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的是小春,“……小春,还有京子都觉得很害怕。”瑟缩了一下,她抓紧森罗的手,“总觉得这个地方好危险,有点害怕…可是说出去的话,阿纲先生一定也会不安…”
她看向京子,少女的脸上在听到“危险”这个词汇的时候,眉头瞬间皱起。她将两个女生拉近,然后看着两个女生白皙而滑嫩的手,“害怕…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所以说出来也没关系。”她的手与那两个少女明显不同,手掌有着长期握剑的厚茧,右手还有着战争留下的伤痕。她将视线挪到右手手臂,被绷带包住的皮肤里在不久之前产生了印记,那是战争即将开启的号角。
她放开两人的手,双手环
抱着两个女孩,“我的少女们,忘记那不安吧。太阳依旧升起,那这世界又有什么可怕。”她呢喃着无人了解的话语,双眼注视着前方未知的地方。
“若是有什么不安的事情就和我说吧。呼,总之目前就做好你们能做到的事情。”森罗站起来走到门口,“比如说现在就可以给那群少年们做一顿安神的午餐。”带着薄凉的微笑,她朝着两个少女挥手,“我的话,还是去看看那个小鬼们想要做什么不为人知的恶作剧。”留下这样的话,森罗最后没有回头再看两个女生,朝着走廊的一边走去。
在基地里不知为何充斥着奇怪的嘈杂声,仔细听的话仿佛是有人在哀叹在嘶吼,但当她真正注意听那个声音的时候,却什么也听不到。停在原地,她望了望四周,“……算了。”判定那是不具备危险的东西,她专心闭上眼,将双手张开放在耳边,仿佛为了听什么一样。
声音传达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阖上眼睑的黑幕中显现出画面,银发与黑发的少年双双燃起手中指环的火焰,就只剩下一脸惴惴不安的棕发少年还未点燃指环。
将手垂下,她抓了抓头发,“在那边么……”这个能力已经许久没有用过,所听到的东西中似乎还增加了其他世界中的怨念。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主要的并不是那些,她朝着阿纲等人训练的地方走去,进门就看到狱寺和山本围在阿纲身边,在和阿纲讲解怎么产生火焰。
“哟,你来了啊。”Reborn走过来跳到森罗头上,“虽然我很想指导一下我的学生,可是之前那家伙并没有点燃火焰。这可真让我烦恼。所以说你能帮忙一下吗?”列恩变成的手枪抵着森罗的头,大有拒绝就开枪的意味。
森罗耸肩,朝着阿纲走去,想要过来的拉尔被Reborn的眼神阻止,跳下来的Reborn和拉尔站在一边看着森罗。
闭着眼睛想象所谓火焰的样子,他再一次失败,睁眼便看到了森罗,“……呃、森,森罗。”看到她的时候僵直了身体,又突然想起那时战斗中发怒的森罗,不禁瑟缩。“唔…我、我会尽量点燃火焰的!所以我会保护同伴的,不管怎么样的事情我都会做的,什么辛苦的训练都能忍受……”缩着脖子,他等着森罗伸手过来的一击。
森罗将手伸出搭在阿纲的头上,然后蹭了蹭。“哦哦,还是一如既往的感觉呢。”无视一边狱寺的抗议,她盯着一脸惊奇的阿纲,“你这家伙完全不适合那种救世主吧。什么辛苦都能忍受?少说大话,”她狠狠地揉着少年的头发,不顾少年的挣扎,“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有那种英雄情怀?那种东西可不是说说就有的。”她收回手,看着少年胆怯的样子突
然想到了一件事,“我问你个问题。……你这家伙看到了吧,我的过去。”
阿纲朝后缩了一下,防止森罗再次伸手突袭他的头发,“……唔嗯,嗯、我、”脑中飞速掠过那时梦中的情景,少女带着坚决目光的神情获得了守护国家的利刃,却舍弃了自己原本拥有的一切,最后成为了英雄。现在那个英雄就在他面前,现在的那个英雄带着温和的笑容,确实存在他的身边。
——那是他不知何时起,喜欢上的人。比京子更加喜欢的人。
“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拿着红色的长枪,然后成为了英雄。”视线不知看向哪里,他说出梦中的事情,然后将眼神对上森罗,不避不逃。“我……”
森罗打断了阿纲,“你看到了啊……不管这些。你的觉悟什么的完全不适合那种,那个啊只是我这种笨蛋才会做出的事情。你的话,”她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看着阿纲,“打了比方,京子…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收到了伤害,需要被人保护,这个时候你的想法是什么?”
