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终于下定决心了么?”男人露出豪爽的笑容,将赤红的长枪在手中轮了几圈,“那么就快点开始吧——”随着话音而来的是一道赤红的长影。
虽然长枪属于中远距离攻击,但是这个男人更喜欢冲进敌人怀中大战一场。
了解这一点的森罗迅速的用剑将飞驰在眼前的长枪挡住,反手一挑将长枪挑开,“在我所认知中使用长枪的人,并且能拥有这样大灵活度的人,我想应该也只有那个了吧。”故意说出自己早已知晓的话,她的眼底带着狡黠的神色。
用枪压制着森罗的男人只是耸肩一笑,猛地将枪往前方一扫。“啊咧啊咧,人太出名果然还是不好呢。”望着避过这次攻击的森罗,他反而显出一番满意的神色,“但是魔术师小姐也不错呢,啊啊、抱歉呢,应该是骑士小姐才对。”握紧着长枪,他借助一瞬间的爆发力将长枪狠命击出。
“嗤、骑士什么还算不上,”早已知道男人的攻击路线,森罗轻巧的避开,“与其赞扬我的话不如赞叹一下我家的家训与众不同吧。”眨了眨眼睛,森罗微笑着,“——Lancer,若不认真起来的话,输的人可是你。”这是第一次这样正经的喊出男人的名字,虽然并不是她真正想要喊出的名字,但是即便这样也给男人带来了不少怪异感。
“……家训啊、”男人莫
名的低叹,“倒也真是与众不同呢。”从一开始他就感知到了,面前这个女性对他异常了解,若是说是因为事先打探过情报的话,那么这个人对他的了解着实太深,知道他的一招一式,甚至能预料到他接下来的攻击路线。
历史上符合Lancer这个职阶,并且像他这般战斗的人的确少之又少,然而森罗并不是单纯的从书本上了解而已,仿佛曾经生活在一起,仿佛亲眼看过Lancer生前的每一场战斗。“喂,我说你啊。”疑惑越来越大,Lancer干脆停下手中的动作,很是直接的盘腿坐下。“究竟是谁?”
随着男人的动作一同停止,森罗将剑拄在地上,双手抱胸。“嘛……你猜猜看?”她看着那个懒散坐在地上的男人,拾起剑指向男人的咽喉,“真是随意呢,明明要我认真起来的是你,现在反而一点动力也没有的样子,还真是……若是我乐意的话,现在就能杀了你哟?”这句话也不过是逞强说说罢了,男人看似随意,然而那不过是将防备隐藏在悠闲模样之下。她的剑在刺穿男人咽喉之前,她大概已经被男人掐住喉咙了吧。
「杀了你啊混蛋!」
「嗤、在这之前先想办法让你自己从树上下来吧。」
「……我我我、你抱我下来!」
「你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来。」
「求你了亲爱的!拜托了,就这一次还不可以么混蛋!」
「亲爱的什么真是……说好了就这一次。快,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一定不能接空,绝对哟。」
「快点下来啊笨蛋。」
那个时候站在树下的男人朝着她伸出手,安安稳稳的接住从树上跳下来的她。
远久的记忆涌出,森罗握剑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森罗抿着唇,看着男人,“其实那个时候我倒没怎么害怕呢。”说出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收回剑站开。“我可不知道你是这么懒散的人呢。”即便她知道她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那个人也不明白,但是仍然忍不住的想要将那些情感全部表达出来。
Lancer站起身,垂着头看向地面。“嘁,如果不是因为过去那么久,我想我真的会认错人呢。”挺直身躯站在森罗面前,他犹如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我说你啊,可不可以不要爬上树。」
「可是不上去的话,能看到的东西很少啊。」
「看?你想看什么?」
「………海。」
「海…?」
「嗯嗯,就是那种很宽很宽,和天空一样大的。」
「…………那下次一起去吧,真正的海。」
「真的?!」
「啊,我什么时候说出的话没有实现过呢。」
这样立下了约定,结果在男人死前都没有实现。
对他来说,这大概是唯一一次没有实现过的誓言吧。“不过那家伙和你的性格完全不像呢。”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Lancer对森罗说道。“啊啊,虽然我的Master是个胆小鬼,但是这次可是很明确的说过——”执起手中的赤色长枪,目标是森罗的心脏。
“你的命,我就拿下了!”
