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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进入十月份以来,北方的天气大部分开始普遍降温了,京城当然也不例外,微风打在身上有些凉,看来真的是秋天了。憬城这样天气的时候,大多数人应该都还穿着短袖T恤的,而在北方的京城,风衣已经加身。单衣虽不至于说瑟瑟发抖,但是着凉感冒却是很有可能的。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锦瑟和顾桐在中心公园玩的正开心,天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不一会儿就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锦瑟今日在外面套了一件小西装,顾桐臂弯里挂了风衣。大雨突然而至,两人被淋了个措手不及,又没有带伞,也没有开车,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只好顶着风衣跑到门口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送他们回美憬阁,还是好不容易才拦下来的。
本来锦瑟是想先把顾桐送回去然后就让司机把她送回傅宅的,可是她又有些担心桐桐,毕竟下午亲眼目睹了那样的场景,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就算桐桐心里承受能力强,怕也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虽说她下午还一路上表现的若无其事,锦瑟还是有些担心。有时候她的外表越是平静,她的内心可能越是纠结。更何况两人都淋了雨,还是先去酒店再说吧。就这样,到了酒店门口,两人一起下车步入了酒店。
顾桐的房间,两人先后进去洗了个热水澡,锦瑟的衣服都湿了,没办法,只好先让人拿去烘干了,自己穿着睡袍在房间里等。
“阿嚏!”不一会儿锦瑟就打起了喷嚏,她不适地皱了皱鼻子,很讨厌这种感觉。
顾桐也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听到声音过来摸了摸锦瑟的额头:“你发烧了!等着,我去给你找药。”
“不用了,可能就是有点着凉,没事的,别麻烦了。”锦瑟伸手拉住顾桐,又用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真没事,一会儿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顾桐佯装生气的瞪她:“你忘了你小时候有一次也是发烧最后重感冒的样子啦,到时候又得折腾的难受,不如现在先吃了药,也免得以后受苦。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
顾桐知道她是不喜吃药,所以才坚持没事的,可是外面雨那么大,现在她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必须让她吃药预防。
不一会儿她就端来了热水和感冒药,锦瑟只好在她的监视下老老实实地把药吃了,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她的身体:“你自己呢,要不要喝点姜汤啊,毕竟是受了凉气,还是注意点吧。”
顾桐让服务员弄了姜汤上来,喝完两人就一起无聊地坐在那看电影。
刚开始锦瑟还是清醒着,可是看了没一会儿,大概是感冒药里面的催眠成分发挥了作用,她就有些晕晕乎乎的,等到实在撑不下去了,就和顾桐打了声招呼去睡了,并嘱咐她一会儿雨停了别忘了叫醒她,她好叫司机来接她。
这一觉睡了好长时间,等到锦瑟醒过来,发现窗外的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雨也已经停了。连忙拿起手机看了看,都已经快八点了,她在心里惊呼,还不知道傅华年是不是已经到家了,她赶忙起身穿衣服整理自己。
床头柜上放着已经烘干的衣物,卧室没有一个人。等到锦瑟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这才发现客厅也没有人,不知道桐桐去哪了。
走过去拿包时,发现小几上的纸条,是桐桐的笔迹:锦瑟,肖航约我出去一趟,你不用担心,我会和他好好谈的。顾桐留。
两人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不管是分手还是怎样总归都是要见面谈的,只希望他们都真正考虑好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就行了。锦瑟将纸条放下,挎上包包出了房门。
等电梯的间隙,手机突然响了,锦瑟拿出来一看:傅华年来电。
她按了接听键,还没开口,就听那头他低沉的男声响起:“在哪里?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锦瑟听出他的声音有些不悦,耐心跟他解释:“我在桐桐这儿,下午不是下雨了嘛,我就在这待着了,马上就会回去了。”
傅华年轻轻恩了一声,知道她在京城没什么朋友,多半是和顾桐在一起的,心里不疑有他,只是嘱咐了要让司机过去接她,却被她拒绝了。
锦瑟表示她可以乘坐出租车回去,就不用麻烦了。傅华年看她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她路上小心点。
挂了电话,电梯应声而开,锦瑟边低头将手机往包里放边准备踏入电梯。哪知一个熟悉的男声略微惊讶的响起,瞬间将她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锦瑟?”
