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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大师捉鬼很苦逼
作者:抓住夏天的尾巴吃西瓜
备注:
都市小青年一枚,会画几张符咒、曾经跟着那入土的师傅抓过几次鬼怪,在这个有钱人已经八面红旗飘飘的年代,他还只是光棍一根,光得不能再光,就连个暧昧的对象也没有。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不是,毕竟这个时候姑娘们都坚信着面包带来爱情的年头,像他这样二十好几的人,没房没车,月收入才一千五,怎样才能把上对象呢?关键是他之前这一年昼伏夜出的习性又能遇上怎样的艳遇,美鬼倒是见过不少,可惜人鬼殊途。
赵小贱说:这个世界上鬼话不可信。
王大飞笑了笑:又给哥们来胡话了!整天鬼啊鬼的说,你找只来看看。
赵小贱冷冷地拍拍大飞的肩膀:这就有一只。
本文5W字内完结,不定期更文,不坑不V,有雷之处自带避雷针。
亲们有空看一下西瓜和友友的文吧→ NO.1 NO.2 NO.3
☆、少年,不要去夜店(一)
赵晓健,男,二十六岁,一米七二,因为读书的时候不好好念书,这把年纪也没混上个稳定的职业,前不久在一所大学找到了个保安的职位。
他在H省W市里出生,在H省W市里长大,每天翻QQ都能看见他一常年隐身的女神写的扣扣心情“少壮不努力,一生在内地”。
当然,他无奈地在这个拜金年代落单了,即将迎来末世年的大光棍节,两千零一十二年的十一月十一号。
说来也可笑,他正是阳历十一月十一号出生的,他爸他妈生他的那个年代,自然是不知道这个日子有什么尴尬的,封建思想的作用中想到添了个儿子,不用说多高兴了。
然而那一对活宝爹妈对不幸地在两千零一十一年的七月份的某一天踏上了某某次高铁,然后永远地和赵小贱别离。
秋天的夜晚还是很凉很凉的,赵小贱捧着一杯小摊桌上铝制茶壶里倒出来的一杯大叶茶,这种大叶茶昏黄色,据说一块钱能买一斤这样的茶叶,喝了对身体不好。
赵小贱也不是想喝,只是捧着暖暖手,眼睛不住地打量着那些来来往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MM们,短裤丝袜风衣,性感撩人。
玛雅人预言的末日,他望了望天,入土的师傅老人家留给他的那本破书上面也有观天象的,看这星月走势,也不是个末世征兆。
他的损友王大飞给他取了个外号赵小贱,一众哥们也都叫上了瘾,这名字便这么定下来了。
赵小贱抽着一根烟,坐在街边的小摊上等着老板上菜,同桌的几个少年也抽着烟聊得很嗨。
这种小摊在夜晚生意很火,尤其是到了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这生意更是好得客人挤不上桌,自然拼桌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赵小贱就和这几个少年拼了个桌子,虽说他先来,但毕竟是一个人,这一大帮子人坐下也没能碍着他什么事情,只是才刚起床碰见了这分贝级别的几个小辈,耳朵有些吃不消。
这几个少年穿着黑皮衣,头发染得七颜六色的,手上脖子上戴着些手链什么的,就像市井混混,口口不离脏字,跟赵小贱这种穿着白色带帽子的卫衣青年比起来是两个国度的人,无疑赵小贱是那个纯纯先生。
他唆了口烟,又吐了出去,笑了笑,笑这些人的呱噪,笑自己当年也是这副德性,似乎当年的自己更混蛋。
手机响了起来,赵
小贱一看是个无名电话,皱了皱眉,接了。
一男的说:“喂,小贱啊?”
赵小贱答:“啊,找我什么事。”
那男的又说“过几天帮我顶班吧,我媳妇儿闹别扭,说光棍节要我陪她上街秀恩爱,不去就给我脸色看。”
赵小贱在心里把这个妻管严笑了下:“那不,嫂子的脾气我知道,那就这样吧。不过,话说回来,嫂子这想法也太龌龊了些啊。”
那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从电话里传来:“我也是没辙,你嫂子就是一腹黑,那兄弟就这样了,你嫂子催我过去陪孩子写作业呢。”
赵小贱对着手机嗯啊两声,挂断了电话,不禁轻声骂了句尼玛,这女人也太贱了。
老板喊了句:“谁的芹菜炒肉丝加雪花啤酒的!”
赵小贱一个应声:“老板,这,这!”
