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颖!”恰好傅太太走过来,语含警告的出声。众人一下子噤声,傅颖朝锦瑟吐吐舌头,锦瑟也朝她一笑。
“小姑姑!”气氛正有些尴尬之时,就看到从外面进来的灿灿从奶奶怀里下来朝这边奔了过来。
傅颖接过他软软的小身子:“小家伙,想姑姑没有,嗯?”
灿灿直接在她脸上大大啵了一个:“想,姑姑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嗯,真乖,灿灿这么乖,当然要带礼物了,一会就送给你好吗?”
“好!”灿灿的笑容也是大大的。
“好了,大家过来吃饭吧,有什么话饭后再聊。”傅太太出声。
晚餐过后,又说了一会话,傅颖拿了礼物分给大家,傅太太看女儿也累了,于是就叫大家都散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众人这才各回各家。临走时灿灿还吵着要和锦瑟一起回家,被傅华年一个眼神吓了回去,这才跟着傅二太太走了。
☆、拒绝
两人往自己家走去。锦瑟是没有料到他要在家里住下的,眼看着傅华年上了二楼,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我还有点公事要处理,先去书房了。”傅华年头也没回,扔下这句话就进了书房。
锦瑟却是松了一口气,尽管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面对他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对这个丈夫,仍然有陌生感与疏离感。
锦瑟进浴室泡了个澡,浑身上下舒服了许多,想起白天被挂断的电话,心中下定了决心。
可是想着是一回事,真正实施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正在书房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敲门时,楼梯拐角出现了小莲的身影,手上端着咖啡,应该是给傅华年的。
“少夫人。”
“嗯,这咖啡是给华年的吗?”
“是的。”
“那好,我正好找他有事,咖啡我端进去就行了,你们也早早收拾好了歇着吧。”今天都在老宅吃饭,估计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活儿要做,不如让他们提早歇了。
“是。”小莲答应着下去了。
锦瑟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敲了房门。
“进来。”低沉的男音隔着厚实的木门传入她的耳膜。
锦瑟刚一进去就看到傅华年埋头于文件中,头也未抬就命令:“咖啡放下,出去吧。”他把她当做佣人了。
大约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傅华年终于停笔抬起了头,看到来人是她后,英挺的眉毛微微皱起:“怎么是你,有事吗?”
锦瑟将咖啡放到了他的手边,这才轻声道:“嗯,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傅华年挑眉,向她伸出一只手:“过来。”
柔若无骨的小手被他握在手中,傅华年瞬间想到一个词语:腕白肌红,细圆无节。古代所说指如削葱根也不外乎如是吧。他的太太,当真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若冠玉,淡然自若,清逸脱俗。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有销魂蚀骨的感觉。他对床伴的要求一向甚高,可是锦瑟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尽管她毫无经验,青涩无比。他还是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锦瑟被他抱坐在怀中,颇感不适的动了动身子,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喷薄在她柔嫩的雪肌上,晕出一片绯红。
“华年,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所以我想……”锦瑟强自镇定的说话,大着胆子和他对视。
傅华年深深的看着她,半晌,轻启薄唇:“锦瑟,你已经嫁给我了。”
声音平静,毫无起伏,可是锦瑟偏偏听出了其中的愠怒,她不再做声。
看她低下头去,傅华年竟觉心中不忍:“你不是在维也纳留学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同意你继续读书,爸妈也不会答应的。”
哪知锦瑟早已想好对策:“我的学校和这里的一所大学有合作关系,我可以以交换生的身份在这边继续读书的,这样就不用出国了。”
眼看锦瑟满含期待的看着他,傅华年却仍然狠心不顾,冷声道:“不行,你已经是傅家的少夫人,怎能继续读书,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
若说刚才那话还能让人信服,这话分明就是强词夺理了,现在又不是古代,哪一条说明女子嫁人后不能继续上学的?况且她又不是招摇的人,懂得掌握好分寸。
“况且,我的太太这么漂亮,我真怕被别人抢走呢。”傅华年呢喃着调戏。
看他越说越不正经,锦瑟心知他不会答应了,于是就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起来:“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吧。”
哪知傅华年一个用力她就又跌了回去:“没事,我的工作已经处理好了。”
他似笑非笑的样子使得锦瑟紧张不已,想起身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傅华年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着属于她的独有的体香,陶醉不已。大手也不老实的滑进了睡裙,握住了一方柔软,肆意把玩。
“华年,不要!”