森罗措防不及,被Lancer刺出的长枪划中左腹,单膝跌在地上。“喂喂喂,这可是犯规啊。”
“哼,你以为是小孩子的家家酒,等着人说开始的么?”Lancer对此嗤之以鼻,然而内心实际上却开始焦躁起来。平常的话,他是不会与即将杀死的人说那么多的,即便眼前的女性的确是不错的对手,但是每与森罗兵器相碰一次,他心中的疑惑便越来越大。
实在是太像了。
这个人和生前他曾经在一起几乎一生的某个人,除了面容,还有那份冷静与忍隐外,连细微之处都如此相似。
深呼一口气,他抛弃那些让他烦心的疑问,全心投入与森罗的战斗。
而另一边,追寻森罗的阿纲则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好像忘记了某一处地方,他找遍了并盛中学,甚至是黑耀中心。他依旧没能找到森罗,停在十字路口阿纲还没有喘口气,就突然的被某个巨型生物的利爪扑翻在地。
“——咦?”刚摔向地面,他借助火焰翻了个身却突然看见一张超大的狐狸脸。毛茸茸的头配上两个在黑夜里发光的眼睛说不出的吓人。“安然?”最开始他的确被吓到,然而超直感却没有吐露危险信号,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在森罗身边的那只狐狸。
果然,在他喊出那个名字之后,狐狸就冲着他裂开了嘴。
“……咳,那个安然桑,森罗在哪里。”尽量不去注意那张看上去超级恐怖的笑脸,阿纲扭头说道。“呜哇!”突然间他就被拱到了天上,跌在安然的背部。
后爪轻巧的一跃,整个身姿便腾飞在半空,安然盯着下空的并盛町,“喂,小子。主人在哪里?”她被某个力量隔离了与森罗之前的感知,在最后不知为何她与森罗的联系被森罗单方面切断。在无奈之下她只好顺着气味找到了同样在寻找森罗的阿纲。
“……不知道,”阿纲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下的安然,“去并盛后山的话…说不定可以?”安然不再是以往的小巧狐狸或者戴着面具的女性模样,而是他仅看过一面的妖怪模样,其巨大的身姿似乎挥动尾巴就能毁掉半个并盛。“我们、”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在他的视野里突兀的出现一个熟悉的人,那个人正站在高楼上看着他微笑。
安然似乎也注意到那个人,毫不犹豫的来到了高楼顶层,将阿纲放到地上。而她伏在半空中
,盯着那个人,“要是快死了就喊我吧。”用着不在意的口吻,安然如此说道,“感觉不到主人的联系,我没有办法和这个世界除了你以外的人对话。”
阿纲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安然,却发现狐狸已经阖上了眼。
将想要说的疑问吞下去,他捂着胸口深深吸气。他的世界里最开始没有黑手党没有妖怪也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森罗。
似乎他的人生便是那天开始转变。虽然没有森罗的话他兴许还是会遇到Reborn,但是在这个世界,对此时此刻存在在这里的他而言,他的人生正是因为遇到森罗那时才发生转变的。
阿纲抬头看向不远处冲着他微笑的校医,“……鹰司老师。”白发红瞳的女人似乎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随后依旧露出那样浅显的微笑。阿纲握紧手中的死气丸,“老师你是魔术师吧,就和森罗一样的魔术师吧。”
“……原来如此,你知道了呀。”诧异只是一瞬间,名叫鹰司的女人恢复以往的微笑,“不过说是一样的话,稍微有点不对。那家伙的能力可是比我高太多呢,为了某个心愿甚至连未来都扭曲的人我只能仰望了。”女人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走到阿纲面前伏低身体,“阿纲,你喜欢她么?”
阿纲曾听到面前的校医喊过他无数次名字,但是今次这般悲戚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听到,然而他并未犹豫。“我喜欢森罗。”这并不是值得隐藏的事情,若是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挺直腰板对那个喜欢的人说。
鹰司的脸色僵了僵,然后莫名的叹了口气,“……十年后的我被世界修正而死亡,那这一次我还是自己选择一下死法吧。”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搭在阿纲手上,“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了。”她凑到阿纲耳边,“身为普通人的纲,虽然也被人说是废柴,但是身边依旧有一堆的朋友呢,无论是步入黑手党的你还是……普通人,从来没有变过。——这是我最自豪的事情,没有之一。”
“……”不知道为何,阿纲在一瞬间觉得鹰司伸过来的手似乎穿透了森罗的腹部。仔细看却只是划破了空气。
鹰司弯着眼笑了笑,“你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忘记了么?”
