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hape I Found You In》BY佚名
飞机晚点40分钟。无聊!只能在免税店前面推测出无数人的生平——甚至开始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了。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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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5号航站楼的人明显没预见到设计方案中的可怕缺陷。免税店=物美价廉。给你买了个钱包。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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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你现在用的那个没什么不好。里面已经没地方放我的信用卡了。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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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机不可能没电。我走之前刚替你充完。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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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帮我上网找一下斯德哥尔摩适合人类居住的旅馆?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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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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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在登机。
你欠我六条短信。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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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好,Sherlock!我刚才在工作。急诊室里没法用手机你也知道。落地了吗?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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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怎么有个装满鞋的袋子?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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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里面还有脚。我恨你。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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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半的鞋里面有,别大惊小怪的。
没错,我已经到了。天气比伦敦好。这个国家的八月很漂亮。千万不要冬天来,你会冻僵,然后试图偷我的风衣穿。
只有三岁小孩才干得出来。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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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等你的Google结果。不太想上网,因为很费钱,而你不停地对我唠叨这件事。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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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查了。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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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员不会英语。瑞典人什么时候开始不讲英语了?想让你用Babelfish(注:一个在线翻译网站)帮我翻译几句话,不过你耐心不足。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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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考罗夫特已经安排好了。自作主张地预定了一间旅馆。一个蠢材终于找到了我。
我不在的时候,能不能想点办法让他忙得抽不开身?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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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带牙膏。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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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在故意无视我吗?还是今天晚上的“东区人”有那么好看?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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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知道我之前的房客对/在床垫上做了什么。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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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John John 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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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正要出去找点儿吃的,真希望能推迟和麦考罗夫特手下的会面。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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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几天会随时待命。
饭桌上都是一群无药可救的白痴。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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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希望你也在这儿”,会不会太没新意了?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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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发了最开始的五条短息后,我就关机了,因为我偶尔也得享受一下被称为“睡眠”的东西。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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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脚发臭了,我没法洗澡。我不想跟着它们一起臭。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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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能有什么见鬼的方法让麦考罗夫特忙得抽不开身?策划一次政变?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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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我不像你可以不限量地发短信。去看邮件,你这家伙。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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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164个字=想冲你吼一顿但是不够用
我给Molly Hooper打了电话,让她从巴兹过来弄走那些脚。我答应她了,你会请她喝咖啡,你也确实要请她。和她说话时态度好一点儿,别用任何方式惹她不高兴。我会帮你排练。
我敢肯定瑞典有牙膏卖。瑞典人的牙齿非常好。
我不再给你发短信了。你要是想对我说什么的话,就像个成年人一样,坐下来把它们写到邮件里。
得走了。要带哈德森太太出去吃意大利菜。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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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和你用说的就够了,但如果能用吼的就更好。
(这是你非常幼稚的言论之一。还有,那条针对上网的禁令已经作废了,因为我必须要上网才能查邮件。)
问题:如果你是一个外国政要的妻子的项链,你会在什么地方?
我真不敢相信麦考罗夫特把我弄到这儿来就为了找到一件被偷的珠宝!好吧,不全是这样,还有别的,比如丢失的密码和关于瑞典政府的无聊情报,但还没有那条项链让人提神。麦考罗夫特一定是在替英国政府向他们的瑞典大使还人情。然后这个混蛋都说了些什么?弥补我助手的无能,找到我妻子的铂金钻石项链……之类的。我不太清楚,这东西好像很稀有而且昂贵,澳大利亚的粉色钻石。我从来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出产上等的彩钻。
别和任何人说起这些,包括关于澳大利亚的部分。
另外,带哈德森太太去吃意大利菜——少了我?你敢。
SH
PS:虽然没新意,不过我说的是真的。至少你能从我正面临的无聊处境中看出一些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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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意大利面条很美味
我们会把你的电话账单寄给麦考罗夫特,他得为此买单,因为是他把你叫到那儿去的。说真的,时不时地帮他个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很公平,只要想想他为我们做了什么。还是说你比较想被炸飞?不,别让我听到答案,你就是个怪人,宁愿死于爆炸,也不愿意欠你哥哥什么。嗯,但我不是。我喜欢四肢健全地活着。四肢,它们很有用。
我不是项链,不过我正坐在沙发上。你找过沙发了吗?也许它就在坐垫下面?你总把手机忘在那儿。说不定也有人会把项链落在那儿,不管上面是不是镶着粉色钻石。我想你应该从沙发着手。
那些脚和鞋子已经没了,可我怀疑浴缸还能不能用。它现在盛着一缸子的水和漂白粉,却仍然有一股臭味。不用问,哈德森太太已经把这算在我们的房租里了。现在我只能在厨房里用海绵擦擦身子。我说过了我恨你没有?
