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图无真相说个球????
-现在营销号怎么老是说风就是雨的,都给惯成什么毛病了?
-我来解题:当红节目=《乡间游记》,嘉宾S、退圈玩票=沈清澄
-???我清澄妹妹不是早在节目里就说了爸爸是大学老师,妈妈是某局科长来着……哪里有钱有权了?没看过节目的指路D站DV号:1342320118
-只有我疑惑SQC火到都有人买营销号了?
-看了一下这位仁兄之前的消息,百分之七十都是假的,前段时间还收到了法院传票……估摸着这消息不可信
“这是怎么回事?”纪尘最近沉迷“清昼”cp,早上起来想看看超话里有没有写手画手产新粮,结果首页上全是沈清澄身份疑似曝光的消息。
沈清澄从楼上下来,她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虽说沈时煦那边已经派了人在查,但话题的热度一直在持续。
“知道你身份的人,原公司也只有Bliss那几个丫头和经纪人。”沈靖康端着砂锅粥从厨房里走出来:“难道是有人说漏嘴了?”
沈清澄摇摇头:“秦姐和竹音姐她们不会,不然早有风声。要说说漏嘴……”随后她想起了周六下午遇到的“故人”,以及两人之间不愉快的谈话:“我告诉了肖哲宁。”
纪尘伸手就往沈清澄的额头上一探:“这也没发烧啊,大白天说什么胡话呢?”
于是,沈清澄把周六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沈靖康和纪尘。
“那肖哲宁是为了什么呢?”沈靖康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
若说是因为沈清澄不愿意帮忙,导致肖哲宁有意为难,但明知沈、纪两家的能力还要这般偏向虎山行,不像是肖哲宁的作为。何况两人早已断了关系,也都寻找到了各自的归宿,更谈不上求复合一说。
“我也不知道,还是等大哥那边的消息吧。”沈清澄也不愿意多想,反正沈时煦都会搞定,实在不行拉上她三哥,总能办成事。
纪尘面对沈清澄事不关己的态度,不满道:“人家都快把你老底扒干净了,你就不能上点心?”
沈清澄舀了一碗粥,推到纪尘的面前:“妈,这营销号说得也不尽然全对啊。你们一个是大学老师,一个是科长,而且您都退休了,这是既定事实,所以哪里能和有钱有权沾得上半分?”
“话虽如此。”纪尘觉得沈清澄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沈家大小姐这个名号,是你逃脱不了的。”
沈清澄闻言一笑:“非也,我可不是沈家大小姐。”
“难不成你还有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姐姐?”在纪尘被这弯弯绕绕还没给整明白的时候,一旁的沈靖康倒是知晓了沈清澄的意思。
“按沈家的家谱来说,沈家大小姐的确不是沈清澄。”
早在孙辈还未出生之前,沈老爷子就按字辈给他们各自取好了名字,并录入家谱之中。作为家里唯一女娃娃的沈清澄,一出生就深受沈老爷子的喜爱,所以上户口的时候,他也就顺了自己儿子的意,没要求他们使用家谱里的名字。
沈清澄给沈靖康比了个大拇指:“还是我爸懂我,也多亏了这个充满感情和狗粮味名字。”
当年沈靖康对纪尘是一见钟情,碍于纪尘尚未分手便把感情藏在了心里。若非陪着纪家哥哥一块去揍了那个负心汉,他和纪尘也不会有契机相知相爱。所以沈清澄的诞生就是这段爱情最好的见证。
而清澄,便是倾心于尘。
纪尘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家女儿那么有恃无恐了:“那你还让时煦忙活什么?”
“总要知道是谁在给我使绊子吧。”沈清澄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寒光:“何况我也没那么好欺负啊。”
“沈主管……”付羽刚到文博馆施工地的大门口就见沈清澄正好从车上下来,于是拎着包快步跑到她的面前:“早上好!”
沈清澄被扬起的尘土差点迷了眼,用手挥了挥:“一大早是彩票中奖了还是财务中心多发了你一份工资?”
付羽笑嘻嘻地送上咖啡:“我能小小小小的八卦一下不?”
“你哪次八卦的内容是小小小小的了?”沈清澄接过咖啡。和付羽相处工作了快半年,虽说小姑娘爱打听,可从未在网上爆料过半分,还算靠得住的。况且工作上也卖力,让她省了不少心:“说吧,是想八卦我有钱还是有权?”
