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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14

作者: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当前章节:1504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6

“可是说到底,我也是借助了傅氏的名号才会赚了这么多的。我心里明白,如果不是你,不是我们俩的关系,华润目前的股价是不可能被炒的那样高的,所以……”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乎是对这笔巨款的来源有些不安,毕竟是有了傅氏的名号才会搞成现在这样的,不然她不会获得这中间的巨额差价。

“锦瑟,你看着我。”傅华年将她的肩膀扳过来面对着他:“你刚才不也说了,投资的本金是你哥哥的,和我没有关系的。至于说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股价才会疯狂飙升,也并不是必然的,你忘了还有一个大股东程峰呢,以联程的实力加上进几年他在商界的知名度,抬高一个公司的股价并非完全不可能的。所以说,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你都应该接受这笔钱。至于你想要如何处理它,那完全是你的自由,不用有任何的负罪感,嗯?”

他明亮的黑眸中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锦瑟紧紧地注视着他的双眸,突地扑到他的怀中:“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妈妈会说我将钱全都送给了娘家,说我其实是用你的钱来贴补蒋家,我真的很怕。”

傅华年轻拍着怀中人的身在,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会的,她不会知道的。再说了,她知道你也没错啊,什么拿钱贴补娘家,以后不要再胡说了,知道吗?”

锦瑟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头,傅华年这才接着道:“还有啊,妈问你话的时候呢,有些事可以如实回答,有些你觉得比较棘手的答案呢,你就先哄着她,将她稳住,等着你老公回来解决,别傻乎乎地全都跟她说,这样她也就拿你无可奈何了,记住了?”

锦瑟再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也许他以前是个混蛋,是个花花公子,是个对婚姻完全不负责的人,可是自从他跟她承诺之后,他以前的那些毛病真的没有再犯过,为她着想的也越来越多,这种自心眼里冒泡泡的感觉,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幸福?

锦瑟让人拉开衣橱的时候,设计师差点亮瞎了自己的眼,即使是有钱人也没有这么奢侈吧,整整一整个大衣橱,满满的全是各式各样的礼服,风格以欧式为主,最难得的是很少和市面上的一些重款,全是仅此一件。

今天晚上就是商界精英的颁奖礼晚会,傅华年早早的就让化妆师和设计师到家去准备,本来想着要带老婆亲自去选礼服的,没想到她却拒绝了,说是衣橱里多的是,这才同意她在家里上装打扮了。

锦瑟自己挑了一件低胸黑色长裙,优雅迷人,俏皮而不失性感,既符合她十几岁的年龄,又衬托了她作为已婚女士的身份,不会显得太过青涩。

两人一起步入会场,更为巧合的是,蒋友松也于几分钟前到达,作为陵城标志性的人物,他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一圈的记者,镁光灯闪烁不停。

蒋友松幽默而不失风度的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眼风一扫,随即微笑对众人道:“你们确定还要追着我这个毫无新闻可挖的人吗?”

此时那边已想起惊呼声,众人循声望去。

傅华年伸手,挽住车内揽裙步出的娇躯柔夷,脸上的宠溺毫不避忌,深深映入众人的眼球。

锦瑟甫一下车,众人的赞叹声已经此起彼伏的传出,她的手一个转弯,颇为娴熟的挽上身边人的胳膊,两人随即相视一笑,含情脉脉的眼神,羡煞众人。

周围记者已经全部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拿着相机拼命拍照,不肯放过这绝对不可多得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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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傅先生傅太太,这边!”

“傅先生傅太太,请看这边!”

…………

记者们的镁光灯闪烁不停,傅华年也好心情的和老婆摆Pose秀姿势。混乱的情况三分钟后才总算是有停歇下来的趋势,接着是一连串的发问。

“傅先生,听说傅氏和另外几家集团共同在青城的新城区发展计划第一期工程即将竣工,紧接着排污工程的合约也会竞标,请问傅氏是不是会参与这次竞标呢?”一名记者率先发问。

“这个工程我们公司也仍在研究,至于会否参与竞标,还要等待最终的研讨结果,到时候大家拭目以待吧。”傅华年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将实情说出来,目前为止,他还不打算公布这项计划。

“傅太太,听说您已经抛售了手中所有的华润公司的股份,请问为什么会在刚刚入股三个月的时候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呢,这其中是有什么缘由吗?”记者一边记录着傅华年的回答,一边接着发问。