锦瑟抬头,眼神猝不及防的和正微含吃惊之色的眸子相撞,正要向前迈的步子硬生生地止住了。
自从上次两人将一切都说清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更没有过任何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锦瑟想起那次送桐桐回来时看到的一大群人簇拥着的他,当时还以为他只是暂时在这里谈生意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再次在这里出现。
时间有些停滞,电梯开始合拢,程峰一手按住开门键,对她轻声道:“你不进来吗?”
锦瑟无法,只得进了电梯。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不说话,只是沉默着。幸好楼层不高,不过一会儿就到了一楼,锦瑟轻呼一口气,率先走了出去。
酒店门口,程峰忍不住道:“没开车过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锦瑟摇头拒绝:“不用了,你去忙吧,我打车回去就行。”
她疏离而冷漠的态度刺得他心里疼痛着战栗,强抑制住内心的凄苦,程峰脸上现出苦涩:“锦瑟,你我一定要这样客套吗?”
锦瑟回道:“有必要,我已经结婚了,对于所有的异性,我觉得我都有必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说完,准备出门去喊车子,快步朝门外而去。
大概是她走的有些急了,刚出大门就和一个人迎面相撞,那人走的也比较急,只是口中说了对不起然后就急急忙忙进了酒店。
锦瑟被她撞的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向一边,被随后赶来追她的程峰接了个满怀。
锦瑟双手都在他的胸前,整个人呈倾斜状被他抱在怀里。可能是酒店外面太黑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锦瑟觉得眼角似有白光闪过,像是那种闪光灯的亮光,白的耀眼。
锦瑟连忙推开他,对他道了声谢,随即转身离开了,并未将那亮光放在心上。
回到家,傅华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看到她进来,随即将报纸放在了桌上,起身走到她面前问:“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出事吧。”
锦瑟跟他笑笑:“能有什么事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傅华年不再多问,拉了她坐下用餐。桌上的气氛很好,俩人不时交谈着,很是温馨。
第二天一早,傅华年醒了就发现一边的床上已经没人了,往常这个点他起床去上班的时候她一般都还在睡着的,今日是怎么了?起床看了看,最后在二楼的舞蹈室找到了她。
当初锦瑟建议说要打通一间大的衣帽间,傅华年听后就放在了心上。上次锦瑟一气之下和姑妈回了陵城,他就趁着这个间隙找人将主卧旁的一个小的书房打通改成了衣帽间,又顺便将一个客房改造成了舞蹈室,准备给老婆一个惊喜。
傅华年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看着她在地板上转动,跳跃,灵活地转动手中的彩带,身上穿着长长的白色的系带睡衣,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飘来荡去,美的像个仙子,不,她就是落入凡间的精灵,美好的不可思议。
待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锦瑟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到了在那里站着的傅华年。
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锦瑟微微有些发窘,站在那里细细的喘着气,胸口处微笑的起伏,脸蛋有些红润,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抑或是两者皆有。
傅华年身着睡袍朝她漫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子立在她的面前,伸手理了理她略有些凌乱的额发,嘴角微微上扬着道:“你在维也纳不是学的钢琴吗?怎么跳舞也这么好看,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在锦瑟耳朵里愈发性感,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回道:“我也学过舞蹈,只是不是很专业。”
傅华年摩挲着她的头发,照他看来,能跳成这样已经是相当专业的表现了,他的太太着实太谦虚了点,难道说只有钢琴才能算是她的专业吗?
