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严觉的是我骗了他,但是我真的只当他是个弟弟,一个很好的弟弟,一个我想好好保护的弟弟,但我好像伤害了他
他不再顾及我的感受,每次接吻都深到让我想吐,有一天深夜,我又一次被吻醒后没忍住地推开身上的人,趴在床边干呕了一阵,只听到他说“你不是反感吗,你不是不喜欢吗,那就吐吧,我让你吐”
我想翻身揍人,但随后就又算了,被这个人吻了这么久,次次深吻,再还哪有什么反感,肉体能调教,就连口味也能调教,食髓知味说的就是现在的我
他看着趴在床边不动的我,伸手将我翻过身又吻了起来,那一夜,我夹着他,他握着我,我们一起释放,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出声,只是难控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他说:“哥,你看,你不爱我,我也能让你舒服,你刚刚喘的太性感,我想将你吃进肚子里”
他没有说错,那夜他试图进来我身体,但我出手制止了,有些底线我还在坚持
只是也没什么用,某一夜他还是进来了,疼,疼的我几乎昏厥,他知道我疼,他揽着我趴不住的腰紧紧地贴着他,进的那么深,插的那么狠,我只是努力忍住让自己不翻身起来揍人,我又一次算了,进都进来了,就让他尽兴吧
身体早已接受,但是内心只觉的恶心,恶心极了,如此一副颓态,我连自己都厌恶,那段时间我恶心着一滩烂泥的自己,也恶心着病态的他,那是一段扭曲到狰狞的关系,也是一片暗无天日的世界
我们就这样白天哥哥弟弟地过着,晚上哥不再是哥,弟也不再是弟地交缠着
我也想离开这里,谁也找不到,但随后又放弃了,妈妈还在这里,家还在这里,我可以不拿季叔当亲人,但是我会永远都拿这个弟弟当亲人
我一直都想说,谢谢你,上大学是我想要的,当混混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才混的
直到后来,我什么都能答应他,什么都能满足他,除了爱他。他爸和我妈,两个儿子,到头来搞成这样,让他们怎么接受,所以我不能爱他
他是我弟弟,是幼年时被自己亲妈抛下,从而总是心怀恐惧与不安的弟弟,我想让他当个弟弟,当个让我护着的弟弟,但是他却要我们灵肉结合,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肉也好灵也好,他要就都拿去吧
我还记得第一次握上他的时候,心想,这小孩身高长这么高,就连这玩意也长这么猛,只是那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猛的东西会捅进自己身体
我不是一个趴好等着别人操的人,但对他却总是一再地心软,最终我还是舍弃了自己,哪怕我早已遍体鳞伤,也不影响我用血肉之躯包容安抚他
【本文完,真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