锦瑟微微笑着,一派淡然道:“当初购买股份的时候是具有参与经营的意愿的,只是后来因为与公司里的某些股东意见不合,所以就放弃了经营的念头。”

“那请问您指的是联程的程峰先生吗?听说他是华润目前最大的股东。”记者紧追不放,想要更多的挖取信息。

锦瑟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大家不要乱猜了,无论是谁经营,相信公司都会越来越好的。”

傅华年赞赏的看着她,觉得她真的是太厉害了,既不会将场面弄的太过尴尬,又适时的调节了气氛,记者不至于乱写一通。她虽然不曾踏入商场,可是却仍然毫不怯场,在任何场合都游刃自如。

不远处,锦瑟已经看到哥哥和蒋家的一些其他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她抬眼看了看傅华年,他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直接拉她朝那边而去。

“哥哥。”锦瑟跟蒋友松拥抱,相当高兴。

一边的几个侄子也跟她问好:“小姑姑。”

记者早已跟着蜂拥了过来,纷纷起哄:“蒋先生傅先生傅太太,不如来一张合照吧。”

众人相视一笑,没有拒绝,一溜排开之后,锦瑟站在自家哥哥和老公中间,一手挽住一人的胳膊,脸上的笑容得体优雅。

等到记者散去,锦瑟才完全放松了下来,她拉着自己的小侄子蒋秦道:“哥哥,他们几个怎么跟着你过来了,不用上课吗?”

蒋秦今年也只有十六岁,却已经是170的个子,已经像是个大男孩了,他是锦瑟大伯父的长孙,也是蒋家目前第三代中的老大,自小聪颖不凡,又是生的那个模样,帅的人神共愤,自是备受家族宠爱。

锦瑟跟她的几个小侄子关系都很好,上次她生日他们也跟着姑妈一起来了,锦瑟给他们每人都准备了礼物,格外亲切。

“可以请假嘛,”没等蒋友松回答,蒋秦就先喊了出来:“小姑姑,今年过年回家,我们几个可是要红包了哦。”一脸的笑意,看起来痞痞的,颇为帅气。

锦瑟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她现在已经出嫁了,憬城的风俗是只要你结婚了,应该就给小辈们压岁钱了。因此她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对着其他的小侄子笑道:“放心吧,到时候一定不会忘的。”

说话的当口,礼仪小姐已经迎了过来,说是典礼马上就会开始了,请他们前去就坐。

蒋友松和傅华年均是此次的热门人选,两人均被安排在第一排最为显眼的位置,锦瑟就坐在了两人的中间。扭头正想和傅华年说些什么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了僵。

傅华年右侧隔了一个位子一直是有一个空位的,没想到是给他预留的,他顺着锦瑟的眼光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程峰。

主办方也不是好做的,必须将一些有过节或者不适应见面的人的座位相隔开来,不然铁定会被骂说是公关工作的太烂,连这点小事都安排不好,那就有的好看了。

“怎么了,想说什么,嗯?”傅华年只是稍微瞥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

锦瑟也瞬间恢复常态:“唔,我想说,是不是我坐在这里不太合适啊?好像这里都是男人的座位哎。”

她刚才朝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许多在前排落座的人的女伴都很自动的坐到了后面,这才有此一问。

傅华年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在她耳边道:“你跟她们是不同的,不用在意这个。”

蒋友松冷眼看着他们俩的小动作,心中不禁叹息,真心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永远幸福,可是,生活真的会继续这样平稳下去吗?

主持人已经走到了主席台上,开始了开幕式冗长而无聊的说辞,接着就是颁发奖项。

年度最佳商界精英奖宣布之前,众人都是无比好奇的,蒋友松已经是三届的商界精英了,傅华年有过两次,而另一位热门大选则是程峰,虽说他资历尚浅,可是不得不说他的能力却也是一流,丝毫不输他人。

锦瑟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过是个荣誉,没有什么好特别在意的。

傅华年却是恰恰相反,他从未有过像这次一样如此期待胜利,哪怕是两人均为得到这个荣誉他也无所谓,反正不能是程峰得到。大概是因为身边这位的原因吧,他想要证明给她看,他绝对比那个男人强!