“还有……?”顺着鹰司的话呢喃着,阿纲的眼神迷茫,“———”心中的迷雾似乎散开,他突然想起来了,“森罗的房子?!”似乎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只是对面的人是森罗罢了。
“对,就是那里。”鹰司直起身看向森林所在的方向,那里已经燃起火光,“只不过这次不是暗示魔术了,只是在那房子周围设下了布阵,让那里容易被人忽略而已。”鹰司耸耸肩,“在你走之前,至少喊一次我的名字吧,虽然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过
来的人,也是和你有扯不清关系的人哟?”用开玩笑语气说着,大概也只有她和另一个人才知道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少勇气。
“……嗯,”阿纲看着那个一直以来都很耐心听着他抱怨的鹰司,“信子……”从森罗家中爆出的巨大爆炸声让他无法再冷静,吃下死气丸转身离去。
阿纲若是转身的话,大概就能看到从鹰司信子眼里猛然滑落的眼泪吧。“走掉了呢,……这样她就不会死了呢。”鹰司转身看向躲在阴影处的男人,“该叫你什么呢?咖啡厅老板哟。”叉着腰看着那个男人,她丝毫不在意自己逐渐透明的身影。
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凝视着那片通红的天空。
而森罗此时似乎已经失去再战斗下去的力量,半跪在地上喘气,“……啊啊,难道依旧是、”她还有必胜的某样武器,然而内心的疲惫已经无法让她再握起武器。
男人的长枪指向她,带着必胜的微笑。“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不,到底也是没有的了。”森罗苦笑了一下,将眼神投注在男人身上。
最终也是末路。即将被男人杀死,森罗任命般的闭上双眼,而后突然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她就被某个人拦腰抱起。猛然睁开眼,森罗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QUQ日更你好日更再见……下周考完试之后恢复日更…………吧?
_(:з」∠)_我希望点进来看的妹子能最少留下一句作者傻货逢考必过,全科一次过……
果然,这种事情啊……【蹲
☆、目标七十五·喜欢她的心意
被人拦腰抱起,躲开了致命一击的森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啊啊,这还真是……无趣的世界呢。”看着那个将她轻轻放在地上的人,森罗扯出一个微笑,“连我临死之前都不肯放过我呢。”少年听着她的话突兀的僵直了身躯。
看着眼前的阿纲,森罗垂下视线,低声低喃着:“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呢,总觉得你似乎在盯着我呢,”她艰难地抬起手,看着手心复杂的掌纹,“虽然是幻想,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说出来吧……”
凝视阿纲,她看着这个人的视线从未如此直接而疑惑,“会认为你喜欢我,究竟是我的妄想呢,还是你的真心?”说完她便笑了,“啊啊啊,我也真是…明明只是幻像罢、”低垂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随着血液的流出而减少。
“……不,”阿纲跪在森罗面前,紧紧地抓住森罗垂下的手,“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时候。信中曾经被擦去的部分,以及当时夏欲言又止的话。那个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呢,阿纲曾经想过很多种答案。但是这时突然明白了,那个时候他一直没有猜测到的,正是自己的心意是不是已经被那个人得知。
其实不必在犹豫了,也不用再对着自己拼命的说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这种假话。明明表白的机会俯首皆是,却要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无论是他还是森罗都是别扭的人。“我喜欢你,”看着森罗,阿纲再次重复,“所以……请和我在一起吧,不论未来遭遇了什么,不论森罗你有多少秘密都没关系。我想和你在一起,就算不能完全了解森罗也好,在这之前我只是想和森罗在一起。”那些仿佛缠绕成团的秘密,他可以等着森罗慢慢叙述,就算不说也没关系,他喜欢森罗的原因就算现在已经想不明白,但是至少他还记得,那天黄昏时分,森罗坐在露天饮品店的角落,与人说话时露出的尖锐神情,犹如沉睡的鹰被吵醒,盯上不速之客的可怕表情。那个时候他的确被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森罗那般锐利的神情,而是因为打破了他对森罗犹如平面一般的,生动表情。
