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仍然浸染着室外的冷空气,他的怀抱有些微凉,却仍然让锦瑟感到无边的温暖。
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让她失望。同样的,如果在她对你充满期待之时,你能够给她带来希望,那么她的内心将会充满无穷的能量。还好,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再次给了她一线光明。
还好,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再次给了她一线光明。
傅华年在她扑入怀中的一刻双臂已经本能张开将她拥入怀中,一手缓缓摩挲着她的头顶,轻轻的,柔柔的。鼻间充斥的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淡淡的,沁人心脾,他只这样拥着她,就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窗外电闪雷鸣,窗内一室温馨。
静静的相拥,锦瑟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极近的看着他的眼睛,在他唇边柔声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气息柔柔的打在他的唇边,鼻端,骚动着他蛰伏于内心深处的猛兽,微弱的光下,她的眸子仍然粲若星子,蛊惑着他的心智,他听到自己开口道:“路上没什么车。”
一边说着,大手也滑入宽大的睡袍之中,触手之处,一片滑腻,肌如凝脂,滑腻似酥,醉熏着他的身心。
“别……”剩下的话被他吞入了口中。
他火热的唇舌毫不犹豫的撬开她微抿的唇瓣,擒住她欲躲避的香舌,纠缠嬉戏,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一手牢牢固定她的后脑,一手已经拉开她的睡衣细带,缓慢上移,直到停在乳沿下方。
轻柔地用虎口处托起那圆润美好的弧度,徐徐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锦瑟被他带有凉意的大掌一摸,浑身猛的战栗了一下,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被他固定住了身子,无法动弹。口中又被他霸道的塞满,想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嘤嘤出声,与他相缠。
傅华年将她重新放倒在大床上,不间断的在她身上点燃欲望的火苗,任其越烧越旺,直至□将两人铺天盖地的毁灭。
快速的除去身上的束缚,傅华年附在了锦瑟的身体上方,他深深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像一个最为深情的男子看着心爱的女人的那种目光,眸中毫不掩饰的□犹如一潭清泉,几乎要将锦瑟溺毙在其中,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大脑瞬间短路。
他终于不再盯着她看,开始俯身亲吻她的身体,从额头、鼻尖、红唇,一直到粉颈,又慢慢滑至柔嫩之上,却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将唇悬在上方,热热的气息笼罩着圆润的顶端,引起它不自主的战栗,周围的皮肤脉络甚至浮起了一层的小疙瘩,他轻笑出声,不再等待,低头一口含住了它。
锦瑟不由的伸手捂住了嘴巴,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出声,只好紧抿着嘴唇,忍受那即将淹没她的欲望。
傅华年却不肯放过她,将她放在唇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儿啃啮,在她耳边呢喃出声:“乖,叫出来,我想听。”
“不,华年,我好难受……”
“乖,一会儿就好了。”傅华年前所未有的有耐心,想要给她一次完美的□。
继续深吻着她的身体,大掌沿着她的腰身缓缓下移,停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接着毫不犹豫的罩住了她的神秘地带,待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一丝湿润,伸出一指轻轻插入,试探性的前进。
锦瑟无声喘息,□传来的异样感觉令她濒临崩溃,那是一个将要摧毁一切的充满欲的神秘殿堂,它吸引着她,诱惑着她,邀请她去品尝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引人犯罪。一个不慎,将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她沉迷于他的柔情,沉迷于她的感官。感到他身下灼热的硬物在她的□轻轻碾压,像是要寻着那可以令它释放的入口,叫嚣着要冲进那令人向往的神秘之处。
一瞬间,那晚的情景重新浮现,身上的疼痛感那样的真实,她开始瑟缩着往后退,想要躲避那灼人的热源。
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傅华年再次倾身吻上她的唇,吸吮她柔嫩的唇瓣,在她耳边哄道:“没事的,相信我,乖。”挺腰而入。
他进入的一瞬间,锦瑟不适的皱了皱眉,他突然的进入令她无所适从,腿根处的酸痛隐隐传来,她的骨架均匀小巧,根本无法承受他健壮的腰身,特别自上次之后,更令她酸痛了好长时间。
刚开始他还顾及着她的感受,速度和力道都有些克制。可到了后来,他又开始不管不顾起来,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任凭她在他的耳边低泣求饶,也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
锦瑟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哽咽的问:“华年,什么……时候……嗯……啊……才好……呜……”话都说不完整,出口即支离破碎。
傅华年正在兴头上,哪肯轻易放过她,只是不停的在她柔嫩无暇的肌肤上烙上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口中呢喃:“乖,你乖,很快就好了,嗯?”尾音上扬,无限诱惑。
他的声音粗噶压抑,压抑的激情似要喷涌而出,汗水不断的滴落在身下人儿的娇躯之上,又不断的随着体温而蒸发,飘散在这一室春光中。
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呼啸流窜,所过之处,无不伤痕累累。随着他强有力的喷发,炙热的液体浇灌了所有的伤口,血液在瞬间同时喷涌而出,神经末梢呼啸着战栗,激颤不已。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傅华年怀拥着不停战栗的锦瑟,感受着她吸附缠绞的余韵,舒缓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气息。
他动情的抚摸着她沾染薄汗的粉肌肤,不停地在她唇边啜吻,眉梢眼角皆是风情,连唇边都有挥之不去的笑意。
锦瑟不适地动了动放在他身体两侧的大腿,麻木酸痛,只好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他出去。
哪知她这一动,牵动了身体内部的肌理,他那刚刚消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胀大,锦瑟慌张不已。
“华年,不行,我……唔……”
傅华年从来就不是个在床上委屈自己的人,当然不会停下,直接拉着还未从上波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的锦瑟踏入下一次□漩涡……
窗外的雷声不知何时已经远去,只能听到远远的回响声在屋外徘徊,闪电也一并远去,只剩从天而降的漂泊大雨洒落大地。
这及时的雨呵!
