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锦瑟华年》作者: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完结 番外】 > 锦瑟华年.txt

  第二章.16

作者: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当前章节:149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6

锦瑟勉强扯出一个笑意:“不是的,我是担心我哥哥,担心他真的会出什么事。”

顾桐皱眉:“我也听说了,不过你放心,之前不是就有这样的谣言吗?最后调查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你要放宽心,相信你哥哥。”

锦瑟点头,也只得暂时这样说服自己了。她打从心眼里希望哥哥真的是清白的,但愿他没骗她。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锦瑟大致算了一下时差,还是拿出手机给远在维也纳的同学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寒暄了一阵,彼此谈了一下近况。她这个同学是俄罗斯的留学生,和她关系很好,锦瑟回忆着那天绑匪的某些话,问朋友在俄语中是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锦瑟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中,看来,她真的应该和哥哥当面谈谈了。

☆、华年

锦瑟在海边的水泥高台空地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双眉微皱抬头望向海天深处的目光显得空洞而茫然。她在心中不停地祈求:希望哥哥真的是清白的,希望外界传言的一切都只是污蔑和臆测,希望哥哥能像他所说的那样清白。

身后有急促而短暂的刹车声想起,锦瑟没有回头,她知道:哥哥来了。

“锦瑟?”蒋友松看着妹妹清瘦的身形立在风中,巨大的海风吹起她的黑色大衣,她的长发随风飘扬,整个人立在那里眺望着远方,任随思绪飘飞。

“哥哥。”锦瑟终于转身,兄妹两人都是鼻梁上架着墨镜,透过有色的镜片打量着对方。

“怎么会突然想要来这里了?现在这个时候风可是大的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跟哥哥在这见面?”蒋友松和妹妹并肩站在一起,共同眺望那海天一色。

“想起这里了,所以就想来这看看。”锦瑟淡淡的答,整个脸被墨镜覆盖了大半,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哥,你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了,”蒋友松笑了,轻松而惬意:“这个地方还是以前我带你过来的,那时候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以前顶多算是郊外吧,地上长满了青草和各式各样的野花,空气很好,远没有现在的机器轰鸣和脚下的钢筋水泥。你不还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吗?跟我说以后终于有一个地方能够出来郊游了,你高兴的样子哥哥到现在还记得。”

说到这里,蒋友松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锦瑟的头,伸手替妹妹将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无限宠溺。

锦瑟听到这话也笑了,嘴角漾起那种极清浅的笑意,她转过头,认真凝视着他,随即再次转过头去,看着海面上盘旋的海鸥,“是啊,才过去几年,这里就早已物是人非。你说,变化怎么能这么大呢?”

蒋友松不做声,他在等待,等待着妹妹说出她憋在心里的话。

他知道,锦瑟这次回来约他见面肯定是不同寻常的。虽然她还什么都没说,可他就是能感觉的出来不一样。

“事物尚且如此,那么人呢?人是不是也会变的这样快呢?会不会在你突然转身之后,猛然间意识到身边的那个人是那样的陌生,完全颠覆了你之前的认知?”锦瑟接着道,语气极为平缓,不像是在询问,反倒像是在静静的陈述一个事实,表情无限平静。

蒋友松斟酌着道:“世间万物都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发展不是永恒的规律吗?人也是这样,自然是要向前看,向更高处走。”

“可是,这一切都应该建立在对自己有清楚的底线和原则的基础上的不是吗?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那他就没有了灵魂。你说对吗?”锦瑟语调仍是淡淡的,说完就凝视着哥哥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可惜,那双黑眸中幽深如黑洞,让人什么都发现不了。

“底线和原则,甚至是道义,在现实面前,只有放在自己的心底,只有自己才会知道。其余的任何人都无法臆测。”话说到这个份上,蒋友松已经隐隐知道妹妹想要说什么了,只是他完全不把话说透,模棱

两可中打太极。

“哥,我记得你曾经的梦想是做一个音乐家,可是后来,你还是听从了爸爸的安排读了商科,从此踏入商界,一手创立了如今赫赫有名的松锦国际。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但你却有一个我万分羡慕的地方,就是无论你做什么都能从中找到乐趣,做的乐在其中。这次回国,我看见了你房里的钢琴,看见了小提琴,还有手风琴和笛子,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你的梦想,哪怕只是作为业余乐趣,你也会将它们坚持下去。”

蒋友松用脚磨着水泥地上的小石头,随后轻轻一踢,小石头往前滚了几滚,然后毫无意外的跌入几米之下的海水中,只听“咚”的一声,就再无声息。“可是现实中,纯真的梦想总是输给不干净的现实。”

锦瑟的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海面:“是,梦想在现实前面确实脆弱的不堪一击。纯真的梦想也许会输给肮脏的现实。但是,我想说的是,并非现实不干净,而是人们放弃了干净的自己!其实,梦想这东西一直都在,只不过是你背对着它还是正对着它的区别。难道真的像书中所说的那样,长大了,改变了,我们追求的梦想也不同了吗?”