宣布的那一刻,他承认心里确实是有一刻的紧张的,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放松。

“本年度最受瞩目的商界精英是——傅华年!恭喜恭喜!”颁奖人一字一句的读出名单上的获奖人,话音刚落,全场掌声轰动。

锦瑟也很高兴,她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两人相视而笑,意味明显。

傅华年拉着锦瑟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脑袋,深深地吻上她的唇,暧昧而多情。

众人更是起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记者们更是不肯放过这个劲爆的场面,纷纷架起相机。

待他放开她的时候,锦瑟的小脸已经变的绯红,没有想到他会在公众面前这样做,微微有些囧意。

待到最后一个重量级的奖项揭晓,锦瑟更是开心,哥哥得到了商界杰出青年贡献奖的称号,这是公众对他这些年的肯定,也是对他能力的绝对认可。

锦瑟跟哥哥拥抱,眼里满满的笑意:“哥哥,恭喜你!”

颁奖礼之后就是宴会了,整个宴会大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随处可见商界的大人物,人才济济,共聚一堂。

傅华年和哥哥都在一边和人交谈,锦瑟悄悄地出了大厅,想要去洗手间一趟。

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窗户外面的小花园,大厅里面有些吵,锦瑟想了想,转身步入了幽深小径。

不想却听见了有人在那里说话,声音熟悉,一个是程峰,另一个是程峻。

“哥,你放心,不会出事儿的,出了事我兜着,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说话的是程峻,锦瑟已经走到了小道的尽头,看见了两人的背影,两人手中都夹着烟,火光时隐时现,烟雾随风飘忽,随即被吹散。

“你简直是太胆大了,什么事都敢做!”程峰的声音颇有些火大,看起来被他的话气得不轻,他一手指着程峻:“这次你非要华润,我也答应了,但是只此一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和那玩意有牵扯,我就收回你所有的一切。”

程峻还是满不在乎:“哥,你在担心什么呢,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也不想想,当初蒋家为什么不同意你和锦瑟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你无权无势?我要是你,我就尽力去争取自己所想要的一切,不管用任何方式。她结婚又怎样?结婚还能离婚呢,更何况她那么年轻。若不是因为傅氏的资金,蒋家会把她嫁给傅华年?”

他轻蔑的嗤笑,语气中满满的狂妄:“就拿现在来说,你有什么不如他的,论身份,你现在是胡家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论能力,联程不也证明了一切,论财富,你更是比那时候强了太多。为什么不敢去争?只要你有手段,只要你能打败他,什么都是你的。你要是真的放弃了,就给我个准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锦瑟被他的话震得身体一晃,本来站在满是石头的小径上就站不太稳,更何况她又穿了高跟鞋,踉跄的后退两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子。

程峰本来被弟弟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这下听到动静,两兄弟一起回头:“谁?”

锦瑟自小道尽头走出,她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想起傅华年说的话,原来,他的消息是正确的,他们真的是在利用华润。

两人被她惊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在这里,一时全都说不出话来。

锦瑟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轻声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但是看在相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还是好心提醒一句:想想你们的妈妈吧,不要让她在晚年还要因为你们而伤心,老无所依。”

说完,锦瑟就转身而去,留下在原地一脸沉思的两兄弟,独自回了大厅。

原来,人真的是会变的,曾经阳光青春的少年,如今早已不是经年之前的模样。社会的大染缸早已腐蚀了多少人的灵魂,为了追求的一切,甘愿担负失去所有的风险,哪怕是自己高贵的灵魂和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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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走到大厅的时候,锦瑟的心情已经颇为平静了,只不过仍是有些窒闷,眼见着傅华年朝这边走过来,她才努力扬起了一个微笑,看起来和离开时无异。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闷?要不我们先回去好了。”傅华年关切的询问,觉得她可能有些不太适应这里的吵闹,想着要不要先带她离场,反正接下来的都是应酬,根本无关紧要。

“我没事啦,只是刚才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出去转了转,你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没事了。”锦瑟安慰他,不想因为其他事情影响了两人的情绪。

傅华年跟她笑笑,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场上的音乐突然想起,众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邀请身侧的舞伴跳舞。

傅华年挑眉,绅士地弯腰伸手给她:“美丽的太太,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锦瑟有些想笑,却还是忍了下来,嘴角上扬,柔夷搭上他的大手:“当然可以。”

两人滑入舞池。锦瑟自小就学过不少社交礼仪,这些年虽然鲜少参加这些场合,却对舞步熟悉依旧。两人默契十足,长的又是如此出类拔萃,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令人频频注目。

令人瞩目的原因不止这点,锦瑟跳舞和别人不同,不同于别的女士是那种和男士中间相隔较远的那种距离,她是和傅华年挨得很近,上身紧紧相贴的那种,她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就像交颈的鸳鸯那样粘连在一块儿,羡煞旁人,感情好的让人嫉妒。

傅华年边带着她转动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宝宝,感受到了吗?”