☆、最新章节
第二天清晨,早报就播出了全程的路面情况,大范围积水,道路两旁的绿化带和树木均有大面积的毁坏,重要的交通要道都被阻塞,严重影响出行,目前正在施工抢修中,估计很快就会恢复正常行驶。
傅华年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弄醒的,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头柜,却惺忪着眼半天都没有摸着,只好爬起来找,这才看到放置在锦瑟那头的手机。
这才想起昨夜他是拿手机照明的,后来是什么时候合上的也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估计现在早就没电了,哪儿能现在在这嗡嗡作响扰人清梦?
“喂,说话!”看到了来电显示,傅华年直接接通了电话。
“哟,这大早上的说话怎么这么冲啊?是昨晚没泻火吗?”宁浩在那边奸笑,不无得意的挤兑。
“滚你丫的,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说着就要撂电话。
他昨夜“奋战”了大半宿,天明时分才进入梦乡,这可好,才睡着没几个小时就被这小子给惊醒了,他能有好气吗?
“别别别,三哥,我是有正事跟你说。”宁浩赶紧阻拦,生怕他真的挂了电话。
傅华年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联程的程峰想要见你,说要和你谈谈公司在青城新城区发展计划方面合作的事,说是请你约个时间看能不能见面谈谈。”
“我有说要和他们联程合作吗?再说了,就算是有这个需要,傅氏也会找实力比他们联程雄厚的公司合作,绝轮不到他们。”
青岛新城区发展计划是傅氏下半年工作计划中的重头戏,因为重要,也是早就被提上了日程,合作伙伴是一定需要的,毕竟,那样大的一个项目傅氏若是独吞,怕也不是那样容易的事。
“我当然知道啊,可是你也知道,这个计划之前联程也是有份的,只是后来总裁突然去世,这才交由现在的总裁程峰接棒。虽说我们的实力在几家集团中是最为雄厚的,但是联程的上任总裁在青城政府那里有很深的人脉,所以我们是不能那样轻易的将联程踢出局的,毕竟他们对我们还是有一些用处的,程峰也是以此为砝码要求重新加入计划,所以我才问一下你要不要见他。”宁浩跟傅华年讲清厉害关系,希望他再考虑一下。
“那好吧,约个时间,我们谈一谈好了。”微一沉吟,傅华年说道,转念一想,又接着道:“对了,我今天不去公司了,你们几个把重要的事情先处理了就行,其他的就等我回公司再说。”
“啊,为什么,我现在还在会所困着呢?你不知道三哥,这里现在也被堵的堵淹的淹,哥几个都还在这待着呢,估计一时半会都到不了公司。”宁浩苦哈哈的说,本想着今天可以有借口不去上班的,没想到三哥又整这一出,真是太点背了。又略微一想,随即不怀好意的出声:“不对啊三哥,你昨晚不是早就回去了,总不能和我们一样去不了公司吧?”
