气说着,“我会让你回到那个时候的,十代目。”那句话就好像只要是他所期望的,名为狱寺隼人的少年就会做到。
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他身边的人总是可以这样笔直地前行,为什么总是挺直了脊梁,为什么在如此懦弱的他的身边。
然而,在接收到“狱寺会死”的这个讯息时,他就有些明白了。虽然还是懵懵懂懂的,他的愿望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就算失去了以往的平静,就算身边围绕了再多的黑手党,他的愿望也只是——
想要和朋友们一直在一起,一起打雪仗,一起看烟火。
他的朋友,即是他的荣耀。
既然如此,那又怎么能让他的朋友因为那些事情就死掉呢。
在爆炸之后,银发少年略带狼狈地出现,一脸不自在的说:“抱歉,十代目。”然后用手擦了擦鼻梁,“我想看烟花,所以我回来了。”少年红窘着脸,将眼睛转向一边。
在爆炸之后的贝尔则是一脸陶醉的举着完整的指环,“啊啊,指环…王子赢了、I'm winner!”然后以他独特的笑声宣告着胜利。
在两方人马又一次拔剑相向的时候,云雀恭弥出现了。
击败了列维手下的第一分队,正想要对着违反风纪甚至破坏并盛中学的阿纲一行人实施惩戒的时候,山本武以着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速度阻止了云雀。
“嘛嘛,不要这样啦。明天是我和那个长毛的比赛,所以云雀你可以先手下留情么?”
“哇哦,胆子不小嘛,食草动物。”
阿纲不禁激起层层冷汗,他们几人都了解到这是风纪委员长即将生气的信号,但是云雀却将拐收了起来,似乎颇为高兴的望向森罗:“那么说,不久之后我就可以痛快的咬杀你了。”
(啊咧,我……)
森罗似乎很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随后捂着嘴默默的转过头,“那个啊……”而云雀早就在说完话后从窗户跳了下去。森罗只能泄恨般的抓紧了斯库瓦罗的衣角。
“这次拉仇恨拉大了,”带着这样的感叹,森罗走到阿纲旁边,拍拍阿纲的肩,“走吧,回去了。”而狱寺一直敌视着看着森罗,听到这句话后不顾正在给
他包扎的,随着云雀和迪诺赶来的罗马里奥,直接跳了起来:“喂,你想对十代目做什么!你这个敌方分子!”
森罗则是早已不耐烦的将阿纲扛在肩上,“吵死了啊狱寺君。要知道该战斗的时候就好好战斗,结束之后就该好好放松。不然的话,活在这个世间可是太无趣也太苦累了吧。”
“啊啊啊,森罗放我下来啊啊!”
“听到没,十代目在命令你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