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命里缺你》作者:多狼星【完结】 > 《命里缺你》作者:多狼星.txt

第 11 页

作者:多狼星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梁璐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心里则是激动地高喊:“清昼是真的!我慕老师真浪漫!我慕老师是攻!”

是夜,各怀心事的两人在视频时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慕晚晝想问沈清澄喜欢什么样风格的戒指,但又不想让她有所察觉。沈清澄满脑子都是肖何为什么要对付新昼,毕竟肖家从未涉及过娱乐行业。

“慕姐姐刚刚想问什么?” “清澄,你刚刚想说什么?”

都没听清对方的话,但又很默契地开口询问彼此。

慕晚晝摇摇头,想着还是做好充分准备再来问也不迟,反正沈清澄跑不了:“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别伤好得快就不当一回事了。”

“好,你也是。”谈到身上的伤,沈清澄就想起下午复诊时医生说的话:“慕姐姐,过两天见。”

慕晚晝一听就明白沈清澄这是打算回剧组继续拍戏了:“医生同意了?”

“嗯,只要不拍打戏就没问题。”沈清澄私下里有问过宁乐电影的拍摄进度,现在除了慕晚晝外,就数她的戏份最多。为了不影响后期制作和上映,沈清澄也是该回去了。更何况,每天隔着屏幕才能和慕晚晝相见,也难解相思之苦。

慕晚晝眉目含情,语气里也充满欣喜:“那我等你。”

彼时的两人尚不知,这一次的相见,不如不见。

沈清澄回到片场的当天就受到了全组上下的热烈欢迎,其程度就差在影视城门口拉个横幅“昭告”她的归来。

不过宁乐也没给放水,为了想看看沈清澄在养伤这段日子里,有没有自个儿琢磨过剧本。所以这回归的第一场戏就是叶行霈醉酒闯入微言居,和苏瑾微爆发争吵。

朗月高悬于空,明亮又清冷。

苏瑾微此刻却毫无半点赏月的心思。邺城一事,她未对父亲隐瞒,就是为了得其一臂之力。谁曾想,第二日苏慎明在早朝时递了请辞的折子。算漏了这一步,那紧接着就会有第二步。

果不其然,叶行霈飞身下马,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微言居,一见苏瑾微,便是长剑指喉,呵斥道:“为何要以邺城百姓之命来铺就七皇子的帝业?”

苏瑾微已非是当年那个独处山林间会害怕的小姑娘了,她向前一步离剑锋仅差毫厘,笑容恬淡:“师父当年难道不曾以无辜之人的鲜血为当今圣上谋了这天下局?”

叶行霈闻言,震惊过后是对自己的嘲讽:“好好好。”这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好徒弟,是他造就的孽。他掷下手中长剑,步伐踉跄地离开了微言居。

苏瑾微敛起笑意,朝着叶行霈离去的背影行礼跪拜:“学生拜别师父。”

宁乐这边刚喊卡,就听见一旁的尹之瑶“啧”了一声:“小年轻这是想表达什么呢?”

“宁导,你说慕前辈要是和清澄姐吵架是不是也像剧里似的?”也不怪尹之瑶会这么想,因为剧里两人物的性子和沈慕两人还是有些相近的。

“你就不能盼着点好?”宁乐卷起剧本作势要打尹之瑶:“就她俩这溪水遇清泉的,能掀起什么波澜,别乱想了。”

“没事吧?”虽说不是打戏,但飞身下马这个动作还是把慕晚晝吓得够呛,深怕沈清澄有点什么闪失。

沈清澄走上前牵住了慕晚晝:“没事,别担心。”

“我说二位别磨蹭了,赶紧卸妆吃宵夜去。”宁乐收拾完尹之瑶,就看见慕晚晝和沈清澄又开始“卿卿我我”了。

感受到工作人员投来的深意目光,慕晚晝羞得想要挣脱开沈清澄的手,却是被她攥得更紧了。

自那天在茶馆外以为司律和任远“有一腿”的程斐然,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的震惊和好奇,想要找司律问问关于通告为什么连续取消的原因,结果又是一连几天没找着人。司律的助理最终还是被程斐然锲而不舍的精神给“感动”了,只得告诉她这几日司总都有应酬,若是真有急事要找她,今晚可以去恒远大酒店碰碰运气。

也不得不说程斐然运气好,这才在酒店门口停好车,就看到司律一晃三步地从大厅里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虽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司律,但也在暗中吃着她的豆腐。

“小司,您回哪儿,我们送送你吧……”

