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没想到阿纲会这么说,露出了被吓一跳的神情,呆愣的收好放在掌心的护身符,然后就看着阿纲尽可能的停止了腰板看向她,坚定的模样就和小孩子尽力模样大人一般,让人有些想要发笑,同时也惊讶于那脸上的坚定模样不输给任何人。
“和我……一直在一起吧,就算十年后的世界很危险也没关系,我会努力让大家,让森罗回到十年前世界的!”所以十年后的残酷未来不要再重复了,两人若是不能互相了解的话,就由他去了解森罗就好。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个很没用,想法好猜的废柴纲而已。
森罗只是笑了笑,却没有答话。
于是沉默在两人周围开始蔓延,一直到碧洋琪突然跑过来急冲冲的说道:“不好了!库洛姆的情况开始恶化了!”两人皆是一惊,几乎是同时朝着库洛姆所在的病房跑去。
来到病
房的两人只看到在病床不断挣扎的库洛姆,以及她突然凹下去的腹部,连声音都被这痛苦掐住,只是发出小猫一样的尖细语调。似乎察觉到阿纲,库洛姆睁开眼寻找着阿纲,森罗在阿纲身后猛地将他推上前,阿纲踉跄了一下在病床前站稳,“库洛姆……”听到他的声音,库洛姆露出些许安心的微笑,抬着手搭在阿纲手上,她的声音细微:“BOSS、唔…”腹部凹下去的部分开始加大,这次连说话的力量也被夺走。
阿纲无所适从的看着痛苦的库洛姆,最后无助的望向森罗,对方还给他薄凉的微笑,出奇的让他安下心来。
“你们暂时都出去吧。”走到库洛姆身边,森罗连头都没有回便对着身后的若干人说道。爱德华以及云雀几人这时也仓促的赶来。“做得到?”云雀看着森罗的背影,突兀的开口,原本想要走上前的步伐突然停止。
森罗偏头看向云雀,将手搭在库洛姆的额头上,“啊,或许比你还要好。”
得到满意回答,云雀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薄的笑容,“食草动物全部出去,别碍事。”说话毫不留情,连想要留下来的爱德华都被云雀一拐子抽了出去。
之后,房间里便仅剩下森罗与库洛姆两人。
☆、目标六十六·前往瓦利亚
梦中的世界温暖,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清。而现实留给身体的体验却又不同。
最开始只是呼吸不顺而已,发展到后来手脚便失去了温度,到最后心脏逐渐停止跳动,大脑停止运作。
耳边充斥的是亡者呐喊不公的声音。没有边际的黑色吐出漆黑的锁链锁住四肢,发声的喉咙被扼住,连呼吸都吝啬给予。
“库洛姆,库洛姆……”
突然出现的是某个声音,低沉而嘶哑,平缓的语气带着安抚人心的沉静气息。她想要睁开眼看个究竟,但是身体已经虚弱到不允许她这样做。
然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些微的光亮,她伸出手想要将这个光亮握在手里,然后手被某个人紧握住。尽力地想要睁大仅剩的一只眼去窥视那亮光,然后某个少女平静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双眼的绿色就仿佛是镶嵌的宝石,乳白的发色温润如同月光。
但是最吸引人的应该是雌雄莫辩的脸上所持有的坚毅神情。
“■、■■。”她的喉咙暂时无法发声,但是仅仅只是张嘴吐出某些模糊的音节,面前的人便会露出薄凉的微笑仿佛已经理解了她所想要说出口的话。
被某个人的手托在身后,她全部重量全压在那个人的手臂间。“库洛姆,还记得点燃这火焰的方法么?”接着她就听到那个人这么说,“还记得点燃火焰时的觉悟么?”某个词汇溜到她脑子里,虽然现在被痛苦淹没的大脑没法分析那个词汇,但是心中有个地方的确还记得。
然后痛苦被驱散。手中突然燃起一道微小的亮光。虽然和之前看到的光芒相比不足为道,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微光却也能带给她温暖。
“乖女孩。”这句话似乎带着某种赞美,然后她突兀的闻到了血腥味。不太适应的挣扎几番,然后这股血腥味顺着喉咙一起流到了五脏,一直流遍了身边各处。
涣散的双眼开始聚焦,冰凉的四肢逐渐温暖,罢工的器官开始运作。
“咦、”从她的口里确实的流出惊讶。面前的森罗似乎正贴着她的双唇,温软的触感令人发麻。
察觉到库洛姆对此有些挣扎,森罗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好女孩,努力的活下去吧。”她将库洛姆带着指环的手稍微抬高,“真是非常漂亮的火焰。”
库洛姆最先看到的是在那火焰上静静燃烧的青色火焰,然后是交叠在她手下的红色点缀。
“森罗、手……”血腥味的来源是森罗不断流血的手腕,她突然挣扎着想要将这血液按压住。森罗笑了笑,然后库洛姆便看到流血的手腕在一瞬间燃起红色的闪光,紧接着手腕的伤口就已经消失,连溢出的血液也全都消失。之前的状况就像是她意识里有人作祟一样,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森罗,而对方只
是对她付诸一笑。
“别在意,”森罗将库洛姆放回床上,“贤者之石所构造出来的躯体,恢复速度比谁都快。”更何况她还是被人称作太阳骑士的那人。“好好休息吧,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弥补内脏。”之前的分量只是运用了一小部分的贤者之石帮助她迅速构造了一个暂时的内脏,而这之后的事情还是需要库洛姆自己的努力。
森罗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库洛姆扯住了衣角,她转头看去,躺在床上的紫发少女一脸衰弱,眼中却燃烧着某种光亮,但是这光亮却很微弱。“……啊,原来如此。”轻轻地说着,即便库洛姆什么都没有开口,森罗也能了解到这之后库洛姆想要询问的事情。
似乎故意停顿了一下,森罗歪头看着库洛姆,“你认为,你的骸大人,骸那家伙是这么容易就死掉的人吗?”
