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Sivnora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还有一大堆女性。
谁叫这家伙在外都是男性扮相,而且对女性也是温和的绅士作风,长相方面虽然不是特别好看,但是那双眼与个人气质就给她增加了不少分。
“啊啊啊,”他莫名的叹气让森罗不解,而望着森罗这番模样他只觉得内心抑郁,于是加倍叹气。
他以为这样的时光能一直延续,其中她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的求婚,中间的时光生一个两个小鬼,然后他们可以把小鬼丢给朋友,就两个人在东方各处旅游。
Ama il tuo prossimo come te stesso.[如同爱你一样,珍爱你的未来。]
他想,他会珍视她更甚于珍视他自己。
而现实是你总不能预料到的残酷。
有那么一天,她消失了,……或者说,是死去,被他杀死了。
他还记得那天,即便往后的日子经历再多,那天的事情就仿佛被刻于心房,不能消失不能磨灭,否则最后的下场便是他的心连灵魂都要消失。
他那天从外面的聚会回来,便不见了她。
哪里都找不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冷清,他只觉得慌乱不安。
“Giotto!”西蒙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带着她的消息。
明明是如此强大的骑士,却为了救助无意中卷入争斗的少年而陷入困境。最后没有选择屈服的女人被用来当做威胁彭格列的人质。
他应该怎么做,他需要怎么
做?
僵着脸走到了一间废墟,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周身的温度似乎都冷却,冰冷侵入骨髓。“你们,是想要做什么呢?”被抓走的不仅仅是他的少女,还有之前一段时间突然消失的孩童。
“你也看到了啊,彭格列。我们呢,”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凶恶男人将小刀往森罗的脖子上一划,“小鬼和女人,你只能选择一个。”森罗被绑在柱子上,双手反缚着,嘴被封住,唯独那双眼还锐利。
即便是绑着森罗的男人也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得暗自庆幸:之前有一个身披着黑色斗篷,拿着苹果枝的人曾经说过,只有一种方法才能征服猎鹰,从身后砍入,从右肩劈砍,这是那红衣骑士的致命伤。
“………”这个时候他应该怎么做呢?他端着枪,不知如何是好。“咯、”喉咙发出声音,连要说什么都遗忘了。
心里产生了一个梦,梦里面没有女人,只有他。
可是面前还有幼童在哭泣,失去孩子的家庭还在悲痛着,他的愿望,不是保护这片土地的人吗?
坚定了想法,他举起了枪。“我、已经做好了选择。”
女人的眼睛突然瞪大,然后剧烈的挣扎。
“……”等等就好,他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然后枪声响起,女人的右肩接近胸的位置,被枪击中,同时那些人也被他解决。
因为没有人想到他会开枪,会冲着女人开枪。
当敌人无法动弹,他才松口气,慢慢接近森罗,“……森、”无法说下去,无法笑出声,女人的右肩流出的血液已经淹没那双碧野的眸子,和白皙的肌肤。
颤抖着将手贴在女人的脸上,想要拍拍她,低下头却看到女人满含怨恨的双眼。
〖你背叛了誓言,背叛了我。〗
女人的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这些。他被吓住,呆坐在一边。
狼狈的伏在地上爬行,他最后一次颤抖着伸出手,然而只是冰冷。
不能让她离开,不想就这么失去。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抚摸着彭格列指环,他将嘴唇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冰冷的指环就仿佛那时她的体温。
“你还好么,还好么。”
连话语都是轻柔的,害怕扰人清梦。
没有人知道她一直被留在彭格列指环里,永远做着死亡那一刻的梦,直到两百年后,黑暗被撕裂,被剥离的红色石头组成了执念,然后清醒。
然而她注定在黑暗中等待,一直仰望着头顶黑色的太阳。
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除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两百年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大概目标五十左右开始未来篇……QAQ球动力
☆、目标四十六·等待倒V
狱寺有时候会想,那女人最狼狈的样子莫过于那天晚上了。
手脚骨折,即便如此却也坚持倚着墙走出去,头发凌乱,却也掩盖不了眼中的锐利,面容狼狈,却遮不住那身凌厉。
他犹豫着上前,递出去的手却被挥开,得到的是女人转头看过来的凶狠眼神,那样子就像是野兽,“不许碰我”传递着这样的讯息。
