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犹豫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的回答,“一起走吧,”他都这样了,我石头的心也该软了吧?“诺成,为什
么要来游乐园啊?”我好奇地问在我和凌呈炫中间的诺成,“因为这里有爱啊!”“有爱!”“有爱!”我和凌呈炫
默契地看向对方,幸福地一笑。“啊啊啊!”人们的尖叫声让我们齐齐看向了不远处的跳楼机,哇哦,看着眼前让人
触目惊心的跳楼机,我的心里倒是一阵开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的跳楼机,要是上去玩玩一定很刺激!完了,阿姨/
宝贝不会想玩这个吧?看着一脸憧憬的我,凌呈炫和诺成心里打了个小小的寒颤,要知道,他们,可都有恐高症啊!
“我们玩这个好不好?”我一脸开心地对身旁的两人说,“额,额,这个……”诺成吞吞吐吐地看着眼前的跳楼机,
不要,他还这么年轻。凌呈炫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紧张地看着面前高达千米的跳楼机,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不
起我忘了你有恐高症了,”本来是对凌呈炫说的一句话,没想到却得到了诺成否定的回答,“才没有讷,”“不
是,”阿姨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恐高症的,不行,在恐怖片面前自己都是阿姨心目中的英雄,我可不要在这个小跳楼机
上就泯灭了自己的威风。啊?我不解地看着他,诺成怎么会这样说该不会他也有恐高症吧?“是叔叔有恐高症,害怕
不敢坐吧?”诺成把矛头指向了凌呈炫,记得奶奶讲过叔叔有严重的恐高症,“谁说的,是你不敢吧?”这小子和自
己一样,从小就有恐高症,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胡说,我才没有内,”诺成不满地把嘴翘得老高,“那好
啊,我们现在就去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害怕,”“好啊,”诺成开心地拉着凌呈炫就走,“诶,你们不是真的要
去吧?”我在后面有点担心地问,“放心阿姨我没事的,我可不像叔叔那个胆小,”诺成一脸轻蔑地看着凌呈炫,
“是吗?那我们就来看看吧?”凌呈炫傲慢地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紧张。“呕!”“喂,你们两个没事
吧?”我无语地拍着他们两个的背,这两个逞能的家伙,害怕就直说嘛,真是的。“呼!”凌呈炫转过身深深地吐了
口气,“逞能好玩吗?”我有点生气地看着他,这个家伙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啊?“没事啊,我现在很好啊,”凌呈炫
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还得意地拍了拍诺成的背,“诶小子你还好吧?”本来还是很不舒服的诺成,听到凌呈炫这
句超具藐视的话,一下子来了精神,擦了擦嘴,一脸轻松地对凌呈炫说,“当然没事啦,”“那我们再去坐一次?”
“好啊!”“那你们去玩吧,我不玩了,”生气地转身离开,真是的,承认有恐高症又怎么样啊?上去万一真的出事
了怎么办?两个白痴。“诶,阿姨我不玩了,”“我也不玩了,”两人急忙跑上来追我。“好了阿姨你不要生气了
嘛,”诺成摇着我的左手臂央求地说,“宝贝,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凌呈炫附到
我右耳边小声地说,“好啦,我原谅你们但是你们以后不可以再这样逞能了,很危险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
办?”“好的,收到,”诺成开心地在我手上烙下一吻,“明白,宝贝最关心我了,”凌呈炫在我脸上快速地点了一
下,“你……”“放心,诺成没看见,”凌呈炫得意地对我说,当然得意了,当然他可吃了大大的豆腐哦!“叔叔我
要骑大马,”诺成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凌呈炫,骑大马?我有点吃惊地看着凌呈炫熟练地把诺成放到自己的肩上,看
到这样一幕,我的心被幸福填得满满的,我和凌呈炫并肩在街上走着,上面是我们的宝贝儿子,现在的感觉真的好幸
福,要是这样的幸福能够永远长存就好了。“诶,这两人哪去了,不是说今天会回来的吗?”“大概是还在外面甜蜜
吧,”凌呈炫抱着熟睡的诺成对我说,“带他到屋里去,”“突然觉得我们现在很像一家三口,”放好诺成,凌呈炫
一脸幸福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宝贝,”凌呈炫突然紧握住了我的肩膀,很认真地看着我,“我