虽然艰难,但是库洛姆很是坚定的摇头。
“对,这就没错了。”森罗望着库洛姆,眼底的光彩犹如太阳。“我以我的名义保证,太阳的光辉将庇佑他。”
似乎是得到了某个确切的答案,库洛姆虚弱的笑了。猛然放松下来的神经强制切断了意识,她就此熟睡。森罗无奈的笑笑,然后将手搭在库洛姆的额头上,“晚安,可爱的女孩。”
刚一走出门,森罗就看到蹲坐在地上,双脚盘坐的阿纲。另一旁则靠着葵,相像的两张面孔依偎在一起,然后不知是谁先察觉到森罗的存在,两人挨个睁眼看向森罗。
“呜嗯,森罗……”
“妈妈。”
相似的两人犹如照镜子一样,同时喊她,然后揉了揉双眼。似乎被眼前的场景逗笑,森罗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然后伸手搭在两人的发顶轻轻的揉了揉。“呀,早点睡吧。”
支吾的回答几句,葵挪到森罗脚边上踮起脚抱住森罗的腰际。森罗顺从的弯下去将女孩抱在怀里。然后看着在一边莫名发愣的阿纲,“怎么了?”尽可能的压低声音,森罗一边轻轻摇晃着怀中的葵。
猛然回过神的阿纲只是摇头,“没、没什么。”眼前的样子就像是一家三口,他为自己的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呆愣,同时也因为这个想法而害羞。“库洛姆怎么样了?”他问森罗,面前的人似乎对照顾小孩的事驾轻就熟,一面轻轻拍打着葵的后背,一面压低了声音与自己对话。
“啊,现在情况还不错,已经睡了。”拍着葵的后背,与阿纲朝着休息室走去,在确认葵的确熟睡之后,森罗并未犹豫地将葵放到阿纲怀里。“抱着吧。”
阿纲下意识的抱住葵,甚至连多余的反应还来不及做,面前的森罗就已经融入在走廊的另一边黑影之中。
在原地踌躇了几下,他深深的叹气。明天早上就要开始突围,那
么那个时候再找她吧。就这么下了决定,他蹑手蹑脚的将门打开。
第二天凌晨,战争开始打响,沉浸在地下的硝烟开始升起。
爱德华和阿尔作为编外人员留守基地,同时也是作为防守的最后力量,而森罗……消失了。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强尼二等人对森罗极大的不信任感让基地内的众人稍显不安,直到Reborn拿着一片羽毛在手里把玩着,然后一脚踩上强尼二的脸让他闭嘴。“喂,蠢纲,那家伙回瓦利亚了。”
阿纲嗯了一声,将死气丸吞入口中,“——大家,出发吧。”
确认阿纲等人已经离开后,森罗才从街道外的拐角走出来,“阿尔斯特,我们走吧。”轻声喊出某个名称,她的上空有一只鹰不断盘旋。借助雄鹰的力量,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周边的街道就换成了瓦利亚一直以来的阴暗风格。
“喂!!!你这个小混蛋舍得回来了啊!”依旧是斯库瓦罗的大嗓门,似乎她每次回到瓦利亚的时候总是这个人的声音最先响起。“哼,对了。”斯库瓦罗指了指身后,“混蛋BOSS找你。”
“我不想去。”飞快地拒绝,森罗还没有忘记在来到十年后的时候,她在不久前还和Xanxus大打出手。眼睛在现在的瓦利亚人员中一个个巡视,路斯利亚和列维正在准备突入工作,剩下的人几乎全在这里。而后看到了戴着青蛙头套的少年,“哦呀?”虽然的确听说过有位少年代替玛蒙,但是在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你就是弗兰?”
