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喽~卖糖葫芦喽~”远远近近的叫卖声传来,我往人群望了望,见真有卖糖葫芦的便立刻拉着辰飒往那边挤去。
“老板,我要两个糖葫芦。”
“好咧~”说着从棒上拔了两串糖葫芦递了给我,“姑娘拿好。”
付完钱我乐滋滋的将另一串递给了辰飒,而辰飒看了看撇过头不打算接过去。我举着糖葫芦转到他面前,他却又将头瞥了过去,我依旧不依不饶的转到他面前举着糖葫芦朝他努了努:“小飒飒,都快化了诶!”
辰飒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下黑着脸接过了糖葫芦,我见他接过了咧了咧嘴:
“这样才对嘛,走啦看看前面还有什么好玩的。”说着就拉着辰飒继续往前走去。
直到老晚才坐车回到辰王府里,一下马车我就趴床上了,睡觉先。辰飒慢慢悠悠的走进房间,看到某女人已经趴在床边累的睡了过去,而一旁堆着一堆据说是带给下人们的礼物,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小心的将床上人的外衣脱去然后盖好被子,随后自己也随意的洗漱了下便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的睡去。
慢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看见外面已是日上三竿了,我抱着被子打了个滚,唔,不想起床啊,明天晚上宰相又该派叶叶过来了,到时候该怎么随机应变呢,哎呀,越想越烦!门口辰飒站那嘴角扬了好久,久到连自己都未曾发觉。
“咦?小飒飒?你站门口干嘛?”我一个翻身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辰飒。
“女人,你这是在烙饼呢?”辰飒扬了扬眉往床边走来,“看来你不需要用膳了。”
“用膳?现在什么时辰啊?早膳还是午膳啊?”我有点好奇,从窗外看虽然阳光明媚可是应该没到用午膳的时间吧。
“午膳了,怎么睡糊涂了?”辰飒见我迷糊的样子好笑的点了点我的头:“快,起来吧,再晚就该用点心了。”
“唔~唔,不要起来,我要躲起来,去一个人都找不到我的地方。”我将被子拉过头顶躲在被窝里面,躲起来好了,这样宰相就找不到了。
“女人,你今天很反常么,说吧又有什么事了?”辰飒挑了挑眉问道。
“你才反常呢,我很正常,不要说得像我经常惹事一样,就是要躲起来让人找不到。”我躲在被窝闷闷的回道。
“你啊,说吧到底怎么了,昨晚回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醒来就这副样子了?除了你惹事了我还真想不到别的了。”辰飒扯了扯被子。
“小飒飒,十五天啦!”我一把撩开被子将头露了出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今晚我咋办啊?”
“十五天?”辰飒拍了拍我的后背,帮我顺着气,“这个不用担心,你放心去就好了。”
“小飒飒,你变笨了诶。”说完便看见辰飒的脸黑了一半,“额,那个我是说万一他们问起王府情况呢,还有你的……”
“如实回答,但是本王的恢复暂时还不能说,”辰飒思索了会,嘴角微微扬了扬,“这个消息,本王会亲自告诉的。”
“额,你这不是废话么,”我终于起身随意的穿着外套,“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啊。”
“随机应变。”辰飒嘴角抽了抽吐出几个字。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随机应变,也要会变啊。我将衣领拉了拉,转头,“走吧,先吃饭吧,肚子饿了。”
辰飒站了起来牵过我的手低头在我耳边道:“放心,本王会让暗卫跟着的。”说完见我诧异表情心情大好,拉着我往内阁走去。
隔天晚上,因为特殊关系我睡在了外间。我翻了几个身,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毛毛的,打算再一次翻身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随即被点住了穴道然后被抱了起来往外面飞去。
依旧是那片的树林,怪不得当初带辰飒躲进来时会觉得熟悉呢,原来自己都来过这么多回了啊。杜叶将我放了下来顺手解开了我的穴道:
“雪儿,相爷也来了,你和相爷好好聊相爷脸色不怎么好。”说着摸了摸我的头退到了一边。
我略带诧异的转头见慕容苍正从暗处走出来,依旧是那副精明的眼睛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宰相大人今日怎么又来了?”
“雪儿,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当日刺杀的事情,为了获得信任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啊?”
“原来是这事,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宰相大人连这都不明白?”我边想着边随意的摘下一枚树叶在手里把玩着。
“哼,最好是这样。”慕容苍瞥了我一眼,“当日辰飒是如何脱险的,你可知道?”
