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倩又是个对工作很负责的人,轩辕朗身体恢复一些之后,她就正常上班去了,陪他的时间自然也就少了。这天小倩查完了房,快中午的时候才过来陪着他。轩辕朗闷得发慌,一见她就嚷嚷:“怎么才过来呀?”
小倩也不怎么理他,一边给他收拾床头柜上的水果皮,一边说:“你以为我是你请的护工啊?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我不得上班啊我?”
“那……”
“那什么那?就许你一工作扔我一个月,我工作少陪你半天都不成啊?”
“当然不是了!”轩辕朗有点心虚,谄媚地冲着小倩笑笑:“我这不是想你吗?那话怎么说来着?对,对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摇头晃脑咬文嚼字的样子把小倩给逗乐了,她扔完了垃圾,回来就赏了某人一巴掌。“行了你,大老粗一个,就别学人家掉书袋!酸得牙都掉了,害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轩辕朗就嘿嘿直笑,半坐着身子往她身边蹭了蹭:“不生气了?”
小倩把脸一绷:“我要是生你的气,八个也气死了。”
轩辕朗得寸进尺:“那不生气了就帮我个忙呗。”
小倩斜眼看着他:“干嘛呀?”
“扶我上个厕所。”
小倩撇了撇嘴,伸手把他从床上搀起来,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说:“以前我要扶你去,你还老不情不愿的,说让女人伺候是对男人的侮辱。现在不是能动了吗?怎么又让我扶了?”
轩辕朗说:“上次我瘸着腿去厕所,差点摔一跟头。惹得你们夏主任唠叨我半天,训得我跟孙子似的,我可不敢了。”
“活该!你这样的,就该训。”小倩笑着打开卫生间的门,把他扶到里间去,自己去洗手池那边等着。
别看轩辕中校这会腿脚不太利索,行动起来那还是雷厉风行的。进了洗手间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他洗完了手就站在那,盯着小倩一眼不眨地看。这大白天的,小倩被他看得不自在,走到他身边架起他的胳膊:“完了就走吧,在这发什么愣啊?”
轩辕朗那一百好几十斤的身板,哪里是小倩想架就架的走的?他站着不挪窝,小倩不由就动了大声:“干嘛呢你?回病床上歇着啊。”
俩人离得很近,轩辕朗一低头,下巴就蹭到小倩的发丝,软软滑滑的,带着点儿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儿。这么些天没亲热过,轩辕朗一下子就觉得浑身发热。他二话不说,非但没走,反而“咔嚓”一声,把卫生间的大门落了锁。
小倩忽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干嘛呀你?”
“俩月没让我碰了,你说我干嘛?”轩辕朗的嗓子有点哑,一伸手按着小倩的肩膀把她的小身子抵在门上:“让我亲一下,就一下,嗯?”
“你放开!”小倩拿手推着他胸口:“大白天的,你别……”
她那个“闹”字还没有出口,轩辕朗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住她的唇。小倩当然不是抗拒他的亲热,但是现在,时间和地点……实在都不太对。小倩使劲儿挣扎,却被他按得死紧,根本动不了分毫。
意乱情迷里,轩辕朗把她不老实的小手压在头顶,火热的唇舌和她忘情地纠缠。久违的甜美和柔软让他发狂,她樱唇间逸出的浅浅的呻(和谐)吟更让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血脉喷张。他闲着的一只大手不安分地伸进她的毛衣里,沿着玲珑的腰线抚上去,恶意地在胸口的敏感部位揉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小妮子……想死我了……”
“你……唔……”小倩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呜呜咽咽地在他怀里扭动。他们虽然一直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但是也亲热过很多次了。可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用强”,却还是头一回。
也许男人天生都有隐藏在骨子里的凌虐因子,小倩不安分的挣扎推拒,更加勾起了轩辕朗的征服欲。 他不管不顾的,大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又揉又捏,惹得小妮子面红耳赤,一直到小丫头身子软得站不住,他才狠狠吻了她一口,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开。
小倩又羞又气,可是被他整的浑身没劲儿,只好赏了他一记斜眼飞刀,绷着泛红的小脸骂他:“真不要脸。”
轩辕朗把白眼当成媚眼,厚着脸皮嘻笑:“我最想要的是你,有你了,还要什么脸啊?”
“你……”小倩有点无语,想踹他一脚,又惦记着他的伤,只好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便宜也让你占了,还不让开!”
轩辕朗往她脖子上瞅了一眼,坏笑着说:“你看你现在这样儿,就想这么出去?”