“不劳两位费心了,我送司总回去就好。”程斐然冷着脸挤开了其中一人,将司律的手臂搭在肩上,自己则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就麻烦程小姐了。”另一人很快就认出了程斐然,他立刻松开了手。哪怕程斐然这些年很少出现在场面上,但她的名气也从未消减过。曾经还有传言说各大影视公司斥巨资想要拉拢她,可都被她婉言谢绝了。这样的人,不是他可以招惹的起的。

程斐然半拖半抱的把司律弄上了车,见她眼神迷离,应该是被灌了不少酒:“司总,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司律只觉得脑袋发胀,眯了好一会儿眼神才聚焦到程斐然身上:“望江花园,六号楼,十六层。”

光是“望江花园”四个字就让程斐然倒吸一口气,更别说后面的门牌号和楼层了:“司总,你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

望江顾名思义,望的是京江。所以望江花园也是京江市唯一的江景公寓楼区,其中六号楼是观景效果最好的一幢,更别说这十六层的楼层了。而实际上,这套房子是沈清澄作为谢礼送给司律的。

司律这会儿酒劲上头,压根就没听清程斐然的问题,只是蜷缩着身子,面朝椅背睡了过去。

这般如婴孩的模样倒是让程斐然心底有些发软,她取过后备箱里的毛毯给司律盖上,嘟囔道:“不好好在家享受,跑来受什么罪。”

车子在夜幕里徐徐前行,电台里流淌着的抒情歌曲竟让程斐然轻声跟着哼唱了起来。

“司总,到了。”见识过了望江花园的“天眼”安保系统以及奢华的外观装修,程斐然不由地感叹有钱真好。

小憩了一会儿的司律算是恢复了不少清明,但太阳穴仍是阵阵发疼:“谢谢,你也早点回去吧。”

“司总,我有些话想问你,方便吗?”好不容易逮到了人,程斐然也不想白给她当一回司机。

“好。”司律没有拒绝,邀请了程斐然一块上楼:“随意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待屋内的灯光亮起,程斐然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司律:“司总,你有洁癖吗?”

司律不知道程斐然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也老实回答道:“没有。”

“那……”程斐然看着眼前这约莫五六十平方的客厅,白蜡木的地板上一尘不染,连家具也只有一张布艺沙发和一张原木茶几。司律让她随意坐,她是坐沙发好呢,还是直接就席地而坐?

“坐沙发上就好。”司律端着两个水杯从厨房里出来,许是看出了程斐然的两难:“家里不来人,所以也没有备桌椅一类。”

程斐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司总果然是和家里闹掰了的大小姐啊。”

“你要这么想也行。”司律并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过往和“家庭”,一方面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另一方面也是自尊作祟。所以程斐然既然愿意这么想,那她也就顺意而为:“你刚刚说有话想问,现在可以说了。”

程斐然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晚晝近期的通告一直在取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司律摩挲着玻璃杯,她和沈清澄一直顾着寻找背后的黑手,全然忽略了程斐然。以她在行当里的阅历,不可能察觉不到什么:“是有一些,不过马上就能解决了。”

“行,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司总尽管吩咐。”有了司律的保证,程斐然稍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今晚的所见,她又对司律嘱咐道:“以后要应酬可以带上我,至少能替你挡掉一些不必要的人和酒。”

“那就谢谢程小姐了。”

送走了程斐然,司律立刻就给沈清澄打去了电话,汇报今天应酬时所探得的消息。

“慕姐姐,你和星星先聊,我去接个电话。”正和慕星辰视频聊天的沈清澄在看到司律的来电后,与身旁的慕晚晝说了一声,便打开门走到了阳台上:“怎么样了?”

“一个比一个嘴严,灌了两三瓶白酒都没说漏半个字。”司律近日里应酬的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小公司,而这些人背后无一例外都与肖何多少有点利益关系。

这样的情况是沈清澄在意料之中的,肖何心思缜密断然不会轻而易举地给她们找到漏洞:“可能还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

“沈总,我没事的。”曾几何时,司律也是在酒桌上大杀四方的存在:“沈总,我想问问,程小姐可信吗?”