然后他就看着女人虽然狼狈但却挺直着身躯离开。
“狱寺?”他皱了皱眉,然后伸手在他的岚守眼前晃了晃。
男人猛然回头,“唔啊、十代目。”他从过去的记忆中逃脱,对着眼前的首领低下头。“怎么了吗?十代目。”
“呃……不,”他的声音略显尴尬,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这里的她不言而喻,狱寺愣了一下,然后用着犹疑不定的语气回答:
“我想,也许是日本。葵小姐之前似乎说过的。怎么了十代目?那女人又做了什么——”
他急忙打断狱寺的怒吼,将头埋在文件里,“啊不是,我只是问问看。”
狱寺抬头看了眼阿纲,咬着唇,低头不语。几年前Reborn的死亡,打击最大的不是彭格列,而是名为泽田纲吉的青年。他身为那人的友人,他的岚守,他的左右手,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青年将自己反锁在房间,然后一天后,从房间里出来的青年,眼中再也找不到丝毫的暖意。
有些人失去了,就如同世界破碎,一切变得四分五裂。
彭格列十代目依旧是那个最年轻的教父,可是泽田纲吉却再也不是那个泽田纲吉了。他所跟随的那个少年,终于感受到了黑手党的残酷。
“啊,狱寺……你说,森罗她……”声音微不可闻,他也只是喃喃自语,狱寺低头沉默,于是阿纲只能闭上眼,想着那个人到日本会做些什么事情,是否与他相关。
她离开日本,至此已经过了八年,而二十四岁的森罗又再次回到了日本。正如阿纲所想,她的目的地正是与他息息相关的并盛中学。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她走到了并盛中学。这里还没有什么变化,大概是因为那个爱校狂?她偏头笑了笑。往过的行人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新面孔。八年时间,“她”已经死亡了八年。现在活在此世的只余下执念。
将周身的空间遮断,她一步步踏上阶梯。
“呵——”
她突兀的笑了,不用看也知道,现在她笑的模样与那个男人如出一撤。上扬的嘴角回归原点,她又恢复之前波澜不惊的模样。此刻攀登的阶梯,就和那时通往圣杯的天之梯一样,似乎总是抵达不到顶点。
然而总归是有末端的。
不论那是死亡的末端,还是无限次重
复失败的阿努比斯之环。
起点即是终点。
她走进无人的教室。站在讲台上,环顾四周。闭上眼似乎就能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学校的自己。那个时候大概还是抱着希望的吧,一定没有想到一年后死相惨烈的自己吧,一定没想到,失败的根源,正是希望的那一头。
说起来,那家伙的桌子是哪张来着?
脑力里突然蹦出这个问题,她呆了一下。瞪着死鱼眼看着眼前一排排相同的课桌椅,即便是她也不经犯难。无奈之下只好动用了魔术搜寻,几分钟后她才从讲台上走下来,然后站在一张桌子面前。
“就是这里吗,”课桌还没有换,所以找寻的难度并不大,唯一犯难的是她需要怎么做,才能把手里的这封信放在课桌里,并且不被除了泽田纲吉以外的少年看到。
皱着眉,表情略微苦恼。
“你在做什么?”青年的声音比起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他大概是所有人当中变化最少,却也是变化最多的。
森罗没有转头,只是耸耸肩,“我在考虑怎么把这封信放进这个书桌里,而不被其他人发现。云雀君。”拿着信封拍了几下桌面,她转头将重心倚在书桌,一脚踩着桌下的横条固定桌子。
“哼,”云雀哼了一声,现在的他相较以前多了一份冷静,“这种事也会难倒你么。”他走了过来,夺走森罗手上的信封,直接塞到桌中的抽屉,“这样不就可以了。难道过来这么久,你的脑子也不行了吗。”随后附赠一个藐视的神情。
森罗耸肩,不做回答。这种程度的讽刺对她而言不痛不痒,比起某个男人让人恨不得撕烂嘴的语言攻击能力,云雀的话完全没有杀伤力。她低头看了看桌肚,咧咧嘴冲着云雀:“我倒是真忘记还有死气火焰这种事情,唔、对我来说那种东西就和街边摊一样只是兴致来的时候才逛一逛啊。”
云雀在信封上覆盖了一层雾的死气之火,如果不是有人特意侦察的话,倒还真不知道。她想了想,又在上面覆盖了一层魔术,算是双重保护。和云雀一同走下楼,森罗在他身后看着青年,“喂,说起来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你们所有人都不记得我的情况下为什么,只有你一点事情都没有?”眼中是的的确确的好奇。
男人回头瞟了她一眼,不作答。
世界的修正不会放过任何人,了解这一点的森罗也正因为如此,才对“云雀恭弥”这个漏洞好奇,或者是作为魔术师与生俱来的好奇,也或许是因为炼金术师对于未知的探索,她对“云雀恭弥”这个人燃起了莫大的兴趣。
不过既然得不到结果,她也不强求了。青年是那种没人可以强迫的人,如果不是自愿的话,不想说的话他绝不会说。
两人
虽然并肩走着,却一直无话。于是在沉默中一同走下楼,似乎非常有默契一般云雀在刚走到校舍外,便与森罗分开,走向了相反方向。
森罗耸肩,接着一眼看到了依靠在校门边的吉尔伽美什。她悠着步子走了上去,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喂,要去看看你死亡的地方么?”
