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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作者: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6

锦瑟推开卧室的门,入目即是淡雅的白色,简单大方,是自己喜欢的风格,明亮的光线自窗外射入室内,微风吹拂起窗纱,挠的人心尖痒痒的,微风亦送来淡淡的香气,散发着幽香的花朵即为窗边的那盆香雪兰了。

锦瑟尤其钟情两种事物:文学和香雪兰。香雪兰花色纯白如雪,花香清幽似兰,故得名香雪兰。锦瑟当初一眼便爱上了这花,为讨女儿欢心,蒋子江花大价钱从一名花商那里为女儿购来白色纯种的香雪兰,作为女儿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并笑言世间唯有白色的香雪兰才能衬托女儿的脱俗。

可惜开花锦瑟却只看过一次,因为17岁那年她就赴维也纳留学了,自然无法带走香雪兰。这一走就是两年,中间也没有回来过,这次回来也非计划之中。想到这次父母召自己回国的目的,锦瑟不由叹了口气,原本父母准备趁这次假期出国看她的,正好全家一起去旅游,可是计划有变,爸爸只说家里有重要事情,让她赶快回来,具体的却没多透露。

锦瑟不由叹了口气,轻抚着香雪兰,又微微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早晚会清楚的。拿了换洗衣物去了浴室,折腾了半天也累了,冲了个澡后径直扑向大床温暖的怀抱和周公下棋去了。

这一觉却是无梦好眠。醒来时天色已暗,随手拿了床头柜的手机查看时间,已经五点了,起床冲了澡,就在卧室里收拾行李,把从国外带来的礼物分好,衣物放进橱柜,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尚早,就给顾桐打了个电话。

顾桐是锦瑟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的朋友之一,两人从小就认识,锦瑟生性喜静,而顾桐却喜欢热闹,两人这一静一动却成为了关系最好的闺蜜,不得不说缘分的奇妙。只是自从锦瑟去留学,两人也就失了联系。顾桐只是听说锦瑟出国,并不知道她去了哪,她是除了蒋家人之外唯一知道锦瑟出国内情的人,只是她也无法改变蒋家送锦瑟出国的决定。而锦瑟在出国的两年内也再没有和国内联络。

“桐桐,我是锦瑟。”

“锦瑟,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都把姐姐给忘了呢,怎么样,在国外还好吧,混不下去了就吱一声,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保准把你养得白白嫩嫩的。”顾桐豪爽说道。

“我回国了。”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锦瑟温温回到。

“什么?你回国了?不是还有两年才毕业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因为你家里的原因吗,还是因为他?”顾桐不可置信。

家里的原因?难道桐桐也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锦瑟心中疑惑,却并不道破,只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明日约了再聊,让她注意身体,改日约了见面再聊。

换好家居服下楼,在转角处便看到了端坐在客厅的大哥蒋友松,扬声喊道:“大哥!”

蒋友松闻声转头,脸上还带着来不及卸去的疲惫劳累,公司频频出现状况,他已经好长时间没能睡个安稳觉了,今天是知道小妹回国,才特意让秘书将行程全部推后,故此才能早早下班,此时见到锦瑟,顿时一扫脸上阴霾,将锦瑟拥在怀里,摩挲着她的秀发:“锦瑟,欢迎回家!”

“大哥,你还好吗,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工作太累了吧,要不要上楼休息一下?”看着大哥的神情,她有几分担忧。

蒋友松闻言愣了一下,松开锦瑟,伸手摸了摸脸颊:“是吗,我的样子很疲惫吗?可能是没睡好吧,你放心,大哥身体很好的,倒是你,又瘦了不少,在外面肯定吃饭挑嘴了吧。”说着拿手指轻戳了下锦瑟的头。

“没有啦,我有按时吃饭的。”锦瑟吐吐小舌头,难得的表现出调皮的一面,随即话锋一转“对了,哥哥,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蒋友松现出复杂难辨的神色,似在犹豫是否应该告诉妹妹,他也知道,此次爸妈将妹妹召回国,必然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只是他亦不知父母的打算,又不想锦瑟为家里的事情担心,因此才有所迟疑。

锦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哥的神色,可是也不能看出什么,正想再问,门口传来仆人声音:“老爷太太回来了。”

说话间,蒋子江已携夫人走进厅中,恰逢福妈过来询问是否开始准备上菜,蒋夫人摆手道:“上菜吧。”又转身对锦瑟几人道:“我去楼上换件衣服,你们到餐厅去吧。”转身上楼离去。

