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已经只有哀嚎的份儿了,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都是徒劳,手指攥住了身下的羊毛地毯,后脑勺难耐的顶在地毯上,眼泪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滑落。
到了后来,他□的速度已经接近极限,濒临死亡的感觉瞬间侵袭至大脑,锦瑟已经哭出了声音,太刺激了,刹那魂神升天,娇躯轻颤,整个人几近虚脱。
热流冲刷着他的硬挺,傅华年也已忍受不住,放开她已然被他掐出五个指痕的纤腰,倾下、身去,抚摸她汗湿情动的身体,缱绻缠绵。
“宝宝,好了没?嗯?”傅华年喑哑了嗓音问她,边说边吻。
锦瑟点头如捣蒜,他却还是不满,定要她说出来,她不肯说,他就更狠的动作,肆意折磨着她。最后只能没出息的搂了他的脖子哀嚎:“好了,华年,我好了,快点吧,求你了……”
“好!”傅华年满意的笑了,胸腔震动,其实他也忍受不住了,得到她最后的答复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身下的那张每寸一千六百个结的最高密度的以百分之百的山羊毛织的最顶级的喀什米尔地毯已经湿了大片,傅华年射过之后躺在几近虚脱的锦瑟身旁,将她揽在自己怀里,看她吐气如兰的微张了小嘴细细喘息,只觉心情舒畅,通体舒爽。
“老婆,不是说女人生完孩子那儿都会变松的嘛,”傅华年缓过来之后低头在锦瑟耳畔小声的问,“怎么你反而……嘶……老婆轻点……轻点……”
锦瑟伸手狠狠掐着他腰上的肉,这男人,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真讨厌!
“人家不都是这么说的嘛。”傅华年嘟囔着道,本来嘛,都说女人生完孩子之后男人做起来会没感觉的,可是他完全感觉不到啊,他老婆仍然紧致异常,和刚新婚的时候没两差,都想把他的命根子绞断了,太爽了!
锦瑟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我哪知道?!”她倒是很想给他一脚来着,可是浑身完全无力,身不由己。
那本该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在刚刚欢愉过的锦瑟的眼中没有表现出一点的威力,看在傅华年眼中反而像是在勾引他,看的他又是蠢蠢欲动,直接抱起了人就朝浴室走。
临走时还下意识的看了床上的儿子一眼,嗯,不错,小家伙儿还睡得正香呢,丝毫没有被爸爸妈妈的好事打扰睡眠,傅华年得意极了,认为是自己‘教子有方’。
浴室里,不甘寂寞的傅三少再次将老婆压在了光滑的瓷砖之上,两人站在莲蓬头下冲澡,傅华年站在锦瑟的身后,让她手扶着一边的把手,就着后位的姿势直接插了进去,因为有之前射进去的液体润滑,也不用担心她会受伤,径自大动了起来。
锦瑟当然不从,她的骨头都快被他冲撞的散架了,这个姿势进的又深,浴室有蒸汽,她上身弯下来,呼吸就有些困难,胸腔憋闷的不行。
傅华年将她顶的直朝面前的瓷砖上撞,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让老婆难受,就良心大发的将锦瑟拽了起来,身后也退了出去,两人面对面。
锦瑟以为他放过自己了,转身就想往外跑,可是却被某人摁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软了声音求他:“华年,不要了,我不要做了,我要睡觉……”
傅华年笑的贼贼的,像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你乖,一会儿就让你睡。”
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将锦瑟的一条嫩藕似的腿拉了起来往上搭在了那个之前的扶手上,然后就扶着炙热再次冲了进去。
锦瑟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她是学过舞蹈,劈叉也不难,可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景这种场合下用上了。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个正被他深入的地方,淫、靡又刺激,挑战着人的极限。
这种体位下,傅华年的手都有些颤了,太他妈的爽了,和破她身子的那一夜感觉差不多,比刚才的那一次还要紧,他抽动都有些困难了,埋在锦瑟的肩窝大口大口的喘息,眼睛都红了,像是发了狂的魔!
