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动漫同人)不死》作者:梦如浮生【完结】 > (主家教)不死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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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如浮生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16

阿纲瞪大了眼,脑子似乎总是没法反应过来。

原本是没法避开的小贝鲁突然抓住了云雀的拳头,随后一手抬起来压着自己的肩膀,半抱怨地说:“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要被砸到了啊、”然后转头看着森罗怀里的小贝鲁,“嘁,到时候被打了又哭来哭去的。”半睁着眼望着天,男鹿松开了抓着云雀的手。

云雀望着与之前仿佛两人的男鹿,咧嘴笑了。

“哇哦,之前的,是那个婴儿么。”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他只是如此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会打起来。却没有人想到森罗会一拳将男鹿打昏。

“失礼了,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是我·的学校的人,随意让其他学校的人对其动手动脚或者斗殴,我可没法坐视不理。”随后森罗一手抱着小贝鲁,一手将昏倒的男鹿扛在肩上,步伐沉稳的远离了其他人的视线。

踌躇了一会,阿纲快速朝着森罗离开的方向跑去,“森罗!森罗!”拼命叫喊着,好像不这么做的话那个人就会越走越远。听到阿纲喊自己的名字,森罗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十几岁的少年还没有少女高,阿纲走到森罗面前时有种被人俯视的错觉。事实上,森罗只是垂着眼,并没有看他。

不自在的抓着后颈,他吞吞吐吐的说:“那个,明天是母亲节,所以…我想邀请森罗一起去我家!啊、大家,大家都在的!”听到这番话后,森罗颇为老成的点头,“确实如此,平常总是被她照顾呢。嗯,就这么决定吧。”说完正想转头,却被阿纲扯住了衣袖,“?”她看着阿纲,却让少年红着脸低下头。

(啊唔,被森罗、直接的看着……抬不起头啊。)

莫名其妙出现的害羞,他松开抓着森罗衣袖的手,烦躁的揉着头发。“那个……那个,”意识到要找个话题,他的视线左右飘忽,“对了,那个妖怪小姐呢!”他记得那时在黑耀事件发生时找上他的狐狸妖怪似乎一直都跟在森罗身边,而似乎从他们两个那时去医院探望蓝波之后,她的身边似乎就少了那只小狐狸的

影子。

“啊,你说她啊。”她偏着头看向一边,“也没什么,只是让那家伙帮我做些事情。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倒也想起一件事。”她弯□与阿纲视线平齐,“告诉我,那个时候你们去黑耀中学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阿纲的心跳漏了一拍,仿佛全世界都静止,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唇瓣张合。回忆到那天的事情,他抖了一下,“不、没什么、”视线飘忽不定,他把惊慌完全暴露无遗。

森罗见此只是叹气,把男鹿放到地上,然后将手搭在少年的头上,“真是抱歉呢,你应该不想回忆起那些事才对,既然是这样,那就忘记吧。”

那就忘记吧,就这么忘记吧。

这句话就像一个咒语,他无神的望着森罗,最后阖上了眼。

“……”突然猛地睁开眼,他不解的看着森罗,“唔,森罗?啊,对了!三天后……可以来我家吗?”

“好。”

阿纲还想要说什么,却发现森罗很是豪爽的应了下来,于是瞪大了眼看着森罗,随后又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总归是不太好,只得慌乱的垂着头。“对了,森罗今天是打算做什么?”

“交换生时间到了,我在办理手续。”

面前的人话语简短而明了。他却突然转不过弯,还想说些什么,眼前的人已经往前走到他视野的尽头,似乎再也追不上。

中途把昏倒的男鹿和睡着的小贝鲁交给寻找男鹿和小贝鲁的希露达和邦枝葵,她并没有因此转向回家,而是走到了附近的公园,坐在儿童滑梯下,盯着手上出现已久的刻痕。那时夏祭的那晚突然出现的,也是宣告战争即将打响的号角。然而她并没有选择召唤,七个魔术师之间的战争,她若是参加的话,必定是无人能及,然而比这还要重要的是Xanxus的命令。

舍去个人意愿之后,“他”堪称完美。

然而正因为如此,她错失了机会。

呼出一口气,她站起身。“……”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做出如此判断的人是她自己,于是剩下的事情就是去找出那七个魔术师所召唤出的使魔是否有【那个人】了。

没有耗费任何时间,她只是借助了一只鹰的力量,便从并盛来到了冬木市。若有人注意到那只鹰的话,也许会惊愣吧,鹰的模样不同以往的,展开的双翼就足够遮蔽天空,腾跃的一瞬地面便扬了烈风,甚至连粗壮的树干也因此折断。

