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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20

作者: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当前章节:150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36

而更让她吐血的事还在后面,那天和律师见过面之后她就去了医院进行例行产检,傅华年也很快尾随追了过去,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胎儿发育良好,随后她就回了家。

回到家,锦瑟径自上了二楼客卧,没想到一推开门她就惊呆了,客卧已经空无一物了,摆放在正中央的大床不翼而飞,沙发也不知去向,所有的大件小件通通不见了!

傅华年得意的不行,看她这下还怎么住在客卧,他已经让人把每一间客卧的东西全都搬走了,就是想让老婆重新回主卧住。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锦瑟居然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当然是死也不同意的,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老妈过来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骂了一通,说他不知道体恤老婆,他冤啊,天知道他多想照顾她,可是人家不让你儿子碰啊。现在还挨骂,要是他不拦着,估计老婆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傅太太就先让锦瑟坐了下来,听她说了想搬出去的想法之后,倒也没拦着,她也知道儿媳心里还是别扭着,肯定还没缓过来,就也同意了。

眼看着儿子在一旁抓狂的几乎跳脚,傅太太这才拉着锦瑟的手商量,说是搬出去也可以,但是一定要身边有人照顾着,不然她怎么着也不会同意的。

锦瑟有些纳闷婆婆今天怎么这样好说话,几乎没有什么阻碍的就答应了。她当然不知道,做完产检出了门,傅太太的好友梁文的老妈李瑞就给她报了信,说是这次产检已经有了结果了,百分之百是个男孩儿!

傅太太当时那个激动了,就差拿着电话挨个儿把大院里的人全都通知一遍了,终于有孙子了,她能不激动嘛。虽说是个孙女她也一样高兴,可是老人家嘛,思想毕竟是很难改变的。一句话,孙子孙女都好,但是如果是孙子那就更好!

当天晚上就拉着老伴儿开始选名字了,列了满满一张A4纸,哪个都觉得好,好像是孩子已经生出来了似的,甭提多高兴了。

傅太太一锤定音,从此锦瑟就住进了自己的公寓,正好也和方晴有个伴儿,又请了一个保姆,生活过的倒也还算舒心。

当然,要是没有某人每天一次的例行报道就更舒心了。

傅华年手里大包小包的就进门了,将一堆补品交给了保姆后,就自觉的朝沙发上走去,坐在锦瑟旁边,看她气色越来越好,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吻了吻,看她想要躲闪的模样,一手固定了她的头,对着樱唇深深的吻下去。

锦瑟还是不怎么搭理他,好在傅华年经过这一两个月以来的磨练脸皮也厚了许多,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头一低,俯身在她的肚子上倾听,已经五个多月的肚子了,傅华年每次过来都会这样趴在锦瑟的肚子上,据说可以增进和他儿子的交流。锦瑟对此嗤之以鼻,却也不怎么反驳他,随他去。

和他儿子‘交流’完之后,傅华年一手理理她有些凌乱的鬓发,双目溢满柔情的对她道:“妈好久没有见你了,想让你回家吃个饭。”

“我们是要离婚的人了,没必要了吧。”锦瑟觉得无聊,随手又打开了电视。

“不是还没离呢嘛,妈怕你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想你回家见见你,看看你好不好。”

“我晚上和方晴准备出去吃……”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华年打断了,“方晴今天过不来了,她有事。”

他这么一说,锦瑟就知道估计是又被她老公给缠住了,这下也没法推辞了,只好进屋换衣服和他出了家门。

*************

吃完了饭,公公婆婆极力挽留锦瑟在蒋宅住一晚,说是天色有些晚了,就在这歇一晚吧云云。

两老自然是想帮自己的儿子创造机会,锦瑟却实在不想和某人同床共枕,她实在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只得婉拒了。

傅某人心思落空,自是憋闷不已。都已经一个月了,他每天到老婆的公寓报到,温言软语,她对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有时候他会试探着问能不能陪她住在这里,得到的答案永远是拒绝,真是郁闷。

问世界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他和梁文现在是众兄弟的嘲笑对象,俩人的老婆都是争着要离婚的主儿,且个个意志坚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让他俩想想都头疼。梁文那小子还好,他老婆是个性子软的主儿,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就行。可他老婆却是外表看着柔弱内心却坚定无比的人,一旦她认定了某个事情,就谁劝都没用了。没办法,只能给法院那边递了消息,让她的诉讼无法受理。不过,最近他可是听手下人汇报说少夫人频频和陵城那边通电话,很可能是想在陵城诉讼离婚,弄的他抓狂不已。她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一会儿都不消停!