锦瑟正想问他感受到什么,就听他磁性的嗓音继续道:“感受到周围的人都在羡慕我吗?他们都在说,我是多么的有幸,才会娶到这样美丽的太太,简直就是修来的福气。”

锦瑟有些赌气道:“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只是个花瓶般的存在吗?”

傅华年好笑,震动隔着紧连在一起的胸传到锦瑟的感官,他的声音似乎都染上了笑意:“我可没有这样说,在我的心里,我的太太既聪颖又美丽,只有外表的女人是没有欣赏价值的,只有有头脑有思想的女人才是男人永恒的伴侣。”

两人跳了一会儿,锦瑟感觉有些饿了,她今天晚上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里空空的,几乎都是果汁。刚才一直坐在那里倒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起身跳舞,空腹的感觉越发难受。

“华年,我饿了。”锦瑟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既不会太大使得旁人听到,又不至于声音太小让傅华年无法倾听得到。宴会厅的长桌上是有食物的,只不过大多都是甜品,锦瑟一向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所以

根本就没动几口。

“那这样吧,我们先提前离席,好不好?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傅华年想了想,决定趁这个时候走掉,也不会平白在这里浪费一个美好的夜晚了。

“好呀,不过我得跟哥哥他们打声招呼。”锦瑟想了想就答应了,准备去知会她哥一声。

两人跟蒋友松打了招呼就直接离开了会场,准备离开。

地下停车场里,傅华年坐在驾驶座,伸手拽了脖子里的领结,好让自己放松一下。

他平日里最烦这些了,总是这么舒服怎么穿,这也是他不喜欢参加这类正式宴会的原因之一,太形式化了,毫无乐趣可言。

锦瑟正准备推门下车,却被某人抬手制止:“哎,老婆,你干嘛?为什么不坐在前排?”

她要是坐后排的话,那他不就是她的司机了嘛,根本就不像是夫妻了呀,哪有夫妻这样坐同一辆车的,这才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锦瑟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难道你想让我穿成这样去吃饭吗?”

傅华年这才知道她的意思,她身上还穿着晚礼服呢,到时候怎么下车啊,顿时有些讨好的笑了笑:“可是你有在车上放换的衣服吗?”

锦瑟拉开他的手推开车门,径直坐在了后座上,扒拉着后面带来的衣服,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不然要是直接回家还好,否则要是出门,那可就不好办了。

傅华年的目光一路都追踪着她的身影,看她坐在那里摆弄着衣服,内心一直蛰伏的野兽喷薄而出,一瞬间欲】望生疼。

他从后视镜里注视着她的动作,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锦瑟微微嘟了嘴,小声嘟囔:“你别看,转过头去。”

傅华年哪里忍受的了,只觉得她媚眼横飞,眼角余光皆是风情。她平素是不化妆的,今天为了这身礼服,设计师才给她上了妆,但也仅只是淡妆而已,却已经最大的展现了她风情的一面,看的他一整晚都在躁动,直想当场把人扑倒,压到身下好好蹂躏,再也不让外人见识她的模样。

锦瑟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得再次提醒他:“你转过去,不然我怎么换衣服啊?”

“没事,你换你的,我不妨碍你。”傅华年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抓着方向盘的手握的死紧。

这还叫不妨碍,他这样盯着她看要她怎么好意思在他的注视下换衣服啊,她可不愿在他面前上演脱衣秀。

过了一会儿,锦瑟决定不理他,脸上浮上了红晕,伸手拉下礼服的拉链,整个身子背对着他,准备就这样将就着换了。

哪知一瞬间,身后就传来巨大的关门声响,锦瑟没来得及转身朝后看呢,就看到后排的车门被打开,随即一人携着冷空气钻了进来,吓了她一大跳。

“你,你,你怎么到这来了……”锦瑟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着突然有些激动的男人不知所然,后背紧贴着身后的车厢门,一手顾着拉紧身上的礼服,防止它从身上脱落下去。

傅华年将她的身子用力挪到自己的身前,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话:“紧张什么,嗯?又不是没看过。”

他的大手轻柔的在她的肌肤上摩挲,刺激的锦瑟一个激灵,她伸手拂开他作恶的大手:“华年,不要闹了,快让我将衣服穿好,然后……啊……”