锦瑟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是汗还是莲蓬头溅出的水了,她哭着打他,腿上也软的没有力气想要掉下来,却被他有力的胳膊摁在那里动弹不得。脚尖绷得笔直,小巧的玉足白净无瑕,美极了。
傅华年没坚持多久就射了,抹了抹头上的汗,亲了亲嗓子已经哑了的老婆,这才将她的腿放了下来。
大概是时间有点长,锦瑟根本就站不稳,傅华年直接将她揽到了怀里贴着他,一手给两人冲刷了身子,上了浴液之后又冲干净,这才准备抱了锦瑟出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他是面对面将锦瑟自浴室抱出来的,两人的那里紧紧相贴,想没反应都难,更何况傅华年对她向来没有什么自制力,又素了这么长时间,硬挺再次一柱擎天,直愣愣的顶着她的娇嫩。
锦瑟昏昏欲睡的被抱到了外面,终于没有浴室里的窒闷感了,膝盖上碰到软软的羊毛似的东西,她直觉想要直接躺上去睡上一觉,丝毫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是膝盖最先碰到。
待到他再次冲进来时,锦瑟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摁着跪在了地毯上,然后他就直接在身后□来了!
这下饶是脾气再好的锦瑟也忍不住了,这人怎么还没完了?!扭头想要出声,却发现嗓子已经全哑了,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使了力气想要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继续蹂躏。刚才傅华年在浴室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浴室地板太凉,而且又硬,怕磨了她的膝盖,这才带了她出来让她趴在地毯上。
大概是之前射了两次,这次他弄的时间就尤其长,地毯激情之后,傅华年又将她抱起来站着面对面的来了几次,悬空的感觉让锦瑟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浑身颤了无数次,最后又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终于挨到东西了,锦瑟累得已经虚脱,浑身软在那里任他摆弄。最后的加速时间,一个深捣,两人双双高、潮,爽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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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是被傅笙小盆友的哭声吵醒的,下意识地转身看儿子,看到小包子皱着和他爹一样的眉毛委屈的看她,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发现,该给儿子喂奶了。
想要起身,却突地发现胸前被搂的死紧,一手一个,还真是挺会享受,锦瑟想把他的手掰开,某人却又下意识的拢的更严实。
“老婆,怎么了?”傅华年也醒了过来,一把将身边的小女人又拉到了怀里,嘴上手上也不老实起来,上下其手。
锦瑟拍开他的色爪,俯身将看到她醒了已经停止哭闹的儿子抱了起来,“别闹了,笙儿饿了。”
傅华年看她光裸着身子,下床去拿了一件睡袍给锦瑟披上,然后就重新回到床上看着母子俩,一派闲适。
傅笙小盆友早已驾轻就熟的找到了地方,小脸在妈妈的胸、前拱啊拱蹭啊蹭的,随后就直接含住了吮吸,然后抬起乌溜溜的黑葡萄般的眼珠看着妈妈,可爱极了。
儿子衔住的一瞬间,钻心的疼痛传来,锦瑟低吟了一声,傅华年赶忙过来关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锦瑟摇摇头,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他,以前笙儿吃、奶的时候也没这么疼的,都是因为他那么大力的那个才会……
傅华年爽朗的笑了,他知道原因了,极为舒爽的又在老婆脸上吻了一口,贼兮兮的在锦瑟耳边吹气:“我说过有儿子我也不会放过我那一半的股份的……”
傅笙小盆友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也有点愣,他以前吃、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妈妈呀,妈妈也会温柔的笑着看他,这次怎么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他是哪里做错了弄痛妈妈了吗?
这么一愣,嘴里含着的圆润也掉了出来,锦瑟低头看了看儿子,估计是她刚才那一声比较疼的喊声吓着他了,温柔的拍了拍儿子,把圆润又给喂进了他的嘴里。
“笙儿乖,妈妈没事。”
这一低头却看见了自己扶着圆、润的右手,已经空了将近一年的无名指居然重新被套上了戒指,是那枚婚戒!
傅华年坐在一边内心美的冒泡,这下分居一年神马的也失效了,他俩又有性、生活了,所以,那个即将完成的一年之约就戛然而止了。
老婆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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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那天,傅华年拉着锦瑟说要给她一个新年礼物,还说要保持神秘感,在车上就给她蒙上了领带,弄得锦瑟好奇不已。
“你不是送过我礼物了?第二本水晶相册。”锦瑟歪了头问他。
“那个不算,那是每年都必备的,这个是新年礼物。”傅华年神秘的一笑,倾身在她脸上又是一吻。
车停了下来,傅华年小心翼翼的扶着锦瑟下了车,将她领到某一个地方,随即将她眼睛上的领带解了下来。
锦瑟惊讶的睁大了眸子,这个卧室,这个卧室居然和陵城自己的那个卧室一模一样!
