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狼君
作者:绫优
文案
白狼叽x狐狸羡,一见钟情,现pa,短篇
文章节选:
“昨夜睡前,你说想吃蛋糕。”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魏无羡用被子遮住脸,就剩个眼睛转身面向他,余光扫到床头柜上一个小小的三角蛋糕。
咕噜……
魏无羡捂住喊叫的叛徒,口水又不自觉的往下流。蓝忘机打开床头灯,吓得他赶紧躲回被子。
“放、放冰箱吧,我不饿……”魏无羡磕磕绊绊道。
咕噜……咕噜……肚子抗议着越叫声越大。
背后传来掀被子躺下的声音,他偷偷看了一眼,蓝忘机背对着像是准备睡了。
魏无羡看着蛋糕,才想起来问一句正经的,道:“蓝湛,你今天出门了?”
“嗯,放心,无人跟踪。”
馋嘴的狐狸怎么能真忍得住美食的诱惑,悄悄伸手过去,撕开裹着蛋糕的包装,食指抹了奶油,放到舌尖舔了一下。
哇,好甜~
舔干净指间的奶油,又咬了一大口,好吃到狐狸耳朵冒出来,开心得相互扇打着。
狐狸这边“吧唧吧唧”吃得正香,白狼这边背对着听着,就像是亲吻什么似得,为了遏制自己进一步妄想,翻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美滋滋吃蛋糕的狐狸。
红色的狐狸耳朵竖在脑袋顶上,动来动去,像在表达主人愉悦的心情,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触碰。
内容标签: 强强 因缘邂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忘机,魏无羡 ┃ 配角:温宁,蓝思追,蓝曦臣等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狐狸羡捡回白狼叽
立意:忘羡最高
【忘羡】狼君①初遇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莺莺燕燕围着挥掷千金的豪客,坐在距离驻唱最近地方。
“七少打赏,魏无羡。”
魏无羡是酒吧里的驻唱,听到通报,礼节性得点头表示感谢,直到最后一首唱完,以换衣服的名义,避开了举着高脚杯向他走来的少爷,直接从后门溜走了。
明明后天才是满月,整个酒吧里就已经充斥着狼人发q的味道,恶心到想吐,多一分钟也不想待。
从漆黑的小巷子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想着后天请假的事,无意间瞄到不远处,一群壮汉抬着一团白色的动物往车里塞,看体型不是狗就是狼。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自己又不是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魏无羡退回到巷子里,不想惹事,顺便瞄着要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贴着墙站了一会儿,就在他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一声巨响,车子腾空而起,被掀翻在地,划过巷子,被垃圾桶別停。
就在他打算冒头一看究竟之时,那个巨大的白色动物飞驰而过。不合时宜的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愣了一瞬,赶紧又向巷子里躲了躲。壮汉们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追了过去,大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魏无羡左右确定了一下,走到刚才壮汉的位置,地上有一片血,车里也有。食指抹了一下闻了闻,是狼的味道,刚才那个是白狼。
白狼是稀有物种,听说早就灭绝了,活化石一样的存在。
想着回去路上一定要买个彩票才行,就听到身后忽然落下一声“嘎达”,爪子着地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迅速转身后撤,果然是方才那只白狼又回来了,他警惕着看着,白狼亦似打量着他。
雪白的毛色上有任何污迹都显得极为乍眼,后腿处还在流血。
该死的责任心。
魏无羡双手举起来,慢慢靠近,道:“我不会伤害你,但咱们不能继续站在这里,那些人会找回来。”
白狼靠近闻了闻点了点头,走到躺倒的车里叼了个东西出来。
魏无羡看了一眼,那东西一半被含在嘴里,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不过这不是当下最重要的,道:“你要保证不伤害我。”
白狼偏头有些不解,却很快点了头。
魏无羡又道:“那行,我家在附近,先把血止住再说。”
他转身就走,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一瘸一拐的白狼,道:“你要是个头小点,就能抱着你了。再坚持一下,过了这个路口,那栋楼就是。”
凌晨的街上,连个人也没有,倒是方便。