“哟,没存在感的前辈好。”面无表情的少年蹲在一边冲着她低头致意,“Me啊——很早就知道了前辈的存在哟。说起来葵还不错吧?”
“你知道葵?”似乎被他这种平板的语气逗乐,森罗弯了弯嘴角。
这次弗兰的表情似乎偏重委屈,但是整体看上去还是一副死气沉沉,“因为前辈和凤梨师傅的首领都是不负责的双亲,Me这个后辈只能肩负起责任了。啊,说起来还是十年后的前辈委托的呢。——贝尔前辈,不要再用小刀飞来飞去了,好痛。”即便贝尔用小刀一下一下的朝着弗兰甩去,弗兰也没有转过身,依旧用着直板的语气抱怨。
森罗看了看贝尔和弗兰,还没有说话,就被斯库瓦罗拎起后衣领直冲冲的带上Xanxus房间门口,然后被斯库瓦罗一脚踢进房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森罗下意识的避开砸过来的东西,捂着不小心磕在地上的头,有些傻气的看着地上的指环与匣子。“咦、我的?”抬头看那个歪坐在椅子上的帝王,却只得到了帝王冷眼扫过来的一瞥。
苦笑的摇头,她将与彭格列指环相
似的瓦利亚指环戴在食指,余下两个普通样式的指环分别戴在中指和无名指。“应该说真不愧是十年后的我呢,还是应该说现在的我有先见之明呢?”十年后的森罗并没有使用过火焰的记录,然而她却留有指环和匣兵器。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的结果,让她稍微有些不爽。
“啊啊,算了……”她突然想到了那时艰难点燃火焰的少年,“BOSS,你说那群人在日本基地那边的战争会是什么状况呢?”
坐在椅子上的那人冷了一声,双脚搭在桌子上没有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_=午夜十二点半码完……还有榜单要赶……还有存稿,特么苦逼么我。
☆、目标六十七·突袭开始
日本这一方,阿纲几人从地下通风口潜入,在经过对抗丹多罗吉拉姆,津嘉之后,阿纲决定分头行动,由他来作为诱饵引开追上来的敌军。
在基地内小心翼翼的前行,他突然停下脚步捂住胸口。那个地方存放着森罗给他的奇怪雕刻,从突袭梅洛尼基地开始,那块雕刻品就隐隐发烫。
是因为森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不安感开始加重,于是他呐呐自语着,一边将手紧紧握住木雕。“……不知道森罗在瓦利亚那边怎么样。”有些担忧的语气,说出来的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突然感知到什么,阿纲猛地往后一跃。
横在他面前的是与哥拉·莫斯卡相仿的巨大机器人。
起初瞪大了眼睛对眼前的机器人有几分惊讶,随后立刻凝聚力量准备攻破。早已进入超死气状态的他灵活的避开巨大莫斯卡的攻击,同时找寻机会等待着用新开发的绝招将对方打倒。在这个时代的训练并不是白费功夫,若是要说的话,他大概是所有人当中进步最快的那一个。即便如此,他解决那个巨大机器人的时候,依旧花费了不少功夫,然而他没有时间休息。
在那个巨大莫斯卡被打败的同时,从地下通道涌进了五六个几乎同样大小的莫斯卡朝他冲来。抵挡不住巨大的压力,他被压制住,掉落在水中,莫斯卡的炮筒瞄准他只等最后一击。
(……唔)
水拼命地灌进他的鼻腔,氧气被一点点榨干,眼睛开始失去焦点。身边流动的水就像是那天不经意触碰到的森罗的双手,无论怎样都抓不住,冰冷的触感却残留在手中。碧色的双眼似乎在盯着他这幅惨况,然而那眼底却平静无波。
(…森罗……)
双手高举着,想要握住某样事物,他最后的意识都快被夺走,突然从胸口爆发出一阵强光,双手中运用死气突破凝固成冰的火焰也追不上光的侵蚀,将武器对准他的莫斯卡似乎都被那光芒掐住了脚步。等到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它周边只剩下被烧灼的只剩灰烬的莫斯卡残骸,以及之前他使用了新的绝招X-burner之后,躺在一边的巨大莫斯卡。即便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阿纲已经用了不少力量,全然支撑不下的身体摔下地面,最后浮在脑海的是某个人孤独的伫立在风中,决绝的背影令人着迷。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他是被刺穿眼皮的白光吵醒的。阿纲睁开眼却看到了一个颇为杂乱的工作室。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太正确,虽然东西颇为杂乱的堆放在一起,仔细看的话却又能看出都是分门别类的放在一起。“啊咧?”似乎不能理解这场面,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
“啊你醒了啊。”声音带着一股懒散气息,似乎在哪
里听过。“那边有热茶,你可以喝。”说话的人一直背对着阿纲在捣鼓着什么,只是拿着扳手状的棒棒糖往旁边一指。旁边端着茶盘的小型莫斯卡将茶递到阿纲边上。
阿纲尴尬的笑笑,蹑手蹑脚的从小型莫斯卡旁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虽然是和他差不多高的机器人,但是谁都不能保证如果他做了多余的动作会不会被一枪爆头。
(咦、这个场景完全不对吧啊喂!)