她转身看着那人,傅华年握着她的肩膀,深情严肃:“锦瑟,这里的一草一木从去年开始就开始建了,这是我准备送给你的礼物。可是没想到后来会……”
“这里面的其中一间卧室是按照你在家里时候的房间布置的,陵城和京城相隔这样远,我知道你在这里经常想家,所以才会这样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搬到这里来住,孩子的房间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住进来。”
锦瑟双眸柔光似水的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他是真的想要和她相守一辈子吧。只是因为太年轻,所以所有的悲伤和快乐都显得那么深刻,轻轻一碰就惊天动地。然而,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丈夫、孩子和家人,这就是她以后的人生需要守护的一切。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刻,两人相拥静静的接吻,两唇想接的那一刻,锦瑟清晰的听到傅华年低沉的嗓音。
“遇见你,注定我一世沉落!”
曾庆幸,苍白平淡流年里有你渲染
曾以为,冰冷红尘里一直有你温暖
仍感叹,茫茫人海为何偏与你遇见
为何弱水三千
我只取你一瓢独饮
为何思绪万千
我只许你一厢情愿
遇见你注定我一世沉落!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此完结,之后会有几个番外。
番外
“笙儿,什么时候把那女孩儿带回来给我看看啊?听说长的可漂亮了。”
锦苑,餐厅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饭,锦瑟替大儿子夹了一块排骨,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如今大儿子都二十七岁了,却还是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锦瑟对儿子的终身大事也是相当的关注,但她也有一点和其他的母亲不同,那就是并不会插手儿子的感情生活,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有足够的眼光和能力挑选出能够陪他共度一生的女孩儿。
傅笙只是笑笑,没吭声,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那边正在幸灾乐祸的某人。听到餐桌那边传来的贼兮兮的笑声,眼光再次似不经意间朝那个角落里瞟了瞟,目光中满含威胁。
偏偏有人不怕死的搭腔:“妈妈,我见过大哥的女朋友了,很漂亮,而且也很年轻,和大哥好配呀!”
傅冰跟坐在自己旁边的老爸老妈打小报告,故意忽视大哥暗含警告的目光,“而且,她说话好温柔,上次见了我还送了我礼物呢,就是有点害羞,我问了一句大哥说她是不是我未来嫂子,然后她就脸红了。”
傅冰的年轻自然是相对傅家大少已经二十七的年龄说的,这几年来,他身边的女人不断,却总也不能长久,女孩儿倒都是一些正经人家的孩子,却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给家里带回来一个。锦瑟本来也是一点都不着急的,孩子们的婚姻她并不想过多干预,只要原则上没有错误,门第什么的她还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只要儿子能定下心就好。
当年她生下这个儿子的时候才十九岁,本来想着一生就有这一个儿子就好了,她会把全部的爱都给这个孩子,宠爱他,关心他,让他在父母的关爱之下长大。却不曾想,傅笙小盆友五个月大的时候,傅华年那次的变身为狼彻底粉碎了她的梦想,因为锦瑟很快就发现自己再次怀孕了,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几乎是呆立当场,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锦瑟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一句话,她才刚刚生过孩子啊,怎么会立刻又怀了孕?
医生告诉傅华年他们,刚刚生产没多久的女人确实是非常容易怀孕的,特别是锦瑟五个多月前刚刚生产,再次怀孕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一番详细检查之后,医生笑呵呵的告诉还处于震惊状态无法回神的两夫妻,胎儿一切正常,让他们不要太过担心。
傅华年倒是还好,傅老爷子和傅家现任大当家傅澈和傅大太太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锦瑟却是郁闷的不行,好多天都没理过那可恶的罪魁祸首。
当然了,孩子肯定是平安的降生了,他就是后来让傅家家长最为头疼的傅洌小盆友。
基于此,锦瑟一直觉得对大儿子有些亏欠,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傅笙才八个多月大,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和妈妈交流的时候,虽然说他也能吃一些简单的饭食,但是医生告诉她最好还是母乳喂养到一岁,对宝宝身体会比较好。更何况傅笙小盆友又是一个相当傲娇的主儿,夜里的时候必须是母乳,否则就一直嚎啕大哭,不吃到奶绝不罢休。
锦瑟心疼儿子,坚持母乳到一岁才给他断奶,这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每天还是尽量的和宝宝多说话,促进母子间的感情交流。当然了,傅华年也是一名合格的老爸,在妻子怀二胎的这段时间里,照顾大儿子的重任就全部交给了他,他也没有丝毫的不耐,尽心做一名好爸爸,也因此和儿子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傅笙小盆友七岁多的时候,有一天突然跑回客厅钻到妈妈的怀里,小脸不住的在妈妈的胸前蹭啊蹭的,锦瑟把他的小脸自怀里双手捧起,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将儿子抱到膝盖上坐好,柔声问他:“笙儿怎么了啊?是不是在学校里做错事了?嗯?”