们……丁零丁零,”凌呈炫皱起了眉头,谁在这时候打电话来啊?摸出电话本想挂断,但是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却停
住了,卢经理!“喂,什么?”凌呈炫挂断电话后一脸吓坏地看着我。卢经理打电话给凌呈炫干什么,是什么事会让
凌呈炫这么震惊?想知道答案的多多支持臭丫头,这辈子别想赖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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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桩鸿门宴
“哥,”凌家门口,我们巧遇了正下车的允儿和冰冽,“你们怎么也来了?”原本以为母亲只是叫了他和宝贝,难道
是要找两个见证人吗?“不知道,干妈叫我们来的,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允儿耸了耸肩,一脸的毫不知
情,当我们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是,沈燕清和徐景依相对坐着,小诺成则是乖乖地坐在沈燕清身边,“干妈,”允
儿很开心地就跑到了沈燕清身边,“哎哟我的乖宝贝,想死干妈了,来干妈抱抱,”额!我被口水狠狠地噎住了喉
咙,现在的沈燕清就宛如一个慈母,“妈,”凌呈炫牵着我的手示威地看着沈燕清,“你,也来了,”本来还是满脸
慈爱的一张脸,在看见我之后就换上了藐视和嫌弃。“呈炫,你来了,”徐景依赶紧把自己身旁的椅子拉开,凌呈炫
看也没看就拉着我坐到了另一边,我紧张地看了看沈燕清,她倒一脸没事的表情。“好了,今天叫大家来讷是宣布一
件事情,”沈燕清一脸慎重地说道,“我准备让呈炫和景依下个星期在卡西岛订婚,”“什么!”“什么!”“什
么!”“什么!”呵,我就知道这顿饭不会吃得那么容易,“我反对,”凌呈炫生气地站了起来,“反对无效,我已
经决定了,”凌呈炫一把把我拉了起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爱的人只有宁悦,除了她我谁也不会娶,”
“你在胡说什么?”沈燕清也生气地站了起来,直视着凌呈炫,看着两人的火焰越来越高,大家赶忙打圆场,“哎
呀,你们在干什么啊?一家人好不容易见面,坐下好好地吃东西不行吗?”“就是,呈炫,”冰冽向呈炫示意了一
下,徐景依‘知书达理’地端着茶向正冒着火焰的沈燕清走去,“阿姨你喝点茶,消消气,”“你走开啦,”诺成很
不满意地打掉了徐景依的事,但是,恐怖的事发生了,那壶热茶向诺成袭去,“啊!诺成小心,”“诺成,”大家担
心地看着正要被热茶浇到的诺成。“啊,宁悦,”“宁悦,”“!!!”“!!!”大家不可思议地看着及时护住诺
成的我,热茶一下子全撒在了我的手上,凌呈炫急忙推开诺成,担心地拉着我的手查看,“你这个白痴,干嘛去挡
啊,我带你去处理一下,”凌呈炫拉着我就走,我生气地一把甩开他,心疼地扶起被他推摔的诺成,“怎么样诺成,
摔着了吗?”她怎么对诺成这么好,好到对呈炫也可以生气,难道……一丝不祥的感觉涌上了沈燕清的心头。这个凌
呈炫,怎么可以推宝宝呢?真是太过分了,“诺成没事,”诺成向我摆了摆手,拉着我的手说:“阿姨你手都红了,
诺成给你吹吹,”看着他一呼一呼的小样子,真的感觉好幸福,我的宝宝竟然这么关心我,“顾小姐,去我的房间包
扎一下吧,”沈燕清的话让所有人都大为震惊,阿姨搞什么,怎么会突然对这女人……干妈在干嘛,担心宁悦吗?什
么情况?妈从来没对宝贝这样好过,今天这是……这女人又想对我怎么样?“怎么了,顾小姐?”沈燕清笑着问
我,但是那样的笑让我觉得后背发凉。“谢谢,”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包扎好的手,对沈燕清说道。“不客气,”“没
什么事那我走了,”“等等,我,想和你谈谈,”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丫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诺成是她的孩子,曾经就
是因为怕这丫头以诺成为理由来要挟呈炫才带走诺成,现在也绝不能让诺成成为这丫头的要挟工具。“我们之间还有
什么可谈的吗?”我真的不觉得我和她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知道你呈炫现在还爱你,相信你也一样,但是我可以很
明确地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哼,像你这样把金钱视为首位的人,真爱在你眼里,早就什么也
不是了,“我在第一次离开呈炫的时候就知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离开我的儿子,而不是呆在这里扰乱他
啊?”她真的不明白,既然这个女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永远不会接纳她,那为什么还要和他的儿子纠缠不清呢?