昨晚三哥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外面回来就突然说要先走,弄得他们一众人等纳闷死了,这么大的雨能有什么急事啊,除非是女人。大家都一副了然的神色,也就心照不宣的没再多问。
可看现在这情况,分明不对啊,三哥一向很有分寸,从没有因为女人耽误工作的,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这儿也堵了,所以不方便,行了吧。”说完傅华年就挂了电话。
他今天是真的不想去公司,这小半个月来整天忙着龙天广场竞标的事,每日忙的昏天黑地的,有时候还要出差,三天两头的飞,世界各地的跑,就是铁人也累垮了,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政府揭标了。
大床的一侧还有余温,不知道锦瑟去哪了。有窸窣的水流声传来,傅华年一侧头,就知道是浴室的方向。声音不大,大概是水开的小,以免影响他休息。
脑海里浮现她裸身躺在自己身下的样子,他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也没心思睡觉了,掀开被子抓起浴袍朝浴室的方向而去。
走至门边,就看到有一团一团雾腾腾的蒸汽从门缝钻了出来,晕染了一室的暧昧。
轻轻走过去,扭开门把手,果然看到了她年轻娇嫩的身体站在花洒下,瞬间欲望生疼。
锦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进来,一时间呆在那里。待反应过来后,又急又羞,急忙扯了身旁放置的浴巾遮在胸前,可惜却是毫无用处。
“华年,你怎么进来了?”锦瑟连看都不敢看他,脸红的像熟透的瞎子,声音都有些轻颤。
傅华年不说话,只是随手关上了玻璃门,嘴角含笑的向她走去。
锦瑟赶紧过好浴巾,却也只是堪堪遮住大腿和胸部,也顾不上会不会滑倒了,急匆匆朝门口走:“你先洗吧,我一会儿再洗。”
侧着身就想从他身边走过去,胳膊一紧,人已经被他报到了怀里。
傅华年看着眼前浑身湿漉漉的她,无辜的眼神活似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紧紧的攥着浴巾的一角,双唇微抿,耳垂儿也是粉红粉红的,无限诱惑。
其实她还没洗完,身上的浴液都没有冲干净呢,因为他的突然闯入只好停下,让她当着他的面洗,她可是做不到。
“没事儿,我们一起洗吧。”傅华年在她耳边低沉的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锦瑟的耳边,满意的看到她的耳垂变成嫣红。
“不,不了,你还要去公司,还是你先洗吧,我一会儿再洗。”锦瑟心中愈发懊恼,没想到他这么早就醒了,现在才六点多啊,本以为他还会睡一会儿的。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傅华年好笑的看着已经紧张的不行的锦瑟,想要逗逗她。
他们都结婚小半年了,他的太太还是这样害羞,就算是在床上,她也是很放不开的,更别说他平常一个调情的小动作了,不过他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喜欢。
锦瑟抬头看他,似在考虑他的话的可信度。他也不在意,只是俯身下来吻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又拥着她朝花洒走去。伸出一只空闲的手打开开关,又拽去了她身上围着的浴巾,这才边抚摸着她的肌肤边给她不停的冲洗,享受洗澡两不误。
锦瑟的双手紧紧的攥着他的浴袍,他的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撩动,她都快忍不住□出声了。昨天晚上他那么勇猛,她现在还感觉腰酸呢,早上要是再来,她就别想起身了。
“华年,我……我身上不舒服……嗯……好疼,能不能……呀……”
他突然身上在她圆润顶端捏了一下,不重却能让她叫出声,也不说话,只是在她身上、脸颊上不停啜吻,又吸又天的,一刻不停。
等到给她清洗的差不多了,傅华年伸手把她抱上了盥洗台,看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猜到是大理石的台面有点凉冰到她了,抓过自己身上的浴袍垫在她的身下,这才让她坐下。
“还凉吗?”他嗓音喑哑的问。
锦瑟的脸蛋埋在傅华年的颈窝。轻轻蹭着摇摇头,脸蛋还是红红的,不知是蒸汽蒸的还是害羞使然。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满满的依附感。
傅华年伸手探到下面,里面还是黏黏的,估计是昨天射进去的还留在那,就直接就着润滑插了进去。
他站在那里比锦瑟坐在那里还要高,这一进去锦瑟就感到进的有点深,夹杂着微微的痛感,大概是有着润滑的原因,也没有特别明显的疼痛,因此也就没出声,只是轻柔的在他耳边提醒让他慢点。
哪知她这细声细语的更加让晨起的他发狂,愣是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动作越来越狂猛,在浴室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尽兴,把锦瑟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又抱着她清洗了一下,这才出了浴室。
换好衣服下楼,锦瑟这才发现蔡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锦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上前在餐桌前坐下了。
这蔡婶是锦瑟婆婆从娘家带过来的,一直跟随着傅大太太打理家里的各项事务,在傅家也是颇有地位的,就连傅华年也是不能对她不敬的,足见其在蒋家的地位。
自打上周开始,蔡婶就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给锦瑟送补品,说是傅太太安排的,给她补身子,并且说是太太交代过一定要看着喝完才能回去复命的。锦瑟无奈,又不好拒绝老人的好意,之好每次苦着脸把补品喝光,然后才能过关。
傅华年下楼的时候就看见锦瑟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在打嗝,上前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摆摆手说没事,他一边纳闷一边坐下吃早餐,看她喝了几口热水,这才渐渐的止住了。
恰巧这时小莲又端了一碗参汤过来,说是太太吩咐过的,让他每天喝一杯。
傅华年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将被子推开,沉声道:“拿去倒了,我不喝。”
“可是,太太说……”
小莲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傅华年冷冷打断:“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还要我说第二遍?”