……

五月多的时候,天气已经暖了,傍晚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清新了不少。

半夜的时候,锦瑟觉得有些闷得慌,睡得也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还有东西在摸自己的脸,猛地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锦瑟看清了坐在床边的那个人,眸光清明,眼圈立刻就红了,鼻子发酸,泪珠霎时自腮边滑落,她哭着扑到了那个人的怀中,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正坐在她的床前面带笑意的注视着她,是她最熟悉的笑。

“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不远了。

锦瑟

蒋友松缓缓伸手抚摸着妹妹的长发,嘴角含笑的刮了刮她秀气的鼻尖,宠溺的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哭鬼!”

“哥,这几个月你去哪了啊,家里人都快急死了,既然你没有出事,为什么没有给家里报个平安呢?你知不知道爸妈都快急死了。”

说到这事,锦瑟不无埋怨,这都过去三个多月了,既然平安无事,不管怎么样,也是应该先给家里说一声的,也好让大家放心啊。家里人尤其是妈妈,几乎是整日以泪洗面的,始终不肯正面儿子已经逝世了这个事实,坚持不肯办葬礼。其他人虽然也是悲痛,却都从心里觉得没有别的可能性了,毕竟是那样高的悬崖,搜救也一直没有进展,也就放弃了。

“我在一个地方疗伤,是朋友一直在照顾我的。之前一直在昏迷,所以没有打电话通知家里。”蒋友松音调淡淡的,似乎并不想谈论起这个话题。

锦瑟皱眉,就算哥哥昏迷,那他那个照顾他的‘朋友’也应该能告知家里一声吧,不至于一点口风都不漏的,更何况又是这样人命关天的事,家里人该有多着急猜也能猜的到好吧。

“可是……”

锦瑟刚想说什么,就被蒋友松直接打断了:“好了,过去的那些事就不要再提了,我这次进京,是想看看你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锦瑟并没有多想为什么哥哥在外期间对她的情况知晓的一清二楚,既然他不想提以前的事,那她就不提了吧,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往事如烟,再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突然想到什么,锦瑟撩开被子准备下床,被蒋友松急急的拦住了,她现在可是有六个多月的身子了,可不能不小心。扶着她的双肩将她摁在床上连声问:“你要干嘛?是要找什么东西吗?告诉我,我帮你去拿过来。”

锦瑟觉得有些好笑,笑着将哥哥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这才笑着道:“我不是要拿东西,我是要去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没……”

下意识的避讳那个字眼,锦瑟将话吞进腹中,接着道:“告诉他们你回来了,也让他们高兴高兴,你不知道,妈妈现在还每天都去佛寺上香求菩萨保佑你呢,这下听到了这个消息,肯定高兴的会立刻飞过来。”

自从怀孕后,锦瑟就不怎么接触手机和电脑这类辐射性较强的东西了,打电话用座机,消磨时间就是看书或者是和顾桐方晴他们去逛街,日子虽然单调却也充实,很是合她心意。

蒋友松重又摁住了又要起身的妹妹,这才告诉她实话:“你不用着急,我已经跟爸妈他们通过话了,他们已经知道了,所以你不必这么心急的。”

锦瑟想想这才发现是自己太过激动了,以至于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能转过弯来。不由的暗叹怀孕以来做什么事都有一种迟钝感,笨的不行。

“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锦瑟看着她哥的神色,轻声问。

蒋友松目光注视着她,微笑着示意她说下去。

“以后不要再做冒险的事了,这次是幸运,调查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但是,你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的,多少人都盯着我们蒋家,盯着你呢,稍有不慎,很可能是全盘皆输,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简单了。更何况,在这个世界,钱是永远赚不完的,我不想你因为这个而把自己的全副身家包括性命都搭进去,你能答应我吗?”

锦瑟牢牢握着她哥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神色,对他的答案充满期望。

“傻丫头,”蒋友松淡淡的笑笑,“哥哥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看着妹妹着急的想要反驳的模样,他拍拍锦瑟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但是,我可以答应你,我绝对不会插手这些事,我保证!”