“……”我的不回答,让沈燕清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怀疑,我是想要靠诺成和凌呈炫重归于好,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
事发生,“我告诉你顾宁悦,你识相的话就给我离开呈炫,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的父母和我都会遭到不测,
对吗,沈会长?”我一脸不屑地看着她,除了这些你还能对我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诺成的,哪怕失去性命,我
这次也绝不会动摇。沈燕清惊住了,当初这丫头不是这么担心吗?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了把柄吗?“我知道,你还和以
前一样不喜欢我甚至是更加讨厌我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残忍,把诺成就这样从我身边带走,你知道这几年我
是怎么过来的吗?”“什么?!”她果然知道了,虽然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但也只是猜测而已。“什么!”门外借
上厕所来偷听的徐景依小声地惊讶,天啊,怎么会这样,诺成是那女人的……回想起这女人对诺成的好,以前只是以
为她是喜欢小孩,现在想想一切是那么地让人不能接受,她竟然是诺成的妈妈!“你,都知道了?”“若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生气地转身离去,“即使你知道了我也不会成全你和呈炫的,”我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我会
让诺成离开,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他的地方,”“你……”“要是不想见不到他,就给听着,”沈燕清对我说着她要
我做的事情。沈燕清会让顾宁悦做什么,她和凌呈炫的爱情真的是终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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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酒后的失言
“宁悦,”我们一出来,凌呈炫就开心地牵住我的手,真担心妈妈会对宝贝做什么,刚才要不是冰冽和允儿拦着早就
冲进去了。“我没事,”我哽咽地说道,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下星期的订婚我希望大家都去参加,我,作
为伴娘,期待大家的到来,”说完这些,我快速地跑了出去,害怕我不争气的眼泪出现在凌呈炫面前,“宁悦,”凌
呈炫急忙跑上来追我,他不知道宝贝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一定要抓到她问个清楚,“拦住他,”沈燕清的话一出,刷
拉拉,几个看起来超能打的人出现在了凌呈炫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给我让开,”凌呈炫生气地吼道,看哥这样
子是要动手了,不行,允儿赶紧上前拉住凌呈炫,以免一场悲剧的发生,“哥,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她。”“宁
悦,”允儿上前来捉住了满是泪痕的我,“干妈和你说什么了吗?你怎么会答应去做哥订婚的伴娘啊?”“允儿,陪
我去喝一杯吧,”现在的我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想用酒精来麻痹一下自己。看她的样子,大概也是心里很痛吧?
“嗯。”在酒吧里,我疯狂地喝着酒,想用酒精来让自己昏迷,不去想起那些伤心的事。“允儿,你说,为什么两个
相爱的人在一起就那么困难,为什么?”我喝醉了,指着允儿发起了酒疯,“好了宁悦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休
息,”“我没醉,”我摆开了拉我的手,晃晃悠悠地走着,“我那么爱呈炫,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要拆散我们?”
“既然你还是那么爱哥,那你就不应该说什么要当哥哥伴娘的话让哥伤心啊?”“不是,不是,”我伤心地摆手,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要是不答应做呈炫的的伴娘,那女人就要把诺成送走,永远地离开我,”“离开你?诺成?
什么意思?诺成离开也和你没有关系啊?”允儿真的不懂,知道这丫头喜爱诺成,但是它也不会成为哥和宁悦的阻碍
吧。“没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他是我宝宝,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我发酒疯地大声说着,“什么?!”
