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有时就是活着的最好证明。
却也在宣告她的失败。
“哦?终于决定正视了吗?十年前被本王杀死,却如同臭虫一样死不了的女人。”金发的男人看着她,随即忍不住笑意一般的遮住双眼大笑起来,“真是有趣啊、不论是你,还是那个女人。……都是妄想胜过天地却不知好歹的人类。但是、”
在这句话未说完之前,森罗的反击已经开始。“那么,恩奇都呢。”没有任何对吉尔伽美什所说的话感到愤怒,森罗只是平静的,宛如抹消了情感一样,如此说道。
男人停止了笑意,表情也终于从傲慢的模样换了一番,这次男人赤红色的眼眸仿佛燃烧起来一般,怒视着森罗。“闭上你的嘴,本王的好友之名,不是你这种只会乱吠的疯狗能随意说出的!”身后的王之财宝即便展现一小块也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四周。他看着森罗而后,又像之前的愤怒没有发生过一样,男人再次带着一种令森罗感到奇怪的视线游走在森罗周身,“不过,”他开口,“一心想要得到什么,结果手中却一无所有的你,却也能给我带来乐趣呢。”
随后,又恍若无人的低笑着走开。
森罗这时才敢稍稍放松下来,手中浮起一道绿色的光。将之前吉尔伽美什用不知名的武器划伤的伤口治愈,她走向了并盛。然后在泽田纲吉莫名高兴起来的眼神中,走到了Xanxus身边。
在Xanxus身边站定,她环顾四周一圈也没能发现那个银发的吵闹男人,忍不住的皱着眉,这时发现那个跳马迪诺也未出现。正在疑惑的时候,有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突兀的
出现了。
“啊咧?是泽田君啊。”白发的女人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看着阿纲,“这个时候,并盛的学生都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为什么你们……”她用食指指着眼前的人,在指向森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们学校……唔,你是森罗,那个交流生藤原森罗么?总觉得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女人搔了搔头发,将下滑的眼睛往上推回原处,“给我一个好理由,不然的话。明天就等着被罚写检讨吧。”虽然一脸严肃的样子,阿纲却没法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感到任何的慌乱。
他悄悄扯了扯站在身边的狱寺的袖口,然后说:“唔,老师!这个时候老师也应该从医务室下班了才对啦!而且,我们、我们……”狱寺这个时候迅速地搭上话,对着那个女老师一脸凶恶,“总之是那个云雀的主意!啰啰嗦嗦的是想怎么样啊笨蛋!”
女老师似乎被狱寺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住了,一愣一愣的点着头,然后露出了要哭一般的表情。
“真、真是的!之前纲君还总是一有事就和我说悄悄话,现在都不理我了!…你们都这么嫌弃老师~”随后,异常戏剧性的,转头跑出了学校。
众人看着离开的医务室老师,不由得舒口气,只有森罗死死盯着那女教师离开的方向。
贝尔切了一声,转头看向笼子里的玛蒙,“喂,你觉得斯库瓦罗什么的,还活着么。”
“来不了了,那家伙。”没有看向贝尔,森罗回答了这么一句话,面部表情阴沉,完全没有其他正面情绪。
之前的那个女医生,森罗能够确定,那个人也是魔术师,并且和那三个魔术大家中的一个逃脱不了干系,红色的眼睛和白色头发,以及那个时候那女人指向她的时候从手指编织出来的,特殊文字。上面用着古老的文字,书写着“那个男人来不了了,尊敬的骑士大人。”这种轻佻的话。
那个女人进行过时空跳跃,这是她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剩下的无法猜测。毕竟魔术师,尤其是女性魔术师都是一群比狼还要贪心,比狐狸还要狡猾的生物。
森罗呼口气,甩甩肩膀走到了为瓦利亚的非战斗人员准备的观战席。
战斗的结果,不论是少年在这短短几天已经学会了那招零点突破,还是经验值的积累,都让森罗不自觉的赞扬。然而同时,Varia的首领败北,甚至是再次被冰封却是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森罗突兀的想到了那时和斯库瓦罗的一番对话、
『如果你依旧对我的忠诚表示怀疑的话……再发生八年前的那件事情,我会和那个任性首领一起的。』
她,叹了一口气,望向了另一边。
斯库瓦罗被绷带绑在轮椅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然后,被迪诺就这么推了进来。
迪诺与其他人解释这件事的始末的时候,斯库瓦罗没有动,一直到切罗贝罗站出来要求无关人员进入观战席。这时,斯库瓦罗猛地将手上的绷带崩断,用着极快的速度跳进了战场。
正准备上前阻拦的粉发女人,突然停止了脚步,仿佛被按住暂停键一样,凝固住了。
“嘛,没有发现他还活着是你们的疏忽。现在这家伙赶来了,先不论方式怎样,至少赶来了就应该让他进场才对。还是说,”森罗抱臂看着那两个女人,脸上是说不出的恶意笑容,仔细看的话,与吉尔伽美什有着微妙的相似之处。“你们所谓的公正……只不过是玩笑而已?”