这是他的承诺,锦瑟相信他做的到,顿时就放下了心。

“哥,你听说程岳林的事了吗?他被判了刑,现在已经被正式逮捕收监了。”虽然现在才半夜,但是锦瑟一看到她哥就觉得瞌睡虫全跑了,和哥哥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一切,她早已兴奋的每个细胞都在活跃。加上她白天也睡了挺长时间了,从梦中惊醒后反倒是没了睡意。

蒋友松恩了一声,他虽然身处外地,但是并不代表他对京城和陵城发生的事不知情,相反没一件都有人事无巨细的跟他汇报。他知道,他的妹妹因为他的‘死’正在和她的丈夫闹离婚;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因为儿子的突然‘逝世’整日整夜的失眠;他知道家里人派了其他堂兄帮助妹妹执掌松锦国际……

“他早就该死了,“蒋友松英俊的面孔上有可怖的阴霾一闪而逝,他的声音仍是淡淡的,每个字却都是沉稳有力,他说:“没有他,我妹妹不会受这样多的苦,我们蒋家不会突然之间一团糟。”

锦瑟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如果没有这件事的突然爆发,她和傅华年之间也不会走到现在要分道扬镳的地步,不会在得知哥哥失踪的那段时日伤心欲绝弄的身体状况也极差。但是,她有时候又有些庆幸,如果没有这次机会,她大概永远无法得知自己在傅华年心中是怎样的地位吧,男人啊,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她不愿这样压抑的和他生活一辈子,在哥哥是被他抑或是他身边的那些人间接‘害死’的情况下。

“锦瑟,你要记住,不管你想做什么,哥都会支持你的。想要什么,你就大胆的去做!天塌下来哥给你撑着,就算是掀翻了天去,有哥给你撑着,什么都不要放在眼里!我们蒋家人,永远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永远!”蒋友松一字一顿,正色对锦瑟道,语气里满满的狂妄。可不得不说,他真的有狂妄的资本,不用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锦瑟知道她哥做人处事向来低调,但是对她这个亲妹妹,却是一味的宠溺,怎么合她的意怎么来。她向来也不会惹是生非,哥哥这样跟她说的目的无非是离婚的事罢了,他想让她知道,以前她不能如愿的离婚,无非是在傅华年的势力范围之内罢了,现在哥哥回来了,那么一切都不再是难事。

锦瑟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哥,我前两天给妈妈打电话了,她并不太同意我离婚,因为我生下了这个孩子就真的和他们家永远扯不清关系了,孩子无论跟谁对他都不是好事,单亲家庭毕竟对孩子有影响,所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蒋友松却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锦瑟,妈说的没错,离婚这事一定要慎重,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宝宝,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哥哥只是给你提供了坚实的后盾而已,只是能让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不必有任何的顾忌,哥永远站在你这边。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慎重。”

“好了,”说完一番话,蒋友松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产检吗?不要到时候起不来了。”

他扶着锦瑟躺下,然后拧灭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又替她将被子掖的严实一些,这才坐在床边静静的坐着,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的打量她,看着她入睡。

锦瑟整个身子都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只露一个巴掌大的小脸,眼睛不停地眨巴着问她哥:“你连我明天去产检都知道?!”

蒋友松只是温温一笑,没有答话,只是让她闭上眼睛好好睡觉,等她睡着了他再离开。

“哥,我睡不着,你给我唱首歌吧。”锦瑟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已经失踪多时的哥哥突然活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即使他俩已经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好,你想听什么?”蒋友松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

“嗯,dream catcher!”她还记得她和哥哥最后一次碰面就是在公司的年度庆典上,当时两人边弹边唱了这首歌,她永远也忘不了。

“好。”

接下来的夜晚,锦瑟就在哥哥低沉悠远的磁性歌声中朦胧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一早,锦瑟开门就发现门口的几个熟悉的‘巡逻’的面孔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批训练有素的人,他们并不像之前的那些人喊她‘傅太太’,而是叫她‘蒋小姐’。

……

日子就这样平稳的滑过,由于一直没能拿到证明夫妻两人感情破裂的有效证据,法院接受了诉讼也并未

判决离婚,如果真的无法继续婚姻生活,两人分居满一年之后即可由法院申请离婚,立时生效。

农历7月24,锦瑟在医院顺利诞下一名男婴,重3.9Kg,母子平安。

傅老爷子大喜,为自己的长孙取名‘笙’,从此,傅笙小朋友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精彩人生。

傅笙小朋友和他爹傅华年相似度有九成,这当然是傅老爷子和傅大太太说的,俩老人喜不自禁,终于抱上孙子了,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彼时锦瑟正躺在病床上,这个小家伙那么重,足足折磨了她十个小时才将他生下来,她坚持要顺产,因为这样孩子可能会比较健康。

白天的阵痛实在是让她有种大喊大叫的冲动,直到夜里十二点,医院对面的那口大钟刚刚敲响,然后儿子就生了出来,医生说这是吉兆呢,因为半夜十二点生的男孩子比较有福气。而女孩子则恰恰相反,中午十二点有福气。