“当时我都已经昏迷了,又怎会知道呢,宰相大人应该问自己派过去的侍卫才对。”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自己有那么多眼线问我干吗。
慕容苍沉默了一下,当日派出去的杀手无一生还,让人不由的对辰飒身边的暗卫有些胆怯:“雪儿,尽你所能去了解辰飒身边暗卫的情况。”过了会慕容苍才缓缓的开口。
“宰相大人,你要求会不会太高了,哪有人家整天把暗卫什么的放在嘴边让人知道的啊,再说了我连内力都没有怎么查哇。”我听了不经有些好笑,居然叫我查暗卫的情况,会不会太抬举我了。
“既然你已经得到信任,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应该可以的,只需问到暗卫有几人便可。”慕容苍思索了会道,“我觉得辰飒身边的暗卫应该不止一人才对。”
“我尽力喽。”哼,你说不止一人,我偏告诉你只有一人。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慕容苍脸上微微有些怒气,感觉眼前的人变化太多了,连和自己说话都是漫不经心的,“别忘了你母亲。”
“是,是,是、”你也只有这个能要挟我。
慕容苍见我答应便阴着脸向杜叶做了个手势,自己像来时一样走进了暗处,直到再也看不见。
“雪儿,你是不是又惹相爷生气了?”杜叶伸手将我搂进了怀里,刚刚相爷走时脸上隐隐有些杀气。
“我…”我微微推了推他,离开了他的怀抱,貌似辰飒的暗卫还在呢,“我没有,只是一些琐事。”
“雪儿,你…”杜叶脸上带着震惊,“算了,上回受的伤怎么样了?还痛不痛?”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这是很珍贵的药,能够将疤痕消掉的。”
我望着手里小小的药瓶微微笑了笑:“谢谢你,叶叶。”看来这具身体的慕容雪很幸福,虽然爹很可恶,却有杜叶这样关怀着。
“傻丫头,和我还说什么谢。”摸了摸我的头,将我抱起:“走吧,刚送你回去了,雪儿别和宰相对着干知道吗?”
“恩。”我随意的点了点头,至少目前不会的,以后么就不知道喽。
见我点头,杜叶微微笑了笑带我往辰王府飞去。
杜叶刚离开没一会,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下一秒就被拥进了熟悉的怀里。吸了吸那熟悉的味道,我往辰飒怀里钻了钻,
“他们要查你身边的暗卫,怎么办?”
“药瓶拿出来。”辰飒阴着脸开口。
“啊?药瓶?”我愣了一下,“哦,那个啊,怎么啦?”我从怀里将杜叶送的药瓶掏了出来。
辰飒接过随手将药瓶往床下一扔,我诧异的想起身阻止,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小飒飒,你干嘛啦,那药很珍贵诶,扔了也太可惜了吧。”我微微赌气的躺下侧过头不理他。
头被辰飒扳了过来,没等我出声嘴就被堵住了,我惊讶了下,开始微微的挣扎着。这人,扔了我的药还敢吻我,偏不让你得逞。可是在辰飒渐渐加深的吻中我发现自己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是沉迷在了他的吻中。
辰飒渐渐将吻加深以此来纾解心中的那份道不明理不清的情绪,直到发现身下的人喘不上气才慢慢的离开了那片柔软的唇,将怀里的人更加拥紧些,
“本王不想看到那个瓶子,以后那个什么叶的东西你都不准拿。”
辰飒变扭的声音传来,我微微诧异后咧开了笑容:“人家不叫什么叶,是杜叶啦,小飒飒,你吃醋了不成。”
“本王才没那么无聊。”辰飒打死都不承认那心底的怪异是吃醋。
“哦,是嘛,可是我却闻到好大一股的醋味呢。”我痴痴的笑着。
“女人,睡觉。不许讲话。”辰飒无奈的命令道。
“抱我到里间去睡,我不要睡外间。”外间别人一推门就看见了,多尴尬啊。
“怎么,害羞了?”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抱起我往里间走去。
见辰飒也躺了下来我往他怀里钻了钻,“你还没回答我下回我该怎么办呢,宰相问起的可是你的暗卫。”
“告诉他三人好了,说你亲眼见过的。”辰飒沉思了会回答。
“我还想说一人来着,嘿嘿,不过三人应该更有说服力点。”我一想决定还是按照辰飒说的做吧,一人还真的差强人意了点。
“你啊,做事没头脑的,下回讲什么之前都要思考一下知道么?”辰飒无奈的提醒道。
“哎呀,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三思而行嘛,以后注意点就是啦,再说了,这不是有你这个参谋么。”
“恩,这还差不多,睡觉吧,已经不早了,明天又该起不来了。”说着将被子拉了拉上帮我将肩膀盖好。
“恩,睡觉了。晚安小飒飒。”我往被窝里缩了缩便和周公约会去了。
一旁的辰飒眼角抽搐了下,‘晚安’又是什么意思,带着不解也渐渐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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