蒋友松故作轻松的跟她笑笑:“怎么今个和我在这吹着海风讨论起梦想这东西了?锦瑟,你今天可是有些不太寻常。”

“哥,前几天我被绑架了,这事你知道吗?”锦瑟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隐瞒。

闻言,蒋友松脸上的表情果然冷凝了不少,他看着妹妹关切的问:“为什么一点都没告诉我,没事吧?”

锦瑟淡淡一笑,想到接下来的话却还是轻松不下来,“没事,不过,这中间却有一件事让我不得其解。”

说着,锦瑟抬眼若有所思的看了哥哥一眼:“这群人是俄罗斯人,我在车上的时候,听到了好几次他们提到一个名词,然后我就记在了心里,想着也算是一个线索。”

“哦?说的什么?”蒋友松饶有兴趣的问,看样子毫不知情。

“我回到家之后找了在维也纳留学的同学,她告诉我那个词是你的公司——松锦国际。”锦瑟认真的看着他:“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一个境外的犯罪团伙扯上关系吗?为什么我会从绑匪口中三番四次的听到这个名词?不要用松锦国际太有名来敷衍我,这和那些人完全没有关系。”

半晌,蒋友松都默不作声,锦瑟盯着他那侧面立体的面颊:“有熟人让我转告你说是让你小心,这次京城的特调小组不会像之前那样容易对付。哥,不要让我猜了好不好,不如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吧,好不好?”

蒋友松抿了抿薄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和锦瑟一模一样,他转头看着她:“锦瑟,其实我没有告诉你,我和程峰程峻兄弟俩一直有联系,这次你被绑架的事,我也早从那边得到了消息。”

“所以呢?”锦瑟紧盯着他的表情问,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我找人和他们打了招呼,这大概也是你会听到松锦这个词语那么多次的原因。其实你不应该来问我,想想你被绑架期间的事情吧,普通的绑匪会那样对你吗?”

他转过头,海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短发,轻舞飞扬。锦瑟清晰的看到哥哥额头上那不长却深刻而明显的疤

痕横在那里,分外刺目。

那是她十岁被绑架时哥哥为了救她而被划伤的,从此以后他的额前总会有那样一缕发遮在那儿,借此掩盖那丑陋的疤痕。

锦瑟的心里微微发酸,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他都是一个好哥哥,一个世界上最宠妹妹的兄长,一个对她最好的家人。他们的血缘亲情是永远都不可能改变的,永远不会!

“也许吧,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也许不是。但是,哥,这都不是我的目的,我来,只是想要听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这个问题我以前就问过,可是今天,我想亲口听你说,有没有?”

蒋友松斩钉截铁的道:“没有!”

锦瑟觉着自己心口之前一直悬着的一口大石倏地放下了,她微微扬起嘴角,笑意在风中散开:“哥,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蒋友松终于不再那么冷漠,他笑了,恣意而张扬:“傻丫头,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嗯?”

离开前,锦瑟听到他说:“转个身,梦想还是梦想,现实依旧是现实,纯真的永远会纯真,不干净的又岂是今日才不干净?所以,永远不要让纯真的梦想输给肮脏的现实!”

…………………………

傅华年说到做到,他真的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陪锦瑟去世界各地游玩,心中暗暗发想一定要送给她一个特别的礼物。

两人去了泰姬陵,看着这个印度最知名的古迹之一的完美建筑,锦瑟坐在泰姬陵前思绪万千,想着曾经风华绝代的某王妃坐在这里泪流满面。她终究没能实现和爱人一起在此合影的梦想,从此香消玉殒,遗憾终生。

她是幸运的,锦瑟想,看着远处不停的帮自己拍照的傅华年,她淡淡笑了笑,也许,她终究是等到了那个温暖她的人,从此陪伴着她的一生不再孤独和寂寞。

她和他一起在泰姬陵前面合影,笑容潋滟,神情无限向往。

他们去了瑞士的恩嘎定,那个古雅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美丽小镇;他们到了丹麦的“南崖北角”,一个是南边的Monsklin,石灰崖奇观;一个是北部的Skagen,两大海水交汇,景色美丽的不可思议。在那个童话般的王国,她看到了港口的美人鱼Den Lille Havfrue,传闻中各国水手都将她视为吉兆,于是,她也站在她的旁边许愿:愿她的所有家人和朋友都平平安安,望她和他的婚姻天长地久。