锦瑟躺在床上,听着来来往往的人不停的说孩子有多么多么像他爸爸,她心里很是纳闷,孩子还那么小呢,眼睛都没睁开,哪看得出来像谁?真不知道是从哪看出来的。

蒋父蒋母也都赶了过来探望女儿,傅太太已经请了经验丰富的月嫂准备好好照顾儿媳坐月子,并且委婉的提出两人还没有离婚,锦瑟又生了孩子吃了这么多的苦,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身体养好云云。锦瑟本来不想回去傅宅的,奈何蒋母觉得既然还是夫妻,就不要分的这样清了,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是先搬回去比较好。

锦瑟无法,只得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虐傅渣的问题,各个亲的想法都不太一样,我也很矛盾,但是真的无心再拖下去了,已经有人说文太长了,所以应该马上就完结了。

锦瑟

今天是傅家长房长孙傅笙的‘九日’,傅老爷子也早已从疗养别墅赶了回来,虽说不是第一个重孙了,但是老人家嘛,都是喜欢孩子的,老人家几乎是一见了孩子就舍不得撒手了,直说和他最为得意的孙子傅华年像了个十足,众人见老爷子高兴,也在一旁赞美附和,气氛一片大好。

锦瑟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她是顺产,身体恢复的也比较快,再加上受不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就提前回了家,回了傅家。

出院那日,傅华年在一旁的婴儿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子,初为人父的骄傲与兴奋溢于言表:“老婆,我们的儿子真帅,长的和我真他妈像!”

锦瑟这几天听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两句话了,无论是孩子的外公外婆,还是太爷爷、爷爷抑或是奶奶,全都是夸奖小家伙儿的长相的,说什么帅啊之类的,她是真心理解不能,才出生几天的孩子能好看到哪儿去?反正她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傅笙有哪点像他老子了,也丝毫没有觉得他长的多么好看。

身后的锦瑟没有搭腔,傅华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伸手替儿子掖了掖毯子,看他睡得香,俯身在他柔嫩奶香的包子脸上亲了一口,父爱泛滥。

回身坐到了病床上,傅华年握住锦瑟的手,她下意识的拒绝,想要将手抽出来,虽说她答应了婆婆搬回傅家去住,但她并未原谅他,未来谁都不好说,一年的时间也还有几个月才会到期,她现在一心扑在孩子身上,等到这阵儿过去了再考虑也不迟。

傅华年揪住她欲往后缩的小手不放,他轻声问:“老婆,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他已经知道蒋友松回来了,在他刚回来去看锦瑟的那天傅华年就知道了,蒋友松将他派去的人全给替了过去,所以第二天他就得到了消息,却也根本是无可奈何。

说实话,知道他没死的那一刹那,傅华年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他和锦瑟之间终究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上天终究待他不薄;忧的是蒋友松这一回来,如果锦瑟还是铁了心要离婚的话,那他很可能就没有了挽救的机会了,经此一役,他在心里早已对自己这个大舅子的势力有了个谱,应该是比他的傅氏只强不弱的,如果有他在背后支持,他还真的无把握能够打赢这场婚姻保卫战。

程叔的事他当然也早已知道了,谁出的手他也能查的出来,可他却不可能再出手,官场之上,只要涉及贪污之类,处罚绝对不会轻,结局也绝对不会好。在这种时候,任何人只要和程叔扯上关系,前程不说毁灭至少也是再无大作为的可能,父亲也早已训斥过他让他再也不要插手,他自是完全无视了。

其实就算没有父亲的话,傅华年也根本没打算要再拉程岳林一把。傅华年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当初他几次三番明着暗着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和蒋友松死磕,程岳林就是咬死了不松口。哪怕是后来他的亲生女儿被撞成那样,他也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亏他还以为他是心里记挂着女儿想为菱菱报仇才会那样不畏强权,没想到,呵,感情全是为了他自己!

傅华年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给人当枪使,既然他不仁,那也就不要怪他不义了。至于程菱最后的嘱托,他也早已仁至义尽了,不必有丝毫的不安。要知道,当初若不是程菱的事情在前,他又怎么可能派人暗中照顾程岳林?

“你哥都已经回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知道了,现在孩子都生了,你还在别扭什么?”傅华年不明白,顾桐也早已和她说过了之前的事,为什么还是一直不肯原谅他?

闻言,锦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字一句反问:“你说呢?你说我在纠结什么?”

