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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9

作者: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当前章节:150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6

“不必了!”

众人闻声望去,蒋子晗已经霸气地走了进来,气势仍然慑人,一双美目轻微流转,已将室内的情况摸了个大概,心下了然。

“傅太太吧,我是锦瑟的姑妈,这样说吧,您不妨问问您儿子昨晚去干了些什么?今早又是几点到的家?可以这么说吧,我这侄女儿虽然是懂事大度,可也不带这样欺负她的吧,外边的女人都敢亲自上门叫嚣了,这算是哪门子道理?我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由您儿子跟您说吧。”

说着,蒋子晗就喊了锦瑟准备离开了,蒋家带来的佣人也赶忙提了箱子,准备出发。

傅太太多精明的人呐,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肯定是儿子又在外惹事了,而且还恰好被人家家人逮着。当下站起了身赔笑道:“那也不用这样急着走啊,不如略缓一缓,一起坐下吃顿饭?”

蒋子晗叹了口气,复又开口:“傅太太,不瞒您说,我弟弟和弟妹都很想念这个女儿,我这次进京也是专程过来接她的。所以,不必麻烦了,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就这样吧,我们也不叨扰了,告辞。”

等到蒋家人都走的干干净净了,傅太太这才转脸狠狠地盯着儿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让你收敛收敛,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这下你满意了?老婆也给你气跑了。你就可劲儿的折腾吧,等你爸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傅太太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媳妇都走了,再呆在这儿也没用了,临走前又交代了一句:“你媳妇儿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就看你的本事了。”

傅华年一句也没敢顶嘴,等他妈走了,才一个仰挺倒在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渣男惨的还在后边,且看姑妈如何整治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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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我当初说什么来着,狗改不了□,他要是能转性那才真是怪呢,你们还说什么以后就好了。现在呢,好了吗?啊?这个以后又是多久,现在都半年了,他改了吗?不还是照样在外面养女人?”

陵城蒋家大宅,蒋子晗一脸阴沉地对着弟弟蒋子江和弟妹‘叙说’着自己在京城的所作所为,虽说已经过去几天了,她还是想想就觉得憋屈的慌,为蒋家,更为了自己的宝贝儿侄女儿。

“姐,你消消气,当时我也是和子江去见过那孩子一面的,觉得还好,挺成熟的,人也稳重,日后必定会有大作为的。所以这才定了下来,你也知道,当时盛世资金缺口严重,实在是……”傅太太听到自己的大姑姐儿说起这个事也是不停的叹气,可他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成熟稳重?呵,他要是成熟稳重,能把在外面养的情妇带到自己老婆面前让自己老婆没脸?能宁愿去会情人都不愿跟自己的家人吃顿饭?能让别的女人整天发骚扰短信骚扰自己老婆?”

不等弟妹说完,蒋子晗就挥手打断她的话,一条条一列列的不满指控如同炮筒豆子似的开始往外倒,历数那个可恶男人的罪状。

她真的是气坏了,那天在包间,不小心划开了短信,瞥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之后,当场就拍了桌子。上面不仅是单调的文字,而是图文并茂!大致意思是什么我现在就和你老公在一起云云,最后还发了一张照片,当真是气得她心脏病差点发作。

自己那温柔娴静的侄女儿居然也会受到这种女人的骚扰,她之前在电话里不是没问过这个问题,可都是被锦瑟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说是没什么大事。这还不叫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难道想就这样忍气吞声一辈子吗?

“什么?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蒋子江本来是一直坐在那沉默的,此刻听到家姐说到当时的情景,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问了一句,语气颇为不善。

“你以为呢?”蒋子晗冷笑一声:“你女儿都被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锦瑟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会跟你们诉苦!”想了想,她接着道:“还有那时候,公司资金紧张,为什么友松没有站出来?据我所知,他的松锦国际每年的营业额也不少吧,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族企业彻底的倒下去?”