那两个女人吓出了一身冷汗,黑手党中一直流传的事件突然在她们脑海中回想。不死的魔女的可怖,这大概就是其中一小角而已。
“嘁,瓦利亚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公正啊、”低声抱怨的巴吉尔,却不能忽略自身背后已经溢出的冷汗。迪诺看着巴吉尔,一句话也没有说。
此时的战斗,大概已经是末尾。即便斯库瓦罗此时插足也改变不了什么。于是看着被冰封的Xanxus,他不甘心的,缓慢地说出那时,八年前的事情。
八年前突然决定奇袭彭格列,夺得十代目的位置。这件事瓦利亚的高层,除了被誉为魔女的那人之外,任谁都没有反对。
那时的反对是Xanxus真心实意的,只是到最后却变成了一场清除彭格列旧层的清扫。这和瓦利亚无关,和彭格列无关,甚至和那个魔女都没有关系。只是那个红眼的男人突然之间这么决定了。
奇袭彭格列是真,夺取十代目的位置,却是错误的。他曾经想过,为什么那个老者要欺骗他,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欺骗他,为什么……连他自己都要欺骗自己。他并非对自己的母亲的话深信不疑,只是活着的条件,就是用无限的谎言构筑。只不过到了最后他差点被自己的谎言欺骗。
为什么那个死老头不对他说清楚!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骗他!
愤怒的砸毁了身边的一切,然而这愤怒却不能停止。于是愤怒的火焰从内部燃烧着自身,他甚至连目光都带着怒涛。所有人都害怕,所有人都恐惧,所有人都颤抖。
除了一个人。
一个差不多九岁大的女性而已。
那个彭格列的老头子某一天突然捡回来的垃圾,并且这个垃圾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妹妹。
哈、多可笑的兄妹,没有血缘。不论是从父亲还是儿子甚至是兄妹,都是一堆没有血缘的陌生人。他什么都不是,她什么都不是,那个人是彭格列的九代目。
于是,分歧就是从这里开始。
他想他忘不了那个时候他第一次
见到那个女孩时,那女孩用着一种看着什么怀念之物的表情朝着自己、更确切的说是朝着他的双眼,伸出了手。
而当他愤怒到不能自己的时候,那人靠在门边上,就这么说了、“那么,就去证明好了。就算没有血缘,你也是独一无二的。”然后带着寂静绿野的眼珠望了过来。
“你真正想要问的是,为什么你不是他真正的儿子,不是么。”无视他的愤怒,女孩走了进来,单膝下跪,朝着他。无视自己手中紧握着她及腰的头发,她就这么说了。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国王了。你所期冀的,我将为你达成。此剑,为你所用。”
之后的事情省略不计,他只知道最后当他在地下室对着那个老者大声嘶吼着他的愤怒,直到最后被冻结的那一刻,他最后的回忆是那个被称为太阳骑士的人的末路。
太阳陨落了,却不是在应当沉下之处。骑士逝去了,却不是在应当奋战的战场。
“然后……Xanxus就被封印了。”他隐瞒着最不该说出的那一句,把他所知事情,能说的都对少年诉说了。
这就是黑手党的黑暗,没有永远的伙伴,没有父慈子孝的温馨,没有夫妻情侣之前的柔情,有的只是对利益对权力对力量的追逐。
斯库瓦罗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内心不禁叹气。
这之后的人生,绝对不是这种程度就能面对。而这个少年却太懦弱,犹如温水一般。
战斗没有因此结束,之后来到的贝尔与玛蒙用着夺回的彭格列指环,解除了凝固Xanxus的坚冰,而之后,当Xanxus大笑着,戴上了彭格列的大空指环时,本应该结束的事情急转直下,到最后,被指环拒绝的Xanxus脱力的倒在一边,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从观战席离开的森罗赶到Xanxus旁边,没有说话。
一旁的切罗贝罗想要走进Xanxus,却被斯库瓦罗用剑挥开。
