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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作者:小圆鼻子 当前章节:126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10

这声音像带了电流似的通过苗嘉楌的身体,他僵住了几秒,随后不敢相信地慢慢抬头。他看到了那张全世界最好看的脸。

眼泪比之前涌出的更加厉害,根本收不住。

他呜咽着说:“不是梦吗?”

陆泽义死死抱住他,声音也不太稳:“梦才没这么惨呢。”

确定不是梦,苗嘉楌的身体这才松懈,他把脸埋入对方怀里放声大哭。

陆泽义轻拍他的肩膀安慰:“你做得很棒。”

周遭如同十分钟前一样喧闹,但在阴郁爆棚的负能量中,某个小小角落的上空发生了变化。

感觉怀里的人平静了些,陆泽义摸摸他的头:“缓过来了吗?我们得找个私密的地方,我想亲亲你。”

苗嘉楌立即抬头,做出要亲亲的嘴型。

陆泽义反射性拉长苗嘉楌连帽衫肩膀处的两条抽绳,收紧的布料迅速遮住他的整张脸:“这里当然不行,大庭广众。”

“唉哟你干嘛,”苗嘉楌挣扎地推开他,掀开帽子:“有什么关系,又没有人认识我们。”

他们看了一圈周围,几乎全都是金发碧眼的欧美人。

“不行,不能有侥幸心理,”陆泽义还是拒绝,“我们去洗手间吧。”

“哦,在那边。”

在这里耽误两天而熟悉地形的苗嘉楌带着小情绪鼓起嘴带路,他们一前一后进入洗手间。洗手间里有股浓浓的漂白粉味,看来是刚刚清洁没多久。

陆泽义找出正在清理中的立牌放在门口,依然觉得不够安全,还是把苗嘉楌拉进了小隔间。他利落地关上门,坐上盖起马桶盖的马桶,抱住苗嘉楌用力闻。

他有点语无伦次:“你竟然过来了,竟然是真的,是真的。”

刚刚才止住泪的苗嘉楌鼻子突然又酸起来,他反抱住陆泽义,使劲蹭:“陆晟说我拿到最佳新人奖就可以获得一周假期过来找你。”

“你真的太厉害了,”陆泽义的力气丝毫没有放松,“下次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打算给你一个惊喜,”苗嘉楌感到无辜和委屈,他怎么能遇见暴风雪天气,还白白被浪费了一天半,想起还来气,明明那么惨了昨天陆泽义还失联,“你昨天在干嘛,为什么联系不上你,我给你留了好多言打了好多电话。”

陆泽义抱住他的力气有增无减,仿佛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珍惜。

“昨天?说来话长……”

昨天?准确来说从知道苗嘉楌准确行程的前天晚上起,陆泽义就开始想尽办法往阿姆斯特丹机场赶了。但所有到达荷兰都停飞,连临国城市航班也受到影响。最后,陆泽义买了一张半夜从伦敦到巴黎的机票,然后从机场打车到巴黎火车站等到天亮,在开往阿姆斯特丹全部火车都停运的情况下,他买到一张到比利时安特卫普的车票。可在十点半到达了漂着小雪的安特卫普后,他再也找不到可以前进的交通工具。

此时的他手机因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他根本联系不上苗嘉楌。此时他离苗嘉楌已经不足两百公里,平时只需要坐火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的距离,他却举步维艰。

他拦下两辆出租车,表达能向阿姆斯特丹方向能开多远是多远的请求,第一辆司机大叔怕暴风雪继续扩大,会影响自己的回程而拒绝了;第二位出租车司机大叔说自己的车无法往荷兰方向开,但他有个货车司机的朋友要去鹿特丹送货,应该可以载他到鹿特丹,问陆泽义是否要搭车。陆泽义立刻点头。于是出租车司机大叔出发送他去货车发车点。就这样,陆泽义坐在货车的副驾驶上,一路向鹿特丹出发。车子离开比利时的边境进入荷兰没多久,天气情况变得越发恶劣。暴风雪迎面击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高速公路上车很少,大家都慢下速度前行。银发的货车司机话很少,路途中只是询问陆泽义为什么要去阿姆机场,陆泽义平淡地说,因为他一年多没见的男友从国内飞过来被困在机场。货车司机沉默了一会儿,抱歉地告诉他因为工作不能送他到阿姆的机场,陆泽义感激地说如果不是他,他可能都无法到达荷兰。下午四点他们到达了鹿特丹的时候天已经转黑,司机还特地送他去火车站,那里有直达阿姆机场的火车,只要天气变好,陆泽义就能够直接出发。