小倩顺着他的眼光一看,颈窝那里一片浅红的吻痕。她气呼呼地锤了他一拳:“真讨厌你!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别别别呀!”轩辕朗帮她整了整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笑嘻嘻地说:“我不敢了,不敢了还不成吗?”
“边去!”小倩拍开他的大手,自己把衣领整好,伸手去开门。可手刚碰到门把手,又被某人拦住了。她没好气地回头说:“你还想干什么呀?”
轩辕朗愣头愣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咽了口吐沫,又眨巴几次眼睛,突然说了一句:“小倩,等我出院了,咱们就去领证吧。小妮子,嫁给我……”
嫁给我……这不是他第一次向她求婚。可是在经历过重重的误会,经历过生死分别,经历过伤痛和牵挂之后,这一句“嫁给我”,在此时此刻,更显得郑重而沧桑。他的嗓音带着激情过后的喑哑,沉沉的,暖暖的,带着血液的温度,让人无法拒绝。
更何况,她也从来不想拒绝?
小倩水光莹莹的大眼睛瞅着他,含情脉脉的样子,一秒,两秒……然后她无意间瞥见旁边的洗手池,突然意识到他们所处的地方,眨巴了两下眼睛,囧囧地说:“不行。”
轩辕朗有点急了:“为什么呀?你之前不是都答应过了吗?咱们差点就成了,怎么这会又不行了呢?”
小倩鼓着腮帮子,撅着嘴说:“我说不行就不行,此一时彼一时,你得正式地向我求婚。”
“那怎么才叫正式啊?”轩辕朗一副为难又不屑的表情:“非得拿着一把红花,举着个戒指,一条腿跪在地上啊?多俗气啊!”
这……人家浪漫的单膝跪地的求婚被他说成这样,真是……小倩无奈地拧眉头:“单膝跪地烛光晚宴我是不指望了,可是你……你见过在厕所里求婚的吗?”
以前在厕所里煮面条,现在在厕所里求婚,他跟厕所有亲戚关系吗?小倩囧囧有神地看着某人,某人却是一脸无辜:“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你看我病房里还有个小伙子,很多话也不能说不是?你就委屈一下,委屈一下答应我吧,嗯?”
他木呆呆的样子让小倩忍俊不禁,可还是嘴角一沉,故意绷着脸说:“不行!我不同意。现在不方便,那等你出院了,方便的时候再说。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我要你像样地求一次婚。”
“这……”轩辕朗的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小倩抿着嘴偷笑了一下,趁着他发愣,一把拉开门就跑出去了。轩辕朗听见她甩上门,这才反应过来,在她后面喊:“哎哎哎,怎么跑了?小妮子,扶我出去啊你!”
那边小倩已经跑出去老远,只传回来带着笑的一句:“你不是能蹦吗?自己蹦出来吧你!”
轩辕朗郁闷地自己瘸出来,摸着脑袋想,女人这东西,果然是善变……
63V章
住院的日子很难捱,轩辕朗甚至觉得,在M国丛林里东奔西藏的时候,都比像个废人一样窝在床上强。还好他恢复得很快,又过了半个来月,虽然腿伤没有痊愈,但是在他的百般要求软磨硬泡下,于队实在没办法,终于同意他暂时归队修养。
小倩担心他的身体,自然不愿他这么早出院。但是人家的顶头上司同意了,她也不好说什么。曾鹏来接轩辕朗回基地的时候,她对着这俩男人好一通的嘱咐。轩辕朗自然觉得很受用,最后曾鹏却听得忍不住了,笑着打趣:“老大到了嫂子手里,嫩的都成豆腐了,不能磕不能碰的。”
“去你的!”轩辕朗觉得脸上挂不住,一巴掌把曾鹏拍得趴在方向盘上。转脸就对小倩满面温柔地保证:“放心吧,我自个的身体我知道,肯定好好的。”
小倩看一眼似笑非笑的曾鹏,也不好意思再多说,只能点点头:“那赶紧回去吧,于队肯定等着呢。”
轩辕朗“嗯”了一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车都要开了,他又拉开车窗朝着小倩喊:“过两天我就回家去,等着我!”
“知道啦知道啦!”小倩朝他挥挥手,又跟曾鹏说:“开慢点,路上小心。”
曾鹏抬起头,装模作样敬了个军礼,呲着满口的大白牙笑:“嫂子的命令,坚决执行!”
“切!”小倩眉毛微耸:“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们队长那点贫嘴的毛病,都传给你了。行了行了,赶紧走吧你们。”
这一次毕竟不是生离死别,仨人扯了几句,曾鹏就开着车走了。到了大队基地,轩辕朗放下行李就到于队那去报到。于队照样是一张万年淡定冰山脸,吸着烟哼哼了一声,头不抬眼不睁地说:“回来了?”