会露出那样神情的才是森罗,用着平静眼眸看着外界,不被动摇的人,才是森罗。
正如他偶然之间做的梦,梦中的少女明知要守护国家便需要舍弃一切也依旧没有动摇,站在前方,用着平静的双眸凝视着远处。
他喜欢她,不论原因如何。本来喜欢这种事情就是莫名其妙啊,对某个人开始在意,开始关注,甚至会因为她与自己多说了一句话而激动,也会因为她与其他人相谈甚欢而烦闷。
“……?”森罗突兀的歪头,带着不可思议眼神望着阿纲,“啊啊、这到底是……奇遇呢
。”弯嘴笑了笑,带着一丝清浅,“阿纲,他来了哟。”
阿纲顺势转头,便看到站在身后不远处,立于火中的Lancer,“我来……”他沉下气,准备好一击,男人笑着耸肩,将长枪压低。
“不,这是我的。”勉强自己站起来,森罗深呼吸,“这家伙……是我的猎物。”原本流血的伤口开始愈合,她的手上拿着一把从木匣中掏出的奇怪模样的匕首,“你站在一边好好看着吧,……不相信我吗?纲吉?”森罗看向一旁的阿纲。
“不,…我知道了。”他凝视着眼前的敌人,超直感在叫嚣着危险,即便这样他也全然不理。“但是伤口……?”他看向森罗那逐渐愈合的伤口,颇为担心。
“啊啊,没关系。用贤者之石所购造出来的我,”她看向手中的可破万物之符,“虽然与普通人相似,但是有一点务必要记住,身为贤者之石所构造出来的躯体,会依存着贤者之石的分量,获得不死。”说着让人不甚明了的话,森罗将手中的匕首转了转,露出与一般不太一样的傲然笑容,“等着看好了,瑟坦特!”将英雄的真名喊出,她先发制人冲了上去。阿纲将手握成拳,不安的站在一边。
“……”男人听到名字后愕然的瞪大眼睛,也因此慢了一拍。趁此机会森罗快步上前,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进男人的心脏。森罗将刺入心脏之物拔出时,形状怪异的
森罗脸上狡黠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看着Lancer,“现在,你的主人…是我。——你是我的了。”跨坐在男人身上,她将右手的令咒露出来,“瑟坦特,乖乖叫一声Master吧。”男人躺倒在地瞪大了眼看着她,一边的阿纲面露不解,随着额头的火焰熄灭,往昔有些懦弱的面容显现出来。
“森罗……?”喊出那个名字,阿纲将视线投注在男人身上,男人自从森罗喊出那个名字之后,便显得有点奇怪了,最后连灵活的动作也受到了影响。
“啊啊,放心好了,虽然是不懂服侍的犬,也是只忠于主人的猎犬呢。”森罗丝毫没有站起身的打算,阿纲在原地踌躇了一会立刻走了上去将森罗拽起来,“那个!……坐在地上容易着凉。”其实这个原因说出来他自己都不忍直视,但是森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他的力量站起来,颇为好心情的揉了揉他的发顶。
“——真是一出好戏呢,但是,结尾不甚满意。”从半空传来的,包含威严的声音。
森罗撇嘴,抬头看向从被破坏的屋顶外俯视她们几个的吉尔伽美什。屋内燃烧着被她点燃的火焰,屋顶的瓦片发出嘎吱的哀嚎,然而四周这样的景象却也比不上吉尔伽美什的光辉面容,森罗抬着头笔直地看向他,“相比我这出
戏,……十年后的那才是、”像是想到了吉尔口中十年后自己与吉尔伽美什在一起的事情,她将话咽了下去。
穿着黑白制服的吉尔伽美什看向一边的Lancer,而后将视线转向森罗,“哼,真是蠢女人,为了只野狗花费这么多功夫。”
“彼此而已,为了某个人愿意等待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的你,没有资格来说吧。”她拉住阿纲的手臂,将阿纲扯到自己身后,之前倒在地上的Lancer早已爬起来,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森罗,而后将手搭在森罗头上,将森罗的头埋在胸前。“啊啊啊,好不好我是不知道,但是啊,破坏别人兴致的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Lancer看向吉尔伽美什,“身为英灵,却只是躲在一边看而已呢。”
“嗤、野狗与疯狗的打斗还够不上让本王插手,不过、”他看向森罗,目光犹如毒蛇,“看样子还能给本王带来不少乐趣呢。”似乎觉得再待下去也没有乐趣可言,吉尔伽美什转身便只余下四散的光辉,消失在半空。
森罗差点跌坐在地上,死命抓着Lancer的手臂,她正想说什么便听到窗外传来的鸣笛声。“……纲吉,那是?”似乎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森罗指了指声音来源处的方向,看向阿纲。Lancer则是伸手大力的蹂躏一番森罗的头发,化为了灵体。森罗低声嘟哝了几句,抬头。
阿纲有些别扭的看向窗外,四周的火焰似乎不敢上前,静静的在远处跳动着。“那个,我看到森罗家起火了,就拜托Reborn…如果我十五分钟以内没有和他联系,他就……咳、”尴尬的咳几声,他不好意思的看着森罗。
森罗叹口气,拉住阿纲的手纵身往外一跳。
“咦咦咦?!”