付羽摇摇头:“您要是有钱有权还会来蹲工地吗?我就想问问你和慕女神上期节目的任务是什么,官博那儿我私信了老半天都不带理我的。”
还以为她要八卦早上的热门,没想到居然是节目相关的。想着节目都播完了,沈清澄也就没有什么可以保密的:“请替你的搭档完成一件直到她毕业都没有能够做成的事。”
“欸?”沈清澄的答案和她预想的果然有出入,付羽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是谈场校园恋爱呢……”
付羽的声音太小,以致沈清澄没能听清:“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没什么。”想起节目里两人一起去旧电影院看老电影、在路边摊吃牛肉面的场景,付羽又多问了一句:“只不过看电影吃饭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啊,为什么慕女神到毕业都没能做到?”
“因为她没能做成的事是逃课。”导演在节目剪辑前就征询过沈清澄和慕晚晝的意见,为了让《校园》这个故事更流畅,也为了给观众们留下猜想的空间,所以并没有打算把她们下午的录制内容放进去:“我和慕姐姐同意了导演的意见,所以后面的内容都没有放出来。”
知晓真相又错过“绝美剧情”的付羽咬了咬后槽牙:“沈!主!管!”
这正主都光明正大的撒糖了,完了还不给粉丝吃,和断人生财之路有什么区别。
“年轻人这么燥可不好啊。”沈清澄逗完付羽,本因八卦营销号而郁烦的心情也因此转晴:“你真想吃糖,等会中午我去给你买一包。”
付羽索性放任自己,暴露出了cp粉的属性:“我只想吃清昼糖,沈主管您能给我来一颗吗?”
“当然不能。走,搬砖去。”
沈清澄的果断换来了付羽的仰天长叹。果然她们沈主管和慕女神的十足cp感只能存在于节目里,现实里简直就是比24K金还纯的姐妹情了。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付羽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因为想法太天真,容易被打脸。
沈清澄是在下班刚到家的时候接到了沈时煦的视频电话,让她挺意外的是画面里出现的另一个人。
“什么风把二哥吹回来了?还有你那头飘逸的长发呢?”
沈时熙是本家四兄妹中长相最显柔的那一个。为了契合自己文艺青年的人设,高中毕业之后他就留起了长发,这也成了兄妹之间常拿来打趣的梗。
“国内的天太热了,我一下飞机就找了家理发店。”沈时熙自大学起就一直在国外发展,后来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团队,也是隔三差五的满世界溜达,所以回国次数屈指可数:“我回国是为了什么,幺儿你清楚的。”
从沈时煦给她“洗脑”,到她自己领悟做出决定也不过就是这两三天内发生的事,沈时熙居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沈清澄不得不钦佩她这几位哥哥的深谋远虑:“合着大哥、二哥以我为棋,布了个好局?”
沈大少和沈二少对视一眼,不好,他们家幺儿貌似生气了。
“行了”见到在各自行业中能呼风唤雨的沈大少、沈二少这般战战兢兢,沈清澄不由好笑:“以后有事就直说。论下棋,我不输你们。”
“就等你这句话。”沈时煦松了一口气:“另外你要我找的人,资料初步筛选后已经发你邮箱里了。按照你的要求,全部和盛达没有丝毫关系。不过我有个疑问,不依附于集团,你的资源从哪里来?”
沈清澄看向沈时熙:“这就要问我二哥了,我二嫂呢?”
“妹妹长大了,都不要我了。”沈时熙假意哀怨:“小凡要下周才能回来。”
“不是不要你,是你鬼才导演的名声在外,我一小公司请不起。”虽人不在国内,但经由沈时熙执导拍摄的电影在国内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沈清澄之所以没有让沈时熙在第一时间参与,就是怕应了今早的热门八卦。而相比较,沈时熙的未婚妻左舒凡作为写手,她的名气和才华在业内为众人所知,但大众知晓度远没有沈时熙来得高。
沈时熙递了一个赞许的眼神:“小凡手里完结的书都没有开放影视版权,你这是想要一手包圆啊。”
“让二嫂带本子入股并不亏。”原在心中只有框架的设想,如今越发的明晰完善。
沈清澄相信,她不仅可以给自己也可以给慕晚晝一个最熠熠闪耀的未来:“这开门红的第一炮得要打响才是。”
卖粽子
当代社会吃瓜群众对于热搜的汲取程度堪比阅读一本书,且不说话题五花八门,光脑补的故事情节也够谈论一段时间的了。
“偶像妹妹,那八卦说的真是你?”冒着被自家胞兄殴打的“吃瓜麻豆”周维宇一上车就凑到沈清澄的身边。
沈清澄本着“打死不承认”的心态和周维宇开玩笑道:“我要真有钱有权,当年直接就买个乐队C位了,如今也用不着蹲工地吧。”
这么直白的“大瞎话”让知晓真相的夏竹音脚底打滑,差点给众人拜了个早年。她不露痕迹地瞪了一眼沈清澄,又转头朝着慕晚晝比了一句无声的话语:“任她这么瞎说,真的好吗?”
