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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如浮生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16

这种想法和某个人有点相像,不过她自身就仿佛是那个人的复制品一样。

于是这也是能够自豪的了。“真是一群碍眼的杂碎们。”带着某个男人特有的称呼,她将速度加一次提升,然后鲜血在同一时刻从体内爆出。

“吤吤吤吤、这可是白兰大人要求的特殊赞礼。”与贝尔长相相似的年轻人端坐在椅子上,身边跟随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她没有因此放松控制车辆的力量,不顾流出的血液和青年的嘲笑,她继续飞驰着。

双眼早已看不见景物,所有的一切都是凭着感知,既然如此,双眼因此被划伤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现在的一切不过是空余执念,那么流出丧命的鲜血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所有的一切凭借着最后的坚持而支撑,现在活在此世,还在战斗的并非“森罗”,只是为了追求末路的战士执念。“啊啊、”眼前的景物迅速倒退,即便男人不做任何动作,她下一秒也可能会死。

然而男人再次指挥匣兵器上前,这次的攻击一定可以让女人就此变得面目全非,死状

惨烈。

然而落空了,即便双眼被死亡遮住,她依旧还存留着战士的本能,对于躲避危险的能力就目前而言无人能及。真正需要在意的也不是那个在车内虚假的棺木。

『若是无法实现那愿望——』

时间似乎回到了十年前死亡的那一刻,男人赤红的双眼灼灼,因为战斗而轻微的喘息,即便如此却没有露出疲态,反而战意十足。

『那么这一次』

最后那人死亡的景象她还记得,被锁链束缚,只得苦笑着看着眼前的敌人投掷出的最后一击。

『我就用这死亡,来换然

已经失败过的事物无法再来,这是任何人无法回避的规律,一旦失败后就只能在失败上在此建立成功的基础,然而在不断选择之后得到另一次失败或者实现成功。若是将已知的结果逆行,用死亡来换取初始,又能怎么样呢?

这毕竟是无法实现的奇迹。可是之前已说,将无法实现之物化成现实才是魔术的奇迹,此为魔法。

无数的死亡已经支付了代价,她的死亡则是最后压断规则的力量。

如今还在黑色的杯中仰望着头顶黑色月亮的『她』,依旧在等待着愿望实现之时。

她与『她』所期待之物相同。

她便是『她』。

“——喂、十年前的笨蛋,这次千万别、”用着所剩无几的力量说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多少期待的成分已经不为人知,她再一次加足马力,然后随着车子冲了出去。

在汽车爆炸的前一刻她跳了出去,手中的银色双枪在黑夜中硬着月光闪闪生辉。

“受死吧——”

随着爆炸声一同响起的还有枪声。

预防不及的金发青年被射中左肩,低声咒骂了一句后他加大了指环中的岚之火焰。“喂喂喂!居然敢让正统的王子受伤,就算是你这个家伙已经死了,我也绝对不能姑息!”

闪动着红色火焰的蝙蝠围在顺着引力坠落的女人身边,默声发出死亡的邀请。

体内的血液沸腾而相继涌出,已经失去感知能力的女人连痛苦的呼声都发不出,死亡只是在捉弄这个人,不断的延迟只是为了等到最后的一击。

而王者不会让劣等货与低劣的神明如愿。

从天空散开的金色光圈在一瞬间落下攻击,那声势即便是宙斯的怒火都不能与之睥睨。化成金色的剑雨的利器围绕着女人而落下,敌对的男人只好选择逃跑,剩下不知好歹的人也只能选择承受王的怒焰。

天空被染成金红,连太阳的光都要为之失色。

然而未死的女人并没有因此睁眼,只是伸出手,朝着天空太阳升起的那一方,仿佛想要抓到什么一样。

然而女人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连声音都被夺走,她最后也没有

说出真正想要之物。

连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的力量都失去,她的手逐渐下垂,然后被什么给托住。

“蠢女人。”不知是谁说出了这句话,然而女人的身边空无一人。“真是狼狈。”声音带着持有者特有的高傲,似乎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嘲弄一样。

从虚空中垂下之物托着女人,然后变故发生。

粉色烟雾突然溢出,垂死的女人瞬间消失,出现在烟雾背后的是另一个与她相仿的身影。

还未反应过来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她只是被某样事物迷住了,暂无其他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自此,十年间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

下一章开始就是走原着的十年篇,以及新·人物(隐藏)出场。在十年间有提到的哟~猜中…………作者也没奖品可以送(笑)

☆、目标五十·噩梦倒V

他做了一个梦,颇为真实。

梦中的幼女逐渐成长,身边赤色眼眸的男人也逐渐走向末路。失去男人庇佑的幼女最后担负起一切,最后却被她放弃一切而守护的事物背叛。

他觉得有些不值得,即便女性最后死亡的样子并未表现不满。

然后所有的景色后退,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件普通的和式房屋,在庭院前面带着一片小花园,背对着他坐着的男主人似乎在透过这个地方看着什么。

“……”他犹豫着在想要不要出声,男主人却似乎注意到他的存在率先转头看了过来。

那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性,可是他看着他的神情中却没有惊讶,仿佛事先知道了他的存在。伸着手挥着空无一物的脑后,男人看着他:“是,泽田纲吉?”