“闭嘴啦,完全没问题的。”
森罗绕开消防队的视线,从后墙翻进了阿纲家庭院,“说起来,我要住在哪里啊。”颇为无奈的看着已经被火烧的没有外形的房子,她突然有点后悔之前画出火之符文的举动。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表白了!明朗化了!_(:з」∠)_我的动力也快没了……果然恋爱之后就消极了么我
☆、目标七十六·相识的两人
“……总之,森罗家的房子昨天突然起火了!”阿纲看着自家母亲,睁着眼说瞎话,“正好那个时候森罗她,森罗她……”完全不适合说谎的他,甚至连一个看似正当理由都不知怎么编造。
森罗只觉得遇到阿纲之后自己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朝前走出一步,看向泽田奈奈,“很抱歉,泽田阿姨。”带着点悲戚神情,她说道:“昨晚正好我家人从海外回来,于是我想着正好给他看看日本的夜景,却没想到因为我出门前的疏忽导致家中被火烧于一旦。”停了一下,他默不作声的掐了一下在一边傻站着看着自己的阿纲,“我当时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被惊醒的纲吉君,也正因为如此,我家燃起的火才能在波及附近前被消防队扑灭呢。”一边的阿纲支支吾吾的点头回应,森罗幽幽的呼出一口气,“在家被烧毁,家人也无法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给我寻一个安定的住处前,我除了纲吉君这里,哪里也想不到了。”
这句话十足的骗人。
最开始森罗想去男鹿家借住一两晚,甚至直接搬到姬川家,却被Reborn拿枪顶在后脑威胁。其中还要穿插着阿纲委屈眼神攻势,两者相加之后的结果,便是森罗最后归属落在了几乎人满为患的阿纲家。
完全没有犹豫,泽田奈奈甚至连森罗的话都没有考虑,很直接的答应了森罗的请求,“没关系的!要是森罗来住的话,我很高心呢,”随后带着点揶揄的语气,奈奈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阿纲可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加油才行。”
“妈妈!”急忙打断奶奶的话,阿纲拉着森罗跑上二楼。
跑到二楼自己的卧室里,阿纲反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只要想到昨天晚上他和森罗表白…“对了,森罗,”他突兀的想起某件事情,虽然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却多少有点在意。“我那个,昨天…”结结巴巴地说着,却完全没有说中要点,阿纲恨不得将头埋在身后的床上,然而森罗看着他的目光依旧平静。
似乎每次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目光总是带着一份独特的力量。或许特别的不是那目光所包含的平静,而是因为那个目光源于自己喜欢的少女。
他深深的吐气,但是还是不怎么敢直视森罗。“那个,可、可以和我交往吗?”将堆在心中已久的秘密说出来后,他松口气般的挎下肩,抬头偷瞄着森罗,却发现对方抿着唇,耳根微红。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忘记将视线移开,反而是森罗不好意思的将脸转开。
“……啊,呜嗯。”支吾的回答,森罗的手抓着衣角,“这还是第一次,所以稍微不习惯呢……”带着某种苦闷的情绪,她笑了一下,“所以说,纲吉…我们交往吧。”之后的语
调恢复以往的冷清,只是耳根的红色还没有退去。
阿纲点了一下头,颤抖的将手伸向前。
“——呀,成功了呢蠢纲。”Reborn从天而降,横插在森罗与阿纲中间,黝黑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揶揄,“接下来是要牵手了么?”很明显是故意为之,COS朱庇特的小婴儿完全展现了他的恶劣心态,Reborn 握着森罗的手指指向阿纲,捏着嗓子用奇怪的语调说:“纲吉…我们交往吧。”说的正好是之前森罗说过的话,Reborn咧开的嘴角彰视着他的心情不错。
阿纲僵了一□体,拼命的挥舞着手臂,“闭闭、闭嘴!总之我喊森罗上来的原因是为了问下午的彩虹之子试炼的应对方法啦!才没有说什么交往。”拼命掩饰着,但是只要想到之前森罗一副正经模样和他说交往的时候,阿纲依旧忍不住脸红。
果然他的修炼还是不够呢。
阿纲缩着肩膀,看向用无辜眼神看着他的森罗。
下午,阿纲偕同森罗以及守护者几人,来到了并盛后山。早已在那里等着的可乐尼洛也是一脸暧昧的看着阿纲和森罗。“终于做到了吗,男子汉就应该直截了当的说出心意!kola”
“……呜、”阿纲面对目前的状况稍微有点不解。按照小说或者电视剧的话,男女表白之后每当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女生不好意思红了脸,男生在一边坦然以对。而现在他和森罗反而像是互换了角色,不好意思的人反而是他,另一边的森罗……
他看向森罗,最开始森罗只是安静地站在所有人后面,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森罗已经走到距离他们颇远的空地,和昨晚那个差点杀死森罗的蓝发男人说着什么。
“……”阿纲记得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在梦里见过一两次,但是那张独特的红色眼眸却难以忘怀。那是和森罗锐利眼神相似,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的神情,只是比起森罗内敛的沉静,男人则是豪爽了。不论是战斗还是日常,甚至是最后死亡的景象,也带着洒脱。——这些全是那时他在梦中,透过森罗的记忆所看到的景象。
其他的记忆多少有些模糊,被时间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面纱,但是唯有那个男人的事情是最清楚的。
阿纲觉得很嫉妒,同时也很羡慕。