傅华年对她的拒绝置之不理,一手已拉开了她外罩的真丝睡袍,露出里面只着吊带睡裙的娇躯。
俯身吻上那令他心醉不已的柔唇,撬开贝齿,舌头滑入,吮着她的香舌,纠缠不已。
锦瑟这样青涩如何抵挡的住傅华年这个风月场上的高手,不一会儿就被他炙热的吻逼得无法呼吸。
见她小脸绯红,眼角含春眉梢含情的模样,傅华年哪里还忍耐的住,一把扫落书案上的文件,抱着锦瑟放了上去。
甫一接触冰冷的桌面,锦瑟混沌的思想终于有了一丝清明,挣扎着想要从桌上起身。可是已变身成狼的男人却不给他逃走的机会,一个用力就撕掉了她的内裤,抽出皮带,褪下裤子,托起她的腰,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锦瑟的尖叫冲口而出,她还不够湿润,被他突如其来的进入狠狠的战栗了一下,不适感让她的眉头微蹙,纤手也攀住了他的臂膀,想要以此缓冲那令她恐惧的冲击力。
察觉到了她的隐忍,傅华年第一次起了怜惜的心里,开始耐心的开导她体内的每一处神经,抚摸着她每一处敏感,吻着那若脂凝肌,印上属于他的印记,这个女孩儿的一切都是她的,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渐渐的,疼痛已转化为酥麻,锦瑟不可抑制的吟哦出声,那含娇细语的□却引得身上的人动作愈加颠狂,锦瑟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了云外。
他的低喘,她的娇吟;他狂野的粗暴,她温柔的抵抗;他忘我的沉迷,她的媚眼如丝;倾泻的月光,满室的低吟,盈出满室旖旎。
两人从书桌转到地下,米白色的地毯被汗水浸染的变了颜色,锦瑟已经半昏迷,他却还是不够,又移到沙发,茶几,最终回到卧室。也幸亏锦瑟吩咐佣人睡下,否则两人如此大的动静还不把人都招来?到时她可怎么见人啊。
黎明时分,锦瑟实在是受不住,在他又一记火热的灌满后,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出来了!
☆、机场
早上锦瑟先醒了过来,想要起身却发现身子被一结实的胳膊紧紧压着,顺着胳膊的肌肤一路往上瞧,这才看到了压着她的“罪魁祸首”。
结婚以来,傅华年只在家里住过一次,因此她不知道他的习惯,上次她醒来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今天早上的夫妻共眠却是真实的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知道他的俊美,可她仍是心脏跳漏了一个拍子,这样的男子,走到哪里都是受美女青睐的吧。而他也有的是资本,可以玩转他想要的世界。
“在想什么?”傅华年微微沙哑的声音传入耳膜,锦瑟掀起眼帘,不再专注于自己的沉思。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为什么可以生的这么帅?”锦瑟朝他微微一笑,说出自己的疑问。
似是没料到一向淡然的锦瑟居然也会问这种调皮的问题,傅华年有片刻的怔愣,却仍是微笑着答她:“基因长的好呗。”
两人这种温情的时刻实在不多,主要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就少的可怜,即使锦瑟想要和他努力的搞好夫妻关系,也得看他配不配合了,所幸,他还是挺“体谅”她的,肯和她这样开玩笑似的闲聊。
其实她曾经想过他的反应的,可能会不理她,也可能在外人面前给她难堪。可是都没有。她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出现,他和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谈论着平常的事情,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瞧,她的要求就是这样少。
“你不用去上班吗?”今天不是周末,他应该不会休息的,锦瑟好奇他怎么还不起床。
“嗯,今天不去,我下午要出差。”
说着说着他就不老实了,手伸进了丝质睡裙的里面,沿着乳沿,轻抚酥胸。嘴也不闲着,埋在她白腻的颈间轻吻,不时地吮吸,带出一串暧昧印记。
她的皮肤很薄,傅华年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稍稍吮一下就能留下印记。上次两人的缠绵他也是印象深刻,清晨他先起床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了她脖颈间大片的吻痕,艳若玫瑰,煞是瞩目。现在她的颈间还有些浅粉色的吻痕,估计是上次留下的。
锦瑟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很快反应过来,羞红了脸蛋。
昨晚他折腾了那么久,难道都不会累吗?大早上的,就又这样,真不知道他精力怎么会那么旺盛。
“你下午不是还要出差吗?快点好好休息吧,不然会受不住的。”锦瑟劝他,不想他累坏了身子。
傅华年在她身上低沉的笑,胸腔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递给了她:“男人在早上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你让我舒服了,我自然不会累了。”
说话间,已剥了她的贴身衣物,挺身冲到她体内。锦瑟被他冲击的摇晃不止,只能紧紧的攀着他的肩膀,缓解冲力。
傅华年抱着她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又兽性大发了一回,把锦瑟折腾的死去活来,他才总算是尽了兴,狠狠抵着她射了出来。
“上次给你的药别忘了吃,没了就自己去买,知道吗?”傅华年出衣帽间时看到锦瑟在梳着头发,边扣袖扣边向她如是交代。
一瞬间,从天堂到地狱。