蒋家餐厅。

一家人围绕餐桌而坐,福妈已着人摆好了饭菜,除了时不时有筷子和碗具碰撞的声音传来,再无其他声响,食不言,这是蒋家的规矩。

一顿饭吃完,蒋父率先放下了筷子,并抬头冲众人道:“我吃好了。”又是对锦瑟道:“锦瑟,吃完饭到我书房来一下,爸爸有事和你商量。”锦瑟拿筷子的手一顿,连忙应了。

蒋子江走后,餐厅的气氛轻松不少,锦瑟有些释然,终于要揭晓了。

锦瑟用好饭后,向哥哥母亲打过招呼后就径直上楼了,走到二楼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父亲浑厚的声音响起。

锦瑟推门而入,却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看到爸爸,微一转头,这才发现父亲站在窗口望着窗外,记忆中高大宽厚的背影已经变得稍有些佝偻,曾经乌黑的头发先也夹杂着点点花白碎发,爸爸终究是老了,想到这儿,锦瑟上前轻扶着父亲的手臂到沙发坐下,这才开口:“爸爸,您这次让我回来是否有什么事呢?”

“锦瑟,不瞒你说,爸爸这次让你回国,确实有事和你商量。”蒋父如实说道。

“不知爸爸所指的是何事?”

“爸爸这次让你回来,是要和你商讨你的婚事的。”

锦瑟心里一惊:“爸爸,怎么可能,我没有要和谁结婚的打算啊。”

蒋父拍拍锦瑟颤抖的手,“锦瑟,你听爸爸说,早前盛世因为投资数亿的开发城东地皮建设环保商城的项目使公司资金流失极其严重,银行也在催缴贷款,若再没有公司注资盛世,很快就会破产。前些日子京城的傅氏企业买下了其他银行对盛世的债权,同时提出要我们出售城东的地皮,你也知道,盛世还有那块地皮是你太爷爷留下来的,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一片心血毁在我的手里,地皮倒是无所谓,可是盛世绝对不能清盘。现今傅氏的董事长是傅家三少傅华年,此人被商界称为商业奇才,他不仅仅是看中了城东那块地皮,还在收购盛世的股票,你爷爷和他爷爷曾在一个军区工作,后来你爷爷退役回到地方,两家就没有联系了。上次我进京拜访了他,意欲让他劝告傅华年收手,谁料他竟提出要你嫁入傅家,才答应考虑。”

“可是爸爸,我们可以找其他的企业入股的,而且我才不到十九岁,怎么能结婚呢。”锦瑟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太可笑了,从来没有想过爸妈竟是要她回来联姻的,且不说自己年纪,对方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这太荒谬了。

“十九岁在国外已经可以注册结婚了,而且锦瑟,爸爸并不是只为了公司考虑,退一万步讲,即使傅氏真的入主盛世,我们也不会是盛世的第一大股东了,蒋家也再难回到之前的风光,你哥哥已经长大,能够自立生活,可是你怎么办呢,你一个女孩子,还没有毕业,如果我们家真的倒了,你可怎么办。”蒋父悠悠道。

“爸爸,我可以独立的,我有手有脚,可以找到工作的,我可以去打工。”锦瑟急急回道。

“不行,你根本不明白世态的炎凉,你一个女孩子如何在社会站稳脚跟,就算你能找到工作,肯定也不会太轻松,爸爸绝对不允许你落到为了生计发愁的地步,更何况我已见过傅华年,那孩子一表人才,又有精明的头脑,不像一般的纨绔子弟那样只知吃喝玩乐。你嫁给他,不会受苦的。”蒋子江厉声道。

“爸爸,可是”锦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打断。

“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婚礼就在近期,你好好准备一下。”说完,蒋父起身朝书桌走去。

锦瑟无法,只得起身离开。

回到卧室,给顾桐发了条短信:明天有空吗?

很快滴滴声传来,锦瑟拿起一看:有啊,我明天上午到陵城,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锦瑟微微一笑,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闭目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没有人啊,好冷清,有木有人啊!没有动力写下去啊,求收藏。

☆、锦瑟华年

顾桐到达咖啡厅的时候,锦瑟已经坐在那候着了,臻首微侧,素手支颔,露出一段粉颈,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面前一杯清咖啡,整个人沐浴在光晕中,安静美好的不像话,让她瞬间只想到一句话:不食人间烟火。

快步上前坐下:“回神了,美女。”

“桐桐,你来啦。我给你点了你爱喝的蓝山。”锦瑟暗怪自己想的太投入,竟连好友到来都没察觉。也难怪,锦瑟昨夜折腾了大半宿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父亲的那些话,加上下午刚补过眠,因此愈发难以入眠。直到天色微亮,才得以小憩了会儿。

“你个死丫头,出国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一点没把我放心上啊,你要是敢说是,我现在就挠你一顿,你要是说不是,我今晚上就挠你一顿。”顾桐大发不满。

“桐桐,对不起,当初我的状态糟透了,不想和任何人联系,所以才没给你打电话。”