因为那个男人一定是对森罗来说很重要的人,因为那个男人被森罗刻在记忆里,时间都抹不去。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看向可乐尼洛。“今天的试炼,是什么?”身边的同伴跃跃欲试,他金红的眼睛看向远处的森罗,将手搭在胸口,仿佛在起誓。“不论是什么……我都会赢的。”
彩虹之子的试炼也好,还是十年后的战争,他都会赢的。为了逆转………十年后他所喜欢的
少女死亡,他一定要将胜利紧握在手中。
“……哼,那家伙的眼神突然变了呢。”Lancer看着转换成超死气状态的阿纲,“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呢。”他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向森罗,“那么现在,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就把你倒挂在树上啊小鬼。”将手掌压在森罗的头上,他不轻不重的揉了几下。
森罗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嘟嘟囔囔的抱怨:“哪有人对久违重逢的人说什么挂在树上啊,而且身为英灵,这样对待Master可真是大逆不道。”因为自己说出口的话,森罗再次被男人加重力道揉了一番头顶,原本柔顺的白发被揉得一团糟,森罗面露委屈的瞪了Lancer一眼,“别把我头发弄乱了啦。”
“嘁,不过是小鬼而已。”虽然这样说着,Lancer还是将手从森罗头上挪开,“老实交待和被我逼问,你选一个吧。”视线从森罗的脸上移开,他面露懒散。
森罗嘴里含了一口气,鼓着脸看Lancer,“说到底还是要说啊。”说话的瞬间嘴里的气噗的一下吐出来,吹开了刘海,“嘛,历史遗留问题啦、”打定主意要转移话题的森罗,悄悄地后退一步,然后被Lancer绕过脑袋揪住了已经长至肩膀的头发,“说。”
“不说。”森罗也倔强起来,干脆站在原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与Lancer争论。
“说。”瞪了眼森罗,Lancer连多说一句都不愿了。
回瞪Lancer一眼,森罗依旧只吐出那两个字,“不说。”
瞪大眼看着森罗,Lancer似乎开始不耐烦,加重了声音再一次重复。“说!”
“……我不,不说。”森罗没有被Lancer这幅模样吓到,反而更加犟起来,梗着脖子回答。
“…………你们…在干什么?!”另一边取得彩虹之印的阿纲兴冲冲的跑过来,却正好听到两人让人无语的对话。“那个,该不会是吵架吧?”他心想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毕竟在他看来,森罗似乎从来没有与人争执过,总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总是……么?他看着面前与Lancer为了某件事争得面红耳赤的森罗,开始不能确定起来。他记得以前他曾经疑惑过,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所知的究竟是不是森罗原本的姿态。
直到那个时候看到森罗锐利眼神,他才知道真正的森罗并不是温和用着甜腻声音说话的女孩子。面容平静,连眼神都宛如古井般沉静,偶尔会露出如鹰般的锐利神情,总是带着薄凉的微笑,……也是在黑手党中被称为不死魔女的瓦利亚成员。
或者这之中还要加上石魔矢高中的红衣恶魔,以及……能看到妖怪的幽灵小姐。
有时
候回忆到这些他都有种想要笑话那时自己的冲动,但是现在……只是觉得心底被一只猫挠了一下,又痛又痒,却碰不得摸不得。
“……啧,你到底说不说。”脸上明显露出麻烦神色的Lancer,再问了一遍。
“…没吵架,放心吧…”不在意的回答阿纲,森罗怒视着Lancer,“我就不说!”
正想插手调解的阿纲,被两人同时往外一推跌坐在地。然后阿纲呆愣着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地吞下想要说的话。
他与狱寺对战可乐尼洛的时候都没那两人打斗的激烈,就仿佛一定要争个高下,但是却也能看成Lancer并没有使出全力。
“十代目!……为什么坐在了地上?”兴奋跑来的狱寺不解的看向阿纲。“说起来,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阿纲?”随后过来的山本看着坐在地上的阿纲伸出了手将阿纲拉起了,“那边是怎么了?”他看向对面红蓝缠斗在一起的身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喂!你们别打了——”
“少罗嗦,站一边看着!”打斗中的两人同时吼了起来,语气一模一样。
“……啊咧?”还摸不着头脑就被吼了一餐的山本,无辜的挠着自己的黑发,“那个……应该没事吧,她们。”指着森罗和Lancer,他问阿纲。
“应该…………吧?”极其不确定的说,他看向已经分出胜负的两人。
森罗被Lancer拽着一只脚倒拎着,脸上依旧是之前的倔强神情。 Lancer看着森罗,无奈似的叹气,“算了,在战争开始之后……”话停在这里,他没有说下去。
圣杯战争,七个魔术师与七个英灵之间围绕着“圣杯”这一万能许愿机而展开的争夺战,唯有最后胜出的那一组才能获得圣杯。
魔术师是脱离现实的人,只要使用魔术便要歪曲现实。而成为Master,则不仅如此,这场战争一旦开始,最先舍弃的便是作为人的情感,魔术师是最好的精算家,同时也是冷血的杀手。或许作为瓦利亚的森罗来说,这是最适合的战场。
左手搭在右手手臂的魔术咒印上,森罗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我知道了,之后我会说的。”成为主从的两人偶尔会通过契约来获取对方的资料,记忆,想法,甚至是连自身都不愿回想的某些事。
Lancer将视线转向远处的天空,率先走远。
“纲吉,”森罗带着往常薄凉的笑容看向阿纲,“回去吧。”
阿纲呆愣的指了指Lancer之前所在的位置,“他…………”望着步伐丝毫没有停留的Lancer,阿纲不解的看向森罗。
“别管他,说不定在那条街溜达去了吧。”森罗看向Lancer,即便只是背
影也能看出Lancer现在怀着焦躁的心情走向并盛町。森罗耸了耸肩,“走吧。”正准备和山本等人往回走,却发现阿纲依旧站在原地。“怎么了?”
