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老子现在很累啊小混蛋们,再说你以为我很愿意么,要不是这家伙脚程太慢又被那个女人托付在我家里,我才不管你们这群人啊。”几乎是已经磨尽了耐心,森罗瞪着眼,直直的看向狱寺,眼中的绿色似乎着了火一般跳动着,其间的不满仍谁都能看出。
阿纲虽然觉得这样被人扛在肩上很憋屈,但是望着已经失去耐心的森罗,只得唯唯诺诺的和狱寺说:“那个,那个……没关系的啦狱寺。”
“十代目!……非常抱歉!居然让你遭受到这样的不平等对待!”
(不平等的是我的自尊啊,我现在可是被森罗,被女生给扛在肩上的!森罗的力气究竟多大啊!)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阿纲发觉自己被森罗扛在肩上飞驰在高楼之间,似乎已经抵达天际。
☆、目标三十二·疑似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还是随着更新改名称了啊……
原名森罗,现名是不死。
本来想要不死不灭,比较贴合森罗的,不过想了想还是“不死”这个好啊。
我想我还是周更吧……森罗果断无法日更啊
完全是闭着眼睛的阿纲在降落之后,一下子就跌坐到了地上。
“太、太吓人了啦森罗。”
“是么?我只是想快点回来而已啊,而且速度已经很慢了。”
一脸控诉的看着森罗,阿纲将那种心情表露无疑。
(哪里慢了!只花了五分钟啊,就已经到家了啊!)
又在地上坐了会,他抖着腿站了起来,看着森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不开灯……么?”看着森罗完全是在黑暗中行走,那身瓦利亚制服给阿纲带来不少压抑。于是他低低地出声这样说道。
似乎是注意到对方因为身上这件制服而压抑,森罗低头叹气般的垂下了头,举起手无奈的揉着头发。随后就将上衣脱掉丢在沙发上。仅穿着一件村衫,森罗靠在厨房门口,“我不开灯也可以,啊、你要吃点东西么?”
“不……谢谢。”
“哦,那么你就快去睡吧。我也困了,”森罗看向一边,“而且我有事情要准备,需要一番功夫。”
几乎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在阐述自己的行动,这样说话的森罗让阿纲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他看着森罗,突然不知为何的开口。
“总觉得森罗你好像、那个怎么说呢,是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还是其他的什么呢,总觉得就算森罗你站在我面前我好像还是不能了解森罗。”他突兀的开口,想要收回已经是不可能。就算森罗并未表现不满,阿纲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太无礼了。
“哦。”没有任何表示的,仅仅只是作为这句话的回应,森罗颌首。然后,她用着未被头发遮掩住的那只眼睛看着阿纲,这么说道:
“那么,在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不是反问着他应该多了解她,或者是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不要以为有多了解自己,森罗仅仅是用着很平淡的语气。
说出这句话的她,声音和阿纲一直以来听到的不同,不是平常那种和京子差不多的少女特有的甜糯,反而是有些低沉,像是山涧里飞溅的泉水,带着与众不同的气势。
在听到的一瞬间,他猛然觉得,这样的声音才属于森罗。
“……我、”在他不知应当怎样回答之前,森罗却自言自语般的说话。
“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真讽刺。”
是因为夜晚太安静的原因吗,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即便那个少女仅仅只用她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着,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想不明白,于是他就呆愣的看着森罗。而森罗注意到他这样的傻样子后则推了推他的脑门,“好了,上楼去吧。”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和之前有什么不同,森罗这时仍旧用着那时自言自语时的声音。
“啊,唔。好的。”他则
是机械般的点头,在好不容易转过弯来,准备说晚安之类的话时,似乎是因为他那样愣神的样子引起森罗的笑意,森罗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逐渐的有了变化。
和那种抿唇而笑的清凉不同,女孩子弯着眼眸,露出牙齿笑了。那样子像是在嘲讽自己又象是在嘲笑他人,甚至带着几分得意洋洋。