阿纲看向森罗,小心翼翼的问,“……我喜欢…那个,我、我想保护她。”迅速抬头看着森罗,原本与森罗对视的力量也消失不见。
“那么,”森罗想了想,“当时我没有出现的话,京子会受到危险,你那个时候也会受伤,你说不定能点燃火焰呢。”自言自语着,她看着阿纲,“比起什么忍受一切,你可不是那种人。小孩子就用着小孩子的想法去做事,剩下的就交给大人吧。”她正准备再说什么,就被一阵掌声打断。
伊兹米拍着手,然后朝着森罗冲了过去,“你这个笨蛋弟子——”一拳将森罗揍飞,冷眼看着森罗在地上打了几圈滚,一脸狼狈的爬起来苦笑着看着她,伊兹米捏了捏拳头,“哼哼,没多久你这家伙就传来噩耗只是故意给人添乱吧。”甩了甩手臂,她指向门口,“那边那两个家伙找你。”
阿纲上前想要阻止伊兹米,却发现森罗被这个人一拳揍飞,停下了跨向前的脚步,“…………那个,这个。森罗是十年前,呃、”
伊兹米双手合十,然后拍向地面,从地面上制作出一个石椅坐了上去,然后恶狠狠地敲断了扶手,“我知道!这家伙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是这个鬼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又转头朝身后喊了一句,“你们两个快点出来!”
森罗从地上爬起来,苦笑着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抱歉,伊兹米师傅。还有爱德和阿尔,也很抱歉。”
“——谁要你这种不痛不痒的道歉啊!给我跪在地上喊着我错了这才是诚意!”从门口冲过来的爱德华,被阿尔架住了身体,只能不断乱挥。“放我下来,阿尔!”被称作阿尔的巨型机器人一般的
盔甲将爱德华放了下来,“哥哥冷静一下啦。”
阿纲明显的看出森罗的脸上带着笑意,然后森罗走上前,用手环住爱德华的脖子,狠狠压在自己胸前,“啊啊,真是好久不见。……说起来你也没长多高呢。”即便是现在十几岁模样的森罗,也比爱德华高出半个头左右。
金发的少年头上的翘发噌的一下直立,而后犹豫了一下最终将双手环抱住森罗,“………我可是真的以为,你死掉了。早就应该知道你这家伙最喜欢骗人了。”
阿纲一下子冲上去挤在森罗和爱德华中间,蛮力的推开爱德华,张开手挡在森罗面前,“等、等等!现在、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想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满脸都被红色填满,突然看了一眼爱德华,好像明白了什么般,他直直的瞪着爱德华。
那个眼神和他很相似,看着森罗的眼神,和他几乎一样,但是又有点不同。
但是区别在哪里他说不出来。
“呼呼,阿纲,”压低帽子,Reborn一脚踢了过来,“说得好,现在主要是你需要点燃火焰。”不顾阿纲控诉的神情,他嘴角一勾,“就像森罗那家伙说的一样,你才不是那么伟大的人。仔细想一想,获得力量,想要获得力量,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阿纲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看着戴在手上的指环,他闭着眼睛想起了那个画面。
那是一个晴天,天空中风速很快,似乎连时间为此加快了速度。一位女性站立在最前方,风将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但是女性的面容依旧坚毅。她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惊叹的类型,但是那双眼睛却增添了不少色彩,双眼锐利如鹰,整个人似乎从来不会被苦难屈服。赤色的长枪拄在身边不远,只要伸手就能握到。
女性在伸手之前,看向了远方某个地方,那是某位英雄沉眠的地方。如鹰的眼神中燃起波动,又被迅速抹去。她伸手握住长枪,挺直脊梁走向前方。
那个时候的她是想些什么呢?那个时候的她是因为什么而让沉静的双眼燃起波动呢?弱小的他不能了解,胆怯的他无法得知伸手握住那柄长枪时她的想法。如果能有力量,他能够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
他想要站在那个人身边,下次展现在她面前的不再是逃避的懦弱模样,而是站在她身前,只露出坚定背影,不再动摇不再胆怯的身影。就如同她每一次奔赴战场那令人难忘的身姿。
仿佛在冰块中投入热水,烟雾剧烈蒸腾带给人的讶异。
如果他再坚强一点,是否就拥有将他所喜爱的少女守护的力量呢?