他们还一起去了意大利的那不勒斯,看到了那个犹如梦乡般的小镇波西塔诺;走到了英国古代小径萨福克,他们在上面细细亲吻,那一刻,仿佛忘记了全世界。

她想,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

可惜,现实,终究是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大家去戳一下呗。

☆、锦瑟

本来计划为期一周的行程,硬是被拖到了一个多月,等到他们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新年的脚步已经悄悄来临了,全国各地都溢满着浓郁过年气息,置办年货,定做宴席,亲戚往来,好不热闹,中国千百年以来的传统了,向来都是这样过的,今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新的花样。

这期间,锦瑟和傅华年先回了一趟家,毕竟在外一个多月了,不回家有点说不过去。

哪知,却听到了一个令他们颇为惊讶和惋惜的消息,越年的老婆流产了。傅太太说起这个就是一脸的惋惜:“唉,你爸都快把越年打残了,他也确实该教训,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和老婆闹别扭,这下可好,好好的孩子给弄没了,真是作孽哟。”

本以为这次可以抱上孙子的,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傅太太自然是叹息不止的,虽说一直期待的大儿媳的孩子没有到来,可是到底有一个怀上了,却不成想又被那不成器的小儿子搞成了这样,想想她都气得不行。

婆媳俩说了一阵,傅太太突然转头盯着锦瑟瞧,上上下下的看,把锦瑟看的是一阵纳闷,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锦瑟,你是不是胖了,还是这衣服不太合身?出去这一个多月,我怎么看着你丰腴了不少。”傅太太伸手拽拽锦瑟腰身上的大衣,觉得确实有些紧了,她就说这次看的有些别扭呢,她确实是腰身这点看着紧了不少,以前一直很宽松的。

“啊?”锦瑟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没有啊,她怎么没有这个感觉,疑惑着看了看婆婆:“没有吧,我不觉得呀。”

傅太太的眼中顿时现了深意,唇边笑意顿现,她轻声在锦瑟跟前问她:“锦瑟,告诉妈妈,上次例假什么时候来的?”

锦瑟的脸有些红,听到婆婆说起这个才有点反应过来,她的月事已经有两个月没来了,难道说是之前的副作用还没过去。

不过,因为不太明白婆婆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这她还是轻声告诉婆婆:“妈妈,我的那个一直不太准的,这次是两个月没来了。”

傅太太眉梢笑意已经完全掩盖不住,她拍了拍儿媳的手欣喜的道:“哎呦,多半是有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呢?明天让华年带你去检查一下吧,好不好?”

锦瑟这才知道傅太太以为她是怀孕了,为免再次让婆婆失望,她还是想要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到时候结果出来再闹个乌龙,那她可就罪过了。

正想着呢,就听一道沉稳的男声自厅外传来:“检查什么啊?”

婆媳俩一起转头,就看到傅华年已经自外面大步跨了进来,正脱了大衣递给一旁的佣人,估计是听到了她们刚才的对话,随即朝这边走了过来,带着笑意问:“妈,你们在说什么?谁要去检查啊?”

锦瑟已经囧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事还没一点影儿呢,说不定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好不好,虽然她一直觉得这事顺其自然比较好,可是如果真的到来了,她还是没有做好万分接受一个小生命的准备的,期待肯定是有的,可是,更多的是对生孩子的恐惧和害怕。

傅太太笑着嗔怪他:“你说说你,你老婆有了这样的大事都一点不上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还在外面逛了一个多月,这要是有啥事可该咋办?”

“有了?有什么了?”傅华年还是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老妈在说什么。之前听她说起华跃的老婆流产的时候还是一脸的痛惜的,这几日面色也不是很好,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高兴了。

“妈妈,还不确定的,我的那个一向不准,上次也是两个多月才来的,可能是……”锦瑟转头跟婆婆解释,不想她现在的期待值那样高,到时候万一不是,心里的落差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的了的。

傅太太慈爱的拍拍她的手背,温和的笑着道:“妈是过来人了,这个还是能看出点门道的,加上你的身体状况,我就已经十有□的确定了,明天让华年陪你去医院瞧瞧,好不好?”