他慌了一下,好像有人对他说了一句不要慌,立刻镇静下来,点头作为回答。

男人转头看着现在飘飘洒洒的落叶,似乎不太愿意面对他,“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他支吾了一下,“嗯,好的。”明明应该是做梦才对,但是这个场景未免太过真实。

“如果,给你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你愿意要么?”

“……我…”

“实现这个愿望所付出的条件是,死亡。你愿意吗?”

他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有那么高尚或者直爽,为了一个愿望却要死亡这种代价未免带过残酷。男人似乎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答,继续说道:“你身边的人,是否有这个勇气来换取呢?”说话的语调带着不为人知的哀愁,男人对着外面叹气。

“……是的,”在男人这句话说出以后,他立马就回答了,当注意到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只是潜意识中有这么一个人,似乎眼里的沉静连死亡都毫不在意。男人在看着他等着答案,他不好意思的转头却发现了在旁边置物架上摆放的一个照片。

是一家两口的合照,旁边也摆放了单人或者三人的照片,但这一张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照片上的女人虽然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不符合,但是眉眼与相貌,确实就是那个碧色眼睛的人。

他张了张嘴,然后说出了答案。“我……大概做不到。可是,”想到那个人的瞬间连语气都带着不容置疑,他看着面前的男人,“至少我知道,她会。”

如果是森罗的话,如果在他梦境里出现的那个少女便是森罗的过去,那么她一定拥有这个勇气。

“啊啊、是啊…”肯定他的话,男人的语气带着叹息。“不死好不好,活下去吧。”带着某种恳求,这之后男人的声音他已经听不见。

太阳不会允许黑夜与梦魇占据生者的多余时间,于是他从梦中起来。

“呜哇、”醒来的一

瞬间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睁开眼所看见的东西,而是在即将清醒之前,他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带着哀戚的目光遥遥的盯着天空,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现在是距离指环战结束的第二周,同时也是那个人不见了的第二周。他叹口气,然后傻兮兮的将Reborn之前给他的写着意大利那边的联络电话的纸条从枕头下面抽出来。虽然Reborn那个时候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他然后主动写下来给他,可是他并没有拨打的勇气。不过……他的眼前突然闪过那副景象,年长的他身边空无一人,最想要的人不知去向。

(就,就这一次。)

他捏着话筒的手轻微颤抖着,颤颤兢兢的拨出了号码。

然后从话筒那边传来冰冷的机械女音。

“空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话筒,执着的拨打了三次,“……Reborn那家伙是骗我的吧。”口里念着这种话,他依旧不放弃的一次次按下号码,比起之前的紧张,他现在就算不对照着纸条也能很快将号码输入。

屏息等待着,他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从电话的那头这次什么也没传来。

“……啊喂!至少给我个消息也行啊、”带着自暴自弃式的话,他捏着话筒。“最、最后一次!”然后举着电话准备扣下。

突然这时传出了声音,和之前听到的机械声完全不同,带着点低沉的声调,是他曾经听过的。“就算几次都一样啦,拜托至少也弄清楚时差问题吧。”传出了和他印象中不太相同的抱怨声。

“……对不起。”呆呆的说出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那句话给冻住了。“可是森罗……那个、什么,就是…”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阿纲将头整个贴近电话,“呜嗯,就是……呜哇!”酝酿着要说什么,却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他趴在地上看着那个接过话筒的小婴儿。

“哟,森罗。阿纲似乎想说希望你能早点回来呢,这家伙在你不在的时候一天三叹气的。”Reborn卷着耳边的鬓角,带着一副纯良的笑容看着阿纲。

“才。才没有——”在家庭教师的注视下他不自觉地闭嘴,只是还在默默念叨着。然后话筒里传来他的名字,他瞬间站好接过电话。“森森森罗、干、干什么?”