男人挑眉,然后咧嘴笑了:“可笑。本王可不是你这种连失败都不敢直视的人啊。”看着森罗的眼神仿佛藐视着蝼蚁,带着上位者的怜悯。
森罗丝毫不在意这些,只是离着吉尔伽美什远些,然后朝着他咧咧嘴:“总比你这个万事不上心最后连死亡都是莫名其妙的人好。”说的话不知是什么含义,在男人发怒之前,她率先快步离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步伐逐渐一致,最后肩并肩走在一起,左手抱在右臂上,她这种姿势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养成了习惯。阶梯最上方便是柳桐寺,八年前她的国王陛下,金发的少女在这里消失,在这里她被黑泥填满胸口的空洞,在这里……
她看向吉尔伽美什。
大概一切的因缘,都是因为那个所谓万能的许愿机。
而两人十八年前相遇的那个时候,就连能看到未来的自己都不能知道,此时此刻,她的身边居然是这个男人。
真是……
她呼出一口气。
“嘁,喂、女人。你究竟对于这里有多执着啊。”不知为什么的抱怨,吉尔伽美什瞪着她“若是想选择死亡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成全你。”
“啊啊,若是这样那刚刚好。反正相处这么久你一直都这么说话,”她将手背在身后,向上跑了几步,然后转身看他,“如果我要死的话,至少也要被你杀死,这样才划算。被世界最古老的英雄王杀死,这个可是英雄的荣耀呢。”她笑着,然后伸出手,略微鞠躬:
“赋予我英雄的末路吧,这是我高文的请求。”
她带着豪爽的笑容,不在意男人接下来的举动,跳着跑去了最上层的寺庙中。
一切的准备已经呆在应有的位置,剩下的便是时间,她看着眼前的妖怪,伸出手覆盖在木质的面具上,这上面是她亲手写的狐字,“安然,你留在日本吧。”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她呆愣在原地,突然扯着森罗的双手,“为什么呢,主人、我们从来没有分离过不是吗!”
森罗将面具拿开,那下面是一副过于艳丽的面容,“安然,听我说。这是必须的,你留在这里,留在云雀身边……”在那双上挑的眼眸中显出了惊慌,她不顾伏在自己身上的妖怪,语气生硬,“请相信我吧,难道我曾欺骗你么?”
“可是,”她紧紧抓着女人的手,“你未曾欺骗我,却从来不
会让我离开。呐,还会再见面吗,还会回来么?”她局促不安的样子世间少有,然而却也只有森罗能让她如此。
她盯着少女,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啊啊,那么你能告诉我,那家咖啡厅的老板,究竟是谁吗。”
她僵住了脸色,而后艰难的摇头,“不……好,我知道了。可是你一定要回来,求你了。”她最后看着森罗的面容,然后狠下心,将面具戴好,从窗户下跳出,变成了小狐狸的样子窜进了树丛。
她看着安然离开的时候,在路上游荡着,莫名的又走到了那家咖啡厅。她无奈的笑着,最后坐到了靠近窗外的位子上。“你说,为什么在这么大的世界里,我总是能遇到你?”她将眼睛蒙上白布,对着身后的男人问道,声音是奇怪的清浅,并非清冷。“为什么我总能遇到你,而却看不见你呢?”
