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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作者:小圆鼻子 当前章节:110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10

主持人在公布三位评委对苗嘉楌打分之前又强调了一次陆泽义的得分为

二十九点八分,然后才一一打开手上的三只信封。

“裘望江老师打分十分,程心妍老师打分九点九分,最后王祥辉老师打分为……”

主持人停顿了一下,陆泽义看见王祥辉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九点九分!所以苗嘉楌的总得分也是二十九点八分,和陆泽义一样!”

这个老狐狸!陆泽义暗骂一句。

台下一片惊呼,谁都没料到的情况发生了。导演紧急安排了一段广告插入,随之决定出一个公平的方案——陆泽义和苗嘉楌增加一分钟即兴演唱的对决,由现场的观众和大众评委投票决定晋级名额,票低的那位再与陶墨林进行即兴演唱,同样由现场投票决定淘汰的选手。

冠军呼声最高的两人居然要提前进行对决,台上台下场内场外都反应激动。苗嘉楌也非常兴奋,和陆泽义相遇到现在,他一直都希望与正面比试一次。亢奋的他去瞧陆泽义,却被陆泽义犀利冷冽杀气腾腾的眼神给瞪了回来。苗嘉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算没唱约好的歌,但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吧?毕竟是他自己的比赛,想唱什么还是能由自己决定吧?虽然这么想,但苗嘉楌还是有些心虚。

相同的,陆泽义也不明白苗嘉楌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还用喜悦的表情看自己,这家伙知道他们要对决还那么高兴,少根筋吗?!更何况现在事态的发展完全在他的预测之外,陆泽义心情很不好。

紧张的直播现场没有给他们任何停息的时间,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站到了PK的舞台上,猜拳决定陆泽义先唱。

“陆泽义在这个关键时刻演唱哪一首呢?”

陆泽义微笑满面,谦虚道:“我想挑战一下王祥辉老师的《我的猫》,这是首我很喜欢的歌,担心现在不唱之后就没有机会了,也希望借此机会可以得到王祥辉老师的指点。”

镜头转到王祥辉,他朝大家露出惊喜的表情。非常自然,毫不造作。

听到曲目的苗嘉楌也是一怔,因为他正打算唱这首来补救。想不出陆泽义选择这一首的理由,硬是要解释的话——看来他真的很生气,现在他满脸客套的笑容也证明了这一点。苗嘉楌心里越发不爽起来。

你总是不经意地靠过来,

又在我伸手时抽身离去;

温柔地示好耐心地守候,

你总报以冷静与警惕;

总听朋友们说他们的喵咪听话乖巧,

为何我的猫呀我的猫我的猫……

啊,比他们的都可爱。

穿着华丽燕尾服的陆泽义演绎如此俏皮的歌曲,引得听众和评委放松地轻笑。可作为他头号粉丝的苗嘉楌此刻却不高兴,并非来自他演唱的威胁,而是不服气也有些赌气。凭什么陆泽义想唱什么就唱什么,他却不得不唱陆泽义安排的歌?

他要靠自己的歌来获胜!

于是当主持人问他唱什么歌时,苗嘉楌不假思索地回答了“《金色锦鲤》”。

苗嘉楌斗志昂扬地唱着他创作的小情歌,歌曲的速度都比平时偏快。而听见歌名陆泽义就预见了结局,因为这首歌真的不适合比赛。

投票前一刻,主持人分别询问他们认为谁会胜出,陆泽义一贯温柔地说“我很期待大家的选择”,而苗嘉楌依然底气十足地说“我的目标始终都是第一”。舞台的下方在苗嘉楌的回答后响起了零零散散地嘘声。

随后两位选手面朝观众,他们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标记他们名字的条形图,目前都在初始数值0处。

“请大家准备好手里的投票机,蓝色代表陆泽义,红色代表苗嘉楌。准备、三、二、一,按!”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两人的数值瞬间爆发增长。