告别了热心的货车司机,陆泽义走进火车站。站内人头攒动,时刻表上整片代表延误的红字。陆泽义的手机没有电,他问了一位带着小孩的父亲是否知道暴风雪还要持续多久,对方告诉他可能要到明天。他又问站内工作人员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去阿姆的机场吗,工作人员说公共交通都停了,顺便安慰陆泽义不用担心赶不上飞机,因为现在所有的航班也都停了。

陆泽义借用公共电话想要叫出租车,但是电话如何都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电话,对方告诉他通往阿姆斯特丹机场的道路因为天气临时关闭了。陆泽义又想了几个办法,但都无果。他甚至买了一份地图想要从火车站步行去机场。但外面已经是暴雪天的黑夜,他没有足够的装备也没有可以导航的手机,他没有可以走到机场的自信。被困在火车站的陆泽义找到一个座位坐下,落寞地长吐一口气。现在是晚上八点,他已经有二十四个小时没有睡觉和进食,这是注重生活习惯的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一天。也不知道苗嘉楌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同样被困在机场。从未有过的担心让陆泽义双手相扣成拳,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自己的额头。

苗嘉楌、苗嘉楌、苗嘉楌……

脑海里悲观的想法接二连三的冒出来,他十分痛苦不安地闭紧双目。

但如果是苗嘉楌,现在应该依然能乐观地去吃饭吧。想到这里的陆泽义睁开眼,又过了几秒,他站起身。

对,一定要先去吃饭,不然他没有足够的热量支持精神与体能,以后也没有底气来管理苗嘉楌的饮食。

再次回到候车室的时候接近晚上九点,很多乘客已经就地而睡。陆泽义也决定在候车室等待,因为只要天气转好,不论选择何种交通工具,这里都是最便利的出发地点。

一日未眠加上几地奔波,倚靠在座椅上的陆泽义没多久就合上了眼睛。不知睡了多久,他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睁开酸涩不已的眼睛,还没缓过来自己在哪里,激动的欢呼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雪停啦!雪停啦!”。陆泽义瞬间清醒过来,借着车站里的挂钟,得知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公共电话前拨打出租车公司的电话,但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陆泽义挂上电话,选择直接跑出火车站碰碰运气。就在这时,黑夜街头的路灯旁,停着送他来的货车。

陆泽义怀疑自己记错了,毕竟货车都长得差不多……直到那位银发司机大叔从车窗里探出头,朝他摇摆手臂。

“快来,去机场。”

原来货车司机大叔在完成工作后没有回安特卫普,而是回到鹿特丹的火车站。至于原因他没有解释,依然只是沉默地开着车。陆泽义尊重他的沉默所以没有去询问,只是想起高速公路还没有开放,大叔回答他会绕开。

最后的这段路程没有下一粒雪,除了扫雪车外他们也没有遇见其他的汽车。直到看到被光芒包围的阿姆机场时才确信,暴风雪真的过去了。

银发的货车司机把车缓缓停在下客处,用来装饰机场的黄色灯光映照出他脸上的沧桑。

他的告别话语依然简单:“到了。”

“谢谢!”

打开车门走下车的陆泽义向他深深鞠躬。

司机大叔嘴边勾起浅浅微笑,随之踩下油门消失在黑夜里。

听完他的经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苗嘉楌的嘴惊讶成“O”的形状。他抱住陆泽义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来回揉揉他的头:“你也很不容易嘛!”