老板笑了笑把托盘搁在桌上,放到赵小贱面前,赵小贱也一手把钱递给老板,一共十八块钱,老板一面也把托盘上的东西放到了桌上,一大碗白米饭,一盘见得到肉丝儿的炒芹菜,一瓶雪花啤酒。
赵小贱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芹菜往嘴里送,又扒了几口饭。
吃得正满意的当口儿,一个肉肉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并听一男声说:“诶,哥们,这芹菜少吃啊。”
他回头一看,王大飞,硕大一啤酒肚,身材也不算太胖,不过这可是他头号损友,损他不带打折的。
赵小贱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眼神,又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皱着眉瞧着王大飞一脸坏笑的样子,冷冷地说:“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媳妇儿,那小蝌蚪没地方用,担这个心做什么。”
王大飞笑笑,一边指了指赵小贱的屁股底下:“挪个凳子出来!”
赵小贱抬起了屁股,把下面摞在一起的两个凳子踢给了王大飞,自顾自地吃着菜,王大飞把被赵小贱坐实了的两个塑胶凳愣是掰开了,一个放到自己屁股下面,一个放到赵小贱身后。
赵小贱坐了下来,塞了一嘴巴的菜,嚼了嚼又说:“年前我说要努力脱离你们这群光棍的队伍,现在我还真做到了,就剩下我一个光棍了!”
王大飞哈哈笑了几声:“我说要我媳妇把她那好朋友介绍给你,谁叫你跟人家吃个饭钱包在路上被偷了,那女的肯定以为你是装的,实打实的小
气,才吹了。是不是跟你扯上关系的都倒霉,那女的相亲完了之后发了高烧,在医院里打点滴打了三天三夜。我媳妇儿都说害了她闺蜜了,以后不管你的事儿了。”
一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赵小贱那天的事情。
那天赵小贱扒着一碗炸酱面去咖啡馆见新对象的路上,瞧见了一穿着夏天凉裙的女人,在茫茫众生脸中一眼就瞧见了这个另类。你想大冬天的,就这一红裙子在飘摇,能不抢人眼球吗。
不过,你错了,别人都看不到,除了赵小贱!
为什么,因为那是一只鬼。
所以你现在应该懂了些,能在寒风飕飕的秋末穿得那样凉爽,怕也只是鬼的专利了。
于是赵小贱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他奶奶的,这日照正高,你一只鬼怎么地也不敢跑出来撞阳气,厉鬼?
就是刚死不久阴气不太盛的家伙,可是要是刚死的,怎么也该在这附近,也不会有这样的穿法。
那红裙鬼飘得到很快,正是和赵小贱同一个方向赶来,赵小贱一个激灵闪到一边先,撞到了一个人,那人还恶狠狠地啐了赵小贱:“没长眼睛啊!”
赵小贱哪里有这闲功夫理这人,闪进了路边的自助公用电话亭,折了方便筷摆了一个简易的避鬼阵,先自保,免得沾上了晦气在他那霉运连连的命格上再抹上一黑。
鬼飘远了,赵小贱舒了口气,庆幸没沾到晦气之余琢磨着找双筷子去,这炸酱面不是还没吃完么。
他寻觅到一家小早点摊,本来想顺一双筷子,那做生意的老头老太却很精明,一眼就看出赵小贱不是在这个摊子上买的早点,两人恶狠狠地盯着赵小贱。
赵小贱被看得不自在,想在这个摊位上买个面窝也好,结果一掏腰包,那瘦瘦的钱包不见了!不见了!
这个时候王大飞又追了一个电话过来:“你小子到底是干嘛去了,那郭芊芊都等了你半小时了!”
赵小贱一听这话,接了句:“别说了,今天倒霉。”
王大飞说:“你小子有不倒霉的时候?”
赵小贱一句话被堵住了,只好说:“就来就来。”
王大飞追了句:“你倒是跑起来,晚了人家不乐意,这事黄了啊。”
赵小贱还没说完,王大飞就挂了电话,他这下将炸酱面扔进垃圾
桶,带着半饱的肚子小跑着往咖啡馆去。
那郭芊芊和赵小贱在网上都视频过,赵小贱一进咖啡馆,两人就看见了对方。赵小贱眼前一亮啊,那郭芊芊真人比视频上还好看,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不用说多么水灵了。
那郭芊芊瞧赵小贱对自己眉开眼笑也是高兴,招招手让赵小贱过来坐下,赵小贱就坐了。他心里却发着慌儿,因为他身上没钱。
没带钱是多大的事情,在约对象的时候没带钱又是多大的事情,在一个光棍了这么多年才约到一个像郭芊芊一样的大美女的时候没带钱又是多大的事情。
赵小贱刚刚若百花盛开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对郭芊芊说:“我来的这路上遭小偷了,钱包被偷了,咱不点喝的,坐坐就走吧。”
郭芊芊一听忙问:“怎么被偷了?”
