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回归了原本的样子, 卡卡西的督导资格证也被顺利发放下来了,咒术高专也开开心心的迎来了他们的专职督导老师。
刚刚上完课,想着给学生留一个好印象, 所以不仅没迟到, 还没有拖堂的卡卡西收拾好教案,肩膀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咒术高专不允许携带《亲热天堂》, 真是夜蛾正道所下达的最不正确的规定了。
虽然说现在看上去一切都十分的平和,但是问题还是有的,就比如...
“卡卡西老师,你和五条老师现在难不成是冷战了吗?”钉崎野蔷薇直接将卡卡西心里的忧郁问了出来。
“为什么要这么问呢?野蔷薇同学?”卡卡西摆出了一副习以为常的笑脸。
“因为从卡卡西来教课已经一周了吧?五条老师从来没有找过你。”钉崎野蔷薇一上一下的甩着自己的锤子。“如果五条老师敢在外面找男人的话,卡卡西老师你一定不能受委屈哦!”
“野蔷薇同学是要为老师我出头吗?我好感动~”卡卡西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过我们现在关系很好哦, 也没有冷战。”...或许吧?
卡卡西也不知道这一周是怎么了,五条悟总是躲着自己,而且要是平时的话, 自己别说下课了, 就上课的时候,五条悟都会凑过来...所以,难道真的像是家入硝子他们说的那样, 五条悟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
卡卡西将自己的这些复杂的情绪抛在了脑后,抬脚准备回家。高专的课程不是很多, 而且也没有坐班制度,所以可以直接回家。
“卡卡西,要回家吗?”伏黑甚尔在教师休息室擦着刀,看到卡卡西进来了以后,开口问了一句。
“啊, 甚尔君也要回去?”卡卡西笑着问了一句。“我今天不会五条宅哦,要回到之前租的房子里去。”
“今天不回去了, 昨天刚逼着禅院的那群家伙签字,现在应该还在哭吧?”伏黑甚尔笑着说道,“留我一晚吧?”
不管他和五条悟现在是否有些问题,卡卡西都肯定是要拒绝的,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钉崎野蔷薇带着二年级的几个人走了进来。“老师,就让伏黑老师跟你一起住嘛...”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老师我的钱都贡献给了《亲热天堂》和秋刀鱼哦~”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没有钱去抚养一个专业小白脸,虽然这个小白脸比自己赚得多。
“因为惠啦。”钉崎野蔷薇快速说道,完全看不出是不是在撒谎。“这段时间惠一直在问我们有关于搞好亲子关系的事情啦。”
“是这样啊...”卡卡西捂着下巴想了一阵子,如果说是这样的话,“你们是打算给惠准备一些惊喜吗?”
“当然啊!毕竟惠那么可爱!”钉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总之今天卡卡西老师就委屈一下,和伏黑老师一起回去吧?”
“那好吧...不过我可不会买你的那份饭啊,甚尔。”
回答卡卡西的,是伏黑甚尔丢过来的一张黑卡。
两个人就这么离开了学校,在他们走了以后,五条悟才从教师休息室的衣柜里钻出来。
一米九的男人缩进了那个可怜的小衣柜里,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是心疼衣柜还是心疼老师。
“悟,你...真是委屈衣柜了啊。”夏油杰从撕裂的空间中走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作为唯一一个吐槽五条悟还不会被真的揍的人,夏油杰直接开口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被五条悟的蓝色眼睛盯了半天以后,夏油杰快速的退后半步,然后举出了自己要给挚友的东西,“这是你拜托漏瑚锻的刀,我先走了~”
五条悟接过短刀,这把刀是五条悟按照自己曾经见到过的白牙的样子打造出来的,而且用的金属还是五条悟从自己家的储藏室里找出来的,几乎是有市无价的坚硬金属。这种金属普通的火根本烧不溶,所以只好借用了漏瑚的脑袋。
紧赶慢赶,今天才拿到成品。
“真是委屈你了啊,五条老师。”看着已经将刀收了回去的五条悟,钉崎叹了一口气。
禅院真希走上前,恨铁不成钢的对五条悟说道,“不过你这么大一个男人了,竟然连结婚都没有勇气吗?”
“这不是想给卡卡西老师一个惊喜吗?”五条悟反驳道,“而且钉崎你才是吧?”
“哈?我怎么了?”钉崎对自己的突然被cue表示十分的不爽。
“明明还是个单身汉,为什么要跟我一个结婚的人提勇气啊?”
“你这家伙...卡卡西老师竟然会喜欢你,真是瞎了眼了!”钉崎野蔷薇觉得自己气的拳头都硬起来了,不过要不是打不到这个混蛋教师,她钉崎野蔷薇一定要在五条悟那张脸上钉一排钉子!
“不过五条老师你想怎么布置呢?”在一边的禅院真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如果说是像之前那样用咒灵摆心的话,我想就算是卡卡西老师都不会原谅你的吧?”
“不要担心了哦,小真希~”五条悟摆了摆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结婚证,“老师我这一个礼拜可是一点都没闲着哦!”