即便看不到,却也能感知,男人走到了她面前,这是第一次。甚至不担心她会突然地将布扯下。“如果有一天,我终将死去……”话听到这里,并不是故意为之。
“不要死,拜托了……”男人跪坐在地上,半个身体伏在她膝盖上,颤抖着身体似乎在哭,“不要死求你了……活下去吧。”
她突兀的愣住,久远的记忆突然涌出,这样的话似乎有人对她说过,迷迷糊糊的,却让人想哭。她将头低下,然后颤着手轻拍着男人的背,“……啊啊、”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想哭,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她与他似乎都哭了。
她因为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第一次哭了。
或许,那只是因为男人的声音太过于悲戚,所以连她都被影响了。两年中她有时候忍不住会这样想到,然后一笑了之。
她突然想到那个女魔术师死之前对她说的话:有些人,即便时光流转,却永远不会被抹去痕迹。
她知道那个人说的是平行世界中,和女魔术师在一起的那个普通少年。可是她总是在想到两年前的那个时候,突兀的想起这句话。
女魔术师被世界的修正杀死,什么时候也会轮到她吧。
但是愿望没有实现,无论多少次的死亡都不能阻挡她,若是连时间都不能阻止她实现那愿望的执念,死亡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这一次,就用死亡来换取愿望实现的机会吧。
一周后,传来了基里奥内罗家族被合并,新诞生的米奥菲欧列家族在黑手党声势大造,有传言出这个由着一个白发男人带领的家族,将会赶超彭格列。
雄狮受到挑衅,怎么可能默不作声。
锁住的疯犬这个时候正是放出的时机,阿纲看着站在一边的森罗,她倚靠着楼梯扶手,闭着眼,环抱着胸。她总是在他目光能
触及到的角落,很隐蔽的小角落,但是总能让他一眼看见。
他突然回想到那群高层的决策。
[那个女人与白兰过于接近,甚至有消息称这两人关系匪浅。]
[那女人的价值就在这里,如果运气好的话,不光是那个白兰,那女人也能一笔歼灭。]
看,这就是黑手党,这就是彭格列。
而后森罗站在他面前,穿着红衣,眼神锐利。
“你确定?”声音低沉嘶哑,与外表不同,却带着一种气魄。
没有拒绝,没有答应,他看着森罗。
森罗看着他,眼里带着决绝的色调,“你的意思是,这场战争要是我一人上场了?啊,既然如此,那这种可笑的关系也没必要了吧。”两人的关系来的莫名其妙,除了那天的事情,已经没有能称得上夫妻这一关系了。
两人之间有着各种各样的证明可以确定是在一起的,而即便如此,两人的心大概一厘米的距离也没有因此接近。
他曾经在森罗熟睡的时候拍过一张照片,那上面的女性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无措,眉眼中流露着不知名的胆怯,这个照片他压在相框的背面,除了他之外谁也不知道。即便如此,女人留给他更多的却是平静而带着尖锐眼神的面容。
他想笑,却笑不出,想阻止,女人却已转身离去。红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
其实没有必要在伪装,没有必要为了彭格列做些什么了,只是有时候她依旧回想起,两百年前的那时,金发的少年看着她露出温和笑容,然后伸出手的样子。
做好决定,便不再反悔,这大概就是她的固执。
“喂,你来米兰吧。”播出号码,她的眼睛在黑夜的遮掩下仿佛黑玉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打滚求妹子!QAQ明明我这么勤奋阿鲁……
☆、目标四十七·背负世界倒V
还是当时在米兰时两人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地方,那个喷泉没有变化,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没有变化。
“呼呼呼,森罗第一次打电话给我呢~是因为想起我的好了吗。”成年男人轻佻的声音相较以前更加迷人,白兰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包棉花糖,“还是说,森罗是想要独自一人杀掉我?”旁若无人的抓起一大把棉花糖吃进去,双颊微鼓,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模样也不知道欺骗了多少少女。
森罗挑眉,冷着脸看着男人,“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呢。而且杀掉你的话,反倒多余了。”她揉着现在已经长到腰间的白发,挂着薄凉微笑看着白兰,“我只是想和你,这样说好了,我们打赌吧。”
白兰似乎没想到森罗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森罗:“哦呀,那至少需要一个国家作为筹码呢。”
“呵…国家吗。”垂头笑着,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而后再次盯着白兰,“我们来赌一次,彭格列这次是会输,还是会赢吧。”脸上的笑容不再是薄凉的,而是带着放弃一切的豪爽。
