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他交代了小莲,将地上的那一堆横七竖八的垃圾通通清理干净,片刻不留。
说完,抱着锦瑟坐上了车子朝医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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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傅华年在医院的走廊来回走动,不时地抬眼看看门内的情况,脸上焦急神色尽显无疑。
“怎么样?”看到医生出来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立刻冲了上去,着急地拉着医生问道。
“没事了。”女医生的表情有些严肃,上下瞟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几眼,眼神满含怀疑的问:“你是这个女孩儿的什么人?”
傅华年被她看得很是不爽,那眼神就好像他是摧残良家妇女的罪犯,他毫不避忌的回视过去,沉声回答:“她是我老婆。”
女医生松了一口气,这才告诉她:“病人下\体有些轻微撕裂,已经由护士上了药,现在正在休息,等明天醒来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建议你们还是留院观察几天,以免有其它并发症。”
傅华年心中愧疚,他一时的冲动再次弄伤了她,这让他极为难受,转念想起什么,急忙问刚要错身过去的医生:“那她什么时候能够摘环?”
女医生转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她的节育环已经没了啊,不过我们给她检查的时候发现子宫里有轻微的磨伤,这是导致她腹部剧痛的主要诱因。她是什么时候上环的?”
“半个月前。”傅华年心中轻松许多,眉头不再那样紧缩着了。
“你们疯了,难道没听医生嘱咐过你们吗?上环的两周内是不能同房的,这时候是极易感染的,你们知不知道?!”女医生的声线拔高了许多,语气中满是责备。
傅华年被她呵斥的有些难堪,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那现在她还有事吗?”
“目前没什么大问题。”女医生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道:“就算是她没有上环,你们平时也应该节制点,女孩子的身体那么娇弱,哪能经得住你们男人粗暴的对待。要是因为这个伤了身体,对以后生孩子有了影响,看你们不后悔一辈子!”
说完,女医生就放下被训的一愣一愣的傅华年走了,她从医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见过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贪图一时的快感,等到他们年纪大了就知道会有多么大的伤害了。
锦瑟已经从诊断室被推了出来,住进了医院内的单人病房。等到护士都离开之后,傅华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心里愧疚不已。
大概是他的力道太大,节育环本就刚刚放进去,所以才会直接掉了,很可能是冲澡的时候就已经被冲走了,两人根本就没注意。
他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锦瑟的手,她的手又软又滑,摸在手里舒服极了。就是这样一双小手,刚才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可他那时候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满心想的都是她和那个男人的相拥的身影,差点铸成大错。
傅华年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他替锦瑟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吻,这才坐回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第二天一早,傅华年突然醒了,他感觉到手中的小手突然抓紧了他的手,一个激灵下来他就清醒了,加上又是在椅子上分外不舒服,夜里早就醒了好几回了。可即使是睡得再难受再不安稳,他也不能离开,生怕锦瑟会出什么事。
他抬眼看了看床上的人儿,看来刚才是她睡梦中无意识地一个动作,确定她根本没有醒过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转身出了病房。
等他再次进来的时候,锦瑟已经醒了,脸对着窗外,呆呆地看着。
“锦瑟,你醒了,口渴吗?”傅华年快步走向她身边,脸上掩饰不住地欣喜。
锦瑟却仍是一脸冷淡,听到声音,她转头看着正一脸喜色看着她的人问:“我怎么了?”
傅华年心虚了一下,他轻声道:“你昨晚肚子痛,我就带你来医院了,你不记得了?”
锦瑟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昨晚他抱她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根本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傅华年看她似乎是想要坐起来,连忙扶着她的身在,将她身后的枕头垫起来让她靠坐在上面,好让她舒服一点。
锦瑟起身的时候,微微哼了一声,傅华年立刻紧张的不行,一叠声地问怎么了怎么了,锦瑟看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他也不想想她这个样子到底是拜谁所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锦瑟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心下终究不忍:“你昨晚在哪睡的?”
傅华年一听就笑了:“老婆,你这么问,是不是原谅我了啊?”
他这个样子,锦瑟想生气也生不起来,只得瞪了他一眼。傅华年立刻老实了,不敢再嬉皮笑脸,他正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又望了一眼锦瑟,这才走到窗边接起。
“妈,什么事?”
电话是傅太太打来的,语气满是责备,她有些生气的对儿子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锦瑟现在怎么样了?”