什么是爱情,什么时候一个男人完全都属于你?他把心给了你,把家给了你,把他能扛起的一切给了你……什么时候一个女人完全都属于你?她把心给了你,把身体给了你,把各种心情都给了你,把她心里能装载的一切给了你……

这就是爱情。

“你还是根本不了解我们之间的症结所在,它并不仅仅在于这次你对我哥这件事的态度上。事实上,我并不是因为我哥哥出事而迁怒于我们的婚姻,退一万步来说,就即使我哥真的被送上了刑场,但是只要和你没有关系,我就不会对我们的未来那样绝望。”

“我曾经问过你打算怎么做,其实并不是想要一个简单的答案而已,我更在意的是你的态度,是你在这件事中的立场。不可否认,我的确不希望我哥有事,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他真的被判死刑,真的没有任何活命的希望,我也不会那般心如死灰,悲恸肯定是难免,却不会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你的几度徘徊让我更加无望,我知道,你在理性和感性的天平上摇摆不定。当我第二次去求你不要插手的时候,你的沉默更是说明了一切,在你的心里,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爱我。我已经放弃了,可是你说让我给你时间,我心里即刻又有了一丝希望,哪怕真的只是一点,它也确实存在过。”

我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你伤我,仅用一句话。

“事情的结果并不尽如人意,甚至可以说是糟透了,我哥连人带车被撞入大海。你说你并没有上缴那份材料,更没有为了你的妹妹和你的长辈出手对付他,其实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你的心里究竟占了几分。”

锦瑟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好似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的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冷静自持,淡然剖析。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锦瑟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大力攥住,骨节相撞的疼痛让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出声。

“老婆,我知道,我知道我在这件事里做错了,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对程菱有愧疚,是的,我的确对她心存歉意。她为傅氏所做的不必说了,她对我……”想了想,傅华年觉得还是不能将此话说出口,否则老婆心里肯定不舒服,只是道:“我也告诉过她,对她,不可能有除兄妹以外的感情。当时她也确实有些死心,又恰逢澳洲那边正在大肆扩展业务,想要进军那边的市场,正好急缺一个高层管理人员,她就自请派调过去了,中间再也没有回来,直到我们结婚。”

“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我的错,我本来以为,我可能要做好一辈子受冷落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你哥他回来了,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暗示,想要我们重新幸福的生活吗?”

傅华年知道,这次怎么说他都不在理,因此一上来就认错绝对是明智的选择,他解释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她明白,就算是曾经出手帮了程菱,也只是还了她曾经的情,从此以后,他俩再无谁欠谁这一说。

锦瑟没有答话,她淡淡的调转视线看着一边婴儿车内的儿子,内心思绪万千。

傅华年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突然的声响给打断了,扭头一看,原来是岳父岳母和大舅子来了,赶忙站起来打招呼。

今天锦瑟就要出院了,蒋父蒋母关切的问她身上还有没有不适,又转了身去看看小外孙,脸上洋溢着微笑。

“锦瑟,我给笙儿买了点东西忘在车里了,华年,你跟我下去拿一下吧。”蒋友松笑着跟妹妹道,又转身看向一旁的傅华年,眸中意味明显。

傅华年知道他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就点点头和他出了病房。

医院顶层阳台,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孑然而立,四目相对视。

蒋友松的脚下轻轻磨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他开门见山;“有些话在锦瑟面前不太方便说,所以就把你叫了出来。”

傅华年不置可否,在呼呼作响的大风中看着站在身侧的男人,对他的来意略知一二。

“程菱醒了,”蒋友松目光远眺,看着医院对面高耸林立的各式大厦,淡淡的道:“程岳林也被判刑,程家的事情,我建议你不要再插手。”

“你和程菱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是希望我妹妹能幸福。她想离婚,我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完全尊重她的决定,但是也绝对不会任由她被欺负而无法离婚。”

“蒋家人喜欢傅笙,那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锦瑟的。当初我爸将她嫁给你,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解决盛世的危机,这点你也很清楚。现在,盛世已经将债务还清,锦瑟也不会自觉在你家低了一头。”

说到这,蒋友松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让人感觉不舒服,低沉的嗓音这才接着道:“当然,如果你真的足够爱她,是不应该让她有这样的感觉的。”

蒋友松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从妹妹平时的态度和言语之间就能将她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他知道锦瑟心里顾及着什么,也知道她心里不肯原谅傅华年的原因是什么。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平时什么都不说,锦瑟的伤心和眉目间一直笼罩着的忧愁他也无法忽视,他知道,她放不下,放不下眼前的这个男人。

傅华年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出声:“你说的我都知道,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锦瑟受任何委屈。”说完,他转身朝身后大步离去。