似乎听着她的声音都不自觉的紧张,这是面对京子从未出现的窘况。

大概是因为他的这番声音使得她发笑,那边传来噗嗤的一声,“咳、那么,需要我前来,是作为十代目的要求吗?”

稍微吃惊了一下这个说法,他想说这是他自己的意愿,却听到那边传来一个超级可怕的声音:

“去死吧,垃圾。”

最后只剩下一阵爆炸和电话被强制挂掉的兹啦声。

“……”阿纲可以保证这是电话坏掉的声音,Xanxus一如既往的不待见他。“啊啊啊、怎么办,我还没有说完呢。”抱着头准备哭喊一场,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他这次超速度的接起电话,甚至避开了Reborn的一击。“喂?你好。”

电话那边传来不少惨叫声和爆炸声,看样子打电话过来的人似乎躲在了角落。

他酝酿着要说的话,却被电话那头突如其来的怪异男声惊住,“阿啦,是纲小鬼吧?哦吼吼,说实在的因为刚刚小夏的电话被BOSS给捏碎了,所以现在两个人正在大吵特吵~”

他被某个字眼吸引住,有重复了一句:“大吵特吵?”

“对对,因为小夏的枪技是BOSS指导的,所以现在也是师徒之间爱~的比拼~~阿嚤,BOSS不要把枪对着人家啦!”冲着另一边说了一句,路斯利亚接着说道,“那种纯体术和手枪的比试最容易伤及无辜了,嘛,不过放心好了,我已经帮小夏买好了去日本的票,大概下午就会到哟~不过我家的小夏可不是那种随便送花就能攻略到手的女孩子~”

他呆了半天,然后僵硬的回答着,“比起送花,森罗更喜欢送点刀枪器械吧……”下意识的吐槽这个人虽然身为女性却不喜欢普通女性所喜欢的东西,却听到从话筒边上擦过的爆炸声。

“啊啊啊,小夏太危险了!路斯姐姐差点就要被你爆头了!”

……这绝对不是他的错,真的。

然后电话那边就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似乎并没有拿在手里,只是借助某个人把外放音打开而已,“哼哼哼,等着吧,泽田。下午见。”电话啪咔一声…不,完全是被人射击而碎掉所最后残留的呻吟,然后他就呆在原地,突然一下子跪坐到地上。

“……”他可不可以申请重来一遍?

泽田奈奈在得知森罗过来的事情后,很快就买了一大堆食材在厨房捣鼓,蓝波和一平两人自动跑去了厨房帮忙,风太则布置客厅,然后其他人被请来清扫将近两周没有人住的房子,只是没一会就惨白着脸回来了。

“唔,那狱寺你们就在家里等着。”他看着狱寺惨白的脸色,木着脸这么说道。森罗的房子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妖怪穿来穿去,他有时能看到,有时看不到。而最近看到的次数越来越多,也知道那些妖怪都会来森罗的房子里打扫。

他的任务是去接从意大利飞回来的森罗,随行的还有为了看笑话的Reborn。

其实只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却对此看的很是严肃。

除开看到森罗的一瞬间被森罗贴着一大块纱布的脸以及缠着绷带的右手稍微惊奇了一下,与一碰面他就被森罗的行李箱恶狠狠地砸了一下脑袋

外,似乎是最好的一天了。

第二天他跑到森罗房门口约森罗出来去新开的咖啡厅,因为鼓不起勇气,他只好把Reborn拉出来,对于Reborn的冷嘲热讽纯粹当做没听到。就算回去被打他都认了,不管怎么样总算把Reborn一起带出来了,然后三个人就这么结伴同行。

或者说纯粹是森罗带头。

明明是他提出的邀请,森罗却比他还熟悉这条路。这个认知让他有点郁闷。

“喂,Reborn……”转头想和跟在后面的小婴儿说话,却发现那个小婴儿一动也不动。“R、Reborn…?”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森罗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Reborn。

然后这个时候从天投下了两人无比眼熟的火箭炮。

Reborn被击中了,然而原地却什么也没有。五分钟已经过去,然而他们眼前却依旧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咦咦咦咦咦咦——”他吃惊地转头向森罗求助,对方抿着唇似乎想着什么,然后拉着他一路走回来,一把从蓝波身上(头上)掏出火箭筒,森罗盯着阿纲,“听好,如果十年后的人没有出现就证明那个人十年后已经死亡,…我可不觉得那个婴儿会这么简单就死掉了。”顿了一下,她确认了一□上的武器,“我现在去十年后看一下,…要是三天,三天后我还没有回来或者那家伙没回来的话……”