“程斐然吗?”沈清澄透过落地窗看向屋里的慕晚晝,她清楚程斐然的地位和能力,但在尚未弄清肖何的目的前,她不敢冒险:“可信,但是我不想让她牵扯其中。”

程斐然一旦入局,慕晚晝定然会被牵连。司律明白沈清澄的担忧,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有个人大概会愿意。”沈清澄想起前两天任远给她发的消息,追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周维阳是一对的:“明天问舍予老师讨个本子给任总送去吧。”

“好的,沈总。”

毕竟当时是任远拿了六百万给司行作“封口费”的,所以,明面上他远比程斐然来得更合适。

引火

眼瞅着慕晚晝生日临近,又加之前段时间受伤堆积了不少戏份,沈清澄这几日里都是在片场里度过的,连同与她对戏的尹之瑶也是心神俱疲,下了戏往马扎上一坐就能睡着。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宁乐伸了伸懒腰,上了年纪,这精神头果然不能和小年轻比。

“宁导万岁!”尹之瑶哪还有刚才半点疲态,蹦跶着就往化妆间跑去。

沈清澄也是卸了一身劲,窝在躺椅里丝毫不想动弹。

“宁导,方便让我和沈小姐说几句话吗?”在片场守了一个下午的司律终是有了能与沈清澄说话的空档。

宁乐了然的给司律让出了自己的马扎,也顺带把周围的工作人员给清了个场:“司总请。”

司律拿过沈清澄放在桌上的剧本,假意翻阅了几页,低声道:“任总收了本子,但也表态不想过多参和我们与肖何之间的事。”

肖家的鹏远集团虽不涉及影视业,但在其他行当里也算是名列前茅。而在星垣的不少合作和赞助中,鹏远也有着一席之地,任远自是不会选择与他正面交锋了。但他又没把话说死,是因为还要顾虑沈清澄背后的沈、纪两家。

“不想过多,那就是还可以参与的。”沈清澄眯了眯眼:“替我转告任总,只要让肖何以为新昼与他有些关联就好,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司律点头应下,又与沈清澄说了些公司近日里的安排。因肖何的步步紧逼,新昼面上显得格外萧条,所以有些部门都已经放起了假。

“等什么时候有风言风语说新昼要倒闭了,那也就到了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沈清澄是希望越早越好,毕竟她想赶快把这棘手的事情处理完,然后给慕晚晝好好过个生日。

憋屈了这么些天,司律早想化被动为主动:“不如我们推波助澜一把?”

沈清澄饶有兴致地看着司律,毕竟表面上看起来相当正经的人总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点子:“怎么说?”

司律向前倾,凑到沈清澄的耳边,从远处看起来这场景相当暧昧:“那就要请沈总配合一下了,也希望老板娘不会吃醋。”

慕晚晝在餐厅里遇到尹之瑶的时候,原以为沈清澄也跟着一块回来了,但没想到等了大半宿了,都还是没有听见对门有半点动静,连微信里的聊天时间也是停留在了下午。心下有些烦闷的慕晚晝推开门走到阳台上,就瞧见沈清澄和司律并肩走来,两人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反正是有说有笑的,这让她心中更是沉闷不畅。

“回来了?”慕晚晝算着沈清澄上楼所需要的时间,等差不多了打开门就看见她脸颊通红的靠在墙壁上:“你喝酒了?”

“慕姐姐。”沈清澄软软地叫了她一声,眼睛里泛起明亮的水光:“就喝了一点点……真的一点点……”

原本想要说教的话,因为这一声和小孩子般迷蒙的模样让慕晚晝全给咽回了肚子里,连想问她为什么和司律在一起的事,也给忘得干干净净:“早点睡吧。”

沈清澄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还有,以后少喝点。”慕晚晝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喝多了的沈清澄真是太可爱了。还思索着下次该找个什么借口来请沈清澄喝酒比较好。

完全不知道慕晚晝已经在算盘着以后怎么灌自己喝酒的沈清澄露出了傻气的笑容:“知道啦~慕姐姐晚安~”

得,这一暴击让慕晚晝恨不得把人直接搂进怀里一顿揉搓,但她还是忍住了,来日方长嘛。

“晚安,清澄小朋友。”

“肖先生今日怎么这么大方的请我来喝酒?”肖哲宁看着卡座里与自己长相有两三分相似的肖何,觉得还是邻居家的哈士奇顺眼多了。

肖何早已习惯了肖哲宁的冷嘲热讽:“瞧姐姐说的,这谈生意不喝酒,总感觉差了那么点意思。”

“生意?肖先生说笑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肖哲宁不打算与肖何再多说什么,刚要拎起包起身,就见肖何扔了一沓照片在茶几上。

昏暗的灯光映出了照片里相依偎着的两人,其中一人的容貌让肖哲宁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姐姐,这笔生意,谈吗?”肖何举起酒杯,他对肖哲宁的反应很是满意,女人果然都是感性的。

哪怕是对前女友都不例外。

肖哲宁重新落座,她仔细地观察着照片,想要找到任何PS过的痕迹,但一无所获:“你派人跟踪了沈清澄?”