傅太太是越想越高兴,暂时将小儿媳流产的事所带来的不豫情绪抛在了脑后。想着小儿媳才刚流产,本以为她得等上个几年才能抱上孙子呢,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梦想成真了,她能不高兴嘛,可是盼了这么多年呢。

傅华年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他缓缓转头看着身旁的老婆,眼中似乎有着不可置信,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的:“锦瑟,你……你……怀孕了?”

两人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傅太太在他膝上拍了一下:“你怎么做人老公的,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明天有什么事都得给我腾出时间来,陪你老婆去医院检查。”

傅华年已经有些怔愣了,正想说话呢,就听他老妈接着嘱咐道:“要不就去你瑞姨那儿吧,她那里权威比较多,也有个可靠的人照应,好不好?”说完,还看了看锦瑟的反应,想来是怕她会不高兴。

“好啊,左右我明天也没什么事,就陪她去查查吧。”傅华年已经由最初的激动情绪中平复了下来,现在一切都还是老妈的推测呢,也许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也不一定。

天知道他说的那话有多么违心,他不在公司的这一个多月,公司的事物已经堆积如山了,宁浩他们个个都是苦不堪言,昨天他刚一回公司几人就一起咆哮着扑了进来,哀嚎着以后打死也不能再这样剥削大家了,太他么的累了。要是被他们几个听到他这话,估计更是要罢工跳脚了。

可是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老婆重要了。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胃口的刁钻,还有身子上的变化,傅华年觉得老妈的话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的。以前的时候,锦瑟也是纤弱的,可是却不是皮包骨头毫无手感的那种,而是看起来非常瘦但是摸起来有肉的那种,很是舒服。现在,她似乎确实有些丰腴了,虽然不是很明显,可是他俩整天睡在一张床上,他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每天都要‘骚扰’她好几次的。哪怕是在夜里,他也是要完全霸占着她的身子,搂着她睡觉的。之前倒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现下听老妈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儿了。

****************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傅二太太那边和也带着灿灿过来了,正好傅家两大家长傅澈和傅清也都在,也算是一个小型的家庭聚餐了。

饭桌上,傅太太颇为含蓄的说起了这件事,感慨着道:“要是老爷子今天在的话,不知道该有多么高兴了。”

傅家老爷子也就是傅华年的爷爷一直不和他们一起住的,有自己的私人疗养别墅,老人嘛,都比较喜欢那里的环境,幽雅清静,确实比较适合休养的。这次年底将近,估计到时候也有的是时间跟老爷子说的,毕竟过年时家人还是会聚在一起的,到时候估计这事也有个准信了。

傅澈听了这个消息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平日里一直板着的军容也有了笑意,他对锦瑟向来和蔼,现下又听到这个消息,赶忙嘱咐儿子一定要小心照顾着,不然就扒了他的皮。估计是被小儿子的事给气的不轻留下的后遗症,这才提前敲打大儿子让他不要惹事,否则有他好看!

锦瑟更加不好意思了,她都跟婆婆说了还不确定,没想到还是搞得现在人尽皆知了,到时候没有可怎么收场啊。

因此听到公公跟她说话,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说还不一定呢,可能根本没有。

没想到他老人家仍是乐呵呵的,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肯定会有的,不在乎这一时,也让她不要有心理压力。傅太太也在一边附和,让她不要太过于纠结。

锦瑟这下是无话可说了,餐桌上也是一时没有什么人说话,众人安静的用着餐,不成想一直沉默着吃饭的灿灿却突然说话了。

“婶婶是有小宝宝了吗?”他稚嫩的童音想起,咕噜噜的大眼睛一直觑着锦瑟,好像是想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不同。

众人都笑了,大概是刚才大人说话里面有一些什么‘有孩子’之类的话让他记住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傅太太笑着道:“是呀,你希望有个弟弟还是妹妹啊?”

灿灿转转了眼珠,童声朗朗:“都不想,这样婶婶就只会疼灿灿一个人了!”

他稚气的话语惹得众人笑意不断,傅二太太亲了亲孙子的小脑袋笑着跟他说:“婶婶也要有孩子的,这样你也有一个弟弟妹妹陪你玩了,不是正好吗?”

灿灿却不说话了,开始吃东西,只是神情有些低落,众人也不以为意,笑笑就把话题岔开了。

吃完了饭,傅太太就把儿子叫到楼上说是有事吩咐他,锦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一边无聊的换着电视,打发时间。

忽然一个小小软软的身子冲到了她的身边,锦瑟转头一看,是灿灿,就把电视关了,将他抱在膝上柔声问他:“灿灿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嗯?”