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傅华年,锦瑟的脸色微变,嘲讽的面容映入眼底,心中苦涩一笑,却还是对他点头:“我知道了。”
蒋锦瑟,你可以的。她给自己打气,对着梳妆镜露出微笑。有句话说的好,你对生活微笑,它才会对你展露笑颜。
自床头柜拿出盒子,吞下苦涩的药品,然后下楼。
傅华年已然开始就餐,锦瑟过去坐在了小莲拉开的椅子上,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一会儿我给你收拾行李吧,下午几点的飞机?”锦瑟抬头问他。
“不用了,我的行李让小莲她们收拾就可以了,你别忙了,不是累了吗?好好休息吧。”傅华年端着牛奶杯饶有笑意的看她,想看她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锦瑟激动之下呛到了,咳个不已,怕她太难受,他也赶紧放下了玻璃杯,给她顺气。
感觉到自己好很多了,她给他摆手,示意不用再拍。
她的脸蛋嫣红嫣红的,不知是害羞还是刚才的咳嗽所致,傅华年打趣她:“哟,脸怎么这么红啊,天没这么热啊?”说着还煞有介事的看了看窗外的天气。
锦瑟瞪他一眼,不再理他,继续享用早餐。他也毫不在意,淡淡一笑也就不再打趣她了。
吃完饭,傅华年又钻进了书房,锦瑟找来他的箱子,给他收拾了一点衣服,他说不会去太久,带多了不方便,只给他准备了几套,细心地分类叠好搁在箱子里,又让小莲过来看了看有没有缺什么,这才合上箱子放在一边。
傅华年从书房出来时已经临近十一点了,下楼时却听到一阵悦耳的钢琴乐传来,悠扬动听,却不像他知道的某些名曲。傅华年也是不能免俗之人,车里经常会放一些轻音乐、世界名曲、著名钢琴曲什么的,开车时听一听有助于放松紧绷的神经。不过这首曲子他倒没有听过,可能是他孤陋寡闻了,有的天才也许被埋没了,而恰好有人发现了他的作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下了楼才知道是手机的铃声,这时小莲也奔了过来,刚才一直都在准备午饭,就没有注意到手机的铃声响。
“这是锦瑟的手机?”傅华年心中已有了计较,想到了手机应该是她的。
“是的。”小莲正要拿着手机离开,突听到这一句话,只好停住脚步回答他。
“嗯,去送吧。”
傅华年坐在沙发上,又给宁浩打了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收线时看到锦瑟手里拿着书走进了大厅。
锦瑟将书放在茶几上,坐了下来,对他柔声道:“华年,下午我能和你一起去机场吗?”
刚才的电话是顾桐打来的,说是下午到达京城,“命令”她去接驾。
顾桐比锦瑟大两岁,今年已经毕业了,工作也安排妥当,现在也是趁暑假没事,来这儿找锦瑟玩儿。锦瑟结婚的时候她正忙着论文答辩的事儿,就没有来参加婚礼。现在都忙完了,两人又那么长时间没见,自然是想多见见面,顺便来看看婚后的锦瑟过的怎么样。
看傅华年挑眉的样子,锦瑟只好解释:“我有一个朋友下午的班机到,让我去接机。”
傅华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点头同意了。
中午用餐的时候,锦瑟再次出现了呕吐反应,她跟这避孕药真是相克的,身体排斥的不行。傅华年倒也没说什么,皱了皱眉,临了让她去医院看看,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并不知道是避孕药的原因。锦瑟嘴上答应了,可心里却没有去医院的打算,去了也白去,只要停药,她立刻就好。
下午两点的时候,傅华年的司机和助理已经到了傅宅,准备送他去机场。
傅华年的助理陈笙是个特别沉稳的人,做事严谨认真,把老板交代的事情做得不是一般的好,不然怎能在挑剔无比的傅大总裁身边待了这么些年,早已是人精级别的了。
此刻看着锦瑟安静的和傅华年坐在后座,对这位夫人也是相当佩服的。刚结婚时,傅华年每晚的居处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晚上他人在哪里他比谁都门儿清,可就这傅三太太也没有到公司或打过电话询问过,当真是沉得住气,心里对她也是多了一丝敬重。这要是换了其他女人,还不早就闹翻了天了。
很快就到了机场,陈笙早已安排了一切,和傅华年一起登机,此次他是随行人员,跟随他一起出差。
临走前傅华年嘱咐了锦瑟几句,就带着助理走了。
锦瑟在候机大厅坐着,无聊的紧,只好拿出手机玩,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怕错过了时间。
再次看表,发现时间到了,锦瑟站了起来朝前走,不经意的一个错眼,她似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可是机场人流量太大,混入人群后立刻就不见了。
可能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锦瑟心中想着事情,冷不防一个人在她身后拍了她一下。
锦瑟回身,看到了顾桐的笑脸。
“你刚才看什么呢,我朝你挥手你都没看见。”顾桐嘟嘴。
“没什么,你累了吧,先回去再说吧。”锦瑟微笑着解释,并没有多说。
顾桐也确实累了,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就和锦瑟一起朝外走去。
机场一人望着她俩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不动,直到身边人提醒了一句,这才回过神来。
两年没见,她变得更漂亮了,在人群中依旧耀眼的像一颗明珠,吸引着人的眼球。她自己大概都没有发现,身边许多人都在盯着她看,讨论着她会不会是哪个明星。
其实他下机刚步入大厅时就看到她了。于万万人之中,他只一眼就看的到她,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锦瑟。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终于出现!