肖何摇摇头:“我的目标不是她,是她身旁的那位新昼老总。没想到,这么精彩呢。”

“你想要什么?”从肖何接手鹏远之后,肖哲宁就越发地琢磨不透这位堂弟了。

“我要的不过是慕晚晝而已。”肖何在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目光更显贪婪:“早知沈清澄有这般家底,你当初又为何要投向宋瑾瑜的怀抱。不如我们合作,我可以帮你搞定宋家,让你重新成为沈家的乘龙快婿。”

肖何的话一语惊醒了肖哲宁:“原来是你把那个消息透露出去的?”

“是又如何?”肖何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要不是姐姐喝醉了,我还不知道你原来对沈清澄这般念念不忘。”

那日在沈清澄那儿碰了壁的肖哲宁回家后,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都细想了一遍,她醉酒不是因为对沈清澄还存有留恋,而是于她有愧,没曾想自言自语居然被肖何给听了去。

“你想怎么做?”

肖何等得就是肖哲宁的这句话:“这些照片明天一早就会发布出去。你说沈清澄台面上对慕晚晝献了这么多殷勤,背地里又和她的老板这么亲密,粉丝们会怎么想?”

毫无疑问,沈清澄会成为众矢之的,新昼也会因司律的“作风”问题被推上风口浪尖,而慕晚晝就毫无疑问地成为了整件事情里唯一的“受害者”。鹏远就趁着这个时候出面,多年来赞助星垣等影视公司的高大形象可以安抚粉丝,稳固好感,为他之后收购新昼、开拓企业版图觅得了最佳契机。

好一个环环相扣。

“为了慕晚晝,你还真是煞费苦心。”肖哲宁对肖何又是一阵嘲讽:“肖大少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

“那些女人可以和慕晚晝相提并论吗?”肖何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唇角:“国民女神,何等尤物。只要一想到她会在我身下承欢……”

瞬时,肖哲宁抄起手边的水杯就朝着肖何的脸上猛然泼去:“肖何,你真是恶心。”

“恶心?”肖何抹去了脸上的水珠,邪魅地看向肖哲宁:“当初,沈清澄看见你和宋瑾瑜滚成一团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恶心啊?”

肖哲宁因肖何话想起了往事,脸色煞白。

那个夜晚,本该在萨克岛参加摄影社团活动的沈清澄为了给她庆祝生日,向学校打了申请提前回到法国。却不料所有的惊喜在看到卧室里那两个交叠的身影后,全然粉碎。

包括那颗付出的真心。

“肖哲宁,你让我觉得恶心。”沈清澄的眼神似锋利冰冷的刀片,一寸一寸地刮过肖哲宁的身与心。

而在那场大雨里,决绝离去的背影是沈清澄送给肖哲宁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

“肖哲宁,我们本就是一类人。”肖何走到肖哲宁的身旁,弯下腰,贴近她的耳边:“只要我们合作,沈清澄和沈家未来的一切都是你的,这可比跟着宋瑾瑜强多了。”

浓郁的香水味刺激的肖哲宁有点反胃,她忙扭头偏开。肖何也不恼,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外套,哼着欢快的小调就往包厢门口走去。

“好,我答应你。”

在肖何目光所不及处,肖哲宁的双手早已攥紧成了拳头,指关节也因过度用力而整个泛白。

小酒怡情,贪杯伤身,昨夜醉酒还尚未醒透沈清澄算是彻底领悟了这句话。顶着发胀的脑袋洗漱完后,沈清澄打算邀慕晚晝共进早餐,再一同去片场。毕竟昨天司律来了以后,她就把人晾在了一旁,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在对门敲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慕晚晝来开门。心有疑虑的沈清澄拨通了她的手机,结果只听见客服的冰冷回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不安在心里逐渐扩大,沈清澄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慕晚晝的“不见”究竟是不是肖何作为?

“清澄姐,早啊。”

梁璐的出现仿佛是给沈清澄上了一阵强心剂,她忙问道:“小梁,慕姐姐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慕老师在片场呢。”梁璐边说边拿房卡刷开了门,然后径直往里走:“宁导看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把慕老师的那场日出归城戏给提前了,天还没亮我们就出了门。这不,慕老师走得急连手机都忘带了。”

沈清澄看到梁璐从茶几上拿起的手机,不由松了口气:“我原本还想约慕姐姐吃早餐呢。”

“清澄姐,你提醒我了!”梁璐拍了拍脑门:“慕老师到现在也还没吃呢。”

沈清澄笑笑:“行,那我们去楼下打包点,一块去片场吃。”

两人到了片场,慕晚晝应该是刚下戏,身上还穿着红黑色的劲装正和宁乐在说些什么,那英姿飒爽的身影看得沈清澄两眼直发光。

“慕姐姐,早。”沈清澄在宁乐走后就凑到了慕晚晝身边,满脸殷勤:“我给你带了点点心和粥。”