傅华年诧异,他妈消息也太灵通了吧,只得敷衍道:“没事了,妈,你不要担心。”
他猜测着很可能是蔡婶去家里送补汤的时候听了家里的佣人说的,这才回去告诉了他妈,但是应该只是知道是锦瑟生病了,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
傅太太叹了一口气,这才有些失望的道:“我本来还以为锦瑟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居然这样,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独自做主呢?亏我还每天让蔡婶给她熬补汤,我说怎么一直怀不上呢,都上环了,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妈,是我让她去上环的,我觉得我们都还年轻,这么早要孩子有点不合适,我们还没准备好呢,这个方法安全方便,所以我才让她上环的。”傅华年赶紧跟他妈澄清,虽然不知道他妈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若是她肯定了这事是锦瑟私自做主的,那么以后又得给她脸色看了。
他老婆从不和长辈顶嘴,只有被他妈数落的份儿,到时候肯定又得一番委屈。
“什么?!你说是你让她这样做的?”傅太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儿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年纪根本不小了好不好,而且他心里想的什么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当妈的还不明白吗?她这个大儿子绝对对儿媳妇是动心了,他现在要是不好好把握机会生个孩子,万一老婆以后跟他掰了,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件事的,是她的一个老朋友李瑞告诉她的,那个老朋友恰恰是这所医院的医生。今早和那个值班的女同事交班的时候听那个同事说了昨晚的事,李瑞就有些好奇,听同事描述的那样子,应该是个比较有身份的男子,她就有些好奇的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昨晚的是她的世侄傅华年和他的妻子。
她给老朋友打了个电话,这才发现人家根本还不知道呢,不过话已经说了,她们俩又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倒也没什么好难堪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太太听了却是又气又心疼,立刻就给儿子打电话,本以为是儿媳自个儿的主意,没想到儿子却又否认。
事到如今,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意义了,傅太太对儿子道:“既然锦瑟没事了,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把环给摘了,华年,我跟你说,你别傻,这么好的老婆你到哪儿找啊,你的心该定下来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傅华年打断了他妈的苦口婆心:“妈,我知道了,这些我们会自己解决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傅太太又说今天中午要来医院看看儿媳,傅华年赶紧阻止了他妈,他知道,等他妈来了,嘴上虽然不会说的怎样难听,但是肯定会委婉地埋怨两句的,到时候又是不愉快,还是不要来了。
于是傅华年跟他妈说不用劳累了,锦瑟休息两天就好了,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就不用过来看望了云云,总算成功地阻止了他妈的脚步。
他转身,看到床上的锦瑟正在盯着他瞧,嘴角上扬,他走向锦瑟,在她身边停下。
“为什么不告诉妈妈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锦瑟问。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避孕措施应该是我来做的,可却要你吃了这么多苦,是我考虑不周。”傅华年看她有些憔悴的小脸,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锦瑟似是有些不认识他似的盯了他看了半晌,说:“华年,我觉得我们俩之间存在很大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是我们能不能继续我们婚姻生活的关键。”
傅华年有些着急:“我们之间哪有大问题啊,如果你是说昨晚,那完全是我自己找抽,没事去相信那些照片,后来又看到你在陵城做了手术,我以为你还在和那人纠缠不清,所以一气之下就……”
“你瞧,这就是我们之间存在的其中一个问题,你总是从你自己的视角看问题,根本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你有什么问题应该先要问我,而不是来质问,你这样我们以后怎么生活下去啊?”
“我问你了,可是你撒了谎。”傅华年看着她的眼睛,他至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她和顾桐的说辞大相径庭,两人都没必要撒谎,可就是对不上。
听他这么说,锦瑟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谎了?”
“你告诉我说你那天晚上和顾桐在一起,可是顾桐那天明明在会所和浩子他们待到十点。”傅华年跟她解释,想要解开其中的死结。
“我没有撒谎,那天我确实是在桐桐的酒店待到晚上,因为下雨有些着凉,这才在那吃了药休息的,至于桐桐后来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醒来就接到你的电话回家了。”锦瑟也有些莫名其妙,难道就因为这个他就那样的折磨她?可是想想又不太对,他口中一直质问的那个‘他’是谁?