当初盛世危机的时候,蒋家的其他人都是出了不少力的,资金也是凑了一些。虽说当年老爷子将盛世交给了自己的弟弟,可是其他人是怎么也不会将置自家的公司不顾的,更何况他们手中也都是握有盛世的股票的,只是不多罢了。可是自己这个小侄子蒋友松却有点奇怪,几乎是没怎么往外吐钱,虽说也是整天帮他老爸忙的昏天黑地的,可是什么都没钱来的实在不是,更何况松锦国际还是他们当地的金牌企业,知名度相当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愣是没有拿出一点资金救急,实在让人想不通。

“松锦国际毕竟也是上市公司,他虽然是董事长,可也必须得以公司的利益为前提啊,再说了,那些股东也未必同意。虽说他没有在明面上表态,私下里还是以他的私人名义划了五个亿过来,说是作为储备资金放在这儿的,也好以后应对。”蒋子江沉声为儿子解释,他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如果可以,他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眼睁睁地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推的,他们俩之间的感情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好了,那毕竟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了,毕竟盛世已经度过了这次难关。”蒋子晗听到那件事时已经有些迟了,并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些事。其实她并不是纠结于钱的问题,而是觉得当初就这样就把锦瑟嫁过去实在是太草率了,你觉得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嫁了过去人家就会疼惜。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人家会觉得你掉价儿,完全是一场交易,这交易还是你求着人家做的。从这个层面上说,锦瑟嫁过去就先低了一等了,拿人手短嘛,这道理简单的很。

大厅一度陷入沉默,蒋夫人不断的叹气,心疼自己的女儿,看来还是他们做错了,不该替女儿做决定啊!

蒋子江也是沉默地抽烟,隔着烟雾映出他那落寞伤感的面容,此刻,他和天下间的普通父亲没什么不同,也只是一个为女儿默默难受着老人罢了。

“不管怎么样,这次傅华年也做的太过分了,这还是被我碰见了,之前类似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蒋子晗看着弟弟弟妹都颇有些后悔的神情,心下也是难受,只得道:“无论如何,锦瑟这次不能那么容易的就回去,傅华年要是不表个态,我们就不让锦瑟回去,就让她在家里长住着,看到时候谁先低头!”

……………………………………

傅氏大厦。

“陈笙,你跟我有几年了?”傅华年站在落地窗前,随意地扭扭自己的脖子,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钢化玻璃,对身后站着的某人漫不经心的问,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五年了。”陈笙身体有些发颤,他知道,老板越是平静,心里的火气越是在等待着一个爆发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会把他炸的粉身碎骨。

“五年,都这么长时间了。”傅华年转过了身:“都五年了你还没弄懂我的规矩。”

他走过正低眉顺目站在那的陈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颇为惋惜的说道,随即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时分,傅华年的大秘书从其办公室出来后对门口正在专心工作的小助理道:“立刻通知人事部出一封辞退信,并即刻着人接手陈笙手中的一切工作。”

傅华年要跟史书记碰面的事情除了傅氏的几位高层老总知道就没其他人知晓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谁给胡丽静透漏了口风,让她居然横插一脚。

宁浩他们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陈笙。他还想起那天中午陈笙向他汇报有关那个女人的事,估计当时她想说的也是那件事吧,亏她动用了她爸那样多的关系只为了策划这一幕,当真是用心良苦呢。

傅华年冷哼一声,陈笙自以为颇为知晓他的心意,擅自做主将事情告诉了胡丽静,无非是将来能在她跟前讨个好罢了,真是愚不可及。

他揉了揉眉心,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怎样把老婆接回家,一想到这个他就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前两天他爸也视察回来了,估计是听了他妈的话,将他召回家来狠狠地骂了一通。他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也都跟老妈说了,气得她手哆嗦着指着他说不出话。老爷子更是火爆脾气,可能还是觉得不解气,随手抽出瓶里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要不是他妈和傅颖拦着,估计老爷子换家伙继续抽也是有可能的。

最后恶狠狠的放出了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赔礼道歉也好,任人打骂也罢,必须把你老婆接回来!”

他也在发愁,该怎么去解释呢,看锦瑟姑妈的脾气,估计气得扒了他的皮的心都有,想想都不好过关,很可能连蒋家大门都进不去!

这两天公司职员也都个个都郁闷着呢,明明是国庆大假期好不好,老总不知什么事儿不顺心了,偏就不给放假,弄得整个大楼怨声载道,一片萎靡。

锦瑟走进了哥哥的办公室,室内的风格还是没怎么变,仍旧是昏暗压抑的感觉。她走到那半圆弧形的巨大玻璃幕墙前,‘刷’的一声扯开了窗帘,阳光顿时争先恐后的涌入,室内顿时大亮,令人心情大好。

锦瑟坐在大班椅上四处看了看,哥哥的办公室很大,她站起身,沿着办公室转圈,看到了墙上贴着的画作,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他还是把她的心意挂了上去,这让她很是开心。

