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旭把他的苦泪都吃尽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除了开头,其他都是关于副cp的,只想看主cp的可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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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叶先生来了。」教养先生站在门口,对早就换好衣服的南风说。
南风颔首,缓步走了出去。
他见教养先生迟迟未动,似乎有些话说,于是停在他面前。
教养先生开口了:「我以前说过,出来卖的不要动真感情。」
「现在我收回这句话。」
他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微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如今阮棠被接走了,南风和教养先生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听到这句话,南风只是笑了下,笑容浅淡:「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过你的话。」
「随你的便。」教养先生也不恼。这里是妓院,里面的人也是个顶个的有个性,就阮棠一个人傻愣愣地做乖孩子。他把话说完就算了,对方听不听随他。
他本来打算转身离去,谁知道南风突然叫住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糖糖是什么关系了吧?」
听到这句话,教养先生不由得顿住脚步,转过身,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看不出信息:「你问这个也没用,我和他应该不会再见面的了。」
「教养先生满足一下学生的好奇心也不行吗?」南风却还是抓住不放,他说着,话锋一转:「小天不想再接那大客,你就替他喝酒赔罪喝进医院,佩生被打了,你也替他讨回公道。如果前面都可以说是为了收买人心,你三番四次拖糖糖的训练期,拖到不惜被上层批评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要不是我恰巧听了那么一耳朵,恐怕都不知道你为了让糖糖撞上白文泽他们有这么煞费苦心。」南风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话,如愿以偿地见到教养先生终于沉下美艳绝伦的脸庞:「我猜,教养先生的位置......快换人了吧?」
教养先生冷笑:「你和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知道我和阮棠的关系?那你可真无聊。」
南风也不恼:「我固然想知道你们的关系,可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提醒你——早点做准备吧。」
正常人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应该摸不着头脑,可教养先生没有,最近经理发火的次数直线上升,管理层也隐约出现异动,很显然软红是出了什么事。教养先生沉吟片刻,眉毛一皱:「你是说......可他怎么敢?」
「他凭什么不敢?他这个人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南风提醒的话也说完了,教养先生也懂了,于是开始赶客:「好了,怎么想随你的便,别碍着我时间了。」
「哼,刚才还不知道是谁叫住我呢。」南风的提醒终归是出于好意,教养先生也领情,可是他终究和南风有身份之差,这里也人多口杂,于是只能翻了个白眼,和南风互戳心窝子:「你那情郎可是买了一大束玫瑰过来,今天情人节,不收可说不过去哦?」
成功报复回来的教养先生留下脸色一沉的南风,得意洋洋地离开,可转瞬又暗暗叹口气。
等会有位客人约了他要他甩鞭子,真是有病,他是教养先生又不是S,要做M干脆不去隔壁找专业人士。
两人分道扬镳,南风身着一身白色西装走在走廊上,脑子里还想着刚才教养先生最后的话。
软红的会客室多种多样,有些是医院、飞机等场景,方便客人玩角色扮演游戏。有的装修雅致,连张床也没有。当中,一间房间被以年计算地长期包下,同样长的还有南风的预约期。
南风在家族盛家没败亡的时候也是个在上流社会有名的人物,每次钢琴演奏会的门票都早早被销售一空。进来以后,他摘了姓氏,从此软红只有一个叫南风,会弹点钢琴的宠儿。不少人知道消息后就想点一下他,可南风一进来,预约就立即被一个人订满。
那位客人不管会所给他以秒计算的高定价,比一掷千金还豪气。每一天、每小时、每分钟、每一秒,南风都被他包下,其他客人连一秒钟都抢不到。只要南风在软红一天,他就包一天。
所以教养先生从来没管过南风。
推开门前,南风再次端详一遍自己的仪容,再次调整好领结的位置。他动作不疾不徐,似乎完全没有担心过客人会等得不耐烦。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敢让客人先在房间等的宠儿,也是唯一一个敢三番四次回绝客人,甚至把对方晾了整整一星期的宠儿。
他不应该叫宠儿,应该叫腕儿。
大门被打开,云石瓷砖、白色油漆粉刷的墙壁、巨大的落地窗被白桦木框住,加上随处摆放的大理石雕像,房间内就像是一个白色世界。
纯洁?
纯真?