“我就过去。”带着些许的胆怯,他看着森罗,然后对方稍稍露出微笑,最后表情严肃的点头。有件事她非常在意,从一周前就陆陆续续从梦中看见了某些影像,那是她死后又经过圣杯之力过渡到死前一刻所发生的事情,模模糊糊的并不清楚,可是有一点她确定:

她的愿望,最终的结果是以死亡宣告失败。

怎么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她一直坚持了这么久,为的就是那一刻的实现。她需要去未来确定一件早已默认的事情。

发动火箭炮,她带着某种坚决。

然后在烟尘过后,房间里只有阿纲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十年未来战争就开始了~~~

以及完全没有动力的作者终于有流量和网速了……

大家小光棍节快乐=W=

PS:阿纲梦里的男人……就是咖啡厅老板无误。

反正我不说你们也不猜_(:з」∠)_

☆、目标五十一·十年战,开篇!倒V

一分钟,两分钟……整整十分钟溜过去了。他从来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可以这么快,却让人觉得无比煎熬。

他守在森罗之前消失的地方,一动都不动的盯着眼前的空地。

(再、再等一下下)

他捏了捏拳头,虽然森罗和他说三天后如果她还没有出现的话……可是就连现在的五分钟他都已经按耐不住了。Reborn不见了,连她也不见了。

“蓝波,借用一下火箭炮!”唰的一下站起来,他决定不要坐等着三天就这么溜过去。匆匆忙忙之中他顿了顿,将鞋子和装着死气弹的弹盒以及毛线手套在身上放好。

准备好需要的带的东西,他呼了一口气。

森罗不会因为他等不住跑了过去之后痛骂他一顿吧?……应该不会?

他垂下头,“啊哈哈哈,一定会啦。…如果是森罗的话。”喃喃自语着,他瞬间就想到了当时指环战之前,他怀着小心思问森罗,而那个人毫不犹豫对他说,他们两人是敌人。

是她的,一定是那种先揍一顿。

心中莫名其妙的断定,一时激起的勇气也有些退缩。“总、总之,我就只是去十年后看看,就看五分钟。”将十年火箭炮对准自己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若是他出现的地方,森罗并不在怎么办?

这念头仅存一瞬间就被他否认。

她会在的,一定会在的。就和每次他惴惴不安想要找人求助的时候,她总会在他视野附近一样。

穿越十年的时间这感受并不好,甚至让人有点想吐,他在意识到达到十年后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没反应过来。他所在的空间实在太小,方方正正的感觉,身边似乎摆着一束束的花。他犹豫了一下,用手将顶部的东西推开。

“……啊咧,这个、”他想到一个可能性,突然间就慌了起来。

他之前躺在一个承载百合的棺木中,四周是葱郁的森林。“……不,不会吧?!”他咽了咽口水,发觉牙齿都在颤抖着。

这个时候从另一边的灌木丛传来了响声,因为四周都是树丛,他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围了过来。

“谁……”扒开眼前的树丛,他带着防备走进,却发现眼前的是位少年,“十代目、”瞪大了眼,十年后的狱寺看着眼前的少年,放弃了以往的沉着,大跨步的走向前,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尽,他双膝着地时传来的痛觉都比不上内心的喜悦感上升时伴随的疼痛。手上的皮箱被他丢在一边,他颤抖着伸出双手,紧紧握在少年的肩膀,仿佛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他再次加大了力气。

“啊、痛痛痛。那个……”阿纲瑟缩了一下,看着因为他忍不住喊出来而被惊醒一般松开双手的狱寺。

银发的青年看着眼前年轻的

首领,喃喃着,“原来如此,只有五分钟吗、”闭了闭眼,他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带着应有的镇定看着年幼的首领,“十代目,听好了。想要这个时代变回原来的样子就只能回到十年前,将这个男人杀掉。”他将藏放在身上的照片连同自己书写的暗号一同拿给面前的阿纲。

阿纲愣愣的接过照片,突兀的想起了他那个时代的狱寺。相较十年前的狱寺,他似乎比以前更加沉着。“那个,狱寺…君,我是,那个、十年火箭炮…传送的。”他思绪突然飘到了十年后的自己身上,因此而想到他现在正处在棺木中。好奇一下子变成了潜在的恐惧,他颤抖着声音询问眼前的青年,“狱寺…君,十年后的我……”话音截然而止,在他问出口的同时,粉色的烟雾带走了面前的青年。

然后十年前的狱寺便出现在他面前。

“十代目?”手中还领着食品袋,他看着眼前失踪的首领,“唔,是十代目没错,那就是说,这里是原来的世界吧?”