可惜的是无人发觉,或者说不会有人发觉。

她是魔术师,即便自身无比讨厌那种称呼,不得不说的是,她的魔术经由时间的累积已经越发出众。

顺着空气中残留的魔力前行,她走到了一栋废墟前。眼前的房子仔细看还能看出是一栋洋房,只是经由了时间

的侵蚀失去了以往的繁华。这里作为魔术师的据点的确不错,她正准备小心的突破此地,却奇怪的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结界阻拦或者用来侦察。

用死寂形容是做好不过,即便再如何残破,却不应该如此冷清。

尽可能的掩盖自己的足迹,她小心翼翼的在前进,手搭在门扶手后,她沉住一口气。“………”将门破开后,已经失去了探索的理由。眼前红发的魔术师正倒在血泊中,双眼无神的瞪着眼前,似乎无法理解这是如何发生的。

她上前先要盖住女人的双眼,却惊奇的发现那女人还有呼吸。

盯着那女人,她突然觉得心脏被人攥紧。

是了,就是如此。她看着女人,然后笑了,虽然她知道这笑容在此时此地不合时宜。然而却无法停止这喜悦。

她的愿望即将达成。

没有多做犹豫,她将双手覆盖在女人的胸口,绿色的流光从她的手指流泻到女人身上,女人原本苍白的双颊逐渐恢复红润。之前被森罗阖上的双眼轻颤,不久,从女人嘴中吐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呼、”坚持不住,森罗跌坐地上。

女人没有清醒,似乎在做一个漫长的梦。偶尔皱着眉,低喃几声,然后被一阵凉意侵蚀,下意识的缩在森罗怀里。“……、”想要说些什么,她却不想打扰女人的梦。

她知道这梦境代表着什么,也知道也其中有多少谎言支撑。可是她没有喊醒女人,只是将女人抱到了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她盯着女人的眉眼细细的观看着,随后将一个刻印画在地上,走出这里。

她拿走了一样东西,从女人的上衣口袋。那是一个耳坠,没有什么美感,只是带着金属冰冷质感的耳坠,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决定将这个东西拿走。

剩下的就等待下一幕开启了,……她的愿望即将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一处Bug……

难道作者不够卖萌么,群什么完全是空白啊、

表示明天19号的榜单开始后日更哟~(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可以吗!)

☆、目标三十九·预感倒V

他站在门口,就是在等着一个人。其实没必要这么做,因为她住的地方和他只相距了不过一面墙。可是他没有勇气跨过那道墙,于是他只能这么等待着,不前进不后退,站在距离那个人最近也是最远的地方。

男鹿半睁着眼看着阿纲:“真是早呢,你。”男鹿和森罗是一同出现的。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他挤进了森罗和男鹿中间。不去管森罗看着他的眼神是怎么样的,他就这么低着头尴尬的笑着。

“阿啦,好久不见了,森罗。”出来开门的奈奈倒是没注意到屋外的奇怪气氛,只是高兴地和森罗打招呼。

森罗点点头用,从手中的袋里掏出了一束康乃馨,“节日快乐,伯母。”手中的康乃馨随着她的话轻轻的摇晃着,奈奈却不知为何的有些脸红。“真是奇怪呢,森罗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真是个温柔的绅士。”单手抚着脸,她笑了一下。随后又将手盖在自家儿子头上,“好了,不要愣在这里!纲君快点把森罗请进去。”

“……我知道了啦、”

森罗将手中的袋子递给男鹿,“你先回去吧,这里面也有个伯母的东西,还有给小贝鲁的零食什么的。唔,希露达和葵我也买了东西,一个一个包好了的,你记得帮我给她们。”随后凑近男鹿,“一定要记得。”露出一个只有男鹿看见的微笑,她才直起身,和阿纲一同走了进去。

男鹿摸了摸自己已经冷汗直下的胳膊,啧了一声。背后的小贝鲁好像嘲笑一样的哒哒乱叫。

之前森罗露出了一个什么表情,阿纲认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下意识地想要忘记,却还是很在意着那时森罗与男鹿几乎依偎在一起的样子(阿纲角度),于是整个人显得烦躁不安。

“十代目!”早就来到阿纲家的狱寺和山本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哟,阿纲,连森罗也一起过来了啊。”山本还是与以往一样伸手想去摸森罗的发顶,阿纲顺手将茶桌上的水果递到了山本手里,“山本,你过来之后还没有吃水果吧。”