现场参杂着粉丝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但苗嘉楌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他微微侧头,去看身旁的陆泽义,陆泽义刚好也在看他。苗嘉楌忽然觉得有些奇妙,因为此刻离他最近的人不仅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他的恋人。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投票结束,大屏幕上的条形图停止增长。苗嘉楌心痒难耐,虽然身为当事人,但他们是唯一不能及时看到投票结果的人。

主持人没有过多废话,而是让他们回头:“结果已经出来了,两位选手可以转身。”

陆泽义优雅淡定地转动身体,苗嘉楌则迫不及待地扭动脖子。

条形图最上方放大的数字是票数,是为了避免票数过近肉眼分不清高低特意标记的。然而此刻数字未免显得多余,因为代表陆泽义的蓝色比代表苗嘉楌的红色高出将近一倍。

巨大的票数差让苗嘉楌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表现,真的有那么糟糕?

“恭喜陆泽义先晋级!陆泽义可以先去后台休息,苗嘉楌也不用气馁,如果下一轮赢了你依然有机会挑战……”

主持人好像在说些什么,但苗嘉楌完全听不进去。显示票数的页面已经被替换,画面却像刀子刻在他的心里。

他不仅是输了,还输得非常惨。

一路顺利的他首次体会到惨败,此刻的他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苗嘉楌失落到快要哭出来表情有些吓到陆泽义,怕他在直播中失态,下场前陆泽义迈开大步走到他面前。苗嘉楌一脸恍惚地抬头看他,陆泽义无声叹气后地搂住他。

主持人赶忙举着话筒,解说年龄相仿的他们是对手也是好兄弟热爱音乐惺惺相惜之类,然后接到指示插播广告。

苗嘉楌胡言乱语地低喃:“陆泽义、陆泽义,我输了,怎么办,你、你不要生气……”

“不准哭,”陆泽义拍着他的肩膀,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最终说出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还有机会的,加油。”

苗嘉楌十分沮丧:“不比了,我想回家。”

“不要胡闹,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导演催促着陆泽义下台,让陶墨林走上来。在几分钟的广告期间,暗去的舞台上正在为下一轮紧张准备。

台下的八卦记者也聊得不可开交,谁都没料到比赛的进展。

“嘿,我说就是苗嘉楌太狂太蠢,投票前还不懂拉票。大家各占现场观众三分之一票数,用脚趾头想想也要去抓陶墨林那三分之一的份额啊。”

“对啊,要我是陶墨林的粉丝,我怎么都不会投给苗嘉楌。居然还说‘目标是第一’,无知又可笑啊……不过接下来这场,还是会苗嘉楌胜吧?毕竟他和陶墨林比,人气还是高出很多。”

“不,我赌陶墨林胜。”说话的是那位资格最老的娱记。

“为什么?难道因为苗嘉楌输了一场状态不好?”

他摇头:“不是因为状态问题,到这一步唱成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苗嘉楌和陶墨林谁能胜出,取决于陆泽义的粉丝把票投给谁。苗嘉楌和陶墨林对陆泽义来说谁的威胁更大?肯定是苗嘉楌吧,所以如果我是陆泽义的粉丝,我首先会清除这个威胁。”

到了第二轮,苗嘉楌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不在状态。丧失斗志的他甚至在主持人问他要演唱什么曲目时都答不上来,好在有陶墨林上来解围。

“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完成一首歌曲?”陶墨林问道,“有一首歌对我的意义重大,我与苗嘉楌也是因为这首歌结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邀请他一起完成。”

从耳机里得到许可的主持人点头:“我们也很期待,是哪一首呢?”