“那为什么没有继续跳下去呢?”傅华年问她,想要多多了解她的过去。
锦瑟仰了脸看他,脸上遮不住的阳光明媚:“因为舞蹈没有什么出路呀,要是练芭蕾什么的,很可能会局限在一个圈子里的。而我不想要受局限,所以才没有继续深造。”
“唔,还有,悄悄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想弹钢琴的,只不过家人要求,自己也不讨厌,所以就选它做自己的专业啦。当然,其实我本身是觉得像舞蹈钢琴这种艺术性的东西只要欣赏就好,可以有所涉猎,但是……”
她耸了耸肩,有些调皮的样子让傅华年的心软了又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满心灿烂。
这个有一百平米的舞蹈室内有一半是铺着羊毛地毯的,当初是打算给她做瑜伽用的。傅华年拉了她在地毯上坐下:“什么事情那么高兴?一大早的就起来跳舞了。”
锦瑟跪直了身子,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愉悦:“哥哥跟我说,事情已经弄好了,现在我名下有润高公司12.33%的股份,成为他们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啦。”
傅华年轻笑:“这么容易满足啊,要不这么着,我把傅氏的股份转到你名下怎么样,保证高于12.33%。”她太容易满足了,就这件事就高兴成这样,真是让人喜欢的厉害,他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亲。
锦瑟有些不满:“我才不要,这个公司我可是很看重的,以后很可能要参与它的经营的,你不要以为我只是买着玩玩的,我在之前可是有仔细分析过它的财务报表和盈亏状况,觉得很有潜力才会想要参股。”
傅华年好笑的搂住她的身子:“我知道我知道,你之前有研究过的,我也没说什么啊。”
锦瑟不和他计较,想到了什么对面前的人柔声道:“华年,我想跟你说个事,我准备用卡里的钱给我的房子添置些家具。”说完,明亮的眼眸满含期待的看着他,让人心尖痒痒的,热热的,直想将她好好抱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我不是说过了?你想买什么不用跟我报备的,想买什么就去买就好了,不用担心你老公的钱包。”傅华年在她脸上轻吻,他当然知道她是在说前两天她说过以后要用他的卡的事,她不知道,他可是乐意之至呢。
锦瑟注视着他的双眼,对他轻声道:“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想和你商量,希望你能参与我的一切,因为我早已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你成为了夫妻。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生活,想把心里的话告诉你,想把高兴的事和你一起分享,想彻底融入你的生命,想你跟我一样,将对方当做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彼此。”
她的一番话说得温柔而坚定,傅华年被她蛊惑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做任何事都会和他商量,因为她觉得他很重要,尽管他的意见可能和她的不同,她也仍会告诉他。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感谢上苍,送给他这样一个美好的妻子,让他的一生,不会再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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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爱吃糖 2013-01-15 威望 +2
引用回帖
☆、锦瑟
“华年,我跟你说。”锦瑟一本正经的对眼前的傅华年道:“最近呢,我的画廊来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女孩儿,年纪不大,不过好像是结婚了,她每个周末都去,每次都是一个人,也不和人交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欣赏,要不就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看宣传册,几乎让人忽视了她的存在。你认识她吗?”
傅华年失笑,伸手摸摸她的脸蛋:“我又没见过她,怎么会知道她是谁呢?而且,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她来了几次之后呢,我和她交流了几次,也很欣赏她这个人,彼此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然后就成为朋友了。”锦瑟对那个诗一样的女子分外有知音的感觉,自从上次她们交流之后,那女孩来的更频繁了,几乎是每隔两天就会来一次。有时候画廊人少了,锦瑟也会和她坐在一起聊天,渐渐地也就熟悉了起来。
“那你怎么知道她结婚了呢?说不定还是单身。”傅华年挑眉,他料定锦瑟不会只是想要跟他说她新交了个好朋友那样简单,她肯定是想要问一些什么。
“没有,是她告诉我的。”锦瑟立刻解释,随即有些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不认识她啊?”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我一定要认识她呢?你老公又不是什么人都会认识的,更何况是个女人。”傅华年故意想要逗逗她,故意跟她绕圈子。
“正因为是个女人,你才更可能认识。”锦瑟嘟囔着瞥了他一眼,对他故意转移话题非常不满。
傅华年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赶忙讨饶:“我错了,老婆,以后除了你和我们的女儿,我保证再也不会主动认识别的雌性!”他举手做发誓状,以表明自己的决心。
锦瑟笑了,拉下他的手笑嗔:“谁让你发誓了。”转念想到他的另一句话,不由地微微皱眉:“华年?”
“嗯?”
“你不是说不想要孩子吗?”锦瑟小心翼翼的问,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顺其自然,有了就生下来。”傅华年对她的样子有些奇怪,之前不是在陵城讨论过了,怎么还这样说。
听他这句话,锦瑟在心中默念,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这毕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她应该和他商量的。可是,从另一个方面说,她又觉得他不是那么想要孩子的,只不过是上次的事件催化的产物。她到底该不该说呢?