傅笙小包子这才仰了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妈妈:“爸爸说我要有小妹妹了,那以后妈妈会不会就不疼我和弟弟了?”
锦瑟失笑,这话好像似曾相识啊!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道:“怎么会呢,笙儿和洌儿也都是妈妈的宝贝儿,怎么会不疼你们呢?”
傅笙小盆友立刻笑容大大的:“那妈妈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锦瑟问他。
“嗯,就是你的公司以后都要给我,不许给弟弟妹妹,他们去要爸爸的公司就好了,妈妈你的都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傅笙抿了小嘴儿不好意思的道,随后两只小粗胳膊就缠着妈妈的胳膊撒娇,非要她答应不可。
彼时的锦瑟已经成立了自己的集团,旗下包括地产、化妆品、医院、餐厅、学校等等行业的公司,规模相当可观。可是她却没想到儿子会有这样的要求,要知道他还这么小呢,而且他爹的家业可比她的大多了,他却只要这一份,无非是和他妈更亲近罢了。
锦瑟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随即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尽管他最后并没能经营她的集团,因为他军校毕业之后就进了总参,根本没能踏足商界……
傅笙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姑姑傅颖到傅氏去玩儿,在他爹办公室那一层的走道里,他碰到了程菱,也就是他爸的干妹妹,据说曾经差点醒不过来的那位,仍然在傅氏担任重要职位。
在商场呆了这么多年了,程菱自认对任何场面都应对自如。却惟独在看到傅笙这个不过十二岁大的孩子那幽深的眼神时,不自觉的竟会感觉到时不时的——心虚。
“姑姑,您先进去吧,我想跟程姨说几句话。”傅笙扬起大大的笑容看向傅颖,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有这样纯真笑容的孩子心思居然会那样的缜密。
傅颖挑挑眉,跟程菱打了招呼后就先行朝办公室的尽头而去。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乌木大门之后,傅笙脸上的笑容已经全然不见,他微微眯着眸子看向一边的程菱,身子倚在一侧的墙壁上,慢悠悠的开口:“程菱,我敬你一声程姨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们傅家的事情横插一脚,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说完,傅笙双手插兜缓步朝办公室而去,丝毫没有理会身后人已经青紫的脸色。
傅华年回家之后和老婆说起了这件事,锦瑟惊讶之余,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从哪知道的那些事,并不知具体缘故。傅华年也不解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说了反倒是让他俩心里膈应,不如不说。
关于笙儿,傅华年倒觉得没有什么,他宠爱自己的儿子,即使他当时出了电梯听到了傅笙的那几句话也看到了程菱的黯然神伤,却依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如常走进了办公室,也没有任何出口斥责儿子的话语,对儿子宠爱非常。
这么多年,程菱一直没有结婚,她心里的那点心思,他心里清楚,却也不再点破。那日她跟他说起锦瑟公司的事情,他淡淡的出声警告她不要插手,程菱自知失言,随即讪讪的离开了。
没想到,笙儿却听了去。
傅冰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道:“大哥,你别不说话呀,妈妈问你什么时候能把嫂子带回家看看呢?”
傅笙淡淡一笑,抽了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然后起身道:“以后有机会吧,她现在不在京城,爸妈,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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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笙烦躁的扯扯领带,堵车堵得人心烦不已,一把扯了耳机扔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使劲的按了两下喇叭。
今天是他替一哥们接风洗尘的日子,说是有了女朋友带回来给哥们儿看看,一行人早已约了地点,这不,刚才还有人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到,他倒是也想快点赶过去,可这堵车堵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让人急的想要爆粗。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表盘上早已没有了当初摔碎的的蜿蜒痕迹,仍旧是光滑一片,傅笙的心神突地恍了一下,思绪不可抑制的翻涌。
她轻轻的声音似在耳边滑过:“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那个表了,是因为她对不对?”