反应过来他现在的处境,喝下去的茶水猛地喷出来。“……噗。”大脑现在完全清醒过来,而处境的确不是那么乐观。要说的话,他现在应该是被人监禁了。……应该,是这样。但是没有锁链没有拷问,他的行动也没有受到限制。“那个,你是?”有点犹豫地问,他被现在局面扰乱了思路。
似乎有些不满阿纲打扰到他,转过头看向阿纲的眼神中有几分不耐,“斯帕纳。”说出完毕后他继续转过头捣弄着。
“……呜嗯,斯帕纳…”他突然想起来面前的男人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这声音和十年后的蓝波相似。甚至连那几分懒散也一模一样。
背对阿纲的斯帕纳似乎了解到不回答完阿纲的疑惑无法继续工作下去,干脆的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面对着阿纲。“你是彭格列十代目没错吧,那么呢,想问什么?”耷拉着眼皮,他含着棒棒糖问。
“那个……我是,呃不,你、”对方一脸坦然的看着自己,阿纲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突然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护身符以及死气丸。“啊、那是我的!”正想要走过去拿过来,却被一个小型的白色莫斯卡拦住,拳头大小的炮筒对着他,让他硬生生停下脚步。
从嘴里拿出棒棒糖晃了晃,然后指向阿纲,“嘛,我之前一直在你最开始打败的那架莫斯卡里……”漫不经心的说出他差点被杀死的话,却引起了阿纲的愤慨。
最开始决定使用X-burner的原因,便是因为得知十年后的莫斯卡属于无人驾驶类型,所以他才能这样有恃无恐。“那不是很危险吗!”这种有恃无恐差点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一个人,即便最开始就做好有人死亡的准备,但是当死亡距离他这么近之后他却依旧不能接受。“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小型的莫斯卡堵在嘴里,望着对着他的炮口,阿纲很没出息的乖乖闭上嘴。
斯帕纳耸耸肩表示不在意,“嘛,因为是战争吧。”随意的说出现状,他看向阿纲,“话说你之前的那个,”他举着一只手对着阿纲,“这个绝招是什么?居然能将斯托拉奥·莫斯卡打败。”阿纲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突然想到了斯帕纳想要说的,他反倒有些无所是从,“……X-burn
er?”
“对,就是这个。不过,”挥了挥手中的棒棒糖,他随手掏出另一个棒棒糖丢给阿纲,“我看你的那个绝招好像不太稳定呢。”
他支吾了一声作为回答,有些不好意思。“嗯…我想要是完成的话,大概威力会更大吧?”听到阿纲的回答,斯帕纳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东西,瞪大了眼望着阿纲,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那个!请务必给我看!”
“咦……?”被超出预料的回答给惊吓住,阿纲做不出任何反应。
随后斯帕纳的脸上燃起某种光彩,突然笑着朝阿纲伸出手:“雇用我吧,彭格列。”神采中全部都是对于X-burner的好奇,阿纲含糊的点头,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那个护身符…可以给我吗?”
“不行。”斯帕纳干脆地拒绝,“嘛,那东西似乎有意识一样,确认我没有想要伤害你之后才安静下来。”他抓了抓头发,想起之前举着手枪对准阿纲时,从怪异木雕中发出的巨大噪音。“而且具有针对性呢,…不过我也不喜欢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他无法忍受的巨大噪音,似乎只针对他一个人,仿佛是钻进他大脑里破坏神经一样的恶意入侵。
阿纲愣了一下,随后蹲坐在地上,“……”确实的没有危险之后,他的脑子里全是森罗是否安好的猜测。“啊啊啊、一定没关系的吧。”
似乎印证了阿纲的话,森罗在瓦利亚突袭意大利主力战地方战场最开始时便提出自己作为先锋,而这个提议却完全被斯库瓦罗拒绝,甚至是在攻下地方战场之后,森罗被安排与路斯利亚一起作为后援看守基地。
“嘁,”在基地内不安分的走着,森罗急躁的恨不得拆掉刚攻打下来的基地。“哪有将老子放在后方的道理!”身为魔术师也好,炼金术师也好,她都有自信能耗发无伤的夺走这个主力战场敌人全部的城池,更何况她还拥有一个绝佳的武器。但是斯库瓦罗并没有因为这些而让森罗上战场,反而选择了将森罗留在后方。这一点足以让她焦躁不安。
“嘛嘛嘛,冷静一点吧。”路斯利亚在一边劝说着,“小夏的厉害我们都知道啦,所以小夏留在后方不是更有保证么?”传说中的太阳骑士的能力,说不定只有那个时代的人,以及瓦利亚的那几人才知道,这么说的路斯利亚多少带着点自豪成分。