“华年,其实我……”锦瑟冲口而出,想要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有些说不出口了,既然他也说了顺其自然了,那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等过些日子,她再去一趟医院取出来好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的。
看他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她,锦瑟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呢,那个女孩儿叫方晴,你到底认不认识她呀。”
想了想,锦瑟又补上一句:“你们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她嫁的貌似也是你们圈子里的人,你应该知道的啊。”
傅华年拉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她一直跪坐在地毯上,时间长了会受不了的,搂着她有些微凉的身子,想了想,他低头对怀里的小妻子道:“认识,不过没有接触过,只不过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罢了。”
听他这么说,锦瑟有些急迫的看向他:“那你一定也知道她的老公了,他是不是对方晴很不好啊,她好像每天都不太开心,眉目间总是有着淡淡的哀愁,挥之不去。有时候和她闲聊,她好像一直对现在的生活有种不确定,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而这一切,毫无意外地全部和她的老公有关系。所以我想问问看你认不认识。”
傅华年点点她的小鼻子:“她老公你也见过的,就是梁文那小子,他对方晴嘛,怎么衡量呢,除了不能给她感情外,其他的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了吧。”
一瞬间,锦瑟的眸色有些黯然,男人都是这样,以为给了女人所有的名誉和地位以及足够的金钱就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了,可是女人需要的并不是这些啊,她们最为需要的丈夫的关爱和温暖,他们却永远都吝啬给予,冷漠的可怕。
锦瑟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他当初是不是也是本着这样的原则对待她的呢?给她傅太太的地位,给她足够的金钱,给她所有女人想要的生活,就将她一个人扔到了这座冰冷的别墅里,任她一个人在这大房子里寂寞失落。
傅华年看她脸色不好,立刻明白了是他之前的那句话让她联想到了什么,紧了紧搂抱着他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老婆。”
听到他歉疚的话语,锦瑟的心里平静了一些,现在不是已经很好了吗?他终于有一个丈夫的样子了,每天回家,和她说心里话,谈论共同的话题,就像普通的夫妻那样,这不是正是她所求的吗?她不应该再贪心的。
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有着一丝丝的钝痛,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凌迟着她的心。
“你上次都没好好哄我。”锦瑟不满的道:“不然姑妈也不会那样生气了。”
傅华年一愣,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她是在说那件事:“其实我当时看到你脚崴了,本想立刻上前的,却接到了华跃的电话,说是他那边出了事,要我立刻过去处理,所以我才没有及时赶回家的。”
锦瑟从他怀里抬起头:“华跃出什么事了?严重吗?为什么之前你没跟我说呢?”
傅华年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当时不是没时间嘛,华跃那边急的要死,一晚上我都在那给他处理烂摊子,直到早上才回到家,然后就看到你在那收拾东西,准备和你哥哥一起离开了。”
“对了,我为什么都没有见过华跃回家呢,他不是毕业了吗?”
“你之前看见他的时候,他在军校惹了些麻烦,不敢回家,怕爸妈骂他,只得住在外面,让我帮他摆平。后来又出了事,这下更不敢露头了,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华年,那个梁文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啊,我听方晴的意思,好像对于自己要不要离婚很困惑。”说来说去,锦瑟又转会了之前的话题,她从心里同情那个女孩儿,希望她能尽快的走出这道坎。
“老婆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也是深藏不露啊。”傅华年不动声色的打太极,就是不正面回答。
看他的态度,锦瑟也知道他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了,只好默不作声了。
“不是说要买家具吗?今天上午我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傅华年看她兴致不高,就想要哄她开心。
果然,锦瑟有些高兴的问:“你今天不会很忙吗?”
“再忙陪老婆的时间还是有的,走吧,去换衣服。”说着,傅华年拉着锦瑟一起起身,准备上街。
锦瑟和顾桐的新居已经能入住了,只差家具了。傅华年陪着她从上午逛到中午,大到睡床,小到台灯,锦瑟都一一挑选,细致到极致。
傅华年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对着两个样式不同的小台灯犹豫不决,不确定要哪个,他声音含笑的建议:“要不,两个都买了?一个放在你的新居,另一个放在我们家好不好?”