“那个,”他扭捏的将手伸到森罗面前,“情侣的话……可以牵手的吧。”早上Reborn开玩笑说的那句话他却记在心里,虽然将手伸了出去,却还是担心会被拒绝,于是看上去还是之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森罗愣了一下,在听到阿纲的话之后了然的笑了笑。“那么我的少年,”自然的将握住阿纲的手,她拉着阿纲走向前,“回家吧。”
“……哦哦、”虽然没有被拒绝,但是,为什么他觉得有点微妙的违和感呢?话说牵着手然后走在前面的不应该是他么?为什么反而变成他被森罗拉着走?!
果然……这种事情任重而道远吧。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哀叹了一声,阿纲只觉得一股心酸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想要攻略妹子不可能啊~
写之前各种没动力,现在突然动力十足,_(:з」∠)_可惜要考试
下一章不科学预告:
意大利逃家少年们各种抱怨父母【喂
☆、目标七十七·迷失的云雾
隔天早晨,阿纲反常的起了个早床。将校服穿戴整齐后,他小心翼翼的走下楼,虽然在最后一阶还是一脚踏空趔趄了一下,但是总体来说,和以往倒霉的样子比起来已经很不错了。阿纲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头伸进厨房,偷看着在厨房帮忙的森罗。
这个感觉……就像是看着妻子在准备早饭一样。他抿着嘴,忍着即将跳出来的笑声。
“纲君?”奈奈转身便看到自家儿子缩在门外,“起得真早呢,对了!今天的早餐是特制的鱼肉粥,森罗说想要尝试一下中国风呢。”她将森罗从身后推了出来,“中饭也是森罗做主力完成的哟。”奈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向阿纲,“所以说,好、好、期、待、吧。”最后的话一字一顿带着欢快语调说着,奈奈全然不顾阿纲已经通红的脸颊。
森罗反倒是好心情的欣赏了一下阿纲窘迫的样子,拍了拍阿纲已经僵硬的肩膀。
到了吃早饭的时候,看着奈奈制作寿司的身影,阿纲突兀想起了和犬以及千种留守黑耀的库洛姆。“妈妈…”开口的时候发现桌上的人全看着他,阿纲缩了一下肩膀,接着说道:“可以多做一份吗?我想带给朋友吃,啊、如果麻烦的话就不用了,真的!”
“麻烦倒是不麻烦,阿纲是想带给谁呢?”疑惑的看向阿纲,奈奈手指戳了戳脸颊,“总之我会多做一份的,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能做好,这个时间点可以吗纲君?”用着商议的口吻与阿纲对话,奈奈讲卷好的寿司放到一边。
“嗯,没问题的,谢谢妈妈。”阿纲回答,看了看剩余不多的时间,阿纲快速的将早饭扒光,和森罗一同出门,然后与等在门口的山本,以及自称路过的狱寺一同前往学校。
而刚一上课,却突然传来了有两个转学生的消息,这一点到让不少人吃了一惊。班上议论纷纷的样子让阿纲想起那个时候森罗刚转过来的时候。
阿纲记得那个时候他自己还把森罗当做幽灵,甚至对此谢绝不敏。想到这里,他将脸埋在手臂中,遮挡自己已经红透的脸。“……咦?”阿纲看着两个从意大利来的转学生发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似乎看到了其中一个人对着森罗笑了笑。他回望了眼森罗,对方脸上摆着无聊,单手托腮看向窗外。
似乎感觉到阿纲望过来的视线,森罗回头,“怎么?”