一下子扑倒在沙发上,森罗不甘心的晃动双腿。“……虽然说我的治愈能力很不错,可是这个时候我应该上战场才对啦,身体都发出喀拉喀拉的生锈声了。”最开始她所学会的就是治疗伤口一类的魔术,虽然比不上美狄亚让死者复生或者返老还童这类的高等级魔术,但是她的能力亦不输给
历史有名的魔术师。
“嘛,说不定BOSS休息够了会扯着你一起出去呢?”路斯利亚点着脸颊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十年后的你似乎留了什么在BOSS那里。唔,好像是一把奇怪的匕首。”
森罗躺在沙发上无力的挥手,“这种事情随意啦,老子想上战场!”在日本的那小段时间里她已经受够了整天憋在房间里研究那些融合火焰与炼金术一类的实验,甚至在最后成果完成之后也没有实验对象能让她亲自体验成效。
路斯利亚叹气,然后叉着腰看森罗,“小夏,女孩子怎么能这样子自称呢!”森罗毫不在意的翻个身,“就算在温和有礼的人也不会总是礼貌待人啊。”即便身为高文的她在传说中被誉为温文有礼的骑士,但偶尔也存在被人逼到死角的时候。想起了曾经的某些时光,森罗双手交叉叠在脸上,“嘁,路斯。你说那边的小鬼现在怎么样了?”
“这种事情……总之是死也不能输的状况呢。”路斯利亚摊摊手,如此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_=一次性三章果然吃不消,BY笨蛋。
12.02 16:45留
☆、目标六十八·所喜欢的那人
在日本这边的阿纲,经过了与梅洛尼基地的云之守护者爱丽丝的激战,阿纲带着斯帕纳朝着存放入江正一的所在一路飞奔。借助手套中喷出的火焰不断前行的阿纲,突然将右手搭在左胸前,放慢了速度。“……”突然感觉到不安起来,似乎觉得这一块地方有些诡异感,却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蠢纲。”从阿纲耳机中立体投影显现的Reborn端坐在阿纲肩膀上,略微低头看向阿纲右手所抓着的护身符。
深呼一口气,他将右手平放在身侧,加大火焰输出,“不,没什么。”在这个时候害怕也无济于事,已经走到这里,再害怕再担心也是多余的。
或者说,他并不是在害怕,只是超直感对于即将出现的危机产生了警报而已。面前的通道突然发生歪曲,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站立在他面前。面容清秀,似乎并没有突袭,只是在原地等带着阿纲的出现而已。
幻骑士拿着剑指向阿纲,“彭格列十代目……么?”看着眼前的敌人,他皱紧眉头,“不会允许你再踏出一步,我幻骑士不会允许任何人阻止白兰大人的野心的实现!”身边的空气仿佛产生共鸣,他朝着阿纲冲了上去。
迅速将系在腰间那条牵引着斯帕纳的缆绳用火焰烧断,他加大火焰的推进力冲上前方却被幻骑士一脚从空中踢了下去。
摔落在地面的阿纲甩了甩头,握紧了双拳。再一次借助火焰与幻骑士缠斗在一起。然而阿纲却不敌幻骑士,几次三番被幻骑士的攻击击中。
“该结束了。”使用出绝招之后的幻骑士,自信着自己已经打败阿纲,转身看向斯帕纳的方向,却突然被阻挡住脚步。
那东西开始隐蔽在两人缠斗的飞尘中,当四周安静下来才看到周边飞舞着的并不是阿纲手中大空火焰,而是伪装成大空火焰的匣兵器。
因为这一步的犹豫,幻骑士被假装已经击败的阿纲使用X-burner命中。
“……啊、”喘着粗气,幻骑士抬头看向那个少年,突兀的,眼前浮现出另一个,与阿纲这个眼神相同的某个少女。“…又是这个眼神。”低声呢喃着,他看向手中的一个指环,“我本来并不想用这个的,”直起身看向阿纲,他面容严肃,“但是为了实现白兰大人的野心……”点燃指环,燃烧的火焰并不是普通的青色光芒,而是犹如一个骷髅一般的诡异影子。
与此同时,幻骑士周身包裹着一种不祥的气息。“受死吧泽田纲吉!只要赢了你,白兰大人就只会看到我一个人!”似乎把内心一直压抑的情感都爆发出来,此时的幻骑士甚至连最开始平静都丢失。
“啊,不会这么简单的。”右手放在胸口处那个装着护身符的
地方,他挺直脊梁,高扬着头,“幻骑士,你根本不配骑士这个称号。”
骑士,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至少在他记忆中关于骑士的印象只有那一个。孤傲的少女站在山丘上,锐利的双眼不只是看向敌人还是远方的某处,单手握着那柄闪烁太阳光辉的剑,她的背脊挺立,似乎任何苦难都无法将她打败,那高傲伫立在风中的身影仅仅是看上去便令人向往。
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空有骑士称号的胆小鬼,大概那个人在这里也会如此评价吧。
“可恶———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吧!!!”瞪大了双眼,围绕在幻骑士身边的黑影完全包裹在他身上,最后出现的是一具覆盖黑色盔甲的骷髅。
紧接着,做好迎接对方一击的阿纲伫立在半空,诧异的伏在他面前的骷髅,最后骷髅逐渐形成了他所熟悉的伙伴们。