办公室的左侧就是小型的会客厅了,厅里放着一组名贵的沙发,对面是一扇巨大的屏风,煞是夺目。

锦瑟知道这屏风之后是别有洞天的,她走到哥哥的办公桌前,伸手按在了桌下一个凸起的小按钮上。

屏风之后的墙壁缓缓打开了来,锦瑟绕过屏风走了进去,里面相比起外面的面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室内站立着十来个大书架,依次排开,锦瑟的指尖挨着那些书一个一个滑过,想要找出一本来看看,她知道,哥哥的藏书一向丰富,许多都是在市面上见不到的,她以前倒是常来,之后出国,就再也没有进过这里了。

突然,一个尺寸和周围的本子引起了锦瑟的注意,她伸手拿出了那本在夹缝中几乎看不到的小本,好奇的翻了开来。

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只是记着一个姓氏,后面跟了一串数字。不过数字有些怪异,有些像电话号码。

“那是我的一个电话簿。”

忽然闯入耳膜的一个男声吓了锦瑟一跳,转过来才看到蒋友松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一边随手脱了衣服扔在了身边的小沙发上。

蒋友松朝妹妹走过去,伸手从她手中接过皮本,状似随意的翻了翻:“都好久以前的了,当时不知道顺手放哪了,没想到是在这儿,怪不得当初我一直没找着。”

说着,他将皮本扔在了一旁的小几上,搂着妹妹的肩膀走出了密室。

锦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暗暗怪自己想太多,摇摇头跟哥哥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大家都没有看出我起胡丽静这名字的“良苦用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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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说吧,找哥哥有什么事?”蒋友松带着妹妹来到外室,顺手按下开关,暗门徐徐关闭。

“唔,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锦瑟狡黠一笑,颇有些调皮的看着她的哥哥,小嘴也微微嘟着,似是对他这样问有些不满。

“当然不是,你想来随时都能来,哥哥永远欢迎!”蒋友松露出宠溺的笑容,心情大好。

“哥,其实我这次来呢,是想跟你咨询一个比较专业的事情。”锦瑟不再耽搁功夫,直接切入正题。

“好啊,你说你说。”蒋友松频频点头,不过脸上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好像是对她能够咨询什么专业的事情有些质疑。

锦瑟朝他撇撇嘴,说出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之前呢,我看财经新闻,看到报道说有一个名叫润高的上市公司,它的总经理想要抛售手中的股份,是不是真的?”

蒋友松见她真的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不由得有些疑惑:“你怎么会关心这些?你不是一直都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吗?”

“这你就别管了。”锦瑟神秘一笑,继续道:“你只要告诉我这个据说的传闻是不是真的就好了。”

“恩,是真的,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对他们公司不感兴趣,所以就没有过多关注,怎么,你想试试?”蒋友松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妹妹,猜想着她是不是想要入股。

锦瑟也不隐瞒,直接对蒋友松道:“对啊,有什么不可以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你要买多少呢?”蒋友松看锦瑟是真的想要参与,不由地正色起来。

“12%吧,唔,我觉得这个份额既不算多,也不算少,顶多是一个中型的股东,对吧?”锦瑟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希望他能多给自己一点意见,也好让她有个参考。她第一次参与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没有经验,只能多多学习。也多亏出生在这种商业家庭,从小耳濡目染的多了,对这些也并不是完全陌生的。

闻言,蒋友松看了妹妹一眼:“这个还不叫多?我告诉你吧,华润现在的总经理所拥有的股份也只有30%左右,你买了12%,余下的会被分成散股由其他人买进,这样一来,你很可能就是最大的股东了。”蒋友松跟妹妹仔细分析,让她再仔细考虑考虑。

润这个公司,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基本属于中小型企业。经营状况也不好,许多人都不愿买下这样一个毫无潜力的垃圾公司,故此蒋友松并不看好妹妹的决定,觉得有些冒险。

“不对呀,哥哥你不是说你对华润不感兴趣吗?那你怎么会对它知道的这么详细?”锦瑟发现了不对劲,问她哥哥。

“你不也说了,财经新闻里都有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哥哥问你,你是真的想要入股吗?如果你是真的有这个意向,哥哥可以给你联系。”蒋友松似乎不想纠结于那一个话题,漫不经心的回答她,转移方向。

“恩,我有这个意思。不过,还是想问问哥哥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以免我赔的太惨,以后被打击的再也不敢涉足这个行业。”锦瑟把她的想法说给他听,内心还是有些忐忑的,这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一定要谨慎。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太看好这个公司,所以不建议你入股。当然,如果你真的对它很感兴趣,那我也能帮你联系,只是有一点,希望你能慎重。”蒋友松想了一下,徐徐地说出他的想法,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有时候也很固执,认准的事情很难回头。

“我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谢谢哥哥。”锦瑟还是有些犹疑的,也想着要回去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那好,你有信了就告诉我,我替你安排,资金算我的。”

“不用啦,我还有一些存款,应该是够买那些股份的。”锦瑟甜甜一笑:“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拿起包准备离开。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锦瑟突然回头朝她哥道:“哥,为什么我觉得你心里其实不想我入股呢?”