用钥匙打开门,推开让白狼先进,自己进厨房撕了块布,转头又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浑身是汗,带出去的布上也都是血,显然是去清理一路滴落的xue迹去了。
不大的屋子里挤了个白狼,瞬间觉得自己的庙太小,容不下这尊佛。一边进卧室一边脱衣服,再出来时只穿着三角ku,提着红十字箱子,走到佛爷爷跟前,小心翼翼得看了看。
不仅骨头错位,肉里还扎了针,应该疼到龇牙咧嘴,而这狼的表情就跟没事儿人似得。
“我去拿镊子,你千万别再动了。”魏无羡棘手道。
幸亏庙小,转身的功夫就回来了,白狼还是那个姿势,浅眸紧紧追着他。马上就要拔针了,大概会很疼,尽量想放得轻松一点,道:“挺听话呀,动一下脑袋还是可以的。”
闻言,白狼彻底放松得趴下了,连看也不看他。魏无羡认为这是随自己便的意思,赶紧蹲下处理伤口和扎在肉里的针头。
针是麻醉用的那种,有些都和肉长在一起,拔的时候可以听到白狼细微的呜咽声,折腾了三个钟头,可算是把针都拔完了。
呼噜着狼背,道:“行了,抬腿试试。”
后腿抬起一寸高就抬不动了,魏无羡双手接住,凭借从小打群架的经验,三下五除二的将骨头正位,麻利得涂好止血药,缠好纱布。
魏无羡就地躺平,可真是累死他了,上了夜班,回来还要做个小手术,光是躺在地上就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了,连床也懒得爬。
“不想动了,有事叫我。”魏无羡在快睡着前一秒嘟囔道。
白狼抬头看他,单薄的身子就穿个内裤,向他靠近了些,柔软的毛贴着侧身,希望夜里不会太凉。
第二天下午,魏无羡醒的时候觉得特别热,自己还有些微微出汗,睁开眼时立刻吓了一跳。
有一句话叫狼口拔牙,狐入狼口。
白狼还在昨夜的位置上,而自己却不知何时不要脸的贴了过去,钻到人家怀里,盖着人家的毛。距离狼嘴不到几寸的地方,毫无防备得睡了一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能在狐族里嘚瑟几天,毕竟谁能在狼嘴下睡过一夜?
魏无羡去洗了个澡,压了个惊,头发滴答着水,走过去给白狼放了吃的和水。
“感觉好点了吗?”魏无羡一副主治医生的嘴脸。
白狼点了点头。
“你还是化成人型的好,床借你,总比趴在地上强。”
闻言,白狼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怪,人型没毛,好换药,知不知道?”魏无羡道。
“今夜便走,多有打扰。”
原来会说话,还以为是哑巴,魏无羡吃惊之余,道:“你愿意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前提是要养好了伤,就你现在这幅样子,没走多远就会被抓回去,到时候就真枉我把你带回来治疗了。”
“……”
“要是因为明天满月着急走的话,我可以待在卧室,反正明天我也请假不出门。”满月时留下狼是很危险的,可魏无羡还是如此提议。
“满月对我没有影响。”白狼道。
“那岂不是更好?”虽然没搞明白为啥对他没影响,反正总归是好的。
“你……是狼族?”白狼问道。
魏无羡猜想大概是因为自己说满月请假,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狼族,回答道:“很可惜,我不是。不过是上班的地方狼人多。”
一个请假躲狼的人,又留下陌生狼住下,白狼心里一暖,道:“谢谢。”
听白狼的意思应该是答应了,魏无羡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在落地窗前望着他出门的白狼,道:“我叫魏婴,你呢?”
“蓝湛。”
魏无羡显得很高兴,道:“晚上见,蓝湛。”
午夜过后,已经是新的一天,白狼望着十四的月亮,浅眸静得泛不起一丝涟漪。他没有说谎,满月确实对他没有影响,从小到大,一直没有,生而为狼,月亮却激不起任何欲念,心如枯槁。
“咚”
门被重物砸了一下,紧接着传来钥匙的声音,对了半天才插进去。
魏无羡推开门见到白狼静静趴在月光下,白如雪的毛看上去又软又柔。
晃晃悠悠进来,随脚关门,一头载进柔软背脊上,口齿不清道:“抱歉啊,肥来晚了,辣帮孙子知道明天我不在,故意难为我,是狼就了不起嘛,坟蛋,身上都是狼味儿,想吐。”
跌跌撞撞爬起来,又向浴室走,洗了两分钟出来,又一头载到白狼身上,道:“蓝湛,你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刚骂完狼,又夸狼……虽然此狼非彼狼,但毕竟都是狼,听着心情有些复杂。
醉鬼小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白狼靠近闻了闻,洗澡之后味道淡了,但还能大概闻出六、七种狼人的味道。
叼住睡衣领子将他整个放在身上围住,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处在休息日的魏无羡睡得很沉,睡梦中周身一直萦绕着好闻的味道。逐渐转醒时,光凭柔软的触感,和上下起伏的呼吸就知道自己又睡在蓝湛身上了。
“蓝湛,早啊。”
“不早了。”白狼泼冷水道。
魏无羡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客厅的表,14点18分,翻了个身继续趴在白狼身上,埋进柔软的毛,伸懒腰道:“睡得好舒服,蓝湛做我的床好不好。”
奢侈,暴殄天物!