慕晚晝怂了耸肩,向夏竹音表达着她的无奈。今天出门的时候,她也有问过沈清澄,万一其他嘉宾说起这事怎么办,沈清澄只是对她笑着说:“那就说实话呗。”
如今看来,这实话真的是比瞎话还瞎。
周维宇在获悉了“答案”之后,就没有再过度追问。剩下的周维阳和宋明言也都是□□湖了,自然不会提起这种话题,于是一车人又开始聊起哪个品牌出的新款不错,又或是哪家餐厅新推的菜品好吃又不易发胖。
“第五期《端午祭》。五月五,是端午。请各位嘉宾在村民的指导下完成包粽子的任务,并于明天一早前往万德镇端午早集进行售卖,其所得将全部交于永坪村村委会,预祝大家顺利完成任务。”宋明言读完手卡上的任务提示,看着晒谷场上满满三大盆的粽叶:“我们这儿有人会包粽子吗?”
于是大家伙儿极其统一的把目光投向了“万能”的沈清澄,只见她面带苦笑:“这我还真不会……”
不会怎么办呢?只能一人一把小椅子,坐在晒谷场上,跟着村里会包粽子的老师傅一点一点的学起来。
从四不像到可与老师傅的手艺比肩,从大天白日到暮色临近,除了半路去砍柴烧水煮粽子的周家两兄弟外,宋慕沈夏四人已经开始机械性地操作,连一旁数着数量的慕星辰也脑袋昏沉沉,记不清自己刚刚念到的数字是什么了。
周维阳把刚出锅的粽子放在竹箕里晾凉:“宋姐,我们是不是该出个卖粽子的方案?”
“的确。”宋明言放下手里的粽叶,转了转发疼的脖子:“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夏竹音率先开口:“按口味来分,可以拼盘售卖,买多有赠。”
“我觉得每个口味的粽子还可以切成小份作为试吃装。”慕晚晝补充道:“通过味觉的直接感受让他们来选择买什么口味的粽子。”
和导演唠完嗑的周维宇也从厨房里钻了出来:“姐妹们,刚刚导演说明天卖粽子的摊位不止我们一家,所以还是需要有特别能吸引人的地方。”
“你们这一溜俊男靓女再加上可爱的小星星,不就是最好的活招牌了?”宋明言对于他们几个后辈的人气和知名度还是很放心的:“我们明天就来个比赛。你们两兄弟一组,晚晝和星星一组,竹音和清澄一组,哪一组卖的最不好,就要接受另外两组的惩罚。”
五大一小面面相觑,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又哪里不对劲。
赶早集就得起得早。晨光熹微之际,嘉宾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向万德镇出发。万德镇的镇北留存着不少的古建筑和老宅子,又加上临江,所以每一年的端午祭都是放在这里举行的。
穿行在保留完整的古老街道,看着蒸屉上不断冒出的热气,听着商贩富有特色的叫卖声,众人就好像置身于电影情节之中。
“各就各位吧。”宋明言搬过椅子在摊位的最里面落座,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本子摊在腿上:“为了保证公平就由我来记账,祝你们好运。”
周家两兄弟的美男计俘获了一大批的女青年,本着多买可以合影的噱头,销量在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榜首。而慕星辰乖巧伶俐,又讨人喜欢的模样,也酥到了许多阿姨妈妈们的心,入帐金额不断追赶着第一组,惹得一旁打包的慕晚晝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家女儿的吸引力是不是都要比自己大了?
反观沈清澄和夏竹音,至今也没有买出一个粽子。
“小五,我们是不是要输了?”夏竹音瞥了瞥身旁两组的“战况”,好像她们这组大势不妙。
沈清澄不紧不慢的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几个香囊,还有一些五彩手绳摆在摊位上:“不急。”
夏竹音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沈清澄怎么老是这么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丫头,这香囊里装的是什么料?”就在这时一位老婆婆走上前,拿起绣了莲花的粉色香囊仔细端详了起来。
沈清澄笑笑:“是苍术、藿香、艾叶、肉桂、雄黄、冰片、樟脑等药末。”
老婆婆眼神一亮:“倒是老法子的香料,这绣花也是手工的吧?”
“是的,婆婆好眼力。”沈清澄这一手还是跟着白修远学的,除了必要的中医知识外,小时候也没少陪着他走街串巷地去卖这些小物件。
老婆婆握着香囊爱不释手:“丫头,这怎么卖?”