蒋友松失笑:“你这个丫头,我还不是为你好啊,怕你吃亏。”

锦瑟笑笑,转身离开了。

到家的时候,锦瑟接到了小姑傅颖的电话。桐桐还没回来,说是就这两天了。锦瑟也是刚到家,完全不想出门,就窝在家了,想等桐桐从京城回来了再做打算。

“喂?小颖吗?我是锦瑟。”锦瑟边将往房间走边接通了电话。

“恩,嫂子,是我。嫂子,你怎么样了,在家还好吧?”傅颖也知道了她哥的事,内心着实有点生气,嫂子都这样忍让了,她哥还不知道收敛,这下好了,老婆被气走了,看他怎么办。

“恩,我挺好的,你呢,这几日就要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锦瑟知道她这几日就要启程返回美国了,她也确实喜欢这个小姑,因此对她很是关心。

“收拾好了。”傅颖的声音甜甜的,有些撒娇的味道,情绪一转,又觉得有些遗憾:“嫂子,可是你到时候不能来送我了。”

“对不起啊,我原本是打算过些天才回陵城的,可没想到……”

锦瑟早就想好了,和家人聚后她不和他们一起回陵城,打算等傅颖回去再说,也正好给她个缓冲的时间和婆婆说一下,这样比较妥当。可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婆婆她想要回娘家的事,就跟姑妈一起回来了。

傅颖听她的声音有些感伤,立马就猜到了锦瑟还是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难过,不由的安慰她:“没事啦嫂子,只要你和我哥好好的,我就很开心啦,最好能给我添个小外甥,这样家里就会热闹了。”

说到这,傅颖停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嫂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哥的气啊?”

锦瑟那边没说话,傅颖就自顾自的道:“其实我哥这个人不坏,只是被女人宠坏了,不知道珍惜。不可否认,他有些混,可是,他毕竟还是有优点的对不对?他也一直在改正的,昨天,我听我一个朋友说虞舰出国了,就是上次在店里和我们起争执的那个,我猜是我哥的原因。他这样做,是不是也有点想要讨好你的意思呢?”

让她说她哥是混蛋,这句话傅颖还真说不出来,毕竟是她的亲哥哥,不过她心里确实是那样认为的,只不过她不能再火上浇油,而是要尽力帮老哥说好话,不然嫂子可能真的不会原谅他。

傅颖听她沉默着不说话,知道她嫂子是听进去了,于是接着说:“这半年来,他回家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一个月有大半个月的时间都在家里,连妈妈都说他终于知道顾家了。有时候他看着你的眼神有些痴迷,那绝不是一个丈夫看老婆的神情,而是一个男人看着心爱女人才会流露出的疼宠,他是喜欢你甚至是爱你的,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而已。我听浩哥说,他把跟随他多年的陈笙也解雇了,据说是他向那女人透露了消息,那天晚上我虽然不在现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可是我能猜得出嫂子你有多生气,我也理解。但是我哥跟爸妈说了,说他并没有故意带那女人去,而是她自己自作主张罢了,我相信他是不会说谎的,他不屑于那样做。而且,我哥和她早没关系了,他以前就已经让陈笙将她们都打发了,是她自己不甘心而已。”

一番话下来,傅颖已是口干舌燥,她小心地等着那边三嫂的回应,想着应该是不会再那么生气了吧,毕竟也弄清楚了是误会,只是不管怎么说她哥都是有错的,低头认错是必须的。

“小颖,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的心里有点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想让自己冷静冷静,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和你哥好好谈谈的。”锦瑟很是平静,她觉得她和傅华年都应该给彼此一些时间,想一想他们的未来是否还要一起走下去。

“你这样想就太好了嫂子。”傅颖见有转圜的余地,很是高兴,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沾染了些许兴奋:“嫂子,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哈,我哥昨晚启程去陵城了,预计今天就给你上门道歉求你原谅了,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谈谈,希望你听了老哥的解释能原谅他哦。”