“谁害的?”陆泽义闷闷的口吻听起来意外像撒娇。

“我害的,”苗嘉楌捧住他的脸,“我就害你了。”

陆泽义顺势抬高下巴,吻住他的唇瓣。

嘴唇纠缠地越发激烈,情色的水声与低吟环绕在耳边。陆泽义的理智一直处于上线和下线交替的状态,每次想到他们在机场的公共洗手间,搞不好就会被撞破,他的身体都会有一瞬的僵硬,全靠苗嘉楌使劲吸吮他的舌头和嘴唇把他拉回。

太久没有亲近的身体很快就变热,坐在陆泽义身上的苗嘉楌不安分地扭动身体,把自己鼓起的部位蹭在对方的大腿上;陆泽义的手指也已经钻入他的卫衣,在他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受不了的苗嘉楌拉下裤子拉链,掏出自己的器官。陆泽义很配合地帮他撸弄,苗嘉楌却还嫌不够地撩起自己的黑色卫衣,露出自己的整片胸膛。

他脸色绯红地要求道:“这里也要亲。”

擦了黑色指甲油的苗嘉楌,就像小恶魔似的。

陆泽义嘴里的顿时涌上津液,湿润温热的舌头立刻贴上暴露在空气中的乳首。苗嘉楌的乳头和乳晕都很小,陆泽义先用舌头把小小的乳头整个舔湿,被来回摩擦的乳头逐渐立起后,再由嘴唇含入。被口腔包裹住的同时,舌尖依然不停顶戳乳首。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指腹按住玩弄另一边的乳头,另一手圈住苗嘉楌的后背以免他从自己身上掉落。

“啊……啊……”

毫不忌讳的苗嘉楌发出舒服的声音,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抱住陆泽义的头,挺起胸膛把自己的奶头往对方嘴里送。感觉到陆泽义的下身也有变化,他罪恶的小手立即拉下陆泽义的裤子拉链,把双方火热的生殖器贴到一起同时撸动。

陆泽义也舒服地发出呻吟,但他立刻意识到他们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赶忙收回理性压抑声音。

他抓起苗嘉楌的手示意他捂住嘴,只见在被黑色指甲油挡住半张脸的小恶魔露出狡猾的笑容。苗嘉楌的确听话地捂住了嘴,但另一只撸管的手加快动作。他夹紧双腿,让他们器官紧靠在一起。

成功地让陆泽义的器官越肿越大,他还挑衅地从捂住自己嘴的指缝里露出舌头。

陆泽义简直又气又爱,他拉下他捂着嘴的手,用嘴唇封住他的嘴。

陆泽义这次的吻带着浓烈的侵占意味,他掠夺了苗嘉楌的声音,搔刮着他的口腔内壁,舌头模拟性交似的在他的口腔深处顶弄。不止如此,他火热的手掌包裹住苗嘉楌的手掌,在双方的性器外加速上下撸动。他充满侵犯的动作让苗嘉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好在他不论怎么沉迷怎么发情,他的另一条手臂始终圈住苗嘉楌的身体。

感觉他的大腿越夹越紧,陆泽义伸手抽出卷纸覆盖在他们的性器上。套弄的动作加快,指尖一下下刺激铃孔。被吻住的苗嘉楌快喘不过气来,陆泽义退出自己的舌头放过他的嘴唇。这次苗嘉楌乖乖地捂住嘴,紧贴的身体有规律的扭动。

他小小声的在陆泽义耳边低音:“啊……要射了……”

陆泽义轻喘:“嗯,一起去吧。”

下一秒,黄黄的环保卷纸沾上了浓稠的液体,很快就被泡软。与此同时苗嘉楌的身体瘫软,抱住陆泽义的脖子喘气。陆泽义则立刻把脏掉的纸团扔了,继续抽出卷纸擦拭彼此的痕迹。

苗嘉楌眯着眼睛看双方的性器,尽管都已经射精,但都没有完全软下去。恶作剧的想法又冒上来,他凑到还在清理彼此精液的陆泽义耳边,懒洋洋地说:

“我想舔舔你的。”

要舔什么可想而知。

苗嘉楌看到陆泽义半软的性器慢慢挺直。

“不行,”似乎是进入贤者时间冷静下来的陆泽义把他推开一点,“在外面别闹。”

“不行。”苗嘉楌拒绝,并坚持道,“我已经浪费了两天了,接下来每一分钟我都要做。”

说着,苗嘉楌用他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握住陆泽义的性器,随后弯下腰,伸出舌头舔触。器物顶端的龟头还沾着精液残余,苗嘉楌仔细地把它舔舐干净。

最舒服的部位被湿软的小舌头服务当然宛若在天堂,但理智还在拉扯他,告诉他不能继续做下去。苗嘉楌似乎是看出他内心的挣扎,张开口含住了肉物的顶部。

陆泽义倒抽气:“你……”

