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把办公室旁边的小型会议室挪了出来,两个房间相邻的那堵墙换成了双面透明玻璃,方便苏糖随时能看见隔壁的江浔。
此刻的苏糖正兴致勃勃的坐在沙发上,一下没一下的捋着抱枕上的流苏,时不时地挪动屁股,显然一副着急的模样,不知在第多少次望过去,苏糖终是没忍住开口说:“总总什么时候可以走呀?”
苏糖的脑袋由钟表的方向移到江浔的身上,不大的脑容量立刻被江浔的动作占据,走过去指着江浔脖子上的东西疑惑的问:“总总这是什么?”
江浔动作迅速的几下系完领带,整理了一下领口袖子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毛轻挑,语气戏虐道:“领带”,随后弯腰靠近苏糖,“系领带是伴侣应该履行的义务”。
“伴侣?”
“嗯”,江浔拉长声音嗯了一声,在苏糖皱着的眉间轻点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握住苏糖的手,“走吧”。
“哦”,慢吞吞的踱步俨然不是刚刚着急走的样子,苏糖看着江浔的后背无声的张了张嘴巴,话即将脱出口时,江浔恰好出声:“不是很着急吗。”
苏糖只能咽下之前要说的东西,憋闷的嗯了一声。
坐在驶向公司的车上,苏糖也没再露出期待,一路上像是屁股坐在了仙人球上,左动一下右动一下没老实下来过,还时不时看向江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浔心知肚明,自然知道苏糖为什么静不下心来。
欣赏了一会苏糖纠结的小模样,江浔放下手里的文件,好似不经意的瞥见他的动作,随即担心的问:“糖糖怎么了,座椅不舒服?”
苏糖睫毛轻颤,挪屁股的动作停住一时不知所措,两根食指紧巴巴的缠绕在一起,嘴巴张张合合,在江浔担忧的目光中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什么是伴侣啊?”
江浔心里轻哼,小兔崽子让你大早上天没亮就开始扰人清梦,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心里贼满意的苏大总裁面上思考了一下,开始形容,“嗯,这么跟你说吧”,江浔和苏糖对视,“会结婚娶回家一辈子在一起的爱人”。
莫名的苏糖心慌了一下,眨眨眼睛磕磕巴巴的说:“是吗”,唔明明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
“是的”,江浔又拿起了文件,语气平常的扔下一句重磅炸弹:“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会同吃同住”。
听到同吃同住的时候,苏糖自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先喊出声:“不行!”
这回轮到江浔好奇了:“为什么不行,每个人都会有爱人的,包括你、我”。
“不行!”苏糖心跳漏了一拍,更大声喊出来。
“嗯?为何?”
在江浔不明所以的视线下,苏糖嚅嗫道:“不想让总总有爱人...”
“我、我不喜欢”
眼看把人逗红了眼,江浔无奈叹口气抱起苏糖,为自己造的孽善后,“爱哭鬼。”
“才不是”,苏糖搂住江浔的脖子,红着眼睛控诉:“坏蛋,你想跟别人住不要糖糖了”。
可怜巴巴的让江浔心里一软,掐住苏糖的下巴亲了一口,“傻子,总总只会跟你同吃同住的”。
“唔,反正、反正总总不能找爱人。”
江浔挺意外苏糖能说出这句话,挑挑眉轻哼出声,“还挺自私”。
“哼”,苏糖不理江浔,双臂却把人抱得紧紧的,显然是赖定江浔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