我们?锦瑟扭头看他,不得不说,她喜欢这个词,喜欢它背后的含义。他还说‘我们家’,‘家’是温暖的,有爱的;而房子只是一个名词,两者的意义相差太多了。
锦瑟的笑容愈发明亮:“好啊,那就都买下来好了。”
一侧的服务员极有眼色的赶紧拿着东西包装起来,心里不住羡慕:真是一对璧人啊,般配的很,一看就是相爱的一对。最主要的是,那个男人眼中的宠溺都满的要溢出来了,让人羡慕不已。
两人又一起用了午餐,傅华年将锦瑟送到画廊后,这才驱车赶往傅氏大厦。
“傅总,今天有人送来一封急件,我已经将它和一些需要您审批签字的文件放到您办公桌上了。”
傅华年在办公室刚一露面,秘书就已经迎了出来,伸手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请他进去,一边汇报着今日的工作,语言干练,训练有素。
“嗯,知道了,给我冲杯咖啡进来。”傅华年坐在大班椅上,随手拿起一边放置的一摞文件夹上的最上面的一个,头也不抬的吩咐秘书做事。
很快,秘书端了咖啡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处理了重要的文件,傅华年品着咖啡,仰躺在大班椅上凝神思索,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快递急件。应该是刚才秘书提到的那个急件,他放下咖啡杯,伸手将它拿在手里。
背面没有寄件人,有些奇怪,他想不通还会有谁用这样的方式寄东西给他。封口处有些难打开,傅华年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的将它剪了开来。
秘书正在外面全神贯注工作着,突地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空旷的楼层炸了开来。她吓了一跳,不出所料,应该是被子摔到墙上的声音,看来,是老总又发飙了。怎么也不能在这时候去惹老总,秘书在心里暗暗吁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告诫自己,一定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能出,以免丢了饭碗。
正在这时,宁浩从电梯出来了,悠闲的朝着这边走过来,秘书连忙从桌后起身迎接。
“宁总。”
“三哥在吗?”宁浩朝办公室的方向抬抬脑袋问。
“傅总在,不过,好似心情不太好。”后面的话秘书说的小心翼翼的,示意宁浩小心。
“哦?”宁浩有些感兴趣,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抬脚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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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滚出去!”傅华年头都没抬,沉声对着来人吼,看样子着实气得不轻。
“三哥,谁惹你了,火气那么大。”宁浩摸了摸鼻子,对自己刚一进门就遭受的不公平的待遇表示抗议:“我只是来送文件的,喏。”说着,他伸手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示意自己真的不是过来看笑话的,他只是刚上来好不好,怎么会知道一进门就撞上了火枪口。
傅华年瞪了他一眼,随即瞥开眼去,那目光中的意味明显着呢: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在这烦我。
宁浩将文件夹搁在桌上,朝前探了探身子,眼尖的看见了办公桌上横躺的照片,疑惑的瞄了两眼:“咦,这照片上的人怎么这么熟悉啊?”
傅华年杀人的心都有了,面色铁青,声音极其不悦:“你没事干了是不是?”
宁浩悻悻地,无奈地摊摊手,转身准备离开。
正当这时,傅华年又喊住了他:“浩子,顾桐的号码你知道吗?”
宁浩停住脚步,转身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三哥,你这可不是君子所为,桐桐可是三嫂的好姐妹,再说了,您总不能撬您兄弟的墙角吧。”
傅华年被他气得脸色愈发难看:“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到底知不知道?”其实他是明白的,这小子明着暗着跟他表示了好多次了,希望能借由锦瑟拿到顾桐的联系方式,他虽然没明着帮他,却也私下里给自家兄弟开了不少后门。每当老婆问起他俩的事时,总是被他给打哈哈就糊弄过去了。后来,这小子和那女孩儿混的愈发熟稔了,他就不相信这小子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
“您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吧。”宁浩还是不答应,谁知道三哥想干什么呢,他可不能说,咬死了不松口。只是一个劲的询问傅华年想要干啥,如果是私人问题,那他就没必要知道;如果是非私人的,那有什么要问的他来回答就好,因为这几天他俩混在一起的日子还挺多,他也算知道的比较详细了。
傅华年没空和他兜圈子,拿起电话准备打给秘书,却被一脸急相窜上来的宁浩一把按下:“三哥,我说,您不用让人去查了。”
傅华年输了手机号码,本来准备打过去,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合适,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拨了过去。
“喂,顾桐吗?我是傅华年。”他开门见山,直接自报家门。
“恩,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你在哪儿?”他没有直接问她是不是和锦瑟在一起,这答案太有诱导性了,别人一听大概就知道是在打探什么,反而会对他有所防备,想要问出点实情就难了。
“你是说那时候你在会所?”傅华年的心一沉,浓眉皱起:“没事,锦瑟昨晚有些担心你,所以让我打电话问问,嗯,再见。”
顾桐并没有怀疑为什么这个‘关心’的电话是傅华年打过来而非锦瑟,只是实话实说。