允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怎么会这样,宁悦是诺成的妈妈,怎么可能?“宁悦,宁悦,”回过神的允儿,看到的是早
以喝醉倒在地上的我。“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去酒吧了?”把宁悦放在了床上,冰冽质问允儿,“妈妈,妈妈。”允
儿不可思议地摇着头,她还没有从刚才我的话里走出来,“诶,你怎么了?”“冰冽,你说,宁悦对诺成好不
好?”?“很好啊。”肯定的陈述句,冰冽不可否认宁悦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好,真不知道当时不喜欢小孩的她哪
去了?“那如果我告诉你宁悦是诺成的妈妈,你信吗?”“开什么玩笑?”冰冽推了一下允儿的头,宁悦对诺成很好
他承认,但是说诺成是宁悦的孩子他真的不相信。“连你也不相信对吗?但是这是宁悦亲口对我说的,我……”“亲
口对你说的?”冰冽有点怀疑了,按照宁悦的脾气,如果诺成是她的孩子,她一定会一开始就告诉他们,除非有什么
隐情才会一直瞒着不说出来,而今天刚好喝醉了,就说出来了,酒后吐真言,难道?“喂,喂,”“啊?”“你怎么
了?”“没事,我只是有点怀疑,”“冰冽我跟你说刚才宁悦喝醉了,告诉说她去当哥的伴娘是因为干妈要挟她,不
去的话就送走诺成,”允儿的这一说,冰冽更加肯定了诺成就是宁悦的孩子。“允儿,这次呈炫和宁悦的幸福就靠我
们了,”“啊?”“嗯?头晕死了,”捂住疼痛的头,晕晕地看着天花板,“醒了?”允儿端着一杯水向我走了过
来,“允儿,我什么时候回来的?”靠,允儿差点晕了过去,“小姐,你昨天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了,”“怎么了,发
生了什么?”允儿把水递给我,坐到床边郑重其事地问我:“诺成到底是不是你孩子?”“噗!”我一口水喷了允儿
一脸,这丫头怎么突然这样问啊?“sorrysorry,”我赶忙拿纸给允儿擦脸,“好了,我问你,你昨天说的到底是不
是真的,诺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看允儿那样子,我知道是躲不过了,只好“嗯,”“什么,真的是,那哥知道
吗?”我摇了摇头,“唉,你丫,”本来还想说这丫头什么的,但是想想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好了,整理整理起
来吃东西吧,”“嗯。”“扣扣,”“请进,哦,宁悦,”“经理,这是这个月的报表,”我把报表放在了李俊彦的
桌上,“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眼袋那么重?”“哦,这个啊!”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我的眼袋,“昨晚酒喝多
了,”“你也喝酒?”没想到这么清新的美女也会大晚上喝酒,真是不可思议。“呵呵,”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了,这次凌总的订婚听说是你做伴娘,”呵,消息传得真快,你是怕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即将要娶一个儿媳妇是
吗?“是啊!”看我讲得云淡风轻,李俊彦心头的疙瘩松散了,“原本还以为传言是真的,现在看来真的只是传
言。”李俊彦放心地把倚在脑后,“啊?”他在说什么,什么传言,“没什么,去工作吧,”“哦,”“哎呀,我还
以为有什么本事内,没想到凌总还是选择了自己的未婚妻,”“就是,有些人也太不知道轻重了,”我一出李俊彦的
办公室,各种各样的冷嘲热讽就向我涌了过来,尽管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她们轻蔑看着我的表情就是在说
我。随便啦,我也无所谓了想说什么说什么吧。我面无表情地向我的位置走去,没想到卡薰儿竟然伸脚绊住了我,我
整个重心不平衡倒了下去,“啊!”当我和地板碰撞发出的声响出现后,我就知道我错了,原以为会有人来扶住我,
可是我现在得到的是一阵的嘲笑和讥讽。“起来吧,”温柔的声音像二月的春风一样吹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抬眼一
看,李俊彦正微笑着向我伸出手,这时候的他就像一个救命天使,我感激地牵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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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曾经的美好——卡西岛
“经理,谢谢……”“谁干的?”你字还没有说出口,李俊彦就看到了我膝盖上的血迹,愤怒地对周围的人吼道,