不少人听过这间房间的设计,猜测着要表达用意,可这一切不过是某个人喜欢。
说不出任何理由,就是喜欢,就是这么简单。而装修的那个人也不问,既然他喜欢,那就照着装。
外面是晴艳的蓝天,灿烂温暖的金光洒落进房间的一角。
这个白色的世界里唯二格格不入的就是一身黑色西装打扮,倚在A型施坦威三角钢琴的某人,还有他手上捧着的一大束红色玫瑰花。
「你来了。」叶承旭一抬眼,眼珠就挪不开了。良久,他才喟叹一句:「白色真适合你啊。」
「叶少谬赞了。」南风冲他点点头,抬手接过他手上捧着娇嫩欲滴的红玫瑰。他认得这种玫瑰,厄瓜多尔顶级朱砂玫瑰,上面还残留着清晨的露珠。
「情人节快乐。」叶承旭笑着对他说。
「情人节快乐。」南风也朝他笑笑。
九十九朵红玫瑰也有些重量,叶承旭只是表达一下心意,不是叫南风捧着左右为难更不想伤到南风的手。他又主动抱走了花束,把它放到一边早已准备好的白色花瓶里。
南风神情自若地在钢琴前坐下,轻声询问:「叶少想听什么曲?」
「嗯?」在他身旁坐下的叶承旭挑眉:「我终于有可以自己选曲的一天了?」
「叶少说笑了,您想听某首曲子,怎么会听不到?」南风没有再看叶承旭,打开钢琴盖子。
「可我就是想听你弹的曲而已,外面的人弹的都不作数。」叶承旭盯着南风纤长的眼睫,故意说出后半句。虽然他的确因为只喜欢南风弹的曲没找过其他人,可这不妨碍他装得像个情场老手。
叶承旭期望看到他恼怒,可他失望了。南风的情绪掩饰得实在太好,又或者说他对叶承旭找外面的人完全不在意,只是神情平静,自顾自地把话题拉回来,问:「那叶少想听什么曲?」
「随便,只要是你弹的就行。」叶承旭说。
南风的手拂过黑白交错的琴键。这双手原本是衣食无忧的一双手,练琴法是辛苦,可自始至终都没磨出过茧子。这双手原本在沦落到软红时就应该被一寸寸地敲碎指骨,和那些脾气刚烈的同伴一样,直到意识到自己身不由己,接受成为宠儿的命运。可一位自称是他钢琴爱好者的客人来得是那么及时,真的是前脚刚踏入,后脚教养先生就收到他被预定的消息。
所有人都跟他讲叶承旭的情深似海,他又何尝没有动心过。可他的身体状况他心里有数,心脏病几乎无法根治,只能考移植心脏。可一个合适的心脏可遇不可求,多少人等了一辈子都等不到,叶承旭一个为了他和家里闹翻的小少爷更是无能为力。
叶承旭为了他在软红里生活得舒心,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南风知道自己不应该贪得无厌,于是故意冷淡对待,期望对方被冷落够了就会知难而退。
只是他偶然还是会记恨,如果他身体健康,如果他在家族还没败亡时遇见他,该多好。
咚。
南风按下一个和弦,低沉的重音替他整理好他混乱的心绪。南风调整了下状态,说:「叶少,南风曾经在电话里说过,您想听什么曲、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听《心甘情愿》。」叶承旭从年少时一直听着南风的曲,自然不会错失琴音下对方略显混乱的心绪。
「南风不会。」南风的眼睫不安地颤动着,他说:「南风很笨,只会一首曲。」
「它叫《一晌贪欢》。」
他的手终于还是离开了琴键,或者说他今天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弹琴。南风慢慢解开纽扣,那从未展露在他人面前的莹润随着衬衫的下滑完全展露出来。他紧紧地闭着眼,不敢去看自己下作的姿态,向来苍白病弱的脸颊攀上红晕。
是羞耻,也是痛苦。
叶承旭为南风大胆的动作惊愕地瞪大眼,见到他身躯正遭受的折磨更是说不出话。南风的乳尖缩成小小的一粒,正被三点一式的夹子捏在嘴里把玩。最底下的链条顺着小腹滑下,伸延至无法窥见的下方。
这是他第一次用软红的器具,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受。一旦看清了接受了,其实都好。
喜欢的人向他求欢,真令人血脉喷张。叶承旭也血脉喷张了,不过地方是心脏——他心疼得快爆炸了。
南风闭着眼,没有见到男人骤然变黑的脸色,只是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部,像是献祭自己一般。他感觉身边的热源靠近,自己身体一轻,被抱上了钢琴。
咚!钢琴不堪重负,顿时发出混乱的低音。
南风仓促睁眼,顾不上对方的手已经扯下自己的裤子,惊慌地喊道:「不要!钢琴会坏的!」
「坏了老子赔你!」叶承旭快把牙关给咬碎了,他把南风翻过来,自己覆上去:「你不吃点教训不行了!」
南风瘦削的身躯不住发抖,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疯狂掉落。很奇怪,明明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真正来临时还是会怕、还是会痛。
垂软的西裤堆积在脚边,叶承旭呼吸一滞——南风没有穿内裤。
两片圆润的臀瓣就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比月亮还要美上几分的景色。
该死!