☆、姐妹
美憬阁。
“这么说,你以后也是一名国家公务人员了?”锦瑟扭头看着躺在床上不停打滚的某人,边替她归置行李边和她聊天。
“对啊,姐姐我以后可是国家的人了。以后我要是发达了,绝对不会忘了你的。”顾桐模仿那种瞎得瑟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
“哎,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在憬城考呢?离家近又方便,怎么非要来京城做公务员?难道是天子脚下好做官?”锦瑟促狭的问她,颇有几分俏皮的味道。
顾桐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搂着她:“姐还不是为了你,怕你一个人在这孤苦无依的被婆家欺负,这才特地来给你撑腰的,你倒好,一点都不领情。”
“得了吧你,少跟我耍贫嘴,我还不知道你,是因为你的肖杭哥哥吧。”锦瑟扒拉开两只爪子,一语戳破她的借口。
肖杭是顾桐的男朋友,俩人从大一时候开始谈的恋爱。那时候锦瑟还在上高中,顾桐比她大两岁,在上大学。之后锦瑟出国,也没再和朋友联系,上次听顾桐说两人还在一起,很是为她高兴,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很不容易,如果那个人也深深的爱着你的话那就是幸福了。
“有人说初恋之所以是美好的,是因为从心里学的角度来说,它是‘未完结事件’,而如果这个事件没有完成的话,就会形成‘未完结情节’。你是准备完结呢,还是一直未完结?”锦瑟继续调侃。
“去,我才不会那么快就踏入婚姻的坟墓呢,我还没享受完单身的快乐呢。”
锦瑟笑笑不再说话,专心收拾衣物。
顾桐往身后的大床上一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自说自话:“我也不能一直住酒店啊,得赶紧买一套房子才行。”
其实开始的时候锦瑟想让顾桐住在傅宅的,可是她坚决不同意。锦瑟想想也是,虽说傅华年不在家里,可保不准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而且婆婆恐怕会更不高兴,毕竟那是傅家的老宅。于是也就作罢,想着让她住在蒋家在京城的一套别墅里。虽然平时那里没人,不过是蒋家人有事到京城的落脚地,可是平时也是派专人打扫的,很干净。锦瑟想着让她住到那里,也好有人照应。可她又嫌那里太空旷了,不愿去,只好住酒店了。
锦瑟也整理好了衣物,坐在了顾桐身边:“嗯,我也想买一套房子,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吧。”
顾桐一听就一个打滚从床上起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买房子干嘛,要和你老公分家?”
“没有,我只是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锦瑟解释。
“那你老公知道吗?”
