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跳跃就飞到了王府的门外,刚想继续往皇宫的方向飞去却忽然发现四肢开始无力,连力气都使不出来不免觉得有些怪异。
“哼,雪儿,可还记得我?”身后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我吃力的回头,虽然夜色的遮掩下看不清来人的面貌,但是那个声音确是我最熟悉的——慕容苍!看来这回还真的倒霉了!
“哼,杜叶,将她带回去,我要好好的审审她!”慕容苍对身旁的一个男子道。
“是!”杜叶略微的皱着眉头将我搀扶了起来,随后抱起我就飞了出去。
飞了好长一段时间,已经出了城门却还未见他们停下来,我望着四周荒凉的树木顿时觉得寒意渐生,这到底是要往哪里去?
一段漫长的路程,最后终于在一座山前停了下来,杜叶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布将我的眼睛蒙住,然后再次将我抱起继续飞着。我撇了撇嘴,都到这了才想起蒙眼,会不会太迟了?没过一会就感觉四周都有了明亮的光线,估计是倒了老巢了。
“将她扔进去!然后你可以出去了!”慕容苍冷眼的望着杜叶道。
杜叶还是小心的将我放在了地上,随后走了出去。我连忙将眼上的黑布扯了下来,打探这四周,这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和慕容府地下一样差不多的一个地牢,只是地方小了点而已,想到这我慌忙的站了起来,低头往地下看去,却发现这里并没有稻草,只是一块泥土地看起来也还算干净并没有任何的血迹。
“慕容雪,你居然敢吃里扒外,哼,那我就让你尝尝其中的滋味如何?”慕容苍阴着一张脸。
“抓都被你抓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打算忽略他独自走到一边的角落坐了下来。
“哼,看你能嘴硬到何时,总有一天你会向我求饶的!”慕容苍扯起一边的嘴角:“来人,将她绑起来!”
话刚说完就有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一把拉起我就向十字木架那走去。我皱了皱眉头,这下完蛋了!三人利索的将我绑好随后站在一旁等待慕容苍的命令。
“打吧,一个人打累了换个人打,就你们三个轮流好了,”慕容苍指了指一边的鞭子道:“诺,拿那根细点的,好歹也是我女儿是吧,这样的话我就坐一边卡你们表演了!”慕容枫得意的扯起嘴角坐在一边还顺手端了杯茶在手中。
“慕容枫,就知道你没死是不会放过我的,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了,总有一天你将死无葬身之地的!”我同样扯了扯嘴角不屑道。
“哎呀,这叽里呱啦的声音简直像老鼠一样,你们把她的嘴也封起来好了!”慕容苍摇了摇对另外三个人道。
接着,我的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破布,瞧着那破布就让我有种作呕的冲动,却无奈怎么都吐不出来。还未等反应过来身上已经传来了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那细小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身上末梢处总能将一块一块的衣服抽开一小块,渐渐的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零零碎碎的搭在身上,还伴着血红的鲜血,身上也是被抽的一条一条的鞭痕,大多地方都已经是皮开肉绽了。
我不断的吸着气,怎么都无法转移身上的痛意,幸好嘴里有布塞着,否则嘴唇估计被我咬的不像样了,无奈身上一点内力都没有,渐渐的脑袋似乎是越来越沉了,眼前几乎已经出现了幻觉。
“晕了么?拿开她嘴里的布,把盐水撒上去,我倒要听听她那凄厉的喊叫!”慕容苍勾着嘴角一副看戏的表情。
昏昏沉沉之际,身上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疼,身体的没一个地方,每一处骨头似乎都在叫嚣着,我努力的咬着嘴唇,哪怕嘴上已经是鲜血淋漓却似乎依旧感觉不到疼,终于没过一会后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思维有短暂的空缺,头脑中几乎一片空白,身上是火辣辣的疼,头上却是麻木的冷意,看来他又一次的将我泼醒了,不过就算醒了又能如何?人总有个最高的极限,一旦达到极限疼痛就会减轻吧?我吃力的抬起头,视线模糊的望向一旁悠闲的宰相,缓缓勾起嘴角,其实不必他这么费力的,离服用辰萧的解药还有五天,五天过后我就要慢慢的毒发而亡了呢!到时候恐怕又是一番揪心的疼痛吧。
“你们两个看着她,就让她这么吊着除了我谁都不允许放她下来,更不允许有人来帮她敷药什么的,记住了么?”慕容苍嫌弃的望了望满身狼狈的我随后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石室。
身上的痛意代替了所有的感觉,似乎满世界都只剩下一个痛意了,我凄然的扯了扯嘴角,这才一两年的时间我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呀,无缘无故的穿越,却附身到一个尖细身上,没有几个月的安稳日子,从王府到皇宫不过都是一次次的心惊胆战罢了,古人最擅长的就是心计,为了所谓的权力可以六亲不认,呵,什么穿越好,大把大把美男给你的都会屁话!美男什么的哪能轮到自己来享受,要享受也要有颗强大的内心和满腹的心机吧!
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出去了趟,回来会手里多了两个盘子,一碗粥一碟菜一个窝窝头,呵,还真的很丰富呢,不过真的很佩服他们,居然能看着我这副血淋淋的摸样还可以吃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