陶墨林拿起吉他浅笑地走到苗嘉楌身边,把吉他交给苗嘉楌后缓缓地唱起他们第一次在酒吧里唱的那首歌。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When the road looks rough ahead

And you're miles and miles

From your nice warm bet

You just remember what your old pal said

Boy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陶墨林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跟他唱比赛用曲时多了几分活泼与纯真。苗嘉楌的眼睛眨了几下,手指像是本能一般在吉他上拨弄起来。听到琴声的陶墨林唱得更加投入,没一会儿另一个高昂朝气的男声加入他。

You got troubles and I got them too

There isn't anything I wouldn't do for you

We stick together we can see it through

Cause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You've got a friend in me

苗嘉楌的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仿佛变回酒吧里那个活力无限的乐队主唱。

然而没高兴几分钟,第二轮投票的结果出来了。台下的粉丝们有的正在欢呼,有的开始哭泣。

陶墨林的票数比他高出许多许多。

被各方看好的苗嘉楌得到第三。

节目组对第三名还是非常善良的,主办方给他准备了长约五分钟的庆祝仪式,气球彩带一样不少,大频幕上还闪过他一路走来的精彩瞬间。苗嘉楌眼眶通红地站在舞台上,对此刻身边的一切没有真实感。

最终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后台,等回过神他已经站在休息室里,灵魂仿佛被掏空。

比起输让他更难受的是,他本以为自己的实力与陆泽义和陶墨林接近,不论输赢票数总应该相近。怎么都没有想到票数悬殊到可笑,他不禁对自己产生深深的怀疑。走到决赛,他所依靠的真的是自己的实力吗?

毫无防备的从空中跌落,巨大的落差让自信开朗的他深受打击。

失落、不甘、甚至还有些屈辱,苗嘉楌紧咬嘴唇,好想立刻回去大哭一场。

主办方让一位年轻的女工作人员给他送来一大束鲜花和奖杯,然后举起相机要拍照。

“苗嘉楌,别闷闷不乐,第三也很了不起啦,赶快笑一笑。”

苗嘉楌艰难地弯起嘴角,露出或许是他这辈子最难看的表情。

舞台上的比赛还在继续,主持人正在采访陆泽义。已经失去资格的苗嘉楌站在直播电视前,忍不住自问:他们之间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目前的他真的没办法和陆泽义站在同一高度上吗?还有,如果乖乖按照陆泽义的安排演唱《我的猫》,现在的结局是不是又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苗嘉楌又担心起陆泽义的气说不定还没有消。

胡思乱想之际,舞台上的陆泽义开始了演唱。他那强大的气场和迷人的低音让苗嘉楌心服口服,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猛然停止。

泄气有什么用,他需要变得更强。总会有办法的,他要变得更强!

苗嘉楌用力吸了吸鼻子,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凉凉的水打在脸上,让他的心情平复不少。想到要给宋予儒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虽然输了但是自己还是会尽力带出乐队。但奇怪的是,在他点下拨号键,震动声从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传出。

“宋予儒,你在吗?”

没人回应。苗嘉楌觉得挺奇怪的,于是他把电话挂断,又拨了一个过去。这次对方的状态变成了关机,震动声也没有持续。疑心重重的苗嘉楌正想走去刚刚那个隔间一探究竟,刚跨出两步,那扇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宋予儒,而是他未来的老板陆泽义的堂哥,陆晟。

陆晟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洗手,不知所措的苗嘉楌僵直身体,显然已经忘了刚才的电话风波。其实陆晟的外形挺随和,看上去并不因为身份而难以接近,但苗嘉楌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压迫感,正想着要如何开溜时,陆晟说话了。

“提前被淘汰的感觉怎么样?”疑问的语气里没有关切之情,反倒是浓浓的羞辱之意。

苗嘉楌扁了扁嘴,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我没他们唱得好呗。”

“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坏消息,”陆晟关上水龙头,抽取两张纸巾擦手,“明天陆泽义就要去英国留学了,至少两年内不会回来。”

苗嘉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他没有告诉你吗?”陆晟呵笑。

苗嘉楌非常坚定:“陆泽义没有说过,我不信!”

“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陆晟低头看了看表,“哦,差不多还有十个小时。”

“我不信……你逼他的是不是?”