“喂、渣滓!别随便碰我们的BOSS啊!”随后站到Xanxus身边,用着低沉的语调对着Xanxus这么说道,“我知道的,你的不甘与愤怒。”
连眼睛都没有睁开,Xanxus一如以往的哼了一声。
斯库瓦罗这是才真正说出了那时他所看到的,并且决定隐藏一生的秘密。
“Xanxus,并不是九代目的亲生儿子。这一点,身为九代目的女儿的夏,也是相同的。”
阿纲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森罗,却发现对方连一点应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已。他就这么感觉到了,或许,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情。
战斗结束,对他们而言或许是暂时的休息吧。然而对于瓦利亚而言,甚至
是对于彭格列而言,却是决定生死去留的一个选择。
瓦利亚的叛变是真的,利用九代目甚至差点残害九代目致死也是真的。谁也不能反驳。
当然,决心要让瓦利亚和Xanxus消失的彭格列高层,不是没有自己的私心。可是作为决策者的九代目却迟迟没有发出最后通告,于是那群人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森罗,就是你现在的名字吗,”九代目看着眼前的少女,突兀的感叹,“真是时光飞逝啊。森罗,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你们呢。”森罗冷笑了一声,“任由你了,彭格列九代目。”随后把头转过去,再也不理会这个老者。她现在纯粹的只是心情不好而已,老者也看出这一点,并没有在和森罗搭话。
老者叹了一口气,“还在为了两百年的事情而……”低声叹息着,他抚摸着早已没有指环的手指指节。“那么,我就下令,瓦利亚从今开始停止一切活动,直到两年以后。森罗你的话,请留在日本,帮助那个孩子吧。”
本应这么决定的,森罗却在第二天收到了另一个文件,上面写着撤销彭格列九代目养女的身份。文件夹上沾染着鲜血,看起来还未曾干涸。
森罗看完文件,抬头看着那个男人,“准备大发善心么,吉尔伽美什。”
男人挑了挑眉,单手插着腰。“本王可没这么好心。只不过、不爽呐。”吉尔伽美什看着森罗,“虽然无趣,但只少是本王的物品,被人窥视却置之不理可不是王的风格。”
森罗耸耸肩,没有答话。
(那群彭格列的老顽固……)
所谓的撤销,便是抹杀。敲着文件夹,她笑得优雅又残酷。吉尔伽美什看到这般模样的森罗,目光中带着微妙的不怀好意。
而后,和吉尔伽美什分开而行的森罗,被碰巧遇到的夏目用着高傲无理的眼神注视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就是国庆快乐……PS,感冒状态码字好难过啊……
于是原定于下午一点的更新,提前至九点……
顺带,这个假期、更新什么的、比不上作业残酷。
☆、目标三十七·少年的温柔倒V
对谁都是一副温和表情的夏目,现在却用着盛气凌人的表情注视着她。森罗呆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张张嘴、然后很直接的一拳揍了下去。
“喂喂,这是怎么一回事。斑。”她看着眼前化身为少年的妖怪,突然想起玲子的面容。
这两人其实是不相像的,然而猫老师变身成夏目之后,却莫名的带上了玲子的气质,或许也是因为……对于斑这只妖怪,玲子是唯一熟悉的人类。
森罗眼前的夏目揉了揉头上肿起来的包,“还不是夏目那个笨蛋家伙!”突然间就开始对森罗抱怨了一番。
在他出去喝酒的这段时间里,回到家的夏目在好奇心作祟之下,触碰了妖怪留下来的瓶子。而也因为这种不谨慎的行为,他被束缚在瓶中。
“啊啊、霍蒙克罗斯,瓶中的小人呢。”一手撑着下巴,森罗仔细打量了一番装在夏目的空瓶子。其外形就和普通的牛奶瓶差不多,也难怪夏目会在好奇之余误入了妖怪的陷阱。
夏目跪在瓶子里,敲着瓶身大喊道:“拜托了!不管怎么样森罗你一定要帮我!让这个肥猫再继续下去的话,塔子阿姨一定会注意到什么的!”