“……啊、”火焰就此燃起,他叫了一声,然后目光看似不经意的转
向森罗,森罗正和叫□德华的少年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边所发生的事情。“………”他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他的视线与爱德华的视线想交,在虚空中激烈碰撞了一番。
鼓着脸,他赌气一样的将带着指环的手伸到森罗面前,“森罗,我点燃火焰了。”身边狱寺一脸崇拜的模样也不能让他尴尬,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部留在与爱德华对峙。
“……我知道,你的话一定能点燃的。就算是为了,”森罗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最喜欢的京子小姐,你也一定会成功的。”话语里的揶揄任谁都听得出来。
爱德华愣了一下,将视线转开,不再针对阿纲。
阿纲呆了一下,慌乱的摆手,“…咦咦咦、”不等他解释,森罗自迳拉过爱德华和阿尔,伊兹米早就和慌乱跑过来的强尼二道歉因为用炼金术突围了基地而增加了强尼二的工作负担。
看着森罗走开的背影,阿纲莫名的想哭。
(好像哪里不对啊、说真的有地方不太对——)
不容阿纲多想,Reborn一脚踢过去,继续之前关于死气之火的练习。
森罗看着房间另一头训练的阿纲,就这么呆看着想着什么,然后笑了一下,“……大概是错觉吧。”揉了揉头发,她看着爱德华和阿尔。“现在老实交代,十年前的你们怎么会到这个时代?”
爱德华偏过头却被森罗拧了过来,森罗咬牙切齿的看着爱德华和缩在一边的阿尔,“老老实实给我交待。你们这两个我可是养了七年啊、这么逃避的下次应该也知道吧。”
“……是七年八个月零三天,第四天你就死了。”说出这个不相关的话,爱德华将视线转到一边,“你每次都只会让我们说,自己从来不说。”
阿尔慌着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弱弱的喊了一声“哥哥、”然后也看向森罗,“就是啊。夏姨为什么会变小,还加入了黑手——”话没说完就被爱德华大吼着打断:
“还不明白么阿尔!这家伙是克蒙赫洛斯,和那群不死的人造人一样!”尖叫着将已知的事实说出来,他金色的双眼通红一片,“抚养着我们七八年也好,最后故意假死也好,全部都是这家伙故意的,这家伙完全就是骗子!”瞪着森罗,他呜咽着,然后抱住森罗,将头埋在森罗的脖颈,“……可是不管怎么样、至少、至少也告诉我,你还活着…”
森罗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抱住爱德华,伸手拍着少年的背,就和数年前她那时做的一样。
“我会告诉你们的,不会再发生了。所以也请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危险的时代。”
冲着一脸担心看着这边的阿纲等人笑笑,她将爱德华的头抬
起,看着他有些倔强的面容,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隐藏人物就是爱德华和阿尔两只!
QAQ我可以请假暂时不更新么……存稿已经结束了……
所以给我一个星期吧求你们了!【打滚
滚回来】这是社团的学长(大叔)画的人设。
爱德华的净身高是150cm,穿鞋加天线是165cm,纲仔是157cm,于是森罗的身高你们猜是多高?
骑士风·森罗·战士少女。
☆、目标五十三·炼金术师的两人倒V
转头不看森罗,爱德华看着另一边的少年,说起了经过。
兄弟两人离开家乡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偶尔也会回来。然而今天是个意外,从外面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兄弟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到那片沉眠着某个女性的墓地。走在前方的哥哥,小巧的身姿却带着势如破竹的气魄直接冲到了空无一人的废墟。
“……阿尔、”头顶的金发翘起,像是为了表达主人的不满,“突然好生气啊。”夸下肩,他看着四周的景象。这里是他们曾经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说是第二个家也不为过。
被称为阿尔的高大铠甲走上前,木板突然发出老旧而急促的声音。
于是他不敢再往前,只能呆在门口看着他的哥哥,“怎么了哥哥?”突然生气起来的爱德华,将手中代表国家炼金术师的怀表丢了出去。阿尔赶忙接住,然后看着爱德华,他其实想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家哥哥,但是盔甲是没有表情的,于是他的焦虑也很少有人知道。
“阿尔…呆在外面吧,这个破屋子也老的不成器了呢,”抬头看着绘制着奇怪花纹的天花板,他没有转头看向门口的弟弟,一个人踏向了藏在书架背后的地下道。
不久前他们经历了第一场战斗,并不是技不如人什么的,只是战斗时的怪异感无法让人忽略。对手不仅能改变自身的身体构造,连受伤后的伤口也会自动愈合。
和他们认识的某个人很像。
那个人与自己的父亲是熟识,在母亲去世,父亲不知所踪的时候一人承担下抚养他们的责任。然后第八年……那个人就传出了死讯。回想起那个时候他至今还会害怕,每日每夜的都会做一个梦。梦中的那个人被人割断了喉咙/刺穿了心脏/击碎了大脑,然后在死亡的一瞬间,看着他的方向突兀的笑了。