“我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的,我居然还那么的贱,上赶着想要嫁给你,”她的声音轻的不可思议,目光移到手上举着的她新买给他的那块男士用表,好似在看什么嫌恶不已的东西一般,毫不犹豫的挥手砸向一边的墙壁。
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孩,他知道,从来没有见她在外人面前流过眼泪,这次,依然没有。
她只是惨然的笑着,然后极为镇静的转身,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她的声音淡淡传来:“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
话毕,门阖。
他把碎裂的表送到瑞士原厂去修,可他却永远没有了她。
车后不停的有喇叭声响起,他回过神来,前面的车流已经开动了,随即发动了车子。
前方又是一个红灯,车里的空气愈发让人窒息,他伸手按下了车窗,冷风呼呼的吹在人的脸上,混沌的情绪似乎也清明不少,无意识的将头转向一侧,双手倏地握紧了方向盘,节骨凸显。
一侧的后视镜里,并列的车道停的第二辆车中,隔了两年零三个月,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脸庞,离的那样近,却又那样远。
时光一秒一秒的过去,信号灯上的数字,不停的变幻,后视镜里可以看到车后排起的长长的阵列,这个城市如此的繁忙,真真应了那句歌词——车如流水马如龙。
他失神的一刹那,那辆红色的车身已经滑了出去,猛然从繁琐而沉重的记忆中惊醒,他驱车跟了上去。
前方车流太密,他慢了一步就被甩出了好远,那车已经不见了踪影,索性他还记得车牌号,方向盘一转,朝约定好的地方驶去。
他拨了个电话,待那边接起,直接就道:“靖宇,帮我查个人,车牌号码是XXXXXX,查到后立刻通知我。”
引擎发出低微的轰鸣,车子就如离弦的箭,瞬间抛掉了一切。
……
池苒听到门铃响的时候,脑子里仍然混混沌沌的,她有些轻微的感冒,早早就吃了药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去上班。吃过晚饭就爬上了床,睡到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应该还是深夜,不知是谁扰人好梦,本来不想去管的,奈何那人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没办法,她是彻底被吵醒了,只得出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人脸庞的一刹那,池苒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关门,却被那人一手撑了开来。
“池苒,老朋友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傅笙挑眉看她,径自准备朝屋里走。
池苒却是站在门边一动不动,逼得他不得不停了脚步。
“不好意思,第一,我们不是朋友;第二,我现在不太方便见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更何况她和他,根本无话可说。
他不说话,池苒却是受不了这样的沉寂,她拢了拢身上的睡袍,径自出了门。
他跟了出来,池苒回过头来看着他,眸中一片清明,毫无波澜。
“不知傅先生深夜来访,到底所为何事?”
“小苒,”他似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却被她侧头躲了过去,无所谓,他垂下手,轻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先生既然知道我住在这里,自然也该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吧,何必多此一问呢?而且,我好像和您并不太熟,请叫我池苒就好。”以他的势力,怕是将她回国的确切时间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他无奈叹息。
“唔,当然不用,傅先生不用再次理会我的冷言冷语,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苒,”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去。“你真的讨厌我到这种地步?”
池苒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看到了那只腕表,一瞬间,有什么磨痛了她的心。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道:“和她认识的时候我还在上大学,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是你的……”
她微微沉了呼吸,大力甩开他箍着自己的手,俏脸紧绷的冷声:“她不是!傅先生,关于您和您初恋女友的事情,我真的是没有任何兴趣。至于您想怎么做,那更不关我的事。你要记住,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之间已经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且,您和您女友的事我也不想多做评价,你们想怎样处理都好,请不要搀和到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根本无意插到你们中间去。也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因为我不想我的男朋友看到。”
说完,池苒转身欲走,他没有再拉住她,却仍是在她身后沉声道:“小苒,以前不管我遇到任何事你都会在我身边支持我,我每次看到你都开心了,放松了,再大的困难我也不会感觉累,你知道……”
“就算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仍然能够做到所有的事。”池苒转过身看着他淡淡的道,“分手的时候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以前不会后悔,现在不会,以后更加不会,就这样。”
她转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扫向他腕上的手表,曾经碎裂不堪的画面再次汇入脑海,她不愿再想,转身进入大门,然后关门,落锁。
他手上的腕表,是他们相识第三年她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们相恋两年,分手三载。到头来,却不过什么都是一场空。
池苒抹了抹腮边的泪,微微抬了眼帘看着窗外,她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掉眼泪的,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
她有她的骄傲,奢望而来的爱情,她要不起,更不稀罕,更不会一颗真心任人践踏,她的男人,心中必定只有她一个,哪怕是曾经的都不行,她就是这样执拗。
忙完了这边的事,还是回法国算了,昏昏沉沉入梦前,池苒脑子里蹦出了这样的念头,随即彻底陷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介绍一下傅家子女的情况。傅笙:27 傅洌:26 傅默:20 傅冰:17 傅寒:14 傅宸:14 傅硕:10心目中的池苒。
番外
“二少爷,您回来了,太太在卧室。”
傅洌刚一进门就碰到了正在指挥佣人打扫地面狼藉的莲嫂,边将大衣脱下递给一旁的佣人边朝里走,漫不经心的问:“是谁这么不小心,把东西打碎了?”