无视夏目的请求,森罗用手指弹了一下瓶身,瓶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唔,我、”她应该拒绝,她只能拒绝。那个时候就决定了不能让这个少年和她产生交集,这个少年之后的人生不论是好是坏,都应该没有藤原森罗这个人存在。然而,在她拒绝之前,却有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唔,森罗桑啊。”一直跟在假扮夏目的猫老师的沼田此刻出现,“那个、”他指着猫老师,“这个不是夏目吧。”森罗没有回答,猫老师盯着沼田一会,突然笑了。
“真是不错的少年,”砰的一下变回了招财猫的造型,他挪着短腿跳到了沼田肩膀上,“如你所见,我不是夏目那个笨蛋。那家伙现在还无奈的戴在书包里的瓶子里呢。”然后双眼眯起来,完全的不怀好意。“我们现在正准备去帮夏目解决这档子蠢事呢。”接着目光灼灼的看着森罗。
原本想要拒绝的森罗,却发现在猫老师的注目之下怎样也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只好握紧了右手,咬牙切齿的点头赞同。
然后猫老师晃悠悠的就这么顺势说了下去:“啊、你看,的确如此吧。”
沼田眯着眼笑着,蹲□用手轻轻的敲了敲装着夏目的瓶子。“唔,你身边总是发生奇怪的事情呢,”然后突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么就算我一份吧,夏目一直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说,这次也轮到我帮你了吧。”弯下腰弹下瓶子,“唔,你这家伙很高兴才对吧?啊啊,我还是看不到呢。”
于是,在猫老师
的带领下,一行三人(算上变成夏目的猫老师),达到了妖怪所在的聚集地。
此刻的森林不同与外界的宁静,反而显得有些许的喧闹。
森罗垂放在两侧的双手突然动了动,一只灰色的狐狸就这么从森罗身后窜了出去。
猫老师望了森罗一眼,哼了一声。
三人随着妖怪的身后走了一段路,最后在附近的灌木丛后面躲起来观看那些进进出出的妖怪。
沼田带着吃惊的神色看着几乎满世界都是的妖怪,不仅咋了咋舌,“夏目平常……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么?”森罗抬眼看向沼田,随后回答:“不、虽然平常也能看到妖怪,不过、我想没这么多。”说着,又叹气。随后实现被一团绿色吸引住了。
走进了那团绿色之后,森罗抽了抽嘴角,一把将那团绿色的小小物体塞到大衣的帽子里。
猫老师目不转睛的盯着被抬进去的酒壶,过了好机会才接着森罗的话继续说:“这次算是庆典一类的,就和人类一样,一到有什么庆祝的时候,平常隐居的那些不见光的家伙也会出来。所以你会觉得那些妖怪多到满世界都挤不下也不奇怪。”
“唔,”沼田看着森罗,踌躇了一会,“那个,森罗桑,你……心情不好么?”森罗听后楞了一下,而后抿着唇看着黑发的少年,“为什么这么问。”
说出口的语句冰冷,却带着一丝懊恼。
“……只是这么觉得啦。而且我想夏目看到你这个样子,大概也会显得闷闷不乐吧,……会想着因为他的事情麻烦了你什么的。”沼田突然摸着头笑起来,“啊啊,夏目总是这样呢,很热心的帮别人解决问题,却从来不带给别人麻烦。唔,不过这次终于能帮夏目一次了。”
“啊啊,说的也是。”森罗弯了弯嘴角,她什么时候如此烦恼过?她什么时候这般踌躇过?“我不过是因为某些事情影响了心情,和夏目,和你都没有关系。”接着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的事情……”
她决定的事情,与未来有什么关系?
因为看见了未来的一角,就锁住了她现在前进的步伐,那这样的她,就不是她了。
即便前方是死亡,她也要踩着死路走过去,这才是她的真实。
调整了心态,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精神。看着来来往往的妖怪,森罗拍了拍在另一边躲着的猫老师。“喂,我有一个方法。不过……”她示意沼田和猫老师靠近一些,随后压低了声音:“在那群妖怪聚会到最高点时,一定会有妖怪展现自己的宝物,而这个时候…”
了解到森罗所说的战术,沼田深深的吸气,“我来吧,夏目那家伙帮我了这么多次,我偶尔也要展现朋友这个词的含义吧。而且欠着别人我总觉得
难受呢。”
森罗望着下定决心的沼田,站起身:“那么,在这之前,我和你先去会场好了。我想我家的狐狸应该也布好局了。”她想,有时候少年之间的友情真的是非常奇妙。
“啊咧?喂喂,这不是森罗么?!啊啊啊、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男鹿,看到森罗之后,飞快的跑了过去。“这些奇怪的生物到底是什么的啊!小贝鲁扯着我过来之后就被一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抱走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唔,应该没到十五米吧……”
森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有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坏事总是会接二连三。“我想,大概十五米也是有的……”不过因为这里的空间被妖怪扭曲了,反而使得恶魔之间的契约力量不起作用了。她如此判定,然后瞅着男鹿,突兀的笑了。
