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到了最后阶段,季萧严已经连续加班好长时间了,尤其这一周他基本上住在了公司,但是这周周五的晚上11点多他就收拾回家了
一同事打趣道:“季工今晚不住在公司了吗”
季萧严笑道:“我家有人过生日,我得赶零点回去”
周围一片唏嘘声,季萧严自然而然地无视了他们,兴高采烈地回了家,但是季平平不在家
季平平应该是忘了自己的生日,只是随意地参加了一场同事的聚餐,但是他喝多了。
原本大学四年里他戒烟戒酒了,但是自从季萧严赖在他身上,犹如狗皮膏药一般,撕也撕不掉,哪怕附带着撕掉自己的一张皮他也愿意,但是他想尽了办法,无论如何都撕不掉,他又开始抽烟喝酒了。
直到现在他放弃了季萧严的同时也放弃了他自己,所以他努力了四年的烟和酒再一次毫无节制地抽进了肺里,喝进了胃里。
季萧严看着深夜十二点的钟表,他的情绪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季萧严阴冷冷地拨通了他哥的电话,连着三次没人接,他没有间断地打出了第四次,也算是有人接了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季萧严开口了,“我哥呢”
“哦哦,平哥喝多了,我看电话一直响,就帮他接了····”
“地点?”季萧严冷冰冰地打断道
电话那头的人被这带着巨大敌意的语气弄的有点懵,半天没吭声
“你们在哪里,我来接我哥回家”,季萧严见半天没动静,于是语气缓和地问道
电话那头才传来了声音,“哦,我们在中心广场这边的金蝶KTV”
“几楼?几号房?”季萧严一边出门一边问道
“6楼606”
季萧严就那样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了,入眼的是一个男的手在季平平的大腿上放着,摸没摸不知道,而季平平也只是和身旁的这个人继续碰杯,继续喝酒
季萧严二话不说就夺了他手里的酒杯,开口就是质问,“你不是喝多了吗,你不是连电话都不能接吗,你是不能接还是不想接?”
季平平抬头看了一眼,醉醺醺地靠在了后背上,笑道:“严儿你怎么来了,小小年纪跑这儿来干什么”
季萧严刚才还算是有点理智的话,这会儿彻底怒了,“杨源,你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我给你说,看你这浪荡样,你还委屈了,委屈的应该是我才对”
季平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身旁的一个同事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这是什么弟弟,不就出来玩一玩吗,至于这样吗,他刚刚出去吐了,所以我才接的电话”
季萧严冷静了一下,“起开”推开了他哥身边的那个人,随后架着站都站不住的季平平离开了包厢
因为是深夜,路上没有多少车,所以季萧严开足了马力,旁边的季平平嘲讽道:“你要是一次性把我们俩都撞死我会很感谢你”
季萧严看了他一眼,降了速,“喝的都站不住了,脑子倒是很清醒”
季平平:“我就是想喝醉,所以我灌了一晚上了,吐了三四次,但好像还没醉”
“那你是知道你身边的那个人刚刚在摸你了”,季萧严冷冷地问道
季平平笑了一下,“我这都是被你上过的人了,还怕被别人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