当年她一声不吭的出了国,只给桐桐发了短信说要去维也纳留学,之后就登机启程了,对于这件事,锦瑟不是不内疚,可是当年的情况不允许她有考虑的空间,因此,这份愧疚只能深埋心底。

“傻丫头,我是任何人吗,我是你姐姐啊,当年的事,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了,看你现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不应该在国外继续读书吗,怎么回来了,提前毕业了?”顾桐疑惑道。

见好友问起,锦瑟心中那刚与好友重逢的喜悦又化作了无边的愁绪,苦涩溢满心房:“桐桐,不瞒你说,我这次回国,是为了结婚。”

“结婚?和谁啊?你也太令我震惊了,你还没我大呢,怎么会想起结婚,叔叔阿姨知道吗?”顾桐惊得差点跳起来,

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没见过他,只知道叫傅华年,家在京城。他要收购盛世和陵城城东那块地皮,爸爸没办法,怕家道败落后我遭人冷眼,不得已答应了这门婚事。”锦瑟何尝不知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可是事实就是这样,逃避也没有用。

顾桐一下子收了声,她不是没听到关于盛世的传闻,陵城的龙头企业,她想不知道都难。可是她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居然是联姻。

“那你同意了吗?”

“恩,我不能看着盛世这样倒下去,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会努力。”

顾桐抿唇,垂眸想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那你有想过你和程峰怎么办吗?”

锦瑟去握咖啡杯的手几不可见的一顿:“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顾桐无奈,只得道:“今晚住我家吧,咱俩好久没谈过心了,你也给我讲讲你这两年的经历,怕是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锦瑟微笑点头,想起两人以前一起上学,一起睡觉的日子,那时候多么美好啊,周末的时候两人就骑着自行车去游玩,回来了就睡在一张床上,青春美好的时光,肆意张扬的青春,现在回忆起来,一切都那么的遥不可及。

第二天回到蒋家的时候,锦瑟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考虑这桩婚姻了,也看清了现实,生活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力,那么只有接受。

晚上的时候,敲门声伴随着蒋母温婉的声音响起:“锦瑟,睡了吗?”

锦瑟把被子快速拉好,这才去开门:“妈妈,没睡呢。”挽了母亲的胳膊走向沙发坐好,“妈妈,这么晚找我是有话对我说吧。”

蒋母摸摸女儿的秀发:“锦瑟,别怪你爸爸,他也是不得已,盛世传了四代,是你太爷爷的一生的心血,我们不能让它毁在我们手里,而且,你爸爸并不仅仅是因为傅家的权势而让你嫁的,傅家的那个少爷我也见过,的确年轻有为,英俊潇洒,不过这样的人花边新闻定是少不了的,就看你能不能驾驭的了他了,你这样与世无争的性子,搁平常人家定是福气,搁在那样的权势人家,就不好说了,万事小心就对了,有委屈别憋着,我们蒋家虽然没有往日的风光,但也绝对不会任你受欺负的,你明白吗?”

“妈妈,我知道,我已经想通了,不会怪你和爸爸的,我会做一个好媳妇,不会给蒋家丢脸的。”锦瑟轻声道。

“好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什么叫给蒋家丢脸,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幸福,也不枉你爸爸和我的一片苦心了。孩子,当年的事,别怨你爸爸,他并不是看不上程峰的家世,只是怕你吃苦头,所以才给了他闯荡的机会,这也是想考验他,可谁知。唉,你们有缘无分啊。”

锦瑟垂眸,“妈妈,我已经忘了,凡事都有缘起缘灭,强求不得,我们已经没可能了,以后也不要提他了。”

蒋母叹气,又道:“那你早点休息吧,过几天可有的忙了。”

“恩,妈妈您也早点休息。”

送母亲出门后,锦瑟走回床边,掀开被子,拿出藏在下面的相册,抱在怀里轻轻摩挲,随后将它拿到床头柜最下一格抽屉,又用锁锁好,将钥匙扔掉,这才躺下。

锦瑟知道,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将和那本相册中的人再无关联。

作者有话要说:唉,啥都不想说了。

☆、锦瑟华年

锦瑟躺在欧式风格的贵妃榻上,膝上躺着一份文娱报纸,上面整整一个版面的主角都只有一个人——傅华年,不,确切的说,是两个,另一个是风姿绰约的大明星樊冰,两人相依相偎,女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男人,好似一对热恋般的情侣,羡煞旁人。

锦瑟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她是从来不关心这些八卦新闻的,这份报纸还是自己婆婆打电话来警告自己的,言语中颇为不满:“你要管管自己的丈夫,让他好好收收心。你要是多关心他,他至于半个月都不回家吗,还不是你这个做妻子的不够上心。”