苗嘉楌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又含得深入了一些。待口水把肉柱沾湿,他马不停蹄开始吞吐。他的技巧并不好,蛮狠的动作中有些生涩。但就是那份生涩,却非常迷人。

火热的下体挺在对方同样火热的口腔里,陆泽义很快就恢复到完全勃起的状态。苗嘉楌这才吐出他的器物,他从陆泽义的身上站起,转身,罪恶的手指脱下自己的裤子。他趴靠在门上,用他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掰开自己雪白的屁股。

“快点插进来。”

理性的弦瞬间绷断,下一刻陆泽义已经一口咬上他朝思暮想的屁股。苗嘉楌发出吃痛的声音,但那声音只会让陆泽义想把他弄得更痛。陆泽义的食指指腹摁上穴口的褶子,在入口处打圈轻揉。菊穴紧紧闭合,似乎并不欢迎他的指头。苗嘉楌也感受到他进地艰涩,所以尽量放松,不过下一刻,他的后穴碰到了什么又湿又滑的东西。那东西在洞口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就钻进入,一下又一下搔刮肠壁。

跟随陆泽义舌头进去的还有唾液,他小心翼翼地开拓许久没有被入侵的后穴。肠壁收缩了一下,他的舌头被夹住,陆泽义的手绕到前方套弄他的生殖器转移他的注意,果然后穴重新放松了,足够让他的整条舌头深入。

“别,别舔了,”苗嘉楌的屁股不安地扭动,“湿答答的,好奇怪……”

陆泽义没有回答他,继续用湿润的舌头摩擦敏感他的后穴甬道。

苗嘉楌觉得自己快融化了,屁屁又痒又湿,十足怪异的快感。他的眼角忽然湿润,像是害怕,又像是舒服出的眼泪。

“别舔了,插进来……插进来……”

陆泽义终于抽出了舌头:“不会插进去的,没有润滑液,放松的不够,你会受伤的。”

苗嘉楌抗议:“不行,你直接插进来,啊……”

他说话的同时,陆泽义插入了一根手指。

“你看,手指只能进一根,太勉强了。”

“不行,”苗嘉楌依然坚持,他回过头抓住陆泽义翘得老高的性器官,贴到自己的屁屁上,“我不要手指,你用这个插进来。”

陆泽义没有理他,没入他体内的手指开始活动。靠着记忆他在肠壁里揉按,等他按到某个深处的点苗嘉楌的屁股肌肉忽然收紧。

“嗷、那里……”

记忆里那里被肉棒顶戳的爽快感被唤醒,他的叫声都变了,不仅如此,他感到浑身颤栗,双腿不禁发软。陆泽义察觉到他快站不住,于是马上站起身,从背后抱紧他。挺直手指插在后穴里揉按,苏醒的湿热内壁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手指。

陆泽义也回忆起在他体内抽插时的爽快愉悦,恨不得可以立即插入自己腿间已经饥渴到快要爆发的大炮再次体验那至高绝伦的快感。

怕伤到苗嘉楌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但苗嘉楌这个小滑头却完全不懂他的苦心,一边享受着屁屁被戳的快感,一边还回头用湿润的眼睛诱惑他。

并且他的用词也越来越露骨。

“我不要手指,用你的鸡鸡插进来。”

“不行。”

“我要你的鸡鸡”。

“不行。”

虽然嘴上还坚持,但陆泽义的气息越来越混乱。指尖还在戳弄内部的同时,他炙热的下体贴在了苗嘉楌的大腿根部磨蹭。

觉得自己快高潮的苗嘉楌又急又气,大腿却又下意识磨蹭陆泽义的硬物——插进来不就好了!

陆泽义把下体插入他双腿之间的嫩肉,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抽插。他的手指在苗嘉楌的后穴里进出搅动,感受他的大腿和后穴同时把自己夹紧。

苗嘉楌开始乱叫:“嗷、嗷,屁股……我的屁股里面,变得好热!嗷……”

他的下半身用力收紧,肠道使劲吸吮陆的手指。陆终于也忍耐不住拔出自己的手指,他掰开苗嘉楌的屁股,用两瓣臀肉夹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湿热柔软的小穴擦过柱身的爽快感让他快要发狂恨不得立刻捅入。