“啧、”哼了一声,他将放在高处的书拿了下来。“……果然就是这个。”那是记载着炼金术中禁忌的书籍,他小时候曾经看到过,只是那个时候并不懂所谓的再生与贤者之石的含义,可是现在不同。他所经历的战争,以及敌人高速的恢复能力在某些东西上都能和这本书的记载相似。
最后她曾经这么说过:
“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最不能了解自己依旧是自己。”
这是他曾经问那个人为什么会写这本书时那个人的回答。小时候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现在再仔细想想的话,就多出了一种可能性。
那个人,说不定便是所谓的人造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真的和他猜测的一样——
那么她就没有死。
如此笃定到,他急忙走去了房子,拉起蹲在地上跟小狗玩耍的弟弟奔向列车站。
他需要一个人来确定他的答
案,而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师父,同时也是她的师父的那人,——伊兹米。
站在门口,伊兹米双手环抱。看着被她摔到地上的两个弟子,突然的大笑:“哈哈哈、果然就和那家伙说的一样。你们迟早也会发现的。”她转身回屋里,拿出了得知他们过来时就买好的车票与伪造的身份证丢到两人面前,“拿去。”炼金术师被严令禁止跑入外界大陆,不单纯是为了防止炼金术外泄,还是为了巩固国家的力量。
可是两个少年才不是用说的或者强制手段就能阻止的人,一旦决定下来,两人都是拉不回的蛮牛。这一点和那家伙很像。
伊兹米叹气,“别死在外面了。”这样就算是告别,她用力的关山屋门。
躺在地上的兄弟俩呼了一口气,一骨碌爬起来拿着地上的证件互相摆出个胜利的手势。
伊兹米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在离开这片大陆之前,他望向家乡的地方。“………”他在那里生活了很久,可是已经没有家能回去。但是那记忆还在,不论是母亲温柔的微笑还是那个人薄凉的笑容。
八年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然而足以让感情萌芽。即便他说不清那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但满溢在胸间的喜悦却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说我们就去了并盛啊,本来也没事的啦…谁知道遇到那家伙。”爱德华搔着头接着说道。
那时他们刚刚来到并盛,但是更大的难题等着他们。两个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寻找一个现在不知道变得怎样的人,无疑就是大海捞针。苦着脸在路边晃悠,阿尔突然看到了一个拿着火箭炮的眼镜少年。
“哥哥!” 顺着阿尔指着的方向看去,他和阿尔急忙跑过去想要阻止对准穿着黑衣的婴儿的那个少年。
然而晚了一步,他们冲了上去与那个少年争执,少年在仓惶间将火箭筒对准爱德华扣下了扳机。“……啊、十年火箭炮!”正一呆愣着看着眼前突然地腿软。想起信中所谓的未来就更加的害怕,索性一闭眼将十年火箭炮的时候说给阿尔听。
看着眼前的火箭炮,阿尔沉默了一下将火箭炮对准自己。
“你疯了么!说不定你和你哥哥不在一个地方啊!而且十年后的世界变成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大喊着的正一,却没法阻止阿尔。
看着正一,阿尔将火箭炮递给正一,“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十年后还是什么未来的。但是我和哥哥会在一起的。”他笑了笑,即便盔甲没有表情,他依旧能感觉自己在笑,“因为我们是兄弟。”
火箭炮砰地一声就将他从入江的面前带走,再转眼的时候就是十年后,自家的哥哥站在那人沉眠的墓地,一脸怒火。
“……总
之我们就这么来到了这个鬼地方,然后去找伊兹米师傅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仿佛不愿意再说下去,他扯着阿尔的臂膀脱出门。
剩下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出口,他怎么样去告诉她,自己忘记了她,这个世界忘记了她。再次找到伊兹米师傅的时候却得到了她在十年后确实死亡的消息。就像是讽刺他一样,他明明十年前还在期待与她的相遇,转眼十年后就被告知她已经死去,而他早已将她从记忆中删除。
看着爱德华仿佛落跑的样子,森罗靠着墙叹气。
“……森罗…”一边的阿纲跑了过来,怯怯地看着她。
之前好不容易打开匣子,本以为拉尔会继续说些什么,没想到在看见匣子里的蓝色奶嘴后突然变了脸色,抢过他手中已经破烂不堪的奶嘴,拉尔垂着头仿佛在忍耐着什么跑了出去。
于是阿纲正好看到那两兄弟跑出去后,森罗一脸无奈的表情。
森罗睁开眼,单手叉着腰,“啊,训练怎么样?”
“……拉尔突然跑掉了,”颇有些郁闷的说,阿纲眼神飘忽着,思考究竟还要说些什么。
看着阿纲,森罗突兀的想起了两百年前的那个人,头又开始痛起来,握拳锤了锤头,她挑着眉看向阿纲,“喂,纲吉。”少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看她,她将手搭在他头上揉了揉,“我问你,你觉得,我是存在于此的吗?”