阿纲噎了一下,然后将视线转到狱寺身后的森林,“不是啦狱寺,这里是十年后。”

“那就是说……只要等着五分钟过去就好了么?”

经过狱寺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了这件事,“那个,先不说狱寺,我在这里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五分钟已经过去了,但他还停留在十年后。还有不知去向的Reborn和森罗,内心突然担忧着那两人,又自我安慰的想着这两人一定不会有事。

狱寺打量着阿纲,“咦,该不会是十年火箭炮出故障了吧?”能想到的结果就是这个,他仔细打量眼前的首领,企图确认首领是否平安无事。“……”视线被某个东西转移注意,他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棺木。“十年后的十代目……死了吗?”内心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遗憾,而是负罪感。

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在十年后,他居然没有保护好这个少年。

“可恶,我这个十代目的左右手究竟在做什么!”失落的跪在一边,他将头抵着地面。

(啊啊,到最后,完全不想提出的事情还是被说出来了)

他看着失落的狱寺,叹气。将内心藏起来的恐惧暂时忘却,他安慰起身边因为得知他死亡的狱寺。

而后刚振作起来的两人却突然的被人袭击。

不了解的战斗方式,不了解的现实情况,以及不了解的未来。阿纲在那个身披着斗篷的女人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稍稍有些庆幸自己在做出来到十年后之前将应该准备的东西,和出门的板鞋都带在身上了。

他低头看着坑坑洼洼的地面,“……不然的话我就要光脚了。”他一面庆幸,一面又担心起森罗的安危。

那个人一定没事的,因为

是瓦利亚的森罗,因为是森罗所以没事的。内心这么为自己打气,他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我安慰。

当和狱寺两人分开搜寻夜晚露宿时需要的食材时,他和狱寺无意间看到了在站立在水中的拉尔。

脸砰的一下红透了,脑子里浮现的反而是另一个人那时穿着湿淋淋的衣服,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本人却完全没有自觉,反而还一脸严肃的问着他这有什么不妥的模样。

“呜哇、”想到这里身上全僵住了,也因这样他和慌乱的狱寺一起掉进了水中。

拉尔看着那两人,尤其是年少的那个彭格列十代目。十年前的废柴样子与十年后人人畏惧的年轻教父似乎没法找到相似点。休停了一晚上,她们三人在第二天启程之后遇到了阻击。

化解这危机的是雨守的山本,成年的他看着阿纲,眼中惊现了一丝惊讶,然后被隐去。他现在比谁都会收敛情绪,却也和十年前的性格完全没有变化。

将三人带到了彭格列的日本基地。他站在阿纲后面,用着怀念而沉重的眼神看着那个不知所措的少年。

“喂,我问你。”狱寺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你这家伙,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十年后的十代目!”他最对自己问这句话,却不知如何发泄,于是眼前的男人成了感情的宣泄口。

男人笑了笑,与狱寺火爆的样子完全相反,“啊啊、我……”

话被走过来的阿纲打断,“那个,山本…君。”他抬头看着这个与十年前他所熟悉的朋友似乎没区别的男人,“我想问个问题。”

山本愣了一下,然后颌首。“嘛,阿纲想问什么?”

“……森罗,那个,十年后的森罗在哪里?”

鼓着勇气,他小心翼翼地说出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事情。

“那家伙死了,”不带感情,拉尔说出不久前得知的消息。“十年后的你也好,她也好,都死了。还不懂目前状况的严峻么?”

他看着回答她的拉尔,呆在原地。山本叹着气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他也似乎感应不到来自他人的重量。

那个人,以及他自己,就这么……死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我卡了……这种事情我会乱说么!

完全不知道怎么培养那两人的感情了!下一章阿纲可是为了京子才点燃死气之火啊摔

☆、目标五十二·决意倒V

森罗……就这么死掉了?

脑子里哄的一下炸开,他愣愣看着拉尔,“……少、少开玩笑。”不久之前他还在机场见到了将近两周没见的她,虽然有些狼狈,但是精神劲头比以前看起来好多了。而且……他好不容易感觉自己更加接近那个人,更加了解那个人。

“……的确,我不能相信这个,”拉尔叉着腰俯视阿纲,“根据不少情报来看,那个女人和白兰似乎有关系。之前还有情报显示那女人不久前见过他。”

狱寺瞪大了眼,捏着拳压抑着怒气,“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估计将情报泄露,导致了彭格列的危机与……十代目的死、”

“不对!”阿纲突然大喊着打断了狱寺的话,“呃、”冲动也只是一瞬间,他缩了缩脖子,然后带着一如既往的怯怯神情:“我、我觉得森罗才不是那样的人。”