轩辕朗连忙摘下军帽,笑嘻嘻地说:“回来了!”
于队气定神闲地把香烟在烟灰缸上磕了几下,慢悠悠地说:“执行任务之前你都干了什么,还记得吧?值夜的小王让你打的,现在还脖子疼呢!”
一提这茬,轩辕朗就蔫儿了,耷拉着脑袋嘟囔:“我这刚回来,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还这个态度?”
于队一瞪眼,轩辕朗立马缩着脖子作恐惧状,没出息地涎笑着:“头儿,上头要有什么指示,肯定早下来了,还等着我养好了伤再罚?您一准儿已经帮我顶了,就知道您心肠好!”
面对这个平时很怂,有时候很倔,上了战场又很英勇的下属,于队是半点招都没有。狠整他一次舍不得,老纵容着又憋着一口气。还好现在有人治他,想起那个泼辣爽利的小丫头,于队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他惬意地吐出几个眼圈儿,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袋甩给他:“谁说不罚你啦?想的倒美!”
轩辕朗苦着脸把文件袋接过来,拧着眉毛说:“还来真的啊?我这出生入死的,将功抵过还不成吗?”
“少废话!拆开来看看!”
轩辕朗把文件袋撕开,里面的红头文件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是一张调令。轩辕朗军衔不变,从一线作战人员,平调为猛虎大队副参谋长。
他咂了咂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于队看他发愣的样子,站起来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这臭小子,本来这次立了大功,没准儿能个一官半职的。谁让你任务之前发疯,一定要往回跑那一趟,这回真是将功抵过了。”
“这……把我调到参谋部,是您的主意吧?平调的申请,我从没写过。”
“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大队领导一致决定的。”于队把烟头掐灭了,扔进烟灰缸里,有些感概地说:“我还记得那年,你和纪敏行一起选进队里来,还是俩毛头小子。这一转眼,你都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你过的也够长了。眼看着你就成家立业了,你队上的小子都能自己撑起一片天了,你的工作也该换换了。”
“可是……”
“可是什么!”轩辕朗一迟疑,惹得于队一瞪眼:“你小子还不乐意啊?”
“我不是不乐意。”轩辕朗拿着调令,舔了舔嘴唇说:“我就是不想让队里给我搞特殊。从一线作战的位置,转到参谋部,这事不好办。队长,您……”
“打住啊!”于队不等他说完,就轻拍着桌子接了口:“你那点小心思我知道,怕我们对你太好了,亏待了别人。可是你跟了我这些年,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把你调到参谋部去,也是出于综合考虑。你也是军校毕业,科技文化素质过硬,实战经验丰富,当个副参谋长绰绰有余。再说,你马上结婚当人家丈夫了,也该过安定点儿的生活了。咱们当兵的,没法跟别的职业比,可至少别把命挂在枪口下,让老婆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
于队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拍了拍他肩膀,像个长辈一样说:“朗子你是不知道,你生死未卜的那些天,小倩那姑娘难过得跟什么似的。我知道你喜欢当兵,你肩上但着责任,可老婆孩子同样是你的责任。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她考虑。何况,调到参谋部,你能给咱们队里做的贡献更大。”
其实,自从轩辕朗从医院里醒过来,他就想过离开行动队的事。当时他想着,要离开行动队,估计就只能调回常规部队。可是,他在猛虎大队这么多年,在一起的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就这么走了,他是真的舍不得。所以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打这个离职申请。
可是现在,于队竟然什么都替他考虑过了。而且,他都不用离开猛虎大队,还是可以在这一片基地,守着这一群兄弟。虽然离开他浴血多年的一线战场也让他觉得遗憾,可这对他来说,毕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轩辕朗看着于队,眼眶突然有点发热,酝酿了半天,然后结结巴巴说出一句:“头儿,我谢谢你!”
于队却笑了,军人抒情的方式除了打就是踹。于队当胸给了他一拳,哼哼着说:“你小子艳福不浅,有那么个漂亮媳妇死心塌地跟着你。以后不出任务了,对人家多上点心,别辜负了人家姑娘。”
“那肯定的!”
于队又点起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才问:“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
轩辕朗挠着头发说:“本来想着我一出院就领证去呢,谁知道小妮子又翻脸了……”
“翻脸?”一听这话,于队倒比他还着急:“怎么回事,吵架了?”