嘴边的弧度收敛呈直线,白兰凝视着眼前的女性,“会输的呢,你。”然后也笑了,“不过是你的话,我倒是愿意打一次赌。唔,如果我输的话,我至少也希望被你杀死呢。被那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做掉的话,不就是那种《少年Jump》的模式了嘛。就算是死我也想要漂漂亮亮的。”
“……普通男性不会说死的漂亮吧,至少也是干净吧。”森罗忍不住看着白兰那张脸然后伸出手掐了一把。
嘟着嘴,白兰很配合的将脸递过去,“咦,可是我这张脸怎么说也是那种少女漫画男主角的样子吧。呼嗯、你掐的好痛。”
“啊、抱歉。”耸肩,她道歉的毫无诚意。“啊对了,你这家伙的性格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你会不会做出什么不为人知的坏事呢。”带着有些诡异的笑容,她掐着白兰的手指燃起了一道奇怪的印记,正好是他脸上刺青的位置,“所以约定了,我们以远古的战士作为见证者,我们的赌约不被玷污,不被背叛,不被打扰。”最后收回手,她顺带弹了一下白兰的额头。
白兰揉了揉额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真是过分,我现在可是米奥菲欧列的BOSS呢。说不定下一次就能统治彭格列,最后统一全人类,成为新世界的国王陛下呢。”他紫罗兰的眼睛望着那双碧绿的眸子,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到时候,森罗你……”
她的笑声打断了白兰的话,捂着脸低笑着,森罗的眼睛从指缝中露出来,“世界?啊啊,那种东西、”她早已背负。
失去了自身的世界,肩负起他人的世界,最后被世界背叛的战士,结果到
头来却背负了世界。
白兰盯着森罗,脸上倒三角的荆棘刺青越显越清晰,“决定守护国王,守卫国家的骑士,最后却因为自己而使得国王战死,国家沦落。森罗,这样一想,我对你就更感兴趣了。”然后他笑笑,朝后退了几步,原先的地方被突然出现的利刃贯穿。“啊咧啊咧,真是可怕呢。森罗身边的男人还真是有占有欲。”一脸嬉笑着,他眼中的谨慎与之相反。
吉尔伽美什从旁边走出,然后在森罗边上站定,即便是随意站立,却也显露着高人一等的姿态。“可笑,若是女人的话,本王到不介意与人分享,让愚民了解乐趣也是王的职责。但是啊,杂碎。”声音突然拔高,脸上彰显出凶恶神色,然而即便如此也不影响男人的俊美面容。“妄想动用本王的东西,却不经过本王的同意,便是死罪!”伴随身影而落下的是无数利刃,仔细看那都是做工精美的刀剑,其中也包括一些刀斧。
“哦~”白兰面露惊讶,在如同雨点一般的攻击到达之前消失了身影,“还真是…有趣呢……”残留的声音被刀剑击破地面的雷鼓震碎,等一切平静的时候,那块地方已经分不出原先的样子,间歇喷出泉水的喷泉被沾染了尘埃,不复清澈。
吉尔伽美什转头瞪着森罗,“喂,把你这种劣质伪装给本王撕掉!”
森罗撇撇嘴,然后啧了一声。
之前的惨况就好像被剥落一样,露出了原本的精美。
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人站在森罗身后不远处,似乎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唔,玛蒙,谢了。”瞪着吉尔伽美什,森罗走到年轻人身边,这么说道。
藏在黑色斗篷下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不,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
上次他差点被津嘉杀掉的时候,如果不是那时森罗的出现,或许即便可乐尼洛为他争取了不少时间,到最后他依旧只能选择死路吧。而现在得知他还活着的人,除了森罗之外再无他人。
这也不错,本来幻术师就是藏于迷雾中分不出真实与虚假的人。
只不过事后与那个脾气火爆的首领解释的话……大概就是另一种死路了。
藏在阴影下的嘴垮了垮,他呼了一口气。“那么,我还是先藏起来吧。”男人的视线尖锐,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一样,刚才不是森罗在的话,大概现在他就被那群刀剑击中,变成一滩看不出原样的烂泥了。
男人听到他的话撇嘴,然后转头无视。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然而彭格列那块地方她也不想回去。
其他人都以为疯犬的锁链沉重,以至于连张开嘴撕咬的力气都没有。十代目家族则……
想到这里她又叹气。她的时间已经不能在支撑,之前
让安然离开意大利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不想让那个小狐狸担心。布局是一部分,然而更多的是不希望自己那种惨样被人看到。而十代目家族却依旧没有成长。
泽田纲吉同她一样,在那天晚上之后变得怪异,而对她的态度同时影响了她在彭格列的生活。九代目失踪,白兰时不时露出与她关系匪浅的样子,一切的不利似乎都冲着她而来。
“你又在想什么。”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即便在月色下,也燃着赤红的光泽,盯着眼前的女性,他将注意力全放在森罗身上。