“……咦?”他看着森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能回答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就和他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些话一样令人苦恼。
她露出颇为豪爽的笑容,狠狠地压弯了阿纲的头,然后笑着走出去:“听好。”转头看向身后一脸不解外加委屈的阿纲,她勾着嘴角,表情动人而艳丽。
“我正是因为诸多不允许才存在于此,确实存在在你身边的人。”
说出的话令他不解,却足够让他烧红了脸颊。
晚饭过后,森罗被分到了女生房间附近,正刚将衣服脱下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她抓了抓头发,干脆将脱到一半的衣服扯开丢到一边,“……京子?”她颇为诧异的看着眼前栗发的少女。
看着森罗什么都没穿的上身她红了红脸,脸上的透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支吾了一下,她被森罗扯进房间按在床上坐好。椅子上堆着衣服和染血的绷带,所以森罗选择让她坐在床上……么?
不知怎么回事又红了脸,“那个,森罗。”
“我在,怎么了?” 目光温和的看着少女,她这番模样在平常与阿纲等人在一起时极为罕见。
少女又垂下了头,支支吾吾的,直到看到椅子上的绷带,才深呼一口气,不安的看向森罗。“我……我很担心哥哥。”将手放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获得
力量,“他们都说这个时代很危险…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哥哥,哥哥他没事的吧?!”带着某种期冀的目光,她看向森罗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
露出薄凉的微笑,她将手附上京子的脸颊,“相信他吧,一定会平安的。辽平难道是这么轻易就会被打倒的人么?”
森罗的话似乎点燃了她的信心,抬着头看向森罗,暗夜中带着朦胧的面纱将森罗的面容勾勒得更加精美,“……哥哥他…”她相信她的兄长,然而这样却也不能磨平她的不安。
仿佛看出了京子的不安,森罗将脸靠近了京子,“若是依旧不安的话,明天我带你出去寻找一下吧。”将另一只手伸在京子面前,她稍微直起身。“我会保护你的,好女孩。”声音低沉而迷人,就如同山间瀑布一般有种其妙的吸引力。
她看着森罗的面容,产生了一种仿佛会被亲吻,想要被亲吻的感觉。
突然间就烧红了脸。她垂着头将手覆盖在森罗伏在她脸上的那只手上,“嗯。”深深地呼吸,她一下子扑到了森罗身上。“……我好害怕好害怕…”
森罗趔趄了一下,然后站稳了步伐。“不要担心,请将一切交给我吧。我的少女。”一手抚摸着京子的碎发,一手轻拍着她的背,直到颤抖停止,她偏过脸发现那个少女已经睡着。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些事,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她将京子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晚安,睡个好觉吧。”将被子拉在京子身上,她靠坐在床边扯着之前穿着的红色大衣盖在身上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本周至此就不会有更新了,周二到周四都有课,周五会开始有更新。所以请不要着急——【哪里好奇怪
还有(打滚),读者们的时间什么时候比较空……求了解。这样我好决定什么时候放更新……
以及,谁来砍掉我每填完坑还想开新坑的爪子!!QAQ
没人回答的话……我就按照一般休息时间大约在下午四点至五点钟【4:00-5:00 PM】放更新了,这样哪个年龄层都可以看到吧……?
以及,抱歉。本周三天没有更新……我说其实妹子和森罗两人最后滚床单你们信不~~【喂
你们来猜来猜森罗和妹子两个人出去干什么不正当交易~~【你够
= =作者只会掉节操不会卖萌,特此声明。【有必要?!】
☆、目标五十四·黑魔咒的γ倒V
早上京子起来的时候,便看到睡在床边的森罗。
红了红脸,她伸出手想要喊醒森罗。没想到刚伸过手却被森罗突然抓住,“啊、森罗。”叫了一声,她看着森罗的眼神躲躲闪闪。
将冰凉的手覆在额头,森罗抓着京子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早安,我的少女。”刚睁开的眼睛带着些许的迷离,微笑的面容令人心动。
眼前的这个人什么都不做,就有种让她着迷的感觉。若是面前的人是男性的话,她一定会为之倾倒的。
京子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下,嗫嚅着想把手收回来。
好像看透了京子的想法,森罗把手松了开,直起身将红色风衣穿上。“我们现在就走吗?”她眨了眨眼,颇有些俏皮。
“唔、嗯,……那个先等等。”京子从床边的桌子上抽了一张便签纸,认认真真的写下留言。呼了一口气,她再抬头,却看到森罗正在盯着她看。
微微的红脸,她小声的询问着原因。
“啊,那个。”森罗看着京子,“因为女孩子认真的样子让人挪不开眼呐。”带着些调笑的意味,说出的话却能听出这是发自真心的赞美。听到这句话后她再次红了脸,半是强迫的拉着森罗的衣袖走出门。
头望向另一边的走廊,森罗开口:“不和纲吉他们说一下?”