“阿纲……”
“十代目。”
“……BOSS”
“…泽田…”
山本,狱寺,辽平,甚至还有库洛姆,蓝波和一平。
他看着漂浮在他身边的众人不知所措。即便依靠着超直感,他也分辨不清面前出现的人究竟是幻术还是真实。
“纲吉纲吉!那个是幻术!”几乎从小就接受过幻术训练的葵,突然出现在斯帕纳旁边大喊着,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似乎不愿输在人后。
幻术被戳破的幻骑士气急败坏的用手上的剑卷起了一道夹杂着烈风的攻击直冲葵而来,散落在周边的岚萤火虫也被那攻击击落,撕成粉碎。
葵在最后的反应是利用匣子里的岚火焰暴风将斯帕纳吹向一边,而自己只能呆站在原地,握紧挂在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然后被人抱在怀中。
“葵,没事吗?”抛下由幻术形成的众人,阿纲迅速抱起葵飞向高空避开攻击,小女孩缩在他怀里闭紧了双眼,直到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条缝。
确认自己被阿纲抱在怀里并没有受伤,葵才呼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唔,谢谢阿纲的说!”双手抱着阿纲的脖子,葵看向幻骑士的眼神与森罗颇为相似。
“哼哼哼,那么,这样又如何呢?”并没有因为葵被阿纲救走而气急败坏,幻骑士笑了几声退到远处。
在幻骑士之前所呆的地方浮现出一个身影,最后形成了某个女性的身姿。“………纲吉,”她的眼神不如之前记忆中那般锐利,反而带着一股哀伤。“纲吉……”说出口的声音并非有着山涧泉水般的那般低沉,而是软软糯糯的,带着可悲声音。
起初他愣了一下,随后眼底凝固成一片冰。“那样的……”那样的才不是他认识的森罗,然而这番模样却是当他得知十年后森罗死讯时,梦
中一直存在的面孔。
无法反驳的并不是眼前的幻影,而是存在于自己脑海中的懊悔情绪,只要想到那个眼神锐利如鹰的人因为他的原因而走向死亡,只要想到将死之时那个人因为他的原因而露出如此悲戚的神情,她的心中就会充满懊悔。
“怎么样,你能否认这个人,不可能是那个被杀死之前的魔女吗?”带着几分嘲笑的含义,幻骑士如此说道。
阿纲并没有多少犹豫,很直白的反驳,“啊,那才不是森罗。不过是你所编造出来的低等幻影。”怎么可能认错,怎么可能犹豫。那是他喜欢的女生,关于她的事情他总是用着十二分的精力去记忆。
第一眼看上去并不出众的清秀面容,低沉嘶哑的声音,还有给人带来最深刻记忆的双眼。
那可是他喜欢的人,即便在人潮中,都能找到的独特女生。
葵突然将他放在口袋里的护身符扯了出来,连同她自己脖颈上的项链。仰着头高喊着,那样子就像一只幼狮,“Es fiustert——Mein Nagel reist Hauser ab (以我之声,我的手指割裂大地)”口中念出阿纲无法理解的词语。
“Los(突击)!”随着最后的话音落下,护身符与项链双双发出红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太阳的光辉吞没了虚假,眼前所到之处皆为真实之象。
光芒最后在阿纲与葵脚下形成了一个巨大圆阵。
似乎在圆阵出现之后,四周的空间都为之扭曲,最后从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影,瞬间吞噬了房间里的光芒,几乎只是两三秒的事情,一切又恢复平静,幻骑士的身影早已消失。
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事情,阿纲惊异的看向葵,“……幻骑士被、”
“呃唔…好像逃跑了。”抱着阿纲的脖子,葵打了一个哈欠,“我好困啊纲吉……”说完这句话后,小孩子就已经支撑不住睡着了。阿纲开始慌了一下,确定葵只是睡着了之后松了口气,小心的将葵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落在地面之后,阿纲将葵交给斯帕纳。此时,Reborn突然抬头望向阿纲,“蠢纲,还记得之前碧洋琪的话么?关于彭格列魔术师的。”碧洋琪之前说过彭格列拥有一个魔术师,而那个魔术师曾经说过,彭格列并不需要炼金术师。
之后已经证实森罗自身便是炼金术师,于是这些事情他也没有多在意,现在却被Reborn突然的提起,他不解的看向那个婴儿。
“我想,那家伙说不定是瓦利亚的魔术师。”说出这句话的Reborn,或许从一开始便猜测过这件事,只不过之前葵的所作所为只是给了一份有力的证据。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
说,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她所隐藏的事情究竟还有什么呢?若是有一天能说给他听,若是有一天,他不再是经过别人口中才得知关于她的事情,那该多好?