森罗回过神,摇着头笑了笑,“不,我……”还没有说出的话被他堵在口中。
近距离的看着那双番石榴般的眼睛,仿佛要被灼烧一般,她轻颤着嘴唇,将距离贴的更近。男人眼里流露出的不可思议被她捕捉,于是她的眼里也露出了几分洋洋得意,最后仿佛忍受不了那热度,她干脆闭上了眼。
时间是流动还是停止,感官全部被他人的温度与触感占据。眼帘颤着,她小心翼翼的将距离分开,睁开眼后她局促不安的将手缩在胸前。不论深呼吸几次都不能停下这奇怪的慌张感,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或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这个人。
莫名其妙。
男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了,不带着轻蔑不带着恶意,单纯只是因为看着她笑了,“若是说你选择背负了世界…那本王不光是世界,连你也背负在其中呢。”
她张张嘴,然后将手伏在男人的眼睛上,“啊……”最后下定了决心,她将手收回,压在被塞满黑泥的胸口,“若是如此,那么,我的命是你的。”
男人盯着那双眼,眼中的神色莫测,“现在你根本就如同一块破布,不过、”看着她,眼中的色调似乎整个燃烧,“你是特例,此事下不为例了,森罗。”低头轻触她的嘴唇,他笑了笑。
最后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似乎感叹着什么,举起右手捧着森罗的脸颊。“真是……直到最后也不听人劝告的笨蛋呢。不论是你,还是…”他笑着,已经失去力气。
森罗盯着他,想说些什么似的挪动嘴唇,最后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男人,只看着他而已。
金色的飞尘迷失了黑夜,男人的身影就此消失,大概之后的路途便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如此断定着,她转身离去,瘦弱的身躯包裹在红色风衣中,似乎任何苦难都不能压弯那脊梁。
当泽田纲吉盯着女人平静的面容时,嘴唇轻轻张合,好像是在说什么,然后当女人在他面前,在他的家族成员面前站定,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眼睛扫过面前的人,他的目光些许在她面前多停留了一会,“大家,我有话要说。”他深呼吸,似乎
想要透过这个行为得到一些力量,“米奥菲欧列提出了一个建议,希望我能够作为彭格列首领,单独去赴会。我……”
“不行。”斩钉截铁的抗议,拉尔率先拒绝,“这种明显找死的行为,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去做吗!”面容俏丽的女人皱着眉,恶狠狠地拧着眉。
说的话直截了当,和某个人有些相似。他笑了笑,如此想到。“那么,其他人呢?”他看向狱寺,又看向山本,这是他从年少时就在一起奋斗的好友,这两人大约也是会拒绝的吧。
“……我也不赞同,十代目。”就像泽田纲吉所想的那样,狱寺犹豫着还是拒绝了。“的确十代目的命令不论是怎么样我都会遵守,可是…我不能让你去参加一场明显不会回来的宴会。”没有了那个家庭教师,没有了彭格列的指环,他所尊敬的首领现在能拥有的最大力量只有他们。
当年的魔术师已经死亡,能够压制那些暗涌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或许……狱寺转头看向在一边默默无语的森罗。
果然磨去了利爪,便再也不会…
“狱寺,”他注意到了那视线,于是喊了出声。“相信我,这是必须的。”
狱寺愣了一下,山本拍拍他的肩膀,“阿纲,如果你决定了的话……那我支持好了,”下颚留下了一道疤,他似乎是所有人之中最快成熟的一个,“可是请务必以你自己的生命作为优先。”
他愣了一下,然后将视线扫过其他人,拉尔不在说话,云雀回到了并盛,骸依旧在复仇者监狱,Reborn死去,还有…●●…?是谁?他略微难过的捂着头,然后视线突然地看向森罗。
然后疼痛消失,他深呼一口气,看着在场的人。
“我……真想回到日本,回到那个时候啊。”
转身离去的样子,与那时的森罗有些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用尽……而且网络上不去好忧伤……这里是存稿箱君,作者和网络奋斗去了
☆、目标四十八·死局倒V
结局一开始就知道,然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还是不能让人相信。
彭格列十代目,那个黑手党最年轻的教父,就这么死去了。
说他的死不值也好,愚蠢也好,所有的话语已经无法传达到名叫泽田纲吉的人耳里。
作为生者,还能感觉到苦难,还能感受到欢喜,这样还有什么不满呢。然而有那么一个人却无法满足,世界赋予他的绝不满足心愿,生存给予他的不能填满内心。
“阿啦,纲君就这么死了呢。真是无聊……”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大把棉花糖,不论多少悉数吞进嘴中。摆在面前的上乘红酒似乎都比不上手里廉价的棉花糖,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杯中的红酒瞬间洒落,在玻璃的桌面上画出了一大块红色的渍印。