慕晚晝“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沈清澄的打招呼:“我吃过了。下面还有场戏,先去换衣服了。”

“不是……”望着慕晚晝快步离去的背影,沈清澄晃了晃手里的打包盒:“小梁刚刚和我说你还没吃呢……”

快近中午,沈清澄才发现不对劲。先是慕晚晝对她的态度不冷不淡,没戏的时候宁愿躺在椅子上补眠,也不愿意搭理自己。再是工作人员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一见她上前,又开始假意在忙碌。就连尹之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宁导,今天怎么都怪怪的?”沈清澄只能寻求宁乐的帮助,因为她是今天在场唯一一个和自己说话超过二十句的人。

虽说宁乐知道沈清澄和司律是雇佣关系,但照片里的亲密样,让她心里也是极为不舒服:“你是真喝多断片了?”

“什么?”沈清澄更是糊涂了。

宁乐见她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指了一条明路:“你上微博看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气得沈清澄只想把司律狠狠地揍一顿。难怪她昨天说希望老板娘不会吃醋,难怪她昨天非要带自己去酒吧。

不负责任吃瓜V:姐妹情深逢场作戏原为上位?酒吧相约亲密无间腻煞旁人!【沈司九宫格】

-???????是SQC和新昼的老板吗???

-我勒个大去……感觉瞎了眼!

-有些人真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啊,啧啧

-一看这公司就不怎样,求我慕女神赶快解约吧!!!

-只有我觉得挺养眼的吗?(顶锅盖跑路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可以被偷拍了这么多照片都没有察觉?

……

沈清澄锁上手机往口袋里一扔,抬头对上宁乐审视的目光:“宁导,你清楚我和司律的关系,所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清楚,所以相信你们是清白的。那晚晝呢?”宁乐一声喟叹:“清澄,信任都是从微小的隐瞒开始而慢慢垮塌的。”

沈清澄笑得苦涩:“宁导,我何尝不明这个理。只是,我不想让她牵扯其中。”

宁乐一点就透,马上就知道沈清澄在说什么:“之前的事我以为都解决了……”

“对方这般步步紧逼,显然是还未得到他想要的。”沈清澄合眼靠在椅背上:“所以,我和司律只能放手一搏了。”

闻言,宁乐沉默了良久。她现在只希望,沈清澄所有为了慕晚晝的“好”,不会成为两人感情里的间隙。

“慕老师,多少吃点东西吧。”梁璐把盒饭小心翼翼地放在慕晚晝的手边,忙了一上午的她要不是因为道具组的姐妹多嘴问了一句“酒吧事件”,估计到现在都还不知情:“我觉得清澄姐不是那样的人……”

慕晚晝从知道消息起,整个人就有点怏怏的。她原本以为会等到沈清澄的解释,但现在看来那人是真的不愿意告诉她半分,所以更是没了胃口:“就是因为清楚她的秉性为人,所以我……”

说话声戛然而止,梁璐正奇怪呢,便顺着慕晚晝的视线望去。“酒吧事件”的另一主人公居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片场,和沈清澄说话的模样,看起来两人还真像有点什么似的。

“我们去化妆间吃饭吧。”慕晚晝垂下眼帘起身。哪怕她笃信沈清澄,但这些膈应的画面,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你这哪是推波助澜,简直就是惊涛骇浪。”沈清澄从宁乐那儿请了半天的假,就和司律一块离开了片场。

司律听出了沈清澄话里的指责:“沈总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不过,我已经安排人手在控制网络上的舆论了。”

既然都已经闹成了这样,那她沈清澄不如再来添把柴火:“最近有应酬吗?”

司律翻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提醒事项:“明后两天都有,也是与肖何有关的。”

“我陪你一起去。”沈清澄抬头望着被浮云半遮住的日头:“然后派人散播消息,就说我要签约新昼。”

这是司律始料未及的。一旦消息公之于众,无论是对新昼还是沈清澄来说,都是致命一击:“沈总……”

“若无死,何来生。”

要破局,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沈清澄想起了刚才宁乐与她说过的话,她信慕晚晝懂她,可这样无法坦诚相对,两人之间的信任又能维持多久?

思及此处,只觉盛夏里竟带上了寒冬的凉意。

“麻烦替我把这个转交给沈清澄沈小姐。”

刚到Day-off的沈时照看着大理石台面上的牛皮纸信封和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对于眼前这人的行为颇是不能理解。

毕竟当初大哥沈时煦在扒肖哲宁劈腿的事情时,沈时照可没少在照片里见过她。

“好的。”被误以为是前台接待的沈时照不动声色地接下信封和钱。他也想看看这位前女友的现任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见面

酒吧事件尚未平息,凭借着#沈清澄疑似签约新昼#的热搜发酵,两位当事人又一次站在了话题中心,而粉丝们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却是出奇的统一。

-#拒绝cp捆绑#既然都退圈了,就不要想着上位了好吗?