手臂撑墙的苗嘉楌眼神迷离地半回头,被陆泽义一口吻住。

在接吻中他们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射精前陆泽义依然抽取出一大堆纸巾,尽可能不让精液弄脏双方的衣服。清理好自己,陆泽义蹲在苗嘉楌的腿间帮他擦拭大腿内侧。苗嘉楌脸上还挂着气鼓鼓的表情,但他的性器官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勃起。

陆泽义视而不见:“不要再立起来了,不做了。”

“你不插到我的屁股里来它是不会罢休的,”苗嘉楌的气还没消,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然我插到你的屁股里也可以。”

陆泽义拧住他的小腿肚,苗嘉楌疼得叫起。

“你怎么满脑子淫秽色情,你跑过来只是为了和我做爱吗?”

苗嘉楌抬头挺胸:“不以做爱为目的的见面是没有灵魂的。”

陆泽义继续低头为他清理,没说话。

苗嘉楌继续大放厥词:“只有做爱我们的灵魂和肉体才能同时获得升华!”

陆泽义给他穿好裤子,依然没说话。

见他没反应,苗嘉楌心生一计改变了说话方针。

“难道你已经不行了吗?”

陆泽义站起身,屈起食指敲敲他的脑门:“回去后我不会让你下床的。”

苗嘉楌瞬间发软。

他们两个鬼鬼祟祟地跑出洗手间,苗嘉楌戴上连帽衫的帽子,陆泽义摸出黑框眼镜,两人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混迹在滞留的乘客中等待,只是当飘来飘去的眼神接触时,脸上会迸发甜蜜的笑容。

好在没过多久,航班开始逐渐恢复。候机室里阴郁的氛围变得轻松,乘客们也在航空公司的引导下纷纷进行改签。苗嘉楌和陆泽义也总算坐上开往伦敦的航班。

走下飞机,苗嘉楌就长长叹气:“哎,等了一天半的飞机,才坐一个多小时。”

陆泽义也觉得可惜,悄悄捏住他的手掌:“下次再有大动作必须提前告诉我。”

苗嘉楌心说惊喜怎么能让你知道:“哦。”

陆泽义当然懂他的小心思:“不准敷衍。”

“哦哦。”

“小心我下次不来接你。”

苗嘉楌嘻嘻一笑,也不回答只是望着他。

被他盯得感到有些古怪的陆泽义不好意思地扔掉他的手,大步走去行李提取处等待。苗嘉楌也快步跟过去,跑到陆泽义的前面,继续笑嘻嘻地望着他。陆泽义故技重施抽紧他连帽衫肩膀处的两条抽绳,封住苗嘉楌的脸。

走出机场,他们打车去往陆泽义的住处。对苗嘉楌来说,这是他两天来第一次接触外面的世界,他一直趴在窗边“哇”个不停,举着手机拍照。沿路陆泽义还会介绍沿途的风景,哪里是剧院,哪里是博物馆,哪家的餐食好吃,哪里的咖啡蛋糕出名等等。

出租车停在一栋五层的老式公寓前,下车前陆泽义再次为苗嘉楌戴好帽子。

苗嘉楌小声埋怨:“我见不得人吗。”

陆泽义微笑:“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公寓有个小小的开放箱式老电梯,黑色,钢结构,第一次见的苗嘉楌新奇地拿出手机录制视频。

右上角的提醒小牌写着至多承载三人,苗嘉楌忍不住吐槽“好像监狱”。电梯上升地速度很缓慢,升起与到达时都会发出一下“咯噔”的声音。

这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苗嘉楌终于跟着陆泽义走进他租住的公寓,和国内宽敞的大平层完全不一样,这里只有一个客厅、卧室、厨房三合一的房间,以及一间不大不小的洗手间。

进屋后陆泽义说要出一趟门,苗嘉楌也要去,陆泽义说他一个人去能更快回来,苗嘉楌只好妥协,分别前交待他买几罐可乐。

独自一个人站在充满了陆泽义气味的房间里猛吸几口,苗嘉楌坐到书桌上、椅子上、床上、马桶上、地板上,思索片刻后决定,那就先冲个澡吧!