灿灿神情奇特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声音极小且无限委屈的道:“婶婶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就不疼灿灿了,就再也不带灿灿去玩了,也不陪灿灿说英语了,是不是就只对小宝宝好了?”

锦瑟的心微微发酸,这个还这么小的孩子,却是从小就没了生母,尽管也是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可是总归是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样的,母亲的角色他人永远无法替代。

作者有话要说:PS:到底让不让锦瑟怀孕捏?

新文大家去戳一下呗。

☆、华年

想到这儿,锦瑟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发酸,她轻抚着灿灿的小脑袋,柔声对她道:“不会的,就算有了小宝宝婶婶也会喜欢灿灿的,也会陪灿灿去玩,陪灿灿练习英语的。”

“真的吗?”灿灿那闪亮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怀疑,他不确定的反问,想要确认她说的话是真的,而不是哄骗他。

锦瑟亲了亲他的柔嫩可爱的小脸蛋:“当然是真的了,婶婶说话算话的,而且,婶婶还给灿灿准备了礼物呢,怎么会不疼灿灿呢?”

闻言,小家伙脸上现出了欢喜的神色,他在锦瑟怀里不住的动来动去,过了一会儿抬起小脑袋笑容大大的问她:“什么礼物啊?”

“这么想知道啊?”锦瑟按住他不断乱窜的小身子,笑容可掬的道:“是一条围巾,是婶婶特地给你织的,明天拿给你看,好不好?”

灿灿愈发坐不住了,开心的不得了,抱住她的胳膊撒娇:“不嘛不嘛,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嘛。”

锦瑟捏捏他的小脸,只得让佣人过去那边取。本来想着过两天再拿给他给他一个惊喜的,不想他今晚听说自己可能有孩子反应这么大,只好提前拿过来了。

她以前就会织围巾,是跟着妈妈学的,也会织好几种漂亮雅致的款式,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她倒是没有织过。今年回了国,北方冬季的天气又是这样的寒冷,她才去买了羊毛线,准备织几条围巾的。

傅华年和傅太太下楼的时候,就看到灿灿正抱着自己老婆的脖子蹭来蹭去,笑的一脸灿烂,在锦瑟的怀里不住的动来动去,胖胖的小身子灵活的扭动,锦瑟几次都差点稳不住他,真不知道小家伙怎么会如此足的精神头儿,晚上居然还这般欢腾。

傅太太却是看的心中一跳一跳的,她赶忙几步走到儿媳身边,伸手抱起了调皮的灿灿,一边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叮嘱他:“灿灿,以后不可以在婶婶身上蹦来蹦去的,婶婶肚子里有小宝宝了,不可以这样调皮了,知道吗?”

灿灿委屈的撇了撇嘴,两只小胖手在身前扭来扭去,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是因为高兴才亲婶婶的,奶奶你看,婶婶给我织的围巾,很漂亮吧?”说着,他拉着脖子里的围巾给傅太太展示,神情颇为骄傲,好似在炫耀什么一般,让人为之如此容易满足而动容。

“嗯,漂亮漂亮!”傅太太也笑了,在灿灿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现在也不早了,灿灿明天不是还要去姥姥家吗?该睡觉了。”虽然他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了,可是每年过年过节的时候傅二太太都会让儿子带着灿灿回姥姥家拜年的,毕竟是亲人,怎么也是断不了的。

说着,小家伙自傅太太怀里下了来,走到锦瑟身边在她脸上吻了一记,朗声道:“婶婶再见!”然后转身由佣人领着而去。

傅太太眼见孩子走的远了,这才转过头来叹了一声对锦瑟道:“以后可不能不小心了,灿灿虽说还是个小孩子,可是身子在那呢,不能随便让他在你身上蹦来蹦去的,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锦瑟和傅华年对视了一眼,像丈夫递了个信号。随即就听他道:“好了妈,以后会注意的,现在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您和爸爸早些休息吧。”傅太太这才摆摆手,示意他们回去。

*********

晚上,等到傅华年躺进被窝里搂住老婆那馨香柔软的身子时,立刻舒爽的叹了口气,温柔乡啊温柔乡。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嗯?”傅华年关切的问,从大宅回来,她的情绪就有点不对,小脸皱着,有些低落。

锦瑟转身,埋入他宽广的怀里,也不说话,只是在他的脖颈间蹭着,跟他撒娇。

半晌,傅华年听到柔软的女声自脖颈间闷闷传来:“华年,我不要去医院。”

傅华年笑了,紧了紧怀中的小身子,低头柔声哄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嗯?只是去检查一下,不用害怕的,嗯?”