自己提议,随后心里又吐槽自己的这个想法,哈哈大笑道:“开玩笑的,别不说话嘛。”
魏无羡不情愿的从背上滑下来,赤着脚倒了杯水一口饮尽,才想起来自己没吃没喝,当床的白狼也没吃没喝,举着杯子转头问道:“蓝湛,你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出门买。”
“随意。”
“那就吃肉吧,咱们都是食肉系,无肉不欢的。决定了,晚上吃火锅。”
魏无羡立刻决定,当即准备出发,一阵小旋风一样,说走就走了。回来的时候拎得大包小包,一一摆在餐桌上,除了羊肉卷和肥牛卷,还买了羊腿和牛腿,美其名曰吃哪儿养哪儿。
等架好火锅,洗好菜才发现一个问题。
“蓝湛,你打算趴在地上吃火锅?”魏无羡明知故问道。
白狼站起身,后腿虚虚用力走过来道:“你吃,我不用。”
魏无羡用筷子指着肉,道:“逗我呢,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再说了我一个人吃多没劲,还吃不完。”
“……”
不知白狼为何迟迟不化人型,按理说身体虚弱没办法,可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虚弱啊。
“蓝湛,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会笑话你,我们族里也有许多小狐崽子不会化形的。”魏无羡自行理解道。
白狼垂首走进卧室,再出来时已然是位从画中走出来的俊俏公子,浅眸银发,目空一切的眼神,有点像修无情道的仙人。
“擅自穿你的衣服,抱歉。”蓝忘机道。
火锅“咕嘟咕嘟”煮着,魏无羡叼着筷子看呆了,怎么狼族会比狐族长得还好看呢?
“随便穿,过来坐。”魏无羡殷勤得将人推倒对面椅子上,发了筷子,又道:“蓝湛,你可比狐族小姐姐长得还要好看,啊,不是,刚才那样也好看,但我是说现在更好看,不是,诶呀,反正怎么都好看,你明白我意思吧。”
“嗯。”
魏无羡开了啤酒,给受伤的人贴心地倒了果汁,酒过三巡之后,肚子也渐饱,又给对面一直涮菜的人夹了肉送过去,慢慢习惯白狼的人形之后,道:“蓝湛,今天满月真的对你没影响么,听听外面的狼嚎,此起彼伏没完没了。”
“白狼族对月亮并不敏感,无法理解灰狼黑狼的习性。”蓝忘机道。
其实魏无羡先前是不信的,哪个狼能抵抗住满月的诱惑?不过外面挂着满月,眼前的白狼确实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实践出真理,不信也不行。刚被刷新了认知,魏无羡又问道:“你们族里都像你这样清心寡欲?”
“大多如此。”
“说句你不爱听的,怪不得白狼个数少得快灭绝了。就说黑狼吧,有多少狼崽子是因为满月而出生的,都是狼,怎么感觉差好多。”魏无羡托腮思考道。
“其实……也并非……差许多,听闻遇到命定之人,满月时会受些影响。”蓝忘机艰难道。
“哦~我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对特定对象发q呗,这点可比黑狼灰狼好太多了。”魏无羡直白道。
“……”
“你也别怪我说的太露骨,谁让每个物种都有个让人误会的习性,就说我们狐族吧,不管男女老少统称狐mei子,我一个八好青年,tm谁也没勾da,怎么就是狐mei子了,实在是冤啊。”魏无羡感慨着,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嗯,的确。”
“是吧是吧,绝对是偏见。”说这话的人丝毫没有自知,因喝了一点酒的缘故脸上红红的,眼睛也水润润的,宽大的领口倒向一边,半露着肩头,一副餍足的模样,确实是不经意间从骨子里流露出的mei劲儿,勾人。
“……嗯。”
魏无羡举起杯子,道:“来,蓝湛,理解万岁。”
果汁碰啤酒,白狼与狐狸的友情就这样开始了,起码魏狐狸是这么认为的。
【忘羡】狼君②
伤口痊愈得很快,筋骨还需要慢慢养。自从白狼化形之后,话就更少了,每次魏无羡半夜下班回来,总是见他默默得站在落地窗前,一半纱帘挡住身形,灯也不开得望着月亮。
他心里有事,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魏无羡经常夜宵嗦粉,都是一热即食米线、螺蛳粉之类的,抱着盆边吃边靠近,吐槽一些酒吧里的事。
也不是真想抱怨什么,就是想聊聊天。
“你又喝酒了?”蓝忘机打断道。
魏无羡扯开衣服闻了闻:“没喝多少,奇怪,我洗澡了,没有酒味呀。”
蓝忘机抬起手,慢慢靠近。魏无羡嘴里塞着米粉,鼓着腮帮子嚼着,盯着修长又好看的手靠近,触碰到耳朵。
“黑狼碰你耳朵了?”蓝忘机道。
“留下气味了?”魏无羡丝毫闻不到。
“嗯。”
呼噜呼噜吃完夜宵,道:“我再去洗一遍。”
蓝忘机眼神不太友好,道:“洗不掉。”
狼的习性只有狼知道,公狼对中意的对象,会在对方显眼的皮肤上染上气味,以此来警告其他狼人。
“那怎么办,你不说还好,反正我闻不到。可我现在知道了,膈应得要死。”魏无羡嫌弃道。
“可以用气味帮你盖住,只是……”蓝忘机犹豫着撤了手。
魏无羡赶紧抓住,道:“你可以盖住就来啊,反正我喜欢你的味道。”
“……黑、黑狼的气味很浓,若要覆盖,要多用一倍。你还要上班,恐怕……”恐怕所有人都知道这只狐狸被白狼看上了。
“你的意思是,我会带着你的味道很多天?”魏无羡确认道。
“至少一周。”蓝忘机答道。
“不用担心这些,要怎么做?”