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在阿纲还没来得及感叹‘原来森罗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之前,那脸上只剩下有着些许清凉的淡薄微笑。
“发愣够了的话,你就该睡觉了。”
“……嗯,晚安。”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或许是夜晚本身的魔力也说不定。
阿纲躺在床上,侧着头,一手枕着脑袋,看着今夜明亮的满月。
为了继续练习Reborn所说的那个初代的招式,阿纲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说起来,好像每天森罗都出门的特别早啊。真是辛苦啊。”带着这种有些奇怪的感叹,他穿好衣服从楼梯走下来。
“森罗?……啊呜!”脚刚踏下第一个阶梯,阿纲却看到本应该出门的森罗还在客厅,正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拿着一本半旧的书籍举在手中看。而处于吃惊中的阿纲不小心的,左脚绊右脚,就这样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发出这么大动静后,阿纲一脸糟透了的表情趴在地上不愿意抬头。过了好一会,阿纲也没有听到来自客厅中的那个人口中的嘲笑。他深深呼气,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偷偷觑着眼看森罗却发现对方丝毫没有在意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认识到这一点后,他感觉到自己奇怪的有些小失落。心里就像是有只猫,伸着短短的爪子不停地挠着他。这感觉不疼,但却不舒服。这就像那个时候不想上学却想见到京子一样的纠结,却比那个时候来的更莫名其妙。
森罗将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不经意的抬头,“啊,你起来了。”或许意识到已经没办法看下去,她用右手食指划过那一页,然后‘啪’的一声合上。
抬起头看着阿纲,森罗举起放在一旁已经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口,“要去训练了吗?”大概是因为咖啡的苦涩,她皱了皱眉头。
阿纲望着森罗的双眼,“嗯,我、”这时注意到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他指着森罗抖着声音说道:“眼睛、眼睛!”原先一直藏在前额发后的空洞眼睛就好像是阿纲在梦中才出现一般,此时在阿纲面前的森罗,将刘海偏向一边,用着碧绿的双眸直视着阿纲。
阿纲曾经在无意当中看见过森罗的那只右眼,那时那只眼睛仿佛被什么被黑色夺走一样只是空洞洞的一片。而现在露在阿纲眼前的,却是一双没有瑕疵的绿色双眼。
“……森罗你之前,的眼睛是这个样
子的么?”小声的问,看着森罗神色未变,阿纲才默默的吐气。
不在意阿纲看着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森罗倚在藤椅里,“你听过奥丁的故事吗。”
“……咦?”
“北欧神话中的主神,奥丁。”
“……”
“是么,不了解啊。”森罗揉了揉眼睛,穿上放在一边的红色风衣,走向门口。“一起出去吧。”
“啊,哦哦、”他急匆匆的穿上鞋子,然后又看了看森罗的右眼,“那个,奥丁到底是……”明明只是普通的问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安。他不由的将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拳,让自己至少显得没那么慌张。
“解释那些太麻烦了,我不想说呢。”
“啊、是啊,哈哈…抱歉。”
他低垂着头,撇着嘴。同时心里的失落越来越大。而这时,一只手拍上他的脑袋,用着不大不小的力气蹂躏着他本来就显得有些杂乱的头发。
“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道歉啊,不想说的人是我,要道歉的话也是嫌麻烦的我才对。至于你的话,”森罗又拽了拽阿纲的头发,“大声地喊着‘你真懒啊’,‘为什么啊’这样的抱怨都可以。……只要不过分,我想我是不会揍你的。”说完,她露出一如既往的清凉微笑。只是这个笑容在阿纲眼里多了几分恶作剧一般的恶劣情绪。
(果然、)
他将头歪在一边,双眼挂着两条宽眼泪。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是来自石魔矢,被称为红色恶魔的女性。
两人并着肩走出去,直到岔路口。
“我要走向那边了哟,纲吉。”森罗依旧拍了拍阿纲的头顶,挥手准备离开。阿纲正准备道别却突然被某样东西吸引住了目光,下意识地扯住了森罗的衣袖:“呜哇,你看那边……比迪诺桑还要迷人的外国人呢。什么时候并盛来了这么多人啊?”