锦瑟自他颈间抬头,黑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我不想去,不想检查,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傅华年听到她孩子气的话哑然失笑,吻了吻她充满期待的眼睛,他笑着道:“是不是孕妇都这样情绪善变呢?”

锦瑟瞪他,什么孕妇呀,还不确定好不好,而且她觉得很可能没有怀上的,到时候要是去检查没有,那婆婆肯定又要失望了。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不愿意刚刚失去了一个孙子(女)的婆婆再接受这样的打击。而且,从她本身来说,她害怕面对那个结果,心里现在也是乱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毕竟才十九岁啊!

“华年,我害怕,我才十九,难道就要生孩子了吗?我听说生孩子好可怕,我……”锦瑟有些语无伦次的跟他说着自己的所担忧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迎接一个小生命的到来,总觉得那一切理她还有一定的距离的,没想到会这样快。

傅华年伸手抚着她的背,轻声细语的哄她:“你不也说了,现在还不确定,等我们去检查一下就好了,而且,我们早晚都会有孩子的,你难道不期待他的到来吗?爸爸妈妈年纪也大了,他们早就想要你给他们生个孙子了。况且,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一切都顺其自然,有了就生下来,我听说女孩子越早生越好,生出的孩子才会漂亮聪明。”

傅华年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无非是想要她稳定下心绪罢了。十九岁这个年纪,生孩子的确是有点小了,可是,他是真的很期待他和锦瑟的孩子的,有了可爱的小宝宝,他们一定会更加幸福的。

听到这,锦瑟不住的拿手捶他:“你还敢说,都是你,都是你!我没有同意说要顺其自然,我不让你那个,你偏要,都怪你,都怪你!”

锦瑟都快被他气死了,每次危险期的时候,她都想要他体外射的,可是这人一次都没有听过,相反还会变本加厉。她又不想吃避孕药,那个对身体伤害实在太大了,不想再忍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可他又不戴套,哪次不是半强迫半哄骗的做了?结果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怨他怨谁?!

傅华年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哪个啊老婆,你不说我不明白。”

他欠扁的样子实在是可恶,锦瑟转过身来,赌气不再理他,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生气了啊,”傅华年自身后搂住了她,完全无视她小猫似的挣扎,修长的四肢牢牢的固定着她的,“好了好了,不气了,老婆你也得体谅我一下嘛,那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停的下来呢,性这种东西一旦沾染,后果就不是人的意识所能控制的……”balababala说了一大堆,虽说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却让人完全听不出悔意,反而是有一种窃喜自然流露,欠扁的厉害。

锦瑟还是不搭理他,傅华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跐溜一下从睡衣的胸襟处伸了进去,握住一方绵软肆意把玩,嘴巴也闲不住,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来回吮吻,把人勾的痒痒的难受。

锦瑟按住他不断作乱的大手,正想开口呵斥,就听他模糊的声音传来:“刚才老妈跟我谈了,要求我以后不能碰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想起在书房老妈告诫自己的话,傅华年就郁闷的不行,原来怀孕还有这点不好,不能碰自己的老婆。老妈三令五申,千万不能冲动,不然前几个月是很危险的,很容易流产。

“妈妈跟你说什么了?”锦瑟问他,难道是和她有关?她还以为婆婆是交代他其他的事情的,没想到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傅华年就将傅太太交代给他的事项一一说了,越说越郁闷,最后好不容易说完了,恨恨的在锦瑟柔嫩的颈间使劲吮了一口,瞬间留下了红痕。

“既然妈妈都说了,那你还不离我原点?”锦瑟看他吃瘪的样子有些好笑,面上却还是板着,让他离自己远点,不要再‘骚扰’她。

“我才不管呢,”傅华年手上揉捏的愈发用力,拇指和食指夹着红梅顶端,轻扯慢捻,时不时的摁两下,一会儿气息就不稳了,喘着粗气:“不是说了以后睡觉不要穿睡衣了嘛,多碍事儿。”一边说,手上已经动作不停的扒光了她身上的睡衣,随手一扔,然后将光裸的娇妻揽到自己的怀里,一阵狂吻。

他的动作弄得锦瑟有些疼,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不住的推他:“不行,华年,不行,唔……”

话没说完,红唇已经被人噙了去,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断的呜呜出声。

傅华年一路吻了下来,最后埋首在她柔软□的绵软之上,含住顶端,吸吮不停,像个吃奶的贪吃宝宝。

“唔,现在不吃,以后就有人跟我抢了。”他呢喃着,声音旖旎,口中动作不停。

半晌,锦瑟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小脸霎时红了个透:“不要脸。”

傅华年支起了身子,额头顶着她的,声音喑哑的道:“我说没错啊,等以后有了宝宝,他肯定会吃你的奶,我不喜欢!”