锦瑟突然低喊出声,这人居然趁她不注意伸手扒了她的礼服,现在她的上身就只剩一个隐形文胸挂在那了,跟没穿没啥两样。

“你干嘛呀?”锦瑟一手遮住胸前的春光,一手朝上使劲地提着礼服,想要把它拽上去。

看她一脸怒瞪着他的样子,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傅华年早已心猿意马,不经意间却又低头瞄到了那白润的两团,顿时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大手随即伸了过去。

他一手扯了她那碍事的胸衣,随即将她压在了身下。

锦瑟当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不过这里是在外面啊,还是在停车场这种公众场合,她可不想在这上演车震,万一不小心被什么人看到了,那还不丢死人啊。更糟糕的是这里都是记者,要是被拍到了,明天头条准得是他俩,到时候婆婆更是认为她是不正经的女人了,那才真是有口说不清啊。

“华年,你别这样,你听我说。”锦瑟拼了命的想要制止他,却仍然敌不过他的力道,被他剥的精光紧紧地压在身下。

“老婆,没事的,这玻璃是不透明的,外人根本看不到,不用担心。”傅华年一边压制着她的反抗,一边俯身在她脖颈处深吻,她身上的幽香让他迷醉,一刻不停的在她的柔嫩上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真的不行,唔。”下一刻她要说的话已经全部被他吞进了口中。

锦瑟不停推他,傅华年无奈,伸手取了放置在车里的一个小型遥控器,停车位外面的白色大门缓缓落下,隔离了外界的一切。

对于傅华年这种人来说,主办方早就准备好了专属车位,不用跟别人在一处,而是有独立的车位,确切的说是独立的车房,以彰显他们身份的尊贵与不凡。

“这下行了吧,嗯?”傅华年额头抵着她的,看她这次还能有什么借口能够拒绝。

“这里面有监视器。”不管怎么说,锦瑟就是不能接受在这里做那种事,坚决不从。

傅华年贼贼的笑了:“老婆,监视器在门外面,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锦瑟凝噎,却还是不肯松口,她微微带着商量的口吻道:“华年,回家再说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早知道她在车里换衣服会让他兽性大发,说什么她也会撑到家里的。

傅华年忍不住用火热摩擦了她两下,声音无比魅惑:“老婆,我已经忍不住了,你给我一次好不好,嗯?”

话虽这么说,他却根本没有给锦瑟拒绝的余地,径自吻上了那觊觎已久的绵软,含在口中吮吸着,又软又香,口感好的不得了。

他的啧啧有声让锦瑟愈发脸红,心跳也加速不止,却又反抗不得,心里愈发委屈,小手不住的在他的肩膀上捶着,声音既委屈又愤怒:“你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

傅华年将她的小手捏在手心,一叠声的哄:“恩恩,你老公我就是个混蛋,一会儿给你使劲打,现在先让我快活快活。”

傅华年的呼吸又粗又重,直直的喷在锦瑟脸上和□的身在上,深秋的季节,本来已是有些冷意了,却在暧昧的情景之下,一会儿就让两人热了起来,全身心都叫嚣着要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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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傅华年之前上车时早已甩下了身上的西服,身上只剩一件衬衣了,两人这样动作一番,浑身早已燥热不堪,趁着锦瑟迷糊的模样,他眼疾手快的脱了自己的衬衣和西裤,重新压在了锦瑟的赤、裸的娇躯上。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傅华年喉中发出舒爽的叹息,她的身子微凉,熨帖着他的,让他浑身颤抖,不住在心里感叹,古人所说的冰肌玉骨也不过如此了吧。

锦瑟黑亮的眸子盯着他,无声地表达着:你是不疼,疼的是我!

“宝宝,感觉怎么样?”他一边问着一边在她的脸颊上轻吻,分散她的注意力。

锦瑟的手完全没有着力点,座椅是全皮的,根本无处着力,她只能紧紧地抓着身上人的臂膀,不敢撒手。

“华年,你别……”

锦瑟不理他,这人也太无赖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不理他,让他自己自言自语就好了,不然她准得给他拐进去。

傅华年低沉的笑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头发更是让他显得性、感非常。锦瑟微抬了眼帘看他,这男人怎么会长的这么好看,又帅又迷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性、感的无可救药。