-#拒绝cp捆绑#用我慕女□□气给三十八线小偶像铺路,对不起,不约

-#拒绝cp捆绑#只能说新昼这一手好牌现在打得稀巴烂!!!

-#拒绝cp捆绑#除了投资《入世》外,新昼一点水花都没有,连个像样的通告都不给我女神,倒是天天带着某人泡酒吧去酒店的,真有意思啊

-#拒绝cp捆绑#请其他公司看看我女神吧,早日带她“脱离苦海”!!!!!

-#拒绝cp捆绑#这么看来,当初SQC能上《乡间游记》,莫不是早和新昼这位老板勾搭一起了?再看看她对女神的殷勤,细!思!极!恐!

……

手机在真皮沙发上弹跳了两个来回后,四分五裂地躺在了木地板上。梁璐被吓得进退两难,她可是头一次见慕晚晝发这么大的脾气。

慕晚晝的气愤大部分是来自于粉丝们的妄加揣测,另一部分则是源于沈清澄对她的隐瞒。从前天在片场和司律一同离开后,沈清澄便是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发来。自己在和慕星辰视频时,也旁敲侧击地问过沈清澄是否有回家,但同样毫无所获。

“怎么门都没关?”宁乐一手提溜着打包袋,一手拉上了房间门,结果没注意脚下,又把慕晚晝刚扔出去的手机给踩了一脚:“嚯,这手机可不是我踩坏的啊!”

“宁导,您怎么来了?”梁璐赶快上前把手机捡了起来,这粉粉碎的样子怕是拯救都没法拯救了。

宁乐晃着手里的袋子:“吃夜宵啊,顺带和晚晝说说明天的戏。”

梁璐也是个明白人,女演员一般要保持身材几乎不会半夜吃东西,宁乐怕是有事来找慕晚晝,所以才寻了这借口:“那宁导您和慕老师慢慢聊,我先走了。”

“这么大的火气,来杯凉茶去去火?”待梁璐把门关严实走后,宁乐慢条斯理地从袋子里把吃食一样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不够的话还有绿豆糕和蜜制西洋参。”

慕晚晝现下总算是冷静了不少,她拈起绿豆糕咬了一小口:“宁导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也就窥得了三四分吧。”宁乐自不会把那些事说出口,但她也要打消慕晚晝的顾虑:“作为外人,我不好多说什么。但事出有因,信她就好。”

“我自是信她。”慕晚晝虽笑着,但藏不住眼底的受伤:“那她信我吗?”

面对危险时,沈清澄曾把她一把推开,结果身受重伤。现如今前路未知,沈清澄又选择将她推拒在外,独自承受。这种名为“保护”的信任,慕晚晝宁愿不要。

宁乐沉默不语,她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想着要替宋瑾瑜送信的沈时照在红砖小楼蹲守了两天后,终于见到了“热搜红人”沈清澄和司律:“我的天,你们这是喝了多少?”

相比起已经走不成直线的司律来说,沈清澄还是清醒的:“没多少,基本都是司律替我喝了。三哥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进屋再说。”

沈时照帮着沈清澄把司律扶到了屋里,然后把宋瑾瑜交给她的信封拿了出来:“你前任的现任送到了Day-off,说一定要转交给你。”

打开信封,沈清澄在展开信纸后就确信了在肖何要搞垮新昼的这件事情里,肖哲宁并未参与其中。

“这英文字母的排列顺序也太奇怪了吧?”沈时照还以为是什么“战书”一类的,又或是那两人的结婚请帖。

“不奇怪。”沈清澄折起信纸,从包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支:“这是我以前给肖哲宁写情书的栅栏密码,她邀我明天下午去Day-off赴约。”

沈时照大吃一惊:“她想干嘛?”

网上都闹得沸沸扬扬了,肖哲宁为何还要在这个时候来横插一杠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细烟,缓缓放到嘴边。沈清澄浅吸一口,吐出烟圈:“应该是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前几日吃饭时,大哥说你遇到点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沈时照一改往日里的不正经:“幺儿,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帮你的?”

