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魔道祖师同人)【忘羡】缘分不可说》作者:绫优【完结】 > 《(魔道祖师同人)【忘羡】缘分不可说》作者:绫优.txt

第24章 【忘羡】缘分不可说②

作者:绫优 当前章节:51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8:39

山泉旁,凉亭内,偶有水珠飞溅,清风吹拂,花香袭人,是夏日里纳凉圣地。

三人围坐石桌,安静得用了顿晚膳。

蓝曦臣放下筷子道:“忘机,今日是思追闭门思过最后一日,不去看看?”

蓝忘机垂眸默默食完口中之物,似是在抉择是否要去。

蓝曦臣又道:“自来云深不知处还从未受罚,想来孩子心里不好受。”

魏无羡叼着筷子,眼神在姑苏双壁之间徘徊,心想那蓝思追真不是私生子?怎么被罚了泽芜君也惦记,还要含光君亲自去看,待遇真真不同。

又干扒拉两口米饭,腮帮子塞得满满的,盯着碗胡思乱想。连蓝忘机为他添菜就伸个碗,正眼也没抬。

蓝忘机没应声,蓝曦臣还在说着什么,像是一定要把人支走似得。魏无羡虽然有点喝醋,但反应再慢,也明白过来了,于是从怀里摸了块糖,递过去道:“本来是因为担心你我,才被罚的,不好伤了小朋友的心。”

蓝忘机接过饴糖,上面大红的喜字未揭,估摸是顺得喜糖,不禁为偷糖的小举动逗得展眉,应道:“好。”

泽芜君说半天没用,他一句话就好使,怎么不叫他尾巴翘上天。魏无羡放下筷子,挥挥手道:“静室等你。”

“嗯。”

蓝思追从来都是个听话的孩子,此次擅作主张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但被罚就是被罚,没有道理与其他人不同,还需要含光君亲自去看。于是蓝忘机在门口站了会儿,径直向客室走去,敲过三声等在一旁。门开了一条缝,足够看清来人。

“含、含光君?”

里面不是别人,正是无处可去的温宁。温宁拉开门请人进来,同手同脚得带着往里走,拿起茶壶,对方示意不必,推了推果盘,对方也摇首拒绝。

缕缕被拒的温宁,僵着嘴角,迅速找话题道:“之前在兰陵人多,还没有正式谢过含光君。”

蓝忘机看着他,不知在说哪件事。温宁会意,立刻道:“多谢含光君收留阿苑,才过去几年变化真大,快认不出来了。”

“不必,举手之劳。”蓝忘机回道。

“……”尴尬至此,也没他家公子那套能说会道的口才,只能略显笨拙得道:“含光君有事请说。”

“魏婴的金丹……”蓝忘机开门见山道。

对方一下子显得有些紧张起来,道:“这……公子嘱咐过不能对别人提起,我……”

蓝忘机不急不恼,徐徐道:“下腹两寸,三指宽刀痕。”

腹下两寸是金丹,位置隐秘,又说得如此详细,非亲近之人不可知。

温宁不知所措得将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孤注一掷准备避而不言。

他的坚决,蓝忘机看在眼里,既不想说,便没什么可聊的,起身要走。

谁知温宁忽然道:“当初公子在乱葬岗被怨气缠身险些走火入魔时,含光君曾答应我,帮公子渡过难关。”

蓝忘机想了想,认道:“是。”

曾答应一个月,也就去了三、四次……

“可是含光君食言了,魏公子日日夜夜被怨气折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险些熬不住。”温宁有些哽咽道。

“是,我食言了。”蓝忘机哑声道。

对方节节承认,温宁也表现得很平和,只是依旧不敢直视浅眸,质问道:“直至今日我都相信含光君是真想帮公子,可……为什么没来?”

他的质问小心翼翼,毕竟对方出于好心,答应给予帮助也不能太理所当然。

蓝忘机对上温宁毫无生气的眸子,淡淡道:“抱歉,与你无关。”

“那与公子呢?与公子也毫无关系吗?”一想到魏无羡命悬一线之时自己的无助与无力,温宁忽然情绪波动,不死心得质问道:“公子总是为了别人,可他性命攸关的时候,又有谁帮他,是江公子么,不,他是围剿先锋。是含光君么?”温宁浑身充斥着怨气,略显狰狞得看着淡然之人,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是。”单音太短,稍纵即逝,蓝忘机缓了一口气,又补充道:“一直是。”

听了这话,温宁稍稍安心,因方才情绪激动,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踌躇了一瞬,索性抛开顾虑道:“江公子的金丹是公子的。”

再说回凉亭这边,蓝忘机走了,魏无羡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一抹嘴,道:“泽芜君把蓝湛支走,是有话说吗?”