难道是——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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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锦瑟抿了抿嘴,抬头看了他的眼睛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撒谎,也没有必要。”
傅华年伸手攥住了她的小手,一边摸了摸她的小脸柔声:“我不是说了吗?我相信你。”
“是吗?”锦瑟微微掀起眼帘,淡淡的反问,他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信任他,否则也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锦瑟,你听我说,本来我是真的完全没多想的,是有人给我寄了你们在酒店的亲密照,我又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和顾桐的话根本不一致,所以我才起了疑心,找人查了你在陵城的事。”说到这,傅华年的声音低沉了许多,说到底,还是他疑心太重,否则也不会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找人查我?”锦瑟皱眉,她真的是失败到这种程度了吗?连让人信任的资格都没有?
傅华年有些急:“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一向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的傅总居然也有说不出话的一天,让外人看到,估计眼睛都得从眼眶跌下来。
“你是,你是这样想的,你觉得我让你的男性自尊受挫了,觉得我的‘所作所为’根本配不上傅太太这个大名了,对吧?”锦瑟一语中的,道出他的想法。
傅华年难堪,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极了,这就是他当时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真的只是这样吗?他在心里淡淡的反问,只有这样吗?还是说,当他看到他们在一起的照片时,当他得知她去上环不愿意为他生孩子时,他的心里,居然是深深的无力感,为那些他永远无法插手的过去,为那他永远介入的青春,更为那永远无法抹杀的爱恋。
这时候再不解释,老婆可能真的不原谅他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傅华年选择坦白从宽:“是,有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确实出现了那些,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无法抹杀你们的过去,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这样,你的初恋就不会交付他人了。”
傅华年的话肉麻兮兮的,锦瑟觉得听一个平日里都冷冰冰的人说这样的话真是很恶寒的一件事,可是现在的气氛不对,不然也许她会好好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在医院呆了一个晚上生病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锦瑟问他:“你刚才说照片,什么亲密照?”
傅华年拧眉,打心眼里不愿意提到那个名字,只是含糊带过:“就是你和那人在酒店门口搂抱在一起的照片,我看了照片,这才找人调查你的。”
他这么一说,锦瑟有些发愣,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和他搂抱在一起啊,两人遇见后,她都恨不能离他有八丈远,怎么会和他在公共场合搂抱在一起?
脑中灵光一闪,那道白光!
没错,就是她被一人差点撞倒的时候,是程峰接住了她,两人就倒在了一起,难道说,狗仔一直守在酒店外?也说不通啊,她几乎都没在公共场合露过面,记者不可能这样尾随着跟踪她的。可是,那又是谁要这样害她呢?
锦瑟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那个意外的巧合告诉他,也算是给自己洗白了。
傅华年提到照片时候看到锦瑟皱眉就知道:坏了,估计是着了别人的道了,也许是有心人故意弄的。再听到锦瑟解释那晚的事情,他彻底释怀了,原来又是一场误会。
“你在京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傅华年想了想问,觉得应该不是他这方面的问题,那些女人早就打发走了,就是虞舰,上次事发后也被送了出国,谁还会在这个时候不要命的跳出来给他一击?
闻言,锦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觉得我除了你,还惹上过什么人?”
潜台词是,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每天看见一个又一个把我当做假想敌的女人,她来京城才多久啊,要不是因为傅太太这个称号,她也不会被那些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傅华年讨好的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身体有没有好点?还疼吗?”