小莲不敢再说什么,赶忙端着杯子下去了。
其实傅太太两边都有抓,只不过她觉得参汤这种东西,这边的小莲她们是完全可以弄好的,而锦瑟需要喝的东西却是需要蔡婶这样的有经验的老人才能掌握的好火候,因此才这样分配。哪知她儿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上有对策下有政策。
“妈是不是也让你喝这些了?”傅华年微一联想就知道刚才锦瑟皱眉的原因了,他妈以前虽念叨着让他结婚,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管得这样宽,是得好好跟老妈谈谈了,免得她又生气。
“嗯。”锦瑟倒没迟疑,这种事还是让他去跟他妈沟通比较好,毕竟他们是母子,她儿子说的话婆婆也比较能接受的,总比她夹在中间做磨心要强。
“以后不用喝了,你就说是我说的。”
“那你给了我上方宝剑,可不能再给妈妈免死金牌。”锦瑟俏皮的道。
傅华年知道她这是让他和老妈说说,不能这边让她不喝补品,那边还会得罪婆婆,他也知道老妈的个性,说一不二的,总得和她说清楚的。又难得看到锦瑟如此生动的表情,因此也就答应了。
吃完早餐,锦瑟就拉着傅华年上了书房,说是要有事情告诉他。
“华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锦瑟想了好多日子,还
是觉得应该告诉他一声的,怎么说两人也结婚了,她不能也不应该瞒着他。
傅华年挑眉看她,示意她说下去。
“我呢,在外边买了一套房子,在市中心有点远,不过环境挺好的,和顾桐一起去看的楼盘,觉得好我们俩就一人买了一套,就这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说完就盯着他看,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就这事?”
“嗯。”锦瑟点头。
“喜欢就买吧,钱不够就从抽屉里拿,里面有卡,密码你也是知道的,不用知会我。”他早就把密码设置好告诉她了,几张卡都是那同一个密码,再由她去修改,这样也方便多了。
“我不是跟你要钱的。”锦瑟有些不高兴,他以为她只是因为需要钱才跟他说这事的,其实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他是她的丈夫是有知情权的,而他却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她能不生气吗?
看她皱着眉毛薄目含怒的样子,傅华年觉得有些好笑,连忙安慰她:“好了,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要钱的,我也没那么说啊,只是让你放手去做你喜欢的事,不用都告诉我的,我也不会生气,嗯?”
锦瑟这才好了,又半真半假的看着他道:“我在外面有几个家都告诉你了,那你这么有钱,在外面有多少个‘家’啊?”
傅华年怎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模棱两可的回:“我的大‘家’只有一个。”
锦瑟也不继续往下深问,只说不打扰他处理公事,转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码字苦逼的孩子!