阿纲缓缓的吐气,重新点燃了火焰。现在他该做的,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未来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QUQ快出来吧少女们!留评的孩子上学不挂科上班涨工资!
☆、目标七十·真相的另一种定义
当阿纲突破重重阻碍达到入江正一的所在地时,却发现他的同伴全部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犹如一个胶囊般的特质牢笼里,其中甚至包括身体刚恢复不久的库洛姆,以及十年前云雀。在内部的空气中漂浮着微黄的颜色,不知是什么。
所有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无法确定生死。
入江正一顺着阿纲的视线看了看那群人,掏出了身上携带的小型遥控器,“放心吧,只是吸入了睡眠瓦斯而已。”按下某个开关之后,充斥在牢笼里的黄色气体被缓缓的抽去,除了之前受到重伤的山本与辽平外,众人一个接着一个清醒。
拉尔瞪大了眼贴近牢笼,双手恶狠狠地砸在透明壁上,咬牙切齿的喊着入江正一的名字。
“泽田纲吉,”伸手推了推眼镜,入江正一并没有因为拉尔带着怒意的呐喊而惊慌失措,只是镇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来选择吧,是交出手中的彭格列指环,还是选择舍弃这些同伴。”仿佛是要在阿纲做出结论的下一刻按下那个代表死亡开关的枢纽,入江指向阿纲头部的手枪带着微冷的寒气。
阿纲看向面无表情的入江,而对方被眼镜发光遮住的眼中不知是在望着什么。
是彭格列指环得到手之后白兰野心实现的那一刻景象呢,还是当阿纲选择抛弃同伴获得胜利之后而懊悔痛哭的表情呢?
“……我,”该怎么抉择,应该做点什么才可以呢?这个时候即便是超直感也无法给予他正确的答案。或许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是那一个,然而不论是拉尔在另一侧呼喊着不管她们的声音,还是狱寺担忧看向他的眼神都没法让迅速下定决心。
入江似乎看出阿纲的犹豫,将持着手枪的手垂下,突然转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先回操控室整理那些被他们损坏的基地残骸好了。”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入江眼神突兀的变得像是扑捉野兽的猎人般谨慎。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只是看着入江正一,阿纲突然想到了这个比喻。
两个切罗贝罗对视一眼,最后赞同的点头。眼前的情况不言而喻,即便在僵持下去形式也是一边倒的局面,在那个特质牢笼里有装备好的毒瓦斯,一旦被外在攻击破坏就会被点燃,而处于其中的敌人身上还残留着之前睡眠瓦斯的副作用。
“那么,我们——”
话音到此为止,转身过去的切罗贝罗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种变故,明明是作为己方将领的入江正一,居然会趁着她们转身的那一刻用麻醉枪朝她们射击。一切仿佛就是证实阿纲那时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入江作为猎手的潜伏能力让他成功的将切罗贝罗的两人击倒在地。
入江正一朝后退了几步,他手中的手枪指着即便受到药
效影响而昏迷的那两人,“放心好了,只是特制的麻醉药……辛苦你们了。”最后还是对着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的两个监视者表达谢意,对于这一点,入江正一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
“呼、”一下子瘫软在地,入江看着自己发麻的双腿,又紧张兮兮的将切罗贝罗手滑落在地的手枪踢得远远的,这时他才敢捂住肚子,“啊,超紧张。呜呜呜、肚子好痛。”看着眼前的入江正一突然一副软弱的样子,甚至捂住了腹部,阿纲瞬间僵在原地。事情转换得太快他来不及反应,但是此时的情况……是否就是说这场战役,他们胜利了呢?