锦瑟无奈苦笑,她哪有那个本事,结婚到现在,两人也只是在婚礼现场见过一面,这大半个月来,傅华年从来就没有回过这个家,根本就表明了他对这场婚姻的厌恶,甚至是憎恨。以他的能力,让媒体闭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却反而曝了光,他这是在向自己示威。不过好在她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因为不在意他,所以更无所谓其他。他不喜欢自己,也没什么好伤心。关于这点,锦瑟看的很开,本来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你再怎么改变也无法让每个人都喜欢你,所以还不如做一个自己想做的人。

不想这些事了,甩了甩头,思索着要不要继续去上学,反正整天在家也是无所事事,要不工作也行,不过不知傅家会不会同意。锦瑟就在榻上闭目小憩着,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透射进来,微微有些刺眼,锦瑟索性起身拿了眼罩,方又躺了下来,身子被晒得暖洋洋的,却没有热的感觉。京城的夏季是酷热的,这一点和江南的陵城相反。不过室内冷气充足,也不会觉得热就是了。

困顿的感觉袭来,锦瑟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十五六的年纪,和桐桐一起上学,春游,骑马,每一件都是青春的写真。

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有人在敲门,锦瑟将自己从那个华丽的梦中拽了出来,一切都变了,这里是京城,是傅家,自己也不是蒋锦瑟,而是傅太太;又好似一切都没变,自己还是自己,只不过是再也回不到从前,如花美眷,却终究敌不过似水流年。

“进来。”

“少夫人,”是家里的女佣小莲,“是小少爷来了,吵着要找您。”

小少爷说的是傅华年大哥傅诚的儿子。锦瑟刚来傅家的时候,母亲已经把傅家的众多人物关系告诉了她,傅家的老爷子傅振华膝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傅澈,也即锦瑟的公公,现任某军区参谋长;二儿子傅清,现任国土资源部部长;女儿则嫁给某军区司令。傅澈有二子二女,傅清仅只一子,即是傅诚,他是傅家的长孙,妻子几年前已经过世,只留有一子傅灿灿,而傅华年则在傅家排行老三,故而人称三少。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锦瑟起身略整理一下衣服,便随她出门下楼。

小家伙远远就扑了过来,“婶婶!”

锦瑟怕他摔倒,忙上前几步接住他软软的小身子,这孩子今年才三岁,却颇不怕生,她刚来傅家那会,这孩子整天要她陪着玩,她也多少明白,小家伙是太寂寞了,没有妈妈,爸爸又不在家,他的大姑姑早已嫁人,小姑姑才十六岁,还要上学,因此,他的生活极其枯燥,现在来了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婶婶,当然要好好巴结巴结啦!

陪着灿灿玩了一会跳舞毯,锦瑟前几天无聊的时候网购买了这个跳舞毯,谁知小家伙嚷嚷着非要学,锦瑟无奈,只好挑了节奏慢的曲子叫他,饶是这样,也颇为吃力,想想也是,毕竟是个小孩子,不过这几天下来,他的动作已经颇为娴熟,慢的曲子已经能跳的很好了。

傍晚的时候,婆婆打来电话,让她过去老宅吃饭,傅家的一家住的相当近,三套独立的别墅相隔不过几百米,傅老爷子和公公婆婆小姑住一栋,傅清一家子住了一栋,而锦瑟夫妇也独立住了一栋,恰好灿灿在这儿,婆婆就让带他一起去了,说是傅老爷子想重孙子想的紧,锦瑟便和灿灿一同过去。

锦瑟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推开卧室的门,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方才婆婆拉着她说话,无非还是让她好好和丈夫相处之类的,锦瑟只得一一应了,婆婆这才满意,松口让她回来。

转身阖上房门,锦瑟吓了一跳,傅华年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红酒,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怎么,我吓到你了?”放下酒杯,傅华年起身走至锦瑟面前,微微俯身看着她有些发窘的面颊。

“恩,是有一点,我没想到你会回来。”鼻间传来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男性若有似无的麝香的气息,锦瑟一抬头就看到他的坚实的胸膛,这才发现他只着了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越发显得放荡不羁。他的靠近让锦瑟感到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傅太太,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我让你独守空闺的不满吗?”

“不,不是。”锦瑟有些结巴,微微低了头,露出颈后大片滑腻白皙的肌肤。

傅华年感觉自己似乎有了反应,不由地在心里低咒一声,什么时候自己的忍耐力这么差了,定了定心神,沉声道:“去洗澡,今天我住这里。”

“啊?”