“她,她,”大家害怕地指着卡薰儿,大家都被经理刚才的样子吓坏了,尽管经理是很少对人笑,但是这样的生气也
是从来没有过的。“经理我……”“什么都不用说了,她这个月的所有工作都由你来承担,还有,这个月工资全部扣
除。”李俊彦说完贴心地问我:“走,我带你去医院,”“恩,”我牵着他的手准备站起来,但是脚下就是一点力气
也没哟又滑了下去,李俊彦赶紧扶住我,“来,我背你,”“不用了,不……”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李俊彦背了起
来,“可恶!”留下生气的卡薰儿和一脸不敢相信的同事们。“那你们记得一定要来哦,恩,我和……!!”正在向
好友说自己订婚的事的徐景依,突然看到了李俊彦背着我的画面,“她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难道说……”哼,
没想到阿姨说的果然没错,这女人就是这么水性杨花,原来是冰冽,现在又换了一个,怎么?呈炫和我订婚你是觉得
没有指望了是吗?哼,贱人,真不知道呈炫为什么这样喜欢你?“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去坐那个,”诺成指着机窗外
的大巴说,(那是徐景依特意给公司员工安排的专车,这次的订婚她邀请公司上上下下差不多所有人,她要让所有的人
都知道她徐景依才是凌呈炫的未婚妻,凌呈炫是她徐景依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抢走)“诺成,我们这次要去很远的地
方,坐大巴要很久的,”“可是宁悦阿姨也在那啊,”“什么?”诺成的话让一直阴沉着脸沉默的凌呈炫,看向了诺
成手指的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大巴玻璃上,“你不是说把她安排在了飞机上了吗?”凌呈炫很生气地质问徐景
依,“我……”干嘛这么凶啊,我就是要让公司的同事好好地嘲笑她,让所有人知道她顾宁悦是输家,我徐景依才是
真正的赢家。想起那笨蛋晕车,凌呈炫就坐不住了,“诶,你去哪?飞机马上就要开了,”可恶!“唧唧咋咋,”
“唧唧咋咋,”“哇!”“哇!”在凌呈炫出现在大巴门口时,所有的咂咂声全变成了倒吸声,“凌,凌总,向我们
这里走来了,”我身后的两个同事很兴奋地说道,当我和他眼眸相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害怕他的眼神,别
过脸没去看他。“跟我走,”凌呈炫什么答复的机会也不给我,霸道地拉着我就走,“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我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解脱出来,但是我越是挣扎这家伙握得就越紧,“阿姨,”一进凌呈炫的私人飞机,诺成就
开心地跑过来抱住了我,“宁悦,原来哥是去找你了,”允儿的话让我很是疑惑,他找我干什么,我呆呆地看着凌呈
炫,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到了另一个机舱去。他的背影是那么地伤感,给人落寞的感觉,“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我的伴娘,”徐景依把伴娘两个字咬得很重,提醒现在我自己的身份,对啊,我现在还在想什么呢?我已经是他的伴
娘了,还有什么希望呢?“哇,终于到了,”诺成开心地张开双臂呼吸着卡西岛的清新空气,卡西岛,我重重地叹了
口气,满是惆怅地看着前面独自走着的凌呈炫,我和你就像打叉的两条线,即使相交了,中间也是有一个很大的疙
瘩,留下的只是我呆呆地这样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2057!”我有点惊讶地念着门上的数字,“怎么样,
是不是想起了以前和我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咿呀,”我嫌弃地推了推我身旁的允儿,一张醒目的大床出现在我的
眼前,还是原来的造型,原来的位置,脑海中一幕幕的画面正在浮现,画面中,都有同一个——凌呈炫。“干什么呢
两位美女?”“没什么,只是宁悦看到此情此景,想起了和我哥的浪漫时光,”允儿挽住冰冽的手臂冲我调谑道,
“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欠扁啊?”“哎呀老公,”允儿怕怕地躲在了冰冽的身后,“好了宁悦别闹了,大家都在大
厅吃饭,就差你们了。”“你慢一点吃,没人和你抢,”我一脸无语地擦着诺成满是‘砂浆’的小嘴,真不知道这
小子怎么也这么喜欢吃甜蜜砂浆,“各位,安静一下,”一个长得像电视主持人的家伙站在了大厅的大台子上,“大
家都知道,来这里是为了庆祝我们凌萧集团的总裁凌总和他未婚妻的订婚,在这里我们先献上热烈的掌声,”“啪啪
啪,”我两手掌心相对,很想拍下去,但是掌心中就像是安了同性电池,就是靠不拢。“好了,那下面就欢迎凌总的