☆、最新章节
又是一个周末,顾桐约锦瑟去马场郊外的临山马场骑马,锦瑟爽快的答应了。
自从顾桐工作以来,两人都没有一起好好的放松过,趁这次机会,锦瑟也想跟她说一下关于装修材料的事,她已经选好了,不过还是拿了样片给她看一下,趁现在还没开始施工确定一下意见,毕竟是自己要住的房子,总得她来拿主意的。
犹豫了半天,锦瑟还是拿了上次姑妈送给她的骑马装,这套是作为结婚时她的嫁妆陪嫁过来的,各式各样的衣服都有,连同鞋子,一应俱全。
临山马场的前身是一清朝王爷的私人园地,后来被扩建改造成了马场,面积广,风景好,是目前京城最有名的马场了。
锦瑟和顾桐都想来这里看看,一拍即合。
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靴子,两人就一同走了出去,由马场的人来带着她们两个一同去选马。
其实锦瑟知道,许多富家公子哥儿在这儿是常年养着马的,一年花个百十来万也不觉得有什么,每年大概也就闲着有心情想起来的时候过来溜上一溜,纯粹是跟风罢了,并不见得是过来骑马的。这马场又是有俱乐部的,打牌吃饭全都不缺,更是大大地合了他们的胃口。
锦瑟倒是对这些不挑的,什么马她也都是无所谓的,一匹马半年都不过来骑一次,偶尔心血来潮时才会想的起它,又有什么意思,不如想玩的时候就过来看看,不想就不用理它不就得了。当然她也知道那些公子哥儿是不在乎这点小钱的,只是当个乐子罢了。
锦瑟挑了一匹银白色的汗血宝马,从俄罗斯引进,是世界上目前最为纯种的马种,持久力和耐力都极为出色。而顾桐则是选择的阿拉伯马,温驯敏锐,是她最喜欢的马种。
两人选好了之后,就不让工作人员继续跟随了,想要自己跑跑看看,体验一下随风奔驰的感觉。
两人兜了一圈,站在一片高地上,锦瑟不由感叹:“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都快忘了。”深深的呼吸一口,属于大自然的气息让她迷醉不已。
顾桐笑:“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啊,反正以后也有的是时间。”
锦瑟也笑,笑容里是满满的开怀和满足。
远远的有马蹄声疾驰而来,好像是有大队人马朝这方一动,灰尘飞扬,锦瑟叫上顾桐准备离开这里。
顾桐不高兴:“真是的,那么多地方不去,偏来跟我们抢这一片小地方,真是不得安宁。”
她们俩就是看这地方没人来才在这准备歇会的,没想到还是不得安宁,真是烦人。
不过,等到那些人到了跟前,顾桐再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下意识的去看锦瑟。
锦瑟也已经上了马准备离开,却在抬头的一瞬间也怔住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自从上次遇到程峻,她就知道早晚会有这样的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俩在马场相识,又在马场重逢。如果说相遇即是缘分,那这算不算是老天爷赏赐给他们的莫大恩典?
他还是那个样子,不,应该是比以前成熟了,也愈发英气逼人了,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的冷漠而无情,和以前的他完全不同了。
程峰远远就看到她了,等到跑到身边看到她的装束,眼神不禁暗了几分,她并没有穿她送的那套骑马装。也对呵,她都结婚了,自然不会再把他送的礼物像以前一样珍藏了,想到这儿,他的心中微微发苦。路是自己选的,没有后悔的权力,他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往前走。
“锦瑟,顾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程峰。”锦瑟听见自己这样说,面上也早已恢复了平静,语气也真的是仿佛只是几年没见的老朋友叙旧一般,虽表面亲切,却语气淡淡,让人感到疏离。
“是啊,我是和朋友过来的,喏?”程峰转头示意在不远处的大部队,又摆摆手让他们先行离开。
“不好意思啊,我们也要走了。”锦瑟实在不知道两人继续待下去还能说什么,拉着缰绳准备离开。
“锦瑟,我们能约个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否则放在心中他得憋死不可。
他一直不敢见她,他怕她过的很好,他怕她已经忘了她,忘了他们曾经的约定,忘了之前的一切。可他还是想要再为自己争取一次一会,哪怕是说话的机会也好,他不想放弃。
“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会很忙。”锦瑟淡淡道,拒绝的意思已经无比明显。
“那大概什么时候能闲下来呢?”他当然知道她这是托词,继续追问。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
顾桐眼看这气氛越弄越僵,她在一边却也只能是干着急,完全插不上话,临时想到一计,立刻对二人道:“不如我们来赛一场吧,好久没有赛马了,师父,怎么样?”
