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严知道他哥没有瞎说,是这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他还记得高三那年,那时候季平平的成绩已经进入了前十,季萧严也不再怕他了,因为他哥需要他,需要他的指导,需要他给他讲题。
季萧严觉的自己战战兢兢了两年,终于可以翻身了,终于有不怕他哥的资本了,一天他笑问道:“哥,你一个人在这角落里坐了两年,不会觉的寂寞吗”
“你是不知道,高一刚开学的第一天,路人甲搬着他的桌子也想坐最后一排,结果你哥一句‘滚’就给吓回来了,从那以后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倒数第二排”,他们前排的路人乙转过头来八卦道
闻言季萧严转头看着因为昨天晚上他硬是逼着他哥看书看到2点,这会儿课间在桌上趴着准备补觉的季平平笑道:“哥,这还真是你的风格”
整个高三,季平平一放弃,季萧严就逼。
甚至晚自习下了他们吃完夜宵喝完牛奶他也要跑去他哥的房间,再拉着季平平一起学到深夜,学到不知道自己叫啥名的两个人很多时候也就直接一个房间一张床一条被子一个枕头另一个抱枕当枕头地睡了
第二天五点多季萧严要命的闹铃能将俩人的半条命吓丢,季平平每次都想将季萧严设置闹铃的手机直接摔墙面上去
整个高三,季平平不但要按时去学校,而且要提前一个小时起来背英语,数理化好突击,但英语并不好突击,但是他基础不错,学东西又是极快,所以也在进步
慢慢地几个月过去了,学习居然也成了季平平每天的一个习惯,该玩的他早就都玩腻了,现在他也没别的事可干,既然有人这么逼着他,那就这样吧
季平平学的知识很基础,很多内容自己都能搞定,偶尔有一块逻辑理不通,或是一道题半路卡壳了,季萧严三言两语就能给他打通
再后来,他们两人可以讨论同一道题目了,虽然感觉讨论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季平平的名次像坐了火箭一样地往上升,伴随着名次上升的还有季萧严的一颗心。
季萧严每次看着他哥带着眼镜低头看书的侧脸,他的心跳就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乱,每次都是他在心里大骂一句“妈的!”才能稍稍平复一会儿
然后他又会忍不住地再看过去,再心跳加速,再大骂,一天天地这样反反复复,季萧严觉的他可能撑不到高三过完,也撑不到上大学他就这样直接死掉了。
直到一天下午的一节自习课,季平平突然抬头想问一个问题,然后和季萧严过分热忱的目光撞了个满怀,季萧严马上低下了头,虽然内心犹如烈火烹油,滚烫的要把自己烧死了,但他再次抬起头来还是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正正常常,“怎么了?”他问
季平平愣了一下,那一刻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他也没有多想,开口问了他要问的问题,季萧严视线停留在拿着笔的那只手上,季平平嘴里说着这题的思路从这一步到那一步,然后他卡在了哪里···
但是季萧严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在他哥的那只手上,他卡在了骨节分明,白净修长的手指上,他卡在了青筋裸露的手背上,再往上线条优美,白里透光的手臂,看着有一种娇弱的柔美。
但是季萧严知道,这手臂是健壮有力的,篮球场上他能和退伍军人对打,混混场上只要他出手,就没人再有还手的机会
直到季平平没有等到该来的解决方案,他抬眼看过去,季萧严就那样发着呆,季平平以为他在思考问题,也便没有再出声打扰,直到他真的等了好久,才开口道:“给你吧,你慢慢看,看出来了再给我说”
季平平说着就将手里的资料推到了季萧严的课桌上,季萧严这才有了反应,他笑了一下,“有点难,我先看看”
我今天真的好丧好丧好丧啊,好好的元宵节,天还下雨(好吧,错怪天了)不下雨也不敢出门,手头的任务哪哪都是漏洞,哪哪都是bug,都说要迎难而上,但鬼知道迎难而上到底有多难啊,唯一还算能干出来点的事就是写本文越来越有手感了,自我感觉剧情也不别别扭扭了,那就先写完今天的故事吧,唉·····
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