赵小贱说:“就刚才在路上被撞了一下,就被偷了。”
郭芊芊将信将疑地看着赵小贱,那摸样就像在看一个□丝怎么在处对象的时候抠门,自然郭芊芊就是这样想滴。
郭芊芊慢慢地说:“没事,这钱我付。”
赵小贱点点头,傻里傻气的,也是,他那几个哥们儿之间说这样就是这样,说没事这钱哥们儿付就是哥儿们付,可是这女人的话就像二十一世纪的谍战片,一句话里面都是有代码的。
赵小贱有些不好意思,又说:“下次我再请你,等我钱包找回来的时候,请你喝咖啡。”
郭芊芊笑着点点头,一时间赵小贱看着郭芊芊的笑容醉得不知道云里雾里。
正在这时,赵小贱瞟见了那红裙女人正飘进了咖啡馆!
郭芊芊看不见,一边还跟赵小贱问着对将来有什么打算等等相亲主题,但是赵小贱没怎么接话,神经兮兮地把那桌上的吸管一根根揪了出来,摆了一个在郭芊芊眼里就像是《百变小樱魔术卡》里面的那个阵。
赵小贱一抬头就看见了郭芊芊那诡异至极的眼神,赵小贱打了个干哈哈,又说:“芊芊,我们说点其他的吧。”
郭芊芊一个生气,拍了一张五十的搁在桌上,夺门而出,从红裙鬼那儿穿了过去,撞了个晦气满门。
赵小贱苦瞪了王大飞几眼:“尼玛,不说这个还好,说了这个我就来气,那钱包跟了我几年,现在被偷了还要去买个新的,身份证什么的都还得补办
,这天朝的办事速度等你家那个肚子里的出来喊叔儿了,都未必能办好。”
王大飞皱了皱眉:“我说,你都奔三的人了,怎么说也得找个女人开始过日子了。”
赵小贱开始跟王大飞乱侃着,王大飞又让老板加了几个菜,韭菜炒鸡蛋,炖河贝,油焖大虾,吃得小贱不知道多欢腾。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被我欺骗了。。这个是伪更。。。我在编号码。。昨天忘记了。
☆、少年,不要去夜店(二)
男人们的乐子其实要简单也能很简单,跟好哥们一起喝个酒聊会天,这烦心事总能压下去。然而当你注定会发现什么异世界的东西的时候,这种快乐总是很短暂。
街边站着一个飘渺的暗红身影,它一直看着大马路,一直看着,那样背对着赵小贱的方向。王大飞看到赵小贱王街边看,以为是瞅着那要过马路的老太,一肉掌剁了下来,把赵小贱吓得一愣。
王大飞严肃说:“兄弟,你这是饥渴成啥样了,咋连那老太都盯着瞧。”
赵小贱一副想把王大飞踢到月球的样子,愤愤地回了王大飞一拳:“尼玛,再饥渴也不至于啊。”
两人笑开了,赵小贱心里却在琢磨这东西到底想干些什么。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急刹车,轰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一辆红色小轿车撞到了路边的花坛上,底朝天横着车把那条原本就不怎么宽的路拦了个严严实实。
赵小贱比别人更着急去看个究竟,抓着一次性的筷子站起身来就准备往那边去,王大飞却一手拉住了赵小贱:“长命的都不凑热闹。”
这个时候小摊老板也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瞧:“太邪门了,一个星期前也是这个地方,发生了这事情。”
赵小贱是前天刚搬来这个地方的,因为这里的房租比较便宜,他听这老板说这话才知道原来一个星期前发生了这个事情。
王大飞一听,更加拉着赵小贱不让去:“小贱,这样就更别去了!”
赵小贱却笑说:“你看我这样像长命的主吗——哈哈——哈——没事,我就去看看,反正已经倒霉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在乎再多凑些晦气。”
赵小贱这个时候的执着是有原因的,他刚才看见了那东西站在马路边,现在又出了这个事情,也就是说这事故跟那东西是脱不了干系的,那么也就是鬼害人。
鬼害人,赵小贱永远都容忍不了这点,因为他师傅就是被鬼害死的,现在看见了这事,他不能不去看个究竟。
其实他也不怕什么,因为自他师傅把他从几只鬼手中救出来后,他就是根正苗红的《二十四乾坤风水》的执术人。一辈一辈的人都这样,手把手教给自己的徒弟,然后死在鬼手里,这个就是命。
赵小贱蹭蹭几步像百米跨栏一样翻过了几个拼在一起的桌子,他挤过了人群看见了倾倒的车子,还有那只鬼,走近了才看清楚原来是那天那只。
车子里的女人还有气,迷迷糊糊的样子似乎要把眼睛睁开,那只女鬼慢慢地蹲了下去,忽地头掉了下来,滚到车边,把那还有半口气的人愣是给吓得魂灵出窍,也就是吓死了。
赵小贱那叫一
个心惊,那鬼笑着笑着头又回到了脖子上,幽幽地递给赵小贱一个眼神,似乎觉得赵小贱看得到他,其实赵小贱也真看得到,不过赵小贱这个时候没打算露出真面目来,就装作看不见,跟旁人一样乱作一团的样子问着:“还有气吧?打了110没啊?”