拉尔冷哼了一声,“那你能说你相信她?”Reborn好似无意的补充了一句:“似乎连十年后的你都不相信她哟。嘛,各种证据都对那家伙不利啦。”

狱寺和山本沉默着看向低头颤抖的阿纲,然后他捏紧了拳头,身上的颤抖也随之平静。

“我相信她,不管、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相信森罗。”

梦境中的少女曾经带着绝望而坚定地眼神独自一人守护着国家,曾经追随在身后的人一个个离去,她却从未露出软弱的神情,脸上总是带着看透一切的无谓。

他还记得,那双眼神,以及那主人总是带着薄凉微笑的面容。

阿纲呼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低头看到了Reborn眼里的赞扬,突然间他红了脸。“那个,那个……十年后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啦。”干笑着摆手说出这句话,他好像一个被人发现小小心思的小孩。

经过一番谈话,三人走出基地来到第五街的废弃工厂。他一边惊讶着十年后自己的决定,一边担心着森罗。山本的对话中完全没有出现过森罗,仿佛在这十年中的经历里森罗从未参与一样。

狱寺转头看向一脸不安的阿纲,对着一个人走在前方的山本说:“喂,野球笨蛋,…那森罗那家伙,这十年来都在干什么?那家伙我记得是瓦利亚的人吧?”

“咦?”山本转头过来,脸上出现明显的惊讶,“狱寺你知道她是瓦利亚的人啊?”话语中带着惊奇让阿纲和狱寺不解,“唔,可是我记得我们是彭格列内部宣布BOSS和那家伙联姻的时候才得知瓦利亚有这么一号人的。狱寺你真厉害呢。”

狱寺一愣,脸上显出不爽,“……喂,你这家伙是故意的么!”

阿纲拉住想要挥着拳冲上去的狱寺,然后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那个,我们和……不是

,山本知道森罗在哪里么?…我说的是十年后的森罗。”

“啊,那个啊……应该是意大利吧。那个时候我们决定将首领的遗体送回日本,她就主动要求作为诱饵来引开敌人,”他笑着摸摸后脑勺,“如果是拉尔在的话,一定会说那家伙是故意造成死亡假象然后好和米奥菲欧列汇合的啦。”他用着玩笑般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突兀的看到阿纲的脸色变得奇怪,皱着眉看着阿纲,“……阿纲,还好么?”

阿纲听到这句话惨白了脸,冲到山本前面不管不顾的抓着他的衣襟,“……不会有危险吧,告诉我一定不会有危险吧!森罗,森罗在我来之前用过十年火箭炮的,……啊、抱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颇有些尴尬的松开手。

“……阿纲,你们…认识森罗?”山本带着些许迷茫的目光看着十年前的两人。狱寺沉默了一会,将手搭在阿纲肩上,“唔……十代目,那女人一定没事的。”

看着两人避开回答这个问题,山本看了一下阿纲,然后耸肩:“嘛,反正我十年前的事情记得不清楚了,不过瓦利亚的高品质一定不会这么容易被敌人打破啦。”

听到这句话,阿纲仿佛被惊醒,“……说的也是。”他赞同的并不单纯是山本的话,只是他猛然间想起了,那时的梦。梦中与森罗相似的少女,高扬的头颈从未被苦难压着垂下,眼神锐利,仿佛划穿了梦境。

这个时候危险来临,一阵爆炸过后出现了两个声音。

十年后蓝波和一平被残余的暴风击中,蓝波跪在地上隐隐有着想哭的气势,一平仔细盯着浓烟,趁着下一波攻击还没有来抓紧时间对蓝波说:“蓝波!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快点带着京子和小春小姐离开这里,我来抵挡一下。”

蓝波呆了一下,带着吃惊的神色望着一平,“你疯了么,这个不是现在的身体就能扛下来的!”

不等两人在做反应,另一波攻击已经夹带飓风而来。

远处的三人迅速冲了过去,山本上前用时雨金时抵挡住紫色长发的青年的镰刀,对着身后的阿纲与狱寺讲解着这个时代的战斗方式。“听好,这个时代啊,和之前最大的不同在于……”用劲将紫色长发的青年挑开,他拿出了一个匣子,“这个是匣兵器,像这样就能开匣了。”戒指上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他对准匣子上的凹槽,将火焰注入匣兵器中。

匣子中猛地飞出一只雨燕围绕着敌对的青年。

青年手中的镰刀和靴子上的火焰似乎被雨燕周身包围的蓝色火焰浇灭,他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大喊着,“这个小东西是什么啊、太猿大哥!”猛地往上冲摆脱了雨燕,他站在旁边被称作太猿的身边。