“不单卖。”沈清澄指了指先前就装袋的粽子:“但是买粽子可以送。一袋六个装的送一个香囊,一袋四个装的就送一根五彩绳。不过香囊也就十来个,送完就没有了。”
“五股辫的彩绳,丫头还真是手巧。”老婆婆一边称赞着一边从钱包里拿钱递给沈清澄:“给我各来一袋,这手绳拿回去正好给我家小孙女避避邪。”
“谢谢婆婆,祝端午安康。”沈清澄接过钱,这开门生意来了,后面自然就不会愁了。
也就十来分钟的光景,夏竹音看着摊位前排起的小长龙,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清澄那么笃定了。
以手工香囊和五彩绳为赠品讨个好彩头,在端午这个节日里还愁卖不掉粽子吗?沈清澄这做生意的头脑,不愧是经商世家出来的孩子。
最后她们两人手里的粽子全部售空了还不够,只能向慕晚晝母女俩匀了点,顺便提高了她们的销量。可怜原本一马当先的周家兄弟,就因为差了那五十块钱,结果成为了要接受惩罚的一组。
“我以为偶像妹妹就单独送了我们香囊和手绳……”周维宇此刻满脸写着“不开心”三字,和昨天收到礼物的时候判若两人。
沈清澄抱歉笑笑:“本来就是给你们还有节目组准备的。昨天晚上说起了要比赛,我才想到包里还有几个香囊和一卷五彩绳。”
慕晚晝恍然:“难怪你昨晚在客厅坐了大半宿,言姐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原来是在编手绳?”
“不得不说,清澄还是真有法子。”宋明言和导演对完账,发现比他们预想的收入还多了两成:“导演说给我们放假,大家好好享受端午祭吧。”
夏竹音半信半疑:“这么好心?不会有别的什么任务吧?”
接收到质疑目光的导演哭笑不得:“这回真没有!”
繁忙的早集过后,一些传统表演和手工活动也陆陆续续地开展起来。嘉宾们商量过后,决定还是不要扎堆,各自分开去体验。如果遇上什么好玩的、可以一试的,就在微信群里发个消息告知彼此。
周家两兄弟说要去试试划龙舟,收完摊就不见了身影。慕晚晝为了和沈清澄避嫌,淡化上期节目带来的热度,也带着慕星辰先走了。剩下宋明言和夏竹音一左一右的把沈清澄夹在中间,意图着实明显。
“你和慕前辈到底怎么回事?”密语的代言和第四期的节目看得夏竹音云里雾里,你说两人要是没意思吧,整得跟谈恋爱似的。要说有意思吧,又都好像差那么半步。
想起近期发生的种种,以及沈时煦告知她,程斐然也在查找是谁爆料的事情之后,沈清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要不直接和慕晚晝摊牌就好,可她还是忍住了:“我们只是在朝着同一个答案努力而已。”
宋明言了然,她也曾想过慕晚晝的未来会与什么样的人相伴,但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从第一期节目开始就让她刮目相看的女孩:“晚晝、还有星星就拜托你了。”
沈清澄郑重一诺:“宋姐,您放心吧。”
“奇也。”
慕晚晝带着慕星辰画完小兔子的糖画后,正准备往回走与大部队相汇,只见一位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男子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先生这是何意?”慕晚晝心存疑虑。
道长淡然一笑:“莫慌,我是说这孩子的命格奇也。”
若说换作旁人,大概会以为是这道士随口乱诌,可慕晚晝身边就有一位精于此道之人,又加上她自己的亲身经历,难免要多问一句:“先生所指又是何意?”
“奇在这孩子的命格,在未出生时便断了。”道长看向慕星辰的目光蔼然:“如今得以成长,必定是有修道之人以血咒引魂。”
“血咒引魂”四字如惊天巨雷在慕晚晝的心底炸开:“敢问先生……这施咒之人会如何?”
“必遭反噬,耗修为、损命数程度各不一。”道长抚须言道:“但由此可见那人与这孩子缘份颇深,否则也不会甘愿这般冒险。”
慕晚晝只要一想到沈清澄为了自己和慕星辰以性命相换,心口便是一阵阵地抽疼。
那时候,两人尚是普通邻里的关系,哪怕自己早已萌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可慕晚晝也不曾料到沈清澄会这样不计一切后果。
若可以,慕晚晝宁愿那时自己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是沈清澄。
“漂亮姐姐!”自家母亲和陌生爷爷说的话太过深奥了,理解不能的慕星辰正无聊呢,就看见前来寻她们的沈清澄:“这是妈妈和我一起用糖画的小兔子,好不好看?”
沈清澄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好看。”但在下一秒抬头见到慕晚晝面前站着的道士时,脸色凝重了几分。
倒是道长会心一笑,没再多言,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后洒脱离去。
慕晚晝对上沈清澄的双眸,难掩内心的波澜起伏:“清澄……”
“怎么了?”沈清澄不知那位同道中人与慕晚晝说了什么,但见她这般心绪不安,下意识地就查看起了她与慕星辰的面相,确认一切无虞后:“如论他说了什么,慕姐姐都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放在心上,沈清澄说得越轻巧,慕晚晝的心里越沉重:“清澄,你不信吗?”