未婚妻为大家讲两句,”“怎么是凌总的未婚妻啊,凌总怎么不上台啊?”“就是,这样的场面就是应该男人挺着
啊,怎么回事?”大家唧唧咋咋地纠结着凌呈炫没有上台的事。“咳咳,再过不久就是我和呈炫的订婚了,我很高兴
大家都能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一起见证我们的爱情,呈炫今天身体不是很舒服,所以一会就由我来代说了,”其实只
有她自己才知道,刚才拿李俊彦和那女人的照片给呈炫看了之后,就对自己大发雷霆,之后就生气就走了到现在也不
知去向。“凌总不是下飞机时还好好的吗?”“就是就是,”“好了,不舒服肯定是说来就来的,有预兆的叫什么生
病啊,就这样。”徐景依也生气地走下了台子。我双手托着脸无聊地看着大厅内翩翩起舞的人们,现在的自己和这个
舞会格格不入,参加舞会可悲的不是你没有华丽的礼服和帅气的舞伴,而是内心很伤心却还要面对这样的场合。“不
去跳舞吗?”李俊彦端着酒杯坐到了我身边,“你不是也没去吗?万人追捧的李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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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陌生的凌呈炫
听到李经理这三个字,李俊彦的脸阴沉了下去,“在外面就叫我俊彦好吗?”“好的,”反正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称
呼,“美丽的顾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李俊彦绅士地向我伸出了手,“哇,那不是李俊彦吗?他怎么在向
那个凌总的绯闻女友索舞啊?”“就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李俊彦也喜欢她吧?不要啊!”“诶,这么多人看着
嘞,你不会让我这么下不来台吧?”李俊彦附耳在我耳边说道,“我……”其实不是不想和他跳啦,只是我现在真的
没有什么心情啦,“好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李俊彦拉着我的手就走到了大厅中央,我头上几只乌鸦飞
过,现在的男生都是这样霸道吗?我没办法地就这样被他牵着在大厅中央摇晃,丝毫没有看到大厅上面有对眼泛红色
的眸子正看着我们。“好了不跳了累死了,”我甩开李俊彦,拿起圆桌上的饮料就一饮而尽,可恶的李俊彦跳了一次
还要跳第二次,来来回回的都把我给累坏了。“热死了,”我用手扇风一脸不满地看着李俊彦,“好了大小姐我赔
罪,请你去兜风怎么样?”承认,刚才自己是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所有才跳了一次还想跳,没注意到她额上的
汗珠。兜风,恩?反正也不想参加这个误会,正好现在热死了,“好。”“哇哦!耶!”我打开双臂,坐在李俊彦的
敞篷车里开心地欢呼,说实话,我都好久没这样放松地大叫了,“似乎带你出来是对的,”李俊彦笑着对我说,眼角
流过一丝宠溺,“当然了,你不知道我最烦的就是参加什么舞会的,难得有机会这样放松,自然心情好了。”“那要
不要再加速呢?”“要要要,全速前进。”“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就回去吧,”我不耐烦地向一直唠唠叨叨的李俊彦
摆手,真是搞不懂,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的。“你怎么在这,允儿呢?”一会房看到的是一脸愤怒坐
在我床上的凌呈炫,看样子还像还喝了点酒。“这么晚了你去哪了?”凌呈炫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是冷冷地质问
我。“我和朋友出去兜风了,”“呵,兜风,”凌呈炫苦笑了一声,那表情一脸的不相信,“我告诉你你是我一个
人,永永远远是我一个人的,”凌呈炫像发了疯一样跑过来摇晃着我的肩膀。“唔……”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
牢牢地封住了,我奋力地反抗,不为别的,诺成!我的反抗让凌呈炫更加地生气和粗暴了,他把我狠狠地推到了大床
上,整个人就这样压在了我身上,浓浓的酒气和急躁的喘息声扑鼻而来,“你要干什么?”我抓紧衣服害怕地看着
他,今天的凌呈炫真的好可怕,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个样子。凌呈炫没有理我而是再度霸道地吻住了我,手不安分地
进入我的衣服内,“你,你干什么?“感觉到一阵电流麻酥酥的我急忙推开他,为什么,为什么感觉现在的他这么陌
生,我看着眼前这个离我不远的人,我这么爱的一个男人今天为什么给我这么陌生和害怕的感觉?他到底怎么了?