苗嘉楌迅速脱光光走进浴缸,打开花洒。他挤出洗发精,很高兴地将陆泽义身上同样的气味沾染到身上。说苗嘉楌只是单纯洗澡肯定是假的,他的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色彩小剧场。

在他的皮肤都快被淋皱时陆泽义总算回来了。

听见陆泽义打开洗手间的门,苗嘉楌一把撩开浴帘,露出光溜溜湿哒哒的上半身,喊他赶快进来。

陆泽义迅速脱去衣物,拿上刚买的润滑剂和保险套,奔赴战场。

不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里夹杂着喘息呻吟,肉体拍击,以及苗嘉楌特有的“嗷嗷”叫声。

苗嘉楌刚刚达到高潮,陆泽义就抽出了自己欲望。腿还在发软的苗嘉楌看到伸手要去帮他,却被陆泽义制止:“别急。”

陆泽义关上水龙头,用浴巾把两人都粗糙地擦拭了一圈,拥吻住苗嘉楌并往床上带。等苗嘉楌的后背沾到床单,陆泽义抬高分开他的大腿,再次插入自己的武器。

身体还未从高潮恢复过来,又湿又热的后穴又被炙热的坚硬的肉棒占领。

“嗷!”

又被顶戳软肋,苗嘉楌难以忍耐地抓住陆泽义肩膀,黑色的指甲陷入肉中。苗嘉楌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屁股那里又酸又爽,前面却没有再要勃起的迹象。

苗嘉楌看见陆泽义挺直的器官在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肠道似乎快要烧起来一般发烫,自己的小弟弟却像睡着了一样耷拉在腿间,他有些担心地想要去撸弄,却被陆泽义抓住了手。

“你今天已经射过三次了,试试别用前面。”

说着,他的吻又倾覆下来,手指也揉按到苗嘉楌胸前挺立的乳头。侵入的舌头与下方侵入的器官炙火热的程度不相上下,苗嘉楌觉得快要无法呼吸了。好在陆泽义很快就放开他的嘴唇,但下方的动作没有停止。最敏感的地方被顶戳,舒服到苗嘉楌小小的乳头挺翘,浑身发软无力,应该是最顶级的时刻苗嘉楌却忽然感到害怕。

“嗷……我好奇怪,”苗嘉楌的眼眶湿润了,“我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陆泽义愣了半秒,咬着牙抽出自己。他擦了擦苗嘉楌的泪水,问道:“还好吗?要不要休息?”

随着对方的离去,巨大的失落感席卷苗嘉楌的身体,他下意识地抽气,失望地发出一声“啊……”。苗嘉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明明象征男性欲望的地方没有起来,他却还是从中得到快感。他捂住自己通红的半张脸,黑色的指甲油依然非常引人注意。

“不要休息,我还要,插进来。”

“嗯。”陆泽义啄啄他的额头。

这一次的高潮是苗嘉楌之前从未体验过的,他的肠道不断收缩,后穴酥酥麻麻,浑身汗毛竖起,挺立地乳头擦过陆泽义的肌肤他都忍不住尖叫,仿佛除了生殖器他所有的部位都勃起并高潮了。

可能是太累并加上时差,在后穴的吸吮抽搐中苗嘉楌舒服地昏睡了过去,等再醒来已经是夜晚。自己的身体明显被清理过,也被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此时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陆泽义坐在写字台上敲击笔记本电脑。

“陆……”刚说一个字,苗嘉楌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陆泽义转过头,给他送上温暖的蜂蜜水。

嗓子润了一点,苗嘉楌轻咳清嗓,虽然恢复了一点,但总体还是哑的。

“你是歌手,嗓子最重要,”陆泽义看向他,“以后别叫出声比较好。”

苗嘉楌把杯子还给他:“你在开玩笑吗?”

“不,我是认真的。”陆泽义打心里把苗嘉楌的前途放在第一位。

“偏不,我就是喜欢叫,我有叫床的权利,”逆反心理满满的苗嘉楌丝毫不觉得自己在说害臊的话,“别的就交给你了,什么不好喝的护嗓茶,什么蜂蜜水,你去研究。”

苗嘉楌的话让陆泽义的嘴边不禁挂笑,虽然鼓励还在,但心里甜甜的。陆泽义把碗放好,跑过去亲亲他:“确实,也没听过有人叫床叫坏嗓子。”

苗嘉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多么开放的话,瞬间满脸通红。

陆泽义继续逗他:“和我做爱舒服到要叫出来吗?”