那是一位金发的青年,大概是因为不太熟悉路,正和几位穿着并盛制服的女生询问着。从侧面就可看得出那人有着绝佳的美貌,眼睛也是少见的赤红色,宛如番石榴一般的血红,就算只是窥看到一部分,也让人为此赞叹。
森罗顺着阿纲的目光转头,下一瞬间立马偏过头去。
“森罗?”望着这样的森罗,阿纲不解道。
“走吧,我们走吧、”似乎担心着什么,森罗一手挽住阿纲的手臂,急匆匆的朝着另一边走去。
突然间森罗停下了脚步,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一般。森罗只得老老实实地转身,看向那个青年。
“……”
阿纲不知如何反应,只好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人。
森罗猝防不及的被青年扣住下颚,因为身高差距,森罗甚至只能抓着青年的手臂,仰头怒视着这个几乎将自己下颚捏碎的人。
“哦?只
不过十年不见,就完全忘记了么。啊哈哈,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人愉悦啊女人。一直逃一直逃,浑身都被我弄伤却无法反击的蠢样子。”青年突然用手捂住脸,笑了起来,而后乍然停止,“说起来,那个时候你也是这个眼神呢。”双眼猩红的望着森罗,露出十足的恶意。
无法挣脱青年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禁锢,森罗的双眼却未见软弱,只是越发锐利。
青年嗤笑一声,松开了扣住森罗的手。“嘛,虽然不爽,不过要是不这样的话就着实无趣了。真是想看那一天哪,你的尊严也好荣誉也好,全部被击碎,嘛、到那个时候想必本王会获得别有一番风味的乐趣吧。”
“啧、你的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用着绿野般碧色的眼睛怒视青年,曾经一直无波的眼睛,此时卷起了风浪。
森罗与青年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阿纲左右望着那两人,好不容易想要开口,却被那青年看过来的一眼吓得噤声。
那青年其实并未注意阿纲,但仅仅是随意的一眼,却让阿纲心中警铃大作。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即便是那个Xanxus,虽然两人的瞳色相近,前者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触。
那眼神就像是在藐视着这个世界一般,仿佛是用最好的工艺也雕塑不出的红色宝石就这般镶嵌在青年俊美的容貌上,碎发散在额前,那黄金般的发泽似乎连太阳都要为之失色。
“嘛,马上庆典就要开始,作为给本王带来乐趣的小丑,我就特许你的参加了。但是——可别让我失望啊。既然将手伸向太阳,就要有被灼烧到连灵魂也不剩的准备。”青年大笑着,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离开了。
“……森罗?”阿纲小心翼翼的开口,而森罗再次望向阿纲的眼里,完全不复刚才的风浪。
“嗯?”
“你认识那个人么…?”
“……啊,差不多吧。”脸上带着变扭的神色,森罗这样回答。
阿纲看了看那青年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好奇地问:“很熟么?森罗和那个人。”
森罗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纠结,随后认命一般的低着头挥手,“痴汉,大概就是痴汉了…啊哈哈,谁和他熟啊、一天到晚唯我独尊目空一切,有时候还像个死宅一样的赖在家里,用着全天下都是穷人唯独老子最富的表情看人。高兴的时候捅你一刀,不高兴的时候就直接让你千苍百孔,这种家伙……我可以说不认识么。”
阿纲脸上表情飘了一下,木着脸摇头,“应该不能吧、而且听起来,森罗和他很熟啊。”
“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到这里了……啊啊,真是遇上麻烦了。”
(不是、他的话……?)
听到森罗最后的话,阿纲心中升起一种怪异感。
“喂、你这个垃圾!
嘁,你这家伙也在么?”似乎是在闲暇中出来散步的斯库瓦罗,再次遇到了森罗和阿纲。
斯库瓦罗咧嘴笑了一下,故意举着剑朝着阿纲挥了下去。然而阿纲只是出乎他意料的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他。“不错么,小子。”带着这样些微的赞叹,斯库瓦罗将剑转了个方向,直直的敲向了森罗的头顶。
“啊。好痛、”
“呃啊、森罗!?”
其实斯库瓦罗刚刚的举动的确吓住了阿纲,只是那青年带来的影响还未消退,反而让阿纲本来紧张的心情突然地冷静下来。
“嘁、你这家伙晚上记得来啊混蛋!”一早就注意到森罗有露出了右眼,但是并不了解森罗右眼曾经是空洞一片,所以斯库瓦罗并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象征性的挥着剑,威吓了下阿纲。
“嗨嗨,记得带上那个啊,你。”
“切、那种碍事的东西、”抱怨了一句,斯库瓦罗挥手走远。
而等到夜晚时分,完全睡过头的森罗,急匆匆的从楼宇之间极速穿过,而后讪笑的站到了Xanxus旁边。
此时的比赛几乎进展了一半,展现出时雨苍源流七种攻击的山本被同样使用时雨苍源流招式的斯库瓦罗击倒在地。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山本,斯库瓦罗狂妄的看着山本:“怎么了么?嘛,快点使出第八型的秋雨吧。”
听见斯库瓦罗这句话而感到奇怪的山本,愣了一下后却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老爸。”他耸耸肩,又重新站了起来。握紧剑,沉静的看着朝着自己跑过来的斯库瓦罗。
单手挥舞着剑,其气势甚至将水给劈开。这正是当时斯库瓦罗打倒剑帝的绝招——鲛特攻。
瓦利亚几人都为着这样的气势赞叹着,然而山本却使出了时雨苍源流第八型、将攻击化解。
“喂、你小子用了别的流派的剑术么。”
“才没有呢,这是我老爸教我的、不过,”手中的剑又变回竹剑,山本将剑握紧,“这一次该我了,时雨苍源流第九型。”
利用卷起的水浪反射出自己的身影,诱使斯库瓦罗朝着背后攻击,而山本趁势跃起,鼓足劲将剑敲向斯库瓦罗。
当山本的剑敲向斯库瓦罗的头时,在倒地之前,斯库瓦罗不禁喃喃出声:
“……这就是,败北?”