“怎么,这是我的家,难道我回来睡觉不应该吗?恩?”口气颇有不满。

“没有没有,我去洗澡了。”锦瑟慌忙转身。

傅华年在床上半躺下来品着红酒,自己这些天不回来一方面是讨厌这桩婚姻,另一方面想看看锦瑟的反应,不料她竟没有任何表示,电话也不曾打过一个,若不是今天母亲打电话要自己回来,两人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这一面。婚礼上他除了露了个面外,连敬酒都没有,引得蒋家颇为不满,倒是自己这个妻子很淡定,也不曾抱怨,她似乎一直就是这样淡淡的,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不知自己一会让她献身的时候,她是否还会淡定如斯,傅华年隐隐有些期待她的反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好冷清的说。

☆、锦瑟华年

锦瑟在浴室磨蹭了许久,尽管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无法拒绝,可是心里还是有不甘,有不愿,有不想,更有不堪。可是,想到盛世,想到父母,她告诫自己:你无路可退。

锦瑟虽然受西式教育,骨子里却仍然是一个传统的女生,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离婚,一个女人一生一次婚姻已经足够,即使丈夫花心,两人之间没有伟大的爱情,她也会跟他生个孩子过一辈子,世间无数夫妻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平常人尚且追求不到真爱,更不用说在这样的豪门世家里。所以从她嫁给傅华年的那天起,她就准备好了奉献自己的一切。

玻璃门外有“咚咚”的声音响起,傅华年不耐的声音传来:“锦瑟?”

“哦,我马上好了。”

锦瑟深吸一口气,披上浴袍走了出去。

傅华年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妻子,一米六七的个头,肌肤雪白若雪,一头黑发逶迤至半腰,小腿笔直,光滑如玉,没有一丝赘肉,既不会显得太骨感,又不会稍显丰腴,真真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即便以自己万花丛中过的经历而论,蒋锦瑟仍然是美女中的顶尖,最重要的是她的美来自纯天然,不像某些明星,脸蛋都是靠刀子划出来的,这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他托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是处吗?”

饶是锦瑟再是淡然,十八岁的少女仍是被他这句话倏地羞红了脸,尴尬地无以复加。

半晌,傅华年听到她近乎呢喃的女声传来:“是。”

“很好,你们蒋家还算有诚意。”既然人都送来了,不上白不上,更何况自己为此丢掉了公司的项目,并注资给盛世,所以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锦瑟犹在思索他的意思,却突然感觉被人凌空抱起,惊慌中她的手臂圈在了傅华年的脖颈上,由着他抱着自己朝卧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如既往的冷清。

☆、锦瑟华年

早晨锦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分了,身边空无一人。身上不太舒服,浑身酸疼不已。起身想去浴室整理一下,掀开被子,双脚刚一着地,两腿立刻发软,□火辣辣的疼,还有粘液从腿间流出,无法快走,只得亦步亦趋地到浴室梳洗。

出来后感觉好多了,锦瑟坐在梳妆台前想着心事,前几天母亲打过电话来问关于孩子的事,被自己给瞒过去了,母亲在那边传授心得:男人啊,有了孩子就会收心了。锦瑟苦笑,两人根本未同房,何来孩子?不过这话是万万不能对母亲说的,否则又该为自己担心了。

想起昨天晚上,羞涩氤氲上了她如玉的面庞,她不禁想到,如果真的有了孩子,自己会这样甘心的过一生的,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会将婚姻坚持下去。

“咚咚咚”,有极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可能怕自己尚未起床,因此不敢大声。

“进来。”

“少夫人,少爷临走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是小莲,手上拿着一个类似药物的小盒子,还有一张字条。

锦瑟疑惑地接了过来,却没有马上打开,嘱咐她出去后,这才走向沙发坐下。

拿起那张薄纸,只见傅华年刚劲有力地字体跃然纸上:避孕药吃了,否则如果怀孕,就到医院打胎,不想挨手术之苦,就乖乖地吃药。

锦瑟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可悲,居然还想是否会怀孕,他根本是不屑于要自己生的孩子的。

锦瑟拿过那盒子,平静地取药,倒水,吃药,然后下楼准备用午饭。

下楼后在餐厅看到小莲,她看了锦瑟一眼,目光中似乎带着怜悯,锦瑟微笑询问:“午餐好了吗?我有些饿了。”

大概没料到她会这样平静,居然还面带微笑,愣了两秒之后才回到:“哦,都准备好了。”

锦瑟微笑点头,朝餐厅走去,半天没吃饭,肚子真饿了呢。

锦瑟能猜到她如此惊愕的原因,虽然没有看到字条上的内容,但是避孕药可是能清楚的看到的。对于在豪门中的少奶奶来说,拥有一个孩子更甚者是男孩是决定其地位的根本。

可是自己不能期待,期待是所有心痛的根源,心不动,则不痛。

幸好,我还没有对你心动,傅华年。

傅氏大楼33楼。

顾宇正在八卦三哥的去向:“三哥,听说你昨晚回家了哦,怎么样,小嫂子是不是很高兴?”

看着他一脸坏笑的欠揍样,傅华年瞥了一眼便有低头签署文件。

被无视的顾小五开始自行YY:“该不会是小嫂子特别生气,让您睡沙发了吧?”