笑得有些让人发憷。
森罗冲着男鹿招了招手,然后一手搭在男鹿的肩膀上,一副痞子相。“男鹿少年哟,帮我一个忙吧。”
“啊、你想干什么……”咽了咽口水,男鹿一脸防备。
原先准备让沼田假扮成妖怪一路混过去,在那群妖怪准备展示装着夏目的瓶子的时候,让沼田和猫老师装成另一个抓到夏目的妖怪,然后由之前溜过去的狐狸安然把那只抓着夏目的妖怪骗住,激怒那只妖怪解开封住夏目的瓶子,接着森罗带着沼田和夏目离开,安然和猫老师负责一前一后的开路和善后。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森罗整个人都像是一个恶魔一样,“所以说,请大闹一场吧,男鹿。”比起冒险的让沼田帮忙,直接让这个混混少年大闹一场更符合森罗的性格。
规规矩矩做事实在是太无趣了。“闹事的时候,也可以找一找小贝鲁哟。”
男鹿甩了甩胳膊,“什么啊,就这种事情。”紧接着,石魔矢的恶魔也笑了,“这种事情、完全还不够我活动筋骨啊。”带着一脸邪笑,他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妖怪聚会的地方。
沼田愣愣的望着大摇大摆走到会场去的夏目,扯了扯站在一边的森罗的衣角,“……没关系么。”他指了指已经完全化身成恶魔的男鹿,咽了咽口水。森罗很淡定的挥手,“他闹事的时候,我们就正好可以说发现夏目的踪迹,然后我和你就装作抓住了夏目的妖怪和打倒了夏目同伙的那个人,”森罗指了指前面的男鹿,“斑先蒙着脸,到时候那个真正抓到夏目的妖怪一定会站出来说自己抓到夏目……”
接着森罗未说完的话,沼田开口:“我们就激怒他,让他把夏目从瓶子中放出来,…那,那个人和那个小贝鲁怎么办?”森罗把大衣帽子里的东西抓出来,“你看,在这里。”
之前她看到的绿色东西,正是被一堆
落叶和草堆缠住的小贝鲁。
被森罗抱在手上的小贝鲁,哒哒的叫了一声,然后朝着沼田竖起了小手。“哒卟、”
“……这是在打招呼么?森罗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小贝鲁的沼田,觉得他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森罗点点头,“是啊,他在说‘你好啊,人类。(严肃状)’这样。总之,只要等着男鹿闹大了,我们再出现就可以了。”
“那我们怎么才能制止…男鹿君的暴行?呃,行为?”
森罗低着头,笑了一下。“这个啊,”她把小贝鲁翻了个边,正对着她自己,“小贝鲁,我看到男鹿他刚刚抱着葵家的光太,似乎玩得很高兴呢。”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显得有些兴奋的小贝鲁,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眼角迅速挂上了眼泪。“……唔、呜哇哇哇、嗒、哒卟!!!”随着小贝鲁的哭声,一道落雷从天上降到了男鹿的身上。原本一副恶魔嘴脸的男鹿迅速变成可笑模样的爆炸头,惨兮兮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唔,干得好。小贝鲁。”她迅速地把男鹿拖到一边,小贝鲁顺势爬到男鹿身边,扒着男鹿不肯动弹。森罗吐了吐舌,“嘛,这次就算是我错了。等会给你买优酪乳吧。”
“嗒、”
“好吧,两瓶,不给男鹿。”
“嗒。”
一边的沼田纠结的看在森罗和小贝鲁,然后突然被猫老师扯到了妖怪中间。
“啊啊,真是可恶的妖怪啊!我堂堂的妖、不是…夏目大人居然被这个妖怪抓住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沼田有些反应不能,看着似乎在表演歌舞剧的假夏目,沼田默默的在心里念了一句抱歉,然后恶狠狠地冲着猫老师的头敲了下去。“不要在说话了!”再说话就已经完全脱离夏目这个人的性格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呐喊着。
“你、”突然一只妖怪指着猫老师和沼田,“开什么玩笑!捉到夏目的,明明就是我!”
(就是现在!)
沼田握了握拳,看向那只妖怪,“那么,你抓到的夏目在哪里?该不会是假货吧。”在他说话的同时,猫老师也渐渐的贴近沼田,防止那妖怪突然袭击沼田。
“难道声称抓到那个友人帐的夏目的妖怪,连与其他人对峙的勇气都没有吗?私倒觉得这位年轻的妖怪说不定抓到的才是真正的夏目呢。”说话的是一位扮相华丽的女性,脸上蜿蜒着花纹,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一只正在捉弄人的狐狸。
其他妖怪看到她之后不自觉的退后一步,相互低着头窃窃私语了一阵,最后赞同着女性的话。
那只妖怪咬着牙看着突然出现的女性,却不敢上前理论,沼田借此机会故意挑衅那妖怪,“哦呀
,因为是冒牌货所以没法拿出来一看吗?那瓶子中的说不定只是障眼法呢。若是真的话,早就应该把夏目放出来了。”
妖怪瞪着眼,“放出来?!人类可是狡猾的生物!”沼田抖了一下,却不输气势的会瞪着那只妖怪。“你!你、那好吧!我就把我抓到的,真正的夏目给你看看好了!”妖怪骂骂咧咧的将瓶子打开,沼田抓准机会拉住从瓶子里跑出来的夏目,“快走!夏目!”借着猫老师的掩护,两人跑到其中一间房子里躲着。
“呼,真是危险呢,夏目……?”气喘吁吁地沼田笑着回望夏目,却发现对方用着担心的眼神,似乎不悦的看着他。“那个,你生气了吗?因为我的原因么?”