锦瑟摇头,她还没有和傅华年商量,也是刚有这个打算。
“嫁入豪门就是不一样啊,说买房就买房,太阔了。怎么样,结婚之后有什么感想啊?”顾桐看气氛突然有点僵,连忙转移话题。
“我不用傅家的钱买房。”锦瑟这样告诉她。
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家人是给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的,蒋家第三代中就只有锦瑟这一个孙女,自然是备受宠爱。除了嫁妆,蒋家又另外给了锦瑟一笔钱,怕她在婆家被欺负,有钱了才有底气,也不至于让傅家轻看了自家女儿。
也因此傅华年给她的附属卡她也没有大动过,平时也没有买过大的物件,也不常逛街,并没有什么大的开销。
“啊,你都嫁给他了,还分的这么清楚啊?”顾桐不解,都是一家人了,应该不分彼此了吧。
“这不是分的清楚,我平时也是用他的卡刷的,只不过买房这笔钱我想自己出。”
“唉,这样也好,省的你婆婆骂你败家,不体谅你丈夫挣钱的辛苦。”顾桐想起了电视剧中一个个可恶的婆婆形象,顿时觉得有些理解她的做法了。
锦瑟淡淡一笑,其实并不是完全因为婆婆的缘故,而是她觉得她还没到拿着别人的钱买房子而心安理得的地步,虽然这个别人是她的丈夫。再说了,这只是她的私人小空间,不想弄的什么都依赖着丈夫,没有一点存在感。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肯定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再来找你吃晚餐。”坐了长时间的飞机,肯定累了,锦瑟向顾桐挑眉建议。
“明明是我比你大好不好,怎么每次都感觉是你照顾我?”顾桐嘟囔,觉得锦瑟老把她当妹妹看,可实际上她都比她大两岁哎。
“好了好了,你比我大,快睡一觉吧,晚上我再来。”锦瑟无奈,拍了她一下就离开了。
出了酒店,看了一下时间,锦瑟让司机朝方新幼儿园驶去。
昨个晚上吃饭的时候,锦瑟把送灿灿去幼儿园的想法告诉了灿灿的奶奶,老人家刚开始还有点犹豫,觉得孩子太小不放心,后来傅颖也加入劝说的阵营,小家伙儿也嚷着在家闷没有小朋友一起玩,二太太这才点头答应,让她全权负责。
方新幼儿园是一所美式幼儿园,内设“日托”和“全托”,锦瑟看了它的资料,又和傅二太太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家不错,就定下了。
和园长谈妥一切后,锦瑟回了一趟家,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感觉身上舒服多了。
这一天下来,可把她热坏了,京城正是最热的时候,太阳似乎想要把大地烤焦了似的,不要命的释放热量。
喝了鲜榨的柠檬汁,顿觉清爽可口,散了不少热气,舒爽非常。
正准备出门呢,手机响了。
“喂,我正准备去找你,休息好了吗?”是顾桐的来电。
“嗯,准备好了,你快来吧。”
挂了电话,锦瑟直奔酒店而去。
会和之后,两人决定去吃火锅。
锦瑟和顾桐都非常喜欢吃辣,不管夏季还是冬季,她们都是火锅店的常客。
“这么说,你以后都不上学啦?”顾桐吃着羊肉,蘸着蒜泥和芝麻酱,和锦瑟隔着沸腾腾火锅对话。
烟雾缭绕中,她看不清锦瑟的表情,只觉她有些失落,还有——难过。
半晌,她轻柔的嗓音隔着蒸汽传来:“嗯,不上了。”
顾桐急忙岔开话题:“快,尝尝这儿的汤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们那儿的一眼好。”
这家火锅是连锁店,憬城也有一家分店。以前她们经常去吃火锅,有时和家人,有时和朋友。
锦瑟也盛了一小碗,放上小葱、姜末和香菜,拿着勺子品尝。
这汤入口绵爽、鲜香浓郁,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别的店都没有,据说是祖传秘方。
“和我们那边的一样。”顾桐边喝边道。
锦瑟失笑:“这店是一样的,汤当然一样了。”
两人边吃边聊,热闹的很。
“锦瑟?”
突然的男声打断了欢乐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这男人是谁?