“什么?”锦瑟有些震惊,傅华年居然这么快就到了陵城,而且还是来道歉的。

“好了,嫂子,我还要去买一些东西带走,就不跟你聊了,拜拜。”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呼!”傅颖长出一口气,仰躺在沙发背上。

“怎么样?怎么样?有戏吗?嫂子不会和三哥离婚吧?”周围宁浩一干人等看她挂了电话全都凑了过来,好奇的关心事态的发展。

昨天三哥突然下令,整个公司放假两个星期,就当做是大家这两天在国庆假期内的补偿,放假期间工资照常发放,顿时,大厦一片欢呼。

“应该不会有事。不过还要看老哥的态度。”傅颖喝了口水润喉,这才看了大家一眼说道。心想,老哥,我可是为你说尽了好话,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

佣人过来说是姑爷到了的时候,客厅中的蒋夫人和蒋子晗还是有些吃惊的,半晌没反应过来。

姑爷这个称呼真的是很少出现,锦瑟结婚后也是没有回来过,现下这么一听,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待反应过来,蒋夫人连忙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看着傅华年在佣人的带领下进了大厅,挺拔的身姿立在那里,脸上仍是平淡无波。蒋夫人温声让他坐下,又吩咐了让人去上茶。毕竟是女婿,心里纵然有不满,也不好完全表现出来,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哟,我们家的姑爷来了,怎么?这次又是到陵城谈生意来了吧,这么忙,怎么还有空到这里来?”蒋子晗先声夺人,暗含讥讽,出言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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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傅华年知道这次是他理亏,蒋家人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听到锦瑟姑妈那明显是冲他不满找茬的那些话时,一句也没搭腔,只是一副“我错了,我受教”的表现,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烦。

他这副不吭不哈任人责骂的样子倒是让蒋子晗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他既然肯在蒋家伏低做小,说明他还是有点诚意的,说明他还是在乎他和锦瑟的婚姻的。若不然,他大可任锦瑟在娘家一直住下去,住多久都无所谓,他反而落得个逍遥自在,而不是现在在蒋家这副模样。

哼,算你小子识相,蒋子晗在心中道,否则我就让你见不到老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边花天酒地!

蒋夫人刚才一听大姑姐第一句话就暗叫不好,下意识地去看傅华年的脸色,却见他仍然泰然处之,没有丝毫异样,这才放心不少。现在的孩子,大多自尊心强,更何况是自家女婿这样的天之骄子,在家估计连他爹妈都没这么数落过他。有时候话不能说的过了,不然就起反作用了,闹不好俩人就真的僵着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毕竟她们的本意,也并非是让他们离婚。

蒋夫人看大姑姐越说越是气氛,大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架势,赶忙给她使眼色,示意点到即止就行了,不要太过刺激他了,万一他有了逆反心理,俩人关系不是更僵?

蒋子晗收到弟妹不断递来的眼色,也就暂时停了下来,不再一味的口诛笔伐,平复了一下刚才一直比较激愤的心情,缓和下来声调道:“你说,这才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都想听听你的意见。”

傅华年早已准备好了说辞,看到自己终于有了‘申诉’的机会,立刻不急不缓地徐徐道:“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这点请妈和姑妈放心。至于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当时确实是去参加一个私人饭局,后来就在那里遇到了她和她的表妹顾桐。我本来是告诉锦瑟我在开会的,原因是不想姑妈他们觉得我是不重视和家人的聚会,反而去参加商业饭局,所以就让锦瑟转告说我在开会。”

“也就是说,自始至终,你都没打算来参加锦瑟的生日宴喽?”蒋子晗挑眉看向他,等着他的解释。

“不是,我本来打算露个面就退席的,可是中间出了点小插曲,所以才出来的比较晚,而且没想到的是,”说到这儿,傅华年有些不自然:“一下楼,就碰到了您。”

蒋子晗心道,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清了清嗓子对他继续逼问:“好,就算是像你所说的那样,那天晚上的事先不谈。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老婆被你在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骚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让锦瑟面对那些女人如此不堪的挑衅,你是不是真把她当成一个木偶,一个完全没有自己思想和自尊的傀儡是吗?”