“不……我没有在生你的气。”他只是对自己生气了,因为自己的大意,才会把自己的好友扯到这个世界来,甚至让自己的好友会遭受到危险。他皱眉,手下意识地握紧,却被人阻止。
他抬头,发现森罗伏在他背后,用着绿色的眼睛看着他:“夏目,这样就很好了。”然后森罗深深吸气,“你和沼田先离开这里,趁着那只妖怪还没有形态的时候。”
“咦、什么、什么意思。”
“……唔、很难解释呢,安然之前和我说的某些不要紧的事情而已,剩下的事情,请交给我吧。”
他看着森罗说完后就转身离去的背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他有种感觉,让这个人这么离开后,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了吧。可是他伸手也抓不到那个人,叫出声也不能让她停下脚步。
“沼田,猫老师……我们先走吧。”压下内心的奇怪感受,他站起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让他们走了啊,”男鹿依靠在拐角边,头上坐着和男鹿摆着相同姿势的小贝鲁。
“啊,你也跟着过去吧,待会我去找你。”望着男鹿,森罗说。
看着森罗走过来,男鹿一手撑在森罗边上,小贝鲁却因为手太短,学着男鹿的样子一下子没支撑住摔了下来。正想说什么的男鹿,只好手忙脚乱的接住小贝鲁。
“喂、……喂!”
想要接着之前的话题,本来在他眼前的森罗早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森罗握了握拳,然后看向一边,“名取,这种事情,你应该比我在行吧。”原先一直躲在一边的青年,无奈的走出来,然后露出一副可惜的样子看着森罗:“我还以为能看到呢,森罗你的封印。”
“想要观看的话,就付出点代价怎么样?……啧,”她看着周遭以及被血染红的四周哼了一下,“还真是觉得让人焦躁。”她在房子的四周走了一圈,将食指割了一个小口,将手指上的血滴在房间的四个角。口中念着谁也听不懂的文字。
这时一只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扑向森罗。此时突然冲出一只和斑差不多大的狐狸,咬住了妖怪,然后把它甩到了房间中间。墙角中这时窜出一道道红色的锁链,将妖怪锁住,将妖怪拖进了一个深红色的漩涡。
随着森罗的话语刚落,红色的锁链化成了一个个奇怪的字符印在地面。
将事情办完,森罗和男鹿在并盛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走着。
“你这家伙打算什么时候办理回校手续啊,”男鹿抱着小贝鲁,偷偷觑着森罗。他其实还有很多想问的事情,不过仔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要说。
森罗回头望了他一眼,“啊啊,明天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表示距离十年章漫漫无期……
三章之后就是成年篇的事情……可是好遥远啊。(远目
☆、目标三十八·两方对峙倒V
两天后,森罗拿着早在云之战前一天就准备好的文件,正准备前往并盛中学去办理手续的时候,却在并盛街上看到两个完全不可能碰到一块的人。
男鹿和云雀。两人占据路的两边,仿佛对峙一般,之间一触即发的气氛让旁人无意之间将这一带形成了隔空带,平常热闹的街道此刻显得异常冷清。
“……”这两人是怎么碰到一起的?森罗不禁诧异。然而仔细看的话,却能发现有些不协调的地方。原本一脸凶相的男鹿此刻却是如同婴儿一样,好奇的看着已经摆好架势,准备一击必杀的云雀,还有一点,一个最关键的……
她突然想起来了,是小贝鲁。
不论什么时候都与男鹿如影随形的小贝鲁,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男鹿……她站在阴影处,盯着男鹿。忽然就泄了气,她虽然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但是事实已经摆在她面前,不容她反驳。
站在云雀面前的那个人,应该是小贝鲁,而不是她认识已久的粗鲁少年。
“唔,……是森罗么?”从她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其中包含的喜悦与惊喜她无法了解,于是便忽略。待转头,便发现了保持着怯生生表情的阿纲。
大约是不能从这样的窘况下悄然离去了,她幽幽的叹气。“嗯,一周不见了吧。”几天时候往返意大利和日本,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多久了呢?她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这并不表示另一个人不记得,阿纲嘴里含着口气,脸颊鼓鼓的,“不是一周了,加上今天有两周半了。”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在抱怨着,他慌乱着低下头,尽量不去注意森罗的表情。双手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捂住双耳。
森罗似乎习惯了这种抱怨一般的话语,只是耸了耸肩,“是么,我对事件的概念已经不太清楚了。…对了,纲吉。”
“是!”他猛地抬头。双手握着紧紧的,眼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感。森罗在喊他的名字,用着一种平静,甚至是毫无起伏的声音,却能让他心脏像是被攒紧了一样猛地收缩。不知道做出怎样表情的他,就只能呆愣在原地,集中精神注视着眼前的人。
森罗看着面前仿佛对立的两人,只是拍着阿纲的肩膀,“啊啊,抱歉。”接着,不待阿纲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她抓着阿纲的衣领,将少年就这么丢了出去。对于力道与准心的把握,她无人能及,于是借着这份独到的自信,她将少年就这样丢到了那两人中间。
为什么她会道歉?思考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未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会身体一轻。大脑的反应总是会因为这个人儿慢一拍,当大脑开始转动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重重落到了地上,在那两人的中间。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知道身体因为这一触即发的气氛颤抖着,只好求助一般将目光转到森罗身上。
似乎注意到身边还有着谁,云雀顺着阿纲的视线往边上看。看到了露出薄凉微笑的森罗时,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双拐收了回去。仔细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笑了,然后旁若无人的离去。
森罗和阿纲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此时突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啊喂!森罗!……呼呼,帮我抓住小贝鲁…抓住那个男鹿!”