他快压死她了,锦瑟忍不住抗议:“你快起开,重死了!”一边嫌弃的嘟着嘴,小手也不住的推他,想让他从身上下来。

这小丫头,就她那点力气,跟他比那还不是螳臂当车?傅华年心情颇好的弯了弯嘴角,他现在是一身轻松,看她真的有些生气,这才从她身上起来,顺手将浑身仍旧赤、裸的她搂在怀里,从后面取出一瓶水,拧开了盖子喂她喝水。

锦瑟也确实有些渴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因为喝的太急还差点给呛着了,害得傅华年赶忙紧张的问她有没有事,还给她抚背顺气,神色焦急的不得了。

锦瑟心里暖洋洋的,告诉他自己没事,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不自觉的扬起微笑。

“你不喝水吗?再拿一瓶吧。”

锦瑟的本意是想让他也喝水,没想到这人竟直接就着她喝过的直接灌了下去,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她喝过的。

看她脸蛋上刚刚消褪的红晕再次浮了上来,傅华年满脸得瑟的道:“真甜!”

锦瑟皱眉看他,不懂他的意思。

傅华年凑近她的耳边,几乎是要含住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窜入她的耳朵,他轻声道:“因为是你喝过的!”

一瞬间,锦瑟搂紧了某人的脖子开始捶他后背,这人,真是……

动来动去的,一不小心锦瑟就感到了身下的某个硬物再度挺立了叫嚣,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逃离却早已失了先机,只能等了乌黑的眸子委屈的看着某人,希望他能‘好心’地饶了她。

傅华年对她的眼神置之不理,调整好了角度,就这样以女上位的姿势冲了进去。

两人之前一直是比较传统的姿势,锦瑟也从来不会想到在这些事儿上瞎捉摸,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这下被他箍着腰压着往那里坐,角度的问题,她都能看到自己完全吃进了那个硕大无比的东西,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几近突破自己的感官,呜咽着出声求他:“华年,不要,不行了……”

傅华年继续坚定不移的带着她朝下坐去,直到两人完全熨帖,这才一手托了她的后脑吻她:“宝宝不哭,不是没事吗?嗯?不哭了。”

锦瑟这才有些放松,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打他:“你怎么总也不够,总也不够!”

是呵,自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他每天都会回家,当然,每天肯定不会盖着被子纯聊天儿,该做的都做了。他又是那种需求特别旺盛的,每天几乎都会要她,即便是早上都很少有过例外。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着了迷一样,疯狂的迷恋她,一分一秒都想把她揣进自己的口袋,不让任何人窥视她的一切,哪怕是想想也不行。

“唔,老婆,你忘了你前几天生理期嘛,我都旱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满足我这一次吧。”

他的样子颇有些委屈,神情就像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一脸的稚气,完全不符合他的年龄。

锦瑟使劲抿了嘴角才不至于让自己笑出来,嘴角却仍然不自觉地弯了,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他这样黏着她,对她应该也是有感情的吧,否则不会对她这样的强的占有欲,尤其是对她的身体,几乎是强制到极致。

在车里又折腾了一个小时,换了几个姿势,傅华年总算是尽了兴,狠狠地抵着她射了出来。

傅华年抽出一盒纸巾,打开车灯打理着两人一片浑浊的下、体,随后理了理她的头发,开始给她穿衣服。

锦瑟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只能任由着他折腾。

傅华年边替她穿衣服边吃着豆腐,一个人捣鼓的不亦乐乎。

锦瑟的头发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又没有梳子,只能随手扒拉了几下,倒也颇有一番韵味。

傅某人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问她:“老婆,想吃什么?”

原来他还知道饿呀,本来是出去吃东西的,没想到却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即便到了现在,锦瑟想起两人刚才在车里坐的一切,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发红,他俩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我要吃馄饨,城南的元宝馄饨!”锦瑟跟他大声道,表达着对他刚才恶行的不满。

“好好,老公带你去,走,坐前面去。”傅某人兴致极高的拉她下车,俩人换到前座。

吃完了馄饨,两人又一起去吃了小吃,品了小吊梨汤,尝了奶酪,又吃了卤炸豆腐,怎么高兴怎么来,分外轻松。

惬意而美妙的夜晚,美丽而迷人的爱人,整个夜晚,美好的不可思议。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睡觉之前,锦瑟还是决定把有些事情跟傅华年知会一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嗯,华年,”锦瑟沉思者该怎样开口比较好:“你最近没有遇到过什么让你烦心的事儿吧?”

傅华年不知她是何意,只得如实道:“没有,怎么了?”