赵小贱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恨得牙痒,有气个毛啊,都看见魂被吓跑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来了,天朝的救护车第一次来得这么快,医护人员和周边的片警处理着现场,招呼着路人做笔录什么的,赵小贱很快撤离回小摊旁,一屁股坐在塑胶凳上,差点没把凳子挤跑。
王大飞看赵小贱这个模样并不是很奇怪,只是说:“叫你别去,吓傻了吧你,那场面有什么好看的,血糊拉稀的。”
这个时候老板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拍了一份报纸在桌上,瞧瞧瞧,就是这个报道。
赵小贱把脑袋凑过去一看,插图上,那个站在车的残骸旁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好像就是刚才那个撞车的女人!
莫名地赵小贱打了一个哆嗦,王大飞也把脑袋凑过去看,XXX技术工作室员工:“嘿,这跟我媳妇儿咋是一个单位的。”
赵小贱一听也愣了一愣:“一个单位的?”
旁边桌的几个少年看样子是吃好了,起身准备走,迎面来了三四个头发像炸了毛的女孩,其中一女的说:“唉,上次不是说找鬼出来玩玩的吗,我们找到一个通灵的方法,现在要不要去试试啊。”
红毛皮衣少年拿着那打头的女孩递过来的一张纸,念着:“公鸡血,冷米饭,死人血……十二点,在场的人的头发一人一根,缠在筷子上,筷子放在镜子上,不能点灯?”
一个绿毛皮衣少年笑了笑:“别念了,就你小子磨叽,我们还要去Sex吧,要不去那里试试,正好那里前几天出了些事情的,这样更刺激。”
几个人一拍即合,说说笑笑推推搡搡地走了。
赵小贱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几样东西不仅仅是招恶鬼的东西,更是招百鬼的东西,关键是就它们那张纸上画的符是启动恶鬼封印的东西,动不得。
王大飞斜着眼睛瞧着那走远的少男少女,皮笑肉不笑地说:“MLGB,他们几个小小年纪什么不好玩去夜店玩,不学点好的,净装混蛋一打。”
这个道上懂鬼的不怕鬼,因为他们知道如何避开;不懂鬼的也不怕鬼,因为他们不会去找它;可是怕就怕那些不懂装懂又喜欢搬石头砸脚的那种人,因为他们招鬼却对付不了,最终落得个不清白的死法。
赵小贱笑了声算是附和了王大飞的话,他却琢磨着回去装备家伙帮这几个毛娃子挡煞,自然这
饭又是吃不成了。
他在凌冽的寒风中慢半拍地发现自己总是饿着肚子跟鬼斗,不知道这是不是也算在《二十四乾坤风水》的诅咒之内。
思忖了半晌赵小贱包了一口冷菜嚼了,对王大飞说:“大飞飞,你不在家里陪你媳妇儿,不怕你媳妇儿发飙?”
王大飞笑了笑:“我媳妇儿今天去美容院洗她那张猫脸去了,她说这几天美容院生意特别好,排班要排到这个点,估计不转点她是不会回来的。”
赵小贱干笑了声:“你媳妇没掀了那美容院?”
王大飞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她啊就会对我耍横,在外面不知道多娇柔,我送她外号温柔一刀,这一刀就是送给我的。”
赵小贱余光瞟到那几个少年走远了,忙跟王大飞说:“大飞飞啊,我今个儿有事,要先走了。”
王大飞粗短粗短的眉毛一挑说:“你今天这是咋了,飞飞地叫啊叫,刚才一声,现在又一声,去吧去吧,被你腻死了,不是说呢,俺媳妇儿上次听见你这么叫我,拷问了几天咱有没有基情。”
赵小贱这又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差点被喷出来,笑说:“尼玛,你媳妇还真敢猜,要真的咱是什么基友,她想咋滴?”