继续沉默。

顾小五郁闷了,难道都不对,不应该啊,小嫂子一派温婉的大家闺秀样儿,难道还有更狠的招数?

“三哥,嫂子该不会让您跪搓衣板了吧?”

“滚!”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扔过来的文件夹。

傅华年签完文件后闲闲地靠着椅背,斜睨着顾宇:“我说你是不是太闲了最近,正好,非洲那边有一个合作项目,正愁没人去呢,我看就你了。”

办公室立刻传来其他人的哄笑,顾宇立刻一脸狗腿的讨好:“没有,没有,三哥,弟弟这不是关心您的性福吗?”

“哼。”

一直没有出声的宁浩突然正色道:“三哥,前两天程菱告诉我,她这几天就回国。

众人一下子都收了声,程菱这时候回来,怕是因为三哥结婚给刺激的。

傅华年却是神色不变:“嗯,回来也好,告诉她,到时我替她接风。”

锦瑟晚饭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不舒服,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锦瑟隐约觉得可能是避孕药的副作用,回屋拿了说明书仔细看,果然不出所料,可是不吃又不行,如果真的有了,估计真的会被打掉,要是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好了。

傅华年又是一夜未归,锦瑟也不在意,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小家伙又来找她玩,锦瑟恰好要出门逛街,灿灿吵着要一起去,拗不过他,锦瑟只好带他一起出门。

小家伙很兴奋,估计平时出来的机会不多,也没有和别的小朋友多接触过,按锦瑟的想法,三岁多的小孩子已经可以上幼儿园了,可灿灿却没有,问他回答是奶奶不同意。锦瑟也无法,只好想着以后再找傅华年的二婶说说,宠孩子也不是这样的宠法,小孩子应该多与同龄人接触,才能培养他的与人相处能力,对他的人生也有好处。况且,三岁多的孩子上学真的不算小了。

在车上,给小家伙抹了防晒霜,京城的夏天太阳特别毒,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小孩子的皮肤比较娇嫩,怕晒伤了他的皮肤。

锦瑟让司机将车停在市中心的位置,戴上墨镜,抱着灿灿下了车,吩咐司机先回家去了。

路过商场时,进去买了一顶yap帽给灿灿戴上,帽檐向后。小家伙本来就长的帅气可爱,有了帽子的修饰更加显得俊俏无双。

锦瑟黑超遮面,身材高挑,本来就有一米六七的裸高,现在又穿了五厘米的高跟鞋,愈发显得身材高挑,浑身上下星位十足,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去了儿童乐园玩了一圈,灿灿已经热得口干舌燥,锦瑟拿着湿巾给他擦汗,宠溺地道:“累吗?”

灿灿一脸的满足,兴奋地大喊:“不累,好开心!”又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婶婶,以后我们每天都来玩好不好?”

这小家伙,在家憋得太久了,现下终于可以出来好好玩了,当然兴奋。锦瑟微笑着道:“每天来是不行的,灿灿以后还要上学的,婶婶答应你,以后每个周末都带你出来玩好不好?”

听到自己的要求被拒绝了,小家伙的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还好啦,婶婶不是答应每周都带自己出来吗?因此灿灿很快就又活泼了起来。

出了乐园,锦瑟买了大杯的柠檬汁,怕灿灿喝了太凉,特意嘱咐不加冰。小家伙在锦瑟的怀里捧了大杯的柠檬汁,吸得好不欢快。被子上面有两只吸管,灿灿时不时地把另一只吸管凑向锦瑟嘴边,于是两人便一起喝着,旁人看来,活脱脱是一对母子欢乐图。

作者有话要说:不说什么了。

☆、偶遇

锦瑟看了看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小家伙玩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可是这里附近只有酒店,没有普通的餐厅,锦瑟觉得就他们两个人虽然没必要吃的太随便,但也不至于到酒店就餐的程度,只好先给灿灿买点吃的垫垫肚子,再去餐厅,于是就问他想吃什么。

灿灿弯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兴冲冲地道:“我要吃蛋糕!”

小家伙儿指的是位于凤凰楼对面的蛋糕店,里面的一款蛋糕做得相当有特色,这里距凤凰楼挺近,于是锦瑟爽快应道:“好,我们去买蛋糕。”

还没穿过马路的时候,灿灿突然朝后大喊:“三叔,三叔!”

锦瑟一惊,只好回头,恰好看到傅华年带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准备迈进凤凰楼。

凤凰楼是一家会员制餐厅,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士。因此在这里见到傅华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灿灿喊着要找三叔,锦瑟无法,只得调转方向,朝那一帮人走去,心想,这小家伙的眼力也太好了点。

走近点才发现,傅华年身边有一个国色天香,挽着他的胳膊,一幅小鸟依人的模样,虽然看似柔弱,其眉目间似有英气逼人而来。锦瑟不禁暗叹,这算怎么回事,正室与小三儿的正面交锋?