程峰也是教过顾桐一段日子的,她教他一声师父不算过分。
“好啊。”没等锦瑟拒绝,程峰就答应了这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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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华年近来颇松了口气,龙天广场的项目前几天召开了项目揭标仪式,正式宣布傅氏集团中标,虽说他胜券在握,可保不准其他公司有什么小动作,这肥肉终究是吃到嘴里才能安心的。这下好了,中标之后的土地开发,规划设计,方案预期什么的自有手下人去办,他也能好好出来放松一下了。
一行人从马场的停车库出来,刚走到跑马地就看到远处一匹银光闪闪的马奔腾而来,上面骑马的好似还是一名女子,身穿白色衬衣,下边是黑色长裤,脚蹬棕色马靴,头上还带着防护帽,身形是有些眼熟的,他也没有太在意。
身边的几个人远远的瞧着,就在一边感叹说现如今有这样好的马术的女子可是不多了,京城里更是没有几个,一会儿近了一定要好好看看是哪家小姐这么有魄力云云。
等到近了,几个人才发现了真面目,顾宇首先叫了出声:“三嫂?”说完下意识的去看傅华年,却见他仍是一脸的波澜不兴。
傅华年微眯了眼往她瞧去,还真的是他的妻子,他平日只觉得她是温婉安静的,从未想过她会这样子的骑马,也没有见过她穿这样的服装,这样仔细看来,真是说不出的飒爽英姿。
锦瑟到的近了,也看见了这一行人,可见都见了,她总不能掉头转回去,再说也没什么可见不得人的,突然想到为什么只剩她一人了,朝后看去,只见一人正在往这边本来,看样子应该是顾桐。
锦瑟驱马走近,在离不远的地方准备下马。一腿向前翘过马脖子,打算一并从马上跳下来,却是腰上一轻,竟是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的傅华年缓缓拖住了她的腰,只好半搂着他的脖子下了马。
她还记得那人说过的话,他说:女孩子就得用这样的姿势下马才美观,不然可是不雅。
她还记得当时她拉着他问万一她一不小心掉下来了怎么办?他就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我怎么会摔着你呢?我会抱着你的,一直抱,一直抱,抱到我抱不动为止。她又问,那你抱不动了怎么办?他继续大笑说:你笨啊。抱不动那我就背着啊。
原来,这一切并没有淡忘,而是深埋进了心底,每当心中泛起涟漪,总能不自觉的映出她的心。
愣神的瞬间,顾桐也已跑了回来,看到这阵仗也明白了大半,只是跟傅华年几个打了个招呼就不再吭声。心想着幸亏程峰刚才半道和朋友一起走了,要不然现在指不定是什么局面呢。
“嫂子你好,我是傅华跃,是您的正宗小叔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人群中的一人突然走上前来,自我介绍一番后就朝锦瑟伸出了手。
锦瑟是知道傅华年这个弟弟的,不过他一直在外上军校,他们结婚也没有回来,这次倒真的是初次见面了。
他长的和傅华年有五分相像,一样的眉眼,只是没有他哥哥那样的阳刚沉稳,大概是没有历练,眉宇间仍旧带着稚嫩,却仍然掩盖不了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小小年纪已是初见端倪,将来必定不可小觑。
当年傅家老太爷一直想让傅华年从军的,奈何他却志不在此,只说家里有大哥在部队就够了。后来是傅太太做主,将小儿子送进了军校,想要约束一下他无法无天的性子,也算了了老太爷的一桩心事。
“你好,我是锦瑟。”看的出来,这位傅家最小的小少爷也是比她年龄要大的,锦瑟也不好意思和他说什么,之好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哪知他却突然有了更惊人的举动,竟然上前抱住了锦瑟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这让她措手不及。虽说国外也是有这种礼节的,可也没他这样的啊,而且锦瑟本身就是不适应这种礼节的,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求助般的看向傅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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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华年没来的及看锦瑟就一把扯下了黏在锦瑟身上的傅华跃,俊脸微沉,口气也有些气急败坏:“干嘛呢你,这可是你嫂子!”
“我知道啊,可我不是看嫂子长的太漂亮了吗?一时没有忍住,再说外国的礼节就是这样的,嫂子这气派,一看就是留过学的,肯定对这些早就习惯了。”傅华跃白了他哥一眼,仍是笑嘻嘻的看着锦瑟,他这嫂子好漂亮啊,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他这次从部队回来,还没有回家见老爸老妈呢,先央了三哥帮他把事情搞定才敢回去。要不然就他在部队闯的祸,够他爸雷霆震怒几万回了,趁现在老头老太都不知情,先来求三哥把事情压下去,也省的他挨揍。
锦瑟还没摘下帽子呢,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不知所措了,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朝傅华跃笑笑,准备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和顾桐一起离开。
“华年,你们去玩吧,我和桐桐就先回去了。”锦瑟伸手摘了帽子,骑马的时候不觉得天气热的,现在停在这儿说话,身上热乎乎的,粘的她难受。
没等傅华年搭腔,傅华跃就奔到了锦瑟身边:“哎,嫂子你要走啊,今天可是我们叔嫂俩第一次见面,怎么着也得一起吃个饭表表心意吧。”
傅华跃对这位三嫂很是感兴趣,又是爱玩的年纪,当然不肯放锦瑟走,非要拉着她一起吃饭。
锦瑟有些为难,这个时候还不到十一点呢,她本来也没准备这时候离开的,毕竟好久都没骑马了,她也很想多待。可是却在这遇到了程峰,她也知道以她现在的身份,总该是要避嫌的,这才决定提前离开。
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偏偏又是傅华年的弟弟,怎么说也不能不给他面子的,可是环顾了一下
场上的情况,她真觉得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傅华年今天是带着女伴过来的,其他人也都没有落单,均是携着各自的女友出席,这其中就包括那位也是早已娶妻的梁文,身边的女人那叫一个妖媚。
平心而论,锦瑟实在不想留下来给人做看戏的谈资,眼见着那位站在一旁的佳人已带有委屈的神色看向这边,她也真没什么心情再待下去了。
“华年,快中午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刚来,就好好去玩吧,”又转头面向傅华跃,温婉开口:“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吃饭,不急在这一时的。”
傅华跃却颇有些兴奋:“三嫂,你现在要离开去吃饭吗?那正好啊,我和你们一起去!”