莲嫂道:“是太太,刚才发脾气摔碎了几个杯子。”说着,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二少爷,太太今天心情不太好,您小心一点,不要惹她生气。”
莲嫂来到蒋家也有几十年了,自锦瑟嫁到傅家起就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对她的脾气喜好一清二楚。她跟着从傅家别墅搬到锦苑,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太发这样大的脾气,几个孩子又都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所以才会提醒他注意不要惹太太生气。
傅洌跟莲嫂笑了笑,就径自上了二楼。
楼上客厅里,傅寒和傅宸哥俩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看到二哥回来了也只是回头打了个招呼就重新投入战斗。他俩是双胞胎,和其他的兄弟倒也算的上友好,可是俩人就是不能看上同一样东西,否则就一定要争到手,哪怕是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都不行,就是这么执拗。
喏,就像现在打游戏,一定要分出个输赢,否则哥俩谁都不会罢休。
当然,聪明如他们,也知道今天妈妈的心情不太好,老爸又出差去了,他们也不敢放肆,将游戏调了静音。
傅洌挑眉,看来老妈真的是气得不轻,不过,他耸了耸肩,丝毫不以为意,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错。
转身,踱步到了主卧的门前,恰好有佣人给他妈送血燕,灵机一动,将托盘端了过来,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妈,您的血燕。”傅洌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他妈正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闲适的阖着眼睛,脸上一派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锦瑟轻轻恩了一声,就没再吭声。
傅洌蹲在她的身侧,笑着道:“妈,今天把我叫回来有事吗?”
锦瑟微微掀了眼帘瞥了他一眼,随即阖上眼眸轻声道:“说说吧,这两天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傅洌心中一凛,知道他妈这是已经得到了消息了。暗暗道,别让他查出来是谁在老妈跟前嚼舌根,不然他一定让他好看!
他的神色全都落到他妈的眼里,锦瑟注视着他的表情,知道那件事很可能是真的。怒气上涌,从躺椅上猛的坐起:“我告诉你,你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事就算没有没有底下人告诉我,你就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
锦瑟探身拿过一旁的报纸摔在他身上,厉声道:“你多大的人了?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都不知道?简直是目无王法,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罢休,嗯?”
锦瑟凝视着这个生的最像自己的儿子,他是七个孩子里唯一一个和自己像了有九分的孩子,其他的全随了傅华年。也正因为此,傅华年最为宠爱这个儿子,对他所做的一切,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越狱之类的事情就一概听之任之,养成了他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的性格,京城里谁不知道,傅家二少爷代号‘夜枭’,可见他平日有多猖狂了。公公婆婆就更不用说了,对几个孩子更是疼宠的不行,平时连大声斥责都不会有。
她一直认为,他虽然顽劣,做事狠辣,完全不给对手留任何余地的赶尽杀绝,却总该心里有谱,大事上绝不含糊。加上他也确实没有做过什么让她操心的事,也就没有太管过他。不曾想,他居然放肆张扬到这种地步,连这种事都敢做,气得她当场就摔了杯子,一个电话就将他召了回来,准备问个清楚。
傅洌抿紧薄唇不吭声,任由老妈骂他也不敢反驳。看似像是知错,却一直骄傲的梗着脖子,内心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眼角余光撇过被摔在地上的报纸的巨大标题,眸光闪过一丝阴狠,却转瞬即逝。
锦瑟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道:“洌儿,现在正是特殊时期,你二叔可是这次的极大热门,若是被人捅出这件事,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啊?我一直以为你做事会有分寸,没想到,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你喜欢那个女孩儿,可以追她,可以跟她表达爱意,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毁了她的一辈子,也许你是玩玩儿,只是对她一时有兴趣,觉得对你这样的公子哥来说强迫一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到这儿,锦瑟转头看了看一直蹲在身侧的儿子,冷声道:“而且,我听说,那女孩儿是有男朋友的对不对?因为这件事还出了车祸,有没有这回事?”