“那倒没有。就是她非得让我来个正式的求婚,才肯答应去领证。”
于队一听这个,立马就不紧张了。他悠悠闲闲吸了一口烟,老神在在地说:“哦,那你就求呗。”
“我也想啊,可关键是怎么求啊?”轩辕朗突然眼睛一亮:“头儿,当年你怎么把嫂子娶到手的?传授一下经验呗。”
于队斜眼看着他,冰山脸上难得露出一点生动的表情,捉狭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呃……对于上司这个不靠谱的回答,轩辕朗表示十分无语。眼看着于队指望不上,晚上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翻了几个身,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少得可怜的通讯录,还是决定求助他的“闺蜜”,纪敏行纪大总裁。
时间已经很晚了,纪敏行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正做着好梦。他这人有点起床气,拿起电话一看是轩辕朗,不管不顾地就开吼:“干嘛干嘛呀!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轩辕朗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老远,皱着眉毛说:“你跟那嚎什么嚎?不是有重要事情,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打电话啊?”
纪敏行一百个不耐烦:“有事快说!说完了我接茬睡。”
咳咳……轩辕朗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一般男人都怎么向女人求婚啊?”
“啊?”纪敏行张着大嘴,突然有点牙疼:“就知道你除了你那个小媳妇没有别的事。你们不是结婚报告都打好了吗?怎么又求婚啊?”
“这个……”轩辕朗吞吞吐吐的,把那天他在卫生间强吻小倩,然后求婚的事儿说了。纪敏行听完就很不厚道地乐了:“我说朗哥,你这……在厕所里让人姑娘嫁给你,人家能同意才怪呢!好歹也谈恋爱这么长时间了,你说你二不二啊?”
“边去!”轩辕朗不耐烦了:“让你给出主意呢,没让你马后炮笑话我!我问你怎么求婚,有招儿快说!”
“行行行,不笑话你!”纪敏行嘴上这么说,可还是憋着笑:“可你也不是向我求婚啊?我怎么知道让你怎么求?”
“嘿!”轩辕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你小子来劲了是不是?再废话我飞车过去灭了你!”
“哎呦,可别。”纪敏行不笑了,舔着嘴唇想了一会,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女人这东西啊,你得对她好,可也不能太惯着。你这人吧,实心木头一根,教你什么花花招呢,你也一准儿的学不会。这样,你来个直接的!”
“什么……什么直接的啊?”
“霸王硬上弓啊!”纪敏行突然有点亢奋:“把小丫头直接办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嫁你也得假,不嫁你也得嫁!”
64V章
老纪的主意虽然很矬,但是对于轩辕朗,这似乎,好像,大约,真的是唯一可操作、可执行的办法了。
挂了纪敏行的电话,轩辕朗脑补了一下把轩辕小妞小妞摁在床上干坏事儿的画面,下腹的某个重要位置很不争气地昂起了头。中校同志哭笑不得,大半夜去冲了个冷水澡,心想一定得按老纪说的,趁早把小丫头拿下。要不然,他血气方刚一个猛男,早晚憋出毛病来。
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轩辕中校都是绝对的行动派。主意定下来,他第二天就向于队请了假,开车跑到家里去“蹲点”。只等着小妮子晚上一下班,立马实行邪恶的作恶计划。
这天正好是小倩的下午班,工作到晚上八点钟才离开医院。初夏的时节,晚风清爽又宜人。因为轩辕朗平安无事的回来,小倩最近的心情都好的不得了。下班之后,她也没坐公交车,几站地的路程就那么散着步回到家。
在楼下的时候她看到自己家里黑着灯,根本没想到轩辕朗已经回来了。她到了家门口,刚把钥匙□锁孔里,门把手却自己一转。她连害怕都来不及,门里面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把扯进房间里。
小倩心理素质再好,那也经不住这么折腾。那一个瞬间,她觉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根本来不及思考,已经“啊”的一嗓子惊叫起来。可那个声音才发出一半,嘴就被人狠狠堵住,身子也被那人转过来,用力抵在门板上。
慌乱的挣扎里,小倩用仅剩的理智找到了吊灯的按钮。房间里瞬时亮堂起来,她这才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正是昨天才出院的轩辕朗。
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小倩使劲儿他推开,拍着胸口气呼呼地说:“你吓人有瘾是不是啊?心脏病都被你吓出来了!”
轩辕朗在那儿站着没说话,小倩瞥了他一眼,又是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睡裤的妖孽样子。她不知不觉就看直了眼睛,反应过来以后,脸不自觉红了一下,忙着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搭讪着问:“不是昨天刚归队吗?怎么今儿就出来了?”
轩辕朗又凑过来,低着头抵着她额头,小声而暧昧地说:“这不是急着想把你娶到手吗?”