锦瑟更羞了,只得捂住他胡说八道的嘴:“你说什么呢?!”

傅华年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边深深一吻,坏笑着调戏她:“真的,就算是有了他,我也不会放弃我的那一半‘股份’的!”

锦瑟被他气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又想起他刚才的话,顿时没好气的道:“妈妈不是说你不能再碰我了吗?你现在就到一边去,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以后,唉!

☆、锦瑟

傅华年根本不把她的拒绝放在眼里,手上嘴上动作不停,继续撩拨她。

“你给我起开,听到没有!”他身高体壮的一个大男人全都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憋闷的难受。

傅华年根本就没打算听他老妈的话,要是从现在就开始憋着,那到他老婆生孩子还不得禁欲而亡嘛,所以,他要趁现在还能做的时候多享点福,不然以后可就过这村没这店了。

他微微撑起身子,以免自己压着她,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缓缓埋了进去。

甫一进去,傅华年就舒爽的叹了口气,不过,他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缓缓的抽动,一边吻着锦瑟的脸颊、颈侧和耳垂儿,动情不已。

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

第二天一早,傅华年就打电话交代了公司的事情,告诉宁浩他们几个公司提前放假,随后也不解释原因,直接挂断了电话。

虽然锦瑟万般不愿,可是还是和傅华年一起去了医院检查,她知道,这事必须得有个结果的。

一路上,锦瑟的情绪都不是很好,小嘴紧抿,眉峰微蹙,很是不安的样子。傅华年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伸手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老婆,一会儿检查完了,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锦瑟闷闷的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所谓的惊喜兴趣不高,她的心思都在一会儿的检查上面,其他的根本提不起兴致,就算有惊喜此刻她也是不上心的。

两人到了医院,医生已经等在那儿了。夫妻俩走到室内,傅华年冲坐在那里的一声喊了一声‘李姨’,随即小声跟锦瑟解释让她跟着喊人。

锦瑟忙乖巧的喊了人,之前她住院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个李姨就是婆婆的好友的,而且那时候她也没有见过这个医生,这次听他提起才知道她是妇科方面的权威,已经从事这个职业几十年了,在国内外都享有盛誉,颇受业内人士尊崇。

李瑞温温一笑,从桌后站起跟他们道:“昨晚你妈妈就给我打过招呼了,说是锦瑟要来检查,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了。”

傅华年放开一直搂着锦瑟的手,上前攀着了她的肩膀:“李姨辛苦了,改明儿我一定登门感谢。”

李瑞笑骂:“还登门感谢呢,又贫嘴,我说,你和文子也是跟亲兄弟没两样的,改天你也帮我劝劝他让他跟你一样顾家就行,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想了。”

说起她的儿子梁文就是一肚子气,这还比人家早结婚两年呢,到现在也没个准信,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锦瑟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方晴的婆婆,这些日子她出国,也不知道她的近况怎么样了,前几日两人通电话的时候觉得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想着过几日约个时间见个面好好聊聊。

做了检查,锦瑟和傅华年就等结果了,心里既是忐忑又有些兴奋。

不一会儿,李瑞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单子,笑容满面的恭喜他们:“华年,你老婆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胎儿一切正常。”

傅华年嘴角的笑容已经是止都止不住,倏地转身抱着一旁有些怔愣中的锦瑟:“老婆,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真的有孩子了!”声音满含期许,更多的是将要为人父的骄傲和兴奋。

医生又交代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并叮嘱他们定期到医院做检查,这才一直处在异常兴奋的准父母离开了。

出了医院大门,傅华年在锦瑟脸上连连吻了好几下,这才带着她坐进车里。

到了车里坐定,傅华年突然反应过来,好像自李姨告诉他们检查结果的那一刻,锦瑟就没有说过话,不知道是被怀孕的消息给惊着了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是沉默。

傅华年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手中摩挲,他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问道:“锦瑟,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嗯?”

锦瑟这才抬头看他,晶亮的眸子满是不知所措和惶惶然的惊惧,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是有些颤抖:“华年,我,我有些害怕,我怀孕了,我……”

傅华年知道,她是因为生孩子的事而恐惧,的确,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生孩子确实是比较遥远的事情,害怕也是应该的。想到这,他只得温声安抚她:“锦瑟,别担心,昨晚不是说好了吗?而且,想一想,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期待他吗?嗯?”

