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今天早上6点过,接到电话,说xx山这里发生了车祸,车子冲下山,当场就爆
炸了,车上的人无一人生还,这个手机,也是在车子爆炸旁边找到的,我们自己取了卡,向联系
一下有关的人,刚好,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车祸,不可能呀.我和雪儿没有坐车呀,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手冢不相信那人说的话,也不
理会护士,执意的跑出了医院,向xx山赶去.
当手冢到了,看见山下已经被封锁了,手冢用最快的速度向山上跑去,到了半腰时,哪里还有
警察在.
警察看见了手冢,向前询问起来,“请问,你认识这双鞋吗?”
手冢一看,那是絮儿的,怎么会在这里.,“是雪儿的.你们怎么会有.”
警察看见手冢好像认识,“哦.是这样的,我们发现有一只鞋漏在了车祸爆炸现在不远处,有
在在半山腰找的了另外的一只.我们猜测,可能是从这个山上掉下了山,很不幸运的是有车从那
边的山上冲下,因此爆炸,使得...被火焰烧死,也可能是从山上掉去时就已经死亡了,因为尸
体已经完全被烧坏,我们无法得知是怎样死亡的,只能作出这两种猜测.”
“你们一定是弄错了,雪儿她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我要去找她.”手冢有些崩溃,很不相信警
察说的话,执意要去找.
警察也拿手冢没有办法,看着他像一个疯子一样的沿着山路,一边叫着‘雪儿’一边找着.
警察对现场都进行了取证,也给柳生昊他们打去打电话,要他们来认尸,可是,那尸体已经是
面目全非,基因也完全无法提取,看着絮儿留下的鞋和碎掉的手机,很不想承认那会是絮儿,但
他们找遍了附近,可是找不到一点线索.
柳生昊接到警察电话时,当场差点晕了过去,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短短时间就没有了,伤痛欲
绝,又不敢告诉尤佳子.自己去了现场,整个人呈现痴呆症状。
当他回过神时,才发现,比吕氏和尤佳子也来到了现场,尤佳子看着警察手中的的那双鞋,是
她买给絮儿的,她认得,自己的一个女儿进了精神病院,另一个又死掉了,她觉得天一下子塌
了,她曾怪过,如果不是絮儿的出现,沫儿也许不会是那样的,但是絮儿却是她的亲生女儿,是
她对不起絮儿,从小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还要责怪她,是她自己害了自己的亲生女
儿,她欠絮儿太多了,她真的想死掉.
比吕氏也不相信那会是自己的妹妹,她明明和手冢去爬山看日出,不会出事的,他一定和手冢
在一起,他一直这样想着,当他看见手冢很失落的从山上下来,又向另一边的,失魂落魄的样
子,他有些绝望了,他好像冲上去问问手冢是怎样在保护絮儿,当他走进手冢时,看见满脸是泪
的手冢,他僵在哪里了,他知道手冢是多么的爱絮儿,怎么会不好好保护她呢?
上前看着手冢,却听见手冢断断续续的说着‘雪儿,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在躲着我了嘛,你
去哪里,带着我好吗?你在哪里,带上我好吗?你怎么能失信与我.对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
对,我哪里不好,我改掉.雪儿...雪儿...雪儿..’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手冢,一个青学的意气风发王者,因为絮儿变成这样失魂落魄,一个沉默
寡言的人,因为絮儿变成现在这样念念自语,“手冢,你不要这样,雪儿知道了,也不会好受
的.”忍不住的想要安慰他.
“哦.雪儿,在哪里,我找不到她.”听见有人和自己说话,手冢才有了一点自己的意识,但
是开口还是和絮儿有关.
听见手冢的话,比吕氏有些心痛起来,自己的妹妹和手冢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的
简单,他们之间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怪自己不关心絮儿,有些自责起来,“你不要这样了,雪
儿.”说着看了看了那堆早已经烧成光架子的车骸.
看见比吕氏的目光,手冢望去,很快的黑着脸,有些激动的说着“你不要胡说了,雪儿,只是
生我的气,躲着不见我,和前两次一样的.”没有丝毫相信的样子
看着激动地手冢,比吕氏也好希望,他说的是真的,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想说些什么,但是,
看着手冢的样子,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手冢不理会比吕氏,一意孤行的向山下的另一边找去.
柳生昊搂着痛苦欲绝的尤佳子,假装镇定的看着警察清理着现场,双眼早已沁满了泪水,模糊
着他的视线,耳朵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脑子里想的全是和絮儿相处的点点滴滴,突然发现,这
个爹地一点也不称职,和絮儿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好短好短,唯一陪她过的生日也闹得风风雨雨
的。好后悔,没有早点接絮儿回家,好悔恨了.
这天是仁王新婚的第二天,大家也越好去好好放松,结果等了还就也没有等到柳生比吕氏,却
等来一个柳生絮死亡的消息,这样的消息真的很难让人接受,当他们风风火火的感到xx时,天色
已经很晚了,比吕氏不放心手冢,和幸村他们开始找他.
当找到手冢时,手冢已经晕倒了.大概是太累了,打击太大了。明明还好好的人,突然间就不
见了,任谁也不能接受,更何况是手冢呢?.
柳打电话通知了乾,乾有通知了不二,不二通知了迹部,迹部给忍足说了.
一大群人都在xx的医院的停尸间,看着早已烧焦的尸体,沉默着.
大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忍足,迹部没有来吗?”不二看见迹部没有来,有些奇怪.