小倩歪着脖子躲开他,哼了一声:“谁答应嫁给你了?我说了要你正式求婚的。”
“我这不是来求了吗?”
“怎么求啊?”小倩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撇着嘴说:“根本就什么都没带,一点诚意也没有。”
“谁说我没诚意了?”
“我说的!”小倩撅着小嘴,在灯光下,那张樱桃小嘴嘟起来,又红润又可爱。她明明是想做出生气的表情,可在轩辕朗看来,那个可爱的样子分明是在求吻。
两个人对峙站着,有那么几秒钟的沉默。小倩盯着轩辕朗逐渐幽深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很没出息地心跳加速了。她听见自己胸腔里“砰砰砰”的声音,紧张地提醒她快点逃,却又像是某种欲望的叫嚣。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小倩在轩辕朗灼灼的目光下低下头来。轩辕朗就站在她身边,她几乎能听到他的呼吸一秒一秒变得浑浊而粗重。她咽了口吐沫,才讪讪地开口喊了一声“朗子”,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来。
身体猛一下子离了地,她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侧脸贴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而他抱着她,抬腿就往卧室走。
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小倩挣扎着想下来,却被他箍得更紧。她拍着他的后背说:“朗子你放我下来啊,哎!”
轩辕朗非但不放,反而走得更快。他用脚勾开卧室的房门,迫不及待走到床边,连手也舍不得松,就那么抱着她,俩人一块倒在柔软的双人床上。身上骤然而来的压迫让小倩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推着他的胸膛。他却单手抓住她不老实的手腕压在头顶,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要看我的诚意吗?我在床上给你看……一定……让你满意。”
“你……”小倩还想说什么,可他火热的嘴唇已经急不可耐地覆上来。小倩知道拼力气比不过他,也就半推半就地和他纠缠了一阵子。等他终于餍足地抬起头,她才粗喘着说:“朗子你快起来,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轩辕朗的身体撑起一点,却不是要放开她,而是在摸索着解她衬衫的扣子。她的双手还被他攥着,想阻止也没办法。本来他那一个狼吻就把她的身体挑拨得极其敏感,现在因为他的动作,衬衣的布料一下一下摩擦着娇嫩的肌肤,痒痒的,轻轻的,让她忍不住想笑。
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轻颤,他坏笑着说:“小妮子,衣服还没脱呢,就乐成这样?”
“滚你的!”小倩完全是被动的地位,还是哑着嗓子骂人:“你快停手,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了?”轩辕朗已经把她的衬衫扯下来,正把手伸到背后摸索她内衣的暗扣。有点笨拙地把暗扣解开,大手覆住她的柔软,这才鼻尖儿贴着她的鼻尖儿说:“出任务之前就该办的事儿,都拖了俩多月了,早该办了!”
他说完最后一句,手上使坏,用力在她的胸口一握。敏感的小丫头身子一颤,几乎就要呻(和谐)吟出声。房间里没开灯,一片黑暗中,他晶亮而灼热的眼睛是唯一的光源。他的目光里带着炙热的欲望,更有深沉的爱意,像火,像电,让同样意乱情迷的她有点招架不住。
只一个发愣的瞬间,他的手已经游移到她的腰间,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他的动作唤回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她一用力挣开他的禁锢,双手抓住他的胳膊阻止:“别!你的伤还没好利索,骨折是要养着的,现在还不能……不能剧烈运动。”
“这么关心我?”