他难以置信这个结果,却也有些意想之中。早在很久以前,那个女人就曾经对他说过,他的对手,是连她都会忍不住认真的天生杀手。于是他败了,败在自己的傲慢,败在自己对才能的看重。如果他能舍弃这份爱才,用暗杀者的手段去对抗这个对手,那么胜利应该是他的吧。
他闭着眼睛倒下。
贝尔环抱着,有些难以置信:“斯库瓦罗那家伙,输了?!”
森罗望向Xanx
us,那人眼中的神色让人难以辨析。而后,森罗将视线转向屏幕。
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的山本,却被告知水深已足够两米,鲨鱼被放了出来。他则一脸惊讶的看向那两个相似的切罗贝罗:“那斯库瓦罗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我们没有义务保障败者的安全。”
“怎么这样!”
山本大喊着,然后瞧了瞧水面,“幸好我们这里鲨鱼够不到呢,哈哈。”说完就感到一阵晃动,他和斯库瓦罗所处的地方瞬间坍塌。
“……喂、不要玷污我剑士的尊严。”用着仅存不多的力量,斯库瓦罗将山本踢到了对面。“你小子的才能不错,剩下的就是丢弃你那天真了。”一如既往的笑着,带着高傲。最后,他被鲨鱼拖进水中。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他突然想到那一年。
年少的他对着少主起誓,决心用自身来成就那人的至尊无上。然后又转换到八年前的那一天,他听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
可以说,自从看到那人眼中的怒火,那等高傲,他就已经失去反抗的机会了。鲨鱼的尖牙,撕咬着,紧紧抓住的绝非自身的荣耀。
然而如今的败北却在讽刺他自己。
这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无话可说。他有着无数的方法杀掉那个小鬼,却在看到那小鬼对于剑术的才能后犹豫了。一瞬间的犹豫,便是失败。
如今那人,大概正在嘲笑他吧。
但是这次没有机会再反驳那个混蛋BOSS了吧,他想。既然失败了,那么至少死亡的方式还是轰轰烈烈一点吧。
他被鲨鱼紧咬着,拖入了水下。
看着这样的局面,瓦利亚几人不语,列维和森罗看向坐在座椅上的那人,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撇下嘴角。
Xanxus垂下眼低喃着斯库瓦罗的名字,随即放声大笑:“活该啊,斯库瓦罗。”随即眼里盛满高傲,“过去的心事,终于了却一件。”
☆、目标三十三·幕间的休憩
斯库瓦罗战败后,瓦利亚内部气氛显得异常低迷。不是因为那个被誉为首领候补的男人死亡而感到不安,而是因为在瓦利亚只有斯库瓦罗才能算镇那位任性的BOSS。
于是为了避开用头抡墙的惨剧,森罗一大早就协同阿纲一起去医院。两人走到半路上时,森罗突然之间停住了脚步:“喂,你先走吧。”阿纲看了看森罗,正在犹豫着,猛然抬头就发现不远处有位青年倚靠在路灯杆边上。
(那个是之前的……?)
这样想着,阿纲转头看向森罗,“森……人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森罗已经不见踪影。阿纲默默的吸了一口气,心想着森罗居然做出了类似逃跑这种事情,却发现那个青年正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哦?那女人又溜走了么?”语气中却带着十分的蔑视,然而却无法让人挑出其中有何不可。这样的语气对男人而言,浑然天成。
阿纲缩着肩膀,不知如何回答。
“啧,与愚民平等而对有失王的尊严。”好似不快地说下这般的话,青年再次转身走远。
阿纲抽着眼角,苦笑着搔着头,“……总觉得森罗认识的人,好多都是奇怪的人物。”他的世界和森罗的世界是不是相差太多了呢,内心如此叹气着,他慢慢的吐气。
“啊啊啊,不管怎么说、还是不可能。”逃避般的说出这样的话,不知为什么这次却莫名的想要收回。“算了,还是快点去医院吧。”搔着脑袋,他快步走去。
此时森罗从另一边的树上跳下,望着那青年走远的方向拍着胸脯,“那家伙倒是一如既往的不受束缚。”带着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赞叹或是嘲讽的语调,她随着阿纲身后走去。
森罗望了望医院对面,想了想还是觉得带点什么去比较好,于是她和阿纲再一次岔开跑到了水果商店。
森罗买了一堆水果后来到了并盛综合医院。站在一楼入口有些不知所措。
医院中常有些东西阻挡森罗的视线,森罗叹气着走到了咨询处。
“你好,请问一下…”
看着咨询处的护士,森罗微笑着说道:
“请问知道蓝波·波维诺的病房是在哪里么?”