陆晟觉得他挺好笑的:“为什么要逼,本来就是我让他回国比赛的,比完了再回去念书不是很正常吗?不然呢,你以为他要和你一起闯荡娱乐圈?”

苗嘉楌手紧握拳,没有讲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事情,”陆晟把擦过手的纸巾抛入废纸篓,“也就维持到今天,明天他回英国,你乖乖给我打工。别以为在比赛里拿到第三很了不起,在公司里你是最底层的新人员工。别妄想陆泽义,你们是不可能的。”

苗嘉楌依然没有说话,陆晟认为自己已经成功威慑到他。就在他以为苗嘉楌不会再忤逆自己时,对方忽然开口:

“是不是只要我成为有名的歌手就能和陆泽义在一起了?”

陆晟眯了眯眼睛:“别忘了你们都是男的。”

苗嘉楌沉下脸看着他:“所以到时候还要你帮忙保密了。”

他的态度让陆晟有些意外甚至有趣。

“到时候我会考虑的。”

决赛在一个小时候后画上句号,陆泽义夺冠,陶墨林得到第二。舞台上再一次飘起五颜六色的彩带和气球,只不过这次多了头戴皇冠的陆泽义。

是真的结束了。

一下舞台陆泽义就跑去后台的休息室,比起得到第一的喜悦他更担心苗嘉楌的状况。毕竟苗嘉楌在离开舞台时露出了他从没见过的沮丧表情。

难道他用力过度了?

打开休息室的门,苗嘉楌正蹲坐在沙发上,双臂抱膝,看着电视。电视有几分钟的延迟,正在播放彩带乱飞的庆祝部分。

苗嘉楌转过头看到他,问:“咦,已经结束了?”

陆泽义松了一口气:“嗯。”

“第一哦,”苗嘉楌看着他头上的皇冠,小声地说,“恭喜。”

在陆泽义又要说话之前,苗嘉楌继续道:

“所以,要做吗?”

陆泽义没想到的他们之间的约定会在此刻由苗嘉楌提起。所以是跟随本性回答“要”,还是综合目前的各种利弊权益再做考虑?

这时有两个电视台的人员闯进休息间,吵吵闹闹地通知陆泽义一会儿庆功派对的地点。

“媒体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出现了。啊、苗嘉楌也在啊,一起来吧!”

抱着腿的苗嘉楌没有改变姿势,陆泽义的脸上已经摆出笑容回答:“好,知道了,我会载他一起的。”

没来得及换衣服,甚至没来得及把头上的皇冠摘下,陆泽义就带上苗嘉楌走下大楼。和司机交待了目的地后他们坐到车上,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久,陆泽义才问:“肚子饿吗?”

“还好,吃了盒饭的。”

“那就行。”陆泽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个累赘的东西,他取下后随手往无人的副驾驶座位处一扔。

他们没有讨论今晚的比赛,仿佛这就是寻常的一天而已。

苗嘉楌托腮看着车窗外面,发现他们走的路线有点奇怪,又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的发现是正确的。

就是奇怪!因为车子驶入了陆泽义家里的地下停车库。

难道派对的地点也在这里?

车子稳稳地停下,陆泽义松了松一晚上都紧绑在脖子上的领结,长呼一口气:“下车吧。”

满心疑惑的苗嘉楌下车,跟着陆泽义坐上电梯,来到他熟悉的那一层。踏进漆黑屋子,苗嘉楌忍不住问道:“庆功派对呢……?”