山本盯着手中的苹果愣了一下,随即很豪爽的笑了:“说的也是呢,Thanks啦,唔,于是要不要也尝尝看?”顺带也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递给狱寺,“森罗呢,唔…橙子怎么样?”说完就从果盘里拿出其中较大的橙子,递给森罗:“吃吃看吧,我之前吃了一个还不错呢,你应该多吃一点才好啊,女孩子的话还是那种肉肉的比较好吧。”说着就将手搭在森罗头上揉着。

森罗看着手里的橙子,然后众人就只看见森罗把手中的橙子转了一圈,手中的橙子便剥开了。“唔,好甜。”将手中的橙子皮丢到垃圾桶里,她不理会众人惊愕的眼神,坐在不远处的坐垫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山本,“好厉害啊森罗,橙子唰的一下转个圈,就只剩下果肉了!”

“……十代目!我也可以的!”

“不、不需要学这个啦,狱寺。”

阿纲坐在里森罗不远处的地方,不停地瞄着森罗,却发现对方只是一直看着天空发呆,想了一下理由,他凑了过去,犹豫着开口好像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那个,森罗是不是有事?”从之前开始,森罗似乎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让他不自觉的担忧。

森罗呆了一下,随即笑着看着阿纲:“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单手攒在口袋里,口袋里的耳坠咯得她生疼,她却还是露着薄凉的微笑看着阿纲,“抱歉,让纲吉担心了。”声音甜腻而迷人,阿纲倏地一下子站起来,正想说什么却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于是他只能尴尬的笑着摆手,“那个,我。我我我站一下,站一下。”干笑着坐回去,一手突兀的抓住森罗的手臂,突然发现对方的手臂因为他这个举动猛地僵硬,松了松手,他最后决定不要放开。

“这个,才不是森罗的声音吧。这个,才不是森罗会说的话吧。”

森罗挑了一下眉,并没有从少年的禁锢中将手挣脱开,“那么,我应该说的,我应该的声音,……森罗应该有的是怎么样的呢?”

他愣了一下,随后心中燃起的剧烈情感让他急喘着,胸口强烈起伏着,内心的想法也找不到一个倾泻口。“至少,至少……不是这样的!”他突然想起了梦中的一个词,“艾因…的战士,”对,就是这个,“艾因的战士,才不会如此。”语言铿锵有力,之前想要躲避森罗的想法也消失不见,两人的角色像是互换了一样,这次轮到森罗偏过头不愿意看着阿纲。

“啊啊,这么说……你是看到了、”声音停在这里断了联系,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的确,艾因的战士从不逃避,”声音低沉而嘶哑,犹如山涧中飞溅而下的瀑布,虽然不如河川的磅礴却别有一番滋味。“那么,我至少。”她看着阿纲,就这么直直的面对着,这对他,或者她,都是独特的第一次。之前的阿纲从未敢抬头看着她的双眼,少年最多的表情是慌乱,而现在却只剩下坚定。她扯着嘴笑了一下,显得干涩而无力。“再见呢,泽田纲吉。”

她以为她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这句话,可是今天少年的表情却仿佛那时委屈的看着【那个人】的自己,于是这句话不知不觉的就从口中滑出,再也收不回。

“那么,还会回来么!”他着急的问着,突兀的愣住。他不应该说出这些话,因为那个人的离开或者回来与他是无关的。然而情感突破了理智,冲动代替了平常

习以为常的逃避,不管其他人用着惊讶或者不解的表情看着他自己和森罗,他抓着森罗的衣袖,就这么执着的问。这个场景他见过,在他的梦里,有个少女曾经也是这样,不管不顾的一定要男人回答。

说出口的便是一定要做到的承诺。

森罗和梦中的男人一样,同样恪守着这句话。

她张了张嘴,而口里溢出的只是单一的呜咽,如同困兽一般。

“我……”声音刚刚挤出来,她却发现身边的景色已经变换。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身处何处,她带着不为人知的恐惧前行,然后看到了棕发的青年。

阿纲呆愣的看着面前显得略微成熟的森罗,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女人的脸上露出这样的意思,却在看到阿纲的一瞬间仿佛了解了什么。女人虽然只是单纯的勾着嘴角也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可说出话语却让他不能了解其中的含义。

“杀了你吧,泽田纲吉。”

这是什么意思,这代表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他只能呆愣着看着女人用着和森罗无异的面容说出那些无法理解不想理解的话,然后女人一手搭在小腹,露出了残酷的笑意。