是的,五条悟从回到现实世界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了机票直接飞去了丹麦。“因为老师不会说丹麦语吗,所以那几天只好借用七海海和我一起去了一趟丹麦。”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几天七海老师虽然一直在说‘五条老师是屑’,但是却也一直没有拒接您的电话呢。”钉崎野蔷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五条悟十分骄傲的挺了挺胸,“我可是个nicegay啊!”
这为什么要说的这么骄傲?难道这就是城市人吗!?钉崎野蔷薇激动的攥起了拳头,觉得自己了解到了城市人的标准用语。
卡卡西和伏黑甚尔一路上几乎就是沉默,偶尔卡卡西会问一下身边这位天与暴君有什么喜欢吃的,有什么忌口,伏黑甚尔也乖巧的回答了,总而言之,就是这位可以把五条悟捅个四分之三死的天与暴君,其实超级好说话。
卡卡西也发现了这一点,走到快到家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融洽很多了。“不过没想到甚尔竟然会和他们一起胡闹啊?”卡卡西笑着问到。
伏黑甚尔眨了眨眼睛,然后“啧”了一声,“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太明显了吧?”卡卡西苦笑了一声,“如果说之前我确实是在好奇悟这段时间都在做些什么的话,今天你们实在是太冲动了,再加上钉崎她们冲进来的时候,衣柜那边传来了悟的咒力。”
“所以果然是五条悟自己作的死。”伏黑甚尔直接得出结论。
“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计划,而且我也保证不会去打扰你们的计划了,你还要在我家呆着吗?”卡卡西开口问到。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进了房间,伏黑甚尔看了看周围的幻境,带着犹豫问到,“高专一年纪大的学生都喜欢什么?”
“你说惠吗?”卡卡西愣了一下。
“不是,我是说就他那个年龄的小鬼都喜欢什么。”伏黑甚尔意外的别扭了起来。
原来是真的很在乎惠啊,卡卡西的眉眼柔和了一些。伏黑甚尔大抵是发现惠一直都希望自己陪在身边,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发现以后,开始感觉愧疚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补偿对方了吧?
“这样的话,如果这个年纪的孩子想要家长的陪伴的话,就要明目张胆的陪在对方身边哦!”卡卡西开口说道。
“不是躲在暗处暗中观察,这样会很像变态的!”卡卡西直接否定了伏黑甚尔之前的一些操作,“也不要让咒灵送东西,虽然能感受到父亲的心意,但是咒灵嘴里拿出来的东西都会很恶心。”
“我也没那么做过...”伏黑甚尔小声的辩解了一下,但是却被卡卡西义正词严的打断了,“没说你啊,甚尔,我这不是给你举出一些不负责任的父亲的例子吗?”
好的,就是我了。伏黑甚尔闭上了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个年龄大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虽然不会表现出来对父亲的依赖,但是心里会很希望父亲可以在乎自己哦!”卡卡西说道,“不要光是在实战课才想到亲子关系,重点是在平时啊,平时。”
“好的,我明白了。”明天实战课就给惠补私教!伏黑甚尔眨了眨眼睛,将自己听到的话深刻的记在了脑子里。
“我从一开始就想问了,”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怒意问到,“明明惠的能力是一个远程攻击的法师吧?为什么要打近战?”
“可能是因为他姓伏黑吧。”伏黑甚尔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卡卡西还真没办法反驳,因为伏黑惠确实是自己主动和自己召唤出的咒灵,一起上去莽人的。
看着眼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十分自豪的伏黑甚尔,卡卡西忍不住回忆起了第一次上实战课的时候,伏黑甚尔当时用着一副十分漫不经心的样子对他们说道“按照名单一个一个上吧。”
第二天的时候就变成了,“你们一起上吧。”
第三天的时候就变成了,“你们自愿上吧。”
不过不管是那次实战课,惠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而且全程表现都十分的主动。...应该说不愧是父子吗,哪怕没有天与束缚,也希望成为身体壮汉吗?
似乎是发现了卡卡西的动摇,伏黑甚尔说话就少了一些警惕,“虽然说还是个弱鸡,但是多挨挨揍就好了。”
“你说什么?”卡卡西笑的十分的温柔,看起来就像是想和伏黑甚尔练练的样子。
伏黑甚尔瞬间闭嘴,而且异常自觉的站起身,去准备晚饭。
卡卡西则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坐在床边,打开了身边的床头柜。
里面是一个十分精美的盒子,卡卡西轻轻地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十分精致的一把苦无。
这把苦无是卡卡西从卷轴里找出来的一块在铁之国做任务的时候从他们的大和雕像上扣下来的一块稀有金属,因为普通的火根本溶不掉,所以只好接了漏瑚的脑袋。
卡卡西轻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当时给漏瑚带去了和果子,对方一定是想要烧了自己的...真没想到,就只是借他的火简单烧一烧都那么暴躁...怪不得会被五条悟欺负啊。
“不过...什么时候送给他好呢...”卡卡西一边轻声地自言自语,一边将苦无放进了随身的刃具包中。
不管是什么时候,那一天应该都不会很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