沈清澄眯眼瞧着指间的一点星火,笑笑:“除了借我点钱,还真就没别的事。”

收到沈清澄的邀约,周维宇甭提有多开心,但他没把喜悦给露在面上。想着这几天网络上的风言风语,怕是没少影响沈清澄的心情。于是,心疼偶像妹妹的周维宇陪着她把所有的项目都给玩了一遍,最后摊在垫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真是谢谢维宇哥了。”沈清澄拿着毛巾和饮料递给了周维宇。看他热心地陪自己玩了那么久,其实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因为沈清澄今天请周维宇来实则是为了混淆肖何的视线,毕竟她不清楚自己和肖哲宁的身边是否有人盯着。

周维宇爬起身,边笑边伸手在沈清澄脑袋上呼撸了一把:“跟哥哥客气什么呀。”

这一声“哥哥”仿佛在无形中给予了沈清澄力量,让她有些湿了眼眶:“关于网上的事,维宇哥就不好奇吗?”

“你所有的事,都自有打算。”通过《乡间游记》六期节目的相处,无论是周维宇还是其他人都知道沈清澄其实远比同龄人来得沉稳也更心思敏感:“等你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们的,不是吗?”

“嗯。”

沈清澄红着眼点头的模样,让周维宇更是想多疼爱她几分。于是离开Day-off之后,周维宇就把今天两人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弟弟维宇V:我们家里的小可爱一直都像个小大人,真希望她永远能够快快乐乐的。PS:极限运动太刺激,下次我们不如看看电影唱唱K吧!【合照】@沈清澄-QC

让周维宇和沈清澄没有想到的是,后续乡间组的其他嘉宾们也都纷纷转发评论了这一条微博。

Bliss-阿音V:二哥有点弱!下次我们去赛车吧!!还有某个小家伙,装大人容易老!

周维阳V:我说今天怎么放我鸽子,原来约了清澄妹妹,下次带我一起玩,我给妹妹买冰淇淋吃。

宋明言V: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回次永坪村?想念我们小丫头做的饭菜了。

慕晚晝V:小朋友就应该有小朋友的样子,烦恼留给大人就好。

-这是什么神转折???

-完蛋,觉得清澄妹妹攀岩的亚子有点帅是怎么肥事!(我是黑粉,心中默念一千遍

-Kao!本清昼粉丝含泪吃糖!!!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课代表可以科普下?

-慕女神这话意有所指啊?!

-呜呜呜,我乡间组真的是太有爱了……

……

沈清澄翻完微博正准备找纸巾,眼前立马就多了一张手帕出来。她并不惊讶,因为在沈时照的安排下,此时能出现在咖啡厅里的只有一人。

“沈小姐莫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吵哭了?”肖哲宁拉开椅子与沈清澄相对而坐:“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梨花带雨的照片卖给营销号,能得多少利?”

沈清澄没有理会她的揶揄,但还是接过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比起这种蝇头小利,肖小姐不是更喜欢赚大钱吗?”

这话语里的回敬让肖哲宁觉得沈清澄又不是如上次相见那般陌生:“那我就和沈小姐谈笔大买卖。”

“好啊。”明人不说暗话,于是沈清澄直奔主题:“肖何想要什么,而你又想要什么?”

沈清澄这一上来就把肖何这张底牌给透了出来,不仅是想确认肖哲宁参与其中是为何,同时也是向她施压。一旦肖哲宁有所隐瞒,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肖哲宁也颇感意外:“居然已经查到肖何了,是走了沈家的商路还是纪家的官道?”

“都没有。”

沈清澄的否认,让肖哲宁短暂失了神。没有依靠家里的力量,却能查到幕后黑手,沈清澄甘愿为慕晚晝这般付出,当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肖何要慕晚晝,这原因我就不明说了。”肖哲宁把那夜在酒吧里肖何允她的条件一一告诉了沈清澄,然后问道:“沈小姐,你又能许我什么呢?”

没想到肖何竟是这种居心,沈清澄只觉一阵反胃。她忙深呼吸了几口,强压下身心的不适:“到时候肖小姐就知道了,但一定比肖何的回报更为丰厚。”

“那我就拭目以待。”和沈清澄相伴相知了那些年,肖哲宁知道她是有诺必守的人:“沈小姐接下来需要我怎么配合?”

沈清澄没应她的话,而是问了肖哲宁一个问题:“那位宋小姐平时里的‘善妒’应该都是装出来的吧?”

肖哲宁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沈小姐与瑾瑜并未有过接触,何出此言?”