向医院护士打听到蓝波所在的病房后,正要往那边走去时就遇到了被迪诺从某一间病房里推出来的阿纲。
森罗看了眼那个病房的门牌号,不没有和两人打招呼反而故意一般的无视迪诺和阿纲,就准备径直走过去。
“啊,森罗!”阿纲看到森罗后,急急地朝着森罗招手,“这里这里,你还不知道蓝波在哪间病房吧?”看着森罗突然僵硬掉的背景,阿纲疑惑的看着迟迟不转头的森罗。
(嗳?)
心里冒出一声,阿纲看着森罗红透的耳根莫名的想要发笑。一手遮着自
己的脸,迅速的蹂躏一番,告诫自己不能笑,然后抖着声音再次向森罗打招呼。
森罗背着阿纲和迪诺,鼓了鼓嘴,随后瞪着死鱼眼看着阿纲说:“笑吧,笑吧。反正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然后举起果篮,“走吧,我买了水果。”
这时一个女生突然冲到了阿纲身边,“纲君?……你是谁?”女生敌视着看着森罗,一方面抓紧了握着阿纲手臂的力道。随后小声的念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阿纲都没有听到。但是森罗却有些诧异。那女生刚刚说的,是中文。而且其中的意思还伴随着异世界一类的词汇。
阿纲因为女生突然而来的行为导致他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略带尴尬的将手臂朝后收着试图摆脱女生,一边对站在前面的森罗解释道:“这个,是新转来的学生……呜、”之后他看到森罗皱起的眉头,顿时心慌起来。避开森罗的眼睛砖头和那女生拉扯着,又朝着迪诺投去求救的眼神。
迪诺耸肩,两手一摊。对着阿纲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随后站到一边,小心地窥看着森罗的表情。森罗和阿纲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多多少少有了解,也有猜测过这两人是不是有别样的心思。虽然大部分人都笑着说不可能,但是他不这么认为。泽田纲吉这个少年的优点,即使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但是迪诺相信森罗却拥有一眼看穿本质的能力。
被誉为不死魔女的人,不光是那样雷厉风行的手段,还包括一眼就能断定对手的洞察力。
他有时候不禁感叹:这样的人却在瓦利亚手下,实在是可惜。同时一方面也庆幸着,这个人是同盟而非对手。
森罗看着那在普通不过的女生,带着探究的神色,却发现那女生也使用着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抿了抿嘴,她将手上的水果篮稍稍拎起。“这个,虽然说蓝波那孩子还没有醒过来,不过这个还是给你吧。送给之前受伤的狱寺和山本吧。”
而这个时候,本来伸手打算接住的阿纲却被那个女生一下子抱住胳膊,“嗳?”
“这个还是给我吧,我来拿就可以了。”女生眼里的敌意十分清晰,森罗皱着眉,却没有将手中的果篮放开。反倒是再次向阿纲伸了伸手,“你拿去。”这时加强了语调。阿纲突然一顿,露出有些委屈的神情。而女生依旧不罢休的一把抓住了果篮。
“给我又没关系,干嘛一定要纲君拿着?!”