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魏无羡的眼神依旧坚定且迫切,铁了心要用这个方法。蓝忘机只好靠近,上半身前倾,又保持着距离,未曾触碰。
耳朵感受到蓝忘机的呼吸,随后一股浓烈的檀香萦绕在鼻翼,短短几秒钟,就已经满是蓝忘机的味道了。
“可以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魏无羡才回过神儿来。
“这样就可以了?”他现在可以闻得到自己身上的檀香味,可就在说话的功夫,也不知道是不是闻久了,又有些闻不到了。
“嗯。”
“可是,会不会太淡了,越来越闻不到了。”魏无羡疑惑着,这点味道能坚持一个礼拜不散?
“淡?”蓝忘机皱了皱眉,在狼族眼里,若现在魏无羡不说自己是狐狸,估计谁闻到他的气味都会认为是白狼族的。
“是啊,不信你闻闻。”魏无羡伸手过去让他闻。
蓝忘机后退两步,道:“不必靠近,很浓。”
“是吗?”魏无羡将信将疑,又觉得蓝忘机不会骗他“就这样吧,谢啦,蓝湛。”
魏无羡转身进了厨房,把碗筷用水一泡,打着哈欠去刷牙。回卧室时,蓝忘机已经在地铺上躺好了。
魏无羡又仔细在身上闻了闻,还是什么也闻不到,感觉自己要么鼻子瞎了,要么就是偏信狼话傻了。
第二天魏无羡提前十分钟上班去了,才到酒吧换衣服,就听到几个酒保凑在一起嚼舌根,无非又是说什么狐狸长狐狸短的。
重重关上柜门,从人群中穿过,走到驻唱的位置上调话筒,跟刚到的钢琴小哥那个了招呼,默默看了一眼今天要唱的歌。
“羡哥,听说昨天七少为你打人了。”钢琴小哥道。
“哦。”那个浪荡公子打人又不是什么大新闻,魏无羡不以为意。
“我还听说今天的歌都是七少点的,所以肯定开场前就会到,等吉他来了咱们再合一下开场曲,别出什么差错。”钢琴小哥道。
“嗯。”魏无羡应着,扫视整个酒吧。之前那几个来得挺早的灰狼族今天一个都没到,大概是昨天被七少那个黑狼修理得挺惨。
心里一阵唏嘘。
“哎,七少来了,也太早了吧。”
闻言,魏无羡望向门口方向,七少被莺莺燕燕围得水泄不通,目光扫到他时,本就不怎么和善的一个人,眼神瞬间犀利起来,隔着老远,对魏无羡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杂种留下的味道。”
听他这么一说,魏无羡才想起来,被睡了一宿忘了的事。隔着一群人,隔着各种味道,都能闻到他身上白狼的味道。
心想,蓝湛果然诚我不欺。
魏无羡对着话筒道:“是不是杂种,七少一闻便知。”
虽然魏无羡没问过蓝忘机是不是纯种的问题,但他就是确认,要是蓝忘机都是杂种,估计天底下没有纯种了。
“是谁!”七少怒道。
七少对他的心思,谁看不出来。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魏无羡,替他捏一把汗。魏无羡耸了耸肩,大方承认道:“男朋友。”还嫌对方不够生气似得又道“昨天你在我身上留了气味,他很生气,折腾了我一夜。所以七少,您别再招惹我了。”
七少一步步走近,当众甩了魏无羡一个嘴巴。魏无羡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两个耳光回敬,将人按在地上,一顿臭揍。
打了酒吧最重要的客人,自己是痛快了,也免不了挂彩被炒鱿鱼。