锦瑟对他一口一个的三嫂有些不好意思,他应该比她还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却还叫的这么顺溜,大有恭维的成分在其中。不过既然他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锦瑟倒是实在不好意思推脱了,只得看向傅华年。
傅华年微一沉吟,沉声开口:“既然这样,锦瑟你就跟我们一起吧,反正也快中午了,我们一起在这里吃个饭。”
马场内部是设有餐厅的,不仅如此,就连娱乐设施也是一应俱全的,大多数人来到这儿是并不骑马的,只是在这里的俱乐部玩玩儿纯属放松了。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锦瑟也无话可说了,只好以眼神询问桐桐愿不愿意。
顾桐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了今天估计是走不掉了,反正他俩下午也没什么大事,这几天肖航也没怎么和她联系,日子也是无聊的紧,就欣然同意了。
“那好吧,你们先去玩儿吧,我和桐桐去换衣服。”锦瑟给了顾桐一个歉意的笑容,本来打算两人找地方好好吃一顿的,现在只好和他们一起了,她心里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等下次再补了。
*******
锦瑟和顾桐来到了浴室洗澡,她们来时已经带了衣服,待浑身清爽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餐厅的方向而去。
傅华年临走的时候已经交代了锦瑟,要她可以先点菜,不必等他们。
话是这样说,锦瑟却没想这样做,只是吩咐人随时准备好上菜。估计再等一会儿,大部队就该到了。
待两人在包厢的沙发上落座,锦瑟一脸歉意的对顾桐道:“桐桐,对不起啊,说好我们中午找地方好好吃一顿的,现在却要你陪我在这吃饭。”
“没事啦,这里也不差啊,一般人想吃估计还吃不到呢,说起来,我们还是沾光了。”顾桐安慰她。
“你这几天一直兴致不高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锦瑟早就发现了顾桐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没有平日里的活泼劲儿,眉目之间似乎笼罩着一丝阴云,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她俩在这京城都没什么亲密的朋友,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是姐妹也不为过,关心彼此更是应该的事。
“锦瑟,我觉得肖航没有以前那样爱我了。”见她发问,这里又没有外人,顾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将自己的心事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原来,自从大学毕业之后,顾桐一直觉得肖航对她淡淡的,又说不出是在什么地方,反正她就是能感觉出来他对她的疏离。就算是他平日里很忙,可是夜里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应该也是可以的吧,这一切却都没有,他说是没时间。一次两次这样,多了顾桐就有些怀疑了,问他他又不说,只是说是为工作上的事情烦心,现在一切都是为了两人以后的将来奋斗云云,毫无让人挑剔之处,反而让她觉得一切只是她在没事找事一般,这令顾桐郁闷的不行。
“锦瑟,你说他该不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顾桐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抓着锦瑟的胳膊问。
“不会的,你们两个都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对他还不放心啊?”听桐桐说完,锦瑟也是有些疑心的,却并不显露分毫,只是宽她的心,不让她胡思乱想。万一真的没什么事,她们俩在这儿疑神疑鬼的,反而会弄巧成拙,伤了她和肖航之间的感情。
两人之间谈感情,信任这玩意儿很重要,它作为一段情感中的基石,牢牢地锁住感情的命脉,一旦坍塌,再想重新堆砌可就难了。
“那可说不一定。”顾桐小声撅嘴反驳。肖航也是官二代,身上也有那些公子哥儿的习气,保不准步入社会受不了诱惑变心了呢?
锦瑟好笑的摇摇头,知道她的内心已经没有那么纠结了,就不再继续劝说。
“锦瑟,你幸福吗?”顾桐突然出声,看着锦瑟问。
乍一听到这个问题,锦瑟怔住。
她幸福吗?金钱、荣誉、地位、美貌,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拥有,可是这样她就是获得了幸福吗?