就和那个男人一样。独自一人前来,然后孤身一人赴死。
他嚼着嘴里的棉花糖,吃完了又塞进去,反复两三次袋中的甜食就已经告空。“啊咧咧,没了呢。唔,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突然紫罗兰的眼中蹦出了一点火花,“对了,就把失去领头羊的羊群接收过来好了……啊呀、有看门犬可真是麻烦。”他眯着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又撕开一包,他这次一块一块的丢进嘴里,“至少还不会特别无聊。”
杀死了泽田纲吉的那个男人是怎样的想法,彭格列猜不到,也不会去猜。即便是幼师,也会学着保护自己的领土。然而将腐朽刻入骨头里的老旧产物却宁愿放弃。
“那个男人本来就不适合彭格列。”
“为了守护彭格列,必须付出代价。”
“现在只期望递出橄榄枝——”
如同咏唱圣经的调子戛然而止,让这停止的不是别人,正是森罗。
站在死死攥紧双拳的狱寺面前,她将手中的手枪甩了一下,继而又指着被层层黑幕遮住的高层:“橄榄枝?”歪着头说出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对此不了解。然而接下来的话突然放大,将所有人都惊住:
“少开玩笑了!王被人杀死,国家的荣耀被人践踏轻蔑,若是心中还持有荣誉,就拿起武器迎战!彭格列这头雄狮该到了挥起利爪的时候了!老家伙们,应该从老旧锁链挣开来的是你们,——而不是我。”
声音嘶哑而强硬,不同于那瘦弱身躯给人的感觉,仿佛有着开战的鼓点敲在人心上。女人的背后似乎有着千军万马在呼喝,高举着武器准备迎战。
狱寺眨眼,又不确定的看着森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然而中枪倒在血泊中的长老还在原地挣扎,平常高高在上的上层现在全在瑟瑟发抖。
森罗咧了咧嘴,那笑容称不上善意,“不要以为可以就这么糊弄我,接受了白兰那混小子的提议
的人,可不止倒地的那个杂碎。”句末的词似乎沾染上了某个人的习惯,脸上的表情犹如恶鬼。
狱寺仔细看看那女人的侧面,却发现对方依旧保持着不变的沉静。
枪声响起,又是几人倒地。她转了转手中的枪,收进衣内,“至此,你们暂时没有必要存在了。这是十代目的彭格列,是十代目的家族。而我,是瓦利亚的家伙,对你们没有善意。”
话已至此,已经很明确了,失去了彭格列的光环,丧失了瓦利亚的威吓,那群老家伙只能选择死路一条。尚未看清的人也只能照着绝望之光追寻白兰所承诺的空话。
她用手压在早已不会跳动的胸口处,用着仿佛要压碎其中脏器的力量,然后深深地呼气。“喂,狱寺隼人,不走吗。”说后,转身离去,完全不顾及身后的狱寺。
回到十代目家族内部会议室,狱寺犹豫了一下,简略的讲出在高层那得出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回避了森罗那时的作风。
“……那群家伙、”拉尔抱臂,咬着唇,“完全是玷污彭格列的名声。”啧了一声,她抱怨过后回复了日常的冷静。这是她现在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完全不需要勉强。“不管那边的想法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她看向旁边,那里正沉睡着永远不会苏醒的彭格列十代目。“这个笨蛋该怎么办,放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被白兰挖出来或者被有心人给……”后面的话省略,有些话不用明说也知道。
被人爱戴的同时,一定也会遭人怨恨。
他们那群人早就不在乎死后的事情了,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不同。
狱寺沉思了一会,抬头看向山本,却将视线从棺木上挪开,“我们将……十代目送回日本吧。”听到这句话,想要表示反对的拉尔却在出声的前一刻闭上嘴。任谁都记得,在那个青年离去之前说过那么一句话。
『我……真想回到日本,回到那个时候啊』
似乎带着什么遗憾,青年说着这样的话。
于是提议就在一片沉默中获得赞同。
接下来便是转送的问题了,要从那群黑手党虎视眈眈的眼神中将这样一个目标,尤其是不会动也不会反击的亡者送回意大利,是一个难题。
晴之守护者被派往瓦利亚,Reborn身死,雾之守护者留在复仇者监狱不知何年何月能出来,另一位雾之守护者失去踪迹,同样失去踪迹的还有不可一世的云之守护者。现在能动用的可信力量只剩下岚,雨,雷,还有门外顾问一方的拉尔和巴吉尔。
雷守的蓝波不予考虑,巴吉尔目前不在意大利,而剩下的人中谁也不能保证能护着十代目万全。
“……诱饵…”狱寺喃喃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又否定。需要诱饵的
话则需要丢弃一个方能成功,而且作为诱饵的战斗力必须有着能牵制追兵的力量。
倾巢而出则意味着彭格列的覆灭,在这最坏的打算之外,还能有什么……