他早晚都会查出来这些事谁在背后捣鬼,在这之前,必须先把老婆的毛捋顺了,不然就算他查出了幕后元凶是谁有个鬼用啊。
锦瑟不让他转移话题:“华年,这次没跟你商量就私自去上环是我不对,可是我也是在你说了不想要孩子的前提下才做这个决定的,你又不愿意做措施,我不能长期吃药,只好想到这个办法。最重要的一点,我觉得现在确实不适合要孩子,我们还在磨合期,根本……”
没等她说完,就被傅华年着急麻慌的打断了:“怎么不适合啊?夫妻之间有一个孩子太正常了,没孩子才是不正常的。我又这么大了,爸妈也想早点抱孙子。以前是我混蛋,所以才会说什么避孕的鬼话,我保证,以后我都一心一意做居家好男人怎么样?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锦瑟这才没忍住,笑了出来,听他说居家好男人这句话怎么想怎么觉得逗,和他本身的气质完全不符啊。
“老婆,你看,上次也是因为误会,我已经被姑妈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次既然也是误会,那不如我们就扯平了好不好?以后都不准再提这些了,嗯?”傅华年见她有些原谅他的征兆,赶紧趁机顺杆往上爬,此时不讨好更待何时。
锦瑟收敛了笑意,正色对他道:“华年,我跟你说过,我任何事都愿意和你商量,是因为我想让你融入我的生活,是想我们能够更好的融合彼此,而不仅仅是想要征求你的同意或是怎样。”
傅华年想要说话,却被她抬手制止:“我想你每天回家,而不是像刚结婚时那样,十天半个月才会应个景儿在爸爸妈妈面前露个脸。因为这样,你会给我一种错觉,大宅不是我们的家,而是你的行辕,你就像一个帝王一样,偶尔心血来潮,就随性的过来临幸一晚。我不想自己成为你众多后宫中的一员,即使是皇后,我也不愿。不要嘲笑我,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就像许多人说的那样,男人嘛,收心了就好了,以后老了陪伴你的还是他。可是,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还是会在意,我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要心静如水,可是在那个时候,我平素引以为傲的淡然竟然丝毫没有作用。我开始期待你回家,等你回家的时候,我想和你说一些事,什么都好,只要我们之间还有话题,也就是说我们还没到连这段貌合神离的婚姻都经营不下去的地步。我有时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却又会问自己,我真的尽力了吗?如果在你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日子里,我能够在傍晚给你打个电话明确的表示希望你回家,也许你真的会回来。可是我不敢,我怕听到你冷冰冰的拒绝,怕你的电话是被别人听的,怕你会嘲笑我会自讨没趣。这样一想,对于我们的婚姻,其实我也并没有多么的尽力。”
锦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把她心里的话说给他听,也许他会不屑一顾,可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想为她的婚姻赌一把。
傅华年被震动了,他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不可测,幽深的仿佛像一个深渊想要将人全都吸进去。他双手捧着锦瑟的面颊,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
在他的唇附上她的之前,锦瑟清晰的听到这个男人口中溢出的呢喃:“锦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她倏地撑大了眸子,满目的不可置信。
直到敲门声响起,两人粘连在一起唇才分了开来,分开的瞬间,淫靡的银丝牵出无限暧昧。
傅华年哑了嗓子道:“进来!”
是他的秘书,按照他的吩咐送了衣服和吃食来,又交给傅华年一个小盒子,看样子里面是有贵重的东西。
早餐是他特意嘱咐秘书回家让人现做的,他知道锦瑟喜欢吃家里那个厨师的早餐,衣服也是回家里拿的,他觉得还是让老婆在这多休养几天,必须得把身子养好了。
秘书离开后,锦瑟的脸蛋一直还红的不行,看他拿了盒子过来,有些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傅华年笑笑,将盒子给她拆,自己把早餐弄出来摆放。
“给我的?”锦瑟指指自己,有些诧异。
“嗯,打开看看。”傅华年跟她点头,示意她打开。
锦瑟疑惑地打开,入目的是一款精致的白色手机,样式有些奇怪,不像平时见过的那些牌子,但是好像和他的那个是一样的。
傅华年已经摆好了早餐,重又坐在床边:“喜欢吗?不满意的话拿到欧洲的厂商那里改一下。”
锦瑟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他:“我的那个手机呢?”