曾几何时,她幻想着自己的未来,想象着自己会成为一个怎样的女子,后来,她有了答案。
她不想拥有令世人都艳羡的倾城之姿,只想有一颗足够强大的内心。在蔚蓝的天空下,踩着阳光翩翩起舞,在她有限而无限飞扬的青春里,散发耀眼夺目的光彩。
她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有自信的女子,张扬而不霸道,面对一切突如其来、悄然出现的人和突发的事,她不会怯弱却也不会寡言相觑,从容而淡定的面对所有。
也许她不是最耀眼的,可终究,会有一个人的眼光为了她,驻足停留,哪怕只有一秒的时间……
她喜欢文字,喜欢让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雀跃,喜欢静静沉思……
可她却有最简单的愿望——快乐和幸福地生活。
“也许吧,可能我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类人,却也仍然比许多人幸运的多。”锦瑟淡淡道。
顾桐也是若有所思,说心里话,她是为锦瑟感到不值的,可是,世事难全。
*******
一室安静中,包厢门从外面打开了。
傅华年一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样子也是玩的挺高兴的,锦瑟调整好情绪,拉着顾桐起身。
傅华年走至锦瑟身旁,面带笑意的问:“怎么没点菜,不是让你们不用等吗?”
“那怎么行,这么多人呢,再说我们也在这坐了没多久。”锦瑟柔声答,任由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到了上位。
众人在此落座,锦瑟的座位紧挨着傅华年的,右手边是顾桐,再往右就是傅华跃了,其他人也依次坐定,开始拿了菜单点菜。
服务员拿了热毛巾上来,锦瑟先擦了手,又伸手拿过傅华年旁边的毛巾替他擦拭,轻柔细腻,看的众人又是一阵感慨,各自唏嘘无限。
同人不同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章免费章节了,谢谢大家支持,明日入V。
傅华年同蒋家人的聚会上会发生什么?
程峰会不会就此收手?
程峻又是怎样的态度?
当友情和爱情摆在傅华年的面前,他将如何取舍?
当亲情和爱情摆在锦瑟的面前,她又会如何抉择?
本文大纲早已设定,请放心跳坑。
新文打滚求包养。
☆、华年
锦瑟自是察觉到了从四方传来的各色目光,其中一道尤为令人侧目,如芒刺在背。不过她并不在意,也并不去回视别人或好奇或揶揄的眼神,更不愿去深究这眼神背后的意义,他们爱怎么想就随他们去,于她无忧,仍是安心地坐在位子上,细细地替他擦拭。
“三哥,你的手又不是不会动,干嘛非要三嫂帮你擦啊?”傅华跃他们都是早就弄好了,此时听他这样问全都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们这边,目光中看戏的成分居多。
若是平时,傅华年大概会当场冷下脸来的,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心情居然是出奇的好,只是似笑非笑的抬眼瞥了傅华跃一眼:“我听说今天上午军校的校长已经把电话打到老爷子那了,你还是担心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不出所料的傅华跃立刻一脸狗腿地讨好:“三哥,我是随口一问,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要不然我就死定了。”说着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状,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傅华年也是没能忍住,平日里的冰块脸居然也露出了笑意。
看到三哥笑了,傅华跃知道他的事算是搞定了,也就不再担心,转而面向和他隔了一个座位正在看菜单的锦瑟:“哎,三嫂你有没有姐妹啊,不是亲姐妹旁支也行。”
众人一听,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会心的相视而笑,也随着话题将目光再次关注到锦瑟的身上。
“这个真没有。”锦瑟抬起头对傅华跃说了这样一句话,语气颇有小沈阳的调调,只不过是少了一些搞笑的成分。她是真的在认真的回答的,只是她这口气加上她那认真的语气更是幽默,她自己却是不知,只当是普通的回答了。
“真的吗?一个都没有吗?”顾宇也是伸长了脖子好奇的问,这三嫂都这么漂亮,她要是有一个堂姐堂妹表姐妹啥的,那也肯定差不到哪去吧,除非是基因突变了,否则肯定也是美女的。况且自从见了三嫂的行事做派,他们都是感叹: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女子啊。
“当然是真的了。”开口的是顾桐:“锦瑟虽然叔伯众多,堂兄妹什么的也蛮多的,但是呢,她们家这一代可就锦瑟一个女孩儿哦,那可是整个蒋氏家族的掌上明珠。”
这话的确是真的,蒋家人丁兴旺,却是阳盛阴衰,自蒋子江那一代起,只有蒋子晗一个女孩,现在到了蒋家第二代,也是只有一个锦瑟的,第三代也是有的,却仍是未见到女孩儿的影子,而蒋子晗早已出嫁,家中最宝贝的可不就是锦瑟这唯一的女孩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