遇见你是命运的安排,爱上你是我无法控制的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尾声了。

华年

傅近来的心情和京城的天气一样暴躁,原因无他,他和老婆分居马上就要满一年了,锦瑟却还没有原谅他,这让在人生路上一直顺风顺水的傅三少颇为烦恼。

比之前倒是有了很大的改善,他和锦瑟说话的时候,她也会回应他,只是态度上课就差得多了,至少再也未对他展颜。虽然没有再提出离婚,但是也没有要和他和好的迹象,整日里抓心挠肺的郁闷啊。

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俩还一片浓情蜜意、情意无限的共度美好新年,他送她新年礼物,然后她还了他一句此生永远不会忘记的话?——她对他说她爱他。世间最好的情话也不禁如此了吧,能够从心爱的女人口中听到她亲口表达她对他的爱意,多么的幸福啊。

推开主卧的门,不同于小说中男人和儿子几乎成‘势不两立’的水火状态,傅华年非常喜欢他的宝贝儿子傅笙,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抱他,逗他说话,虽然他现在还只能牙牙学语,但是,他还是每天都饶有兴趣的和他‘交流’,俩人说到高兴处就一起哈哈大笑,大的笑声低沉,小的咯咯响亮,父子俩玩的不亦乐乎。

锦瑟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傅华年正脱西服,扔掉领带,松开领口的扣子,然后边朝儿子的身边走边解开衬衫袖口,将袖子全部卷到手臂之上,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俯身抱起了看到他来正挥舞着胳膊小粗腿的傅笙。

熟悉的动作让锦瑟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做,他的袖口都是直接定做的,材质几乎都是猫眼石或其他金属材质,婴儿的皮肤太过娇嫩,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划伤了他,所以每次抱他之前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卷衬衫袖子,小心翼翼的呵护他们的小宝贝儿。连公公婆婆都说,从没见过儿子有这么细心的时候,真的是结婚了,知道疼老婆和孩子了。

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相处了将近五个月了,已经阴历十二月多了,再过两三个月,他们就真的分居一年了,到时候,如果她提出离婚,那他俩……

锦瑟竟下意识的不愿去想那个结果,这些日子以来,她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对他还是抱有期望,想要两人能再有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这大半年来,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清楚的知道,她并不能完全放下他,哪怕是在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还是不能将她对他的感情完全抹去,也许是因为哥哥回来了,也许是她本来就没有完全放下心中的执念,对家庭和婚姻的执念,也许是妈妈和婆婆不厌其烦的劝说,总之,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坦率的说出离婚,因为,一旦跨出那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前两天,她在翻找东西的时候,突然在床头的柜子里看到了那本去年他送给她的相册。言犹在耳,可他应该再也没有替她拍照的心情了吧,去年是十九岁,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虽然才刚刚过去三个月。

鬼使神差的,锦瑟拿起了那本水晶相册,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想要重新翻看一次。自从出事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动过它,怕触景伤情,使得自己不够果敢的提出离婚。就连当初搬走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婚戒和它一起留了下来,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会要。

大概是忆起了之前的时光,锦瑟嘴角微微含了笑意,末了却又自嘲似的轻轻摇了摇头,飞转的思绪回还,她打开了水晶相册。

瞬间,锦瑟睁大了双眼,心脏如铜鼓般砰砰直跳,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手心竟微微沁出了薄汗,一片粘腻。

谨以此册,献给我最爱的老婆锦瑟和我们一生的小天使笙儿!

二零一二年九月初五

落款是刚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傅华年!

锦瑟手心粘腻感更甚,她急急地合上相册的封面,这才看到,在水晶相册的右上侧的水晶镶嵌内层底片之上,黑色的英文花式字体‘Twenty’一排字母在灯光和水晶的映照下熠熠发光,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锦瑟情不自禁的伸手缓缓摩挲那隔着一层水晶的字体,手心的汗水好似都转移到了眼眶,沉沉的往下坠,打在那精致的水晶石表面,颗颗晶莹脆亮,就像是敲打着她不断软下去的心。

她细细的翻看了相册里面的内容,从今年的九月份也就是她生日的那天起,每一张照片都如昨日般在眼前一一掠过。有的是她抱着笙儿坐在花园草地上晒太阳的,有的是她温柔的看着笙儿母子俩额头抵着额头欢乐的笑着的,还有的是她陪坐在花园的摇椅上轻轻晃动哄他睡觉的,各式各样的生活照,应有尽有。

只是,照片里的主角,少了他。

*************

傅笙小盆友看到他爹过来抱他,笑的甭提多欢快了,听到他爹的声音,大眼睛咕噜噜的转来转去,机灵劲十足。

五个月大的孩子已经能简单的坐起来了,傅笙小盆友还坚持的时间挺长。他的眉眼等五官也都长开了,除了那双灵性的大眼睛像他妈,其他的鼻子眉毛全和他老爸一模一样,傅太太就经常感慨,说简直是和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的是太像了!