挂了电话,傅华年深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不可冲动,也许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也许是误会。
宁浩在一边舒了口气:“我就说嘛,这种小事问我就好了啊。”看傅华年朝他看过来,他赶紧解释:“我可以作证,昨晚桐桐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俩晚上一直在一起,就在城南的一间会所,当时顾宇程菱他们也在,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宁浩不知道,他的这句话恰恰成了推翻锦瑟实话的佐证。
想了想,傅华年再次拿起手机,不同的是,这次是锦瑟的号码。
“锦瑟,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画廊呀,刚才你送我过来的,你忘了?”锦瑟有些奇怪,两人分开不到一个小时,不会这么健忘吧。
“那好,昨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是和顾桐在一起吗?”傅华年屏住了呼吸,他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对啊。”锦瑟以为他问的是下午的时候,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那边立刻响起了挂断的电话声,锦瑟微微一愣,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碰巧画廊有人喊她,也就没顾得上多想,径自去忙了。
傅华年缓缓走回桌前,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张照片,将其慢慢举高,窗外的亮光透射过来,将照片映的透亮。
“你马上去查一件事情,记住,要快,今天下班之前我要拿到结果。”
意识到这屋子只有他们两人后,宁浩终于反应过来三哥是在跟他说话:“查什么?”
待他交代完,宁浩的面色也有些严肃,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可是看着三哥阴沉的脸色,他点了点头出去了。
傅华年将照片扔在桌子正中央,身子向大班椅上靠去。他微阖了眼皮斜俯着那照片上的人儿,心中默念:“锦瑟,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
傅华年大踏步进入卧室的时候,锦瑟正躺在大床上昏昏欲睡,手里拿着的一本古典文学斜斜的想要往地上栽去,听到门锁扭开的声音,她一下子就惊醒了,手撑着身下坐了起来。
“华年,你……”
她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巨大的关门声中,锦瑟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这才完全看清正在朝这边大踏步走过来的傅华年,他的脸色难看的可怕,浑身散发着不可近的凛冽之气,眸色赤红,似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看的她心惊不已。
傅华年看了床上娇小的妻子半晌,伸手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凶狠,完全已经不能用脱来形容了,而是拽,整个衬衣上的衣扣有大半都是被硬拽掉的,他的怒气可想而知。
他径直掀了被子,直直地扑到锦瑟的身上,开始扯她的睡袍,动作蛮横,粗暴凶猛。
锦瑟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又惹到他了,每次都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还把怒火全都撒到她的身上。她心里着实恼他这样,就挡着他的手不配合,神情倔强。
傅华年看她阻止的动作,心里愈发火大:好啊,跟旧情人打的火热就不让我碰了?他还偏不吃这一套,一手攥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放在头顶,一手从宽大的领口处撕掉她的睡袍,顿时,青春白皙的躯体呈现在他的眼前。
锦瑟的身体有些发抖,他发狂的样子让她感到可怕,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丝毫反抗不了,又想起医生的话,颤抖了声音求饶:“华年,不行,我的身体还不行。”
闻言,傅华年冷冷一笑,嘲讽意味愈加明显,大手动作仍旧不停,直到两人□相见。
他眸中的阴冷使得锦瑟的心微微一颤,他从来没用过这种眼光看过她,哪怕是以前他对她生气,也从没有过这样冷的目光,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居然这样对她?
“华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锦瑟看着他,想要使他冷静下来。
“你做了什么你不清楚?”他的冷笑愈发大声,有种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锦瑟闻言,脸色大变。
傅华年看她这样的反应,心中越发确定,不再言语。
她居然会去上环?!他已经明确地告诉她两人可以生一个孩子,可她却仍是这样做?是在变相的表示对他这个丈夫的不满吗?如果想做手术,为什么结婚这几个月了她都吃避孕药,却偏偏在遇上初恋情人之后才会想要去上环?还有那些照片,上面显示的拍摄日期正是昨晚,两人抱的多么亲密啊,就在酒店门口,那样相拥着告别,她究竟有没有把他这个老公放在眼中?
他也想到了那很可能是意外,可是后来宁浩送来的她在陵城的资料让他无法继续自欺欺人。她去做手术,丝毫没有跟他商量,尽管当时他也在陵城。他给她打电话,想听她是不是会说实话,可她令他失望。顾桐都承认了,她还不肯说实话,这让他更是愤怒。
“告诉我,还有谁这样对过你?”他一边动作,一边看了她的脸恶狠狠地道:“说!”