蓝曦臣却道:“无羡这顿饭应不是白吃的,想来有话想问。”

魏无羡抱臂挑眉,点点头道:“泽芜君何不猜猜?”

蓝曦臣起身,背对着他,面对着山泉。他亦是亦步亦趋,站起身看着奔腾得山涧,像是连绵不绝的回忆奔涌而来。

“忘机九岁那年随我参加金氏席宴,因第二日正巧是家母祭日,沉着脸,也不抬头,一心就想着回去。周围满是世家子弟,同龄的孩子没有敢上前搭话的。”听到这儿,魏无羡不禁勾起唇角,不难想象一个板着脸的小大人。

“本以为这一趟忘机也没能结识些同龄的孩子,但不知为何,一个面生的孩子和金公子吵了起来,引来众人纷纷侧目。金氏自视牡丹为百花之首,那孩子却不知为何当场争辩道“玉兰清新淡雅,比那牡丹更惹人怜爱”,想来也是喜欢玉兰之人,才敢在金陵台为玉兰一辩。等我回过神时便看到忘机一直盯着那孩子看,我问他是否愿意同那位公子做朋友,那是忘机第一次没有摇头拒绝。”

魏无羡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耳熟,那个面生的孩子不就是他吗?而说到争吵,反正金子轩抬举什么他就会积极贬低什么,就是看不惯那高傲的姿态。

可不是像泽芜君所说,喜欢到为玉兰一辩。

魏无羡指着自己,羞愧道:“那个面生的孩子……大概是我吧,那时我刚被江叔叔带到云梦没多久。对花花草草不怎么了解,只是记得那日金子轩穿着绣有牡丹的金星雪浪袍大放厥词之时,我正巧看到一个小公子桌上摆着一株玉兰,和身穿素衣的小公子极配,所以我才……”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印象中的素衣好像是蓝氏校服,不过当时不认识,吵完架也就抛诸脑后。于是生生改口,问道:“小公子是蓝湛?”

蓝曦臣笑着道:“正是。玉兰、栀子等是母亲生前所培植的,只是那日去兰陵前玉兰开得正好,故而折了一株,想着忘机看了会高兴些,所以用净瓶摆在席案上。”

“原来九岁的时候就见过蓝湛。”魏无羡低声嘟囔着,小公子的模样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还记得当时赏心悦目的感受,现在想来也许不是玉兰好看,而是小公子更引人入目。

“嗯。”

“那怎么不见蓝湛找我玩?”魏无羡脱口问道。

“家中叔父对他寄予厚望,忘机的性子从小便是,在意与否都不表现出来。就连被母亲逗一下都是板着脸,丝毫看不出是喜欢的样子。”蓝曦臣道。

“泽芜君的意思是说蓝湛从小就喜欢我?”魏无羡问完才觉得脸烧得慌。

“那便只有忘机才知道。”蓝曦臣顿了顿,回忆道:“作为兄长,只知道他很在意你,就算后来掌罚不能随同赴宴,回来同他讲你时,也听得很认真。”

魏无羡听了心里自然美滋滋,可仔细琢磨却越来越糊涂,于是问道:“泽芜君,蓝湛之前要求娶的是师姐,可不是我。”

提到这事,蓝曦臣正过身,拱手致歉道:“关于这一点蓝某要先行向魏公子赔罪。”改称呼为公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魏无羡赶紧手忙脚乱地将人扶起,蓝曦臣继续道:“说来惭愧,这一切都是做兄长的一点私心。忘机也被蒙在鼓里,直至大婚当日,才知道一切,认为蓝氏诓骗了你,故而写了和离书负气而走一月有余。”

魏无羡还记得成亲当夜蓝忘机并没有回来,说是夜猎比较着急,一走便是一个月。而说到和离书,原来在大婚当夜就写好的。

“我记得,当时泽芜君还说若我想蓝湛了,他就快回来了。”魏无羡回忆着道“所以说泽芜君到底做什么了?”

没做过什么亏心事的蓝宗主在这个问题上,显得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才道:“蓝某有位义弟,与金氏颇有渊源。从他口中得知因金公子一直对江姑娘有误会,两人才被耽搁。就在蓝氏求亲前两个月,我那位义弟托人送来书信,称误会已解,金公子正求着金夫人提亲。”说到这儿,蓝曦臣顿了顿,对听得一脸懵的人笑了笑,继续道“书信中写明了江姑娘的心意,还简单说了你是如何维护她的。他劝我若是为忘机着想,可以一试。”

“试什么?”魏无羡等不及问道。

蓝曦臣示意稍安勿躁,道:“他劝我为忘机向江氏求亲,不说明是谁,只提求亲,而且要赶在金氏之前。”