陆泽义没有开灯,只是缓缓地把门关上。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伸手把苗嘉楌抱进怀里。他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廓,唇齿轻磨。

“庆功派对开始了。”

一路拥吻搂抱,苗嘉楌的脑袋晕乎不已,等再回过神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压在他身上陆泽义吸吮着他的嘴唇,手指在他的腰间抚按。

苗嘉楌身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去,剩下的低领背心也被撩到胸膛处。相比之下陆泽义的礼服套装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有些皱了而已。不服气的苗嘉楌一边回吻,一边伸手去脱他的衣服。

突然,被随意扔在床头的电话开始震动,在这样的氛围下让人无法无视。

那是陆泽义的手机。

陆泽义拿来手机,按下通话键,就在苗嘉楌有些失望之时,他毫无犹豫地开口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和苗嘉楌都不出席,请帮我搞定,谢谢哥哥。”

说完他挂上电话,还关闭了手机电源。

苗嘉楌圈住他的脖子,抬起身体用力吻住他的唇。陆泽义回应他的吻,双手滑到他的腰后,托起他的屁股,让他张开腿坐到自己的腰上;随后拉下彼此裤子的拉链,掏出两人的生殖器官靠到一起。陆泽义用手掌包裹住套弄,刺激得苗嘉楌挺直,喉口发出煽情的呜咽声。

陆泽义的吻慢慢下滑,从脖子一路吻到锁骨。苗嘉楌配合得撩起背心抬起身体,让吻落到胸前。很快他左边的乳首被湿润的舌头舔舐,而后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苗嘉楌发出闷闷的低喊:“啊……”

“舒服吗?右边要不要?”

“要、要,快……嗯……”

吻住右边乳尖的同时陆泽义用拇指指腹按住还沾有自己唾液的左边逗弄,满意地听见恋人发出抽气声。他居然会爱抚一个男性的乳头到欲罢不能,这是陆泽义在遇到苗嘉楌之前从未想过的。

套弄双方性器的手再次溜到后腰,陆泽义半个手掌探入他的裤子。中指摸索着股沟一路往下,苗嘉楌顺从他的动作抬起身体,由他动作。

陆泽义有些诧异,因为以往要碰那里苗嘉楌是很抗拒的,今天的他乖得有些反常。苗嘉楌像是读懂他的表情,通红着脸解释:“有什么好奇怪的,约好要做到最后的吧?好好弄,我可不想疼!”

天,他是走了多大的运拐骗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家伙,如果可以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想放手圈在身边。

把润滑液倒在手上,刚探入那凉凉的触感让苗嘉楌一缩。

“哇,什么来的?!”

陆泽义亲亲他的额头:“润滑剂,相信我。”

无比细心地为后穴扩展,耐心地等到那里已经柔软到可以容得下三根手指,不仅如此,陆泽义全程都确认着苗嘉楌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时机已成熟,陆泽义托起并撑开他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柱贴了过去。最敏感的后穴被坚硬的柱体碰擦到,苗嘉楌发出一声“唔”的低吟。

陆泽义没有立刻进去,而且用柱身不停摩擦穴口,像是友善地招呼问候,又像是恶作剧地挑逗引诱。

苗嘉楌咬牙切齿:“你好烦,快进来!”

“来了。”

由最大的顶端部分开始慢慢挺进,没一会儿龟头就被又软又热的肠壁包含住。官能上带来的刺激几乎让陆泽义失去理智,差点就要不顾对方的感受整根顶入。

“痛……”苗嘉楌呜咽地低唤,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陆泽义的衬衣还穿在身上,但摸起来已经不再干燥。

陆泽义啄了一下他的脸,稳住内心冲动:“我会慢慢来。”

好不容易全部进入,两个人都已经满头大汗。

怕给对方带来负担,陆泽义忍耐着不抽动,想要等苗嘉楌适应一会儿。苗嘉楌还真的就安静了好一会儿,被异物侵入填满让他在难受中有点新奇。又过了一会儿,面对面坐在他胯上的苗嘉楌突然把双腿张到最开,低下头,瞪大眼睛去看他们的连接处。

“我的屁股居然没有裂开,毕竟你的那么大……”

陆泽义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呃?什么……哇!”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泽义突然施力正面把他压到床上,下身自然也是凶猛地一顶。一时间苗嘉楌从坐在他胯腰上的姿势变成四脚朝天,双腿之间还夹着陆泽义。