“不,不用了。”她摇摇头,“如果说出来的话一定没法出去了。而且,”她停了一下,看向森罗:“我有留言的。”好像在期待赞扬一般,她的双眼闪亮亮的盯着森罗。
森罗抿着嘴笑了笑,然后将京子的手举起贴近她的额头,“是啊,真是好女孩。”动作娴熟而轻佻,若是忽略她的性别,大概有很多人都会对她抱有好感。森罗将京子的手放下,又把自己的手伸到京子面前,“愿意将你的安全托付给我么?”表情严肃,仿佛在立下誓言。
京子看着森罗微红着脸颊,动了动手指。“……是,是的。”将手放在森罗微凉的手上,她这一刻就仿佛接受求婚一样激动。
一大早上就起床的阿纲等人突然接到了某个求救信号,匆忙跑到监控室,经过强尼二的分析,惊奇的发现那居然是芸豆脚上所携带的发信器发出的讯息。
一方面为着这个信息而高兴,另一方面也开始担心。
发出这个讯息的人别人,正是堪称最强的云雀。若是连最强的云雀也需要求救,那么这个时代的危险性就完全超出想象了。
没有人能接受那个统治并盛的风纪委员长会失败。
Reborn也说出了这个可能性一旦成为现实的糟糕,所有人都沉默。
(我……不这么认为)
阿纲并没有出声,内心如此判断,他并没有因为外界的气氛而动摇。要他承认那个云雀会求救,那还
不如说那是个圈套。可是超直感并没有什么强烈的违和感,这或许是他一厢情愿,但是不论怎样他也没法相信,那个身负重伤也要执着的将六道骸欠他的悉数奉还的少年怎么可能去求救。
“不、不、——不好了!”少女原本活力的声音因为着急而有些变调,小春拿着纸条慌忙跑到监控室,对着阿纲等人大喊,“京子她不见了!”
狱寺撇嘴,“该不会是上厕所吧。”毫不在意的语气激怒了小春,少女直起身强烈的反驳,“谁会这么消失啊!小春可是哪里都找过了,而且森罗也不见了的说!”
“呵咦咦咦、”阿纲突然冲到小春面前将她吓地倒退了一步,看着小春有些不安的脸色,他顾不上先去安慰这个少女,急冲冲地询问另一个消失的人,“森罗她怎么会不见的?说不定是……肚子饿了去吃饭了吧?!”说出的猜测连他自己都不信,另一边的强尼二调出了监控。
自信满满的将监控记录打开,强尼二颇为得意,“请放心,十代目。这个基地出入都是要被监控的,没有那么简单就让人——”话到这里戛然耳坠,他开始冒虚汗,“呃…D号出口因为昨天那个炼金术师的强制突入还没有维修完成,确定有离开记录……”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他满脸尴尬的看向阿纲。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爱德华和阿尔在门口歪着脑袋看着阿纲,“喂,夏…我是说森罗到哪里去了。”
强尼二听到这个问话更加窘迫,阿纲咽了咽口水,“大概……出去了。”缩着脖子抬头看向爱德华,却发现对方毫不在意的点头。
“出去了啊,早知道就让她帮我带点机械润滑剂了,最近那个也需要维修一下呢。”他转了转机械臂,双手背在头上,“阿尔,走吧。”
皱了皱眉,拉尔挡在两兄弟面前,“告诉我,那家伙究竟在哪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爱德华,她身上的肃杀之气越来越重。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垂着头的爱德华颤抖着身体,刚想发飙却被阿尔架住,一边提着虚空一边大叫着,爱德华比起一边显得有些劳累的阿纲等人不知多精神,“给我蹲下…不,给我跪在地上好好求我啊混蛋!那种看矮子的眼神是什么!!!”
拉尔看着爱德华,干脆靠在会议桌,“你就是个豆丁啊,小鬼。”
“啊啊啊啊放开我阿尔!让我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尝尝厉害!”
“哥哥冷静点,她说的也是事实啦——”
“………阿尔你去面壁一万遍啊一万遍!谁是这辈子都长不高手指一捏就能捏死的小矮子啊!”
“笨蛋哥哥冷静啊,没有人这么说啦!”
