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羽闵遮掩内心的伤痛,顽强道:“叶叶,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你别总是无情的拒绝我,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蓝枫叶皱眉冷哼一声:“鹿羽闵,你一个20岁的大学生喜欢我这种30岁的老男人?你眼睛有问题了吧?还是说你想扳弯我?你不知道一个gay男想扳弯一个直男是不可能的事情吗?而且你长的就不像是我喜欢的风格,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去喜欢你?拜托你醒一醒吧!”
蓝枫叶的每一句话都直击鹿羽闵的心灵,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不懂,我那么喜欢蓝枫叶,可是,蓝枫叶不喜欢他啊,是真的不喜欢他才能不顾他的感受说出伤他的举动。
鹿羽闵瞄着冷漠的蓝枫叶,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他不想放弃蓝枫叶,他对蓝枫叶的感情不是喜欢而是爱,没办法这么轻易放弃。他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他比自己大十岁,自己都心甘情愿,只因为他是蓝枫叶。
鹿羽闵还在胡思乱想着,想他能追到蓝枫叶的几率有多大。
一声手机铃声响了,鹿羽闵知道那是蓝枫叶的手机铃声,他假借喝酒之举,留心听着蓝枫叶和对方的对话。
尽管蓝枫叶心情烂到极点,他还是对杨濛然笑道:“我亲爱的大小姐有什么事情找我?”
几十秒过后……
蓝枫叶一脸惊吓,瞳孔睁大:“什么?思思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女儿被别人弄死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得到确切的地址后,蓝枫叶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好好,我马上就去。”
鹿羽闵刹那间脸白了,他有小孩了?自己是第三者吗?不,可能连当第三者的资格都没有吧......
见蓝枫叶离开酒吧,鹿羽闵自嘲了声也跟了上去。
他要看见他老婆跟女儿才才会相信蓝枫叶是已婚的男人,倒时他才会放手,不然死都不放手。
蓝枫叶准备开车离开,鹿羽闵赶了上去。
鹿羽闵哀求道:“蓝枫叶,你不能放我在酒吧,你能不能带上我?”
蓝枫叶看了一眼鹿羽闵,此时的他没有一点理智都没有了,他烦躁地说道:“好。”
鹿羽闵坐上车去,一路上不废话。
蓝枫叶赶到杨濛然说的地址,时间过去了一天,他硬生生的把三天的路程赶成一天。
坟墓。
蓝枫叶找到了思思的坟墓,红了眼帘,心里很难受,哽咽道:“思思,你妈妈是不是在欺骗我?你没死对不对?”
他踉踉跄跄的走进坟墓,不接受现实,明明他才三个月没见思思而已,思思就跟他天人永隔了?
是谁那么狠毒?残害一个两岁孩子?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蓝枫叶哀思了良久,他对着已经死去的思思承诺道:“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报仇的,思思,你不会死的不明不白,相信爸爸。”
蓝枫叶说着这些誓言,早已泪流满面,他和思思相处了那么久,就算不是自己亲生的,他都把思思当成了自己的小孩一般,爱护有加。
蓝枫叶怜爱的抚去了思思墓碑上的一片落叶,回想着和思思相处的岁月,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
鹿羽闵很是心疼的陪在蓝枫叶身边。
“叶叶,你还有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家。”
鹿羽闵从身后抱住了蓝枫叶,想给他一些温暖,不料,他被蓝枫叶推开了。
蓝枫叶黑着脸说道:“你都看见我有女儿了,你还在她面前抱我?鹿羽闵你要不要脸?”
是,他是不要脸。
鹿羽闵压下心中的哀伤,执意问一句:“蓝枫叶,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如果你有一丢丢喜欢我,那我会付出全部感情去爱上你,包括你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闻不问。
你爱我你又怎么舍得伤害我?
蓝枫叶,你能看懂我的眼神吗?
充满希望的看着你。
期待你的回答。
但是我知道你不可能说出令我高兴的回答。
蓝枫叶绝情到嫖了一眼鹿羽闵,冷漠到道:“鹿羽闵,我不是gay,不跟你玩暧昧的游戏,你会喜欢我,是因为你想找个大叔陪你,恰巧我不是暖男,更不爱男的,你听懂了吗?我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性取向,OK?”
鹿羽闵听得明明白白,无外乎就是蓝枫叶说自己不是gay,不要再去打扰他了,自己一个有钱公子哥要什么得不到?怎么会去缠一个大叔的身体呢?
鹿羽闵不说话便离开了坟墓,留下了蓝枫叶。
蓝枫叶苦笑,他心底里非常明白一件事,鹿羽闵对他只是玩玩而已,并不是真心喜欢他,真心想和他在一起,鹿羽闵就是小孩子脾气,越是得不到,就更想要他。
中午,蓝枫叶去附近的宾馆开了房休息。
晚上,蓝枫叶回到宾馆,鹿羽闵这个不要脸的小屁孩居然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
鹿羽闵看着蓝枫叶进来,笑了笑道:“叶叶,你累不累啊?”
蓝枫叶想回答鹿羽闵,但他竟晕倒在地。
鹿羽闵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将蓝枫叶拖上床,而后关掉灯,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一阵阵好听的旋律。
……
齐陌陌跟着阿二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来到了沈家别墅。
沈家别墅。
齐陌陌看着这栋别墅,深呼吸一口气,心想自己不能懦弱下去,自己要跟沈晏宸反抗,他不能被沈晏宸压迫,他很爱沈晏宸,沈晏宸却让别人伤害他,他不能给别人弄死他的机会。
齐陌陌做好了准备,推开大门。
齐陌陌身体记得很清楚路线,他也不想记得,可是他在这里生活了快一年,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齐陌陌走过大厅,沈晏宸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放着一台平板电脑,一杯咖啡。
沈晏宸的神情时而严谨时而抿着嘴唇,偶尔皱下眉,手指不停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齐陌陌有点怂了,他对沈晏宸感到恐惧,每次他见到沈晏宸都会有不好的下场,所以他更害怕沈晏宸的命令,一个命令下去,自己至少要没一条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