王大飞语气平淡地说:“我老婆没说,不过啊,我看了她跟她那些朋友的聊天,说什么,要是真碰上老公是同性恋嘛,最好就是个受,你懂的,嘿嘿,她们就膈应的是那事儿。”
赵小贱把王大飞一拍,起身说:“我走了啊,你早点回去,今天夜晚冷,别冻坏了你这身脂肪。”
风刮得紧,吹起了地上的纸碗纸盒之类的东西,撞在墙壁上响声很奇怪,就像是大夜路上有人在敲什么东西。
赵小贱租的那个房子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巨龙小区,那巨龙小区因为比较幽僻,住的大部分是些喜静的老人,就像个养老院,所以这里阳气不是很重。
赵小贱来了这两天,偶尔看见些年轻些的男男女女来往,有带着孩子的,也有不带孩子的,大概就是这些老人的儿女孙辈。
像他这个样子住在这里的年轻人有是有,但不多,因为交通不是很方便,要走两条街的路才能抵达最近的一个公交站,对于上班族来说很不方便。
这条路在常人看上去很太平,没什么小偷劫道的,一般就瞧见几个大爷大妈逛完了街,颤颤巍巍地拄拐走回去,宁静安逸。
其实在赵小贱眼里是另一番景象,看到鬼怪,什么摄影特效之类的感觉不足以形容这种视觉怪异,因为赵小贱他的眼睛不仅仅是开了阴阳眼,他的眼睛还能偶尔看到亡魂死时前五分钟的场景,这也是他为什么他明明是在师傅被黑白无常勾
走快消失的时候瞧见的最后一面,却知道师傅是被鬼害死的。
赵小贱避过那些游魂和路人,进了小区,上了三楼,打开了自个儿公寓的门,点了灯,一屁股塌在沙发上,墙上显出一个人形来,是个孕妇牵着个小孩子,看这副鬼容,也知道孕妇生前的姿色。
那鬼妇说:“回来啦。”
赵小贱嗯了声:“又要出去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出去。”
鬼妇喔了声又隐入了墙壁,哑巴鬼小孩做了个正宗的鬼脸对赵小贱一笑也隐入了墙壁。
这房子家具应有尽有,赵小贱之所以能够以便宜的价格租到这个房子,你猜到原因了吧,因为这个房子据说闹鬼,也就是刚才的鬼妇。
这妇人生前也是这个房间的租客,她有心脏病,她的丈夫出车祸死了,在他死后她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她患的那种心脏病是不能怀孕的,更不说生产,然而她不顾父母的反对,坚决要把孩子生下来。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就死在这个房间里了,心脏病发作。
孕妇死了,执念太强,在黑白无常锁魂的时候挣脱跑了,滞留在阳间超过了投胎期,阴差也就暂时不管这个事情,毕竟每天都还有大量的阴魂要领进地府,这个运作不能乱。
可若是冤魂不散,极有可能变成鬼煞。但是她一直想和丈夫烧封信交代一下这个事情,死了又怎么写。她是新生的鬼,力量不够强大到别人能清楚地看见她听见她,她也知道只有在自己死的地方阴气才够重得能够跟人交流,她就想跟租客说,哪个人能经得起见鬼,经得起一个鬼阴森森地站在你面前,还不是吓得立马就跑路。
赵小贱听得懂鬼话,跟她交流了之后圆了她的心愿,她也就不再闹腾了。
自然赵小贱住赵小贱的,鬼住鬼的,人鬼各不相扰,有时还能搭几句话解个闷,赵小贱不在家的时候,这鬼妇还能帮着看家。
赵小贱在衣柜里拿出了一个大大的蛇皮袋,将它们倒在床上,把背包拿出来,挑了支铜钱剑、桃木剑、柳树鞭,还有几张符,一壶盛阳水塞进了包里。
赵小贱瞧了瞧另一壶,拿起来瞧了瞧,这还没晒够七天正午阳光,不够法力还是放着,免得带着这个东西,办事的时候冲着鬼神就不好办了。
☆、少年,不要去夜店(三)
赵小贱近年来跟着师傅替人捉鬼拿妖,所以这个认路的功夫很到家,不用问人,手机百度关键词SEX吧,在知道、贴吧搜索一阵子后,就大概晓得了这个SEX吧的具体位置,把老虎摁出来,又看了看方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位于一条马路旁边的侧街,各种档次的小轿车直接占据了这条通道的两侧,隐隐的有动感十足的音乐从转门那边传出来,夜幕下男男女女进进出出,十分热闹。
SEX吧不是一般的酒吧,在周边的几个城市都很出名,因为客流量很大,而且聚集了社会各个层次的人,龙蛇混杂。
赵小贱这个背包卫衣男一出现在酒吧门前就引起了一些看场子的小弟注意,这个时候刚从一辆白色小车上下来一四十左右的女人,但穿着时尚,保养得好,并不是很看得出年纪。
那女人绕着赵小贱走了一圈,赵小贱觉得被她这样看得有些怪,女人红唇十分诱人,她对着赵小贱,伸出食指在唇上轻点了一下,笑着进了SEX吧。
看场子的小弟见了这样的场景,就给赵小贱安了一个乌龙帽——男妓,在不同的场所又叫男模、男公关、鸭子之类的,但是干什么却一样。