锦瑟瞬间睁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知道她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却还是这样侮辱她,他到底是想要怎样啊!
她再也忍无可忍,伸手一巴掌挥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声霎时惊响在耳边,分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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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傅华年她的一耳光打的俊脸扭向一边,他却丝毫不在意,转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动作不停。
锦瑟纤细的手腕紧紧地攥着手中枕巾的一角,腕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她感到腹中剧痛,却又无法挣脱身下正在凌迟她的利刃,骄傲使她倔强的不肯开口求饶,只能拼命咬紧了牙关生生忍受着。
可即便是这样,那深入骨髓的痛还是让她不可抑的呜呜出声,感受着身下速度越来越快的撞击,攥着枕头的手忍不住一再收紧。
傅华年看她痛的额头都渗出了冷汗,却死命地不肯求饶,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夹杂着对她的怒气,呼啦全部向他袭来,砸的他措手不及。
小半个月没碰过她了,这副让他迷恋不已的身体勾起了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积攒的□,不得不没出息的承认,他不仅很想念,甚至是渴求。可是她骗了他,她说她在例假,不肯让他碰,他也忍了。没想到,一切都是她的借口罢了,她只是因为做了那个手术,每每想起这一点,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告诉她她现在是他傅华年的老婆,任何人都别想肖像。
实在不忍看她痛苦的样子,傅华年终于停下了动作,却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只是将炙热仍然留在她的身体中不再继续动作。他缓缓俯□子,全部附上她纤弱的身体,大手抚上她满是泪痕的脸,轻轻拭去上面冷汗泪珠交错的液体,动作无比温情怜惜。
“锦瑟,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告诉我你上环并不是为了他,我要你亲口说出来。”傅华年仍是执着于那个问题,非听到她说出来答案不可。
锦瑟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巨大的浮雕悬在雪白的房顶,那样精美耀眼,惹人注目。可是又怎么样呢,它只是一个东西而已,主人喜欢了,也许会多看它两眼,不喜欢了,随时可以把它换掉,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她连眼神都没有瞥到他,仿佛他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声音虚无的像从遥远的地方飘来:“你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我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傅华年被她噎的微微发怔,不,不是这样的,潜意识里,他是相信她的,他相信她这个人不会做那样的事,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摆在他的眼前,逼得他不得不正视事实。它像一个胜利的赢家一样嘲笑着他所谓的信任是多么的可笑,这让他无法不发狂。
“可是我想听你说,我想听你说你没有,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庞转过来直视着他的眼睛:“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锦瑟的头一偏,下巴挣脱他的手掌,闭上眼睛不再言语。原来这么多天的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在他心中就是这样一个随便和别的男人开\房的女人,她是否该狠狠地嘲笑她做人的失败?
傅华年彻底无力了,他隐隐有些后悔事情被他搞成了这个样子,他不该这样沉不住气的,回来了怎么也应该先跟她谈谈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夫妻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呢,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他又想起了他之前跟锦瑟求证的那个电话,她明明说是和顾桐在一起的,可是顾桐却是在会所一直待到晚上十点,这无论如何也让他想不通,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隐瞒真实的去向。后来又在调查上看到了她去上了环,更兼和那个男人的亲密照,这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无法不往坏的方面联想。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他中途停下来是不可能了。要是他就此停下来,估计老婆也不会搭理他,更不会让他近她的身,到时候苦的的日子还在后头,有的他受的。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锦瑟绝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会对着丈夫大吵大闹,甚至有的女人会直接和丈夫动手,这些都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只会沉默着自己伤心,不和他吵,不和他闹,更不会把事情捅到父母面前要他们评理。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挫败感,她不在乎他,抑或是不是爱人之间的在乎,而只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在乎。在他的内心,他宁愿她大声和他吵闹,骂他对她不好,骂他不顾及她的感受。这样,他也许能够感受到,她也是有那么一些,甚至是只有一点的,爱着他,爱着他这个男人,而不是仅仅是丈夫的这个头衔。