觉得自己被拐进深坑的苗嘉楌慌乱起来,但说话还是充满了底气:“就是舒服啊!舒服得不得了!”

陆泽义的吻往下落,把苗嘉楌的身体又被亲热乎了。他一粒一粒解开苗嘉楌睡衣的纽扣,一路往下亲。他扯下他的裤子,含住已经半挺立的性器。

“啊……”

呻吟出口的苗嘉楌忽然高兴:“啊,我又勃起了!我没有坏掉!”

“是啊,好好的,”陆泽义一边舔他,一边回答,“之前只是你用屁股高潮,没用前面罢了。”

苗嘉楌重重地“哦!”了一声,虽然哪里好像怪怪的,但陆泽义说得那么随意,肯定没什么问题。放心下来的苗嘉楌在陆泽义的嘴里完全挺立。

陆泽义舔着含着,自己也爬上床。他让苗嘉楌屁股朝自己趴到他身上,苗嘉楌自然地张开腿,下垂的小弟弟自然地对着自己的脸。这个姿势太便利了,只要张开嘴就行。陆泽义按住他的大腿根部,含入他的整根器物。他一直觉得苗嘉楌小弟弟很讨人喜欢,就连耻毛都特别可爱,更别提还有可爱程度不相上下的屁屁就在他眼前。苗嘉楌很快就扭动腰部在他的嘴里抽插,并且聪明伶俐地掏出陆泽义的小弟弟啵唧亲了一口。

他们保持上下相叠的体位,脸屌相碰,双方的命根子都在彼此的口中变大变硬。

动作跑在大脑前的苗嘉楌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竟然同时含着对方的性器!他的屁股还在陆泽义的脸上!这也太淫乱了吧!

但是,身体却很有感觉!

怎么回事!

此时陆泽义开始揉捏他的屁股,像打麻将洗牌一样把两瓣屁股从里向外揉,再从外向里揉,他爱不释手地揉了好几圈,顺便看看小穴在屁屁肉被拉伸之间的开合变化。

“啊……”

终于觉得他太色了的苗嘉楌回过头:“别揉了!好奇怪!”

陆泽义吻着他小肉棒的顶端:“你的小弟和屁股都很喜欢,里面都已经变红了。”

苗嘉楌大惊:“什么!你还在观察……观察我的里面!?”

“嗯,”陆泽义回答地冠冕堂皇,“为了让你更加舒服,我必须要用观察。”

此外,他还抬腰用下体戳戳苗嘉楌的脸:“你的嘴也不要停。”

“我……”苗嘉楌不知道如何反驳,感觉自己似乎被带跑了。他的嘴犹豫不决地扁扁,最后还是张开了双唇。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给对方口交,但确实是第一次同时。苗嘉楌脸涨得通红,耳朵像冻伤一般的发烫。陆泽义对他的身体太熟悉了,没一会儿苗嘉楌就只能够单纯张着嘴呻吟,根本无法兼顾用嘴取悦对方的行为。他的唾液还滴落到陆泽义的性器上,湿乎乎的棒棒一会儿蹭着他的脸,一会儿蹭到他的脖子上。含是含不住了,苗嘉楌只能握住套弄。陆泽义却还是不紧不慢地用高超的手法挑逗服务他的身体,苗嘉楌知道自己再不久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他手里陆泽义的性器,压根没有要爆发的迹象。

是他的技巧太烂了吗?为什么有一种输了的感觉?

不行,不能输。

苗嘉楌向前挪动身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陆泽义直起肩膀追向前移的屁屁,然后下一刻,握住他命根的苗嘉楌将他的性器贴在自己的胸前磨蹭。

“你……”下体一紧的陆泽义瞬间口干舌燥。

苗嘉楌问得骄傲:怎么样?和我做爱舒服吗?