野猿,冷静一点。”叫做太猿的人不同于野猿的瘦小身躯,而是极具极具肌肉的强壮体魄。

两人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再次摆好架势。

“喂喂,太猿大哥,这个人可是我的猎物。所以太猿大哥去负责那边落单的好了。”带着自满神色,他再一次冲向了山本。

察觉到京子似乎被爆炸的余风卷到其他地方,阿纲着急的跑到了旁边废弃的工厂,一边喊着京子的名字,他忍不住露出哭泣的模样,眼睛的泪水似乎即将溢出。

“京子……呃、”转过拐角,他终于忍不住的哭出来,却发现十年后的京子正坐在那里,似乎有些苦恼的看着脚踝。他立马转头,将眼泪擦干,“……呃呃,京子没事吧?”

十年后的京子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疑惑,伸着手比了比身高,“总觉得小纲好像变得好年轻啊、”然后她转头盯着脚踝,“唔,抱歉,我的脚扭伤了。不过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救我的,幸好你来了呢。”

他惊讶着京子口中的称呼,半天没有做出反应,正想要拉起女性,敌人的声音从上空响起:

“喂,看样子落单的只是这个货色啊。不过这样子也省了不少事情。”

太猿盯着挡在女性面前的小鬼,笑得颇为残酷:“看样子小鬼你就算到了临死关头也要当一次英雄呢。”

阿纲抬着头盯着太猿,却没法停止身体上的颤抖,他知道的,敌人才不是那种一下两下就能胜过的人,而自己只是一个半调子,“…放、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不断念叨着这句话,即便是身后的女性也看出了他的不安。十年后京子似乎想要伸出手搭在少年的肩上,紧接着便是一位相较年幼的少女随着粉色烟雾出现。

少女并未反应这周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只是呆愣的盯着阿纲,“……纲君?”

阿纲瞪大了眼看着十年前的京子,原本颤抖着的身体也被解开了束缚,“京子?!”在男人的攻击到达之前,他急忙把手中早已拿出的死气弹吃了下去。没有什么时间能让他逃跑,除了迎战别无选择。

抱着京子躲开攻击,他将京子放在较为空旷的平地:“……留在这里。”超死气状态的阿纲语调颇为冷静的交待京子,他借助手中的火焰冲向空中的太猿。

“双手的火焰,你这家伙倒是像那个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代目。”太猿看着阿纲说道,然后嗤笑:“哼,也不过是被白兰摆了一道而丢了生命的可怜虫。”太猿举起镰刀向阿纲挥去,却被阿纲灵巧的避开,来来往往数次之后,太猿趁着阿纲再次绕在他身后的一瞬间,将某个匣子的武器放出。

从匣子中窜起的火焰瞬间包围了太猿,然后集中

在背后化成了尖刺朝阿纲所在的方向迅速生长。

“纲君——”在地面只能看着的京子大喊,然而在尖刺刺入阿纲的一瞬间,他已经被人单手环抱在怀里,回到了京子身边。即便是死气状态下的他也不禁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个人,她和之前见过的样子没有多大区别,只是看上去狼狈了一些。

森罗将怀里的阿纲放下,抬头看向太猿,“啊抱歉呢,本来没兴趣参与的,毕竟从意大利一下子时空跨越过来这边,还要定位什么的超级消耗体力呢。”左手叉腰,她左右甩甩头,“不过我可是因为这个家伙才从意大利那地方召唤到这种烂时代的,要是因为你不小心把他给砍了我就没法找人负责了。”与平常的冷静不同,她看起来格外的焦躁。原先沉静的绿眸现在溢满着狂风,连头颅都是不满的扬起。

“嘁,我现在啊——非常的不爽,所以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隐去了身上沉静的一面,体内的暴躁因子完全陷入活跃状态。“啊对了,”她转头看向阿纲,“把这家伙让给我没意见吧。”

阿纲看着这样的森罗,金红的眼睛稍显不安,想要告诉她敌人的危险,却被那双眼里确实燃烧的怒火给吓退,“那,请一定要小心。”他在原地暗暗储蓄力量,以防止森罗遭遇不测之时。

“喂喂喂,你这家伙连所谓的火焰都点不着吧!”挥舞着镰刀,太猿将另一个匣兵器放出,从中跑出的子弹朝着森罗而来。

森罗朝前踏出一步,单举起左手,“那种东西我才不需要、”然后在她的手间徐徐升起了劈啪作响的红光。“火焰也好,死气之火也好,”同时空气随之扭曲,小型的龙卷风就从森罗的手中诞生,将直冲过来的子弹卷成碎渣。“给我听好,死气之火也好,还是说十年的经验差也好,想要与我为敌的话,那就准备和这个自然为敌吧。”带着如此的高傲,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闪耀着光芒的剑。