叶承旭没有窥探南风前面延伸到下方的链条到底如何,他仓促地闭上眼,把手伸到南风后穴里。按摩棒没有开震动,它只是安静地蛰伏在甬道里,可尽管是这样,叶承旭仍然嫉妒得怒火中烧。
他都没有进去过!
男人将折磨心爱之人已久的器具抽出,粗鲁地丢在地上,手工编制而成的昂贵地毯顿时被淫水打湿。
「已经、已经很湿了,你进来吧......」南风无比庆幸对方在他身后,自己惊惶不安的丑态没有被看见。
就这样吧...他用身体还债,然后他们互不相欠。
「啊!」南风一声痛呼。
疼痛如约而至,却不是被粗壮器物插进来的锐痛,而是钝痛,来自臀瓣。
啪!
又一下。
臀肉呈波浪形地颤动,弹性十足,手感极好。
叶承旭下手很有分寸,只是听着声音大,打在丰厚的臀肉上一点都不痛。
南风愣了下,登时红了眼眶,喉咙再也压抑不住声音。
「唉呀!别哭!」高大的男人将他从身后紧紧圈住,手掌盖在他眼上,像是要给他兜住眼泪:「哎哟,我的心肝宝贝,是不是打痛你了?老公跟你道歉好不好?」
他总是这样,一紧张就口不择言。
叶承旭把人转过来,又是一阵不成语调的琴音。但他不在意自己当初买这部琴的花费的心血,捧着南风的脸充满爱怜地舔他的眼角,苦咸的泪在舌尖化开。
叶承旭把他的苦泪都吃尽了。
被宠爱着的人喃喃出声:「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这样就要了你的话和作践你有什么分别。」叶承旭紧紧地闭着眼,手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摘乳夹,他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虽然我鸡鸡硬得快爆炸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南风还是笑了出声。
南风乳夹是螺旋式的,男人摸索几下,把螺丝拧开,那可怜的两点茱萸就松快开来,泛着深红色一点一点地撞在男人手心。
「好了,宝贝,剩下的你自己解开可以吗?」叶承旭收回手,不敢睁开,怕到时不知道看见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谁知道身前传来些微衣料摩擦的响动,一个软软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唇。
叶承旭倏然诧异地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睫毛颤动着的人。
南、南风主动吻了他!
南风仅仅是贴着,没有其他动作,他松开男人,笑笑:「接吻要闭眼睛。」
不知道是谁主动,他们嘴唇再一次相贴、深交。
南风的器具最后还是没有自己解开,叶承旭就让他这么坐在钢琴上,单膝跪下给他解开束缚住性器的锁。锁很复杂,必须睁开眼,可叶承旭脸上只有严阵以待,手上也完全没有半点挑逗的举动,虔诚认真得像个信徒。
把器具也解开掉,叶承旭直起身,再次将人抱到怀里。
他在南风耳边哼起一首歌。
是《慢慢喜欢你》。
南风抓着叶承旭胸前的衣服,他想起了刚进软红的迷茫与惊惧、听到教养先生说有人把他全包下的安心、面对男人情深似海的怦然心动。鸭子和少爷的结合身份太过悬殊,以至于他在刚开始时完全不信,将叶承旭晾了整整一星期不见。
可南风不得不承认他被打败了,整个人第一次主动深埋在对方的怀里。连他都进了软红,家族其他人的下场可想而知,他一直以为自己以后就是孤家寡人,谁知道会遇上一个叶承旭,这个以前就常常来听他的音乐会却从来是只是找个角落安静看着的男人,
这时,他听到叶承旭说:「但是宝贝,我也要收点利息。」
「是什么?」南风疑惑抬头,对上男人发绿的双眼时,突然心生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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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夹杂布料的摩挲声回荡在偌大的琴室,原本就不甚流畅的琴音断断续续,经常被打断。
「宝贝,弹错音了。」叶承旭握住南风的细腰,拇指放在他腰窝处细细打磨。
「叶承旭,你、你慢点......」南风解开的纽扣又被男人一颗颗地扣回去,恢复了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如果不看他的下半身的话。他露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滑腻的淫液从后穴流到腿根,大腿内侧一片淋漓,费劲地裹着男人粗壮狰狞的器物。他的皮肤白,和叶承旭的性器一对比,画面显得色情又下流。
「宝贝,你好紧啊。」叶承旭包下他以来一直都是乖乖听曲、礼貌地和他说话。现在他似乎没了维持人设的顾虑,不用担心南风反感,发了狠地死命顶撞。他的力道实在可怖,内心明明相信对方不会食言插进来,可每次操干,男人都完全深埋在他腿根,灼热得惊人的气息在身下进出,比真刀真枪的做爱还让人心惊。
男人的囊袋拍打在他身上,刚硬的耻毛随着抽插戳刺敏感的穴口。后穴含着一根或者一簇毛发,又被毫不留情扯走,在下一次顶撞重新戳插。南风的穴口已经一片嫣红,张开着小口却始终不得完全抚慰,只能抽搐着留下不甘的汁水,让腿间的摩擦更加火热。
身下之人颤抖着身体,浑身大汗,依赖男人握着自己的腰才没有倒下。他将精神集中在手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弹奏《慢慢喜欢你》,比刚开始学琴时还要艰难。身后男人在他腿间抽插,手上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南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激得流着眼泪,呜呜咽咽地求男人放手:「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会弄脏琴的。」
钢琴、钢琴,事到如今你还想着琴!