陆泽义拉高他的腿并大大地分开:“这样看得更清楚。”

“你、你……”

不等他组织语言,陆泽义抱住他的两条腿缓缓抽插了起来。律动的速度并不快,炽热坚挺的硬物只是温柔地磨蹭,等待肠壁的放松。

阴茎的插入抽出带动苗嘉楌的身体,背心的边沿又从腰处皱起滑落到肩膀。苗嘉楌不太喜欢现在的姿势,因为他可以完完全全看见自己的乳头、自己的生殖器官以及吞吐对方器官的后穴。

和情色的自己不同,陆泽义的衬衣还未脱去。

脸上快烧起来的苗嘉楌抗拒地想要撑起身体更换体位,后穴深处突然被猛然一顶。他的身体反射性地一收,把陆泽义夹得更紧了。

“这里?”陆泽义磨了那里几下:“这里舒服吗?”

被弄得浑身酥软的苗嘉楌点点头,显然已经忘记刚才的羞耻:“舒服……”

陆泽义莞尔:“你今天怎么那么乖。”

找到他的敏感点后陆泽义大胆地加快动作,每一次都顶在他最要命的位置。苗嘉楌的内部紧紧裹着他的欲望,身体无意识迎合着律动。空气里湿漉漉的抽插拍打声越发响亮,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苗嘉楌压抑不住呻吟,发出了像是幼狼一般高昂的声音。

“嗷、嗷……”

两人皆是一愣,随即苗嘉楌捂住了脸,陆泽义笑出了声。

“不要克制声音,我想听。”

第一次听到自己能发出这种对男性而言甜腻过头的声音,想都知道有多丢人,苗嘉楌使劲摇头:“不要,不要……”

陆泽义没有再用语言逗弄他,只是一边重重地抽插,一边温柔地抚慰起他的肉柱。苗嘉楌又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嗷”,即便他想捂住嘴,那声音还是会从指缝间溜出来。终于苗嘉楌不再忍耐呻吟,因为他发现陆泽义也发出非常厉害喘息。

虽然比不上他在舞台上完美的歌声,但是色情到不得了。

感觉到身下的人把自己绞地更紧,陆泽义思量着他临近高潮。胯部加速撞击他的屁股,性器一次次进入狭窄湿滑的肠壁顶戳他最脆弱的地方。手上的抚慰套弄也持续着,

苗嘉楌俨然已经因为感官上的刺激顾不上其他,嘴里发出他方才还非常抵触的可爱呻吟。

“啊、嗷、快要……嗷……”

快要射精,苗嘉楌的右手恍惚地挥动起来,似乎想要抓住什么,陆泽义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苗嘉楌首先达到高潮,他喷出的精液溅到自己的小腹与陆泽义的西服上,随即陆泽义在他身体的无意识痉挛里达到顶峰,把他的后穴射得满满当当。

陆泽义喘息着,尽管已经射了但他的身体依然火热。感觉太美好,他没舍得拔出自己的性器。陆泽义伸手摸了摸苗嘉楌的脸颊,发现苗嘉楌的眼睛湿润润的。

“怎么了,哪里痛吗?”

话音刚落,苗嘉楌居然“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不想给对方的身体带来负担,陆泽义事先有查阅不少男性间如何做爱的资料,知道第一次就能靠后穴高潮实属不易。如果不是苗嘉楌现在的反应,他还以为自己的表现可圈可点……

正在嚎哭的苗嘉楌突然张开嘴,咬住陆泽义抚摸他脸颊的手。

“唔!”

苗嘉楌咬得非常重,显然不是嬉戏的玩闹。他的眼泪止住了,虽然眸子依然湿润,眼神却像狼一样。

“明天上午你要去英国?”