好久没有九点多在大街上溜达了,买了个鸭舌帽遮彩,一边走一边看最新的招聘信息。这一片酒吧都是通着的,得罪一家就没法在酒吧混,搬家的念头逐渐成形,反正换一座城市,依然可以做酒吧驻唱。
飘飘荡荡到凌晨,确信那个狗屁七少没有派人跟踪才往回走。推开门,蓝忘机依旧站在落地窗前,见他回来好像转过头来看他。魏无羡没开灯,直接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发愁,这些伤怎么遮也遮不住啊。
在浴室墨迹了许久,回到卧室时,蓝忘机正坐在地铺上等他,光线很暗,他灰溜溜的爬上床,背对着紧盯不放的目光。
“昨夜睡前,你说想吃蛋糕。”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魏无羡用被子遮住脸,就剩个眼睛转身面向他,余光扫到床头柜上一个小小的三角蛋糕。
咕噜……
魏无羡捂住喊叫的叛徒,口水又不自觉的往下流。蓝忘机打开床头灯,吓得他赶紧躲回被子。
“放、放冰箱吧,我不饿……”魏无羡磕磕绊绊道。
咕噜……咕噜……肚子抗议着越叫声越大。
背后传来掀被子躺下的声音,他偷偷看了一眼,蓝忘机背对着像是准备睡了。
魏无羡看着蛋糕,才想起来问一句正经的,道:“蓝湛,你今天出门了?”
“嗯,放心,无人跟踪。”
馋嘴的狐狸怎么能真忍得住美食的诱惑,悄悄伸手过去,撕开裹着蛋糕的包装,食指抹了奶油,放到舌尖舔了一下。
哇,好甜~
舔干净指间的奶油,又咬了一大口,好吃到狐狸耳朵冒出来,开心得相互扇打着。
狐狸这边“吧唧吧唧”吃得正香,白狼这边背对着听着,就像是亲吻什么似得,为了遏制自己进一步想象,翻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美滋滋吃蛋糕的狐狸。
红色的狐狸耳朵竖在脑袋顶上,动来动去,像在表达主人愉悦的心情。
魏无羡吃完才发现蓝忘机正直勾勾得看着他,浅眸中不似初见时的清冷无物,而且用盯猎物的眼神看着他。
“蓝、蓝湛?”他叫了一声。
蓝忘机“嗯”了一声眼神逐渐弱化,问道:“伤,从何而来。”
额……魏无羡尽量避免直视,还是被发现了,不过想想也是,今晚没暴露,明天一早肯定也会被发现。
“打了一架,不要紧,都是小伤。”魏无羡擦了擦手,重新躺下,尽量使语气显得放松。
“黑狼。”
不是问句,是极其肯定的语气。
“嗯。”魏无羡前脚刚承认,蓝忘机后脚就开了卧室灯拿来药箱,满脸的伤彻底暴露在视线中,魏无羡有些难堪得挡住脸,道:“别光看我的伤,对方更惨呢,直接医院了。”
“与我无关。”床沿一边塌陷,蓝忘机坐了上来,拿开挡住脸的手,问道:“身上有吗?”
额……打架当然是满身挂彩了。
沉默说明了一切,蓝忘机掀开被子,爱好赤身睡觉的人,在他眼下暴露无遗。
“又没见血,不用上药,太浪费了。”魏无羡两只手推开道。
“为何打架?”蓝忘机充耳不闻,继续手上涂抹的工作。
“就……就看他不顺眼呗。”魏无羡别开眼神道。
知道他向来讨厌黑狼,可他不是贸然动手之人,不然的话早就三天两头的挂彩了,还能到今天?
“因为我的气味。”蓝忘机下结论道。
魏无羡看了一眼他,心想,原来蓝湛也会明知故问。
“可不是,黑狼刚进酒吧,离我八丈远就能闻出味道,逼问我是谁留下的,我还怕他不够生气呢,就说是……”魏无羡坏心眼拖长音道。
“是什么?”