她最开始本来就是学习魔术之人,更何况之后的人生中她接触了炼金术这一领域,将两者结合起来的威力,便如同暴风一般。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被赋予了“暴风之炼金术师”的称号。

然而左手的剑又是另一种力量。

那是曾与某个国家的王者一同出生,然后获得了相同赞誉的利剑。其中一把作为王者的武器,而另一把则属于王者的骑士,属于她。

高举着利剑,她周身卷起了暴风,“最后问你一次,是生,还是死。”

握紧手中的巨镰,太猿谨慎的盯着森罗,“哼,一只手无法使用的女人我才不会被吓倒。”扬了利刃,他邪笑道:“金钱也好,女人也好,那种东西我可是数之不尽。不过你这样的注定被我砍成

两段!”

森罗笑了一下,剑身爆发出媲美太阳的光晨,“那么,那就记住我吧——杀死你的人,我的名字,是艾因的战士,夏。”高扬着利剑,她将隐藏的真名念出。“该上场了,我的剑啊。”这一瞬间利剑仿佛是为了呼应森罗的话,爆发出足以淹没视野的强光。

“EX—calibur、”

察觉到不妙的时候已为时已晚,他被【太阳】的光芒刺伤了双目,已经无处可逃。

“——Gallatin!!”

轮转胜利之剑,本来就是另一把星球的圣剑,其威力完全不输给那把王者之剑,被呼喊出证明的圣剑仿佛为了将几世纪暗藏的力量全部爆发,堪比太阳般的耀眼洪流带着吞没一切的气魄迎面而来,仓惶间他终于想起了另一个匣子。启动防御匣子狼狈逃跑的他,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意识到敌人已经离开,森罗手一挥,剑的踪影立刻消失。转身对上阿纲已经变回怯怯模样的双眼,她看着在阿纲身边的京子又看看阿纲。“啊、真是糟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之前右手受伤被压抑的痛苦也随之袭来。不等她说什么,意识已经强行关闭。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真心卡文了……明天…不保证会准时上新章节,不过没有的话,后天一定双更的。

以及,森罗的其中一个面目,就是太阳骑士·高汶。

大家完全没猜测过吧……【蹲

☆、目标五十二·觉悟之炎倒V

当她在清醒的时候,四周围着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转头努力的辨认着,她看见那个兔子般的少年站在最前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然后她笑笑,“啊、”想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喉咙却没有发出该有的声音,吐出的音节粗糙而低沉,她抿了抿唇,然后深深地呼气,“……纲吉。”她发出她本身拥有的声音,然后看着少年因为她喊出他的名字而红了脸。

“你终于醒了呢,”Reborn跳到阿纲头上,“这家伙不论怎么样都一定要坚持等到你醒来才离开,真是固执的人。”他压着帽檐,脸上露出一种揶揄的笑容。

森罗撑起身体,尽力将身体各方面的感知恢复。之前掐断了痛觉神经的后果这时显露出来,她刚离开床,双脚落在地面,身体就不听使唤的跌坐在地上。“啊啊,真是麻烦。”不管在她面前接住她的阿纲如何的慌乱,她只是将头搭在阿纲的肩上,蹭了一下。“……抱歉,稍微有些添麻烦了。”大概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分钟后,她直起身,像往常一样看着那个少年,道歉。

阿纲低着头不敢说话,满脑子都是当时仓惶间接住向前扑倒的森罗时双手和肩膀上接触到她的触感。支吾了几声,没等他将更多的话说出来,他就被Reborn连拉带扯的带出了这个房间。

森罗看着少年狼狈离去的身影,才摇摇晃晃的靠在墙边上。“呼、真是……”门咔兹一声开启,两个少女带着一脸不安的神情从门口望了过来。“……森罗桑/藤原桑。”犹豫着,两人都喊出了森罗的名字。

森罗拖过椅子,靠坐在上面,“叫我森罗就好。”也许是因为她脸上的薄凉微笑安抚了两人来这之后一直忐忑不安的情绪,两人同时呼了口气。

“怎么了?两位。”她笑着,将双手的手心朝上伸到并排站在她前面的京子与小春眼前。两人略显不安的互看对方,然后将手同时搭在森罗手上,“若是愿意的话,请告诉我你们的担忧。”带着温和的声调,她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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