陆泽义沉默了几秒,不再隐瞒:“是的,去念书,两年后回来。”

苗嘉楌用力吸吸鼻子,坚定地看着他:“陆泽义,我肯定会成为最红的歌手,让陆晟不再是障碍。”

陆泽义怔了怔,一时间没想起来要怎么回答——他本以为苗嘉楌知道后会责怪自己,却没想到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可是任性散漫的苗嘉楌啊,是他想方设法把他往歌手路上推的苗嘉楌啊。

没想到最好的方法不是什么狗屁合同,而是自己。

陆泽义心里有点甜,又有点内疚。

苗嘉楌又重重咬了陆泽义一口:“但这不代表我不生气!都怪你没早和我说,让陆晟在我面前逞威风,有多丢脸你知道吗……!”

“我爱你。”

“啊?”

“我爱你。”

苗嘉楌的脸涨得通红,身体甚至比刚才射精时还要热:“干嘛说这个!”

“我爱你。”

陆泽义一边说,一边解开身上衬衣的纽扣。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情,此刻的苗嘉楌却觉得他脱衣服的动作太过羞耻煽情。他还感觉到,一直在他身体里没有退出去的陆泽义再一次硬了起来。

“陆、陆泽义!你怎么又……能不能管好自己的东西!”

“我爱你。”

脱完衣服的陆泽义又去掀苗嘉楌的背心,直到两个人都浑身赤裸。

又连着做了两次,陆泽义才抱着和他一样滑溜溜的苗嘉楌睡去。第二天他竟然是被苗嘉楌的手机闹铃吵醒的,苗嘉楌迷迷糊糊地推推他,说:“你要赶飞机,快起来,我好累,不送你了。”

陆泽义突然觉得苗嘉楌比他想的要成熟得多。

起床淋了个浴,回到卧室换衣服时,床上熟睡的苗嘉楌连姿势都没有变。陆泽义把昨天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脑海里回忆起昨夜一幕幕的旖旎,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偏要留到最后一刻才吃的白痴?

想到这里,陆泽义忍不住走去亲吻床上的苗嘉楌,苗嘉楌一个甩手像赶蚊子一般打了他一巴掌。

翻动身体的苗嘉楌露出了上半身,赤裸的肌肤上不仅留着昨天欢爱的痕迹,陆泽义发现原来昨天脱衣服时,他忘记把苗嘉楌脖子上的黑色皮圈解开了。

想再亲他一下,怕打搅他睡觉还是作罢。

到达机场的停车库,陆泽义看见陆晟的车也在。陆晟下车朝他走来,脸上是意义不明的笑容。

“庆功宴上第一名和第三名缺席,知道我花费了多少力气去解释吗?”

走近后陆泽义才发现陆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一晚没睡。

陆泽义微笑:“嗯,谢谢哥哥。”

“少给我卖乖,”陆晟收起笑容,“这次回英国不要忘记你的责任,我查过了,历欧传媒副总的女儿和你同一个学校,两年时间,足够你把她拿下。”

陆泽义低头拿行李:“我没记错的话李小姐爱慕的是你吧?”

“你少管我的事。”

陆泽义低头确认口袋里自己的护照,淡淡地说:“嗯,只是不知道国内把人拷在车里是不是犯法?”

不远处陆晟车里的副驾驶座上,有个男人直挺挺地坐着,他的右手始终举起着,似乎是被什么固定在那里。男人陆泽义也认得,是苗嘉楌乐队里的宋予儒。跟平时有些不同,他没有戴眼镜。

陆晟毫不掩饰,他耸肩道:“和你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陆泽义拉起行李箱准备离开:“希望如此。”

陆晟斜靠在车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还以为你们会私奔。”

“想私奔的难道不是你吗?”陆泽义看了眼他的车,里面的宋予儒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也像一晚没睡。

陆晟没再讲话了,他沉默地看着陆泽义的背影,就在他的身影快消失前,陆晟问:“你放心把你可爱的宠物狗留在这里吗?”

陆泽义用仅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回答:他很可爱,不过不是宠物狗,是狼,我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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