“废话!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
她的关心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动作迅捷地扯下她的长裤,然后三两下脱了自己的睡裤,用最原始的方式和她坦诚相对。他迅速俯□子和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肌肤带来的柔软微凉的触感一瞬间刺激了全身的细胞,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着,叫嚣着……
而身下的她,在他炽热体温的包围下,也不由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
沉沉的黑暗里,彼此的气息都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挑动着他的神经,忍不住了,他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双手箍住她的纤腰,勃发的欲望紧贴住她娇嫩的花蕊。他的嘴唇再一次封住她的,一吻过后,连嗓音都喑哑得不像自己的:“小妮子,给我……”
“可是……”
“你老实点,别踢我的伤腿就行……”
“那……”她还没答应,他的手指已经自顾自地探入她的隐秘。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他的食指却在那里轻轻屈起,像是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瞬间就是一片空白。她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不知道该往哪里流。
她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而他是唯一湿润,唯一的空气。那种甜蜜的煎熬中,她只觉得燥热难耐。直抵在他胸口的双臂终于环住他的脖子,她抗拒不了,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所以,就这样吧……这样沉沦……这样快乐……她颤抖着身子,在他耳边梦呓一样说:“那……你也轻点……”
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一直“守身如玉”的中校同志和小倩一样,也是没有丝毫经验。当他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看着身下的小丫头疼得流出眼泪来,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他笨手笨脚地帮她擦着眼泪,耐着性子停下所有的动作,声音柔的像是哄小孩子:“丫头你……你别哭啊……都是我不好,我让你疼了……”
疼痛,是每一个女孩蜕变过程中必须经历的。哪有人因为这个道歉的?小倩强忍着□撕裂一样的疼痛,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轩辕朗满头大汗、紧张兮兮的脸,竟然感动地想笑。可那抹笑意终于没有绽开,她只是伸手勾紧了他的脖子,却一偏头张口咬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她下嘴一向很重,这一口把轩辕朗咬得一个哆嗦。他听见小丫头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现在你和我一样疼了,不用觉得抱歉了……”
明白了她特殊的“安慰”,轩辕朗刚刚熄灭一些的欲(和谐)火再度焚烧起来。肩上的痛感刺激着他,他依着男人的本能,深深浅浅地进出在她身体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探索着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觉得疼。可因为那疼痛是他给的,因为她已经那么爱他,所以连那种入骨的疼痛,也成了另一种甜蜜。而渐渐的,那种疼痛也在他的动作下渐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若云端的,真实而梦幻的,她从未体会过的愉悦。
所有的意识都在那种灭顶的愉悦里模糊起来,她仰起身体,含混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朗子……朗子……一遍又一遍,声声入骨,缠绵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某佟写肉无能啊……大家多包涵……
65V章
晚上享受了世界上最极致的一种欢愉,第二天早上一醒,小倩习惯性一伸懒腰,就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到处都是又酸又疼的。
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轩辕朗应该是早就起来了。她身上很清爽,而且套着轩辕朗的衬衫,应该是昨晚他帮她洗过澡了。想到这里,小倩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火烧。昨晚做的时候,她被他撩拨得神志不清,可现在回想起来,那香艳的一幕却是清晰无比。还好在最后关头,她很没出息地晕过去了,不然还要面对他最后的爆发,那她干脆羞死算了。
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着,轩辕朗穿着一身家居服,已经推门进来了。小倩忙着低下头,脸上的一抹红晕还是没有躲过轩辕朗的眼睛。他憋着笑走过来,在床头坐下,刚想捏捏她的小脸。她却鼓着腮帮子把头一扭:“边去!”
轩辕朗眉头一皱:“怎么了又?生什么气呢?”
“你说生什么气啊?都说了让你正式求婚的,你倒好,非但不哄着我,还直接就……就……”
小倩说到这里,憋红了脸突然停下来。轩辕朗坏笑着:“我直接就怎么了?你说啊,嗯?”
小倩深知脸皮厚度比不过他,直接发挥自己的暴力特长,一把拧在他胳膊上。听见他“哎呦”惨叫了一声,这才把手松开。然后又不解气地拿着枕头往他身上砸,一边砸一边撅着嘴喋喋不休:“流氓,色狼,坏蛋,不要脸!”
“行行行,我色狼,我不要脸……”轩辕朗完全不在乎她花拳绣腿的攻击,连躲都懒得躲,一边毫无诚意地“忏悔”着,一边伸手去解小倩衣领的扣子。
小倩一下子拍开的手:“还想干嘛呀你?!”
这一次,轩辕朗觉得有点冤:“给你换衣服啊,换好了衣服吃饭去。早饭我都准备好了,有你最爱吃的水蒸蛋。来,听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去扯她的衬衫。小倩扭着身子躲开,面红耳赤地说:“你出去,我自己换。”
“哎呦。”轩辕朗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不正经地说:“人都是我的了,还害什么羞啊?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在我怀里……”
“你还敢说!”小倩吹胡子瞪眼,从床上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虎着脸,横眉立眼地威胁:“你再说我真生气了啊!”
“好好好,不说不说了啊。”一见小媳妇炸毛,轩辕朗立马妥协。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到床上递给她:“快穿衣服,一会吃完饭咱们还出去有事呢。”
小倩接过来,见他转过脸去,也就没有再要求他出去。她缩在被子里换好了衣服,他马上殷勤地拿过她的拖鞋亲自伺候她穿上。小倩看着他弯腰给她穿鞋的样子,笨拙而认真,生疏却自然,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小两口吃完了早饭,已经上午十点钟了。轩辕朗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衣服,拉着小倩就往外走。小倩这才想起来问:“咱们去哪儿啊?”
轩辕朗说:“见家长啊。”
“家长?”小倩疑惑地瞅着他:“去你们队里?”