傅华年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锦瑟,今天是程菱归国的日子,他答应了要帮她接风,便选了这个经常聚餐的地方,眼见着灿灿朝自己伸出手,他也立刻将他的小身子接了过来,搂在怀里。

锦瑟打量对方的同时,宁浩哥几个也在打量着她。这小嫂子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先前在婚礼上由于三哥的提前离席,他们几个帮着处理了善后适宜,并没有和锦瑟多接触,只是远远地看到倾城之姿、绝色盖世,也真是一美女了。只不过今天又重新见到,众人无不感慨,老天果真是特别偏爱。

锦瑟今日穿了镂空的品平红圆领衫,里面内搭一个黑色小吊带,□黑色短裙,脚踩高筒靴,鼻梁上架着黑超,就是明星怕也没有她的这份脱俗的气质。

“你怎么在这儿?”傅华年皱眉。

没等锦瑟说话,灿灿就抢先答道:“是我要婶婶带我一起逛街的。”

锦瑟轻轻点头,正想问他是否有事,她想带灿灿先走,哪知小家伙再次发话:“叔叔,我饿了,我和婶婶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说完,还一副饿极了的样子,眉毛微皱,小手也应景地拍拍肚子。

锦瑟刚想拒绝,怕大家都太尴尬,就听傅华年的声音淡淡传进耳膜:“那就一起吧。”

他抱着灿灿往里走,锦瑟无奈,只得跟上,后面一票人连同美女也快步向他们走去。

众人在包厢坐定,锦瑟抱着灿灿坐在傅华年的右手处,程菱坐在他的左手处。拿着热毛巾给灿灿擦了擦小手,有服务员已经送上了菜单,几位男士绅士地让在座的两位女士点餐,程菱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根本就没翻那单子就直接报上了几个菜名。锦瑟也不矫情,翻开菜单,点了几个菜,间或问了小家伙的意见,而后就撂了单子,安静地坐在那。

大概是她的突然加入,这群人有些许不自在,锦瑟也感觉到了,不过好在有顾宇几个活宝和灿灿这个小顽皮,倒也没有冷场。

听着这些人谈论的话题,锦瑟才知道这个程菱就是傅氏集团在澳洲的负责人,专门分管那一带的公司业务。虽然她不是傅华年的情人,但是有一点锦瑟可以肯定的是,她喜欢傅华年,甚至可以说是爱,因为她眼中那强烈的感情昭示了她的内心,看着他的眼睛也带着一种明亮的光彩。当然,锦瑟没有忽视的是,她看着自己时眸中淡淡地敌意。

锦瑟觉得她将自己看为情敌实在是太高看她了,从头至尾傅华年都没有对自己这个妻子表现出多少热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因此完全对她构不成威胁,恐怕唯一挡到她的地方就是她霸占了傅太太这个位置。

菜已经全部上齐,她也不再去想,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就不要多想,因为想了也没用,专心帮灿灿拌着饭,时不时给他夹个菜,灿灿吃的高兴时不时会跟她说上两句话,说完就咯咯直笑,看他开心,锦瑟也不觉流露出笑颜。

两人之间的互动引起了桌上人的注意,傅华年也看过来,锦瑟微微红了脸,却是不好意思再笑了。

本想把大家注意的焦点转移,不成想对面一个年轻的男人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道:“小嫂子,我是顾宇,三哥的好兄弟,旁边这几位分别是四哥宁浩、老六方淮、老七谢延,至于那位呢。”说着用手一指示意:“大名程菱,也是我们的妹子。嫂子,这结婚时我们哥几个可没少包红包,您是不是跟我们喝个酒答谢一下啊?哥几个,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起哄,锦瑟不自觉地看向傅华年,他却面带笑意地看着她,似乎想看她怎样摆平。

顾宇已经端着酒站了起来朝锦瑟这边走,眼看着躲不过去,无奈之下,锦瑟只得把灿灿交给傅华年,然后拿起桌上的杯子,轻声道:“我不会喝酒,可不可以不喝完?”

“当然……”话未完就收到三哥眼含威胁的警告,只得把话咽进去:“当然可以,嫂子您意思一下就好了,要是把您灌醉了,三哥不得杀了我啊!”