“她愿意帮你牵线搭桥前女友,就不会是营销号所说的那样。”

按理说,宋瑾瑜善妒与肖哲宁不合,那么那天来Day-off送信的应该是拥有会员卡的肖哲宁才对。沈清澄这思前想后一番就都明白了,肖哲宁这是打算扮猪吃老虎。至于目的,多半是为了鹏远集团。

肖哲宁往椅背上一靠,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小姐慧眼如炬。”

“也是。我要是真有慧眼,当初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沈清澄的话彻底激起了肖哲宁的愧疚:“清澄,我……”

称呼的突然转变,让沈清澄猜出了这场合作的由来。对她而言,肖哲宁的背叛一直都像是一根刺深扎于心。也许这一次的合作,可以将它彻底挑出。那再往后,她们便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肖小姐”沈清澄起身打断了肖哲宁的话,又把手帕递还给她:“你我之间,就起于合作也止于合作吧。”

步步为营

与肖哲宁见完面后,沈清澄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剧组。知道了肖何的最终目的,该怎么有力反击便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但与此同时,沈清澄也意识到她与慕晚晝已经进入了“冷战”状态。

“你俩之前给我的感觉就是处于热恋中。”宁乐打开折扇挡在嘴边,目光则是落在了远处躺在树荫下的慕晚晝身上:“而现在,像是下一秒就能去民政局扯离婚证的。”

沈清澄敲击着键盘,认真地分析着鹏远的股市走向,对于宁乐的话不以为然:“宁导,这都哪跟哪儿?我俩一没恋,二没结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宁乐把折扇于掌心合拢,然后敲了敲沈清澄的桌子:“就因为你们没有确定的关系,你才敢这么‘挥霍’晚晝对你的信任。”

宁乐的话触碰到了沈清澄的痛处,如今这局面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可她又怎么舍得慕晚晝以身犯险:“我宁愿她恨我。”

眼瞧这番劝不动,宁乐也是头回发现沈清澄怎么倔得跟头驴似的:“别的不多说,生日那天好好表现才是。”

经这么一提醒,沈清澄才记起距离慕晚晝的生日仅剩一周时间了。若不能及时的将肖何这颗眼中钉铲除,怕是到了那天会有更大的麻烦。

“有几家公司联系了我,都是想问你有没有意向要解约新昼的,他们可以替你付清违约金。”

程斐然的话让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的慕晚晝更是头疼得厉害:“就说我不会和新昼解约。”

“好。”程斐然本来就因近日司律和新昼的表现而产生了些许动摇,可慕晚晝既然这么说了,她除了答应也别无他法。

“斐然”在沈清澄不愿意透露只字片语的情况下,慕晚晝只能拜托程斐然去打探消息:“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司总,新昼要签约清澄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捆绑操作无可厚非,不过……”程斐然话锋一转,全是对沈清澄和司律的不满:“清澄至今和你没有明确关系,却借着你的名气与司总搭上了线。而司总也这么赶趟儿,只能说是我被鹰啄了眼。”

慕晚晝哪怕心里不痛快,但仍是从心底坚信着那两人:“可现在也只是传言而已。”

程斐然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IP地址所在地,大惊失色:“晚晝……”

“怎么了?”

再三而思,程斐然决定还是等自己把事情查明后再告知慕晚晝:“没什么,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去找趟司总。”

“好。”慕晚晝听她说要去找司律,不忘多嘱咐了一句:“斐然,记得帮我问一下签约的事。”

程斐然应着挂了电话,但是眼前的这些相汇集的信息像是交织成了一张大网,把她困缚其中,无法挣脱。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程斐然上楼敲开了司律的办公室门。

“司总,能冒昧的问一句,你究竟想干什么?”

随手翻了几页被扔在桌上的资料,司律没想到自己用来引肖何上钩的饵,竟然会先钓到了程斐然:“没什么。”

“没什么?”程斐然抽出其中一张,猛地拍在司律的手边:“关于沈清澄要签约新昼的帖子,所有IP地址都源于公司。还有那些替她维护说好话的,我想应该也是司总您的手笔吧。”

司律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又如何?”

这番敷衍的态度终是激起了程斐然的火气:“我替晚晝不值得!”

“那谁又替清澄值得过?!”憋屈了这么久的司律本也是满腔怒气无处可发,程斐然今日上门来吵这一架,倒是让她得了个可发泄的口子:“清澄为了新昼,为了慕晚晝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

本是来质问和讨要说法的程斐然没曾想居然被司律给顶了一顿,而从她话里透露出的意思来看,这事情远不止她所触及的那么简单:“司总,您先等等,清澄和新昼是什么关系?”

办公室外的助理们围作一团,纷纷猜测程斐然气势汹汹地来找她们司总,究竟是所为何事。

“程姐和司总这是吵架了?”

众人只能听到两人拔高的音量,但又听不真切在争论什么。

路过办公室的知情人左舒凡边揉搓着自家的柯基,边淡然道:“没事,她俩护犊子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