还有什么你忘了告诉我、而我应该知道的吗?
“法律和秩序”马上开始,于是我要关电脑了。终于能清清静静地看它了,旁边没有你在五分钟之内就把结局嚷出来,这真美好。
J
PS: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去,可现在到处都是流感病人,我走不开。没指望你能拍些照片给我看。我从来没去过瑞典或临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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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你是个混蛋。我打赌它是的。
手机费用要到下个月才结算,所以我将荣幸地亲自寄给他。而且在上面画满笑脸。眼睛用“X”来代替怎么样?
我告诉你这一次,而且只有一次:你的看法有误,我不觉得帮麦考罗夫特一个忙是“大事”,我将之视为世界末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我不喜欢被炸死。我相当高兴我们还都活着,谢谢你。对了,如果你非知道不可的话,对于我哥哥“值得歌颂地”(你的原话)把我们从里面弄了出来那件事,我还是稍微怀有谢意的。当然,让人生气的是虽然现场完全密闭,那个败类还是捡了一条命。考虑到他对你做了什么的话,他死有余辜,而且还得是痛苦万分、尸骨无存的死法。假如我说出了这种话就代表着莎莉对我的评价是正确的,那么就算是吧。这也是她唯一能说对的事情了。
沙发里面和下面什么都没有,至少大使馆里的那个沙发是如此。我认为密码和项链被盗应该是同一个事件。两个物品都小得可怜(人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把机密信息存在U盘里?),而且作案者是同一个人。你也许会问在两次失窃过程中,大使馆发生了什么类似的事情?很有趣,大使身上的物品都被掏了出来并且散乱地放在办公桌上。我怀疑与其说是助手无能,不如说是大使照看不住自己裤袋里的东西。
麦考罗夫特可以赔偿那些脚带来的损失,反正他也担负着我的上网费用。
“法律和秩序”比“东区人”要好,虽然剧情太简单了。
SH
PS:别染上流感。万一染上了,在我回家之前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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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我发现了一些鸡爪,为什么它们会在面包盒里?
笑脸的主意很符合你的心理年龄——大约是5岁。你闹脾气的时候,和小孩子唯一的区别就是不用像他们那样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他还活着让我也很不爽,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进了监狱,用不了多久便会知道怎么逃出去。所以只要他没死,他就有可能(很大的可能?)跑掉。坦白地讲,假设我们眼前现在有具尸体,只要是他的,我就完全都不在乎。因为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浑身被捆满炸弹的感觉,我也很乐意让他明白我有多不喜欢。
你当时应该跑的,你知道。当我告诉你快跑的时候。
那些大人物是怎么了,总是在勾搭身边的女人?他们就没有其他事情好琢磨了?除了他们的助手和别人的妻子?我相信你把清洁工列为了嫌疑人,不过他们恐怕太明显了,而且你已经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可能性。所以就当我没说过。
最起码这次没有死人。变变样会有些新鲜感,是不是?哦抱歉,我忘了自己在和谁讲话。
还没得上流感,但我快要不行了。十二个小时不停地解释抗生素对于病毒引起的症状没用,这太折磨人了。所以当一个得了扁桃体炎的女孩子走进来的时候,我甚至很高兴,至少我能帮得上忙。不过样子有点儿吓人,可怜的孩子,看起来就像是脖子周围长了那什么(我忘了那个词)的蜥蜴。
今晚我要和诊所的同事一起去酒吧。有阿森纳和纽卡斯尔的比赛。我知道你对这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我应该会过得很开心。Sarah可能也去。万一你给我发了邮件而我没有立刻回复,别(再)用上千条短信问我是不是掉进泰晤士河了。
J
PS:方便的话给我带些越橘果酱。我非常喜欢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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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就像你好心地指出的那样,因为浴缸被占着。
拜托,我闹脾气可高级多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孩子脾气等同于胡乱拉出来的维瓦尔第的曲子、墙上的子弹,或者蓄电池用酸?