敬完一圈,只剩程菱,其实说起来,她比锦瑟还大几岁,因此嫂子这话她也喊不出口,更何况心里也对她喜欢不起来,只得站起身道:“蒋小姐吧,没能参加你和三哥的婚礼,我很遗憾,这酒算我给你们请罪。”

话毕,仰头一饮而尽。众人不禁屏息,好不容易热呵起来的气氛再次陷入寂静。这程菱也是在商圈混惯了的主儿,这点小酒根本不在话下。反观锦瑟,就有点尴尬了,她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是话语中又带着明显的疏离感,正想举杯,旁边一只大手夺了她的杯子,抬头一看,是傅华年,淡淡的的声音传来:“锦瑟酒量不好,这杯我替她喝了。”

众人再次纳罕:三哥居然会替女人挡酒?怕是这个三嫂有点手段。因此看向锦瑟的目光也多了种审视的意味。

锦瑟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刚才的酒量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灌下去这一杯怕是要不舒服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点关心自己的,哪怕分量少的可怜。

一顿饭终于吃完,他们似乎还有换场子继续的打算,询问她是否要一起去,锦瑟这次怕又被小家伙抢了先,立马回答不用,让他们好好玩儿,自己就先走了。

众人也未多挽留,径直会所去了。

锦瑟带着灿灿继续逛,一直到了下午才打电话给司机接他们回家。晃了一下午,锦瑟倒是什么都没买,只给灿灿买了许多衣服,交代店员将衣服送进傅宅,恰又接到灿灿奶奶的电话,这才结束行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时间了!

☆、傅颖

又是新的一天!

中午的时候,婆婆打了电话,并要自己给傅华年打电话回家吃饭,据说今天是傅家小姐傅颖归国的日子,身为家中最小的孩子,自然是备受娇宠。傅颖一直在国外留学,此次应该是回国过暑假。

想到暑假,本来自己也应该是傅颖她们之中的一员,可是没想到自己突然提前回国嫁人了,她甚至都没有毕业,更没有办理休学,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去修完所有课程。

转念想到婆婆交代的事,更是一头乱麻。她也知道婆婆是一片好心,想要促进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然她大可亲自给儿子打电话,也不用特意交代自己去做了。可是自己却连丈夫的号码都不知道,足以证明夫妻间的交流是有多么少了。锦瑟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她婉转的询问婆婆电话号码时婆婆不悦的口气,并再次教导自己为□所应做的。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锦瑟狠了狠心,拨通了傅华年的号码。

傅华年刚从会议室出来,针对陵城蒋家城东地皮的开发案做商讨,那些所谓的精英至今都拿不出一个满意的方案,令他大为光火,在会议上大发脾气,给他们最后一个月期限,如若再做不出,直接打包走人,离开傅氏。

说起这块地皮,傅华年倒想起了现在的岳丈蒋子江。当初他将女儿嫁到北方,获得傅氏的资金注入公司,但是还是交出了城东祖传的地皮。

桌上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沉思,大手一扫,看到是家里的号码,英气的眉毛微皱:这个号码不是老宅的,自己家里那位从不给他打电话,难道是傅颖?

“喂?”

“嗯,华年,是我。”

傅华年微一怔楞旋即恢复正常:“有事吗?”

“那个是这样的,今天傅颖回来了,妈让我提醒你别忘了回家给她接风。”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

不等锦瑟回答,他就挂了电话。

傅颖今天回来他是知道的,也早就让秘书推掉了晚上的预约,只是没有想到锦瑟会打电话过来。

对于他这个妻子,初始她未嫁过来时,傅华年直觉应该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所有的豪门小姐中似乎都有一个通病:蛮横、骄纵。可是她嫁过来之后,他反倒彻底改观了。

当初自己在婚礼上给了蒋家那样一个难堪,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不满;结婚后他更是成天不着家,也不见她有丝毫着急的样子,仍然是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甚至于他故意登上八卦杂志,玩的比单身时还凶,也不见她有何反应。这样的女人,如果说不是修养太好,太能忍,就是她根本不爱他,也一点都不在乎他,所以才能对自己的丈夫出轨而无动于衷。

这边厢锦瑟手握话筒苦笑,本想和他商量一件事情的,却不成想他直接撂了电话,也罢,以后还有机会,见机行事吧。

晚上七点,除了在军队服役的傅家老四傅华跃和远在国外的长女傅镜,傅家人已全部到齐。

“这位就是三嫂吧,哇,好漂亮!”傅颖拉着锦瑟的手,由衷的赞叹。

“你好,我是锦瑟,你是傅颖吧,和照片上一样美,欢迎回家。”锦瑟在自己家里看到过傅华年兄妹几个的合影,因此对她并不感到特别陌生,加上傅颖为人爽朗大气,锦瑟尤为欣赏,对她更是心生好感。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傅颖见这位三嫂谈吐不俗,落落大方的态度让她很是欢喜,两人又年纪相仿,更是一见如故。

正说着,傅颖眼尖的看到傅华年进门,扑过去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拽到锦瑟旁边坐下:“三哥,你好福气啊,娶了个这么漂亮的三嫂。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你那么花心,居然还给你派来这么如花似玉的三嫂,不是说男人太风流会讨不到老婆吗?如果是真的,那你这个花花公子怎么能娶到三嫂这么出众的女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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