“呃、没什么。”察觉到老师扫射过来的眼神,阿纲咽了咽口水,摇头。
等到下课的时候阿纲即便想要问却只能看到森罗将脸埋在手臂间的模样,不忍心将森罗喊起来,阿纲就这样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挨到了中午午休,“……森罗。”轻声的喊着,他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应不应该落下去,四周有些同学正带着
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他,也能听到周边窃窃私语声。
“嗯?”埋在手臂间的脑袋动了动,森罗抬起头将双手按在桌上伸直,“唔啊、怎么了纲吉?”两天前晚上的那场战斗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再加上魔力被分割掉一半,她逐渐开始嗜睡。
“呃、”阿纲这时才感觉停在半空的手不知应落在哪,尴尬的将手收回来,他将实现挪到一边。
“哟呵,好久不见啊……森罗,对吧?之前我自我介绍的时候你似乎在睡觉呢,我叫针山姬子,森罗叫我姬子就可以哟。”之前转学生中的一个很是欢乐的走上前冲森罗打招呼,森罗却连理都没有理会。
阿纲在转学生和森罗之间来回看看,最后视线落在了森罗身上,“森罗,你们认识?”
“嘁,这两个笨蛋我可不熟。”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森罗挑眉看着站在她和阿纲中间的姬子。
姬子耸肩,将手搭在阿纲的肩上,“我和她很熟哦,啊啊,要知道我家爸爸总是喜欢乱丢东西,还喜欢扯着人头发抡墙家暴,妈妈又是大嗓门又喜欢唠唠叨叨,”姬子莫名其妙开始抱怨,而一边的森罗则是一副无语的表情。
和姬子一同转学的纹太走了过来,“你最近到哪里去了,森罗。”面色严肃的看着森罗,“不过也托你的福,爸爸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嘛,”森罗啧了一声,搔了搔头,“这种事情常发生不是么。”左右转头活动了一下脊椎,森罗站起来朝教室外走去,“我去天台透气,下午见。”朝着阿刚挥挥手,她走了出去。
来到天台,森罗伏在栏杆边看着楼下操场,“瑟坦特,你在么?”并没有用Lancer这个职阶称呼男人,森罗用着男人几乎被人遗忘的真名称呼。
“啊,怎么?”从虚空中出现的Lancer一副无聊神态的蹲着,双手垂在身侧,两眼死沉沉的看着森罗。
森罗转身看着Lancer叹气,“这就是被称为大英雄的笨蛋样子啊你。……我也没资格说你啦,”自言自语的抱怨了一番,森罗走到Lancer身前,抓着他的发尾,“在圣杯战开始之前…你就做巡视工作好了,不过请务必在遇到初次见面的敌人前确保全身而退。”
Lancer抬眼看森罗,“胆小鬼。”
“信不信我咬死你。”森罗呲了一下牙,一副狰狞的模样。Lancer的手指突兀的动了动,像是想将某样东西握住一样,“你还真是小鬼。”Lancer抱怨了一句,对森罗嗤之以鼻。“那么,Master哟,在战争开场之前,我也可以随便行动吧。”
森罗耸耸肩,松开玩着Lancer头发的手,“这个随意。只要别死了怎样都可以。”嘟哝了几句,
森罗推开天台的门走了下去,正好与准备来到天台的阿纲等人错开。
放学后,阿纲和森罗拿着奈奈做好的寿司等食物,朝着黑耀中心进发。
和森罗并肩而行的阿纲拿着饭盒,时不时的看着森罗,却一直没有说话。两人走了一段路,这样的情况依然重复着,森罗停了下来,将手搭在阿纲的头上,揉了揉阿纲乱蓬蓬的棕发,“怎么了么阿纲?”
阿纲摇了摇头,“没、”他只是觉得稍微的,不满足而已。明明两人的心意已经明了,用情侣这个词来描述都没问题,但是…果然他还是不能知足吧,想要和森罗在一起,即便只有些许的时间也想和森罗度过,聊天的时候怎么样都会想要得到森罗的回答,就算是现在并肩走到一起的时候,他还希望着两人至少能手牵手。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希望森罗能和他在一起而已,只是希望自己的心意能被接受而已。但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贪心。这样的变化他甚至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自己胡乱地思考,却整理不出头绪,找不到解决方法。
“说起来,”森罗看向阿纲,“我们现在,的确是情侣没错呢。”在她说出这句话后,阿纲默默的点点头。“喏,”森罗将胳膊抬起来,“挽着我吧。”
“咦、等等等!”阿纲后退了几步,“至少也是森罗挽着我吧?!”
“哦~”森罗拖长了语调,“挽着……谁?”慢慢踱步到阿纲面前,一步步地将阿纲逼到墙边,“来,不听话的少年。告诉我,挽着的,是谁?”借助身高差距,森罗垂着眼俯视阿纲,一只脚踏在墙面上挡住阿纲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