“十代目!”在最后一刻狱寺急忙将阿纲扑到一边,然后将炸弹冲着女人丢了过去。“炸裂吧!伤害十代目的家伙就给我去地狱忏悔好了。”狱寺瞪着眼,死死地盯着女人。

女人听后只是笑了,那表情纯良无害。“地狱?啊啊,现在我所生存之地便已是地狱。”女人看向阿纲,“不能明白吗,不能了解吗,你看你是——”

下一波炸药引发的爆炸淹没了她的话,阿纲一动不动地看着狱寺将炸弹一次又一次的投掷出去。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一直在身边的家庭教师只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这情景,好似欣赏一出闹剧。碧洋琪站在Reborn身边,一脸探究神色盯着女人身上某一处地方。

他被这件事情吸引了注意,没想到女人却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山本拿出了时雨金时,却在刺出去的一刻被人握住剑刃。

女人眼前的少年已经不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位青年,从模子上还是能看出这是成长之后的泽田纲吉。

小春和京子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却也没有说话。碧洋琪突然搂着两位少女,“我们给这群变戏法的两个人以及在一边配合的助手们做点食物吧。”然后半推半就的将两人以及奈奈推了出去。

男人看到这幅情景颌首笑了,然后猛地抱住女人跳开了山本的攻击范围。

“是……十年后的十代目?!啊,对了!赶快离开这女人!”狱寺怒视着十年后的森罗,恶狠狠地说:“这女人一定是想——”

十年后的阿

纲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住了狱寺之后的话,“不要这样,隼人。”男人不顾女人的挣扎,将女人紧紧环在怀里,然后脑袋搭在女人的肩上,“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他能猜到森罗说了什么,所以他也只好这么说,略微偏过脸看女人,不禁感叹了一下果然这时的森罗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山本略带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女,然后耸了耸肩。

狱寺说不出话,他想说什么,却被面前男女亲密的姿态打击到说不话。

此时的泽田纲吉比森罗高了一个头左右,于是他眯着眼将手搭在森罗的脑袋上蹭了蹭,然后将另一只手伏在女人的腹部,与女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狱寺,我想我还是介绍一下吧,”他环顾了周围,“这是我的妻子,哈哈,目前可能情绪不太稳定呢。”然后和女人贴了贴脸颊。

女人没有挣扎,只是扯了扯嘴角,用手肘撞了一下男人的腰侧。

“十代……”

“……”

“……”

这个时候森罗和阿纲出现,导致狱寺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能一脸怪异的望着森罗。

森罗皱了皱眉,“我想,我还是先走吧。”

“啊,唔。”阿纲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奇怪气氛给噎住,僵着脸点头。

她不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十年后的世界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低着头沉闷的一路向前冲着,突然从旁边传来汽鸣声,接着她就被人猛地扯到怀里。

“……?”她还没能好好理解这情况,只能傻傻的抬头,“呜嗯、”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理智骤然回归,她猛地推开那人却被那人用更大的力气箍在怀里,而后那人抓着她的下颚就这样低头贴近。

“蠢女人。”吉尔伽美什一脸调笑的抬头,眼中是一种恶作剧得逞的色调。“不过,倒是比那些被世俗抹上污痕的女人好。”

森罗直接用手肘将男人撞开,这次使用了全力,吉尔伽美什却在前一刻松了手,退了一步。过大的力气找不到支撑点差点让她一个不稳又倒在那人怀里,不过她借着自身良好的掌控能力平衡了身体。“你想做什么?”

吉尔伽美什的面容似乎忍不住要笑,而后目光如蛇一般盯着森罗看,“想要做的本王已经做了,若是你还期待接下来的事情,本王不妨一同满足你好了。”

她盯着他赤红的眼眸,而后叹气:“和你争论什么的……啊啊,认识你十年,这十年的孽缘还真是我这辈子最奇怪的事情。”摆出的是一幅不想与他计较的嘴脸,却按耐不住的想要对着他的脚那么一脚踩下去。

“准备好了吧,这次的盛宴应该有不错的下酒菜吧。”

“你想要看什么?”