叶承旭气愤地加重撞击,手上熟练抚慰对方,满意地听到自己心肝发出一声浪叫。性器在悦耳的呻吟里高涨得更厉害,叶承旭心里满足非常。他舔着南风的耳朵,说话间往他嘴里吹气:「射了老公给你舔干净。」
快感如海浪般翻涌,南风像一条无依无靠的小舟,沉浮在不见尽头的欲海。从根部到阴囊、阴囊到后穴的地方通通都被亵玩了一遍,叶承旭凹凸不平的筋脉在堪称漫长的折磨里无比清晰地印刻在南风的脑海。男人的龟头、冠状沟、柱身都在穴口磨蹭过,沾着湿湿哒哒的爱液狂操猛干。
好热......
太热了......
腿间雄物散发骇人的气势和热度,南风被浑身蒸腾的热气和快感冲昏头脑,早就想不起自己要弹什么,手指蜷缩,无力地瘫在琴键,随着男人的节奏胡乱按着。
杂乱无章的音调承载着有情人最炙热的爱火,轰轰烈烈燃烧到世界尽头,从此这个房间不再纯白,而是被泼洒得精彩缤纷。
快释放时,叶承旭将他翻过来,仅用一只手臂就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他把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撸动,吻着南风的眉心、南风落泪的眼睛。最后他咬着南风的耳朵,热气尽情喷洒在他的耳廓,从喉咙深处挤出怒吼。南风无力反抗,只能死死抱住这只野兽,一同攀登至欲望的顶峰。
他从前一心扑在钢琴上,性欲的纾解对他来说还不如弹奏一曲令人酣畅。进了色欲横流之地,他被叶承旭牢牢地护在嘴里,自始至终都是干干净净,不沾烟尘的一个人。叶承旭保护了他,也毁了他,南风已经尝到了情爱的欢趣。
「承旭......」南风在恍惚中叫着叶承旭的名字,被揉着嘴角的触感召回现实。
叶承旭眼中柔情无限,低低地笑:「可以亲你吗?」
南风没有应答,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被男人彻底征服了,他愿意奋力一搏,用尽他所剩不多的时间陪在男人身边。
一对情意相通的爱侣吻得天昏地暗,黏黏腻腻,不愿分开。
叶承旭亲着南风额角的汗,说:「跟我回去吧。」
「好。」完全清醒过来的南风完全不敢回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耳垂一片通红,死死盯着已经流到自己脚踝的精液。那些液体里,有他的,也有叶承旭的。
知道南风害羞,叶承旭将人打横抱起,踢开某个角落里的门,后面正是浴室。他不顾南风踢打,心情极好地吹着口哨,抱着人洗了场鸳鸯浴。完事以后,叶承旭还一件件地替南风穿好衣服,给他换上袖扣。
「好看,真衬你。」叶承旭左看右看,对自己的眼光满意得不行,忍不住亲了下南风。他让南风先出去等着,自己才开始收拾。
南风却没走,只是微微仰着头,从衣服里翻找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他准备的情人节礼物,是领带。
「欸,亲亲老婆给亲亲老公打领带。」叶承旭手脚并用,不停骚扰给他打领带的南风,烦得人差点一个用力把他勒死。
临走前,叶承旭把房间清理干净,地毯上沾了淫水的地方干脆被他倒了杯红酒上去,完全遮盖了欢爱的痕迹。南风不想让别人看见,他也同样不想让人有趁机意淫的可能。
从房间里出来,南风说想自己捧着花,叶承旭才放弃了替他捧着的念头。
这时,守在门口的护卫告诉他们有人来找南风,是阮棠和沈寒凛。
叶承旭这才想起,一拍额头,叹气:「完蛋,我给忘了。」
一见到南风他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幸好阮棠和沈寒凛过来不久,见南风不在,他们就先找其他人去了。
只是南风一听到是阮棠找他,立即就像忘了自己一样大步走去,把叶承旭丢到身后。
叶承旭脆弱的小心灵非常受伤,果然吃到嘴里了就不懂珍惜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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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两章合一,主cp下线太久不好,下章继续见家长