陆泽义看到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握着肉柱,柱身擦过苗嘉楌的乳头。

不是天堂,而是在恶魔的巢穴。

注意到陆泽义的反应,苗嘉楌更肆无忌惮地用肉棒在身体上磨蹭,他还挺起后背撑起身体,让顶端的小口顶戳自己的乳首。

“我的天……”陆泽义忍不住低喘息。

哼哼。用嘴算什么,苗嘉楌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在自己的动作下,陆泽义快爆发了,苗嘉楌意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更热了,所以在陆泽义一次精准的吸吮后达到了射精。高潮中的苗嘉楌重新趴到了陆泽义的腿间,陆泽义的器官在他的肉体相蹭中也达到了高潮。

陆泽义被喷了满脸,苗嘉楌被喷了满胸口。

他们一个擦脸,一个擦胸口,因为彼此狼狈的样子笑出声。

清理完毕的陆泽义爬上床,时间晚了,他是真的准备睡觉了,明天早上他还要上班。而倒时差的苗嘉楌可精神着,但他也不打算下床。苗嘉楌把电脑带上床,陆泽义躺在一边准备入睡。

他戴着耳机,正在阅读这几天邮未读邮件,忽然发出明显是负面情绪的感叹,陆泽义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收到了下周的行程表,”苗嘉楌滚动鼠标,“好满啊!”

陆泽义玩着他的睡衣下摆:“两周工作量重叠,肯定会辛苦。”

苗嘉楌仔细看邮件上叶继秋给的备注,哀叹:“还是陆晟批的工作,都没法推。”

陆泽义没有表情地继续玩苗嘉楌的衣服,其实在苗嘉楌之前睡着的时候,陆晟怒气中烧的电话已经打来过了,电话里的又是恐吓又是威胁,不过已经熟悉他这一套的陆泽义熟练地安抚,全然不再放在心上。第一,苗嘉楌的成绩让他有了不再妥协的成绩,第二,他摸透了他堂哥的套路,只要宋予儒让他不高兴了,他就会来找他和苗嘉楌的麻烦,如果过几天宋予儒让他高兴了,他又会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算是一种发泄吧?又或者是嫉妒?

圈着苗嘉楌的他已经快要睡着,苗嘉楌又发出一声“不错不错”的赞叹。

“嗯?怎么了?”他的询问已经没有力气。

看他还没睡着,苗嘉楌拔下耳塞,将音乐公放:

“田微薇把她的新作发给我了,还不错!”

“田微薇?”陆泽义的眉毛立刻皱起,根本没兴趣去听,她“不是有经纪公司吗,为什么要发给你?”

认真听歌的苗嘉楌解释:“他的经纪公司不支持她搞创作,所以我让她有歌可以发给我。”

对控制情绪一直游刃有余的陆泽义瞬间拉下脸,只不过身边的人没有发现。

陆泽义冷语:“这歌写得很一般吧。”

“不算优秀,”苗嘉楌点头同意,“但也不错。”

陆泽义显然不高兴:“我要睡觉了。”

“哦,”苗嘉楌点头,重新插上耳机,“你睡吧。”

陆泽义躺下,用力圈住苗。苗嘉楌知道他睡觉不抱自己就会手脚乱飞,斜着身体让他抱。

苗嘉楌还和陶墨林聊了会儿天,得知陶墨林又获得一个电视剧角色后发去由衷的祝福。

——没什么好祝福的,工作罢了。

陶墨林很丧气,他之前的两部作品都被骂得很惨,他是真的害怕演戏,可是自己的嗓子没有完全恢复,实在不争气。

苗嘉楌鼓励拼命鼓励。

——医生不是说你的恢复情况变好了吗?你的嗓子和普通人又不一样,需要精细地修复!

——希望如此吧。

——而且你在影视圈出名后没准还有唱主题曲的机会呢!

陶墨林发来抱抱的表情包。

他俩又聊了一会儿,陶墨林就去忙工作了。还不困的苗嘉楌简单地帮田微薇重新编了个曲,随后看起了八卦新闻。

圈内的新闻无非就是这个结婚了那个离婚了,谁要参加什么节目谁要拍个什么剧,他居然还看到了萧岩的八卦。

八卦记者说疑似萧岩的恋情被撞破!

原来八卦记者从光辉奖后就一直跟踪萧岩回家,记者原本是想采访他落选最佳男歌手的想法,结果他拍到了萧岩中途在一个酒店停车,一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上车,车子在回去路上竟然靠边停了一次有车震嫌疑。随后萧岩一整天都没有出家门,他家的窗帘始终严严实实拉着。

苗嘉楌的嘴惊讶成“o”型,正好叶继秋在和他解说下周的工作,苗嘉楌顺口就问了叶继秋关于萧岩的八卦是不是真的。叶继秋许久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了四个字,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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