沈清澄自幼修道,该见识过的、经历过的,又怎会不信:“顺应自然便好。”
慕晚晝知道,沈清澄是不想再与自己过多地讨论这个话题,她敛起思绪:“刚刚只是听闻道长的话,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既是过去,慕姐姐就别多想了。”沈清澄暗自松了口气,那位道士的修为与她义父白修远不相上下,若真是断言慕晚晝有些什么,她该回去好好起一卦才是。
“嗯,我们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小插曲就这样算是圆了过去,但慕晚晝还是于心下了一个决定。
万德镇的端午祭夜晚才是人气最高的。除了热闹的晚市、传统的花灯,最精彩的还数烟花表演。以观赏烟花的绝佳位置和万德镇最好的酒楼作为交换,导演组让嘉宾们“心甘情愿”地换上了传统服饰。
“清澄有没有想过拍个古装戏?”
白色的直领对襟麒麟绣花长衫配以浅蓝色的下裳,沈清澄束冠后的面容更为清隽,自然也就惊艳了所有人,包括在《入世》试镜时,已经见过她古装扮相的慕晚晝。
如果说黛色长衫显她出尘闲逸,那现在的沈清澄就是温润之玉的谦谦君子。
面对宋明言的问题,沈清澄淡淡一笑:“那我等一个机会。”
“小五,你的电话。”夏竹音拿着沈清澄的手机从“临时化妆间”里出来,还不忘吐槽:“你这个存电话向来只存首字母的习惯能不能改改?不怕拨错电话吗?”
“没事,我分得清。”沈清澄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字母“N”,心想还真是不能随口说,这不机会的正主就找上她来了。沈清澄寻了个僻静没人的角落,接通了宁乐的电话:“喂,宁导。”
宁乐抱歉了一声:“清澄,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录制了?刚刚给晚晝打电话,她说还没放工呢。”
“没事,宁导您说吧。”先与慕晚晝通了电话,再是找自己,沈清澄估摸着宁乐是想与她们说《入世》的事情。
果不其然。
“下周末有空吗?准备开个剧本研读会,顺带把定妆照一并拍了。”宁乐的计划是年前拍完所有的场景并且开始后期制作,争取在春节档有一席之位。
“有空的,到时候我和慕姐姐一起来。”沈清澄思索了片刻后,向宁乐提了一个问题:“宁导,我想带资进组可以吗?”
沈清澄这么大的口气,不免让宁乐记起了上周的热门:“所以那条八卦是真的?”
“差不离。不过,不是以我自己的名义。”沈清澄愿意给宁乐交底,是因为她在圈里的地位不同凡响,何况宁乐也算是自己与慕晚晝的贵人。
“愿闻其详。”
沈清澄有想过让二嫂左舒凡出面,但现在《入世》这座桥都给她搭好了,她没有理由饶河而行:“以公司的名义投资,可以短时间内增加曝光率,而且这也是我能签下慕姐姐最正大光明的机会了。”
宁乐也直点要害:“那你之后的资源呢?”
一家影视公司,财大气粗是根本,各式各样的资源才是发展的重中之重。
“宁导听闻过舍予这个名字吗?”
回复沈清澄的是电话那端突然的沉默,以及宁乐恍然后的不可思议:“舍予已出版的小说都没有开放影视版权,你是怎么做到说服她的?”
“论公,入股百分之二十。”反正都已打开天窗说亮话到了这个地步,沈清澄就不避讳了:“于私,她是我二嫂。”
入行这些年有钱的关系户,宁乐也见过不少,但头一回遇见沈清澄这样的。放着家里的大小姐不做入圈当小偶像,这人气低迷后退圈另谋生路。现如今为了慕晚晝又这般谋局策划,只能说是个厉害角色。
“希望能有与沈总合作的那一天。”
宁乐用了“沈总”而非“清澄”的称呼,某种意义上就是互递橄榄枝,这何尝不是沈清澄乐意见到的:“一定。”
烟花在浓重夜色中绚烂夺目,慕晚晝和沈清澄左右而立将慕星辰围在了酒楼回廊上,给这个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的小家伙一一讲解着,时不时还能见到两位大人被小孩子问倒时苦思冥想的模样。
“这自古红蓝出一对,导演组的心思也太昭然若揭了吧?”周维宇剥着花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烟花三人组。
日常想揍弟的周维阳又抓了一把花生塞到了他的手里:“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吃瘪的周维宇只能寻求另外两位嘉宾的安慰,结果大姐宋明言直截了当地送了他一句话:“明眼人看破就不要说破了。”
真相
按照惯例,节目录制结束当天慕晚晝都会带着慕星辰去沈家吃饭。纪尘早早就候在了院子里,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大一小,怎么都觉得跟一家三口似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达成心愿的纪尘,在心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纪阿姨”慕晚晝让慕星辰跟着沈清澄先进屋,也就得了片刻能与纪尘说话的机会,毕竟“血咒引魂”之事像是尖刀悬在她的心头:“我有件事情想请教您。”
纪尘面露疑惑:“什么事?”