在这个声音传达到森罗耳里,男鹿已经不知道跑到何处去了,她只好走向前,将狼狈坐在地上的阿纲拉起来。“说起来,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
“唔嗯,妈妈让我出门买点东西……”
“是呢。”
两人的对话显得苍白而无力,察觉到这一点的森罗干脆转身看向发出奇怪声音的地方,而阿纲盯着自己刚刚握着森罗的手,愣愣的看着。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说,这几天她在做什么,彭格列是不是和Reborn说的一样在为难瓦利亚,为什么她突然消失了这么久,为什么在周末的这一天却要往学校的方向走,想问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堆积的如山一般多,可是看到那个人站在他面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他不明白,至少是他出生到现在从未发生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只出现在她身上,仿佛身上所有情感连同细胞都被她影响着。
说不出的奇妙感受,不难受,却也绝不轻松。他想到了一种可能,然后在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前就掐断了,之后就在也找不到原因。
从远处好不容易追上的人,气喘呼呼的抬头看着森罗。发觉这个高度似乎让森罗有种俯视他的居高感,于是他忍着肌肉酸痛,一下子跳到了森罗头上。“哟,森罗。”不需要解释,看到森罗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做出判断,他不怀疑这判断,所以他很直接的和她打招呼。然后点点头,盘腿坐好。
这才对,这个家伙明明就比他低一个头,没有理由让他仰视着。
森罗只是将做到自己头上的小贝鲁,或者说是男鹿抱了下来,让她能与目前在小小婴儿身体中的男鹿平视。接着她开口:“说吧,你又做了什么。”语气中包含着只是一种习以为常,却足以让阿纲呆住。这是一种怎样的默契,或者说这两人是在一起经过多久,才会让森罗话语中只是带着见怪不怪的口气,却带着没有吃惊或者惊讶。
“啊、这个,说来话长,”他将头扭向一边,却不能像以往一样无视掉森罗的注视。“呃、”虽然全身被裹着紧紧地,他仍有一种被森罗看穿的不堪,于是他只能小声嘟哝着,却不敢直面
面前的人。
他想,这就是这个人的魔力吧。魔女的双眼据说能迷惑人,而她的双眼则是融着光谁也不能转移视线,谁也不能吐露谎言。
森罗很自然的松了手,男鹿察觉到这一点后迅速的跳到了阿纲头上。清了清嗓子,他摆正了脸色,虽然这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唔总而言之,先去追小贝鲁吧,要是一直保持这种状态那可就糟糕了。”
不顾阿纲的个人意愿,他扯着少年的棕发,趾高气扬的命令。最后看不下去的森罗,只好将小贝鲁模样的男鹿抱在怀里,正准备走的时候,阿纲一把将男鹿抢了过来,“那个,我还可以的!Reborn常常坐在我肩膀上,所以习惯了!”