☆、故人
锦瑟从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程峻,她以为,她和程家人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了,可惜,天不遂人愿。
“你好,程峻,好久不见。”锦瑟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既然遇到了,总要说两句场面话的,毕竟,他们也算是‘故人’了吧,她心中微为苦涩的想,面上却仍然保持着笑意,一如从前。
程峻是程峰的弟弟,比锦瑟大三岁,行事放诞,玩世不恭,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当年因为他哥哥的关系,锦瑟和他也接触比较多,倒是也经常在一起玩的。
“真的是好久不见。”程峻也笑,不过那笑却并未到达眼底。
这家火锅店内设的都是木栅栏隔成的一个一个小的包厢,并非完全封闭,栅栏又比较矮,他从她们这一桌经过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偶然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并不是他的错觉,真的是她。
“程峻,你也是来这里吃火锅的吗?”见两人都不说话,气氛略微有些僵,顾桐连忙插话。
“嗯,我和朋友一起来的,你们呢,怎么会在憬城?”程峻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顺着她的话说。
傅蒋两大家族联姻,虽没有媒体大肆报道,却是在京城的高干圈子为人所知的,毕竟是大家族,这点影响力还是有的。程峻和大部分人知情人一样,虽然知道傅华年近几个月刚结婚,新娘是憬城的一位名门闺秀,但却是不知道锦瑟就是他的妻子,传说中的那个神秘的女人。当时他在饭桌上听到朋友说起这事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在意,傅华年他倒是知道的,只是他对旁的事完全不上心,只当是一个听来的八卦罢了,故有此一问。
“我结婚了,嫁到了京城。至于桐桐,她要来这里工作了,提前过来准备一下。”锦瑟淡然的道。她从未想过要掩饰,哪怕是程峰站在她的面前,也没有必要。两人早就不可能,现在她又结婚了,以后就更加不会有交集,只会像两条射线一般,曾经交汇于一点,却在相遇之后,各自按照原本的轨迹,渐行渐远。
这句话像是一个炸弹一般投掷在了程峻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她结婚了,她居然结婚了,那大哥怎么办?那个还在傻傻等待她的大哥怎么办?还有他,他又该怎么办?
也就是一瞬间,程峻就猜到了她嫁的人是谁了,是傅华年,是之前盛传了娶了憬城名门之后的傅华年。
心痛、失落、嫉妒、心酸,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吞噬了他的一切直觉。
可他还是听到自己开口:“是吗?那以后我可是要改口了,傅太太,以后还承蒙您多照顾了。”
锦瑟听他语带讽刺,倒也不甚在意,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什么都不必解释,别人怎么想就随他们吧。
感觉到掌心传来震动,程峻按下通话键:“我马上上来。”
“朋友在催,我先上去了,以后有时间再聚。”他面对两人,恢复了语气。
“嗯。”两人点头,目送他上楼,这才又坐回椅子。
“你说,他会不会告诉程峰啊?”顾桐颇为担忧,虽然她不知道两人当年为什么分手,却也明白程峰对锦瑟的感情,只怕会不妙。
“没事,反正早晚都会知道,谁说都一样,我也和他没关系了,他的情绪我不必负责。”似是知道顾桐在担心什么,锦瑟拍拍她的手说。
“我知道你不会再去招惹他,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他来纠缠你呢,就算你心如磐石,不为其所动,可是若这件事情被你婆婆和丈夫知道了,恐怕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
豪门之中最看重的就是所谓的面子了,更不用说是傅家这样在城中数一数二的家族,万一被别人认为他们是旧情人纠缠不清,那可就坏了。
锦瑟略想了一想,觉得顾桐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来找我,我尽量避着不见就是了,这样就不会有闲言碎语了。”
其实她觉得清者自清,不必为这样的事情担心。可她也明白,人心险恶,若有人拿此大做文章,未必不会掀起波澜。可他不是早就离开了吗?下午机场的那个身影,应该是自己看错了,程峻和程峰长的相似,也许她是把他看成了程峰了。他应该还没有回来吧,创业哪有那么容易啊,更何况又是白手起家,其中的心酸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两人吃饱喝足,去附近的广场逛了一圈,又约定了明日一起去看房,这才分手,各回各家。
洗了澡躺在床上,大概是今天太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自己十四岁的时候,她跟着爸爸一起去马场,可是爸爸和别人谈生意去了,她一个人觉得无聊,于是跟爸爸提出她想去骑马。
怕她一个人有危险,爸爸就让负责人找来一个人负责教她。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程峰,那时的他已经十九岁了,整个人沐浴在阳光温柔的光晕中,被照耀的不真实。
她还记得他看到她的第一眼时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在意,她从来不觉得长了一个好脸蛋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决定一个人的是他的内在,而非外在。