“不是。”
“那你还有什么家长啊?”
“事儿还挺多。”走到车库里,轩辕朗拉开越野车的门,让小倩先坐进去。然后他坐在驾驶位上,宠溺地刮了下小倩的鼻尖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切!”小倩习惯性撇嘴:“又来这一套,神神秘秘的!先说好啊,你不告诉我去见谁,到时候我没准备,给你丢脸了可别怨我。”
“怎么会呢?”轩辕朗发动了车子,“我媳妇这么年轻漂亮,人见人爱,给我长脸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丢脸啊?放心吧啊。”
小倩笑着踢了他一脚:“就会油嘴滑舌!”
轩辕朗的车开得快而平稳,和纪敏行那个不要命的开法完全是两个风格。车子穿过闹市,很快到了一处岗哨林立的大院。在大门口的时候,他亮出军官证才被放行。车子就在院子里停下,小倩被他拉着下车来,眨巴着大眼睛左右看了看。即使她这种军事盲也知道这个地方绝对是有身份的人住的,她有点紧张地攥着轩辕朗的手:“这到底是去看谁呀?”
轩辕朗用力回握住她的小手,扬眉笑着说:“怎么,害怕了?”
“谁怕了?”小倩梗着脖子嘴硬:“反正都到了,你爱说不说,我自己看去。”
“这么霸气啊,不错!这才像我媳妇!”轩辕朗说着,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脸蛋儿上捏了一下。
“啊!疼死了!”小倩夸张地大喊一声,突然意识到自己声音很大,摇着小脑袋心虚地扭头看了一眼站岗的哨兵,还好他们都没往这边看。她撅着嘴,恨恨地踩了他一脚,这才老实拉着他的手,走到大院里面去了。
这个大院里绿化很好,幽静又古朴,虽然房子都不是很新,但给人一种舒服而大起的感觉。院子里的小路弯弯,小倩跟着他拐了好几次,都有点晕了,才终于走到一座小楼前面。
轩辕朗难得放轻了手劲儿,嘭嘭敲了两下门。结果开门的人让小倩大吃一惊,她张大嘴,眨巴着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纪敏行看她的下巴快要掉下来的样子,伸手给她拍上,好笑地说:“怎么,不认识我啦?”
小倩这才转头看着轩辕朗:“你带我见的人,就是老纪?”
“当然不是了。”轩辕朗直接把纪敏行当透明的,拉着小倩走进房间里去。小倩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带着老花镜,正全神贯注盯着桌上的一副象棋。
老人家好像有点耳背,直到他们走近了,才抬起头来。轩辕朗弯腰对着老爷子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爷爷!”然后把小倩拉到他跟前,大声说:“我带着媳妇来看您啦!”
“哦哦!”老人家长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摘了老花镜,仔细打量了小倩一下,对轩辕朗竖着大拇指说:“挺好!找了个漂亮丫头!”
轩辕朗笑得又憨厚又得意,凑到老爷子耳边说:“不仅漂亮,还懂事!”
“嗯!”这下老人家笑得更开心了,拉着轩辕朗的手说:“当兵的找个好媳妇不容易,好好待人家!”
他们一老一少在那不亦乐乎,小倩却还蒙在鼓里。她轻轻扯了扯轩辕朗的衣角,轩辕朗这才回头跟她解释:“这是老纪的爷爷,退休之前是军区的副司令,老革命了。”
正巧这时候,纪敏行也晃进来。他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靠在老爷子身边,扬着眉毛对小倩说:“别看我是他亲孙子啊,自从那年我把你家朗子领回家跟老爷子见了一面,那就偏心偏到姥姥家去了。老人家整天念叨朗子长朗子短,恨不能认了他当孙子,一脚把我踹出门!”