“你的惨败与

临死时的不甘将为本王在这世界添加一份独特的景色呢,那就快点展现给本王看吧,女人。”

不理会森罗之后的回答与表情,男人一如既往无视着一切大笑着离开,然后跻身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却没有被杂乱的人群掩盖住身影,不需要仔细看也能看见那个如同黄金一般的身影与太阳一般耀眼的金发。

直到吉尔伽美什消失在视野的末端,森罗才喘了一口气,明显放松不少。咧了咧嘴角,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笑’这件事,她干脆就放弃,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回家。

此时已经是黑夜,然而这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进入家门的一刻,她就注意到了,有个魔术师随着她的气息来到这里。

这时她露出了薄凉的微笑,“有客人呢。”

“真是如同传言一般的冷静,不死的魔女。”男人的身影从暗夜中走了出来,是身着教袍的神父。

她看着男人,随即哼了一声:“协会的人?真是罕见呢。”攥紧拳头,女人单手护在胸前,“难道你认为你能赢得了我吗。”语气是十足的自信,似乎是从平常的伪装中破壳而出,女人身上的尖锐气息似乎将黑夜都贯穿。

“我想,所谓的不死,只不过是玩笑话而已吧。再者说,你能胜过这家伙吗?”

随着这句话,另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从之前暗色的角落中站到月光下,“哦哦,看上去真是不错的对手。”森罗听后忍不住的全身发颤,却让那两人误会了。

“害怕了么,不死的魔女。”

“喂喂喂,不会只是装腔作势吧?!啊?”

听到男人的话,森罗停止了颤抖,然后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不是装腔作势啊,不是啊。”黑夜很好的掩盖住眼底的悲哀,月光很好的掩饰了她即将滑落的泪水。

“既然这样,”男人将手中的长枪指向森罗,“就陪我好好玩一次吧,魔女小姐哟。”

忍住快要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她露出一如既往的薄凉笑容,在忍耐这方面她一向出众。“啊啊,你要杀了我吗。”没有拿出任何武器,甚至是放弃了手枪,完全不顾虑眼前手执长枪指着她的男人,她转身将搭在衣架上的红色风衣穿戴好,“我的愿望,是……”话语卡在这里,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坚定,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

右手浮现出一层又一层的红色刻印,她将手指向男人。

“请多指教。”

咧嘴一笑,男人的笑容与森罗相似,不过更为豪爽。

“啊啊,还真是爽快的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哟呵~!我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目标四十·步入死亡倒V

男人的脸色显得古怪,在接着刺出几枪后,男人干脆将长枪立在地上,一脸探究的看着森罗:“喂喂,你倒是很了解我的招式啊。几乎每次都避开我的攻势。”眼神中带着欣赏,即便森罗是敌人,男人还是不吝啬赞扬:“还真是不错的对手,不管是避开我还是之后的攻击,都不拖泥带水呢。”

森罗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能称得上完好的地方。“啊,真是难得的赞扬。”比起之前注重攻击的作风,此时她已经不得不以防御为主。

赤红的长枪真正的力量还没有使用,男人之前的攻击也不过是试探,除了感叹之外她已无话可说。

她了解男人,了解那把长枪,于是更清楚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一条挣脱不开的末路。这是一开始就预料到的事实,只要召唤出【他】的人不是自己,藤原森罗就注定落入死局。

“喂喂喂喂!你的能耐就只有这么一点么!这样可不尽兴啊,魔女小姐!”男人旋转着手中的长枪,被束在脑后的蓝色长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裂痕。 长枪扬起飞尘,最后指向森罗。“真是消极的对战呢,”咧嘴一笑,男人赤色的双眼锁住面前的敌人:“再不认真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低垂着头,她撇嘴。“是啊是啊,你每次都这么说呢…”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却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你这家伙给我认真一点!不然的话就把你绑在树上。」

「咦——我才不要。拜托,就这一次!求你了。」

「……不可能,再不认真的话就只剩死路一条了哟?」

「…………嘁、」

远久的记忆涌了上来,她一瞬间的迷茫也被男人捕获。男人呼了口气,干脆的将枪拄在地上,“我可不想和失去战斗意志的人打呢。嘛,不过Master这么命令了,我也没有办法。真是讨厌啊,魔女小姐,至少陪我好好地玩上一次吧。”他的语气轻佻,似乎连身体都是懒懒散散的站在原地,但是森罗知道,那不过是假象,男人从一开始就决定杀了她,此时不过类似捕猎者玩弄猎物一般的心态。

“我知道了,”深呼吸,她在一瞬间改变了之前一副神色哀戚的模样。将手中的某样武器举起,她的眼神如鹰一般锐利,“至少……”声音卡在这里说不出来,“希望能让你觉得是一场不错的战斗呢。”

看到森罗的模样后,男人一扫之前松散模样,重新端着枪,男人的红色眼眸似乎都发出了慑人的危光。“喔?终于认真起来了呢,这是……”话语停在此,只剩下两方的武器激烈碰撞的声音。

拿着手中的武器,她凝视着男人的动作,令男人惊奇的是森罗的一举一动

似乎都与他相似,而且手中的武器就仿佛是伸长的手臂,加大了攻击范围。在最后一次武器碰撞后,男人借力跳开一步,借着能攻可守的距离他仔细地观察着森罗。森罗仿佛能了解男人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再进攻,只是站在原地,不去防守。

“那武器,是剑吗?”