入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按下牢笼的开关,放出被关住的几人,呲牙咧嘴的看着阿纲,“呼、你终于来了,我还担心计划会不会被打乱……”说了几句阿纲无法理解的话,入江沉重的吸口气,严肃的看向阿纲,“那个,”刚说话就突然露出原来软弱的神情,入江不自在的揉了揉肚子,“啊好痛、果然我还是不适合那种严肃人啊,……那个你好,我是入江正一,要说的话…就是米奥菲欧列的卧底。”说完这句话,入江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所有人都被这个情况弄得不知所措,也有拉尔和狱寺几人坚持那只是入江的迂回战术,要阿纲速战速决,唯有了解入江的斯帕纳噗嗤一声笑出声,“果然正一还是和以前一样。”察觉到阿纲等人投向他的不解视线,斯帕纳忍笑指着入江,“正一他以前就有个毛病,只要紧张就会肚子疼。”
拉尔和狱寺看向入江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种家伙居然是敌方首领……”狱寺不可置信的指着入江,拉尔顺势看向阿纲。“啧。”看到阿纲因为她的视线而瑟缩的样子,拉尔冷哼了一声,将脸转过去。
阿纲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后颈,突然被葵扯住了衣角。“葵?”他望向那个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小女孩,尽可能挺直了背脊。
抿着唇看着阿纲,葵的表情稍显委屈,“妈妈呢?那个妈妈呢?”她指向白色圆盘,眼中有些许的不安。一开始偷偷跟着阿纲等人溜梅洛尼基地的原因,正是因为葵认为‘消失’的森罗会出现在那个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的白色圆盘附近,然而她只看到这个时代的森罗躺在白色圆盘里,全身已经被干涸的鲜血覆盖,看上去无比狰狞。
随着葵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阿纲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张着嘴想要说出什么安慰葵的话,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语言变成了一块沉重的包袱,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圆盘里的人只是由原子粒组成的虚影,然而即便是这样都能看出,十年后的森罗最后的结局注定是……
“十年后的我将会怎么
样?”突兀的,从空无一人的地方传除了森罗的声音,众人一惊,葵则是突然将阿纲的护身符掏出来。
平放在葵手中护身符浮在半空中,周边翻滚着奇妙花纹,最后半空中出现了一块等身镜大小的椭圆。在那其中还能看见远处战火不断燃烧的森林,以及在一片废墟中将腿翘在桌上的Xanxus,以及蹲在旁边的森罗。
森罗朝着镜像那边的阿纲挥了挥手,面容些许有点憔悴。“啊,看这个样子,你们那边是取得了胜利呢。”呼口气平复心情,森罗再次露出以往的薄凉微笑。
“……啊,”其实他想说的也不是单单回答的鼻音,但是担心的话还是留在以后吧。深吸一口气,阿纲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精神十足,“森罗呢?森罗那边怎么样?”
似乎无奈的耸耸肩,森罗将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我一直被那群混蛋丢在后方,就刚刚……”
突然镜面开始不安的震荡,森罗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传来,最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杀了十年后不死魔女的人,正是我啊!”声音高傲的不可一世,阿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握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他知道他即便再担心也没用,再愤怒也没用,然而理智依旧无法压抑不断涌出的愤怒,——听到这句话后,对那个未曾蒙面的人的愤怒,还有对十年后的自己的迁怒。
入江走到阿纲旁边,脸上的表情略微凝重,“……”想要说什么安慰的话,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个声音他记得,是属于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阿纲轻轻的摇头,看向入江,一手抱着箍紧他腰际的葵,“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啊……”轻声的回答,这胜算是多少连他自己也算不出来。或者说,面对着阿纲那样早已做好觉悟的眼神,他已经失去计算的能力。
镜面晃荡了几次,间歇闪过几个不甚清晰的画面,最后停止了晃动。众人睁大了眼看着从镜面那头传来的图像,好像都被那身姿给震撼。云雀挑着眉突兀的地笑起来,其他人似乎都失去了言语。
伫立在狂风中的森罗,即便如此那身影也未曾动摇分毫,红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停止的背脊无言地宣称她的自傲。
阿纲屏息凝视着森罗的背影,目光随之坚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输呢?那是森罗,那个是在他梦中独自战胜数场战役的强大骑士。
“……十代目,你说意大利主战场那边那家伙究竟发生了什么?”狱寺略微不安的看向阿纲,突然说道。在视野所能看到的地方,都只是一群残缺不全的建筑遗骸以及数人横尸的场景,唯一完好的大概只有现在能看见的Xanxus与森罗。这样的场景他的十代目真的
能够毫无障碍的接受么?这样的危机真的是他的十代目现在就能接触的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狱寺看向阿纲,突然间得到了答案。
其实已经不必过问,觉悟早已埋藏在心中。阿纲摇了摇头,视线似乎已经黏着在镜面那头的景象,“大概……只有森罗才知道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定是被枪哥的幸运E附身……QUQ
☆、目标七十一·意大利的主战场
在阿纲突袭日本梅洛尼基地的同时,意大利这边的主战场第一波突袭已经结束,瓦利亚被分成三组,而森罗依旧与路斯利亚留守后方。对于森罗的不满斯库瓦罗只是丢下一句“混蛋BOSS找你”就朝着他的战场飞奔而去。
“……路斯,那个能说逃跑吗?”无言的看着斯库瓦罗远去的背影,森罗忍不住的恶意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