被他这样一说,锦瑟心中平静了不少,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对生孩子比较恐惧,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也对这个融合了她和他的骨血抱有极大的期待,她不自觉的会想他是像谁多一点呢,他是调皮的还是安静的?这是一个准妈妈都会有的心路历程,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准妈妈。

这么一想,心中的喜悦冲淡了一切,锦瑟不禁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傅华年将她的样子尽收眼底,知道这事还是得让她过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锦瑟又是个通透人儿,又兼她还是一个顾家责任心重的女孩儿,绝对拎的清。

突然,锦瑟转头问他:“你刚才不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拿来!”伸手搁在他面前,跟他讨惊喜。

傅华年示意她朝窗外看,锦瑟不知他什么意思,迷茫的转头瞥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不禁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傅华年告诉她,马上就要过年了,他提前给公司放了假,准备带她到岙港去玩几天,算是为新年预热。

“不是,你怎么提前没跟我说呢?再说,我们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现在出去爸爸妈妈会不会不高兴?”锦瑟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毕竟是新年了,还一直在外面玩,婆婆该不满意了。

傅华年知道她的心思,对她淡淡一笑:“我不说了是惊喜嘛,提前说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爸妈那你不用担心,他们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我们?反正家里的事也不用我们操心,除夕之前回来就行了,不用担心。”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锦瑟倒也不再吭声了。只是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华年拿出手机准备给老妈打个电话,这怀孕的事还没说一声呢,尽管李姨说不定已经给老妈通过风了,可他还是得跟家里说一声,毕竟不一样。

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老妈一开口就喜滋滋的,傅华年心里有数,跟老妈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接着又简单说了自己要带锦瑟去岙港玩两天,让她不用担心,自己会照顾好她的。

傅太太听到这话,把儿子劈头盖脸好一顿骂:“现在是玩的时候吗?啊?你老婆都怀孕了,你还敢带着她乱跑,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看你怎么办。”

傅华年扭头看了看锦瑟满脸好奇的神色,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这才对老妈道:“妈,只是几天,我保证照顾好锦瑟,您就放心吧,好了,我到机场了,不说了,就这样,到了我再给您打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剩下傅太太一个人在电话那头叹气,这儿子真是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一心想要讨好自己的老婆,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啊。

除夕的前一天,傅华年和锦瑟从岙港回来了,傅太太一见面就拉着儿媳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要马上到医院看看,锦瑟再三解释自己没什么不舒服,只是胃口有些不好,让她不要担心,婆婆才总算是

放下了心,又转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拉着儿媳进门了。

大年初一的热闹自是不必说,各自拜年什么的,傅太太心疼锦瑟这几日一直吃不下什么东西,就让她在家好好休息,除了跟家里人一起吃了饭,就不让她出来见客了,对外就说儿媳身体不舒服,众人也就没再多问了。

早上的时候,傅华年接到了梁文的电话,小心翼翼的拿着手机出了卧室,刚一接通,就听梁文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我说华子,还闷在家陪老婆呢,大年初一的,出来玩会儿呗,兄弟们可都等着你呢。”

傅华年笑骂:“往年我不去你们可也是该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每年都是那些,你们都不腻啊?”

每年这个时候,他们一帮发小就在会所通宵打牌或是找地聚会,反正也没什么乐子,就是聚在一起瞎乐。大概是新年的原因,家里老爷子也都不会大管,新年嘛,谁也不会这个时候给家里找不痛快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行了,不跟你瞎贫了,我心里有数。”

正想着,宁浩那小子又打了电话过来:“我不都说了,怎么又打?”傅华年以为他们几个都在一起,刚催过又打来,所以才有此一说。

“三哥,我是有要事跟你说,资料我这已经拿到了,网上传文件也不太安全,我过几天拿给你吧。”

傅华年知道他是说的上次说的要查的事情,正想说话,那边宁浩却话锋一转道:“三哥,资料里可能有些问题,我也不便说,到时候你可得斟酌点。”

傅华年心里一凛,随即淡淡的恩了一声,切断了电话。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吗?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大家去戳一下呗。

☆、华年

等到他推开卧室的门,正好发现锦瑟已经醒了,神色恹恹的靠在床头,眉头蹙着,看起来颇为不适的样子。

“锦瑟,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傅华年快走几步到了床边,一手在她身上轻抚一边关心的问道,从岙港回来,她的食欲就一直不大好,吃什么都吐,有时候连水都不能喝,油腥的东西更是闻都不能闻。他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的无可奈何,老妈说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以后可能会好的,除了让她尽量进食补充营养之外别无它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