傅华年微微敛目:“那个手机坏了,以后就用这个,里面的卡也给你弄好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告诉我。”
“那我手机里的卡呢?”锦瑟不依不饶,里面有好多同学的联系方式,丢了可就糟了。
“都在这张手机卡里。”傅华年早已想到了这一点,看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确定她紧张不是因为手机存储卡里的那首曲子,这才放了心。
“不知道昨晚那电话是谁的?”锦瑟拿着手机喃喃道,万一是哪个朋友打来的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那就没关系。”傅华年对此丝毫不关心,接着加了一句:“只要不是你姑妈就好。”
锦瑟有些好笑,故意没好气道:“那可不一定,姑妈每次打电话号码都不一样,所以我才没存她的号码。”
傅华年知道她是故意吓唬他,就不说话,转了几下脖子,准备拉着她下床吃早餐。
锦瑟伸手抚上他的脖子,手劲轻柔的按了按,轻声道:“脖子是不是不舒服啊?”他昨晚很可能是在椅子上待了一夜,脖子估计难受死了。
傅华年笑的更得瑟了:“能得到老婆这样的照顾,就是脖子僵了也值得。”
锦瑟没理他,专注地做自己的事,又给他揉了一会儿,两人这才下床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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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傅华年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面前一溜儿正在汇报情况的自家兄弟。
“三哥,根据我的情报来看,是谁拍摄的照片现在已经无法查到,那份快件上也没有留任何的寄件人的信息,看来是特意隐秘下来的。而且照目前的情况看,此人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什么目的,至少现在没有,他既没有拿底片勒索,又没有打电话提出条件,所以,我觉得此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财,很可能是故意为之。”宁浩把他的调查结果和分析一一道来,他也有些搞不懂了,你说如果是一些狗仔拍到这些的话,多半是刊登在娱乐杂志上吸引人们的眼球的,要不然对于这种劲爆的画面,很可能会单独来找当事人敲诈,可是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丝毫没有任何异样。
一旁的顾宇摇头,他一改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神情:“那可不一定,四哥,你忘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了?多家报社的主编同时收到了照片,虽说嫂子一直没有曝光,其他人未必知道嫂子的身份,可是照片中的另一个主角却是声名在外,我想,京城没几人不知道联程的总裁吧。八卦杂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就是顺藤摸瓜。更何况据我所知,程峰自从上任以来,身边少有亲密女性,只凭这一条,那些杂志就会卯足了劲挖出嫂子的背景,到时候不是更劲爆?”
傅华年一直没有出声,听到此时方才说话,他看向几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早就让人打点过了,这照片谁敢刊登就是跟我们傅氏过不去,想必他们为了前程也不敢铤而走险吧。不过,现在比较棘手的是,拍照人手中的底片,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只是怕此人有什么企图,或是真的有哪家杂志不怕死的刊登,到时候就比较棘手了。”
其实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因为锦瑟和程峰曾经的恋人关系,一旦被曝光,媒体会挖出更多的事情,就算是那晚是误会,可是外人毕竟是不了解实情的。别说外人了,就连傅华年他自己当初不也是自然而然的朝这方面联想了吗?更何况是其他人。到时候,搞不好傅太太又会找锦瑟谈话,少不得又是一阵埋怨,更兼她已经知道锦瑟上环的事,只怕是‘新仇旧恨’一起算,那时他老婆岂不是更加委屈?
傅华年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确切的是不愿看到这些可能有变成事实的一丁点几率。他一向喜欢先下手为强,将这些可能在萌芽时期就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会省去不少麻烦。
“行了,搞定那些人就行。”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傅华年只能做到这一步,他抬头看向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程菱:“程菱,怎么样,我让你做的事弄好了吗?”
“嗯,上次工程中途停止的时候,第一期工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后几期的工程会陆续展开。目前来说,青城新城区的排污工程合约最大的可能获得者是联程,因为只有它一家公司提出有意竞标。但是我们傅氏如果想要承包整个排污工程的话,胜算会很大。我们旗下的蓝天环保顾问公司一直是做这个的,加上傅氏雄厚的资金支持,政府综合考虑,绝对会将工程给我们。”程菱汇报起工作进度来井井有条,丝毫不含糊。
方淮疑惑的望向傅华年:“三哥,这么小的工程你都看的上?之前会议上不是说不会做这个项目吗?”
傅华年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又颇为闲适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边的顾宇嗤笑出声:“这你都看不明白?以前不想做,是因为没有任何乐趣,现在不同了,有人不是一定想要较个高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应战?”