傅华年俯身,深深地亲吻她的面庞,吻着她的泪,苦涩似乎随着味觉转移到了他的心里。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处不停吮吸啃噬,清晰地感到耳边细微却急促的呼吸,他了解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带,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失去平时的冷静,露出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娇嫩鲜活的一面。
大掌揉搓着两团绵软,顶端骄傲着绽放,他的吻下移,一口含住鲜艳的茱萸,舌头不断地绕着它打转、拨弄伴随时不时地吮咬,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锦瑟绷紧双唇,身体的自然反应她无法控制,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这样,可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酥麻和酸软,她为自己变相的‘屈服’感到羞耻。
察觉到紧窄处润滑起来,傅华年不再忍受欲\望,缓缓抽出插\入,让她适应他的节奏,不再那样干涩疼痛。
锦瑟低低喘息,秀美紧蹙,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好难受,脑中有一根弦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断,理智亦会随之分崩离析,这让她感到害怕。
到了最后,傅华年抽\插的频率已经快的惊人,力道更是加大了许多,大量黏液飞溅而出,咕唧作响,溅落在两人身下白色的丝绸床单上,一片淫\靡。
锦瑟觉得脑中的那根弦已经到了临界点,马上她就能够解脱。可是没想到,在那之前的前一秒,他的动作停止了,她被吊在半空,无法解脱。
傅华年的动作反反复复,每次都是在她将要到达最高点时生生停下,将她自高处拽落下来,紧接着的是另一轮的折磨。
几个回合下来,锦瑟已是满脸潮红,身体中无法纾解的欲\望让她几欲崩溃,她很难受,这种折磨让她几乎失去了神智,失去了思想。
她再也忍受不了,伸手环上傅华年的脖颈,在他耳边哀求:“求求……你……啊……不要这……唔……样……不要……”
傅华年亦是满头大汗,他喑哑着嗓子问:“说,还有谁这样对过你,嗯?”
锦瑟的声音都哑了,此刻只顾搂着他的脖子哀嚎:“没有,华年,只要你……呜呜……只有你。”
他终于满意,嘴角微微上扬:“真乖!”
他搂着她的身子大肆动作起来,□飞速抽动,锦瑟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脑子中几近空白。她感到死亡的殿堂好像在向她招手,神经末梢如电流般呼啸着战栗。直到他最后送出的深深一击,她倏地咬住了一旁的枕头,这才忍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
炙热在她体内喷发,傅华年深深吁了口气,抚摸着她浑身泛粉的肌肤,迷恋不已。
锦瑟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说话了,她为自己刚才的样子感到羞耻,原来她也可以有那样的反应,有那样的动作,真是和平时的她太不同了,难道说,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
积攒了这么多日的情\欲一朝爆发,气势有增无减,傅华年终于觉得自己舒爽了。他想要起身,两人都到浴室清洗一番。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轻柔的音乐,傅华年正在起身的躯体微微一震,脑中灵光一闪:是那个熟悉的钢琴乐!
他转头看着锦瑟,终于知道为何当初听到程峰手机铃声的时候觉得古怪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都过去这几年了,两人都还不约而同的保留着同一首音乐铃声。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铃声对他们两人应该是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吧。他想起程峰当时的话,他说是一个故人弹奏的曲子,还说他一直很珍惜。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即使分开这么些年,却依然没有忘怀过彼此!所以才会将这首曲子一直保存,还同时设置成手机铃声。他该说他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吗?
锦瑟抬手准备去拿手机,却被某人抢先一步。傅华年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将上面的号码念了一遍给她听,问她知不知道是谁。
锦瑟摇头,她是真不知道那个号码,抬手想要接电话。
傅华年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墙上,瞬间四分五裂,手机碎裂一地,碎壳乱分。
“你干什么?!”锦瑟眼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毁,气得质问他,只是声音有些无力。
傅华年没有回答,刚才他是怕她姑妈或是家人打的电话才会问她,既然她都那样说,那就更没必要接了。
傅华年抱着她到浴室清洗,两人光溜溜的身子摩擦在一起,让早已干旱了许久的某人再次蠢蠢欲动,叫嚣着再来一次。
他扶着欲望想要进入的时候,突然看见锦瑟一直手捂着小腹,眉头蹙着,仿佛有些难受。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停下了动作,大手附到了她的手上沉声问。
“疼……”锦瑟已经顾不上其他,腹部的抽疼让她难受的不行,他关切的话语让她忍不住□出声。
傅华年这才觉得有些不妥,急忙将两人冲洗干净,穿上衣服,又喊了佣人准备车子,大半夜的开车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