没有用多少时间,男人做出了判断。

“嗳,没错。是一把不错的剑呢。”

不去遮掩,森罗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反而让男人露出惊讶的神情。“真是了不得的呢,正直的魔女。”森罗扑哧一下笑出声,而后用着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的表情看着男人,“正直?!还真是稀奇,要说的话,应该说我的家教不同常人。”耸了一下肩,森罗看着他。

男人听到这句话后调高了眉,“哦哦,那么还真是不错呢。不错的教养,不错的对手。”随后又盯着森罗,“你很了解我的一招一式,……而且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嘁、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事了,就算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吧。”随后男人再一次摆好了姿势。

在无数的可能中,遇到你想要的那唯一一个可能,这需要多大的运气?森罗拿着剑的手因为男人之前的话不禁抖了一下,剑差点就这么脱落。“是啊……过了多久呢。”低头喃喃着,她沉下气,也压住那些浮上来的记忆,“呐,你还记得吗。”

话音刚落,森罗的一击也随之也来,肉眼捕捉不到的快攻却被男人挥动长枪压制,枪剑碰撞的声音足以让人耳鸣,对战的两人神色如出一辙,借助着男人随后挥下来的一击,森罗高高跃起,贴近天花板冲着男人的头部狠狠地刺下,没有抬头,男人朝后一跃,长枪灵活的将剑压制并挑开,乘着这一攻势,男人沉□挥舞着长枪。

手中的剑被挑开,森罗迅速往后弯腰躲开了第一波攻势,随后仿佛了解男人手中长枪的走势,她完全避开了男人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即便是这样的动作,她也只是吐了口气,随后一跃而下,踩着男人挥来的长枪跳到了二楼的走廊。

“你就不担心吗,这可是我家呢,换句话说这里完全有利于我呢。”

“啊啊,要是一位担心有利不利那种事情,战斗的乐趣可是会减少很多的呢。”

“说的也是。”

“那就好好接下之后的攻击吧。”

随着话语而来的是男人一跃而上的蓝色身影与红色长枪,森罗不慌不忙的转向避开,滑行了几米之后,男人却未见上前。

“……”要来了,森罗突然觉得眼前开始模糊,之前的失血量已经让人支撑不住,她苦笑了一下。之前她是不是应该把缩在身上的封印解开呢,至少在受伤的一刻,伤口便会自动愈合,便不会有

现在的窘况。

男人似乎无意再上前,用手拄着长枪,曲着食指仿佛在计算着什么,森罗看着男人算好距离,笑了一下,朝前踏出几步。

他抬头看着森罗,森罗的表情仿佛再说‘这样够了吧’,他忍不住的皱眉。

“喂……”

“怎么了么?”

“……”

然后她笑了,没有任何含义的,仿佛放弃了一般,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笑了。心里默数着,然后看着男人将长枪指向地面,低着身抬头看自己。

男人的身上肆意的魔力几乎灼伤了她的眼。

马上,她就会……

“Gáe—”

这一句话之后,就是末路之途的终点了吧。

“———Blog!”

赤红的长枪指向地面,在男人喊出其真名之后发挥了原本的力量,枪的轨迹化成一道红色的光线,原本笔直的路线突然转弯,目标是敌人的心脏。

“咯、——”喉咙发出不成形的声音,胸口被贯穿,凉风混合着鲜血在其中穿透。“———、—”想要说什么,但是疼痛已经将一切思考的能力占据,脑中只是一段回放着死亡前一刻的痛苦。

失去焦距的眼睛仍然注视着男人,丧失语言能力的嘴唇张合,努力地想说出真正想说的话。

大口呼吸着,只是为了与死亡争夺时间,“我、——”手伸向前,想要抓住眼前的事物,“啊哈、我——”语言的能力就只能如此,无法让她说出更多。

男人走进滑坐在墙角的森罗,此时的她不过是奄奄一息的猎物,甚至连再补上一击的需要都没有,长枪已经赋予了她致命一击。

大概一分钟之内她就会死去吧,男人借由着数千次的经验判断。然而无法忽视从心底溢出的违和感,这个将死之人了解自己,从战斗一开始就能了解,不管是躲避招式的动作,或者是使用宝具之前她前行一步站在长枪攻击的最佳距离,这个人不光是了解,甚至能说是第二个自己。