慕晚晝也不弯弯绕绕:“姥姥走得那年,清澄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而且与她修道有关。”
“你是怎么知道的?”纪尘随后想了想,慕晚晝当年相伴在纪老太太身旁,难免不会说起这些:“是母亲告诉你的?”
慕晚晝点了点头:“的确是姥姥说的。她说清澄命格异于旁人,幼年拜了师才得以平安顺利长大。”
想到小时候沈清澄因可以看见魂魄而被同龄人排挤的事,纪尘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哪怕是现在她和常人一般模样,但总不是滋味:“都过去了。只不过经你刚才那么一说,我记得落葬那天回老宅后澄儿就不见了,后来还是她师父打电话让我们去医院接的人。结果,澄儿在家躺了近一个礼拜才醒来,我们总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但那几日她师父总絮絮叨叨地说什么修为不够还要逞英雄的话,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澄儿醒来说不记得了,我们也就没再多问。”
慕晚晝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清澄会对救了慕星辰的事闭口不提,原来根本是忘记了:“如果,我说清澄是因为救了星星才会昏迷失忆的,纪阿姨你信吗?”
“这按月份来说对不上啊。”老太太走得时候是十二月,而慕星辰则是来年三月才出生的,但看慕晚晝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纪尘心中的疑惑更甚:“小慕,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晚晝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以及昨日道士所说的那番话与纪尘一一讲来:“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年我就不会拉着清澄不放了……”
见慕晚晝因担忧而红了双眼,纪尘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就算你没有拉住澄儿,那你觉得她会放任你和星星不管吗?毕竟是条人命呐……你先别担心,白先生昨天来电话说这两天就会到京江,到时约见一面就都清楚了。”
慕晚晝稳了稳心神,除了“失忆”的沈清澄外,最清楚一切的莫过于那位白先生了:“那就拜托纪阿姨帮忙联系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没想到你和澄儿的缘分原来这般的深,也难怪星星会一直黏着她了。”纪尘这想方设法的想把两人凑一块,没曾想两人早已有了“纠缠”。
“其实,清澄在法国读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相遇过了。”对于自己的心意,慕晚晝不想在纪尘的面前隐藏了:“只是,那时她的身边有另一个人相伴。”
纪尘心头一跳,慕晚晝这话里的意思反而让她不敢多想:“小慕,你……”
“我喜欢她,很久很久了啊。”
从那杯温暖她的蜂蜜水开始,沈清澄就成了慕晚晝最深的秘密。
不曾言明,但匿于心。
面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纪尘,慕晚晝俏皮地眨了眨眼:“纪阿姨,请替我保密啊。”
头一遭吃完晚饭,纪尘主动要和沈靖康一块洗碗。被赶出来的沈清澄看了看慕晚晝,她总觉得刚刚她们俩那么晚进屋是在密谋什么。
“老沈啊!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纪尘拿着抹布使劲地抹着碗:“如果没有肖哲宁,是不是这俩孩子早就在一起了?”
沈靖康倒是没那么激动,很是淡定地从纪尘手里夺下那只快被抹碎的碗:“好事多磨呗。就像我们当初,没有那个渣男,也不会成了一桩美好姻缘。”
“话不能这么说……”纪尘索性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你想想小慕在法国遇见澄儿的时候,是不是正是老慕夫妇俩出事?结果还发现自己倾慕对象有喜欢的人……换做我是小慕,估计早崩溃了。”
“凡事皆有定数,她们只有各自经历磨难,成长后才是最合适彼此的。”沈靖康想起前两天沈时煦来找他下棋时说的那番话:“你知道澄儿在为小慕铺路吗?”
纪尘有些茫然:“你闺女当初退团后死活都不肯进盛达,现在是想通了?”