傅洌沉声开口:“妈,他出车祸可不关我的事。还有,我追求过她的,可她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所以才……”
“所以你就用这样强迫的手段?”锦瑟气结,手指都有些发颤。
“那又怎么样,当初爸还不是用了手段才留下您的嘛,不然你肯定早就抛弃他了。”傅洌不服气的小声反驳,他可知道,当年他爹可是用了手段才把老妈给强制性的扣了下来。在他傅洌的人生里,同样也是如此。只有他不想要的,还没有他得不到的,如果有人胆敢阻挠他,他一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锦瑟怒极反笑,复又躺回椅背道:“我不管你去道歉也好下跪也好,总之要是人家不肯原谅你坚持要报警的话,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和你爸不会管你这件事,你也别指望你舅舅,我会提前打好招呼,是坐牢还是怎样都随你。”
想了想,锦瑟再次开口:“还有,那个女孩儿的男朋友现在车祸在我们医院,这件事你不准插手,医药费我已经通知院长全部减免,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在这中间出什么幺蛾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洌知道他妈这是气得狠了,连送他去坐牢这话都说了出来,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端起一边的血燕道:“妈,这血燕……”
锦瑟看都不看的摆手:“滚,滚……滚!!!”
傅洌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盅,当下不敢做声,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碰到刚回来的傅冰,他摸摸妹妹的头发,笑意盈盈的问:“回来啦?”
傅冰站在楼梯口仰头看了看主卧的那个方向,小心翼翼的问:“二哥,那天在酒店顶层的那个女孩儿是不是就是……”
傅洌神色不变,笑意已倏忽不见,淡淡的道:“不要瞎操心,管好你自己就好。”
傅冰不满的撇撇嘴,随即道:“老妈是不是很生气啊,我在园子里就听到东西打碎的声音了,怎么样,有没有挨打?”
傅洌却是转身朝楼下走:“怎么会,老妈那么温柔,怎么舍得打我。”脸上已然恢复了一贯的轻佻模样,风流倜傥。
傅冰没再问,她这个二哥,他长的酷似妈妈,是那种阴柔的美,魅惑人心。外面的人好像都很怕他,他们都叫他‘夜枭’。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他确实是宠着她顺着她,她在他面前也敢放肆,别人不敢说的话她都敢跟她哥说。饶是这样,他眼中不时流露出的阴狠依旧让她有些不适,那一双漆黑而明亮的眼睛,是会吃了人的。
出了庭院,傅洌给锦华医院的徐院长打电话,要他立刻要求那人将手术费上缴,否则就让他滚出医院。
徐院长冷汗涔涔,谁都知道这个傅家二少相当的不好惹,可是,“二少,董事长已经吩咐过他的手术费已经全部免除,这……”
傅洌不耐烦的打断:“你照我说的去做,记住,要是让我知道这事有一丝一毫传到董事长那里,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哎哎,我知道了。”
傅洌冷冷一笑,随即挂了电话,启动车子,加速冲出了锦苑。
……
那天其实是很平常的一天,励飒上午的时候去了一趟商场,看了看那件挂在橱窗里的大衣,狠了狠心,终是出钱买下了,虽是花掉了她一个月的工钱两个月的生活费,却还是无限满足。
过几天就是均恒的生日了,她早就看中了这件大衣,他身材高挑,穿上肯定合适,想象着他收到礼物的样子,嘴角漾起极清浅的笑意。
进了家门,励飒乖巧的跟正在摆餐具的王妈打招呼,王妈慈祥的跟她笑了笑,说是快开饭了,让她收拾收拾就下楼吃饭。
励飒甜甜的应了一声,在这个‘家’,只有王妈是真心对她好的。
哦,还有一个,就是这个家里的老爷子,可是,在她被收养的第二年,爷爷就过世了……
快步上了顶层的房间,将怀中抱着的袋子放好,然后就急匆匆的下楼帮王妈摆午饭。她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养女在这里的地位,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们给她提供了衣食住行,她很感激。却也只是感激罢了,等她毕了业,就把自己的户口迁出去,这是她和均恒商量好的,嗯,他们已经在幻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只是,没想到现实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吃饭的时候,励飒照例是和王妈她们一桌在偏厅用餐的,自她进这个家开始就是这样。她也不会拿一分钱,高中的时候成绩优异学校还会每年给她发放生活费,大学她也是自己打工赚钱。每周末回来,她也是抢着干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做。只是不想和这个家有过多的牵扯罢了,不愿欠人太多,以免以后会还不起。