“是打算罩着我的兄弟留下的。”魏无羡临时改口道。
“他能在你身上留下气味,足够说明心思,你不该激他。”蓝忘机缓缓道。
魏无羡心想,我知道啊,所以才说是男朋友。
“那也要看我是不是也喜欢他啊,单方面留气味,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打他一顿算是轻的,啊嘶……疼疼疼……蓝湛轻点。”魏无羡捂着脸道。
一身的伤,脸上最重,可想而知是多想毁了他。
“工作……”蓝忘机犹豫着问道。
“不干了。”魏无羡斩钉截铁,又忽然提议:“蓝湛,你要是没地方去,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吧。”
蓝忘机手下一顿,语塞道:“我……联系上家人了。”
魏无羡一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人和孩子,扯开嘴笑道:“怎么不早点说,这是好事呀,她们肯定特别担心你。”气氛不知为何有些尴尬“你……什么时候走?”
“后日。”
“那后天中午我们吃点好的,给你送行,你想吃什么?”魏无羡问道。
“火锅。”蓝忘机答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食肉系都喜欢火锅,没问题。”魏无羡笑着答道。
离别之日很快就到了,不用上班的魏无羡这两天都蜷在卧室补觉,醒着时间短,睡着时间长。就连吃饭都是蓝忘机做好了端进卧室,只有这个时候俩人才有机会说两句话。
其实这两天魏无羡也不是真的睡得很踏实,蓝忘机一出门他就知道,赤脚从卧室向外看,这两天都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楼下。
每次蓝忘机经过都会停下说些什么,魏无羡猜想那辆白色车子就是来接蓝忘机的。
最后一顿火锅吃得不如第一次味道好,反正就是肉也不香,菜也不嫩,味同嚼蜡。
对面的男人今日穿了西服,和他一身居家服显得是两个世界。他忽然意识到蓝忘机可能是个少爷,不然怎么会举止优雅,说话得体,显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这个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俩人吃得差不多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同样西装革履,和蓝忘机长得几分相像的男人站在门外,开口便是一句“忘机。”
身后的蓝忘机道了句“兄长”,他才确定是哥哥。
白狼都长得比狐狸还好看吗?这个问题魏无羡又在心里嘀咕了一遍。
“家弟承蒙搭救,又打扰多日,这些补品是些心意。”门外的男人提着伴手礼,等着他接过去。
“来接蓝湛的吧,正巧刚吃完饭,随时可以出发。”魏无羡选择假装不知道门外的男人已在楼下等候多时,将礼物接过放在鞋柜上。
让开可供蓝忘机出门的通道,道:“蓝湛,认识这么久了也没个联系方式,emmm……方便的话……”
“13x×××××x69”
蓝忘机报完一串数字,魏无羡才想起来没拿手机,好在脑子好使,生生刻在脑海里。
“我记住了,一会儿找到手机回拨给你,记得接啊。”魏无羡开着玩笑,推他出门“保重哦,我可没能耐再救你一次了。”
蓝忘机站在门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对这里如此陌生过,唯一的联系就是一串电话号码。
“现在回拨。”蓝忘机道。
“什么?”魏无羡第一秒没有get到他的意思,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去沙发缝里找来手机,立刻回拨,对方也很快接听。
“魏婴……再见。”
【忘羡】狼君③
随意如魏无羡,在手机上看高铁票,也没看到哪儿,反正压缩成本,听老天的安排,买了个最便宜的,看了眼时间,收拾收拾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出发前一晚,收拾行李的时候后,意外在床铺下面发现了钱,里面还有一封信,是蓝忘机留下的,怕他不收,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
魏无羡数了数,足够在一座陌生的城市租房找工作,因为有了这笔钱,存款也随之增添,忽然有一个想法,或许到了新的城市,可以做一份同大家一样,朝九晚五的工作,而不是继续混迹酒吧讨生活。
于是魏无羡想了一宿自己能做什么,想来想去一夜失眠。倒是第二天在高铁上睡了半天,不禁感叹自己果然是夜班上久了,变成夜猫子了。
下了高铁,拖着行李在高铁站找出口,打车直奔已经在网上租好的房子。这间房子不大也就30平,但处在中心街区,去哪都方便。新屋子也懒得收拾,舟车劳顿的人进了门就继续补觉,凌晨2点才慢慢转醒。
由于没想好找什么工作,所以只能先搜一搜酒吧的工作,以酒吧为关键词,大多都是酒保,划着划着,冒出一个总经理秘书/总助的工作,关键词是秘书,保镖,酒吧。
魏无羡着实好奇,哪个正经公司招秘书关键词里带酒吧的,点开页面加载有些慢,但好奇心旺盛的他耐心得等了会儿没有划走。
云深股份有限公司。
看着名字是正经公司,营业范围金融、茶叶、房地产……感觉还挺多元化。再看条件,性别要求男性,20岁~25岁,酒量好,嗓音好会唱歌,可以承担一些保镖工作,魏无羡心里自动翻译成,能打架,还有最后一条,狐狸优先。
这不就是他吗?还有比他更合适的吗?