赵小贱不常来这个地方,自然不晓得那些混混为什么看着他笑得那么猥琐。半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事情,然而他没什么表示就进了酒吧,准备干正事了。
酒吧里一如赵小贱当年的映象里那么喧闹,男的女的是个人都像发疯了一样的放纵着自己,那吃了白丸子的摇头晃脑、艳声浪语一声连着一声,内敛的当然也有,不过在这个氛围下,赵小贱眼里所见的只有放纵,放纵的灵魂,当然还有那和灯光混在一起不怎么能瞧得出的印堂泛黑之人。
赵小贱并不知道那几个人窝在哪一个角落里,但是如果那几个人真的这样做了,一万个不幸当中挑中了那个最最不幸的招了恶鬼来,然后大家都跑不了,这上百号人都得栽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漏掉。
赵小贱想到这里头皮凉了许多,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不是很新鲜,然而他只是习惯性地做这个动作缓和自己的忐忑。
他摸到了吧台要了酒喝,跟那酒保聊着天,然而聊着聊着,酒保见赵小贱是在问客人的事情就以招待其他的客人很忙为由离开了。
酒吧里说不上乌烟瘴气,因这里的排气设置很不错,但是赵小贱却觉得呆在这里如芒刺在背,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那是他脑海里的画面又在作祟了,赵小贱的脑袋里有一段记忆丢失了,说丢失其实是一种记忆自我封闭症,因为那段记忆太痛苦或者刺激。所以赵小贱记得的
事情只有八岁之前和十岁之后的事情,中间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但是那段记忆却总能在某个时空闪那么一下,就像现在他呆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脑海中那个漆黑的场景就蹦出来了,就那么一闪而过。
比起那个能够见到亡灵死前五分钟的事情,赵小贱这一点到不怎么特殊,毕竟得了这样失忆症的人世界上千千万万。
他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探看,于是包房里的人就会瞧见门上的玻璃窗口闪过了一个苦闷男人的脸,赵小贱才查完了一楼,上面还有四楼,一共八十多个包间。
赵小贱正感叹还剩下那么多间房子要查的时候,一个酒吧里的领班拦住了他,说:“请问您是不是找不到回包房的路了,我是这里的领班,我可以带您去。”
赵小贱打量着那个领班,虽说语气十分客气,但是明显的是话里有话,看出了赵小贱并不是来这里单纯消费的客人。
如果赵小贱说他是找人的,那么很可能和那那酒保一样,在领班这里要吃闭门羹,关键是可能比闭门羹更惨,这样找人大有可能被赶出去,因为这楼上就像一个高级会所,哪里能让赵小贱这样无头苍蝇似得到处闯。
如果赵小贱说他是这里的客人,那么领班肯定会带他到他说的那个房间,到时候进了屋子,领班发现和屋子里的人根本不认识,拆穿了赵小贱更不好。
如果赵小贱什么都不说,掉头就走,在领班看来就更是大有问题,不立刻叫保安把他抓起来私下拷问一下是不可能的。
正在赵小贱觉得哪一个方案都不好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领班很礼貌地微微躬身喊道:“梅姐。”
赵小贱瞧着那女人好熟悉,脑袋一转之后想起来了,正是那个在门口盯着他看的女人。
叫梅姐的女人瞧着赵小贱晓得风韵无限,领班很识趣地走了。
梅姐靠在一边的墙壁上,眯缝着眼睛瞧着赵小贱,说:“是来找我的吧,嗯?”
赵小贱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女人,刚才那一幕过去后,他直觉地认为这个女人在这里很有分量,不管是谁,如果他还要在这里找到那几个炸毛少年,他下面要回答的话必须得谨慎。
他清了清嗓子,瞧了瞧那女人:“梅姐,我确实是来找你的,不过,大概和你想的不是一样的,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梅姐眨了眨涂了厚厚睫毛膏的眼睛:“喔?你倒是知道我想的什么?”
赵小贱点点头,说:“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些小弟看着我笑,大概是以为我是来这里的鸭子。”
梅姐瞧着赵小贱打量了一番,笑说:“确实,你这个年纪,一个人来我店里的,大部分
都是来揽生意的。不过,我倒觉得你这个装扮不像那个行当的,原本还以为是想借这种扮相博得个新鲜。”
赵小贱想想也只是笑,梅姐又说:“算了,既然你是冲着和我交个朋友的,那么进来陪我喝几杯?”