“……”
森罗定定的看着那女生,再次说话时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松手。”
“不!”仿佛是和森罗杠上了,女生拽紧了果篮。迟迟不愿松手。迪诺看着这样的情况,大喊不妙,一手抓住那女生的手腕劝说道:“那个,既然森罗她要我师弟拿着,就让师弟他
展现他的男子气概嘛。”听着迪诺的劝告,女生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然后转过头撇着嘴,“真无理取闹。”
听到这番话,森罗冷哼了一声,直接把果篮摔到地上,果篮里的苹果梨子滚落一地。森罗勾着一边的嘴角,略微歪头歪头看着那女生:“呵,我要谁去拿,那是我的事情,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不管那是什么!”撂下这句话,森罗转身离开。
阿纲盯着落在地面的水果,突兀的产生一种绝望,不知为何的绝望,让他只能颤着身,却说不去一句话。迪诺看着森罗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阿纲那神色莫辨的阴暗表情,只得默默的叹气。然后支开那女生,一手搭在阿纲身上,将脑袋压在阿纲的头顶上:“阿纲,好好记住这一刻。不论将来你与她是什么关系,你都要记得,被称作不死的魔女,不单纯是为了那强大,还有那任意妄为。”
少年抬着头看向迪诺,用着迷茫的神色注视着森罗离开的方向:“森罗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一个很厉害同时也很可怕的人,不要对她好奇,更不要把她当成女孩子。因为你用一辈子也弄不清她究竟想些什么,要说的话,那是一条只服从主人,或者连服侍也不会的疯犬。”
这么说的迪诺,在阿纲看不到的地方,才露出嘴边一直暗藏的苦笑。
他也不了解那个女性,只知道她的强大,却永远不能判断那女性究竟应该是怎么样的人。于是便更加不能明白,那个Xanxus,和斯库瓦罗是因为什么能如此信任她。
最后师兄弟两人同时看向森罗离开的方向,却想着不同的事情。
而森罗从医院出来后,径直绕到了医院对面,抬头数着病房,最后借助周遭的树干,一下子翻到了之前迪诺走出的那间病房。不出她所料,在那病房里躺着的赫然就是被判定死亡的斯库瓦罗。
原本闭目养神的斯库瓦罗,突然察觉到窗外有些动静,睁眼看向窗户。却发现森罗坐在窗檐上,手里抓着一个红透的苹果,正啃得咔哧响。于是他象以往一样准备大声吼那人一番,声音却卡在喉咙,引起了一阵咳嗽。等他缓过气,森罗才看向他。那眼中带着已经很久未出现的‘黑色’,——那是杀人者的眼神,却带着她特有的高傲。
于是他笑了,用尽全力大声的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咳,哈哈,这才是瓦利亚引以为傲的猎犬,这才是黑手党惧怕着的被称为不死魔女的样子!”他不怕这声音会引出谁,或者说他正希望能引出谁,好让那些人都好好看着她的样子。
森罗将全身力气抵在背后的窗沿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躺在床上,全身被包扎起来的斯库瓦罗。然后她开口:“我既
然来这里就一定有不被人发现的方法,所以不管你是叫破喉咙还是突然咳血最后伤口裂开流血而死都不会有人来。”
斯库瓦罗静静地看着全身染上阳光的森罗,那样子仿佛被灼烧一样。他或许受不了那样子,便转过头看着天花板说:“是来处置失败者的?”
“我没这种闲情逸致。不过是来拿自己那时要你带在身上的东西。”
“……嘁。”
然后森罗跳下来,从斯库瓦罗的右手上凭空扯出了一条绿色的丝巾。同时,斯库瓦罗猛然感到全身一轻,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脚,却发现原本沉重的身躯如同复原一般轻便。
“能抵御一切攻击的腰带,”森罗举着手扬了扬,又接着说道:“之前在你身上铺上了一层障眼魔术……嘛,就当做幻术吧。不过你的身体应该没法像之前一样乱来吧。”为了防止斯库瓦罗在疗伤时有反抗现象,迪诺事先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斯库瓦罗勉强的握了握拳,随后又瞪着森罗:“你这家伙终于愿意舍弃之前那好学生的蠢样了?”那样子他实在看不惯,既不像是被日常的宁静所侵蚀,又不像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全然是一副其它世界的人的姿态旁观着,偶尔插足其中,随即又立刻抽出。
那和他以往记忆中的样子区别太大,完全不是属于她的样子。那就仿佛一张纸,仅仅只是一个平面,让人不爽到恨不得撕烂它。
森罗跳到了窗沿上,背对着斯库瓦罗,看着窗外走在马路上,却不断向四周张望,好似在寻找着谁一般的阿纲。过了几分钟才转过头,脸上露出随意:“不过是和别人争起来了。”
“你这家伙又因为那些无聊事和人吵起来了?”
“啊、嗯。”然后她用着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又说一句话。
斯库瓦罗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愣了愣。
那句话是:因为一直以来我能抓在手里的东西少之又少。
无法说些其他的什么,于是他只能发出一个不屑的单音,“……啧。”其实对于森罗的个性,斯库瓦罗不觉得哪里不好,瓦利亚从上到下,每个人都有那么些个让普通人甚至与其它黑手党都觉得难以接受的个□好。那些人用他们的眼光看待瓦利亚,他又凭什么为了别人的眼光去在乎那些。
这也或许是瓦利亚至今生存到现在,却一直于其他黑手党,甚至彭格列都格格不入的原因。
不过,那又怎样。
正是别具一格,才是Varia。
接下来的森罗,便转交着自家首领的嘱咐:好好地嘲笑了斯库瓦罗一番。直到斯库瓦罗将森罗大吼着赶出去为止,那时森罗才摆正脸色:“那么,就请好好的养伤了。”说完她就从窗口一跃而下。
没走一两步,她与之前的那女生擦
身而过。那女生脸上带着不甘,恶狠狠的怒视着森罗,然后从身上掏出了某样东西,对准森罗。
没等她转头,四周的景色已经全然变了样。
☆、幕间二·十年未来
他本来在自家的庭院里看护着刚刚冒芽不久的小树苗,却突然发觉在某间卧房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拧着眉,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却发现眼前站立着已经好久未见的某个人。
“………夏目?”
