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法公主与驸马成亲后,应居住于公主府,但是戚七与小公主的联姻与他人不同,所以他们成亲是由公主府出嫁到镇南王府居住,但是小公主及笄后,皇帝与皇后也为小公主建造了公主府。
小公主回到镇南王府后,趁着戚七上早朝,便带着小柯去了闲置许久的公主府。
路上,小公主让小柯请了一个老工匠,将公主府改造一下。
——
朝堂上。
王丞相听到戚七的指控,慌乱的反驳,犬子自小在京城长大怎会与南疆有所联系。
皇上看着大臣议论纷纷,挥挥手吩咐总管:“将证据给各位爱卿传阅。”
王丞相的位置最近,于是第一个看到了明晃晃的证据,一瞬间脸色煞白,只得:“皇上,这臣不知啊!犬子竟做出这种事情,一切请皇上降罪。”
等证据传阅一遍,皇帝吩咐:“来人,传王子初上殿。”
不消时,士兵变押着王子初进殿。
王子初羽扇纶巾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只想看起来倒也温润儒雅。只可惜,表面风光霁月,实则内里肮脏。
士兵压着王子,初让他跪在大殿上。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戚七首先向王子初发难。她直接将证据甩在王子初面前,逼问:“你竟敢通敌叛国,做出这种罪事?”
这种事情王子处当然不认,你是他狡辩道,:“这和我没有关系,我并不认识南疆部落王。”说着又将目光投到王丞相身上,毕竟他认为自己这身子是王丞相的孩子,必要时候王丞相应是护着他的。
只可惜王丞相已经明白,无力回天,决定丢军保帅。
于是王丞相将头扭到一边,不与王子初对视。
虽说没有人证,但物证也算俱全,而且相对而言,皇帝也更相信作为自己的驸马更是镇南王的七七不会诬陷一个没什么成就的王家庶子,于是也不听王子初继续狡辩,下令将王子初交于刑部严加看管,并且审讯得到通敌叛国的内情后,秋后问斩。
士兵拖着王子初离开大殿,他还在挣扎着,一声声狡辩:“我不是王子初,快放开我,我才是主角,我才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听到这话的王丞相煞白着脸跪下,结结巴巴地向皇帝告罪:“微臣……微臣教子无方,请皇上恕罪。”
皇帝看着自己的心腹王丞相,宽慰到:“丞相不必担心,朕明白此事只与那王子初一人有关,况且看他刚刚的样子像是得了失心疯,此事必不会牵连到王家。”
但是这也只是皇帝的一面之词,究竟他心中如何想,我们不得而知。
——
[老王,我们是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既然王子初被下大狱,即日问斩,我的任务也就快完成了。]
[都可以,我没意见。]它作为一个系统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那就好,第一次来着古代位面,趁着还有时间我们还可以到处走走看看。这些年,天天在边关打仗,还真没那么多时间了解这里的风俗人情呢!]对于马上就要完成任务,戚七还是比较兴奋的,当然可以提前过上休假的日子就更兴奋了。
于是下朝后,戚七跟随皇帝来到内殿。
这是皇帝平时接见大臣的地方。
皇帝说着场面话:“镇南王为护佑我大齐,可谓劳苦功高。”
戚七也打着官腔:“陛下说的哪里话,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皇帝又说道:“安和是朕唯一的公主,自小在朕与皇后身边长大,难免会有些小脾气,镇南王可要多担待呀!”抛去将小公主联姻之外,皇帝作为小公主的父亲还是非常称职的。
“哪里,公主天真可爱,不曾刷什么脾气。”这是实话,自从成亲以来,戚七确实觉得小公主十分乖巧懂事。
场面话说的差不多了,戚七开始单刀直入,向皇帝透露自己此行的目的。
“臣这次来是为了向皇上坦白一件事,臣经年累月在战场上拼杀,已经有了非常重的内伤。在大夫的调理下有些好转,不过大夫建议不要再进行高强度的运动。臣深知力不从心,所以臣决定向陛下辞官。”戚七抬头悄悄看了看皇上的脸色继续说到:“臣提前培养了我的副将和一批亲们,可以代替我继续保卫边疆,保卫大齐。”
七七这番话算是撞在了皇帝的关口上,皇帝本就忌惮萧家军的兵权,才会将小公主与七七联姻,以控制戚七。
现在七七竟主动上交兵权并且将自己走后,可能会造成的影响处理得当,更何况她将手下培养出来可抵抗外敌,皇帝自然喜不自胜。
皇帝装作不舍挽留几句,又与七七虚以委蛇推辞,两人几次三番交谈下来。定下了。七七将兵权交给皇帝,但她还是这大齐的镇南王只是不在掌管萧家军。
毕竟戚七也算是皇帝的驸马,他也不舍得自己的女儿从王妃变为庶民的妻子。
达成共识后,戚七赶回了镇南王府,本以为会看到小公主,却不想听管家说小公主去了公主府。
戚七这一趟进宫也算收获良多,达到了消灭bug的目的,并且已经交出了兵权,无甚军务。想到或许马上就要与小公主告别,戚七了第一次给小公主买礼物的珍宝斋,想给小公主挑选一份礼物,作为离别赠礼。
两人误打误撞成为夫妻,虽说未有夫妻之实,倒也算是朋友。戚七这般想着,挑了一套漂亮的首饰。
合菱玉缠丝曲簪,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珍珠桃花簪,凤头钗,牡丹华胜,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钿花……
端的是荣华富贵,精巧绝伦。
戚七带着礼物赶到公主府,打算向小公主说起自己已然将兵权交于皇上。这时的戚七可想不到接下来的事情让她无数次后悔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