青城新城区发展计划本就是傅氏一手策划,虽说也有几家大集团一起加盟,可毕竟还是以傅氏为主的。就算是其中的排污工程,若说他们想要拿来做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当初公司会议上就被否决了,原因就是这工程没什么油水,需要打点的关系又多,这几年国家一直都提倡环保什么的,一旦政策改变加大力度实施起来,到时候突然提高环保标准,那么很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本来联程已经对此胜券在握,除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公司愿意承包。可是没想到的是,程峰居然和三嫂有那么一段往事,更兼现在仍然对三嫂不死心,三哥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听说这次商界精英大会程峰亦是很热门的人选,怪不得三哥今年会出席呢,到时候可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几人聊完了公事,纷纷放松了不少,全都聚集到了沙发上畅快的胡侃起来。
“程菱,你爸爸还好吧?”傅华年问沉默坐在一旁的程菱,对他的长辈很是关心。
程菱笑了笑:“挺好的,就是总是念叨着,说你自打结婚后,可是再也没有踏进过我们家的大门了。”
程菱的爸爸程岳林是中央纪委驻海关总署纪检组组长,跟傅华年的父亲和二叔是老朋友了,可以说是看着傅华年他们几个长大的,一直拿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因此傅华年和他的关系也很好。前些日子听说他的身体有些不好,这才有此一问。
“说到这个,前一段我怎么听我家老爷子说中央有意想要将程叔外放一段时间,现在倒又完全没音了,怎么回事啊?”方淮出声插话,之前听这个消息的时候挺不可思议的,现在又没音了,真是怪异。
“估计又是有啥机密任务吧,中央的决策整天变,谁知道他们整天在干什么。”宁浩对此不屑一顾,他对政治毫不关心,自然对这些不敢兴趣,转而一脸八卦的对众人道:“其实啊,要说如今高干圈最为劲爆的话题,自然是胡家老爷子的私生子了,听说胡夫人大闹,嚷着只要这个私生子进门她就自杀,可是没想到胡老爷子倒是对发妻没有丝毫忌惮,照样光明正大的领了儿子回家拜见老人了。”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事是人家的家事,外界就算知道个一二四五六,肯定也不是特明了的,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宁浩神秘一笑,有些贼:“那当然了,你忘了我们家桐桐可是胡老爷子的外甥女呢,怎么可能不知道□消息。”
自从顾桐和肖航分手以来,宁浩更是紧追不舍、穷追猛打,最终顾桐表示:没有准备好谈下一段恋爱,想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平静一下。可是宁浩却不以为然,只说两人可以先处处看,如果不成还可以做普通朋友嘛,让她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顾桐想想也觉得有力,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对这个一再表示好感的男人是有些动心的,可是若说她完全放弃了之前的那段感情却又是不可能的,因此才想了那个折中的办法,可是没想到他那样固执,明确的表示他不在乎,请求她给他一个机会。她想了想,也许她真的应该试着放下了,这才欣然答应两人先交往试试看。
众人看到他那一副酸倒牙的得瑟样纷纷吐槽:“哎呦,人家只是说和你开始试试,并没说正式做你的女朋友好吧,别整天一副人家已经是你媳妇的样子,恶心死了。”
宁浩丝毫不理会,将此看做众人羡慕嫉妒恨的各种不良综合征的爆发,仍旧是一脸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样子,好似两人已经是甜蜜的热恋的情侣,感情早已如海誓山盟般坚定。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这私生子到底是谁啊,听说胡老爷子还将在外的公司全部交给了他,看来是对他信任非凡啊。”方淮也有些好奇了,在一旁八卦着答案。
“说起来你们绝对想不到。”宁浩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看众人又是一脸鄙视,这才缓缓吐出答案:
“程峰。”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惊,这世上的巧合也太他妈的多了吧,真是冤家路窄。
老天爷洒狗血也不挑个时候,一洒还是这么一大盆,浇的大家满身满脸的血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程峰和胡丽静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更为极品的是,这程峰曾是三嫂的初恋情人,胡丽静呢,又是三哥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两人貌似还都对他们夫妻俩念念不忘,卯足了劲想要拆散人家。这关系,怎一个乱字了得啊!
傅华年听了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会不会,是她?
方淮又提出了疑问:“不是说程峰还有个弟弟吗?难道说也是胡老爷子的私生子?”