程峰给她选了一匹阿拉伯纯种马,他说这马很温驯,适合初学的人骑。他手把手的教她怎样握缰绳,这个动作弄得她有点不好意思,可抬头看到他一脸坦然的样子,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只是普通的教学而已。
可等到他和她在一起后,有一次她问起这件事,他是怎么回答的?喔,他说:其实我当时是以‘公’谋‘私’,谁让你的手那么漂亮,我看到了就像想摸一下感受一下握在手心是什么感觉,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柔嫩细滑。
她一直弹钢琴,手部保养的非常好,当然不同于常人。她听了答案之后,一直捶他,心想他这人可真狡猾,心怀鬼胎,面上却不流露出一点,真是太可恶了。
他又教她骑马的要领,学了一下午,她终于可以骑在马背上稍微慢速的奔跑了,他告诉她,要是想要熟练的话,最好以后每个周末来多加练习,这样进步会很快,也不会耽误时间。
那时她才上高一,学业又不紧,平日里除了学习就是弹钢琴,偶尔也和顾桐一起玩,可日子还是无聊的,于是每个周六,她都会央爸爸送她来马场,爸爸一向宠她,就答应了。
后来桐桐知道了,周末有时会跟着她一起来。那时她已经可以熟练的驾驭一匹马了,桐桐说那就让他教我吧,可是他却是不乐意,每次总有借口推脱,而且就算来了,眼睛也总是往她那边瞄的,弄得她倒颇不自在。
日子一长,她再迟钝也感觉到了,这个十九岁的男生对她有好感,甚至是喜欢,顾桐也看出来了,不再勉强他,另挑了别人来教,把空间让给他们。
后来她从他的口中得知,他已经是大二了,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和弟弟,家境不好,母亲身子不好,他周末在这里打工赚点生活费;他说他不打算读研,一毕业就工作……
第二天起来就和顾桐一起去看了楼盘,对户型周围环境都很满意,立刻就把合同签了。
“从此以后,我们姐妹就是邻居了。”顾桐攀着锦瑟的肩膀,有些兴奋的道。
“对啊。”锦瑟也高兴,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她的独立小空间。
“对了,锦瑟,你的生日快要到了,这两年也没联系,你想要什么礼物,我要一起补给你!”顾桐突然想起了这件事,问锦瑟的意见。
“什么都行,你知道,我对这个一向不挑的,你有这个心就行啦。”
“那好吧,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品味低哦。”顾桐狡狯的笑。
“嗯,我保证!”锦瑟也笑道。
中午的时候,顾桐说她舅舅让她回家吃饭,她答应了。锦瑟知道她的妈妈是京城人,既然她来了这里,肯定是要回去看看的,因此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下午的时候她带着灿灿去了幼儿园,她昨天说好要带灿灿过来的,今天是周末,明天才会正式开学,让他先来看看环境,熟悉一下。
小家伙儿倒是很兴奋,许是在家里拘的久了,丝毫没有别的孩子哭闹的情绪。
幼儿园的中饭是要在园里吃的,可是灿灿的奶奶怕孙子不习惯学校的饭菜,特意嘱咐了锦瑟要和老师说明这事的,锦瑟拗不过,只好应了。
周一送他入学后,灿灿也是没有哭闹的,和别的小朋友玩的很开心。锦瑟不放心,一个上午都在教室外面注意着,怕他会有不适应。可是一天下来,倒是什么也没有中途她甚至故意离开小家伙儿也是笑着说再见,这让她放心不少。
这样持续几天下来,终于安心的将他一个人放在幼儿园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马上要回来喽!
☆、画廊
连着几天下了几场大雨,倒是突然的降下了气温,快入秋了,想来也不会再热多少天了。
夜里倒是有几分凉意的,锦瑟早早的收拾好了自己,就上床睡觉了。这几日每天她都会接送灿灿,经过几天的过渡,小家伙已经完全适应了幼儿园的生活,有时回家还缠着她要和她英文对话,锦瑟也很耐心的陪他,学外语总是有好处的,当初也就是有这样的考虑才会把他送进这所美式双语教学幼儿园,没想到正和了灿灿的心,更是她所乐见的。只是有一点,傅二太太坚持要灿灿中午回家吃饭,锦瑟也不好说什么,最后灿灿不知道跟他奶奶说了什么,总算是把他奶奶哄高兴了,这才勉强同意。
天气一凉,人就容易睡的沉。迷迷糊糊中,锦瑟感到一个微凉的物体贴上了她的身体,接触了冷气的皮肤起了小疙瘩,紧接着温热的东西就附了上来,先是在颈中轻轻吮吸,然后毫无预料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唔……”锦瑟还是被他弄醒了,肺部的空气都被压走了,弄得她无法呼吸。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锦瑟终于看清了身上的人——傅华年。
“你怎么回来了?”锦瑟迷茫的问,她没有接到电话啊,难道他是提前回来?
看她无法呼吸,傅华年早已放开了那软嫩的香唇,继续向下进攻,大掌也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娇躯阵阵战栗,他轻笑不已。
“怎么,不欢迎?”傅华年挑眉,一副你敢说是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样子。
“没有。”锦瑟默了一下,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软软的挠着人的心。
傅华年发现,锦瑟眼部下的睫毛是斜着的,全部呈一个固定的角度服帖的躺着,好似一条长长的眼线,美丽极了。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窗外隐隐的传来微弱的亮光,锦瑟估计天快亮了,他又坐了长时间的飞机,洗个澡可以缓解疲劳,而且容易入睡。
傅华年沉沉低笑,胸腔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给了锦瑟:“我洗过澡了,难道你没感觉到吗?嗯?”