兄弟俩的对话,以爱德华被阿尔甩到墙上作为结尾。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
,阿纲稍微有点羡慕有兄弟的人,不经意看向狱寺,他突然想到了和风太一起在外面收集情报的碧洋琪。
狱寺兴许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是脸色徒然一黑,在注意到他的十代目在看着他的时候,颇为勉强的笑笑。
“那个…”小春举着手,“京子有纸条…而且我觉得她们应该是一起出去的。”阿纲看向小春,小春将纸条递给阿纲,京子在上面写着她回家看看,森罗随同,无须担心一类的话。“那个,这个是我在森罗的房间发现的。”停了一下,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不应该说。“而且……我还看到了好多染血的绷带。”
阿纲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瞪大了眼,身体不禁颤动起来。
染血…绷带,她受伤了,而且绝不是什么轻伤,一边的爱德华和阿尔早就跑开了,只剩下等着他发令的众人。
“我——”是时候下决心了,十年后的事情与他无关,他现在只要知道这样一件事就好,他所喜欢的女孩子带着伤,和另一个女孩子陷入随时都会有危险发生的地方。即便不久之前他还在与其相似的街道期待再见到那女孩,即便他无数次和朋友走在那条道路。
京子上面所写的完全不能安抚他,反而让他更加惊慌。捏紧手中的字条,他下了决定。
拉尔早已是满脸的不耐烦,最后终于决定由狱寺和山本两人前往并盛神社查探消息,阿纲则和拉尔一同去寻找失踪的两人。
前往神社的那两人不知道应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前方所遇到的敌人正是拉尔在之前强调不可与之为敌的人,γ。
而另一边的森罗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京子和森罗出门后,森罗虽然表面上无事,但是之前刚来到十年后,从盘山的公路道上突然坠下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完全平安无事。即便那时突然出现的天之锁算是救了她一命,但是更多的却是天之锁出现而产生的疑惑,她不认为那个男人是那么多此一举的人。
“呼……”放弃再次思考关于吉尔伽美什的事情,她扯过京子缩在墙边。并盛町不知何时开始也出现了那些穿着白衣的人,虽然她有胜算能胜过这群人,但是她此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敌。她看向反抱在怀里的京子,无奈的叹气,贴近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听好,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大叫。”
京子被森罗捂住嘴,红着脸点头。
“好女孩。”弯眼笑着,森罗打横抱起京子,然后跳到了房屋顶上。
突然被这么抱起来让京子差点惊呼出声,却又迅速捂住嘴,半是抱怨的看了森罗一眼,她缩在森罗怀里,看向地面。
没有人发现在天空中奔跑的红色身影,像是世界屏蔽了这两人,带着京子飞驰在空中的森罗突然感到自
己的衣领口被人扯了扯。停在某个人家的屋顶,她低头看向京子。
京子指指下面的某个身影。
“……原来如此。”仔细辨认着那个身影,森罗莞尔,“真是好女孩。”那个身影虽然相较十年前多少有些变化,但的确是黑川花无疑。
听着森罗的话,京子再次脸红。然后就感觉自己落在了地面上,“咦…?”大约是她突然的出声吓到了背对着她的女人,当女人转过头的时候看到京子时眼中的惊讶暴露,“京子?!”呼喊了一声,女人同时注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森罗,她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冲着森罗道谢,却没想到京子率先上前拉住了森罗的手。
黑川花不解的看了眼森罗,并没有问太多,将两人都带入了自己的家中。
翻看着十年前的照片,身为好友的两人聊了很多,得知自家哥哥平安的京子高兴的看向森罗,而此时森罗正站在二楼窗台观看楼下的境况,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正准备回头,森罗突然看见了拉尔和阿纲。
顺手拿过黑川桌上的橡皮在手中颠了颠,森罗一下子击中了阿纲的头。阿纲顺势看上去的时候,她指了指屋内。
转头和黑川说了几句,她和京子依旧留在楼上。
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她想要拉上窗帘,突然间瞟到窗外飞过的鹰。
“……你还在吗,…太好了。”此刻的心情是在这之后唯一轻松的一次,她冲着那鹰招了招手。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作为回应。
带着某种喜悦,她抿嘴一笑,“京子,纲吉来了。”然而她嘴边的微笑却让人误解。
此时正好上楼的阿纲便是其中之一,红着脸点头,却突兀地看见京子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能呆看着京子颇为委屈的看向森罗。
(啊咧…?这种奇怪的感觉什么、)
他的心里突然窜出一股火,就好像看到喜欢的女孩和别的人在一起说笑一样的感觉。连忙摇头摆脱这感觉,然后尽量带着高兴的语气和森罗两人说:“对了,我们发现了芸豆的消息!啊、那个…黑川,”他看向一边的女性,“能拜托你再收留她们一阵么?”