“你变狠心了,”凌呈炫从牙缝里狠狠地说出这几个字,我没有言语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说不是吗?哼,
连我自己都觉得说出来丢人。凌呈炫冷眼看了我几下,之后粗暴地扯着我的衣服,白皙的肩膀就这样露了出来,他狠
狠地咬了上去,像是渴望像是绝望。他的手袭到我的胸上,用力地摩擦着,“啊!”我吃痛地推开了他,趁机逃了出
去。“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你变心了,顾宁悦,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为什么?”刚碰到门把手的手停住了,我
转过身看到的是仰躺在床上散发着伤心的凌呈炫,我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发现他早已闭上了眼睛,整张脸上流露着
悲伤,上面还有水晶色的液体,“他……”哭了,我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那么不怕天不怕地的他竟然哭了,因为
我!这一刻,我全身的罪恶感都袭满了全身,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的这个笨蛋,“宝贝你不要走,我求求你你不要
离开我,不要,”躺在床上的凌呈炫突然坐了起来说起了酒话,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动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我心疼地
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抱住他,“不会的不会的,我在这,不会离开你的,”听了我的话,我感觉到凌呈炫绷紧的肌肉
松了好多,被我握住的两只手紧紧地拉住我,没有安全感地靠在我的手臂上,“呼!”我大叹了口气,为什么?每当
我已经下定决心放弃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扰乱我,呈炫,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和
诺成,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二选一,为什么?“恩?”清晨,卡西岛的第一缕阳光射入了某人的眼睛里,不满意地醒
了,伸了伸懒腰,却看到了腰上趴着的可人,她怎么在这?摇摇头理了理昨天的事情,一丝罪恶感从凌呈炫的心底蔓
延,完了,她一定恨死我了,我这个白痴干嘛对她那样啊?“恩?”我睁了睁朦胧的睡眼,看到的是凌呈炫那深情的
一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看着我有种别扭害羞的感觉,“我去洗漱了,”凌呈炫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我,“?”“昨
天,抱歉,”凌呈炫眼闪着伤感地说,“没事,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我淡淡一笑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洗手间。看
到她背影的那一刻,心有那么一瞬间很疼很疼,其实每次你离去的时候我都在你的身后,只要你的一个转身就可以看
到我,但是你——没有.矮油,我们的男主又受伤了,呜呜,亲们,想让男主愈合伤口的支持臭丫头,这辈子别想赖掉
我,男女主的命运来自你的手指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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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订婚中的风波
伤心地瞥向另一边,“那是?”顾宁悦的皮包里有一样熟悉的东西出现在凌呈炫的视野里,拿起来一看,LN,1314在
太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明显,她还留着?凌呈炫欣慰地一笑,原本以为她早已把它给扔了,没想到竟然还留着,最重要
的是——随身携带。“还记得这里吗?”一洗漱完就被凌呈炫强拉了出来,怎么会不记得,看着美丽的沙滩,蓝色蔷
薇拼成的*顾宁悦,我爱你,生生世世,至死不渝*还历历在目,可是心里的感觉没了当时的感动,而是酸楚。“当然
记得,有个笨蛋傻傻地在这里向我表白,”“那你还记得曾经答应过这个笨蛋什么吗?”凌呈炫的眼神里透着期待和
渴望,不离不弃,至死不渝,这几个字瞬间如同风筝一般,很想把它放出,但是总有一根线在扯着它。“我不记得
了,”“那你还记得它吗?”凌呈炫拿着我的手链哀伤地对我说,什么时候到他那去的,他一定会以为我放不下他,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认为,“记得又怎么样?”“怎么样?说得真轻松,既然我的爱情对于你是那么地轻松,你为什
么要把它带在身边。”“带在身边又怎么样,你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随身携带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
问题?凌呈炫伤心地看着眼前深爱的人儿,几年不见,她的心变得好狠,“看来它的意义你也应该全忘了,只是当作
了一件玩意而已,喜欢罢了。”不是的,不是的,我喜欢它,因为那是你送给我的,这几年它就是你的重现,我不开
心就看着它,到哪都带着就像你一直陪着我一样。我爱它,更爱送它给我的人,但是这一切都只能在我的心里述说而
已,现实,我还是要对你残酷。我从凌呈炫的手里夺下手链,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浩瀚的大海,“对,它就是一个玩
意,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我擒住眼泪说出这句违心的话,“……”这时候的凌呈炫双眼伤心地看着大海,表情冷
得像黑暗里的尖刀,就像珍惜的东西一样子给毁了伤心绝望的样子。我再一次选择了逃跑,不敢让他看见我早就要留
