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的哭着:“怎么办,萧何,我感觉你的血好好喝,我是不是没救了?”
“别担心。”戚七伸手抚着小公主的长发,“会好的,一定,我保证。”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小公主中毒,两人早早回到了镇南王府,没有在皇宫里逗留。
又是两天过去,戚七依旧没有回军营,现在练兵已经全权交给了萧家军的副将,他跟着戚七已经有六年了,从戚七还是靖远将军手下参军时,就跟着她,是戚七最为信任的伙伴。
今晚,小公主沐浴更衣,毒又发作了,在盈室外的戚七听到小公主的喊叫,赶忙进到盈室,盈者,浴也,在两人卧房偏房处。
戚七来到盈室只见小公主只穿着肚兜,双手紧紧握着脖子,试图控制着自己,大概是沐浴时毒突然发作,小公主的肚兜湿哒哒的向下滴水,紧贴着小公主略显稚嫩的身躯。
老王,小公主今年还只是刚满十六岁的孩子啊,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戚七充满愧疚的想着,另一方小公主已经失控扑上来了,熟练的扒衣服,低头,这次,吸血的时间格外的长。
因心中愧疚,戚七竟舍不得推开身上人,时间一寸寸溜走,慢慢戚七感到脑袋一阵发昏,来不及称住自己,她一下倒在了地上。
随着戚七的倒地,小公主渐渐恢复神智,看着戚七倒在自己面前,小公主手足无措的将人慢慢扶到了卧房的床上。
小公主透过面具盯着戚七苍白的唇色,默默的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我只是一个联姻的棋子啊!
——
翌日。
戚七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却感觉自己身旁有人,仔细一看竟是小公主,四下观望自己竟然在床上而非软塌上,这……莫非是小公主将我放上去的。
她伸手甩了甩胳膊,看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难得的有些失笑。
小公主恰好在这时醒来过来,原本小公主在戚七身边守着,怕出意外,却抵不过周公,一觉睡到现在。
小公主看到嘴角含笑的戚七有些羞哧,忙坐起来,又看到戚七的面具,好奇的问道:“你能摘下面具吗?”
戚七也跟着起身,回答:“当然。”唉,对小公主不起,她的要求还是尽量满足吧。
取下面具,说起来这还是戚七在戴上面具后,第一次在有人的情况下摘面具。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嘴唇有些泛白,眉梢眼角却带着一丝柔美。最重要的是这脸上没什么疤痕,甚至于经常被面具覆盖的半张脸比另外半张更白皙透亮。
小公主被惊艳了一瞬,又迟疑的问:“你不是脸上受伤了吗?”
戚七笑着回复:“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呃……一下被问住的小公主有些懵,“这个自然是很好看。”这句话小公主没有说笑,眼前人真的是带着魅力的好看。
“这就是了,我作为一个要上战场的将军,这副模样没有威慑力。所以……”
话未完,小公主已经心领神会。
于是看着戚七泛白的嘴唇,小公主又是歉意又是疑惑不解:“我发病时,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小公主当时还有些记忆,看到戚七进盈室,一瞬间放松下来,就被病毒控制了。
“恐公主再次毒发,所以一直守在门外。”
竟是这样吗?我值得他这样对待吗?
小公主有些怀疑自己,从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到和“萧何”联姻,又被子栩哥哥变相放弃,她早就不是那个傲娇又自信的小公主了。
不过……“不是说过不要喊我公主了吗?”
听到这话的戚七有些想笑,又顾及小公主的面子忍住,只低低的回到:“是,安和。”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小公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轻柔的羽毛挠了一下。耳朵热热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觉得一片火热。
——
经过这几次吸血的经历,两人摸清了发作的频率,大概是两天发作一次。
于是,阔别军营的戚七再一次回到了军队的驻扎地,被罚过的兵痞子们,这次在戚七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天,也没敢调侃自家将军,生害怕在加练五圈。
这次,戚七不仅是为了看看练兵的训练成果,更是接到了第十八部 落的消息。由于京城人多嘴杂又到处是眼线,所以她回到军营,听亲卫的报告。
令人意外的是,与南疆第十八部 落又联系的竟是王家。
王家嫡子可是原男主啊?!再加上王家当家人乃当今丞相,王家夫人又是长公主。王丞相出身不好,先帝时被选中驸马,不能有太大实权,是当今圣上继承大统后,才把这个曾经的探花郎重用起来。
王家和南疆会有联系,戚七是一百万个不信。毕竟王家的荣耀都仰仗当今皇上,但是亲卫的消息大概率也不会错。
百思不得其解的戚七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或许这bug就在这王家之中。
在戚七考虑对策时,派出为小公主寻找解药的亲卫回来复命。
戚七奇怪的想,这毒不是说解药已经失传了吗?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
果然,亲卫回来不是这个原因。
拒可靠消息,聚集了二十七部族的南疆余孽,与北狄王联合,聚成大军。于戚七打下来的新边境线处,打算再次进犯。
距离戚七将南疆二十七部族全部归降,拓展了五百余里大齐疆土也两年了。两年间,小打小闹不断,偏偏在戚七回京半年间召集这么多南疆余孽,又与北狄联手,怕是早有预谋。
“萧何”和小公主刚完婚不满七天他们就出兵,这定是有备而来。
戚七得到消息的第二天,早朝时皇帝就接到了从边境传来的加急密告。
皇帝本着人道主义问有谁愿意代表大齐出征南疆。
朝中竟无人愿意带兵前往,留在京都的将军大多为官宦子弟,有着光明的前程,真正在战场上拼杀的人多为寒门庶民。比较杰出的代表就是现在镇守北方边疆的靖远将军,以及在未归京时守卫南疆的萧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