“不是。”沈靖康摇摇头:“她自己准备开家影视公司,不依附盛达,并且用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交换舒凡手中所有小说的影视版权,连时熙都回国了。”
纪尘不由咋舌:“这哪是铺路,简直就是康庄大道。”
沈靖康眯眼笑道:“所以,咱们等着喝媳妇茶就好。”
知晓了白修远到达京江的日子,纪尘就带着慕晚晝与他在茶馆里碰面。
白修远看着来人了然一笑:“我原以为还要有些日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
“白先生,当年清澄真的是用了‘血咒引魂’才救了星星?”慕晚晝迫切的想要得知真相,而在见到白修远点头确认时,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纪老太太病逝时,有孕在身的慕晚晝本不该出现在灵堂。但念着纪老太太对自己的疼爱,和在老宅里相伴的时光,慕晚晝还是以孙辈的身份留了下来。发现身体不适的时候,是众人送完纪老太太归来时,慕晚晝只觉得小腹一阵坠痛,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
“好疼……救救她……我求求你……”
仅有的意识让慕晚晝只剩下要保住孩子的念头,也不知是谁抱住了她,慕晚晝用尽所有力气攥紧对方:“求你……”
三天三夜未合眼的沈清澄就算现在脑子还是混沌的,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躺在她怀里的人怕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影响了腹中的胎儿:“放心,我会救她的。”
人命关天,沈清澄也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喊了车把慕晚晝送去了医院。接诊医生在初诊之后,以为沈清澄是病人家属,满脸惋惜:“我们尽量会保住大人的。”
抬头望着“手术中”的红灯,沈清澄又想起了刚离世的姥姥。人的生命脆弱,是否真的无力回天?就在她无解之际,突然脑中闪过一页画面,那是她在师父白修远的书柜里翻到的招魂符。
“取心头血引魂,必招劫损命,不可妄意用之。”
白修远的告诫尤在耳边,但慕晚晝的恳求又如何让沈清澄能够置之不理。
若真能救之,自己损命数也算是另积福祉。
沈清澄从安全楼梯上了天台,确定四处无人后咬破了左手无名指,逼出心头血,凭借着脑海中对符文的记忆,照模照样地画了起来。
自己引魂出神后,沈清澄稍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些魂形的老朋友在她被白修远封了“天眼”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
而后清澄就碰到了一个难题,如何在医院众多的魂魄中找到那个孩子?许是她的命格特殊,幼时起也烧香供奉了不少魂魄,很快就有“人”替她指点了迷津。
沈清澄从自己的衣服上凝结出慕晚晝的血珠,朝着四周散去,只见其中一颗以极快的速度往医院门口飞去。
“小家伙跑得真够快的啊。”沈清澄边嘟囔着,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终于在离大门口还要一步之遥的时候,抓住了那个粉团团:“跟我回去找妈妈好不好?”
粉团团眨巴着大眼睛,一头栽进了沈清澄的怀里,作势要抱抱,被萌化了的沈清澄二话没说就抱着她往回走。
突然一道惊雷在沈清澄脚边炸开,粉团团吓得紧紧蜷缩起身体,沈清澄暗道不好。
招劫损命,果然师父诚不欺自己。
下一道雷很快就落到了沈清澄的身上,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把魂形的粉团团给扔了出去。眼看躲也没法躲,沈清澄就大咧咧地站在路上等着接下来的雷劫。
每下一道雷,沈清澄就虚弱一分,但她始终护着怀里的粉团团,丝毫不敢放松。
突然的变天和劈下的惊雷倒是引得路人惊奇万分,纷纷拿起手机:“这大白天起雷,是谁在渡劫吗?”
捱过最后一道雷,总算“渡完劫”的沈清澄抱着粉团团的来到了手术室门口:“快回去吧,别让你妈妈等急了,以后一定要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粉团团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沈清澄的话,扭捏了半天才从她怀里下来,然后“走”进了手术室。
大功告成的沈清澄回神到□□里,强撑着给白修远打了一个电话:“师父……”
“你要不要命了?”白修远在第一道雷下来的时候就猜到了大概,毕竟这大冬天起旱雷对于他们修道之人来说就是异象了。但让他没想到引起雷劫的却是他的宝贝徒弟:“招魂引劫损命数!”