(是的,John:当我确实该被挖苦的时候我很有自觉)
我再次确定,对于干掉他这件事,你应该抱着和我一样的热情,因为如果最后的子弹是你射出的,我就更能欣赏到他遗憾表情中掺进的惊讶了。解决事件的过程中持有枪支(它们很好)应该是违法的。事实上,它就是违法的。不过我想苏格兰场和麦考罗夫特并不想计较。至今为止,我们已经够坐好几回牢的了。
大使似乎只和他的妻子做爱。在使馆里。很多次。
至于没有死人,你的说法并不完全正确。今天早上,其中一个助手被报告失踪了,所以也许很快就将出现一具尸体。听到这个你会失望——我没有从“那个女孩儿会死掉”这种想法中得到乐趣。不过,一旦她死了,如果确实如此,我会兴高采烈地找出她的尸体所能提供的一切线索。这两者是不同的。
你忘掉的单词是“皱褶领”。虽然这个词很有用,不过你也只能想到“那什么”了。
Sarah,哦?我还以为在被中国黑帮绑架,后来你又翘掉了和她一起看烟火的约会之后,她已经成为过去时了。
SH
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那什么那什么那什么那什么
哦我差点儿忘了,蓄电池酸液。地毯永远都救不回来了。还有地板。每次我看到天花板上的咖喱污渍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晚的壮观场面。
你随时随地都活该被挖苦。
你对斯德哥尔摩一字未提。你在大使馆外面,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你现在正呆在哪儿?)都看到什么了?要是一点儿风景都没欣赏到的话,就太可惜了(我还没原谅你去了特内里费而没给我寄明信片的事情)。你应该去划划船。
我宁愿不带枪,但是毫不掩饰地说,有它在身上我感觉好多了,特别是当我们出去追捕某些很可能需要我掏出枪晃一晃的危险人物时。你要知道,我现在还在后悔没有朝“泥人”Golem开枪。我当时明明有机会,不过怕会打到你。现在看来,不如那么做了——我不可能击中你。一想到有个邪恶的变态还在什么地方做那些他擅长的勾当,就很不舒服。
我希望你能在出事之前找到那个可怜的姑娘。她是怎么失踪的?
没错,Sarah今天晚上在那儿看了比赛。(纽卡斯尔赢了,我喝了几杯,所以没觉得有多难过。←多亏有拼写检查功能)我还是很喜欢她,但也只是喜欢而已,我们俩没有任何可能了,原因你已经替我说了。她不是气我那天晚上没有出现,因为被人砸了脑袋然后拖进轿车里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虽然不想说——我更喜欢你哥哥的绑架方式),可这大概让她彻底不能忍了。话说回来,她很有趣,所以我倒是得到了一个正常的朋友,能在你不正常的时候陪我出去转转。
J
PS:哈德森太太也会喜欢果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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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两份越橘果酱,记住了。不大的果酱罐子配不发达的脑袋
(和哈德森太太确认一下,她想要的是不是云莓果酱)
斯德哥尔摩,瓦萨大街38号,中央酒店(我的地址,万一你还没推测出来)。那个接待员果然会说英语。鉴于他对我采取的无礼态度,我小小地教训了一下。一切都很平常。说起来,这里的港湾在中午的时候美得令人炫目,天空是一片无暇的蔚蓝。我想你会欣赏那些船只的。样式和型号都很齐全,还有一些是军用的。据说开船绕着岛屿环行是招牌旅游项目,但少了你在我身边听我的各种评论,我实在不觉得此类活动有什么意思。而且我还忘了把头骨带来。
在这个城市的第一顿晚饭是在Nalen吃的。你大概没听说过它,贵得恐怖,不过我的天啊,他们竟然有独一无二的烤驯鹿肉排。你也许会喜欢当地的水果酒。我可以带一些回去,不过要是它们洒在了我的行李箱里,我会非常生气,而且你得掏钱给我买一个新的行李箱。
那个女孩——叫做阿格娜——最后一次露面是在48小时之前。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摄像头拍了下来。这里的监控设备没有我们那里多。我打算去她家里一趟。听说她的室友海拉急得发疯,我想和她谈谈。
啊,我没想到你们已经正式分手了。我猜自己应该说声对不起,不过我不会说——我完全不想对你说谎(如果我可以忍住的话;那天晚上我很后悔,你得知道后悔这种情绪在我身上有多罕见)。我想说的是,多了一个朋友不是件坏事,特别是她和你一样喜欢“东区人”,偏好的啤酒口味都很可怕。祝贺你。
SH
PS:你想要什么样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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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我给头骨起名叫“盖里。”
头骨在他的地盘上呆得很舒服。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旅行的。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我们昨晚还吃了一顿咖喱,然后看了“总理大人”,甚至讨论了同性婚姻(不清楚它是怎么出现的;和头骨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我得感谢你没把这个更好的谈话伙伴带走。起码他从不打断我,叫我笨蛋,或者朝我扔面包屑。
竟然住在一间普通的酒店?我还以为你会呆在某个监狱遗址。我在网上查了一下,那儿的风景果然和你讲的一样,不过向我描述它们有多漂亮,这很残忍。自从你走了之后,这边一直在下雨。开始觉得自己像一条鱼或者某种热带两栖动物了。(这不代表你回来后可以解剖我)
你真的吃了驯鹿?