“……”红色的瞳孔注视着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却又迅速否定。那个人不可能存活于此,时间的洪流不断前行,那人也抵不过时间的侵蚀,“你,”他说出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什么。于是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最后的挣扎。

听到男人的声音,原本垂下的眼帘被意念支撑,模糊的双眼重新聚焦在男人身上,“……你还满意吗,这场战斗。”说话也会溢出血水,胸口的凉意似乎冻结了周围感官,风穿过其中似乎带着呜呜声,她终于知道应该问出的话。

“啊,是场不错的战斗。”

男人似乎颌首,于是她扬起嘴角。

“是么,那么实在是太好了。”

莫名的喜悦,男人无法了解她的笑容。

“……”

不知道说什么,男人只好禁言,森罗似乎了解到这一点,略微偏头。

“你……还在吗?”

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让男人愣神。

“啊嗯,是啊。因为是不错的战士小姐,所以连死亡的最后一刻我都不想放过呢。”

她噗嗤一下笑了,随后从喉咙里带出的血水淹没了笑容,她的脸变得扭曲而痛苦,随后她连喘气都做不到,却依旧看着男人。

“那可不行,实在是人死的样子,……我死的样子、”

不想让他看到,不想让他知道,即便森罗不说,男人也了解了之后的话。于是想要接下来说些什么,却发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便连接下森罗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歪着头看着男人,实际上眼前只是一片青色的光点。她笑了笑,是以往常见的薄凉微笑,“才不要、在你面前露出那种样子。”带着些许的任性,她抬着手在空中划下了某个字符。

随着字符出现,燃起了一片火光,男人张张嘴,最后咽下了想要说的话,闭了闭双眼,他用着一如既往的轻佻语气说:“哦哦,还真是骑士作风呢,既便是死也不允许别人任意触碰么?啊啊,要是能多遇到你这种战士的话,这场战斗也不会无聊吧。”看着她,男人最后似乎对现状不满一般冷哼了一声,转身跳出了已经被火焰吞没一半的房屋。

“…还真是,风…不允许……战、…………”

男人似乎在说什么,她只能侧着耳仔细着听,话语破碎成莫名的词汇流入她已经无法分析的大脑,然而她凭借着对男人的了解,下意识的冲着男人笑,男人大概是在赞扬吧?

冲天的火光没有影响到街边附近任何地方,唯独只是烧毁了她最后所在之地,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她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某个时光。

那时的她独自在森林中徘徊,分不清时间,分不清自己。然后有个少年出现了,这个称呼不太对,那时的他也不过是幼童,然而他就这么出现了,用着她无法理解的话似乎在说着什么,她只能张张嘴,茫然地看着眼前比她高一截的男孩。

男孩似乎意识到面前的小女孩听不懂他的话,也停止了说话,她看着他皱着眉,似乎很苦恼的样子。男孩纠结了一下,最后冲着她伸出尚为稚嫩的手。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男孩就如同太阳一般发着耀眼的光。然后太阳抓着她的手,配合她的步伐慢慢的走出了森林。

“……”最后的意识也中断,火焰随之带着透彻而强烈的温度将她包围,然后燃烧。这次的路程就到此为止,最终她也没能实现愿望。自身回归黑暗继续沉睡,不论是世界还是黑暗都是地狱,于是连生存也是不必要的事情。只要等待着下一位的前行就

好,她的使命只能到此为止。

在最后都能听见死者对此不甘愿的呐喊,伸出的双手似乎想把她扯进黑渊。

“…蠢女人,喂喂喂,打算就这么撒手不管的话本王可没有允许啊!”

似乎从哪里有光透了过来,不是太阳,是另一种胜于太阳的耀眼光芒。光芒刺穿了黑暗,连死亡都避之唯恐不及。她从深渊中被人扯住手,然后不顾她的意志,蛮横的从死亡那里扯了过来。

“在……没有厌倦之前,可不会允许你……”

说的什么无法弄清,但是的确是符合??的风格,大脑无法思考,于是就此罢工。然而她的确是活了下来。

第二天的清晨没有任何骚乱,却让不知为何早起的阿纲感到一种微妙的差异。好像在哪里空了一大片,但是仔细想却没法得出结论。

是遗忘了什么……

然而得不出结论。

这次他不知为何的想要挖掘出结论,仿佛不这么做的话一定会丢失什么再也找不回。

急急忙忙跑出门,猛地一扎到一个人身上,他揉了揉头,心想着不好了,刚一抬头却在看到对方时呆住。对方也似乎没想到一般,神色空白了一瞬。

“你……”