锦瑟低头,这才发现他根本是没穿衣服的,身上也是微凉的,大概是刚刚沐浴过的缘故,难怪他刚才觉得身上突然凉凉的,好像是有东西贴在身上一般。
这一低头不要紧,锦瑟突然发现身上的睡衣已经被解开大半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浑圆之上还有他吞吐的暧昧痕迹,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愈显诱惑。
锦瑟的小脸倏地就红了个透,虽然两人也做过不少次了,可她还是无法很坦然的面对,害羞的不得了。
“好了,现在该好好的陪我了吧。”傅华年看她娇羞的模样,早已火热的不行,这回已经忍耐不了,声音喑哑着道。
不等她回答,傅华年已经堵上了她那殷红的小嘴,含在口中慢慢的亲吻,舌尖轻舔她紧咬的贝齿,感到她微微松开檀口,他立刻长驱直入,占领她的每一寸领地,舌头扫过每一处口腔,不停地追逐着那不停退缩的小香舌,执意与它共舞。
慢慢地,锦瑟试探着轻舔了一下傅华年的,感觉到他浑身一震,随即动作更加狂猛,好似要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双手也把玩着她的软嫩,弄的她喘息不已。
尽管已经意乱情迷,锦瑟还是回复了一点神智,伸手够向床头柜,似是想要拿什么东西。
傅华年却是再也等不了,指尖触到一点湿润,一举而入,待进入到那令人销魂不已的所在,顿时舒爽的叹了一口气。
耳边传来锦瑟的低呼:“华年,痛……”
她确实是痛的,他的尺寸过于巨大,更何况她才刚刚动情,根本无法完全的容纳他突然的冲入。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傅华年轻咬她的粉颈,吮吸着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柔柔的安慰。
一番云雨,两人双双到达极乐顶峰。
傅华年低头看了看锦瑟,顶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泛着晶莹的粉色,艳若桃花,粉嫩无暇。此刻她已是浑身湿透,双眸低敛,小嘴悠悠的吐着香气,看样子是累坏了。
锦瑟本以为他已经很疲倦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有精力,正想让他从身上下去,却突地睁大了眼睛。
傅华年看着她这诱人的模样,一次哪里能够满足,立刻在她身体里就硬了,不管不顾的开始抽动。锦瑟已经无力拒绝,本想把她前几天买的避孕套拿出来的,可是却又不忍打断他,扫了他的兴致,只能随他了。
芙蓉帐暖,一室缱绻。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锦瑟小心的拿开那人搭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和胸上的大手,捡起被扔在一边的睡衣,然后下床去了浴室。
昨晚他一直折腾到几近天亮,又是那么晚才回来的,让他多休息会儿,身体是本钱,累坏了可就不好了。
等到傅华年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锦瑟已经拿着一本书看了好久了,可能是太入迷了,连他下楼的时候也没发现。
感觉到书上落下了一片阴影,锦瑟这才抬头,合上书道:“休息好了吗?我让他们给你留了餐,你去吃点吧。”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好好吃过东西,就算是在飞机上用了点,怕是也撑不了这么久的。
“今天我们不在家里用餐,晚上我们出去吃,去换衣服吧,我在这等你。”傅华年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现在吗?可是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呢。”估计这时候也就是四点多,离晚餐时间远着呢,干嘛这么着急让她换衣服,锦瑟有些纳闷。
“乖,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快去换吧,我在这等你。”傅华年淡淡的道。
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锦瑟乖乖上楼更衣去了。
待到傅华年牵着锦瑟的手出去以后,佣人都还在感慨:少爷的脾气似乎是变了啊,以前都没见过他那样柔声细语的讲过话,这少夫人果然不简单,居然能拿捏的住少爷这样的人物,可见当真是有超凡魅力的。
傅华年今天没有用司机,而是自己驱车带着锦瑟来到一个颇为繁华的地段,将车停在了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乘坐电梯到达了大厦的十七楼,傅华年带着她走了进去。
“画廊?”锦瑟不懂她为什么带自己来这,看这周围的装饰就知道这里品味不俗,展览的画作也是在画坛上相当有名的作品,难道是专门到这里欣赏的?
傅华年带她来到一侧的休息区让她坐下,这才开口告诉她:“锦瑟,这家画廊是我买下送你的,现在它在你的名下,以后你就是这儿的老板了。”
“送给我?”锦瑟不解,她虽然也挺喜欢欣赏画作,但是她并不会做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