阿格娜的事情凶多吉少,是不是?从大街上消失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我记得在哪里读到过,开始的12个小时是最关键的?既然现在已经过了48小时,她大概情况很糟。尽量别吓到她的室友。你应该明白她的感受。我完全能够理解她。
关于Sarah,其实整件事我也没太纠结过。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在工作、女朋友、照看你和打击犯罪之间找到平衡。好像难度太大,真的。所以现在这样恐怕是最好的结果。
当然,她觉得你完全疯狂了。我没心思纠正她。况且她说得没错。
给我寄张有驯鹿图案的明信片。
J
PS:你是对的,她喜欢云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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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我当然是对的。
用我很难说出口的消息作为标题不太合适:阿格娜死了。果然,她的室友还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她的恋人。我很庆幸在发现尸体之前就与她谈过话了,虽然某些部分还让我很在意。希望你能原谅我没有透露细节。可以肯定地说,被窃的物品都是被凶手拿走的。阿格娜被发现的时候正泡在水里,脖子上挂着大使夫人的项链坠饰。尸体所在地就挨着一个小岛,所以我到底还是坐着船绕岛航行了。
不知道这和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驯鹿、云莓和其它的一切——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想把那个坠饰保存起来。偷偷带走,向所有人保密,让它在大使和他妻子的视线中永远消失。对他们来说,它是可以替代的,并且轻而易举。他们能不眨眼地花掉三万英镑,但海拉不同,她一无所有。她现在付不起房租了,她还失去了生命中的爱人。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懂,不过我知道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物品对这位年轻的姑娘来说,会发挥不一样的作用。它取代不了阿格娜,可它应该能解决物质方面的困难。
或者她会把它当作纪念。阿格娜几乎没给她留下什么,她在大使馆的工资可以糊口,却没法同时养活两个人。海拉有一份工作,她非常拼命,我不用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只要见她一面,你绝对也能看得出来,绝对……
唉,如果你在这里,会做得比我好。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去找工作了。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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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Re: 我当然是对的。
没事吧?这不是你通常谈论凶杀案的口吻。你一般没这么感性,而只会为了其中包含的谜团兴奋得不行。你怎么了?
两个可怜的姑娘。阿格娜到底惹上了什么见鬼的麻烦把她害成这样。我理解不了。我永远都理解不了,即使我们已经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项链、国家机密、还是中国玉簪,上帝啊,它们都比不上一条生命。这个混账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老实说,海拉的处境比死还糟糕。死人至少不用忍受失去了另一半的痛苦然后继续活下去了。如果你是活着的那一个,那么生命也没什么乐趣可言了。
海拉有没有可以照顾她的家人?你从阿格娜的尸体上得到什么暗示凶手身份的线索了吗?