森罗带着点难以置信,望着眼前已经高出她几乎一个肩膀的成年男性。她有些愕然,之前她的确看到那女生手里拿出了手枪,却在那之后突兀的来到了十年后,这是她从房间外走动的小妖怪们口中得知的事情,正当疑惑着十年后的自己处于一个怎么样的生活时,与夏目十分相似的一名男性便突然出现。她犹豫着,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开口喊着少年的名字。
他也同样愕然,然后下一瞬间将那个只有十几岁模样的少女拥抱入怀里。
森罗下意识的扬起了一只手,却没有想到那人会是这样的动作,于是她动了动,不自然的僵在原地。那人却在察觉到她的挣扎后,犹豫了一会,然后用着更大的力量将她拥在怀里。
“……森罗,啊啊、是森罗没错吗。”
她疑惑着看着那人的侧脸,那已经是仿佛要哭的样子,于是她回抱着,试着将头挪到了男人的肩膀,“是,是我没有错。”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理清,总是还有那么一些事情盘踞在她脑子里。只是看到那男人那表情的一瞬间,便全都不管了,只是僵着身体同样着拥抱着男人。
她还不习惯被人这般拥抱着,同样不习惯被人用着无比爱恋的眼神看着。
那人的眼神她曾经在某个女人身上见到过,只是那女人更多的是爱而不得的怨怼,男人则是对着失而复得的珍贵事物感到难以置信的复杂心情。
两人以这种姿势静静相处了十来分钟,最后还是男人先放了手。
“那么,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于是森罗皱着眉,尽可能跳过一些事情,告诉那人这是她与十年后的自己互换之后的现象。
她没有说的是,原本只是应该互换五分钟的时间,却变得不可预知起来。那女生为什么会拥有类似十年火箭炮的武器,甚至连时间也仿佛更长久一些,这些都是她没理清的地方。
然后男人以一种微妙的神情,摸着她的头发,“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呢,十年前的森罗。啊,对了,这间房子的时间……”森罗点头,接着十年后夏目的话:“我知道,比外界流动的更加慢一些。”但也却因为如此,才更让她不解。
先是那个类似十年火箭炮的武器所带来的效应,再加上唯独这个空间流动的时间与外界相比更加漫长但是却不影响人的作用。这两者叠加起来让森罗的感官仿佛受到阻碍一样。
房间里的时间流动对人类无效,仅仅只是为了保持着房屋内的某
些东西不受到时间侵蚀一样。
于是森罗看着四周,开口问道:“十年后的…我,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男人突然沉默着,然后带着怀念的神色看向周遭,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森罗的脸上。
“一年前,你就突然消失了,然后一个月后再回来,你就已经不知为什么很衰弱,在三天之后便去世了。”
这样说的男人,脸上仿佛带着同样深的痛苦,嘴唇僵直成一条直线,最后缓缓地落在森罗的额头。森罗仅仅只是沉默的承受男人未说出口的疼痛,随后扯出微笑:“夏目,我想——”
夏目突兀的抱住她,声音哽咽:
“我想为你做些事情,我想帮你,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的脸上混杂着不甘,懊悔,以及深沉的寂寞。
“然后你就这么死掉了,甚至是笑着说什么谢谢,能和你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真是非常幸福。……明明我,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到,什么都不能做,仅仅只能看着你躺在床上,最后连呼吸都停止了。”
森罗安静的听着男人的哭诉,那是一种异常奇怪的感觉。那份爱恋是给她的,但是却不属于她。可是唯独对这人的喜爱却是一样的,于是她开口,打断男人的话:
“不管是十年前的我还是十年后的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这样温柔的你。”
少年的温柔,从十年前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过。她经历了数个世纪,总是在不同的时间遇到曾经遇到过的人,那些人有时变化到连她自己也没办法看清的模样。唯独这个人,依旧是如此温柔,为人着想。
“所以说请不要为我悲伤,我想,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我,一定是比其他的我更幸福。”
在这个时代的自己,大概从未与彭格列乃至瓦利亚接触过吧,仅仅只是专注着这个少年,静静等待着死亡,最后在死亡之前却也想要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道谢。
最后在男人的注视中,她回到了她应该所处的时代。静了静神,她发觉自己已经到家。这大概是已经再生后自己在来到这个时代后,所做出的判断吧。只是她依旧不明白那女生究竟是谁,又到底为什么拥有与十年火箭炮相似效果的武器。