魏无羡看了一眼公司地址,想也没想就投了简历,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HR一早九点就回复了他,问他今天有没有时间面试,猴急的立刻就同意了。
穿了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还是前年酒吧办执事主题时发的。
HR小姐姐非常有亲和力,穿着也十分职业性,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大公司,非常正规的那种。
相互了解之后,魏无羡得知总经理在出差,如果安排二面,需要等待一到两周,问他是否能等。两周的时间成本还是担负得起的,为了得到一份正式工作,从酒吧驻唱变成总经理秘书,他又点了点头。
本想着取得二面通知还需要好几天,结果第三天中午,就收到了正式offer,确认意向以及到岗时间。
工作有了找落,魏无羡反倒不着急,约了下周一到岗签合同,飞也似得跑出去采购了。
新的工作,新的开始,崭新的西装,称得他荣光满面。工位就在总裁室门外,算起来也单间了。签了合同之后,屋子里就剩他一个了,一左一右两扇门,一头是员工,一头是总裁室。无聊得翻了会儿资料,大概了解了一下公司情况,之后无所事事……
坐着,趴着,仰着……在工位上解锁了各种摸鱼姿势。
咚咚咚。
“魏秘书,总裁就快到公司了,你下去接一下。”
“哦,好。”终于有事可做,魏无羡屁颠屁颠去按了电梯。
在一层等了一会儿,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停在大厦门口。魏无羡以为是总裁的车,急忙出了转门,满脸堆笑得准备迎接。
黑色的皮鞋,深色的西装,精致的领带,以及……
“蓝湛?你怎么在这儿。”魏无羡忽然把假笑转变成真笑。
一旁的助理从副驾出来,走到蓝忘机身边,金色边框称得整个人一丝不苟,精明能干。
“魏秘书,这是云深总裁。”助理介绍道。
魏无羡愣了一秒,更加亲切地握住蓝忘机的手,道:“总裁你好啊总裁。”
……
助理跟着蓝忘机进了总裁室,把他一个人拍在门外,魏无羡识相坐回工位,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摸鱼,顺便听了个新闻回来。
蓝忘机也是刚来赴任,就比自己晚了一个多小时,身边的助理也是集团总裁的助理,送他过来而已。
小狐狸暗戳戳得出一个结论,也就是说总裁身边目前只有一个秘书。
咚咚咚,工位桌面被敲了三下。
魏无羡抬头一看,是那个助理。
“魏秘书。”助理倾身靠近了些,魏无羡后退了半步“你身上有总裁的味道。”
这一秒,魏无羡已经肯定他是狼族,可以闻到白狼的气味。
但都说公司如战场,靠得就是演技和装傻。
天真无邪道:“是吗?我怎么没闻到。”
助理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魏无羡便笑意更浓,又道:“别看我是新来的,就吓唬我呀。”
狐狸装无辜,眼睛里天然多了几分水润,看着楚楚可怜,就像真欺负了他似得。
“没有最好。”
碍事儿的人走了,魏无羡便连门也不敲得进了总裁室。蓝忘机被埋在成堆的文件里,正分门别类整理审批。
“蓝湛……看你挺忙啊。”魏无羡是进来聊天的,聊聊最近半个月的生活,可似乎……不是时候。
“嗯,把文件按部门整理。”蓝忘机道。
“哦,好。”
自此,一上午两个人再无对话,只有“唰唰”签字和不断小声嘟囔的声音。
分文件看上去挺简单,其实很累眼睛。而魏无羡不仅分了部门,还按文件类型分了一下,在读了一堆字之后眼睛都要瞎了。
还没到午休,就已经饥肠辘辘,要知道,他的胃以前都没有吃早饭和午饭的习惯,忽然忙了一上午又没吃早饭,饿得胃液翻腾。
“蓝湛,中午吃什么啊。”魏无羡坐在地上,活儿不停手道。
闻言,蓝忘机看了一眼手表,又继续看文件,直到把手上这份签完,才道:“想吃什么?”
魏无羡饿得躺在沙发上,看着怪可怜的,道:“我的大总裁,你再不理我,我就饿晕过去了。”
“下楼。”
“好耶。”
周围的餐馆还算多,魏无羡选了一家就要进,反正饿都快饿死了,还挑什么挑。
“蓝湛,你一个总裁也吃这种盖饭,多跌身份,起码再加两盘肉才能挽回颜面。”魏无羡道。
蓝忘机了然,又对点餐的小姐姐加了荤菜。
生动得展示了什么叫吃饭还堵不上嘴的魏无羡,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道:“蓝湛,你实话告诉我,我身上还有你的味道么?”