那个,我并不想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去欣赏斯德哥尔摩的水景。
我很遗憾。
J
PS: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是关机了。你没事儿的话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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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事儿。别傻了。
在思考。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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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Re: Re: 我当然是对的。
我们那位窃贼兼杀人犯的目的是玷污大使的名誉,通过把他妻子的项链挂在他助手脖子上的方式——我用不着指出这是在暗示什么了。但是这很不高明;他们没有对他们的目标(已婚且忠诚)或受害者(有固定恋人的女同性恋)做足够的调查。这种抹黑公众形象的手腕如果是在美国,会圆滑得多。
在48小时之中,阿格娜的尸体在水里泡了超过24小时。基本上所有极端重要的线索都被冲走了,虽然我希望还能从毒物分析报告中获取到什么东西。没有痉挛或挣扎的痕迹。这说明杀人方式是隐秘的;凶手可能是她认识并且信任的人。
人们很容易对某些物体抱有难以形容的执念,虽然不可能从它们身上得到回应——无论是钻石、珠宝、还是情报。但是凶手并不是因为想要情报而朝它下手的。大使一定有敌人,一旦我有了这些人的名单,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明朗。动机无非是复仇或者敌视。无聊。
我真的才出来了一周吗?感觉像是一个月。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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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Re: Re: Re: 我当然是对的。
当你听起来像个陌生人时,我会担心是很正常的。这不傻。
把项链挂在阿格娜的脖子上,其中的意图明显过头了。当然我知道你已经有了想法,不过我还是觉得些刻意。这么清楚的信号简直就像是在她的脖子上写着“你们应该想到大使和她有一腿”。所以要是连我这种大脑不发达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么我想斯德哥尔摩的警察应该也可以?
除了大使和海拉,她还认识谁?
我不会说这件事“无聊”,Sherlock,一个姑娘死了。就算看在海拉的份儿上,你也不应该觉得找到真凶、还阿格娜一个公道是无聊的。如果出事的是一个你在乎的人——虽然这基本不可能,你就根本不会这么认为了。所以不,不无聊。
没错。你走了一个星期。在这期间我清理房间,和头骨说上几个小时的话,带哈德森太太出去吃饭(服务生竟然以为我们在约会,我想我得多补补眠了),把冰箱放蔬菜的抽屉里的乌龟壳扔掉,因为它让冰箱里的所有东西都有一股乌龟味儿,按照字母顺序整理你的案件记录,去购物,收拾你的屋子(你关于蜜蜂的书多得吓人,为什么?),剪头发,然后追看“东区人”(不许废话)。如果有谁觉得无聊的话,那绝对就是我。我正坐在这儿给你写邮件,还在玩儿“宝石迷阵”,因为实在没什么事情好做了。
赶快把这件事解决行吗?我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屋子有点儿里太安静了。
J
PS: 麦考罗夫特刚才打电话来问你进展如何。我猜你一直都没理他?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我想他什么都知道了,包括我身上穿着的裤子颜色。你们一家怎么都这么像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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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空;有进展!
“宝石迷阵”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宝石饰物”。
(注:这里Sherlock囧了一把。医生说的是“Bejeweled”,一款游戏,我也没玩儿过,应该类似于连连看?反正都很打发时间= = Sherlock明显没听说过,以为医生拼写错误,还纠正成了“jeweled”)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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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屋子里不可能太安静了。早上八点半和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地板会响,而且整个早上它们都时不时地发出点声音。所以你在瞎说。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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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对大使完全没有负面意见。他们是清白的。嗯。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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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是令人惊叹的生物。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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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标题栏应该换换样子了
跟麦考罗夫特说不劳他费心,或者把你知道的告诉他。鉴于他的行为,我妥协了,决定改变“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说过的话”这一原则,不过如果我关于澳大利亚的言论被他知道了,我就将很乐意看到你的博客被人黑掉。
我开始觉得犯人的动机并不是复仇和敌视了,所以你没错,这事完全不无聊。关于“进展”,我指的是毒物分析报告出来了:阿格娜被下了毒。她胃里的食物暗示她吃了一顿很高级的晚餐,因此在她死之前,有人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饭。毫无疑问,在她没留神的时候,饭菜被人动了手脚。相当的信任;阿格娜当时感到很舒服。现在已经在附近的饭店中进行排查了,好找出阿格娜胃里的食物出自哪一家。
接受面谈的职员恐怕都没有说谎。我说“恐怕”是因为这就意味着案件的真相和我一开始的假设并不一样。事情有点儿不寻常,阿格娜身上可以挖掘的东西比我所想的还要多。再去见一次海拉是最好的作法,虽然我十分不想去。
你会出于什么原因去杀一个非常熟悉的年轻女人,然后偷走一些密码?