赵小贱一听喝酒这个事情,就犹豫了,他还有正事要做,又说:“好,难得碰上一个像梅姐这样的大姐跟我交好,酒肯定是要喝的。”
梅姐将赵小贱领到二楼的一处包房,服务生端了几瓶酒来了,赵小贱都说不出那些酒的名字,只觉得那个装酒的玻璃瓶子很高档,酒的味道自然是不错,入口烈但是口有余凉,又有些涩,粉末状的东西还在舌头上,那个滋味儿很奇特,好像是掺了什么东西……
赵小贱觉得头有些晕了,梅姐拿着酒杯看着他笑得很好看。
很久很久赵小贱觉得自己处于迷矇状态,而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感觉梅姐身上,她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诱惑着他,一寸一寸都那么香艳可尝。
叫梅姐的女人瞧着赵小贱这个样子,熟手地给包间下了锁,然后开了暖气。赵小贱看梅姐走了回来,迷迷糊糊地伸着手扒梅姐的衣服,梅姐知道药起了作用。
梅姐想扒开小贱那套头穿的卫衣,可是那卫衣并不好脱下来,又不是排扣什么的,所以脱这个东西耗费了一段时间,梅姐更加躁动难耐。
终于一阵奋斗之后她脱下了赵小贱所有的衣服,她很惊讶,因为赵小贱竟然有一副好身材,那些肌肉摸在梅姐手中,每一个曲线都诱惑着她去啃一口。
梅姐被赵小贱一拉伏□去,在他胸前舔了一舔,她的情.欲这下完全被勾了起来。
赵小贱有一副好身材是因为他跟了师傅后坚持锻炼,毕竟要跟鬼怪斗,那么体质就要很强,把力气、速度、耐力什么的锻炼出来,才能有这个捉鬼师的资格。
那些男公关有了这么好身材的都很抢手,梅姐不由地对自己今天的艳遇很开心,有着把赵小贱作为自己私货长期包养的打算。
赵小贱经过这样一系列动作之后,忽然醒神了些,这也正常,因为修习《二十四乾坤风水》的人都练过定力,所以最强的药性过后,赵小贱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他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上疯狂亲吻的女人有些尴尬,因为他不是有这么多机会跟女人ML,所以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即使恢复了意识也进行着思想斗争。
面前这个女人无限风骚,红唇映在他的眼里那么妖艳火热,她白皙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这个时候他警觉了自己该出去了,忽然发现有个影子一晃不见了,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觉得是自己药劲还没下
去,晃神。
可是这个时候梅姐一跳从他身上下来了,是的,是跳,就像是青蛙一般,从他身上弹开了,蹲在矮几旁,一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往嘴里灌,又将果盘里的水果往嘴里塞。
以赵小贱对这个梅姐的认识来看,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的头还有些晕,靠在沙发上疑惑地打量着举止怪异的这个女人,忽然这个女人对着赵小贱诡异地笑了笑,眼神很奇怪,似乎是空的。
赵小贱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他摇晃着身子拽过了被搁在桌几上的那个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符,其中一张自然是辟邪之用。
梅姐一边喝着酒,一边敞开自己的衣领,似是故意将V领里面的酥物袒露出来,她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开心呢?”
赵小贱摇了摇头:“你吃饱了就走吧,不要再呆在她身上。”
梅姐皱了皱眉,忽地变了用一种鸡叫似得腔调说:“我也没想多呆,这就走了,不过我也告诉你,也赶快离开这里。”
梅姐走出了房间,赵小贱一个踉跄拉着她说:“你想用她的身体干什么?”
梅姐回头,眼睛像是某种动物一样变得圆了些,赵小贱吓了一跳,听那怪声音又说:“我是暂住在她家里的野仙,吃了她的神奉,要为她解灾,带她回家去。”
说完梅姐走了,赵小贱怔怔地靠在墙上,原来刚才看见的是个野仙,所谓暂住在家里的野仙,就是一些野猫、野狗什么的成精,进一家里住着,吃喝一阵子离开。有些家仙不白吃,那段时间会帮着这家排忧解难。
作者有话要说:补足章节。
☆、少年,不要去夜店(四)
赵小贱明明燥热,却虚汗直出,此刻也只好动也不动地贴在墙壁上给自己降温,脑袋里还琢磨着那家仙给他留的话。
他慢慢地走出了包房,外面的气温显然比房间里要低一些,精神也清醒了几分。
只觉得此时这个地界煞气正在不断地凝聚,一些小鬼吱吱呀呀地从他面前窜了过去。
他脑袋还是不怎么清醒,于是琢磨了下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这个时候有三条路可以走:
A.赶紧回家,洗洗睡,不淌这趟浑水,违背了师傅生前教导他的职业道德。
B.大喊一声,大家快逃啊,有鬼啊。
C.小爷应着头皮和那些鬼拼了,不死也残,没有英雄证书,只有头版头条上的一则消息“昨夜某酒吧XXX,独有一疯男幸存”。
揣度了一番后,赵小贱觉得他奶奶的三个选项里没有一个好的,从衣服兜里摸索了一根烟出来抽上了。
这个时候一旁窜过来一个瘦猴似得老人对赵小贱说:“给——我——来一根儿吧?”
赵小贱瞥了一眼,瞪了会,又掏了跟烟,接着又把柳树鞭拿出来在烟上蹭了几下:“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来么?”