她从厨房那里泡了杯茶,走到阳台上,然后坐到藤椅上,在旁边的小书桌上摆放在一张有着她自己字迹的,写着‘谢谢’的字条。她笑了笑,随即将头倒在在藤椅靠背。
或许这一次,甚至与其他的平行世界中,再也没有办法拥有这个未来了。现在她所身处的环境,已经无法允许那个少年插足了,就像瓦利亚的黑,与少年的白一样,绝不相容。
“哈、十年后么?”她突兀的想起了那时所到的十年后。
在雷之战之前,她
所到达的十年后,那名为泽田纲吉的青年的表现,异常的奇怪,甚至有点让她发笑。
那时在五分钟过后,十年后的森罗出现时,青年模样的泽田纲吉一下瘫倒在椅子上,一脸埋怨的看着正微笑着面对自己的十年后的森罗,“阿罗,果然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我还是对你没办法啊。”
女人笑着,一手敲着桌子,“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法子了。”这句话又造成男人的不满,他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女人。
“看着好了,……我明天就通知那群人,说你要嫁给我!”
女人嗤笑了一声,随后忍不住的弯下了腰,“你入赘瓦利亚么?”
青年模样的泽田纲吉露出了十年前常有的苦逼表情,耷拉着脸,无可奈何地说:“我那么说真的没关系么,我看十年前的你好像不相信的样子啊。”十年后的森罗咧着嘴,然后捧起放在桌上的书籍。
“啊啊,就算不信也没关系。我了解自己,她一定知道,……我所要传达的真意。”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颇为苦郁的看着一脸得逞样子的女人,“如果有什么需要传达的,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告诉自己啊。阿罗你的话,完全有办法吧。”
“我不要。”
用尽了十年时光去等待那个愿望,结果却失败的事情,怎么可能由自己开口。
十年后的森罗抬着眼看向已经是十代目首领的泽田纲吉,暗自想到: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错过的话,大概连这个未来也不一样吧。大概是不会与这个人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相处了。
泽田纲吉将脑袋搭在文件堆上,又突然抬头问:“要是未来改变了,阿罗你还和我在一起么?”
十年后的森罗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我不知道呢,或许一样,或许……会很糟糕。”
或许失去那一次机会,会造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结局,或许她会死,也或许,她连存在也会抹消。
男人嘟着嘴,“被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后悔了。”
女人摇头,然后看向雕刻着天空的天花板,望向那个闪耀金色光芒的太阳。
“我的话,不论怎样,都不后悔。”
便是要她用数以万计的死亡来换取这个愿望的实现,也是无悔的。
她仅仅只是,想要见到,见到【那个人】。
男人的脸色随即变得很差,赌气一般的把脸转向一边,“说不定会和我成为仇敌什么的哟,说不定会有深仇大恨一样的哟。……毕竟你在名义上可是九代目的养女。”
女人只是笑着,带着一如既往的薄凉。“啊啊,随意。”
“!!”男人突然直起身,趁着女人不注意一下子将女人击昏。然后通过内线将自己的岚守连同代理雾守的库洛姆一同喊来。
“狱寺,通知其他人,我和阿罗的婚礼就在五天后。”他没记错的话,十年前的五天后就是他与Xanxus一战的那天。带着点咬牙切齿,他对狱寺和库洛姆说道:“狱寺和山本负责安排婚礼,库洛姆则用幻术保持阿罗昏迷状态。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在婚礼之前乃至礼成之后都不能让瓦利亚的那几人搅局!”
随后他又补充道,“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哟,说出去我就让他冻个几年。啊,对了,斯库瓦罗是一定要请过来的。而且要很隆重嘛。毕竟十年前我的妻子和他的关系似乎非常好。”他还记得那时雷之战,斯库瓦罗抢先维护森罗的事情。虽然森罗一直没有察觉,但是他绝不相信那个鲨鱼对阿罗没有半点其他想法,就算没有他也要膈应死那群人!
在事情交代妥当后,岚守狱寺隼人单独留了下来,看着一直带着神秘微笑的十代目首领,他不确定的开口:“十代目,你确定那女人在事后知道后不会大闹一场么?”犹豫着,他又说:“而且之前所设的局,那个女人真的会相信自己十年后在彭格列的理由是为了不让高层为了那次指环战事件找瓦利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