让他停下思考的依旧是之前在高层那里听到的声音,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低沉,不再是雷鼓。“那就这样吧,我作为诱——”声音被拉尔突然打断,“少开玩笑了!艾丽卡·艾尔利克!我无法相信你,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相信你!”她的声音尖锐而不能自控。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她那时得到可乐尼洛死亡时的另一个报告。
这个说着她来做诱饵的女人,当时就在可乐尼洛死亡现场附近出现过。
于是对着森罗的半分猜疑也变成了不信任,更何况是作为十代目首领的泽田纲吉那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更让人无法相信这个来自瓦利亚的魔女。
森罗的态度与发狂般的拉尔相反,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只是内心稍微有些讶异那个被拉尔念出来的名字,那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的名字如今在这种场合里被提及,她有些许的怀念,同时也惊异于门外顾问的调查能力。“啊啊,这是你的意愿,我无法阻止。”
“不,就这么做吧。”狱寺打断了一切的话语,如此说道。山本没有反对,只是拿开了搭在剑上的手,看向一直以来的朋友与对手。“狱寺,至少把原因说出来。”声音多了一份沉稳,令人安心不少。即便如此也不难让人猜出他对这个提议的不满。
狱寺揉着眉心,并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女人很强,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出自瓦利亚就足以让人信赖。至于彭格列与其他黑手党之间流传着这个女人和白兰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瓦利亚这个正主都没有答话,他们何必多此一举?至于首领的别扭态度…他只能在心里苦笑,大概就是那一晚上,那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情所导致的了。
“我……”他酝酿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受到外界的干扰,“我相信她。”想要询问眼前的女性,她是否值得相信,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一圈变成这样,说不定这才是他的真正想法。
他相信自己所相信的,相信自己的信仰,相信那个人的判断。
在森罗离开之前,他突兀的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那人的手,却被吓了一跳。女人的手臂纤细得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被捏碎,藏在红衣下面的身躯似乎已经不再是瘦弱所能形容,他不禁多看了森罗两眼。
“怎么了?”她皱着眉,这么问道,把手抽了回去。
他的手上就这么空了,好像被冷风趁机侵入,他不禁颤了一下。
“不……至少,请一定要活着回来。十代目一定,也是这样希望的,所以,请不论怎样都要活着回来
。”
他不相信他所爱戴的那个男人就这么死去,所以他至少要在那人不在的时候,守好那人在乎的事物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完结,然后就开始未来战争了~小纲快点站好!
☆、目标四十九·布局倒V
将十代目埋葬的消息放出后,所出现的追兵不单纯只有白兰一方,还有一些不出名的小家族准备在这场家族争斗中分一杯羹。于是森罗现在的境况便比所谓死守彭格列的几个守护者更艰难了。
至此没有Xanxus所率领的瓦利亚任何表态,甚至有人猜测那个女人是否被放弃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每一位瓦利亚成员全部嗤之以鼻。
完不成任务那就选择死好了。瓦利亚只接受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任务这句话另一种含义便是将自身所接受的任务成功率变成百分之九十,保证成功。
森罗开着车飞驰在夜色中。
身后燃起了不同颜色的火焰搅乱了天空的黑墨。
不用转头也不需要费心的去观察那些追踪者的痕迹,她只要像以往一样,认真的在战场上疾驰便好。“……呼呼呼、”有些许的笑声从她的嘴角溢出,碧野的眼眸中再也不是沉静,而是一反常态的张狂。
“这样,才是最划算的死亡。”碧色的眼眸中烧灼着烈火,她连刹车都不踩,在急速的情况下成功的在盘旋的山路中从一侧绕到另一面。要是有专业的赛车手测量她的技巧大概会吃惊不已吧,整个车就被驾驶者同化一样,灵活的样子仿佛就如同草原最狂野的奔马。
这是她的技能,比起一直沉寂的看着世界,她更喜欢这种激烈,但是这不包括死亡。
可是这一次别无选择。
她的终点便是死亡,与其默默无闻倒不如轰轰烈烈,这样至少到了死亡的地界还能好好宣扬一番。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连笑容都是豪爽的姿态,不复那时的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