傅华年抱着怀中的儿子,突然发现他软软的小身子扭了扭,眼睛也看着他身后的方向,估计是看到什么他热爱的东西了,随即转过了身。

锦瑟正看着他俩呢,这时候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柔柔的朝正盯着她看的父子俩笑了一笑,直把某人笑傻了。

她对他笑,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原谅他了?

手中的力道下意识收紧,傅笙小盆友立刻就觉得不舒服了,箍的慌,小嘴一撇就要变脸。锦瑟一看赶忙走了过来将儿子接了过来:“他可能是饿了,你不是出差才回来吗?快去洗个澡吧。”

傅华年已经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却还是有点不肯相信的样子,他这两天是去出差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这可是冷战几个月以来的头一遭啊。

锦瑟自他怀中接过儿子的那一刻,傅华年鼻端盈满了清淡的幽香和奶香,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味道,多少次在他梦中出现,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抱在怀里。

“毛巾在下面柜子的第三个方格。”锦瑟低头看了看已经重新欢脱起来的儿子,然后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道。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酸涩涌上心头,原来,她所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这样在意……

傅华年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老婆的意思是让他在主卧洗澡?!自从分居之后,他早已搬出了主卧,住进了书房,每天也只是白天的时候过来看儿子,其他的再也没有碰过,就连浴室也没有。

傅华年去洗澡的空当,锦瑟撩起身上的衣服开始给儿子喂奶,母乳是最健康也是最有营养的,她要给孩子最好的,让他的身体健健康康、强强壮壮的。

屋里的地暖烘的整个卧室都暖洋洋的,锦瑟只穿了一件纯白的圆领打底衫,也丝毫不觉得有冷意,反而觉得舒服极了。一手轻轻拂过儿子乌黑茂密的头发,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耳朵,傅笙小盆友立刻就有些飘飘然了,嘴里吸吮着乳、头,眼皮慢慢的也垂了下去,看样子要睡觉了。

锦瑟一般不会在他吃奶的时候轻轻摇晃他哄他睡觉,听医生说那样对小孩子的脑部发育不好,于是就采取了温柔抚摸的方式,大概也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过那种方式,所以笙儿也从来没有过那种只有人抱着不停走动才能睡着的习惯。只要是平时抱着他,跟他说一会儿话,累了的时候就会自己睡着了,特别乖。

傅华年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婆正在给儿子喂奶,其实他只是简单冲了个澡而已,没想到出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顿时觉得□焚身,身下的小兄弟立刻呈一柱擎天之势,呼吸也粗的不行,额上青筋毕露,整个人已怒张勃发。

要知道,自从儿子生了下来,锦瑟可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喂过奶的,平时他在逗儿子玩的时候,只要到了他饿了的那个点,他就会‘自觉’离开的。因此,素了大半年的傅三少这下是彻底不淡定了,眼睛盯在那雪白的地方再也没有挪开过。

锦瑟听到声响也抬起了头,这下脸也红了。她哪知道他洗澡会这么快,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出来了,赶忙就把睡熟了的儿子往床的一边放,然后手忙脚乱的往下拉内衣和衣服。

傅笙小盆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他吃奶的时候,一嘴含着一个,还要一手占着另一个。等他睡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自然是停了,但是嘴上还会含着妈妈的乳、头,这时候如果将他放到床上,他会立刻开始大哭,弄得锦瑟相当无语。他明明都已经睡着了啊,可是只要这时候把乳、头从他口中拿出来,他一准儿哭,不知道是哪来的坏习惯。只有等他睡熟了一会儿之后,然后才算彻底的正式进入睡眠了。

傅华年都洗完澡了锦瑟还在喂他就是这个原因,好在傅笙小盆友这时已经睡熟了,把他放在床上也没有醒,锦瑟这才松了一口气。

身后那道目光灼灼的目光几乎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锦瑟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然一定会出事!

她要赶快离开这个卧室。

脚下已经快速朝门口移动,哪知有人比她的动作还快,在她刚走到大床的床尾处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傅华年呼出的气息都已经是灼烫灼烫的了,密密麻麻的喷洒在锦瑟的耳畔和颈窝,烧的她一个哆嗦。

“老婆,老婆,老婆……”

他只是不停的呢喃着这两个字,却让锦瑟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若不是他还抱着她,估计早已软成一团瘫在那米白的地毯之上了。

他滚烫的唇也已经附了上来,在她娇嫩瓷白的肌肤印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吻,娇艳的吻痕朵朵绽放,醒目异常。

“华年,你别这样,笙儿还在睡觉……”

傅华年已经贴上了她的唇,径自将她的拒绝吞入腹中。他已经忍不了了,不管事后她会怎样生气,他也要坚定不移的做下去!