宁浩皱眉:“不是,就只有程峰这一个,至于他弟弟程峻,好像是他姨妈的孩子,父母早亡,这才由姨妈抚养长大的。”
“那小子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听说他涉黑,违法的事儿没少干,都亏了他哥给他打点,不然,早就不知被什么人给整死了。”
“好了,今天锦瑟出院,我得走了,以后的日子我可能不来公司了,有事你们多操点心。”傅华年看了看表起身,准备去医院接老婆。
“哎呦,三哥现在可是模范老公了,知冷知热。可是三哥,你也不能这么狠吧,把公司全丢给我们几个,是不是不够道义啊?哥几个,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附和,一脸揶揄的看向正在穿外套的三哥,哀嚎他不顾兄弟的死活。
傅华年轻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顾桐也跟锦瑟说起了这件事,唏嘘不已,打死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和程峰是表兄妹,简直难以想象。
彼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住院了,只是在电话里简述了一下近来的状况,并告诉她自己马上就不住酒店了,要搬到新房了,高兴的不行。
锦瑟也很高兴,桐桐和肖航分开了,也许并不是一件多么坏的事情,毕竟好朋友的痛苦和挣扎她是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并不一定要得到才是幸福,放手也是一种幸福。
在医院住了三天,锦瑟就和傅华年商量着要出院了,她的身体实在是没什么大碍了,再在这住下去她得闷死了,就和他说了出院。
出院以后,傅华年并没有带锦瑟回傅家大宅,而是去了京郊临海的一栋观景别墅,说是带她来散散心。
锦瑟觉得有些不妥,傅华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早已经和爸妈说过了,让她安心呆在这里。
他们一起坐在海边的躺椅上,静静地欣赏落日,两人身上穿着米白色的休闲情侣装,美好而和谐。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渐渐拉长,她的头发都被染成了金黄色,身上披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半坐在躺椅上,傅华年伸手将她拉起,看着她如花似玉的小脸,内心几近无法自持,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将她的一切深深地投影在心底。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不这样觉得,有她在,即便是黑夜,一切亦是美好的无法言说。
他像是受了蛊惑,就那样,缓缓地,一点点地,俯身下去,亲吻她的柔唇,温柔而耐心,多情而缱绻。
早上的时候,他会开车载她去兜风,两人鼻子上驾着黑超,要多拉风有多拉风。有时候她会趴在跑车门上,手臂朝外,做出拥抱的姿势;有时又会倚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满满的依附感,让人的心软软的。这时候他就会一手开车,一手搂住她的身在,脸颊在她发顶缓缓摩挲,无限柔情。
下午时分,他们就一起在海边散步,吹着海风,看看风景,然后回去一起做晚饭,他来做,她打下手,然后幸福的将菜吃光,满足的不得了。
她终究是等到了这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嗯,话说这一章的透漏的信息蛮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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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傅华年和锦瑟在外边玩了二十多天,十一月份已经到了,北方的天气已经开始降温了,出行都是风衣傍身了,不然极有可能与感冒‘有染’。
这天晚上,傅华年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老婆一脸若有所思的坐在沙发上,手中居然没有拿书,小眉毛也是微蹙着,看样子不太开心。
他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中轻捏几下,柔软的感觉溢满心头,看她转头看他,这才有些好笑的问:“想什么呢,嗯?”
锦瑟垂下眼帘,敛去眸中的惆怅,轻声道:“没什么。”
傅华年想了想,大致知道她的心思,胳膊一伸将正在别扭的娇妻揽在怀里,下巴缓缓摩挲着她头顶柔软散发着清香的秀发:“是不是不想回来?”
锦瑟仰头看他,她的心事这样明显了吗?他居然可以看的出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我可会忍不住的。”傅华年挑眉,眸中笑意初现,他伸手刮了刮她秀气挺立的笔尖,宠溺的道;“我知道你很喜欢那种生活,可是,锦瑟,我们不能长久的呆在那里,且不说本身的事业,单是家里这一关就通不过。”
锦瑟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失望闪现,傅华年吻了吻她,想要让她开心:“再等一段时间好不好?等到年底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出去玩个够,国外哪里都行,我们玩个够,好不好?”
锦瑟眸中瞬时亮光大显,想是实在太高兴了,她猛地揽住了傅华年的脖颈,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看他有些怔愣的盯着她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随即脸上粉红一片。
她低头小声嘟囔:“你看着我做什么?”
傅华年朗笑出声,将她的身在在怀里揉了又揉,嘴角上扬,已经自刚才那一刹的怔愣中回过神来:“自从我们结婚以来,好像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哪有。”锦瑟更是羞涩,挣开他跑回大床上去了。
清晨时分,锦瑟喊住了正要出门晨运的某人,说一起吧。
傅华年看着她一身浅粉的运动装束,有些诧异:“你不是早上不运动吗?怎么,想和你老公多一些独处的时间?”
锦瑟瞪他,谁说她不运动的,以前上学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会出来跑步的,只不过回国以后这习惯就暂时荒废了,现在天气开始转冷,她要好好锻炼了。
“走吧,别愣了。”傅华年拉着她的手出门,想想肯定会比他自己一个人增趣不少。
两人沿着别墅的小道一直往江面旁的大道上面跑,这样可以路程稍长一点,不然仅仅在傅宅周围就有点太短了。
傅华年长腿高个的,很轻松的跑在锦瑟的前面,还不时的回头嘲笑一直处于落后状态的某人:“我说老婆,你跑的也太慢了吧,快点!”