“当然,我和京子就算是变成老婆婆也是朋友,只是这种事情而已,”叉着腰颇为豪爽的答应,黑川抱着一边的京子,“而且京子的女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嘛。”
说的话带着揶揄的意味,让阿纲不知所措。
黑川突然“啊”了一声,转身从身后的抽屉里扯出一封信,“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寄到我家,不过收件人的确是写着要给你的。”她将信塞进阿纲怀里,“十年后的你完全不知道怎么联系,反正都是给你的,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随意吧。”
阿纲捂着信,将信塞
到裤袋里,仓促的和森罗等人挥手再见,磕磕碰碰的跑了出去。
和阿纲暂别后,森罗看向京子,“好女孩,暂时留在这里。我有些事情不方便带着你。”眨眨眼,她露出微笑。
不等京子回答,她踩在窗沿上,“我的好女孩,你一定会原谅我暂时的告别吧。”说话轻佻,她这番模样也只对着女性罢了。
“好。”深深地呼气,她知道自己应该呆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但是……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森罗无奈的点头,“这个要求可不是好女孩应该提出的。不过我没法拒绝呢。”她这个模样就像夜晚在窗外弹琴倾诉的流浪者,而谦虚有礼的模样又像个绅士,“那么,请祝福我旗开得胜吧。”从一处地方飞跃到另一个地方,她犹如穿梭在天空的野鹰。
目的地并盛神社,她比较在意从那边传来的奇怪声音,那个和她之前在基地里听到的声音是同一个,只是更为清晰。
当来到那里的时候,她率先发现的是位金色短发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金色的头发很碍眼,因为她总是会想到某个混蛋。
“哦呀,这个样子……”γ惊讶的看着森罗,“虽然模样年轻了些,的确是彭格列的那位呢。”带着奇怪的调侃,他句中的话让她皱眉。
好似随意地站在一边,但却很明显的站在了倒在一边的狱寺与山本前方,森罗扬着头看着γ,“是瓦利亚而不是彭格列,”她嗤笑了一声,“你说对吧,米奥菲欧列的γ。”仿佛是要反击一样,她的口气有着挑衅。
苦笑一下,γ将手中的桌球杆扛在肩上,“随你了……”
“来做个交换吧。这个东西,我想足够换取这两个人的性命和守护者的秘密了。”
森罗从怀里掏出一份信丢了过去,γ接住后随意瞟了一眼突然惊住。“这是——”那是他绝不会认错的字迹,那时他曾经的首领,一直暗暗喜欢的人亲手写的东西。
他嗫嚅了一下,将信收好,“嘛,来战一场吧。不死的魔女哟——”
突然从另一边跑出了浑身带着尖刺的刺猬,身上燃烧着紫色的火焰证明这也是匣兵器。
“哇哦,聚众斗殴?——咬杀。”
黑发的男人出现,句末的话说的随意而残忍,带着天生的气魄,他将手中的浮萍拐附着上火焰。
γ突然收敛了姿势,“嘛,我可不想招惹这个时代所谓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呢。”说着这样的话,他迅速离开了这块地方。他若是对战的话,有把握能赢,但是胸口的信现在像火一样烧灼着他,比起战斗,他更想知道那封信件的内容。
森罗呆了一下,看向身后的阶梯,思考着待会逃走的可能性。这样式大有云雀把怒火迁到她头上就迅速撤
离。
没想到的是云雀只是啧了一声,收好了武器,“食草动物也来了么。”云雀看向不远处赶来的阿纲和拉尔。“喂,快点。”
森罗愣了一下,突然间就感叹十年的力量,之前那个任意的少年经过十年的时间,也学会了内敛。
不过更加强大了吧。
森罗忍不住苦笑,然后就看到拉尔看着她既防备又忍隐怒气的眼神。抓着头发,她只好朝着那个女性微笑。
云雀没有顾忌这么多,只是戴上了雾属性的戒指,解开了雾之火焰隐藏的基地入口屏障。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应该是有的,最近学校运动会不用上课!【撒花
围观留爪印的妹子都是好妹子~~
于是这周的榜单什么的我又要开始了_(:з」∠)_
☆、目标五十五·蛰伏的妖怪倒V
跟随在云雀身后,一行人走进了基地。本来和拉尔并行而走的阿纲,回头看着走在最末尾,扛着狱寺的森罗,犹豫着,悄悄放慢了步伐,和走在最后的森罗并肩。
“那个,”他偷偷地看着森罗,她的步伐沉稳,并没有因为身上多处一个人的重量而受影响。“需要我帮忙么?”嗫嚅着说话,他在这个人面前似乎总提不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