必须做下去!

锦瑟华年

锦瑟的双手不住的推拒着他,却不知那点力道对于闻到肉味的即将化身成狼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手给擒到了身后,任他捏圆揉扁。

锦瑟在他的炙热的身体烘烤之下艰难的挣出一口气来,“华年,不要,笙儿还在睡觉……”

“没事,他听不到……”傅华年嘴上不停的在她脖颈间烙下一个又一个嫣红的吻,听到这话咕哝着道,根本没打算停。他儿子睡觉的时候耳朵两侧戴着一个软绵绵的小耳套,既不会箍着他的耳朵让他感到不舒服又能防止一些突然的声响会将他惊醒。这下更多了一个好处,可以不妨碍爸爸妈妈做、爱,多么的美妙!

傅华年已经把自己想了将近一年的娇嫩身体压在了地毯上,双手顺着记忆中的光滑曲线摸了过去,在那饱满的圆润处轻轻一握,满意的感觉到身下人的轻颤,然后猛地拽掉了她身上仅有的那一件打底衫,胸衣也被抛在一旁。

看着在他注视下颤巍巍挺立的顶峰,傅华年的喉头滚了有滚,意识回归大脑之前,大掌已经径自捏了上去,随即俯身含住另一边,吸吮,含咬,啧啧有声。

锦瑟难耐的低吟了一声,却更像是这一室暧昧情潮的催化剂,情、欲如洪流般迅猛加速的迸发,势不可挡。

“啊……”锦瑟不适地皱眉痛喊一声,傅华年已经直接把拉下她的裤子和底裤闯了进去,太久没做了,她根本就不适应他的尺寸,哪怕是刚生过孩子五个多月。

傅华年亦是闷哼一声,差点一泻千里,急忙深呼吸,这才死死的压住了,不然今天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他倾身吻了吻锦瑟的略有些发白的唇,一手触及她的脸蛋儿,在她微蹙的眉峰之上轻抚,喑哑的男声中满满的压抑,“宝宝,还疼吗?”

锦瑟此时已经自刚才被他撩拨的不知云里雾里的状态中回神了,听到他如此问,也就不再忍着,轻柔的声音暗含哽咽:“疼,我疼,你别……啊……”

傅华年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一冲到底,丝滑的肌理紧紧绞着他,吮着他,又热又暖,甭提多舒服了,一边俯身安抚着身下已经有些想要挣脱他的老婆,一边心里舒爽的感叹:和尚真不是人当的,他以后再也不会惹老婆生气,至少不能分居,不然以后自己还不得憋死啊,自从他十六七开荤以来,这次可是素了最长的,他都觉得自己快憋出毛病来了,看来爱美人不爱江山这种传言还是有事实依据滴。

傅华年已经大动起来,标准的男上女下姿势,锦瑟被他压的呼吸有些困难,就把脸转到了一边想要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哪知傅华年以为她是在拒绝,径自将她的小脸扳了过来,大嘴毫不犹豫的罩了上去结结实实的来了个法式热吻,直把锦瑟吻得差点断了气,小手不住的在他精瘦的后背上挠着,留下一条又一条蜿蜒交错的暧、昧红痕方才解恨。

握着手心里的那个又圆又嫩的宝贝儿,傅华年在心里感叹,生过孩子之后果然尺寸不一样了,以前是B,现在应该有C了,握着刚刚好,太小了没有手感,太大了又觉得没有感觉,这样的尺寸正正好。而且胜在形状好,圆圆的,还一点都不垂,果然是年轻啊,胸、部娇娇的挺翘着,诱惑力非凡。

渐渐地,初始的不适感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久违的酥、麻,锦瑟的脸蛋儿也染成了莹莹的桃粉色,红润润的水嫩,傅华年明白她已经适应了自己,就不再那么克制了,放开了动作大肆抽、动起来。

他之前已经抽动过一段时间了,速度和频率都在中上,冷不丁突然加速,锦瑟就有些心慌,她最怕他这种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到时候不管怎么样他都停不下来,此时就开始想要退缩,想趁他不注意然后从他身下溜走。

傅华年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却并不点破,等她将将退到了小兄弟的头部的瞬间,直直的将那物什插了进去,双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疯狂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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