“没有就好,只是以后希望你多加小心,多提防着点,以免有人故意找麻烦。”锦瑟松了一口气,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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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傅华年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小娇妻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溢出宠溺的微笑,她现在越来越嗜睡了,早上一般都会赖床,昨晚他跟她说的话,大概也是忘到睡梦里了,这小没良心的。

起身下床到卫生间洗漱,他今天早上的航班,本来是昨天跟她说好了今天一起到机场送他的,看她现在的样子大概是醒不过来了,只能孤零零的之身赴机场了。

去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他看到了挂在那里的整套西服,内裤袜子也是一应俱全,面面俱到。

她每天晚上都会提前将她给他搭配好的衣服放在那里,如果他不喜欢的话也可以自己挑选,但是大部分情况下他都会穿上她亲手给他搭配的衣服的,因为这小小的动作里体现了她对他浓浓的关怀。

是的,关怀。他至今也不能肯定她对自己有没有爱情,其实是不敢吧,他怕听到那个否定的答案;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会告诉他自己内心里最真实的感受。他怕她歉疚的告诉他她不爱他,怕她说她仍然无法忘怀那些前尘往事。

可是,没关系,他会一直等下去。他傅华年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呢,哪怕是一个人的真心。

他又想起那天颁奖晚会回来的那个晚上,她满含担忧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当他否定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中那满满的释然,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后来他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告诉他,她听说程氏兄弟可能会对傅氏甚至是他不利,所以才会让他小心为上。

问她原因,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他的心就如法兰绒般软了下去,原因他猜到了,无非是那人还不死心,想要得到她罢了。

他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让她凝视他的眼睛,他轻声道:“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你还会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吗?”

看她有些受伤的表情,他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补充:“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还有机会,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锦瑟看了他半晌,轻声道:“不会,我们分手过后,我就在沙巴想通了,不管以后怎么样,不管我会嫁给谁,我和程峰都不会在一起。”

她接着道:“华年,我嫁给了你,就从没想过会后悔,不管你以后是富贵或是落魄。也许我这么说有点矫情,但是它真的是我的心里话。在我的心里,你和我的家人就是我最重要和最值得珍惜的一切,这一点任何人或事都不会改变。我看到你对傅颖的宠爱,看到你和宁浩他们的兄弟情,看到你对爸爸妈妈的孝顺,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是为了家人和朋友可以不顾一切的人。也许我们以后可能会分开,也许以后我们会相携一生,无论怎样,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握当下。”

她知道,他一直都不愿意提那个人的名字,那么就让她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她希望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可以彼此交心,完全坦诚。

他当然理解她的苦心,当时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再的搂紧她,想要将她完全的镶在他的心上,从此再也拔不出来。

上天究竟是投入了多少灵气,才会有这样一个玲珑剔透、聪颖可人的她哟。

今后的几十年,他将光荣的承接起这个任务,他要保持她的纯真和天然不被任何的世俗所渗透,他要让她在他的羽翼下与世无忧,他要让她的笑容绽放一世而仅只为了他。

仅为了他一个人!

出来衣帽间准备下楼的时候,傅华年还是忍不住折了回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他蹲在床的一侧,看着她熟悉的面容,仿似已经闻到了她身上那幽深的香气。

看她脆薄的眼皮几近透明,他忍不住凑上去在那上面印下轻轻的一吻,看她耸耸鼻子的可爱模样,情不自禁的笑出声,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缓缓地朝她那嫩嫩的红唇上呼气。

锦瑟有些怒了,怎么老有人打扰她睡觉啊,昨晚那人折腾到那么晚,她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结束后就直接进入了梦乡,哪知才睡了没多久,就被人三番两次的打扰,真是讨厌死了!

她使劲翻了一个身,然后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小虾米似的埋在被子里面,看样子不耐烦极了。

唔,这小丫头最近脾气有点大,傅华年起身,双手支在她的两侧,有些好笑的扒拉下她头上的被子,他在她头顶带着笑意道:“老婆,我要走咯,你好好休息。”说完,在她额头上使劲吻了一吻。

“嗯。”锦瑟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随即没有任何表示了。

傅华年无奈的摇头,看来这丫头完全忘记了,算了,他给她掖了掖被子,转身出了卧室。

等他用完早餐从客厅出来时,却看到他的小娇妻神情奇特的站在楼梯口,一愣一愣的看着他,表情有些呆。

“你今天要出差对吗?”锦瑟总算想起来了,刚才他把她弄醒之后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却一时没有想起来。本来是睡意颇浓的,这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总觉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被窝里缩了一会儿,这才猛的起身坐起,他今天要出差。

披了睡袍就往外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走,赶紧就下了楼。

傅华年点点头,准备看她怎么办。

锦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嘟囔:“对不起,我给忘了。”说完,还抬头看了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他有没有生气。

傅华年到底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大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大掌轻抚她的秀发:“我没生气,反正也没有多少天,很快就回来了。”

锦瑟仰了头看他:“可是你不是说要十天半个月的吗?”