“他有事,来不了.”忍足接到迹部电话时,自己的心早已经乱了,并没有注意迹部的语气,
只知道迹部说他现在在美国.
不久后,手冢的父母也赶了过来。先到了停尸间,没有看到手冢,有些担心,今天打了一天
的电话,手冢都没有接,难道是出了事.正担心着.手冢出现在门口.
脸色苍白的吓人,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那冰冷的床上躺着的人,慢慢的向那里走去,幸村他
们都主动地让开了路.
手冢的手附上那烧焦的尸体,有些颤抖的移动着,双眼通红的看着。眼里已经留不下一滴泪。
干裂的嘴唇在颤抖着,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她不是雪儿,不是..雪儿只是在生我的气,不会
的...不会的..”
看着痛苦不堪的手冢,大家都流下了泪.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开得了口来安慰他.
彩菜阿姨在国一的怀里的哭着,他可怜的孩子,还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却让她死掉,好不
容易能够看见一个‘正常’年龄人应该有的表情,现在却全部要失去了.
也不清楚,手冢在说些什么了,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咚”一声,手冢直直的倒下了,
但是脸上去挂着一丝很小的笑容,念念有词‘我来陪你,等我.’
离手冢最近的不二听见了这句话,很是惊讶,手冢怎么能够这样,连忙的叫了起来“医生,快
点,他,他....你们快点救救他.”
听见不二的这句话,所有人再一次的震惊住了,这还是他们看见,知道的手冢嘛.
手冢急急的被送走了,停尸间也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大家慢慢的开始接受絮儿死亡的消息,也开始帮絮儿办理身后事.
手冢昏迷了还几天,在晕迷时,时不时的露出痛苦的表情,这样让来看手冢的人很是心痛,是
怎样的情,让他这样的痛苦.
今天是絮儿的葬礼,参加完葬礼的人,有些人来看了看手冢(手冢已经转会东京的医院了).
‘稀稀疏疏’的声音传入到手冢的耳朵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很刺眼,慢慢的适应过来.
彩菜阿姨,看见手冢睁开了眼睛,很激动的开始哭起来,‘醒了,终于醒了’
手冢看着奇怪的母亲,但好像有哪里不对.“母亲,我怎么会在这里.”
彩菜阿姨以为手冢不知道他转了院,“哦,你都昏迷了还几天了,我们给你转了院,醒来就好
了.”
“恩.”手冢想了想,自己怎么会在医院,但是好像少了些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
“小光,雪儿的事,你就不要在想了,妈咪知道,都了解.”彩菜阿姨很是心痛的说着,想到
自己的儿子居然想不开.
“恩.”还是单音节,手冢有些懵了,“什么.”
在一旁看着手冢的不二他们,听见手冢的话,当时就呆住了。
彩菜阿姨听见手冢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医生..你来看看我的儿子.”一惊一乍的跑了出去.
手冢看着屋里剩下的队员,“你们怎么来了.”
大石想要解释,被不二给拦了下来“手冢,你不记得了嘛。柳生絮.雪儿.”
看着充满疑问的不二,手冢开口问着,“她是谁,我应该认识吗?”
桃城大嗓门的吼着“部长.你没有事吗?你为她了,差点.呜呜..”
海棠捂住了桃城的嘴.
“臭蛇,你干嘛.”桃城挣脱海棠的手,开口就骂了起来.
“白痴,嘶..”
两人开始争执起来.
“你们两个给我绕医院跑20圈”看着自己的队员,手冢冷冷的说着.
“20圈.”菊丸有些不敢相信,好久没有听见手冢罚人的表情.
“菊丸,你也去.30圈”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传入菊丸的耳中,心里苦笑着‘不要啦,还是雪
儿在就好,呜呜呜’
看着三人出去跑步,大石看着现在的手冢,发觉手冢比以前还要冷漠,好可怕了.
医生被彩菜阿姨拉了进来,对手冢检查了一遍,都很好呀.
在医生的办公室,不二、大石、越前、河村、乾还有彩菜阿姨.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彩菜阿姨很心急的问着.
“恩,初步断定,手冢国光,可能是失忆了.”
“那为什么,他还记得我们,不会有什么事吧”大石焦急的问着.
“恩,这个可能是选择性失忆吧.根据你们说的事,我想,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大脑为
了保护他,自动的屏蔽了有关那个人的所有信息.”
“那他还会不会想起来.”不二想了一下的问着.
“这个说不准,那人既然死掉了,只要和那人有关东西不出现在他面前,不受刺激的
话,要想起来很难,但是说不好的是,也许时间长了,会让他慢慢的记起来,也许再也想不起
来.”很模糊的答案.
出了办公室,向手冢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出现了消失很久的迹部和陪着珍珍来看手冢的仁王,还有柳生比吕氏.
“手冢怎么了.有些奇怪,感觉他好冷好冷了.”比吕氏有些敏感的问着回来的不二.
不二示意,他们跟着出了病房,“手冢不记得雪儿的事情了,医生说是大脑为了保护他的身
体,而屏蔽掉了所有和雪儿有关的事.”
“怎么能这样.真是太不华丽了.雪儿为了手冢...”迹部有些气愤的说着,但是马上就闭上了嘴.
看见迹部那么激动,有些奇怪。但是想了一下,也难过,自己也接受不了,现在更加‘冷漠’
的手冢,让人好难过.
大家在外面沉默了好久,比吕氏开口说着,“这样也好,如果雪儿知道手冢那么难过,她也愿
意选择让手冢忘记的吧!”
听着比吕氏的话,大家继续沉默着,心里都强迫自己这样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