酒店房间应该让你来收拾一下,它很……混乱。
SH
*
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去他妈的下毒。
首先,早上地板的响声是我离开家去急诊室时弄出来的,下午两点的那个是哈德森太太去确认你还没死时弄出来的。你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你不会知道的,因为是我让哈德森太太这么做的。我知道一旦你手头有事情,就完全顾不上其他任何东西,除了工作。
我一直在想阿格娜和海拉,还有阿格娜被毒死的事情,因为我很清楚这种“今天还在你身边的人,明天就不在了”的感受。我军队里的一个朋友某天早上还有说有笑,当天下午就被射穿了头。我亲眼看见他离开吉普车,回来的时候已经成了尸体。这就是海拉此时的心情。早上她把阿格娜送出门,而现在她只剩下了一具身躯,再也不能和她说话了。我越想越觉得难过,雷顿死后我以为自己再也睡不着觉了,而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如果是我在乎的人呢?像阿格娜之于海拉那样?
可能刚才在酒吧里喝多了几杯,所以打字打得这么恶心,抱歉。(译注:这封邮件整篇都是小写字母,很不规范,所以John会道歉)
我们从来没谈过你为什么要做那件事。你瞒着所有人去见他,而且可能回不来了。
你想过活着回来吗?
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某天我回家后发现一切都不同了,那会是什么样子。
j
ps:明天早上我会痛恨自己发了这封邮件的。
*
John,你怎么不接电话?
别恨自己。
*
给我接电话。该死的。
SH
*
JOHN*
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Re:
我当时做了全身而退的准备。我一直都打算回来,你意识不到吗?也许在你出现之前,我确实没足够关心过什么,不过,好吧,惩罚来了,我愚蠢地采取了那种行动,如果知道它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伤害,我当初会再慎重一些。还有出租车司机的案件也是,你不用提醒了。我们才刚认识,你就欣然搭上自己的性命去救我,而我那时还在铤而走险。
你还是不接电话。我只能找一家网咖,好能不断给你拨号,你他妈最好是手机没电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除了喝酒就不知道该干嘛了,那么我来问几个重复的问题——你想死于酒精中毒吗?你是个医生,比谁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过这一分钟,就把我当成你的医生,然后放下酒杯!我在想象哈德森太太往你的额头上放冰袋、为你盖被、并且指出你笨到了什么程度。这些想象也许不会成真,但我假装它们是真的。不,等等,她最好这么做。如果她没有,那么我会来做,虽然勉为其难。
我们没有谈过那件事,因为我们都愚蠢得不可救药;你没有想过我那么做的原因吗?
我没想过,所以我是更傻的那一个。John,please.
(我忽略了某些东西,它们应该显而易见,但是我想不出。尼古丁贴片没帮助,香烟没帮助,什么都没帮助。)
我操,给我接电话!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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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Re: Re:
手机铃一响我就把它关了,它好像要把我的头弄炸。不用担心。我再没打算喝成那样了。一小时前我总算好受了点,哈德森太太刚给我拿来了茶还有笔记本,所以我在写邮件。还是有一些发晕,不过喝茶对我很帮助。
重新看了一遍我发给你的邮件(我只记得自己写过一些东西,具体内容就没印象了),里面把我想说的东西都说了。
从没对你说过我在车里醒来后发生了什么。他坐在我对面,说我能达到最好的震撼效果,他感谢我,因为给了他一个“摧毁你”的机会。我当时不明白他的意思,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作为你的弱点被他抓住?然后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脸。
我想是时候谈谈这个了,Sherlock。
你不能再那样做了,你知道吗?你也许很自信可以全身而退,但实际上你不可能一直都这么肯定。你是个自大的傻瓜,所以你才走进那栋大楼,里面有个疯子(甚至比你还疯,这一点我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和一堆狙击手。这个男人可以欢乐地把别人炸上天,并且策划一起起谋杀案件,当你独自去见他的时候,你一点儿都没想过事情的结局可能和预期的相反吗?你也会出错。(我提示一下:哈莉叶特)
然后我将要面对一间空荡荡的屋子,知道你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并因此手足无措。你和海拉谈过了吗?问问她现在是什么感受。
在我没法跟着你的情况下,你以后哪儿都不许去。没什么好商量的。
J
PS:哈德森太太不得不用她的茶壶给我泡茶,因为我们的那只里面都是绿色粘液。诡异的是我竟然没生气,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PPS:不要抽烟。
*
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这是个挑战吗?