傅华年点点她的小鼻子:“对啊,可是你还是忘了。”

看她又有些失落的表情,傅华年心思一转,对她道:“要不这样吧老婆,你跟我一起去出差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不用忍受两地相思之苦了。”

锦瑟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他是去工作,哪能随时随地都带着她呀。

想起了什么,锦瑟问他:“再过没多少天就是元旦了,你能在那天赶回来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傅华年回到。

这次到青城,主要是竞标青城新城区发展计划的排污工程合约。本来他是不准备参与竞标的,可是现今就只有联程一家最有实力拿到合约,这让他非常不爽。

论实力,联程确实是不如傅氏的。只拿资金这一项来说,联程能够拿到的贷款和傅氏是无法相比的,更何况新城区发展计划本来就是傅氏主要承建。毕竟是国家看重的重点规划项目,政府综合考虑各个方面,绝大可能会把合约交给傅氏。

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时间了,他过去青城之后需要赶快联系各个环节的负责人,时间紧迫,要在短时间内拿出一套切实可行而又能够在一众公司中脱颖而出的方案,的确不是一件易事。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回来陪你过节,好不好?”傅华年抱了抱她,让她安心。

锦瑟点头,他答应她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一直如此。

“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个,但是我仍然觉得它很重要,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度过。”

傅华年和她吻别,随后离开。

锦瑟在家收拾了半天,将该洗的小衣服什么的都手洗了,然后把一些书籍重新整理了一遍,一切都停下来后,她发现又无事可做了。

不经意的一瞥,锦瑟看到了那个不知是谁送的水晶盒,之前一直没有头绪,现在想来,她已经大致猜到是谁了。

锦瑟是没有想过他对她有那样的感觉的,以前和程峰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他这个弟弟心思有些深沉,做事老成,故此和他一直接触不多,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对她有心思。

想起了那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锦瑟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几年前他就喜欢和人斗勇斗狠,现在看来也是没多大收敛的,不然也不会那样狂妄。

算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已经提醒过了,至于怎么做还是要看他们自己了,她没有任何立场阻止。

正想着,手机突然就响了,锦瑟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她的电话。

自从换了手机,她就有些不大适应这个铃声,可是傅华年却不让她换,反正也没什么影响,索性就随他了。

“妈妈!”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妈妈的号码,锦瑟高兴的接了起来。

“锦瑟,最近还好吗?想妈妈了没?”蒋夫人听到女儿的声音也是颇为高兴,语气里掩不住的笑意。

“当然想了,想妈妈爸爸,想哥哥也想家。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很好,华年和公公婆婆都对我很好的。”锦瑟知道妈妈怕她在这受委屈,告诉她自己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担心。

不想电话那端却传来了一声叹息,声音细微,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发出的一眼。

锦瑟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她轻声问:“妈妈,出什么事了吗?”

蒋夫人深沉的叹道:“还不是你哥哥,又被人匿名举报说他的公司有巨大的犯罪行为,要求彻查。”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大家去戳一下呗。

☆、华年

锦瑟心里一惊,脑海中下意识的回想起之前和哥哥见面的几次场景,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问:“那哥哥怎么说?”

蒋夫人颇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告诉锦瑟:“放心吧,你哥哥说完全没有做过违法的事,让我和你爸爸不用担心。之前也有人举报的,好像还闹到了京城的纪检委那里,最后调查过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吗?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的话,前几次就查出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我和你爸爸这才放了心。”

大儿子一向是做事极有分寸的,踏足商界这么多年,之前刚刚起步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几年发展壮大了,就被人盯上了,一直有人以匿名信的形式举报,说是他的松锦国际有违法行为,开始时她和老伴的的确确很是忧心了一阵,将儿子叫回来也仔细询问了一遍,他也很肯定的告诉他们是绝对没有的事。再加上后来事件的确慢慢平息,儿子在商界的地位越发举足轻重,他们也就渐渐将事情淡忘了,只当是有人诬陷罢了,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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