“…你…”

“我是不是见过你?/你这家伙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两人同时指着对方,说出同一句话。说出口的同时两人都愣住,最后阿纲急急忙忙的冲着男生低头道歉,赶忙跑开。

男鹿望着跑远的阿纲,搔了搔头:“真是奇怪啊,对吧?小贝鲁。”他侧着脸看着趴在背后的小婴儿,然后又抬着头看向天,“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啊,明明一直没来过才对。”他一边嘟囔着,又时不时的转头看向阿纲离开的方向,最后踢开脚下的石子,他臭着脸转头走开。

确定刚才的人已经离远,躲在拐角边上的阿纲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好凶的样子、唔……”突然从不远处的道路口转来一个浑身被黑色风衣包裹的人,在这较为凉爽的天气里,那个人好像感触不到阳光的温暖,将身上的黑衣裹得密不透风。

不知道为什么他连前进或者后退都做不到,最后他只能僵在原地注视着那个人从他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

“———”喉咙像是被抓紧,一句话也吐不出来,这种情况一直在那个人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好转,不知为何,在那人消失之后,他忍不住的滑坐在地上,最后缩成一团。有某种液体从脸上滑落,无法停止。最后他才发现这液体是从他的眼里流出的,不知是为了什么。

他缩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里,直到夜幕降临,月光就这么一寸一寸的挪到他身上,他却只感觉一阵冰冷。

狱寺和山本,以及妈妈都出来找他

,他看着围过来的人,却发现其中找不到某个人的身影。

他没有找到答案,于是便这么错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日更~来赞扬浮生我!QAQ群里没人搅基好苦逼,被人忽略好苦逼……

这章有传说中的第八个字母你们信么?【喂

好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不过是补魔这种非常正经的事情。【正色

-_-说白了作者也不信那东西会出现。【揍

☆、目标四十一·读档重开倒V

四年后的他已经稍稍拔高,虽然比起身边的友人还是矮了些,但总的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面容,再加上东方人特有的柔和,时常让人误以为他还只是十五六岁。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在指环战之后一年,他连同他的朋友一起被送到意大利上学,一开始的不习惯和逃避逐渐被时间磨平,而他这四年来一边适应着黑手党的生活,一边精进自己,当意识到的时候,却发觉原先十四岁那个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与他分割成两个人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捧着书的他突然笑了,带着点薄凉的意味。

“呐呐,你知道么,最近来了一个转学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嗳,那是哪里的啊。”

“听说是那边的人,唔,有消息说她之前在英国留学的样子。”

耳边突然传来女生叽喳说话的声音,本来是应该不去在意的消息,但是听到其中某个被消掉的词后,他不禁开始专心去听。最近来到这里的转学生似乎之前来自英国,并且,和他一样,也是黑手党。

啪的一下合上书本,他把书放回原位,冲着一起来的朋友们打个招呼,先行走出了图书室。

然后从视野里窜出一道红色,然后不自觉地就被吸引住视线。红衣的主人个子较为高挑,因为身形被宽大的风衣遮挡,看不出是男是女,他盯着那人仔细看看,判断为男性。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那人转身。阿纲这时才发觉这是一位女生。

“唔,你好。”没有被发现自己刚刚好似偷窥般行径的尴尬,他淡然的笑了一下,主动打招呼。女生仿佛习惯了一样耸耸肩表示不在意,随后望着他,“呜嗯,你好。”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女生已经自行转身,抬头看向一边,他顺着女生的视线看过去,眼前只是一大片绿荫。他略带不解的看着女生,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纲君?”从后面走来的女生喊了他,一下子把他惊醒,他尴尬的看着红衣女生的背后,深呼一口气,走开来。

喊他的是和他在并盛中就同班的女生,在了解到他的事情之后,女生没有什么哀怨,只是很平静的说想和他们在一起,那样子就像是事先已经知道了一般。女生对他的想法他不是不知道,那无意中看过来的视线,不管怎么样的困难也要笑着对他,以及每次视线相交中眼神中带着的复杂。

然而却无法作出回应,最开始眼神接触时的紧张已经被很好的掩藏在心底,现在他已经学会用着波澜不惊的目光看着四周。和女生交谈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之前的红衣女生似乎转头看向自己,而后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生,之后绿

野似的双眸平静的转开。

那双眼似乎曾经在哪里出现过,那个人似乎总是用这般平静无痕的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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