柳树属阴,这样可以把东西送给在阴界的人。
瘦猴似的老人欣然看着赵小贱将那烟过阴,接了那烟,吞云吐雾之后,皱了皱原本就已经皱巴巴的脸说:“我是来凑热闹的,有多少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一帮混小子招了我们来。”
赵小贱点点头,觉得老者的话在理,又说:“奶奶的,就怕今天不仅仅招了你们来,要是把那极阴极煞的招来了……”
他的话哽在了喉咙,因为瘦猴似得老人偏偏头忽地示意他进包房里,赵小贱会意,闪身进去了,瘦猴似得老人还是站在走道里,吞云吐雾。
赵小贱将门轻轻地带上了,伏在猫眼那里往外看。
这个时候一个非常浓的黑色影子飘飘忽忽地出现在远处的走道里,是个女人的模样,惨白惨白的脸,阴郁而又空洞的眼神,赵小贱一看就晓得来了一个极阴的。
黑影女人一路飘了过来,迎面来的一个服务生一个哆嗦昏了过去,女鬼继续往前飘,一会也就从赵小贱的视线里消失了。
瘦猴似得老人隐进了门里,穿墙而过,坐在沙发上瞧着赵小贱说:“你肯定是看得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赵小贱点点头:“百鬼聚会,如果结束得够早的话,这里的人应该赶得上十二点那班去阴间的公交车。”
瘦猴老人笑了笑:“你这小子还幽默,看上去是吃阴间饭的。”
赵小贱又说:“吃阴间饭谈不上,都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每次若是打着要钱的念头去
就会坏事。”
瘦猴老人皱了皱眉说:“难道你是《二十四乾坤风水》执术人?”
赵小贱一听惊吓地说:“诶,是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瘦猴老人眼睛一眯:“当年我入土之前,家里遭了难,也是一位研习《二十四》的先生帮我化灾解难的,那人叫李辉。”
赵小贱听到这个名字很是愣了一下,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眶里泪水涌动,因为那李辉便是他的师傅。
瘦猴老人看赵小贱这个样子,又说:“当年我没有什么能帮他的,死了之后,在阴间打听着他的消息,不知怎么地就是什么也打听不到,混着混着也错过了那班去投胎的阴市公交,再后来阴差也不让我上去了。你和他即是同门的,我帮了你也算是了了我的心愿,也不枉我在这里苦等了这么久。”
赵小贱一听这话,伤心地又说:“我师傅几个月前死了……”
瘦猴老人愣了一愣:“师傅?……唉,如今这个年头真的是好人不长命呢。”
赵小贱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瘦猴老人又说:“好了,话不多讲了,当年我欠你师傅人情,看来现在是要还给他的时候,现在下面堆着好些个小鬼头,不论你怎么绕都是出不去的,戾气太重,鬼打墙很厉害。”
赵小贱摇摇头:“我这么走了,我师傅地下有灵会骂我的,我不能一个人逃。”
瘦猴老人叹口气说:“我也知道你们这本书的传人不是一般心性的人,不可能放下这样的事情不理会,可是今天的场面确实不在你所能控制的情形之下。”
赵小贱瞧了瞧那老人,又听瘦猴老人说:“我也不是白死了这么多年,在下面混迹着做了几年游魂,知道了什么叫厉鬼,那些鬼吃鬼,一般的先生根本斗不过。就算是你师傅来了,跟那些杠上了,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赵小贱又说:“是我笨,早知道应该把那张纸抢过来……或者自个儿召几只小鬼吓吓他们也好,绝对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瘦猴老人和赵小贱忽然觉得阴气又重了些,赵小贱说:“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瘦猴老人一听点点头。
赵小贱说:“这个帮忙绝对不是要你玩命。”
赵小贱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封上了符的盒子,他念了些什么,扯下了符咒,然后从一面拿出了一叠纸,往空中那么一撒,忽然眼前漂浮了好些小纸马。
瘦猴老人一看:“阴马。”
赵小贱说:“你骑上一匹,然后念着我写上的咒,那些小鬼就会跟着骑在其他的马上,还会争抢,这样最好,不用我动手,他们自己也打个你死我活。”
说完话,赵小贱又
拿出几张纸,对着那几张纸念着些什么,大概是“兄弟不才,招架不住,还请前辈们速来支援”之类的话,把纸一烧交给了老人,老人手中忽然多了六七封书信。
赵小贱说:“这张纸上有地图,都是这个市里风水先生们的住所,你从天上走,沿途念咒,到了这些地方把我这些书信塞到窗缝上,那些先生如果是有真本事的,大概就会看到,我也就有了帮手。”
瘦猴老人点点头:“这些事情并不难,我会做好的,年青人你放心。”
赵小贱又说:“你骑着马,在子夜的时候大概会看到最近的去阴市的公交,那个时候骑着马进车,跟守门的阴差说这些马都送给他,大概你也就有了去阴市的车票了,所有的事情都别担心,好好地投胎去吧。”
说完这句话,瘦猴老人点点头骑上了一匹小纸马,念着咒语,和所有的小纸马穿墙而去。
赵小贱打开了门,瞧着瘦猴老人带领的组团坐马马的小鬼们边走边围着纸马打成一团,他的第一部计划算是完成了,总之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就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