锦瑟瞥了他一眼道:“这又不是百米赛跑,跑那么快干什么,跑慢点才能锻炼。”
傅华年不同意,故意落后几步和她‘并驾齐驱’,转头看着她的侧脸:“要不这样,我们来比赛好不好,输了的下次旅游费用就由那人全包了,行不行?”
锦瑟听完他的话,也不搭腔,傅华年有些纳闷,正想开口,就看身边刚才还慢悠悠跑着的小女人瞬间加速冲到了前方,速度着实不慢。
傅华年心里好笑,居然还敢耍诈,趁他没喊开始就先跑了出去,他加速前进,立时和她拉进了不少距离。
锦瑟一直憋着笑呢,看他快追上来了,想要加速却已经提不上劲了,不得不说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果然还是差了很多的。
“你给我站住,居然给我来这一招,看我怎么收拾你!”傅华年一边笑一边威胁她,声音里少有的气急败坏。
锦瑟不敢回头,保不准一分神他就追了上来,她拼命朝前跑,却还是感到身后那人的脚步理她越来越近,更兼她本身一直憋着笑呢,这下更没劲了。
傅华年在离她一臂的距离的时候,伸手想要抓他:“看你往哪跑!”
没想到这小女人的身板分外灵活,一个闪身居然错到了一旁,就是让他抓不着。
她往左闪,他就跟着左移;她往右躲,他就紧随着她的步伐。几个回合下来,锦瑟已经笑的不行,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的,傅华年抱着她的身子,口中喘息着:“还想跑,告诉你,这辈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他霸道而张狂的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锦瑟细细地呼吸,抬头看他英俊而坚毅的面孔,心中感叹不已:他怎么会长的这么好看,不管何时都是那样的迷人,魅惑人心。
大道的尽头另一侧听着一辆车,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内里的情况,黑漆漆的一片。
“程总,今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您看?”副驾驶座的助理小声提醒在后座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的老总,不明白外面有什么东西让他这样专注。
程峰缓缓收回目光,压抑住内心的苦涩,冷声道:“开车吧。”
她笑的那样开心,应该是真的很快乐吧,她不是早就告诉他了吗?她说她很幸福,是他,是他一直不肯相信而已,总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能够重新和她在一些,可是,往事如烟,早已随风散去。
我一直等在原地,而你,不知何时,早已离我远去。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家,在路上,傅华年告诉锦瑟,可能会多一个人,让她不要惊讶。
看到她疑惑的样子,傅华年只得细细跟她解释:“华跃要结婚了,他的妻子很快会住到傅宅。”
“平时呢,你不想见她就不见好了,反正她也不和我们住在一起,而且,她怀孕了,估计妈会将她当做一级保护动物,也不会让她随便乱跑的。”
这个消息倒是把锦瑟震了一惊,华跃也才二十多岁吧,居然这么快就结婚了,还有了孩子,这让她有些消化不能。
傅华年大致跟她解释了一下,末了又让她宽心,说这个女孩儿也是很温婉乖巧的类型,让她不用担心两人的妯娌关系。
一个晴空日丽的上午,锦瑟先去了画廊看了一下,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半场就没她什么事了,想着新家早已装修完毕,家具也都放了进去,她决定去看一看。
出了大厦路过楼下咖啡厅的时候,锦瑟不经意的一瞥,居然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她的哥哥蒋友松。
锦瑟心中诧异,商界精英颁奖礼不是还有一个月才会举行吗?哥哥怎么会这时候来京。上次她问起的时候他还说暂时不会过来呢,难道是有什么生意要谈?
锦瑟进了咖啡厅,看到她哥对面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两人正在交谈着,她哥背对着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的到来,那个女孩儿更是不认识锦瑟,更没注意这边有人朝那走去。
蒋友松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却一直没有结婚,家里人也是早就急的不行了,可任谁劝说,他都充耳不闻,只说自己心里有数,让其他人不要操心。
锦瑟难得八卦起来,觉得这女孩儿很可能和哥哥关系匪浅,要是谈生意谁会选在这里啊,不合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