那边隐隐的有笑声传来,因为这边实在是太静了,那边说的话全都一清二楚。励飒嚼着松软的米粒,听着那边的高晶晶笑着说学校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然后高妈妈就很温柔的问她有没有准备好出国的材料云云,真是幸福的一家人。
高家的人都喜欢高晶晶,不论是那个霸道的高康抑或是平日对她极为严肃的高妈妈,他们都喜欢她,拿她当成亲生女儿和妹妹对待。
也许,是她太不招人待见,励飒有时候会这样自嘲的想。
相比于这样的部队家族,励飒更希望回到当初的孤儿院,抑或是被像均恒的养父母那样贫寒的家庭收养,这样,她应该会比现在开心的多。
下午的时候,励飒就准备返校了,下楼的时候看到高家三兄弟在客厅的沙发上说着什么,她只是瞟了一眼,就准备直接出门了,他们向来对她不友善,还是不碰面的好。
偏偏有人不肯放过她。
“励飒。”高家老二扬了声叫她,如愿的看她停住了脚步。
励飒回头,黑眸无声的询问是否有事。
高康看了看她手里提的袋子,嘴角撩起嘲讽的笑:“又去打工了吧,还给那小子买了东西?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啊,家里给你钱你不要,非要每天累死累活的出去打工。”
励飒抿了抿唇,知道他不讽刺她两句是会不舒服的,也没打算搭理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高康快速的追上来拉住她的胳膊,迎上她眸中不加掩饰的厌恶时怔了怔,手上的力道松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走那么急干嘛,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你下午不是要回学校嘛,老爸在锦华酒店和人谈事情,拉了一份文件,让给他送去,你不是正好路过那里,你帮忙送过去吧。”说着,一个文件袋塞到了她的手里。
想了想,励飒拿过文件袋离开了,现在才一点多,肯定来得及。
身后高康还在喊着:“记着,是顶层的1707。”
……
傅洌看到她进来之后神色突变的一瞬间,蓦地就笑了,真是纯啊。
看到那个人之后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励飒就是傻子了,她将文件放在了离她最近的小几上,转身就朝门后走,却被已然上了密码锁的大门止住了脚步。
“你想怎么样?”
傅洌不疾不徐,抿了口酒后将杯子径自扔在了茶几上,起身朝猎物缓缓走去。
他呼出的热气全都密密麻麻的喷在她的脖颈间,难受的厉害,励飒伸了手推他却反被他反剪了双手束在身后,她强自镇定了问:“二少这是要对我一个弱女子用强吗?”
傅洌在她柔腻香滑的颈间笑出声:“激将法对我没用,别白费功夫,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保证放你走。”
要不是因为手被他束缚,她肯定会甩手给他一巴掌,励飒不住挣扎着,却怎么都敌不过这个男人的力气。
他将她按倒在地板上,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励飒已经吓坏了,泪如泉涌,她听到自己傻傻的问:
“你要干什么?”
傅洌自她白皙的肌肤上抬头,身下的女子黑发如瀑,肌肤赛雪,她那么纯净,那么诱人。既然她对他三番两次的示好不屑一顾,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吧,他倒要看看,今天她有什么本事能从这个屋子里逃走。
“呵,”傅洌的手滑过她满是泪痕的脸蛋,喑哑的道:“真是绝色的冷美人呵。”
他顶住她的那一刹那,励飒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哀求:“求求你,不要,不要……”
回应她的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他毫不留情的沉□子,尽根没入。
……
励飒哆嗦着跑出那个地狱般的房间,迎面撞上了人她也没有回头,也没有乘电梯,径自从楼梯间开始往下跑,脑海里一片绝望。
傅冰被撞的一个趔趄,待回身看那人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白衣黑裤的女子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迎面的那一刻她好像看到,她在哭?
励飒一路跑到大厅,经理看到她连鞋子都没穿的样子就跑了出来,吓了一跳,赶忙上前问她怎么了。
励飒这才回神,回头看了看所处方位,她没有理会经理的询问,径自跑到了大厅的服务台,抓起里面的座机开始拨号。
“喂,110吗?我要报警……”她抓着手的话筒都是哆嗦的,声音更是颤的不成样子,等她断断续续的说完,腿脚一软已经倒在了地上。
……
励飒最近医院警局两处跑,她知道那人手眼通天,却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一点天理都没有,真的拿这样的人渣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