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周六晚上的深夜里季萧严起了床、出去买了套、吻了人、然后带套上了他哥
季平平被亲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揍人,一拳头直接落在了季萧严脸上,他打完后,给季萧严送了一个“滚”字
但是季萧严没有滚,而是将他的手狠狠地捏住按在了头顶,随后深吻了下去,恨不能捣透他哥的整个口腔
这种情况下季平平回应还是不回应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被迫接受这种剧烈激吻的人能做的也只有承受,口水津液沿着两人的嘴角往外流,季平平被吻的几次想干呕,又全部被季萧严压了回去。
季萧严吻够了,将挣扎间已经按不住了的双手再次压在一起狠狠地捏着,随后一只手向下伸向了他哥的后庭,并且将一根手指强行插入
季平平脸色煞白,身子一动,移开了那个进入身体的异物
季萧严放开了他的手,俯下身抱紧了身下的人,在他耳边低声但急促地说道:“哥,我刚刚梦到你在别的女人身上进进出出,我接受不了我害怕我不等了我不想等了,哥你忍一下,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吗”
季平平还能说什么,反抗?他早就放弃反抗了,从大四那年他被季萧严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当着众人的面强吻后,他就放弃了,这么多年他都这样过来了,求生不能,求死?他在心里笑了笑,没必要
季萧严说着再次将手指插了进去,季平平没有再动了,只是浑身在发抖在颤栗,不是气愤,不是害怕,更不是快乐,只是本能的发抖,本能的颤栗。
季萧严扩张的还算有耐心,指头一根一根地加,伴随着手上动作的还有他时不时地亲一亲他哥的耳垂、嘴唇、脸颊、甚至连眼睛都不放过。
季萧严压着这个颤抖的身体,他知道这不是害怕,季平平怕什么,他什么都不怕,更不会怕这个。
季萧严不求回应,他也求不来,只要他被自己吻到喘粗气,吻到忍不住想推开他但是又强自忍着,他就开心。
现在只要他在他身下,允许他进入,允许他侵犯,他就够了。
季萧严这样想着,指头三根都进去了,扩张的应该差不多了吧,于是他拿出了手,将人再次翻成了跪趴的姿势。
他揽着他哥的腰就这样慢慢地进去了,季平平这些年一直以来的忍耐力惊人,但是强行被撑开的侵入感让他第一次哼出了声。
这也是季萧严在欺负他的时候第一次笑了起来,“哥,这次别再哭了好吗,不委屈的”,季萧严整根进入后这样说了一句
季平平哼过那一声之后又一次恢复了他惊人的忍耐力,哭没哭不知道,他的第一次被操,而且季萧严自从进去后抽插的动作已经谈不上温柔了,但是季平平一声不吭,除了被顶着在动的身体能看出来他在被别人操,否则他就是一副以这种姿势睡着了的状态。
季萧严操够了退出去后,季平平也只是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然后就这样准备继续睡觉了。
季萧严知道他没睡,因为他的手还在他哥身上来来去去地摸着,“哥,你闭上眼睛后很诱人,因为我看不到你眼睛里的疏离和无情”
“·····”
“哥,你真的不爱我吗”
“·····”
“哥,你什么感觉,疼吗”
“·····”
“哥,你最后砸在床上的那一拳是忍不住疼了,还是···有感觉了”
“·····”
“哥,我们就这样过吧,好吗”
“·····”
“哥,你现在不想着让我滚了吧”
“·····”
“你再让我滚,我就真的可以给爸妈说我们上过床了”
“·····”
“哥,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好不好,你总会有感觉的”
“·····”
“哥,明天周末,我们应该干点啥呢”
“·····”
第一个问题,平平是哭了呢,还是没哭呢
第二个问题,平平是忍不住疼了呢,还是有感觉了呢
第三个问题,明天干点啥呢
能想出来就继续更文,想不出来就等想出来了再继续更文,哈哈,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