下来眼泪。心像被人狠狠地刺伤,凌呈炫无力失望地跪在地上,双手使劲地捶着地面。“什么?”听了Jack(徐景依
安插在凌呈炫身边的间谍,随时随地观察呈炫的一举一动,现在是向她汇报凌呈炫昨晚在顾宁悦那留宿的事)的话,
徐景依生气地把身旁的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贱女人,看到呈炫订婚受不了了是不是?哼,顾宁悦,我不会放过你
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喂,Abner,帮我做件事。”订婚如期举行,黑色燕尾服的凌呈炫面无表情,给人桀
骜不驯,冷酷的感觉,手臂上挂着的徐景依满脸的幸福,白色的抹胸燕尾裙暴露出了姣好的身材,给人宛如仙子下凡
的感觉。我跟在他们的身后,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断了线地走着。“今天是我们……”主持人说着什么我根本就没注
意听,只是一直待机状态,“那请问我们伴娘的意思呢?”“啊?”一回神,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我,完了,没听,
什么情况?为什么凌呈炫哀伤地看着我,徐景依一脸看好戏地望着我,这什么意思啊?“什么我的意思?”“我们的
景依小姐说想让你为她的订婚弹奏一曲梦中的婚礼,可以吗?”什么?我生气地看着徐景依,这女人也太过分了吧,
我才不要弹呢。“咳咳,”下面的沈燕清咳嗽了几声,让我警觉,哼,我怎么忘了,下面还有个随时会爆炸的危险,
沈燕清,你真的是凌呈炫的母亲吗?我面无表情地来到钢琴面前,两只手就像吸了千斤顶一样,怎么也下不去。我们
的爱情宛如悬在空中的手,不能缩回,但是一旦下手,结局就只是将爱情推入大海,溅起一浪浪的伤心。梦中的婚礼
在我的手下响起,我原以为我不会迈出这一步,但是当看到台下那张熟悉的笑脸时我再次……其实你我的爱情就是这
样的起起落落,幸福,伤心,在中间徘徊的我们是不是太累了,也许弹完这首我们会成为朋友,也许这首完了我们的
爱情也画上了句号,也许明年的今天就是我们爱情的忌日。恩,徐景依向大厅上的人点了点头,上面的人会意地收
到,接着,我就听到了众人的惊讶声,“宁悦,小心,”“天啊!”当我抬头望向时,已经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
抱中,只听‘砰’的一声,我感到了身后猛烈的震动,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我顺着怀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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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再次受伤
“哥,”“宁悦!”“呈炫,”每个人都紧张地向我们走过来,“呈炫,”徐景依一把推开被怀抱紧紧护住的我,要
不是允儿及时拉住我,我一定和大地来了个近距离KISS。啊!!!!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立在台上的一根瓷柱
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旁边是徐景依怀里人事不省的凌呈炫。看着这样的场景我呆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凌呈炫
你这个白痴。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让在门外等待的我们更加焦急了。“哥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难道?”
“诶,”冰冽赶紧上前捂住允儿的嘴巴,让她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允儿的话让徐景依更加生气了,走过来直接就甩
了我一巴掌,“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徐景依,”见徐景依又要给我一巴掌,允儿和学长急忙上前拉住她,
“你闹够了没有,哥出事大家都很担心,你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好不好?”“我没事找事,你自己看看,不是因为这
个女人,呈炫会出事吗?顾宁悦,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以前伤害呈炫还不够深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继续伤害
他,”徐景依伤心地说道,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呈炫要这么傻,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女人一次次的受伤。我……这时候
的该说什么,又有资格说什么呢?她说的没错,呈炫以前因为我就是很受伤啊,现在回来了带给他的也只是伤害和痛
心。“啪!”我们满怀期待地看着打开的大门,出来的是在担架上一脸疼痛,闭着眼的凌呈炫。“医生,他情况怎么
样?”徐景依一脸心急地问,“你是……”“我是她未婚妻,”“未婚妻,”医生的语气里充满了生气和责备,“既
然你是他的未婚妻,就应该早点带他来做治疗,而不是等到现在伤口被撞击裂开之后才来。”“什么伤口?”徐景依
一脸的茫然,什么伤口,什么裂开?“你这未婚妻是怎么当的,难道你不知道你未婚夫背上的伤吗?”背,上,的,
伤,这几个字就像刀一样戳着我,难道他背上的伤害没有好吗?原来刚才撕心裂肺的叫和剧烈的抖动是因为……凌呈
炫你这个笨蛋,明知道自己背上有伤,干嘛要救我?我对你是那样地无情,你为什么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保护我而伤害
你自己,为什么?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像涌泉一样喷撒了出来。“诶,这不妥吧?”冰冽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