“哦,习惯了啊。”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里传来Reborn的声音,接着阿纲就只觉得肩膀一沉,差点栽倒在地上。
硬撑着,等他习惯了这重量,已经发现他们两人走到了学校。
四人来到学校,阿纲正准备进校门,却突然被森罗扯住了后衣领。他不解的看着身后的人,对方指了指站在校门内,他抬头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原因。
云雀露着一副挑衅的笑容看着森罗,手中握在胸前的浮萍拐似乎在宣示着,只要踏入这学校一步,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将入侵者咬杀。阿纲抖了抖身体,庆幸着自己没有迟钝的踏入校门。
他怎么就忘记了,周末的时间,学校是禁止学生进入的。违反了规定,受到的待遇绝不是能用可怕形容。
阿纲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从树丛中窜出一个影子。
“嗒!”有着男鹿身体的小贝鲁,所看到的比平常更多,于是也显得更加兴奋。他看着之前遇到的黑发少年,好奇地走了过去,却在云雀挥下拐的同时低头躲过。这种较量也许对他来说是第一次,于是他哇哇乱叫着,这样的模样却让云雀误认为是宣战。
男鹿抱着头瞪着小贝鲁和云雀,“喂喂,拜托啊这可是我的身体!”随后接着阿纲的头一下子扯住了森罗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上面,冲着森罗大喊着“喂!帮我阻止这两个人呀!不然小贝鲁最后一定会吃亏的!”然后用着一种不答应势不放手的姿态死命抓着森罗。森罗面无表情的望着男鹿,然后伸出手曲着手指敲向男鹿的额头。
“松手,不然的话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保持这种小婴儿的样子。”她看着外表是小贝鲁的男鹿,露出了一种不同平常的恶劣微笑。那种微笑阿纲曾经见过,是在雾之战的白天,她此刻的微笑似乎和他曾经见过的某个青年的笑容重合,让人不禁汗毛直立。
“我、我帮忙吧……他,我,总之我我我也帮忙!”
不去看森罗的表情,
阿纲闭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喊叫着,然后被Reborn一脚踢翻。“蠢纲,吵死了。”他拉下帽檐,表情藏在阴暗处让人分辨不出,只是勾着嘴角冲着阿纲说:“那你就尽你所能好了,我可不会帮忙。”
这大概是很难得的景象了,棕发的少年并没有如平常一样抓着头发哭喊着,或者一脸求助的望着身边,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双手搅在一起,虽然带着怯意,却也十分坚定的点头回答:“嗯,我……会尽力的。”想不出更好的词汇,他只能这么说。其实不是没想过要找其他人帮忙,也不是没想过冲着自家的家庭教师哭喊一番,却在想要这么做的同时,有另一种想法将那些软弱堵在胸口,最后全部随着呼吸消失。
那个人在他身后看着她,森罗在他身后,也许面无表情,也许是微笑着看着他。于是那些逃避全部都失去了借口去软弱,他的手握拳又松开,却在踏出脚步的下一刻摔倒在地。
森罗挑高了一边的眉,然后无可奈何般的俯着身伸出手将阿纲扯起来。在双手接触的同时两人都愣住了,随后森罗又若无其事的将小贝鲁模样的男鹿抱在怀里,一脸好奇的看着阿纲,似乎想知道这个少年会做些什么。
她的若无其事只是摆设。男鹿瘪瘪嘴,将现在短小的手握在森罗怀抱在他腰间的双手上。注意到男鹿的动作,森罗放松了之前紧绷的身体,背靠着墙。
她的慌乱来的莫名而短暂,只是注视着少年不同以往的坚定表情,她不知为什么的脑袋一片空白。这是奇怪的现象,奇怪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那个少年。那样的表情太过于相似,和那个时候决定背负一切的自己几乎毫无差别。她不知道那个少年在这短暂的两周中经历了什么才能有着那样坚定的表情,即便眼神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迷茫,但这比之前她预期的好。
彭格列十代目,至少也应该有着坚定不移的双眼与同样坚定的内心,才能不偏差的前行。
或许这是个好兆头,她想。
她不知道这与觉悟无关,只是来源于少年心中涌出来的与她相关的一种莫名的情感。
他该怎么做,他要怎么做?脑子里完全没有思考这些。他只是木着脸走向前,在那个鬼神般的风纪委员长的注视下,僵着舌头说:“你们来猜拳吧。”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话语多可笑,他面前的可是那个云雀恭弥,他面前的可是那个风纪委员长!
双膝打颤,咽喉部做着反复吞咽的动作,他下意识举着手护在头部,紧闭双眼,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击。
过了许久也没有传来什么铁块敲击头部的声音,他还好好的站在原地,没有受伤没有昏厥没有血溅四周。了解到这个事实,他左脚向
后挪了一步,腿一软就跌在地上动弹不得。
拯救他的是小贝鲁欢快的赞同声,也许是借助男鹿原本身体的反应能力与婴儿自身无所畏惧的心态,外表是男鹿的小贝鲁只是一脸兴奋的扯住云雀拿着双拐的手,不停地上下摇动着,这气势和之前男鹿抓着森罗的时候一样,都有誓不罢休的顽固。
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云雀,本以为会做出什么吓人反应的云雀,只是收了双拐,笑了一下后握紧了拳。阿纲以为那个云雀真的答应了他的提议,没想到云雀下一瞬间就指着招呼着顶着男鹿身体的小贝鲁的脸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