很高兴你恢复了。我给哈德森太太发了短信,告诉她如果你想去酒吧——任何酒吧,她都得陪你一起去。即使有人觉得你们在约会,你也得忍耐一下。另外,你们现在经常在一起活动。承认我有些嫉妒我们的管家,这是不是不太合适?独自吃饭是个悲剧。按理说我现在是在一家意大利餐馆里,可我依然对此表示怀疑。应该去吃泰国菜的。
我也把我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了。你说得对,我有时会出错。我只会对你承认这一点,别把它告诉雷斯垂德,不管这个想法在你看来有多诱人。为了确保你会严守秘密,我想补充些相当让人尴尬的东西:我戒了药瘾,因为它们好像让你不太高兴。我可以在你的影响下去做某些事情,John。我现在很难集中精神,只要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我都希望那是你。好吧,这已经远不止是尴尬了;这很可悲。
(我不是说你很可悲,我想说的是——总之就是我想说的)
我还没找到机会和海拉交谈。必须等到下周一。她去参加葬礼了。它在一个小岛上举行(不是发现她遗体的那个),她父母在那里有一座度假别墅。我接到了邀请,不过婉言拒绝了。海拉好像有些失望。这么做不对是吗?
请不要觉得我说这些是在蓄意开玩笑,它们比之前的很多话都更让我难以启齿。我时常会伤害你,不过奇迹般地,你似乎没想过离开。
我对此并不习惯。
(好吧,我想说的是,我认为,我不可能离开你,再也不会了。我……你看,我知道我确实做过这种事,不过让我们把它忘了吧,怎么样?我现在正在考虑把他碎尸万段,好回报他曾经对你犯下的罪行。侍应生看上去一脸担心。我是不是太可怕了?)
SH
*
从来没人对我说过这么动听的话。
*
去散步了
*
你去过大英博物馆吗?等你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吧。你可以向我指出里面所有的历史错误。
*
直到确信你睡着了,我才给你发短信。
*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是很在意和Sarah分手了。
*
From: John H Watson
To: Sherlock Holmes
Subject: 我现在非常严肃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自己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候是我在医院里醒来,得知我不能再做军医了——因为我的手。你也知道,谁都不想要一个有心理问题的医生。我记得我当时痛恨自己的伤为什么不是致命的。这种想法太他妈的让人崩溃了。
但是现在我认识到了,当看到狙击枪的光点对准了你的头时,我所感受到的崩溃要更加强烈。
你已经走了一个星期零三天,如果缺少了你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它绝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也许会抱怨面包机里的鱼头,还有你把收音机搞得只能收到威尔士语的节目,可假如这些能让我抱怨的东西都消失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想我需要你,就像需要呼吸一样。
得在我失去勇气之前把这个发出去。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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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从来没有人?好吧,说明他们都是蠢货,我也会顺便把他们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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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真巧。我正走去海拉家。港口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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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不过没呆多久。恐怕里面有大量的历史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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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走运,我的确睡着了。如果我当时立刻回复了,你会做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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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非常好。那个,我正在海拉的门口,和她谈完后我去看邮件。
From: Sherlock Holmes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再加上我几乎一直都很严肃,所以我们步调一致了。
虽然在我看来,你所说的话是现在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但如果因此就说海拉的话无足轻重,这对她是一种冒犯,所以我想先让你知道我们的交谈结果。在第一次会面中,我问她的所有问题都是错误的:阿格娜在工作中有敌人吗?如果没有,她是否特别讨厌某人?她害怕她的雇主吗?她手里有没有比那些密码更机密的信息?
正确的问题应该是:阿格娜在工作中有朋友吗?她是否特别喜欢某人?她和谁比较亲近?
犯罪的不是她的同事。还有一个人是我应该注意的,有一些人是我一开始就应该留心的。我潜意识里忽略了某个群体,不可原谅。
我相信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就算没有……你最起码知道“我错了”这个事实。必须进一步调查,比如,和嫌疑人聊聊。
(我不是一个人。邀请了别人共进晚餐。又是在Nalen。)
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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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失去了勇气。
但现在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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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机里再也不会有鱼头出现了。我会把收音机修好,或者从宜家买台新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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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开始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