不说是谁,还要赶在金子轩之前,这一切的用意不言而喻。说明蓝忘机的心里一直都是他,魏无羡控制不住得哈哈笑了两声,接着道:“既求亲又不说明是谁,别人自然会认为对象是我师姐,他算准了我会为师姐不顾一切,就算是冒名顶替,无理取闹也会搅黄江蓝两家联姻。而且万一我没如他所愿得搅黄联姻,金子轩也不会袖手旁观。”他缓了一口气,继续道:“所以说蓝氏一开始就不想娶我师姐。”见蓝曦臣点点头,他又问道:“可万一我没有无理取闹得吵嚷着非要与蓝湛结为道侣呢,泽芜君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义弟的一番谋划?”

“是,本就未曾妄想过更多,若是能引起魏公子的注意,对忘机也是好的。可是缘分一词不可小觑,魏公子竟阴错阳差得提议与忘机结为道侣。”

所以蓝氏的回复才会如此之快,几日便有了答复,生怕他会后悔似得,没多久就吹吹打打,把他娶进蓝氏了。而按蓝曦臣所说,蓝忘机之前并不知晓他是因为什么才嫁过来的,只是在成亲当夜才被告知,所以……

“蓝湛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骗他,我还……”还同床共枕,随意撩拨……

魏无羡扶着额头,捏了捏眉心:“泽芜君,哦不,应该叫兄长,还有一事,也想请教兄长。”魏无羡整理好思绪,慎重问道:“蓝湛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犯错的弟子皆要受到惩罚,亲眷也不例外。他背上的伤是戒鞭所致,撤去灵力承受三十三鞭,养了许久才好。”蓝曦臣道。

魏无羡又心疼又不解道:“可我看别人犯错都是闭门思过,抄抄家规,跪跪祠堂。先不说蓝湛认真刻板的性子不可能违反家规,就单说用戒鞭打到三年下不来床也太狠了。”

“无羡怎知是三年?”蓝曦臣问道。

“我……听别人说的。”魏无羡语塞道。

“思追?”蓝曦臣确认道。

魏无羡心里使劲儿跟小思追赔不是之后点了点头。

蓝曦臣像是松了口气,道:“此事鲜有人知,传出去对忘机也不好,故而有此一问,莫见怪。”

魏无羡揉了揉鼻子赶紧承认道:“不怪不怪,兄长大人也别怪小思追,他是真为蓝湛好的,是我套得话。”顿了顿,继续问道:“蓝湛是因为什么被罚?”

“不是被罚,是自罚的。”见他不解,蓝曦臣负手远望,缓缓道:“忘机在乱葬岗打伤三十三位长辈,在规训石前跪着,三十三鞭受完,身后满是鲜血,却仍向山门方向而去,说是去赴约,但没走几步就倒下了。他醒来已经是几天后,我才知那日忘机要去乱葬岗救被怨气缠身的你。为让忘机宽心我背着叔父去过一次乱葬岗,却没找到人。”

“我……”魏无羡听完,什么话也说不出,大脑懵然,甚至有些不相信,他与蓝忘机之前从未有过交集,就因为最初为玉兰争辩过就能让蓝忘机对他念念不忘,进而为他付出这么多?

蓝曦臣继续道:“我没能带回你平安无恙的消息,忘机更加心急,一病不起。我私下安排思追偶尔来跟他说话,效果却不怎么好。他甚至跟我说不让思追再来,该去认真练功,而不是在静室浪费时间。”

“为什么是思追?”魏无羡疑惑道。

“思追是忘机从乱葬岗带回来的,无羡你……还不明白吗?”蓝曦臣点拨道。

耳边响起初见小家伙时,蓝忘机的话:“他叫蓝愿,蓝思追。”

蓝愿……阿愿……阿苑!

魏无羡不知该为蓝忘机的深情,还是为着阿苑还活着,总之表情有些复杂,笑着像哭,又确实在笑。

曾经在乱葬岗有多少次熬不住的时候想放弃,想着这世上没了自己也挺好,不光自己解脱,别人也能过安生日子。可……没想到还有个人,为自己奋不顾身。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话就算蓝忘机喝醉也不会说,因为听了心里会不好受,所以不会说,徒增忧愁。

这,就是蓝忘机。

“泽芜君,兄长,我着急见蓝湛,一刻也等不及了,改天再认真拜谢兄长告诉我这么多。”

见到蓝曦臣颔首,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一桌子的碗筷盘子就摆在石案上,蓝曦臣笑着摇摇/头,逐个收回到食盒内,才发现在最下面还有一双碗筷,也就是说准备的四人份。

还有一个人,想也只可能是叔父的份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