“可师父……若损命数能救得两人,那我为何不救?”沈清澄抬眼望着劫后澄澈的天空:“我不悔。”
……
“后来我给丫头又重新算了命格,发现没什么大碍。”白修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失忆大概是她学艺不精的后遗症吧。”
“也就是说澄儿一点事也没有?”纪尘在听到什么招魂、出神的词语后,也整一个心惊胆战。
白修远十分淡定:“好着呢。我就说这丫头要是跟我潜心修道,指不定现在的成就比我还要高。”
听闻沈清澄没有因为救她和星星受到任何影响时,慕晚晝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谢谢白先生。”
白修远摆摆手:“要谢还是谢清澄那丫头吧,只能说你们缘分不浅。”
慕晚晝无暇顾及白修远话里的深层含义,只是在心底反复呢喃着“沈清澄”三字。
好似要揉进骨血,永不分离。
饭局
沈清澄觉得慕晚晝最近有点“黏人”。就好比现在,明明忙完了工作该回家陪慕星辰的,结果非要穿过大半个市区来到工地上给她送点心。
“梅坞的芒果糯米糍和冰镇绿豆汤。”
沈清澄刚拉上车门,慕晚晝就把打包袋塞进了她的怀里:“纪阿姨说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慕姐姐。”沈清澄想着是不是纪尘给慕晚晝乱出了什么主意:“那个……”
“那个……”
两个人异口同声又默契的等待对方先言。
“今晚有空吗?”最后还是慕晚晝先开口:“星星说想吃上次那家餐厅的糯米饭。”
也不知真是慕星辰的想法,还是慕晚晝想要与她相处而找寻的借口,但早已约了几位兄长和左舒凡今晚碰头的沈清澄只能抱歉道:“要麻烦慕姐姐替我向星星道个歉了,今晚我约了大哥他们吃饭。所以……”
“没关系,改天也行。”慕晚晝心里瞬间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沈清澄见她黯淡下去的神情,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不如这样,等明天剧本研读会结束后,我们回家接了星星再去那家餐厅。”
听闻沈清澄的话,慕晚晝像是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双眸里染上欢喜:“那一言为定。”
沈清澄也因慕晚晝眉眼越发柔和,伸手将她有些散乱的头发捋了捋:“快回去休息吧。”
“好。”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慕晚晝少有显小女儿般娇羞。
缘聚来是京江市最适合谈生意的去处。且不说这里的各大菜系色香味一绝,光是每层楼规格不一的包厢就为生意上的往来和聚餐提供了绝对隐蔽的环境。
“幺儿在这缘聚来摆一桌,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作为家中“闲散人员”的沈时照又是刚下飞机,顺道搭上了正巧在机场接未婚妻的沈时熙的车。
沈清澄合上菜谱:“今天本就是要谈事的,还是正规点。三哥若是要想闹,寻一天去大哥家呗。”
“你觉得他敢吗?”沈时煦后脚也走进了包厢,身后还跟着个面生的女人:“你要的人我也带来了。”
“那就都入座吧。”沈清澄回复完纪不染的消息,放下手机:“我姐也到停车场了。”
少了平日里兄妹间打闹的劲头,这般正经倒是多了几方会谈的严肃氛围。沈时煦今日带来的人名叫司律,是沈清澄在综合了各方收集到的资料后,确定下来代她出面主持公司工作的最佳人选。
“司律姐,难道不惊讶吗?”沈清澄将沏好的清茶推到了司律的手边。从她进屋开始,沈清澄就察觉到了对方的镇定自若。
司律没有推诿地接下了茶,同时并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敲击了三下桌面:“原本猜到了几分,直到见了沈董才确定。”
扣茶礼的举动和说话时的自信让沈清澄对司律又添了几分满意:“今日请司律姐来是想要商谈影视公司一事,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在盛达找寻我要的人,我想你是明白的。”
“不依附于沈家,用自己的能力堵住悠悠众口的同时,也为慕小姐建立属于她的‘王国’。”司律直视沈清澄的双眸:“沈总,我说的对吗?”
聪明人一点就透。
面对自己被“扒”得干干净净,沈清澄更是确信没有找错人:“说的都对。只是不知道司律姐愿意加入吗?”
司律立刻站起身来,笑着向沈清澄伸出手:“能与偶像共事,自是乐意万分。”
沈清澄忽然觉得画风变得有些不对劲:“你是我的粉丝?”
“是的。”暴露属性的司律哪还有刚才半分凌厉的模样:“能麻烦沈总给我签个名吗?”
“不是说要谈开公司的事吗?怎么弄得像是粉丝见面会?”纪不染来得巧,前面两人你来我往的精彩场面全部错过,一推门就遇上司律在向沈清澄要签名。
沈时照起身替纪不染拉开椅子,还不忘打趣道:“你要是再晚点来,估计能赶上公司开业。”
纪不染哪那么容易吃瘪,马上怼了回去:“都这么些日子了,公司名字还没取,回头开业花篮上写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幺儿还没定下吗?”沈时熙之前有想过几个给沈清澄参考,但后来也没见什么水花。
“定下了。”沈清澄从包里取出一张洒金笺摊在桌面上,疏朗隽逸的两字跃然而出。
新昼。
左舒凡含笑推了推眼镜:“新可谓重生,又音同心,清澄的心思昭然可揭呐。”
被自家二嫂一眼看穿的沈清澄大方承认道:“我只想以我之能,予她之最。”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你打算如何让新昼以最快的速度为大众所知?”沈时煦等这顿饭老半天了,没想到还是被喂了一大碗狗粮:“况且你要名正言顺地签下她,总要有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