傅华年着实在心内惊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遂实话实说:“对不起,我完全不知情,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我很抱歉。”

“一句不知情就想把自己完全洗干净,你不要以为你说你不知道我就拿你没辙。”

说着,蒋子晗从一旁放置的手提包中翻出锦瑟的手机,打开那条短信给他看:“喏,这就是证据,估计锦瑟还没看到。”说着把手机递给了他。

傅华年犹疑着接过来,一扫屏幕上的内容和照片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照片上的女人不是胡丽静,而是虞舰。

几乎是同时,傅华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定是胡丽静从陈笙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他那天会和史书记碰面,并在同时将消息传给了虞舰。虞舰那个女人一直对于自己被甩不死心,几次三番打电话到傅氏纠缠,并说钱什么的她都不要,只想留在他身边,只是他内心门清儿,完全不吃她这一套。

胡丽静大概是摸准了虞舰不死心的心理,故意放消息给她,虞舰一直对锦瑟有着很深的敌意,这次不给她添点堵就怪了,于是故意给锦瑟的手机发了短信,以此来破坏两人的关系。却不成想,短信锦瑟没有看到,反而是蒋子晗看见了,大发雷霆,直接领着蒋家众人离开,从而在一楼大厅遇到了同样是刚刚下楼正准备往锦瑟那边去的傅华年一行。

“姑妈,这个人是存心的,她是从我的助理那里得到的消息,和在酒店的那个并不是同一个人。”他不敢说锦瑟和虞舰曾经还见过面,并且有过口舌之争。那样他刚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蒋子晗不骂死他才怪。

“哟,你的红颜知己还真是不少。”

傅华年没想到,自己又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人家都没提到另一个,你倒自己先招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呢嘛。

“不是的,姑妈,我和她也是早就没关系了。”他只得继续解释。

“行了,这些话就不用跟我们说了,留着对你老婆解释吧,要是她能接受,你才算过关。”蒋子晗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不用再说。

傅华年心里一喜,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岳母和姑妈这边过关了,可以见到自己的老婆了?

蒋夫人拍拍大姑姐的膝盖:“行了,姐,华年知道改正就好了,年轻人嘛,哪有不犯错的,重要的是别再犯就行了。以后有了孩子,自然就收心了。“

蒋夫人的声音柔柔的,丝毫不同于蒋子晗的咄咄逼人,闻声细语的,一听就知道是好相与的那种岳母,听的一旁的傅华年频频点头,示意自己保证不会再犯了。

“那可难说。”蒋子晗瞥了一眼在一旁暗喜的傅华年道:“现在的高干子弟大多数没什么责任心,不会担当,根本没有做好过婚姻生活的准备,你把他强行推进婚姻的殿堂,他是会有逆反心理的。”

“至于孩子,锦瑟还小,身体也不太适合,我想你也没准备好做爸爸吧。”蒋子晗又转向傅华年:“更何况他们俩现在又是这种情况,说不准以后哪天就离了,到时候有了孩子岂不更麻烦?所以啊,要我说,还是再等个两三年吧,等过了磨合期,再说孩子的事也不迟。”

蒋夫人觉得大姑姐说的也挺有道理,这俩孩子能走多远谁也预料不了,不如先等个两年再说。

“你姑姑说的也有道理,你们还这样年轻,不急。当然,至于要不要孩子还是取决于你们夫妻的,我们也只是给你们个建议罢了。”蒋夫人看女婿有点不满意,连忙把话圆了回来。

“好了,我们也问了这么久了,就让华年上楼看看锦瑟吧。”蒋夫人知道女婿这次主要是来这看锦瑟的,已经在楼下了这么长时间,却没见他有丝毫的不耐烦,可见这孩子也是诚心来赔礼的,就不难为他了吧。

蒋子晗没说话,也就是没反对。傅华年起身,跟岳母她们再次打了个招呼,就朝楼上而去。

岳母告诉他,二楼走廊最里的那一间就是锦瑟的卧室。傅华年站在房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进了卧室,并没有发现锦瑟的身影,隐隐约约听到浴室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澡。

傅华年打量着她的卧室,风格简单,卧室装饰更是从简。他慢慢踱步到了书桌一旁的一个小架子前,伸手从上面拿起了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Eighteen。他继续往后翻,看到了里面的照片,背景全是异国风情,大概是她在国外留学时候拍的,他从中抽出了一张,放到了自己的钱夹中,在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摆好。

随手又拿起另一本,也是首页有着数字:Thirteen。傅华年猜测,这是她每一年的成长照片。可是让他奇怪的是,这么多的相册中,独独少了十六岁那一年的那一本,这让他有些不解。

突地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傅华年转头,就看到锦瑟身着白色的浴袍一手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锦瑟也吓了一跳,虽说傅颖给她报备过,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到了,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傅华年放下手中的相册,朝着锦瑟的方向而去。拉着还在呆愣的她到梳妆台前坐下,轻轻地替她擦拭头发。