虽然纪敏行说得夸张,不过纪老爷子和轩辕朗对脾气那倒是真的。那一年,轩辕朗和老纪都还在读军校,暑假里,轩辕朗没地儿去,纪敏行就把他带回家给爷爷认识。他是个孤儿,从小就过得艰苦,在纪家的时候,每次吃饭都一颗米不剩,还时不时帮着勤务兵收拾院子。
而纪老爷子是老革命出身,也是艰苦朴素惯了,一见轩辕朗这样的年轻人就喜欢。后来,在纪敏行军旅生涯里最后的战斗中,轩辕朗又不惜性命地给他挡过弹片儿,算是对纪家有“救命之恩”。老爷子喜欢重义气的男人,更是对轩辕朗另眼相看,拿他当个亲孙子。
现在看到他带着年轻漂亮的媳妇来看他,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老爷子也拿纪敏行当透明的,笑呵呵拉住小倩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和蔼地问东问西。
小倩是个大方姑娘,在老爷子面前半点也不扭捏,问什么说什么,还时不时来点幽默逗得老人家直笑。
因为她是轩辕朗的媳妇,老人家本来就爱屋及乌,况且她又是个这么讨喜的丫头,更是让纪老爷子心花怒放。
留着他们吃了午饭,一家四口又其乐融融地聊了一会。轩辕朗和小倩临走的时候,老爷子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给他们。
小倩接过来一看,盒子和别致,当即就递回去:“爷爷,这么贵的东西我们不能要。”
纪老爷子没有接,只是笑眯眯地说:“傻丫头,你怎么知道这是贵重的东西,先打开看看。”
“这……”小倩迟疑着看向轩辕朗,见他点了点头,才把小盒子打开。见里面躺着一只镯子,看成色不过就是银质的。上面的花纹并不精致,而且看上去是戴过很久的,花纹都快磨平了。
小倩正想问这镯子的来历,纪敏行已经把小盒子夺过去,“哎呦”一声惊叫起来,朝着老爷子埋怨:“爷爷,您这也太偏心了吧。这个镯子我跟您要过多少次您都不给,才见了这小丫头一面就给她了?”
“哼!”纪老爷子把盒子从孙子手上劈手夺下来,又塞进小倩手里,像个老小孩一样白了纪敏行一眼:“谁让你不早点给我找个孙媳妇回来?这个镯子是打算给我长孙媳妇的,当然没你份儿。”
纪敏行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老爷子继续跟小倩说:“这个镯子啊,还是当年我和你奶奶的定情物。那时候我就是个小连长,你奶奶那时候是大学生啊,人又漂亮,多少的团长师长追她都不动心,偏偏就选上我了。我那时候没有钱,攒了好长时间攒出这么个银镯子来,你奶奶戴了它一辈子。现在我把它给你们,是盼着你们能好好过,也过上一辈子!”
虽然已经年过耄耋,虽然经历过无数风雨,可提起爱人来,老爷子的眼睛里还是带着泪光。小倩的眼窝也是一热,她对着老爷子使劲儿点头:“谢谢爷爷,我们一定好好过!像您和奶奶一样,在一起过一辈子!”
66V章
回家的路上,小倩就把那只镯子戴到手腕上,一直用手摩挲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只镯子,有时候看着看着,还会忍不住勾着嘴角微笑。
轩辕朗开着车,歪头看见她傻笑,也笑呵呵地问:“就那么喜欢啊?”
“当然喜欢啦。”小倩把手腕举到他眼前晃悠着:“这是爷爷和奶奶爱情的见证,多有意义呀。咱们有了它,也一定能白头到老。”
小倩说着,歪头靠在他肩膀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嗯,一定白头到来。对了,我也有礼物给你。”
一听有礼物,小倩忙着抬起头来,盯着他的脸问:“什么礼物?”
“后座上有个文件袋,你拿过来拆开看看。”
“文件袋?什么礼物要装在文件袋里啊?”小倩趴在座椅上,伸长胳膊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调令。她一字不落地看完,小嘴咧得大大的,高兴地搂住轩辕朗的脖子:“你离开行动队了!太好了!”
离开行动队,也就意味着远离了生命危险,也意味着他以后会有更多的时间和她在一起。小倩看到这张调令,当然是心花怒放。可是转念一想,轩辕朗那么喜欢他的职业,千辛万苦才成为一名这么优秀的特种兵,就这么离开,他一定是舍不得的吧……想到这里,又看一眼他沉默的脸,小倩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其实……你要喜欢留在行动队,也没有什么的。不必为了我……”
“谁说是为了你呀?小自恋狂。”轩辕朗噌噌她的小脸儿,微笑着说:“我在行动队呆了有五六年啦,现在一把年纪,也该换换地方啦。”
“可是你那么喜欢做特种兵……”
“不在行动队了,我还是特种兵啊!大队副参谋长,重要性不比行动队队长差。”前面正好是红灯,轩辕朗凑到她面前,鼻尖儿贴着鼻尖儿,暧昧地说:“再说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你老公我,其实是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么?”
他说完,长胳膊搂住她的小腰就要吻她。小倩“唔”了一声,笑着躲开:“刚才还说得好好的,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
“这算什么不正经啊?我更不正经的时候你都见过了,嗯?”
因为离得太近,轩辕朗说话的时候带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又痒又麻。小倩一下子红了脸,伸手抵着他压过来的胸膛:“哎呀别闹了,绿灯了绿灯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