“嗯。”
“半个多月了,还有?”魏无羡微微吃惊道。
“淡些了。”蓝忘机实话道。
那就是说他还是一身狼味儿。
“别误会大总裁,我是担心你的员工误会,毕竟狐狸名声不好。”
“清者自清。”
话虽如此,魏无羡之前也是觉得清者自清,所以别人在背后说什么,只要不过分都假装没听见,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现在是跟蓝忘机之间说不清楚,就觉得……
就觉得什么?魏无羡心里咯噔一下,别人误会不是常有的事儿吗?怎么换成蓝忘机就在意上了?
还没想明白,午休的时间就过去了。
公司积压的文件不少,每天加班加点得处理,沙发就是魏无羡的工位和床,困了拿着文件就睡了,醒了又继续看。
一连加了一个月的班之后,总算把公司业务都捋顺了。魏秘书也成功熬出了黑眼圈,确实学到不少,就是房租交得太亏。
一次吃饭的时候魏无羡讲了家里拖把长蘑菇的事情,还煞有介事的给蓝忘机看照片。
蓝忘机提议他住员工宿舍,让他一阵心动,又觉得好多人挤一起,还不如现在住得自在就拒绝了。
公司的事情料理清楚了,又陪着总裁大人满世界开会谈项目,总裁的身份在那,总不能和员工挤着睡,定了套间,两室一厅,听上去既省钱又都各自有空间。
谈生意免不了一些应酬,碰到能喝的魏秘书冲上去,碰到唱k的魏秘书冲上去,就连遇上点小毛贼仍旧是魏秘书顶上。他的总裁只负责优雅签合同,得体得坐在那儿,听魏秘书舌战群雄。
按魏秘书的话说:总裁嘛,就要端着。
而私下的时间,不知从何时开始,总裁成了私人闹钟,叫起床,哄睡觉,供着一日三餐,配合小狐狸演醉酒,拖狐回酒店。
所以说出差的日子过得相当好,工作上蓝忘机给放权,生活上又有人照顾,有时魏无羡都觉得自己是总裁,而蓝忘机是他的小秘书。
这话他跟蓝忘机说过,不过得总裁大人一个展眉浅笑,好像事实确实如此。
一转眼小半年过去了,就在俩人生意做得如日中天之时,忽然有一天魏无羡勤快得扔了一回垃圾,在垃圾桶里发现一板吃完的药盒之后,就开始旁敲侧击得问了蓝忘机是否生病。
答案是没有。
相处这么久,魏无羡早就能从眼神中看出些端倪,蓝忘机不想说的事,是打从一开始就不会说,无论谁问,怎么问,都没有结果。
所以他决定暗中观察,平时有些急脾气的狐狸这一次出奇的有耐心,就算一连十多天没有动静也非常沉得住。
又过了十多天,魏无羡终于又发现了同一板药盒,从印刷的logo上可以简单了解一些信息,他拿手机拍了一张,不动声色得把垃圾收拾扔了,在各种购物网站上搜索。
才知道那是一种来自法国的药,是专门供狼族食用的,硬要翻译的话,可以称作镇定剂。
【忘羡】狼君④
镇定剂?
蓝忘机都镇定成那样了,还需要镇定剂?难道总裁大人的冰山脸都是装的?
不对,之前蓝忘机住在他家的时候,肯定没吃什么药,也是现在一副无欲无求,年纪轻轻却一副老成的样子。
而现在俩人经常一起东奔西走,也没见他身上带过类似于装药的盒子。
酒店里就他们两个人,除了是蓝忘机的,还能有谁?
魏无羡不敢妄下定论,因为想到之前遇到的狼族,没见有人吃过这东西。
转天俩人又准备出差,忙活了半天终于落地,魏无羡把搜集来的各种资料摆到总裁面前,就四仰八叉得躺在沙发上。
蓝忘机站起身,像是要避开他似得,拿着文件又到落地窗前,一页一页细读。
魏无羡神经过敏似得弹了起来,像是为了印证蓝忘机是不是在躲他,也跟着走道落地窗前。
留意着一举一动,道:“上午还阴天呢,现在太阳都出来了。”
蓝忘机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望了眼太阳又不像在看天气,倒像是在看时间,手上又翻了一页,继续聚精会神看小秘书做的笔记,指腹在“杀价!!”两字处流连,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扬。
“蓝湛,你笑什么呢?”魏无羡忽然凑过脑袋“我又写错字了?”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蓝忘机合上文件,微侧过身,道:“没有。”
“那你笑什么呢!”魏无羡追问道。
“准备出发吧。”蓝忘机拿起西服外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