这情景有些熟悉,和上一次十分相似。中间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到他将她的秀发擦的差不多了,这才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傅华年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他仰头注视着她晶亮的眼睛:“锦瑟,我知道我再一次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看她不出声,只是委屈的抿着小嘴。傅华年继续道:“那天晚上真的是个意外,本来只有我和宁浩他们几个一起去和青城的一位官员见面的,可是不知为何他突然将地点改在了华江酒店,我们只好匆匆赶过去,到了才知道除了我们原本约好的那个史书记外还有青城的其他几位当地官员,除此之外,就是你的那个朋友顾桐和她的表姐了。我一心想要解决青城的新城区发展计划的问题,所以没办法当场走人,更不能将那个女人赶走,因为那天的官员都是她靠她爸的关系请来的,无论如何我也不能那样做,只好一直等着。幸好很快就结束了,为免影响不好,我就先让人将史书记他们送走,这才下楼,准备去你的生日宴会,没成想就在大厅遇到了。”

锦瑟低头看着他,说完他就微微低下了头,沉默不语。她的心里一动,想起他为数不多的几次道歉。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锦瑟对他也了解了许多,她知道,傅华年表达歉意的方式,就是沉默的低头。

他那么高傲,不可一世,向来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更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即使是他错了。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制定规则,弱者服从规则,这是唯一定律。

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又一次在她面前低头。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对他,也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锦瑟终于出声:“我相信你,可是我无法再全身心的信任你,更不能像以前那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原谅你。因为我发现,你总是不把我的宽容当回事,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知道,我对我们婚姻的坚持是对还是错,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撑下去。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什么都不闻不问的,可是,事实证明,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她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哽咽,傅华年抬头,被她眸中的泪水再次撼动心扉,他起身将她拉起抱在怀里,一手轻抚着她的背:“对不起,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好吗?”

锦瑟默然,只是伏在他的怀里。傅华年轻抬起她的小脸,在她的额头深深一吻:“锦瑟,我就住在傅氏酒店的总统套房,如果你原谅了我,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经营我们的婚姻的话,就到那里找我好吗?我会一直在那等着你,一直!”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大家知道那本相册在哪吧?

你们说锦瑟宝贝要不要原谅那个渣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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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锦瑟回家的第三天,接到了顾桐的电话。

“你已经到家啦?”锦瑟在电话这边问,声音中不乏兴奋。

自从昨天傅华年离开后,她也一直没有出门,在家里想了很多,妈妈和姑妈也跟她说了许多,关于婚姻,关于两人的未来,关于孩子,她们跟她说了一些意见,她觉得很有感触,至少是对她现在的生活很有现实意义,令她很有启发。

锦瑟一直觉得,父母长辈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她们是过来人,肯定比她们年轻的一代有经验。不是有那句老话嘛,“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话绝对是真理,所以在人生大事上,多听听她们的话总是没错的。当然也是要有选择的,不能全盘照搬,毕竟时代在变化,许多思想也许不一定符合实际了。

“对啊,我下午就到你家去了,在家等着姐姐哈。”顾桐一边从行李箱中朝外拿东西,一手握着电话对锦瑟交代,让她下午不用出门。

“好啊,反正我出门也没什么事,在家等你啊。”锦瑟笑着挂了电话。

“爸爸,妈妈,姑妈,哥哥。”锦瑟对着在餐桌前已经落座的依次喊人,随后在哥哥旁边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锦瑟,要不要给华年打个电话,让他来家里吃饭吧。”坐在对面的蒋夫人跟女儿建议,昨天女婿自女儿楼上下来的时候跟她们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也不知道两人谈的怎么样。

“打什么呀,就算你给他打了电话估计他也不好意思来吧。”蒋子晗并不赞同,给弟弟蒋子江夹了一块排骨,随后漫不经心的道:“他要是真心想留下,昨天也就不会走了。”

坐在上首的蒋子江一直没出声,听到这时皱了皱眉:“华年昨天来家里了?”

“可不是,还带了不少东西呢,喏,都在那边搁着。”蒋子晗向那边示意了一下,接着道:“你这个女婿啊,真是好命啊,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把的关,给你的宝贝女儿找了这样一个老公。”蒋子晗仍是对弟弟夫妻俩当初非要把锦瑟嫁给傅华年不满,更何况又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万一在婆家受欺负了也没个娘家人撑腰,岂不是有什么苦都要自己吞?

“不管再怎么说,傅华年都是我们蒋家的女婿了,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怎么也应该让他留下的。”蒋子江始终觉得这事儿不妥,可他昨天又不在家,对这事完全不知情。

“你不提还好,一提我更是来气。你忘了,当初锦瑟结婚后按照风俗是应该回娘家回门的,虽说陵城距京城远,可我们不是已经将地点暂时改在京城了吗?当时蒋家那么多亲戚都在呢,他可好,连面都没露,让自个儿老婆一个人回门,像话吗?”蒋子晗瞪了弟弟一眼,觉得傅华年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得他们蒋家把他当做一个女婿看待,因为他本身就没有作为一个女婿应有的自觉!

锦瑟看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妙,姑妈似乎又有动怒的征兆,赶忙给姑妈碗里添了菜柔声道:“姑妈,桐桐说下午要来看您,说是给您带了礼物。”

蒋子晗笑嗔了一句:“这丫头还算有点良心,不枉我平日那么疼她。”

蒋夫人闻言也笑了:“可不是,桐桐是个好孩子,现在好像也在京城工作,她妈妈前些天还跟我抱怨,说是这俩女儿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一个是当初非嚷着要嫁,结果没过个几年就离婚了。另一个是跟着男朋友去了京城,到时候说不定就嫁到了那里,到时候见上一面更是难了。”

蒋家和顾家是世交,两家常有往来,蒋夫人和顾夫人也常在一起打牌消遣,几个母亲凑在一起谈起自己的儿女来都是操不完的心,却又毫无办法,因为做不了她们的主。有些事情,只有她们自己去经历了,她们才会真正的长大,才能理解父母的苦心。

下午的时候顾桐就到了,姑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放她们俩姐妹到楼上交流感情去了。

“怎么样,是不是和肖航一起回来的?”锦瑟拉着顾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坐定,带着一丝促狭问。

“他那么忙,哪会有空!”顾桐没好气的道。

说起这个顾桐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嘛,做警察辛苦这大家都知道,她也体谅,平时也只是跟他打打电话撒撒娇,却从不会在他正常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可是这都放假了,而且又是国庆假期,他又是刑警,现在手上又没用什么大的案子,怎么着也该有时间了吧。可是她给他打电话,说想让他和她回一趟陵城。其实顾桐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她想带他回家见自己的父母。可是没想到得到的回答是下次吧,这次他想回去好好休息,说是前一段时间太累了,让她一个人回去。

当时顾桐就摔了电话,恨恨地一个人收拾东西坐飞机赶了回来,发誓这次要是他不先跟她道歉,她就和他分手,看谁先低头。

“我上次问他的时候他就跟我说那个匿名信事件已经不了了之,没有查出什么来,就那样算了。现在手上也没什么要忙的。就算有,他一个政法委书记的公子,我就不信有什么事还会全都到他的头上。”顾桐不满地跟锦瑟抱怨,觉得两人的感情是不是进入了倦怠期,为什么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她似乎都感觉不到肖航对她的感情了。

“也许他真的是累了,所以才没送你啊。他不是承诺了下次一定跟你回来吗?你就不要这么生气了。”锦瑟安慰好友,让她不要冲动,说不定真的没什么,若是一时冲动两人真的闹出什么来,那可就真的晚了。

“算了,不说他了,说起我就烦。”顾桐摇摇头,甩去那些烦扰她的东西,对锦瑟道:“对了,上次的事,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表姐和你老公是那种关系。”

锦瑟也是微微收敛了笑意,听她再度提起这个话题,明显的怔了一下。

“锦瑟,你还没原谅你老公吗?”看锦瑟的神情,知道她恐怕也还是在为那件事困扰着,顾桐小心翼翼地问。

锦瑟的嘴角扯了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有,其实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并不是单纯的因为这个和他生气。所以,桐桐,你不必自责,真的,完全不关你的事儿。”

顾桐握住她的手:“就算是不关我的事儿,可是我也还是要替我表姐说句对不起。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介入别人的家庭就已经是不对了,更何况还是蓄意的,我舅舅舅妈要是知道,估计会被她气死了。”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还是计划一下之后几天去哪里放松一下吧。”

顾桐这次身负某人的嘱托而来,更何况她觉得自己确实也有这个责任解释清楚,可是看锦瑟这样子,似乎也知道了当晚的实情,剩下的,她们这些外人也就无能为力了,只能靠他们夫妻自己解决了。

傅氏酒店顶层。

“三哥,怎么样,这次来陵城有什么感受?”宁浩几个正东倒西歪的倒在沙发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问正在落地窗前正故作淡定的某人,心里好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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